第75章 第 75 章 我的碼，你穿可能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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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我的碼，你穿可能有點大……
祝橙迷糊地掀開被去洗漱間, 被腫起的眼皮嚇精神了。
他不敢相信鏡子前的人是自己，湊近用嘴巴打哈欠，鏡子起了霧, 他拿手擦去。
“……”
很清晰，就是他。
祝橙鼻子堵了一邊, 雙眼皮神似單眼泡，隱約的折痕勉強支撐著眼皮，祝橙轉了圈眼白, 紅血絲泛濫。他被自己驚到, 來不及解手先潑了幾捧冷水在臉上。
祝橙草草洗漱，在謝妄言冰箱摸尋。謝妄言少年時常在冷凍層放一盒冰塊，祝橙不明白謝妄言做何用處，他從前常在看不見的地方手上，剮蹭或是平地摔。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麽咒語，年少時祝橙倒黴成習慣, 朋友圈時常轉發文案帶“轉發即好運”的帖子。
除了每日一倒黴, 十八歲的祝橙很感性。偶爾寫完試卷，他就拉著謝妄言一起看各種電影, 一米八的大高個背靠謝妄言胸膛，窩在他的懷裏看電影，看到感人的片段就抽紙哭。一場電影下來要用上半包紙巾，隔日眼睛腫得不尋常, 只得早起用冰塊敷眼睛。
祝橙沒能在冷凍層找到冰塊。
他鬼鬼祟祟, 頭探進去感受涼氣, 試圖用這種方式間接消腫。謝妄言打開門，正好看到這一幕。
謝妄言有些哭笑不得：“幹嘛呢。”
祝橙單手捂住眼睛：“你家怎麽沒冰塊？”
“不需要就沒凍。”
謝妄言說著，放下早餐走過去蹲下：“眼睛怎麽了？”
祝橙嫌丟人：“別。”
謝妄言以為又是睫毛：“我看看。”
祝橙說：“腫了, 醜。”
謝妄言反應遲鈍：“我當是怎麽了。等著，我下樓買倆冰袋。”
謝妄言轉身下樓，祝橙聽見關門聲松口氣，這才把手放下繼續扒在冷凍層吹涼氣。
謝妄言過了幾分鐘回來，他沒直接開門，敲了一下說：“我回來了。”
祝橙擡手臂捂眼睛，過了兩分鐘謝妄言打開門：“冰袋放桌上了，你先吃，吃完給我發消息我再出來。”
祝橙看不見：“你去哪？”
“我回房間。”謝妄言說，“剛好洗個澡，你不用著急。”
祝橙幹巴巴的：“哦，好的。”
謝妄言走了，祝橙關上冰箱，拉開椅子坐下。
謝妄言買了兩個冰袋，都用紙巾包著。祝橙拾起一個往左眼敷，他單手刺豆漿吸管，抿了兩口。
早餐挺多樣，祝橙隨意挑了兩個包子。他快速解決早餐，給謝妄言發消息：【我吃完了。】
告知過後，祝橙一手拿一個冰袋貼在眼皮，走回房間。
謝妄言剛巧出來，幸好祝橙餘光瞥見，要不差點撞上了。
他往旁邊走，謝妄言解釋：“我以為你進房間了。”
“沒事。”祝橙答，“冰袋和早餐，謝了。”
謝妄言：“不用客氣。”
祝橙捂著冰塊回房間，剛吃飽就不著邊際地躺在床上，又嫌冰袋漏水，從床上到地毯，整個人陷在單人沙發裏，沙發很柔軟，祝橙仰頭冰敷，待冰袋慢慢融化，眼皮也消腫了。
今天的天氣不錯，烈陽高照。外面有風，吹動著樹枝，葉子在光的折射下形成若隱若現的金圈。
祝橙和謝妄言空調房裏待著，他在房間，謝妄言在客廳。
中午謝妄言點了兩份快餐，吃完後問祝橙有什麽安排，祝橙想去見沈清夏。謝妄言點頭，表示自己今天居家辦公，祝橙玩完隨時回來，他都在。
祝橙頷首。
他和沈清夏約在下午三點，今天是休息日，沈清夏在一點才起床。發語音時咋咋呼呼，讓祝橙寬限半小時，她化妝需要時間。
祝橙來嶼溪是沖動之舉，他行李箱裏基本都是厚衣服，唯一能穿的薄款就是睡衣，奈何睡衣穿不出門。祝橙只好找謝妄言借。
他在兩點半敲響謝妄言書房的門，謝妄言說：“進。”
祝橙推開門，只站在門外。
謝妄言問他：“怎麽了？”
祝橙說：“能借我件衣服嗎？我等會就去買。”
謝妄言放下筆，挑挑眉。
他說：“我的碼，你穿可能有點大。”
祝橙：“應該還好。”
謝妄言站起身帶他進到主臥，祝橙匆匆瞥了眼，沒敢細看。
謝妄言的主臥和他的天壤之別，除了衣櫃，床和一個放數據線的床頭櫃外，其餘什麽裝飾都沒有。
謝妄言打開和他房間一樣構造的衣櫃，“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祝橙挑了件黑T，謝妄言肩膀比他寬，衣服穿上有些松垮，祝橙在鏡前轉一圈，勉強可以接受。
他臨走前問謝妄言晚上要不要給他帶餐，謝妄言問：“你要在外面吃晚飯嗎？”
祝橙和沈清夏約的是咖啡館：“不一定。”
謝妄言：“那晚上我們去逛超市吧？”
他話語小心翼翼，祝橙毫不猶豫：“可以。”
謝妄言喜出望外，他得寸進尺：“你跟沈清夏約在哪見面？”
“淺水咖啡館。”
“我送你去？”
祝橙剛才看了氣溫，來回折騰沒必要，他可以打車。
祝橙正要拒絕，謝妄言說：“別打車了，我送你去吧。”
祝橙不再推卻：“好。”
直到白色奔馳出現在視野裏，祝橙才往物質方面想。謝妄言的事業應當很成功，不然也不至於在幾年時間裏住上市中心的房子，開好車。
他和謝妄言在一起時太純粹，沒人考慮過經濟問題。
好在他這些年也賺不少，祝橙沒感覺自卑。他坦然系上副駕駛的安全帶。
見沈清夏的路上，祝橙是忐忑的，或許還參雜期待和雀躍。
抵達淺水咖啡館，祝橙告別謝妄言，踏進去。
沈清夏還沒到，他選擇靠玻璃門的位置坐下，按照從前的飲食習慣點了幾道沈清夏喜歡的甜點。
沈清夏姍姍來遲，她一眼看見祝橙，站在玻璃門前敲了兩聲。
祝橙偏頭，多年不見，只在網上聯系的老友，此刻就在眼前。
沈清夏彎腰，笑著揮揮手。她的大波浪頭發因動作拂在腰部，頭發是純黑的，有光澤感地隨風擺動。
時間沒有讓沈清夏變成討人厭的大人，她的面貌煥然一新，不似高中時偶爾的痛苦和掙紮。起碼在休息時間，她是當初自己設想裏的沈清夏。
她坐在祝橙對面，把包放在一邊：“怎麽樣，我漂亮吧。”
祝橙笑笑：“你最漂亮。”
沈清夏抱怨：“今天手太抖了，眼線擦好幾次，煩死我了。我差點就素顏出門了。”
祝橙說：“你素顏也好看。”
“切。”沈清夏樂了，“我都多少年沒素顏出過門了，你不懂，人到二十五歲以後膠原蛋白流失很快的。”
祝橙說：“你那工作太累了。”
“工資高啊。”沈清夏說，“熬一熬，我也能當管理層，大小是個領導。”
祝橙揚唇：“我剛才點了幾樣甜點，你再看看有沒有想吃的。”
沈清夏翻看菜單：“現在咖啡館售賣還挺多，炸食都有。”
她說了幾樣，祝橙都答：“點過了。”
沈清夏現在註重身材管理，聞言合上菜單：“那給我點杯卡布奇諾吧。”
祝橙擡眉：“我以為你會選擇美式。”
“那多苦啊，人生還是留點甜吧。”沈清夏說，“你給我點了美式？”
這個失策了。
祝橙無奈：“我點了兩杯美式。”
“那你只好自己喝了。”沈清夏笑答。
祝橙說：“行吧。”
沈清夏最終沒點她選擇的卡布奇諾，嘴上說著減肥，為祝橙分擔一杯的量。
她被美式苦到皺眉頭：“這肯定正宗。”
祝橙把小蛋糕往她眼前送：“吃點甜的。”
沈清夏苦哈哈地挖了兩勺蛋糕，面色緩和了些。她嘮家常地問：“怎麽突然想回來了？”
祝橙抿一口咖啡：“回來玩幾天。”
沈清夏蹙眉：“還要走啊？”
祝橙想了想：“大概？”
“大概是什麽意思？”
“不確定。”
“因為誰？”
“……”
沈清夏以平常口吻詢問，祝橙卻感到微妙的不對。
“你想說什麽？”祝橙打開天窗說亮話。
沈清夏說：“前幾天謝妄言發了條朋友圈，他說幸福的代名詞是祝橙，我一直在想是什麽意思。”
祝橙：“……”
沈清夏繼續：“我去問了林馳揚才知道，你們曾經居然在一起過。”
“？”
這個謝妄言。
沈清夏攪動馬克杯裏的咖啡，說：“我當時很生氣，這麽大的事你居然瞞著我。林馳揚和我說他是偶然間發現的。”
她淡然回憶起那天的聊天內容。
“林馳揚說，他發現是在高三，那天謝妄言去他家吃飯，你提早走了。”
祝橙回想，沒什麽印象了。
“他第一次從謝妄言眼裏看出別的東西，於是就問謝妄言是不是喜歡你，謝妄言望著你的背影，人挺恍惚，莫名漏了個底，嗯了一聲。”
沈清夏再次嘗試美式咖啡，依舊難以適應。
果然外賣的冰咖啡是有加工過的，哪能這麽難喝，沒市場。
她接著說：“林馳揚說那次過後謝妄言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只讓他別往外亂說。前幾年他們剛創立律所，一次喝醉了酒，林馳揚把謝妄言送回家，謝妄言抱著件衣服不撒手，嘴裏念叨你的名字，他才知道謝妄言不是單戀，你們居然背著我們談過戀愛。”
末了，沈清夏頓了頓。
她似笑非笑：“橙子，藏得夠深的。”
“你是為了他回嶼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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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清晰，就是他。
祝橙鼻子堵了一邊, 雙眼皮神似單眼泡，隱約的折痕勉強支撐著眼皮，祝橙轉了圈眼白, 紅血絲泛濫。他被自己驚到, 來不及解手先潑了幾捧冷水在臉上。
祝橙草草洗漱，在謝妄言冰箱摸尋。謝妄言少年時常在冷凍層放一盒冰塊，祝橙不明白謝妄言做何用處，他從前常在看不見的地方手上，剮蹭或是平地摔。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麽咒語，年少時祝橙倒黴成習慣, 朋友圈時常轉發文案帶“轉發即好運”的帖子。
除了每日一倒黴, 十八歲的祝橙很感性。偶爾寫完試卷，他就拉著謝妄言一起看各種電影, 一米八的大高個背靠謝妄言胸膛，窩在他的懷裏看電影，看到感人的片段就抽紙哭。一場電影下來要用上半包紙巾，隔日眼睛腫得不尋常, 只得早起用冰塊敷眼睛。
祝橙沒能在冷凍層找到冰塊。
他鬼鬼祟祟, 頭探進去感受涼氣, 試圖用這種方式間接消腫。謝妄言打開門，正好看到這一幕。
謝妄言有些哭笑不得：“幹嘛呢。”
祝橙單手捂住眼睛：“你家怎麽沒冰塊？”
“不需要就沒凍。”
謝妄言說著，放下早餐走過去蹲下：“眼睛怎麽了？”
祝橙嫌丟人：“別。”
謝妄言以為又是睫毛：“我看看。”
祝橙說：“腫了, 醜。”
謝妄言反應遲鈍：“我當是怎麽了。等著，我下樓買倆冰袋。”
謝妄言轉身下樓，祝橙聽見關門聲松口氣，這才把手放下繼續扒在冷凍層吹涼氣。
謝妄言過了幾分鐘回來，他沒直接開門，敲了一下說：“我回來了。”
祝橙擡手臂捂眼睛，過了兩分鐘謝妄言打開門：“冰袋放桌上了，你先吃，吃完給我發消息我再出來。”
祝橙看不見：“你去哪？”
“我回房間。”謝妄言說，“剛好洗個澡，你不用著急。”
祝橙幹巴巴的：“哦，好的。”
謝妄言走了，祝橙關上冰箱，拉開椅子坐下。
謝妄言買了兩個冰袋，都用紙巾包著。祝橙拾起一個往左眼敷，他單手刺豆漿吸管，抿了兩口。
早餐挺多樣，祝橙隨意挑了兩個包子。他快速解決早餐，給謝妄言發消息：【我吃完了。】
告知過後，祝橙一手拿一個冰袋貼在眼皮，走回房間。
謝妄言剛巧出來，幸好祝橙餘光瞥見，要不差點撞上了。
他往旁邊走，謝妄言解釋：“我以為你進房間了。”
“沒事。”祝橙答，“冰袋和早餐，謝了。”
謝妄言：“不用客氣。”
祝橙捂著冰塊回房間，剛吃飽就不著邊際地躺在床上，又嫌冰袋漏水，從床上到地毯，整個人陷在單人沙發裏，沙發很柔軟，祝橙仰頭冰敷，待冰袋慢慢融化，眼皮也消腫了。
今天的天氣不錯，烈陽高照。外面有風，吹動著樹枝，葉子在光的折射下形成若隱若現的金圈。
祝橙和謝妄言空調房裏待著，他在房間，謝妄言在客廳。
中午謝妄言點了兩份快餐，吃完後問祝橙有什麽安排，祝橙想去見沈清夏。謝妄言點頭，表示自己今天居家辦公，祝橙玩完隨時回來，他都在。
祝橙頷首。
他和沈清夏約在下午三點，今天是休息日，沈清夏在一點才起床。發語音時咋咋呼呼，讓祝橙寬限半小時，她化妝需要時間。
祝橙來嶼溪是沖動之舉，他行李箱裏基本都是厚衣服，唯一能穿的薄款就是睡衣，奈何睡衣穿不出門。祝橙只好找謝妄言借。
他在兩點半敲響謝妄言書房的門，謝妄言說：“進。”
祝橙推開門，只站在門外。
謝妄言問他：“怎麽了？”
祝橙說：“能借我件衣服嗎？我等會就去買。”
謝妄言放下筆，挑挑眉。
他說：“我的碼，你穿可能有點大。”
祝橙：“應該還好。”
謝妄言站起身帶他進到主臥，祝橙匆匆瞥了眼，沒敢細看。
謝妄言的主臥和他的天壤之別，除了衣櫃，床和一個放數據線的床頭櫃外，其餘什麽裝飾都沒有。
謝妄言打開和他房間一樣構造的衣櫃，“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祝橙挑了件黑T，謝妄言肩膀比他寬，衣服穿上有些松垮，祝橙在鏡前轉一圈，勉強可以接受。
他臨走前問謝妄言晚上要不要給他帶餐，謝妄言問：“你要在外面吃晚飯嗎？”
祝橙和沈清夏約的是咖啡館：“不一定。”
謝妄言：“那晚上我們去逛超市吧？”
他話語小心翼翼，祝橙毫不猶豫：“可以。”
謝妄言喜出望外，他得寸進尺：“你跟沈清夏約在哪見面？”
“淺水咖啡館。”
“我送你去？”
祝橙剛才看了氣溫，來回折騰沒必要，他可以打車。
祝橙正要拒絕，謝妄言說：“別打車了，我送你去吧。”
祝橙不再推卻：“好。”
直到白色奔馳出現在視野裏，祝橙才往物質方面想。謝妄言的事業應當很成功，不然也不至於在幾年時間裏住上市中心的房子，開好車。
他和謝妄言在一起時太純粹，沒人考慮過經濟問題。
好在他這些年也賺不少，祝橙沒感覺自卑。他坦然系上副駕駛的安全帶。
見沈清夏的路上，祝橙是忐忑的，或許還參雜期待和雀躍。
抵達淺水咖啡館，祝橙告別謝妄言，踏進去。
沈清夏還沒到，他選擇靠玻璃門的位置坐下，按照從前的飲食習慣點了幾道沈清夏喜歡的甜點。
沈清夏姍姍來遲，她一眼看見祝橙，站在玻璃門前敲了兩聲。
祝橙偏頭，多年不見，只在網上聯系的老友，此刻就在眼前。
沈清夏彎腰，笑著揮揮手。她的大波浪頭發因動作拂在腰部，頭發是純黑的，有光澤感地隨風擺動。
時間沒有讓沈清夏變成討人厭的大人，她的面貌煥然一新，不似高中時偶爾的痛苦和掙紮。起碼在休息時間，她是當初自己設想裏的沈清夏。
她坐在祝橙對面，把包放在一邊：“怎麽樣，我漂亮吧。”
祝橙笑笑：“你最漂亮。”
沈清夏抱怨：“今天手太抖了，眼線擦好幾次，煩死我了。我差點就素顏出門了。”
祝橙說：“你素顏也好看。”
“切。”沈清夏樂了，“我都多少年沒素顏出過門了，你不懂，人到二十五歲以後膠原蛋白流失很快的。”
祝橙說：“你那工作太累了。”
“工資高啊。”沈清夏說，“熬一熬，我也能當管理層，大小是個領導。”
祝橙揚唇：“我剛才點了幾樣甜點，你再看看有沒有想吃的。”
沈清夏翻看菜單：“現在咖啡館售賣還挺多，炸食都有。”
她說了幾樣，祝橙都答：“點過了。”
沈清夏現在註重身材管理，聞言合上菜單：“那給我點杯卡布奇諾吧。”
祝橙擡眉：“我以為你會選擇美式。”
“那多苦啊，人生還是留點甜吧。”沈清夏說，“你給我點了美式？”
這個失策了。
祝橙無奈：“我點了兩杯美式。”
“那你只好自己喝了。”沈清夏笑答。
祝橙說：“行吧。”
沈清夏最終沒點她選擇的卡布奇諾，嘴上說著減肥，為祝橙分擔一杯的量。
她被美式苦到皺眉頭：“這肯定正宗。”
祝橙把小蛋糕往她眼前送：“吃點甜的。”
沈清夏苦哈哈地挖了兩勺蛋糕，面色緩和了些。她嘮家常地問：“怎麽突然想回來了？”
祝橙抿一口咖啡：“回來玩幾天。”
沈清夏蹙眉：“還要走啊？”
祝橙想了想：“大概？”
“大概是什麽意思？”
“不確定。”
“因為誰？”
“……”
沈清夏以平常口吻詢問，祝橙卻感到微妙的不對。
“你想說什麽？”祝橙打開天窗說亮話。
沈清夏說：“前幾天謝妄言發了條朋友圈，他說幸福的代名詞是祝橙，我一直在想是什麽意思。”
祝橙：“……”
沈清夏繼續：“我去問了林馳揚才知道，你們曾經居然在一起過。”
“？”
這個謝妄言。
沈清夏攪動馬克杯裏的咖啡，說：“我當時很生氣，這麽大的事你居然瞞著我。林馳揚和我說他是偶然間發現的。”
她淡然回憶起那天的聊天內容。
“林馳揚說，他發現是在高三，那天謝妄言去他家吃飯，你提早走了。”
祝橙回想，沒什麽印象了。
“他第一次從謝妄言眼裏看出別的東西，於是就問謝妄言是不是喜歡你，謝妄言望著你的背影，人挺恍惚，莫名漏了個底，嗯了一聲。”
沈清夏再次嘗試美式咖啡，依舊難以適應。
果然外賣的冰咖啡是有加工過的，哪能這麽難喝，沒市場。
她接著說：“林馳揚說那次過後謝妄言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只讓他別往外亂說。前幾年他們剛創立律所，一次喝醉了酒，林馳揚把謝妄言送回家，謝妄言抱著件衣服不撒手，嘴裏念叨你的名字，他才知道謝妄言不是單戀，你們居然背著我們談過戀愛。”
末了，沈清夏頓了頓。
她似笑非笑：“橙子，藏得夠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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