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明天是個好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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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明天是個好天氣
是啊。
它只是一餐食物而已。
祝橙自嘲地耷下眼, 他擡手搓撚緊皺的眉宇，吐出渾濁，長長嘆聲氣。
然後下定決心, 打開房門。
祝橙和謝妄言目光交織在空氣中，他們都沒開口, 仿佛時間就此凝固。
祝橙張張嘴，啞了聲。最終還是謝妄言側過身，祝橙默然地從他身邊走過。
鴨肉粉還是燙的, 味道和從前別無二致。大概是餓了, 祝橙把整份吃完，抽張紙把嘴邊的湯漬擦掉。
長達二十分鐘裏，他們彼此無言。
謝妄言碗裏還剩下半份，他垂眸用筷子攪拌粉條，突兀開口：“抱歉。”
祝橙摸摸肚臍上方，摁壓兩下。許久沒吃過量, 他撐得慌。
祝橙懶散地靠在椅前, 聞言擡起眼皮：“道什麽歉？”
謝妄言聳肩，乏味地說：“又讓你難堪了, 我沒想怎麽樣。”
祝橙動作頓頓。
“我就是上個洗手間。”他說，“鴨肉粉味道不錯，你買對了。”
謝妄言平靜地看他，約莫想看穿他拙劣的謊言。
“真的。”祝橙怕他不信, “撐得我難受, 肚子都大一圈。”
謝妄言：“等我吃完, 我們去散步？”
祝橙：“……”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早知道不安慰他了。
祝橙犯懶，“不了吧。”
謝妄言：“不是撐著了？”
“這點粉待會就消化了。”祝橙說，“我想休息了, 我住哪間？”
謝妄言早有準備，他起身說：“跟我來。”
謝妄言家裏是三房一廳，一間房敞開著，祝橙路過時隨意瞥了眼，大概是謝妄言辦公的地方。
謝妄言為他準備的房間就在主臥旁邊，幾步就能到的位置。謝妄言將次臥門打開，祝橙被裏面的裝修恍了眼。
謝妄言不知出於什麽原因，把次臥裝飾的比客廳還靚麗。
次臥的床陳設在正中間，旁邊是兩個五顏六色的床頭櫃，左邊靠墻的衣櫃是黑灰色，衣櫃是透明的。和屋裏其他擺設與眾不同，顯得格格不入。
祝橙的目光投射在桌子上，那張桌子特別像學生用的功能桌，上面放著假花和音響。這讓祝橙想到高三在出租屋裏用的桌子，顏色和形狀很相像，唯一不同的是這張桌子似乎是升降型。
謝妄言大概用盡全部腦細胞來置辦這些，一塊空地也沒留。餘下地面鋪上柔軟的地毯，單人沙發旁邊立了張橙色小桌，桌上擺放了一個小臺燈。
連被單顏色都是淺橙色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橙色天堂。
祝橙：“……”
他們是一同到家的，進屋沒多久謝妄言就下樓拿外賣，祝橙到衛生間沈默的幾分鐘，謝妄言在門口等他。
算了算，謝妄言應當沒理由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置辦這些。
“什麽時候準備的？”祝橙直截了當。
謝妄言說：“去郜城找你的前一周。”
合著當時就想把他拐來了。
祝橙擡頭：“謝妄言，你有備而來啊。”
謝妄言垂眸：“為你而來。”
祝橙胸腔顫動，他偏過眼：“我困了。”
謝妄言嗯了聲：“睡吧。”
祝橙洗過澡，他拉開窗簾看窗外的風景，從這裏可以看到雙子塔，夜色漸進，祝橙望著雙子塔，撚了撚被子。
他慢吞吞地往下滑，蜷在被子裏。
被子有股清香，起到很好的助眠效果，祝橙緩緩闔上眼。
嶼溪的天氣說變就變。
傾盆大雨伴隨著雷聲一同降臨，謝妄言站在主臥落地窗前，蕭條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轟隆。
閃電霹在雲層裏，謝妄言打開手機。
二十幾條紅點，全是他爸發的。
謝妄言點進去，滑到最前面。
【你帶他回家了？】
【視頻通話】
【謝妄言！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視頻通話】x3
【接】
【視頻通話】x2
【我求你了！你一定要氣我和你媽嗎？】
【你要男人還是家人？】
【視頻通話】
【你非氣死我才甘心、】
【視頻通話】x5
【立馬回我】
【視頻通話】x2
【人呢】
斷斷續續的，一整天的消息都在這裏。
淩晨三點，謝妄言摸了根煙叼在嘴裏。
他眉宇燥意，火光燃起簇到煙的瞬間，謝妄言鉗制自己垂下手。
他很久沒抽煙了。
祝橙不喜歡煙味，跟他待在一起謝妄言沒有煩惱，也想不到紓解。
謝妄言齒關碾了碾煙頭，丟進垃圾桶。
他單手敲打幾個字，選擇發送後將對方設置免打擾。
“轟隆——”
閃電伴隨著雨點，謝妄言仰頭想。
希望明天是個好天氣。
兩分鐘後，洗漱過後的謝妄言輕聲打開祝橙房門。
祝橙已經熟睡，雷聲並未驚醒他。他的窗簾忘了關，謝妄言從驚雷瞬時的亮光裏看清祝橙安睡的模樣。
他是側躺的，左邊臉頰貼在枕頭上，手指似有似無地抓著被子不放。謝妄言悄無聲息地走進去，半蹲在床邊，安靜地看祝橙。
“轟隆，轟隆。”
連著兩聲驚雷，祝橙的眉頭皺了皺。
謝妄言擡手撫平，顫抖的手遏制不住掃在祝橙額頭、眼皮、鼻尖、嘴角。
窗外的雨沒有停下的意思，暴風驟雨蓋住謝妄言不正常的脈搏。
就一次，心跳這樣告訴他。
祝橙不會發現，他只是想親近一點。
就一次。
就這一次。
謝妄言闔上顫動的眼皮，俯身。
他的嘴唇貼在祝橙額頭，溫熱的觸感差點灼傷謝妄言。
他不敢再繼續，吻後用手碰了碰輕薄那處。
比煙還有用，謝妄言可恥地想。
愛情果真是盲目的。
謝妄言不敢再待，他起身把窗簾關上。
拉上窗簾，房間黑暗，似乎把一切阻隔在外。
謝妄言聽見祝橙輕聲呢喃：“媽...”
謝妄言情緒酸澀，祝橙的夢囈如匕首刺穿他的心臟。
他知道祝橙的心結在哪，這不是件時間長了就可以順其自然過去的事。
謝妄言輕輕關上房門。
他沒有聽見，門關上的須臾間，祝橙說：“對不起。”
祝橙原本沒有夢。
他輕松地在謝妄言精心布置的房間裏安睡。
大約是受外界幹擾，半夢半醒間祝橙音樂聽見雷雨聲，熟悉的觸感似螻蟻爬上心頭。他的身體反應過當，莫名的亢奮。
緊接著，他做了一場夢。
他夢見了四十七歲的祝苓芬。祝苓芬的容貌沒有變，歲月在她臉上沒有留下痕跡，鬢角的一根白發透露此刻的滄桑。
夢裏的祝苓芬和七年前態度相同，她尖銳地質問祝橙，為什麽要回嶼溪，為什麽不聽她的話，為什麽還和謝妄言在一起。
“你心裏還有我這個媽嗎！”
淩厲的，撕心裂肺的質問。
“祝橙，你答應過我不會和他往來，你騙了我，你騙了我！”
詰責聲和七年前如出一轍，祝橙心底不斷恐慌。他想說不是的，想說他沒有。
謊言是毫無意義的，自認為的安撫只會顯得不坦誠。祝橙張不了口，似乎只要承認他心裏沒有謝妄言，刀尖會剮掉他的良知。
他深知這是一場夢，真正的祝苓芬早已消逝人間。面對和祝苓芬相像的眉眼，祝橙仍是不願欺騙。
他的母親不會這樣。
祝橙恍惚想，祝苓芬在他心中一直是美好的存在。她所做的一切是自認為對他好的象征。
年少時不懂，現在的祝橙卻明白。在當年，在那個時代，他是受人詬病的存在。他的母親是為了保護他，只是保護的舉措同他想的不同。
祝苓芬置身陰影裏，泛著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祝橙。
“祝橙，答應我。離開他。”
那道聲音在下最後通牒。
眼淚從眼眶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祝橙心臟連著脛骨在顫抖，疼痛。
“媽。”
他輕喃。
“對不起。”
這聲對不起令夢中的祝苓芬很是生氣，祝橙上前抱住她。
幾乎沒有觸感。
祝橙在清醒中沈淪，眼淚抵擋不住內心的喧囂。
“媽，對不起。”
他又一次說。
“我發現我還是喜歡他。”
祝苓芬沒有開口。
祝橙閉上眼睛，淚水從眼尾滑落下墜。
“真的。”
他低聲：“喜歡的。”
時代沒有被改變，同性戀仍是受到矚目，受人唾棄的存在。
祝橙沒有能力去推翻他人的想法，所以在這期間，他一遍遍給自己洗腦。
他是麻木的，直到謝妄言的出現。
謝妄言再次打破規章制度，闖進他的生活裏。
久居蝸殼的人看見溫存的太陽。
嘗到甜頭，去向往美好的世界，在愛裏勇敢觸碰稍縱即逝的陽光。不用感到害怕，太陽終有升起時。
他身邊有這麽一個人，默默做完所有的事。
然後在他的身邊安靜地待著，無論他選擇與否，都不會動搖。
眼睫被淚水浸濕，枕頭落下水漬的痕跡。
窗外的雨愈小，淅淅瀝瀝地落在枝頭。雷聲不再，世界忽然變得好安靜。
祝橙蜷縮一團，脖頸和半張臉埋進被子裏。
他的嘴角淺淺地上揚。
夢裏，祝苓芬說。
“橙子，你要做你自己。”
那是三十九歲的祝苓芬，她坐在輪椅上，病服沒有壓制她張揚的氣質，紅發隨風飄揚。
說完，她的輪椅緩緩推動，祝橙站在原地望她。
輪椅帶著祝苓芬去到更美麗的世界裏。
天光大亮，祝橙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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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自嘲地耷下眼, 他擡手搓撚緊皺的眉宇，吐出渾濁，長長嘆聲氣。
然後下定決心, 打開房門。
祝橙和謝妄言目光交織在空氣中，他們都沒開口, 仿佛時間就此凝固。
祝橙張張嘴，啞了聲。最終還是謝妄言側過身，祝橙默然地從他身邊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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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言碗裏還剩下半份，他垂眸用筷子攪拌粉條，突兀開口：“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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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懶散地靠在椅前, 聞言擡起眼皮：“道什麽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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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動作頓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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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祝橙怕他不信, “撐得我難受, 肚子都大一圈。”
謝妄言：“等我吃完, 我們去散步？”
祝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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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不安慰他了。
祝橙犯懶，“不了吧。”
謝妄言：“不是撐著了？”
“這點粉待會就消化了。”祝橙說，“我想休息了, 我住哪間？”
謝妄言早有準備，他起身說：“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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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的目光投射在桌子上，那張桌子特別像學生用的功能桌，上面放著假花和音響。這讓祝橙想到高三在出租屋裏用的桌子，顏色和形狀很相像，唯一不同的是這張桌子似乎是升降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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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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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謝妄言應當沒理由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置辦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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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當時就想把他拐來了。
祝橙擡頭：“謝妄言，你有備而來啊。”
謝妄言垂眸：“為你而來。”
祝橙胸腔顫動，他偏過眼：“我困了。”
謝妄言嗯了聲：“睡吧。”
祝橙洗過澡，他拉開窗簾看窗外的風景，從這裏可以看到雙子塔，夜色漸進，祝橙望著雙子塔，撚了撚被子。
他慢吞吞地往下滑，蜷在被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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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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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幾條紅點，全是他爸發的。
謝妄言點進去，滑到最前面。
【你帶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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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閃電伴隨著雨點，謝妄言仰頭想。
希望明天是個好天氣。
兩分鐘後，洗漱過後的謝妄言輕聲打開祝橙房門。
祝橙已經熟睡，雷聲並未驚醒他。他的窗簾忘了關，謝妄言從驚雷瞬時的亮光裏看清祝橙安睡的模樣。
他是側躺的，左邊臉頰貼在枕頭上，手指似有似無地抓著被子不放。謝妄言悄無聲息地走進去，半蹲在床邊，安靜地看祝橙。
“轟隆，轟隆。”
連著兩聲驚雷，祝橙的眉頭皺了皺。
謝妄言擡手撫平，顫抖的手遏制不住掃在祝橙額頭、眼皮、鼻尖、嘴角。
窗外的雨沒有停下的意思，暴風驟雨蓋住謝妄言不正常的脈搏。
就一次，心跳這樣告訴他。
祝橙不會發現，他只是想親近一點。
就一次。
就這一次。
謝妄言闔上顫動的眼皮，俯身。
他的嘴唇貼在祝橙額頭，溫熱的觸感差點灼傷謝妄言。
他不敢再繼續，吻後用手碰了碰輕薄那處。
比煙還有用，謝妄言可恥地想。
愛情果真是盲目的。
謝妄言不敢再待，他起身把窗簾關上。
拉上窗簾，房間黑暗，似乎把一切阻隔在外。
謝妄言聽見祝橙輕聲呢喃：“媽...”
謝妄言情緒酸澀，祝橙的夢囈如匕首刺穿他的心臟。
他知道祝橙的心結在哪，這不是件時間長了就可以順其自然過去的事。
謝妄言輕輕關上房門。
他沒有聽見，門關上的須臾間，祝橙說：“對不起。”
祝橙原本沒有夢。
他輕松地在謝妄言精心布置的房間裏安睡。
大約是受外界幹擾，半夢半醒間祝橙音樂聽見雷雨聲，熟悉的觸感似螻蟻爬上心頭。他的身體反應過當，莫名的亢奮。
緊接著，他做了一場夢。
他夢見了四十七歲的祝苓芬。祝苓芬的容貌沒有變，歲月在她臉上沒有留下痕跡，鬢角的一根白發透露此刻的滄桑。
夢裏的祝苓芬和七年前態度相同，她尖銳地質問祝橙，為什麽要回嶼溪，為什麽不聽她的話，為什麽還和謝妄言在一起。
“你心裏還有我這個媽嗎！”
淩厲的，撕心裂肺的質問。
“祝橙，你答應過我不會和他往來，你騙了我，你騙了我！”
詰責聲和七年前如出一轍，祝橙心底不斷恐慌。他想說不是的，想說他沒有。
謊言是毫無意義的，自認為的安撫只會顯得不坦誠。祝橙張不了口，似乎只要承認他心裏沒有謝妄言，刀尖會剮掉他的良知。
他深知這是一場夢，真正的祝苓芬早已消逝人間。面對和祝苓芬相像的眉眼，祝橙仍是不願欺騙。
他的母親不會這樣。
祝橙恍惚想，祝苓芬在他心中一直是美好的存在。她所做的一切是自認為對他好的象征。
年少時不懂，現在的祝橙卻明白。在當年，在那個時代，他是受人詬病的存在。他的母親是為了保護他，只是保護的舉措同他想的不同。
祝苓芬置身陰影裏，泛著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祝橙。
“祝橙，答應我。離開他。”
那道聲音在下最後通牒。
眼淚從眼眶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祝橙心臟連著脛骨在顫抖，疼痛。
“媽。”
他輕喃。
“對不起。”
這聲對不起令夢中的祝苓芬很是生氣，祝橙上前抱住她。
幾乎沒有觸感。
祝橙在清醒中沈淪，眼淚抵擋不住內心的喧囂。
“媽，對不起。”
他又一次說。
“我發現我還是喜歡他。”
祝苓芬沒有開口。
祝橙閉上眼睛，淚水從眼尾滑落下墜。
“真的。”
他低聲：“喜歡的。”
時代沒有被改變，同性戀仍是受到矚目，受人唾棄的存在。
祝橙沒有能力去推翻他人的想法，所以在這期間，他一遍遍給自己洗腦。
他是麻木的，直到謝妄言的出現。
謝妄言再次打破規章制度，闖進他的生活裏。
久居蝸殼的人看見溫存的太陽。
嘗到甜頭，去向往美好的世界，在愛裏勇敢觸碰稍縱即逝的陽光。不用感到害怕，太陽終有升起時。
他身邊有這麽一個人，默默做完所有的事。
然後在他的身邊安靜地待著，無論他選擇與否，都不會動搖。
眼睫被淚水浸濕，枕頭落下水漬的痕跡。
窗外的雨愈小，淅淅瀝瀝地落在枝頭。雷聲不再，世界忽然變得好安靜。
祝橙蜷縮一團，脖頸和半張臉埋進被子裏。
他的嘴角淺淺地上揚。
夢裏，祝苓芬說。
“橙子，你要做你自己。”
那是三十九歲的祝苓芬，她坐在輪椅上，病服沒有壓制她張揚的氣質，紅發隨風飄揚。
說完，她的輪椅緩緩推動，祝橙站在原地望她。
輪椅帶著祝苓芬去到更美麗的世界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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