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跟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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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跟我回家吧。
謝妄言靜了靜。
“你認為十八歲和二十六歲, 不是同個人嗎？”
“不一樣。”祝橙執拗說，“我已經不是樂天派了。”
“在我眼裏你還是你。”謝妄言說，“如果是對往事有疙瘩, 我們就放下曾經，試著相處現在。”
這是個不錯的決定, 祝橙：“你想怎麽相處？”
謝妄言：“珍惜當下，順其自然。”
這話把祝橙噎住了，他覺得自己挺別扭的。
謝妄言越是試探, 他越糾結。邁一步不情願, 退一步難割舍。
祝橙腦袋快炸了。
他選擇放棄思考。
“行。”祝橙說，“聽你的。”
謝妄言：“那就是願意相處了？”
祝橙模棱兩可地說：“先聊著，合適再說。”
他覺得聊到這裏差不多了，早上覺得沒聊開的東西，現在已經剖析完畢。
七分看把握，三分交給命運。
要是不合適, 長痛不如短痛。
謝妄言問：“那能動手動腳嗎？”
祝橙語塞, 斜他：“你說呢。”
“我說能。”他慢悠悠答。
“那你找別人相處去吧。”祝橙側身背對謝妄言，直接下結論：“我們不合適。”
謝妄言失笑, 想把祝橙撈回來，剛伸手，動作頓了頓。
謝妄言伸指戳了戳祝橙腰側。
“別。”他悶著笑意，“再商量商量, 我特規矩。”
祝橙勉為其難給他一個面子。
他轉回來：“說好了, 不許動手動腳。”
謝妄言雙手舉起：“保證。”
祝橙這才滿意, 坐起身：“好了，我們來拍照吧。”
錢都花了，可不能浪費。
祝橙想得開, 謝妄言負責掌機。
祝橙換的幾個動作，謝妄言都不滿意。說是太僵硬。
祝橙也累了，問他怎麽才算不僵硬，謝妄言舉著手機想了想，上前主動幫忙調整動作。
他把祝橙手舉在額前，立在半空中。
祝橙躺在草地裏，隨他擺弄。
謝妄言突兀道：“這算動手動腳嗎？”
祝橙：“？”
謝妄言把手收回來：“算了，我說你來比劃，行嗎？”
祝橙：“……”
他幹嘛呢。
真當自己是專業的攝影師了。
祝橙被太陽瞇了眼，閉上一只：“謝妄言，能不能拍了。”
謝妄言趁機拍下他揉眼睛的動作，西藏風水養人，祝橙最近胖了些。臉頰兩側有了點肉，沒有重逢那天的弱不經風，太陽刺眼，風也大。衣服上的毛絨飄揚著，謝妄言滾動喉結，捕捉鮮活神態的祝橙。
祝橙沒發現，他眼球不大舒服，揉了也沒用，謝妄言拍了幾張發現不對，才問：“眼睛怎麽了？”
“感覺睫毛進去了。”祝橙說，“難受。”
謝妄言緊忙放下手機，把祝橙撈到自己腿上，“我看看。”
祝橙的後腦勺有了好歸宿，眼睛卻越揉越紅。
謝妄言捉他的手腕，強行往下摁：“別動了，我看一下。”
祝橙無力反駁，他難受的眼睛輕闔，顫動的眼睫露出一條縫隙，眼前模糊。
謝妄言雙手摁在他的眉毛和下睫毛的烏青處，扒開他的眼睛，輕輕地吹了吹。
“轉一轉。”謝妄言輕聲細語。
祝橙費力轉了轉，謝妄言看到了，是睫毛。
他俯身吹走，松手說：“好了，閉眼睛休息一會。”
祝橙聽進心裏。
他闔上眼睛，腦袋搭在謝妄言腿前，不舒適地拱了拱。
倆人拍照不到兩分鐘再次安靜，旁邊的玩鬧聲愈大，女生責怪男生拍照難看，男生說你就長這樣。接著開始爭吵，沈默。
似乎是同行的女生，語氣過於熟稔：“好啦小茜，別理他，我給你拍。”
那個叫小茜的女生緩和了些：“好吧，那我們互拍。”
她們的聲音漸行漸遠，過了會耳邊沒了聲響。
祝橙不由得懷念起給沈清夏拍照的時光，他動動唇：“我有七八年沒見沈清夏了。”
謝妄言順他頭發的動作一頓。
“當初要是沒發燒，還能吃頓飯。”祝橙略帶遺憾。
初夜重新提及，兩人都有不同的小九九。
謝妄言說：“以後都戴套，不會讓你發燒了。”
祝橙：“誰說這個了。”
謝妄言笑笑，“想回嶼溪了？”
祝橙默不作聲。
過了會，他睜開顫抖的眼皮，謝妄言垂頭，祝橙偏開。
“我有點怕。”祝橙說。
謝妄言脊背僵滯，他直起的腰發酸，連帶著人也跟著澀疼。
他的手無意識地撫在祝橙眼皮上，指尖游離在眉宇處，輕柔地摁了摁。
“不怕。”謝妄言說，“不論是朋友還是親人，只要心裏有對方，距離不是問題。”
祝橙有些難為情。
他嘟噥：“我只提了沈清夏，你不要腦補。”
末了。他又說：“還有，不要碰我了。油彩都要被你蹭沒了。”
“這裏沒有油彩。”謝妄言解釋。
祝橙：“就是不行。”
謝妄言妥協：“好吧。”
謝妄言松了手，祝橙從他腿上起來。
太陽快要落山了，他們耽擱了太多時間。
熱心腸的游客為他們拍了合照，祝橙拿過謝妄言的手機，為他拍照。
天色漸入黃昏時刻，景色無限好。
謝妄言太耀眼了，他只是站在那裏，無需任何動作，都足以令人駐足。
一陣風吹過。
謝妄言身上的裝飾飄逸在空中。
他偏過頭，深邃的目光如從前，瞳孔裏只有祝橙。
“祝橙。”
“嗯？”
祝橙下意識回應，內心覺得剛才的側臉對照天空很是出片，想讓謝妄言轉回去。
下一秒，謝妄言啟唇。
“跟我回家吧。”
祝橙頓在原地。
他不敢放下手機，唯恐謝妄言看出他眼裏的慌亂。
謝妄言：“我家裏有間空房，放著這七年給你的生日禮物。”
謝妄言的語氣稀松平常，看上去又無比認真。
祝橙大腦轟然宕機。
程序全面崩塌，耳邊響起滴滴答答的聲音。
祝橙分不清是轉動的時鐘還是淅瀝的小雨。
祝橙的腳踝無端刺疼，他身板挺直僵硬地滯在原地，連帶著手都在抖。
謝妄言似乎意識到，他不該這麽直接。
於是，他上前一步，試圖透過手機鏡頭去看祝橙。
“等旅行結束，跟我回嶼溪看一眼，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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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通宵黨腦子疼+落枕痛苦
今天少少的（對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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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言靜了靜。
“你認為十八歲和二十六歲, 不是同個人嗎？”
“不一樣。”祝橙執拗說，“我已經不是樂天派了。”
“在我眼裏你還是你。”謝妄言說，“如果是對往事有疙瘩, 我們就放下曾經，試著相處現在。”
這是個不錯的決定, 祝橙：“你想怎麽相處？”
謝妄言：“珍惜當下，順其自然。”
這話把祝橙噎住了，他覺得自己挺別扭的。
謝妄言越是試探, 他越糾結。邁一步不情願, 退一步難割舍。
祝橙腦袋快炸了。
他選擇放棄思考。
“行。”祝橙說，“聽你的。”
謝妄言：“那就是願意相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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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聊到這裏差不多了，早上覺得沒聊開的東西，現在已經剖析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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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合適, 長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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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語塞, 斜他：“你說呢。”
“我說能。”他慢悠悠答。
“那你找別人相處去吧。”祝橙側身背對謝妄言，直接下結論：“我們不合適。”
謝妄言失笑, 想把祝橙撈回來，剛伸手，動作頓了頓。
謝妄言伸指戳了戳祝橙腰側。
“別。”他悶著笑意，“再商量商量, 我特規矩。”
祝橙勉為其難給他一個面子。
他轉回來：“說好了, 不許動手動腳。”
謝妄言雙手舉起：“保證。”
祝橙這才滿意, 坐起身：“好了，我們來拍照吧。”
錢都花了，可不能浪費。
祝橙想得開, 謝妄言負責掌機。
祝橙換的幾個動作，謝妄言都不滿意。說是太僵硬。
祝橙也累了，問他怎麽才算不僵硬，謝妄言舉著手機想了想，上前主動幫忙調整動作。
他把祝橙手舉在額前，立在半空中。
祝橙躺在草地裏，隨他擺弄。
謝妄言突兀道：“這算動手動腳嗎？”
祝橙：“？”
謝妄言把手收回來：“算了，我說你來比劃，行嗎？”
祝橙：“……”
他幹嘛呢。
真當自己是專業的攝影師了。
祝橙被太陽瞇了眼，閉上一只：“謝妄言，能不能拍了。”
謝妄言趁機拍下他揉眼睛的動作，西藏風水養人，祝橙最近胖了些。臉頰兩側有了點肉，沒有重逢那天的弱不經風，太陽刺眼，風也大。衣服上的毛絨飄揚著，謝妄言滾動喉結，捕捉鮮活神態的祝橙。
祝橙沒發現，他眼球不大舒服，揉了也沒用，謝妄言拍了幾張發現不對，才問：“眼睛怎麽了？”
“感覺睫毛進去了。”祝橙說，“難受。”
謝妄言緊忙放下手機，把祝橙撈到自己腿上，“我看看。”
祝橙的後腦勺有了好歸宿，眼睛卻越揉越紅。
謝妄言捉他的手腕，強行往下摁：“別動了，我看一下。”
祝橙無力反駁，他難受的眼睛輕闔，顫動的眼睫露出一條縫隙，眼前模糊。
謝妄言雙手摁在他的眉毛和下睫毛的烏青處，扒開他的眼睛，輕輕地吹了吹。
“轉一轉。”謝妄言輕聲細語。
祝橙費力轉了轉，謝妄言看到了，是睫毛。
他俯身吹走，松手說：“好了，閉眼睛休息一會。”
祝橙聽進心裏。
他闔上眼睛，腦袋搭在謝妄言腿前，不舒適地拱了拱。
倆人拍照不到兩分鐘再次安靜，旁邊的玩鬧聲愈大，女生責怪男生拍照難看，男生說你就長這樣。接著開始爭吵，沈默。
似乎是同行的女生，語氣過於熟稔：“好啦小茜，別理他，我給你拍。”
那個叫小茜的女生緩和了些：“好吧，那我們互拍。”
她們的聲音漸行漸遠，過了會耳邊沒了聲響。
祝橙不由得懷念起給沈清夏拍照的時光，他動動唇：“我有七八年沒見沈清夏了。”
謝妄言順他頭發的動作一頓。
“當初要是沒發燒，還能吃頓飯。”祝橙略帶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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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無意識地撫在祝橙眼皮上，指尖游離在眉宇處，輕柔地摁了摁。
“不怕。”謝妄言說，“不論是朋友還是親人，只要心裏有對方，距離不是問題。”
祝橙有些難為情。
他嘟噥：“我只提了沈清夏，你不要腦補。”
末了。他又說：“還有，不要碰我了。油彩都要被你蹭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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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就是不行。”
謝妄言妥協：“好吧。”
謝妄言松了手，祝橙從他腿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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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心腸的游客為他們拍了合照，祝橙拿過謝妄言的手機，為他拍照。
天色漸入黃昏時刻，景色無限好。
謝妄言太耀眼了，他只是站在那裏，無需任何動作，都足以令人駐足。
一陣風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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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過頭，深邃的目光如從前，瞳孔裏只有祝橙。
“祝橙。”
“嗯？”
祝橙下意識回應，內心覺得剛才的側臉對照天空很是出片，想讓謝妄言轉回去。
下一秒，謝妄言啟唇。
“跟我回家吧。”
祝橙頓在原地。
他不敢放下手機，唯恐謝妄言看出他眼裏的慌亂。
謝妄言：“我家裏有間空房，放著這七年給你的生日禮物。”
謝妄言的語氣稀松平常，看上去又無比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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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分不清是轉動的時鐘還是淅瀝的小雨。
祝橙的腳踝無端刺疼，他身板挺直僵硬地滯在原地，連帶著手都在抖。
謝妄言似乎意識到，他不該這麽直接。
於是，他上前一步，試圖透過手機鏡頭去看祝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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