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這是你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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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這是你兒子嗎？
到點, 祝橙片刻不停下樓。
嶼溪今年冬天比以往寒涼，祝橙裹了件紅色厚棉襖，在夜色下格外醒目。他一出電梯, 就被冷霜凍得腿打顫。
謝妄言在小區門口停的車，他單腳踏在地面上, 身子微傾，低頭看手機。手機倒映的光打在他鋒利的眉眼上，似有所感的, 謝妄言望過來。
祝橙原先想悄無聲息到他旁邊, 嚇唬謝妄言。計劃被破壞，祝橙彎下眉眼，飛奔向前。
他的沖刺毫無商量，魯莽且笨拙。謝妄言下意識張開懷抱，和祝橙撞個滿懷。
祝橙下頜搭在謝妄言肩膀，心潮澎湃：“謝妄言, 新年快樂啊！”
謝妄言眼底漾著笑容, 他攬住祝橙的腰，左耳貼祝橙的耳垂, 蹭了一下。
“新年快樂，橙子。”他說。
他們安靜抱了一會，還是祝橙先松開，他的心咚咚跳, 怕被謝妄言聽見。
“我們快去海邊吧, 晚了沒有煙花蹭了！”祝橙率先說。
謝妄言睨了眼他緋紅的耳垂, 克制地嗯一聲，將勾在車頭前的毛絨耳罩和圍巾拿出來，謝妄言親手把白色耳罩蓋在祝橙耳朵上, 又將橙色的圍巾掛在祝橙脖頸，繞了兩圈，打個結。
祝橙花孔雀似地在謝妄言面前轉一圈，展示給他看。轉完又詢問：“好看嗎？”
謝妄言頷首。
祝橙說：“你的呢？”
謝妄言只買了一份，“我不喜歡。”
“你在哪兒買的？我們再去買一份！”祝橙說，“不能只有我暖和，我們一起。”
謝妄言沒說話，含笑著擡手按了下祝橙發頂，祝橙拍開：“幹嘛。”
“上車。”謝妄言說，“晚了就沒煙花了。”
祝橙遲疑，“真不去買？”
祝橙的眼睛實在漂亮。
亮晶晶的，看得人心情愉悅。
謝妄言忍不住捏捏他的臉，“嗯，不買。”
謝妄言開的車祝橙沒見過，黑綠色的，很酷炫。車啟動馳過時的聲響很脆，但不吵鬧。
冬天的風冷得刺骨，祝橙把手揣到謝妄言兩邊口袋，他的臉頰貼在謝妄言後背上，耳罩牢牢叩在頭頂，祝橙只能聽見呼嘯的風聲。
左右兩側的風灌進領子裏，祝橙下意識道：“好冷。”
話落，車速慢下來了。
祝橙戳戳謝妄言脊背，“趕不上煙花我找你麻煩。”
謝妄言嗯了一聲，車速似乎加快了，祝橙卻沒感覺到冷。
“嶼溪真煩。”祝橙兀自道，“只有風，沒有雪。”
“郜城不知道有沒有雪。”他自己嘀咕，又揚聲：“好想看雪啊！”
“那明天去郜城。”
謝妄言的聲音被風聲蓋住，祝橙拉開一邊耳罩，貼近他：“你說什麽？”
“不是想看雪嗎？”謝妄言說，“現在買票，明天就出發。”
這也太荒唐了。
祝橙只是隨口一說。
祝橙的觀念很古板，過年期間陪家人，是他潛意識裏自帶的思想。
謝妄言的話像雷電般在他胸腔炸開，祝橙蠢蠢欲動，幾次想答應。想在青春裏放肆一把，又想到祝苓芬。
他幻想，過年期間他和謝妄言出去瘋玩，祝苓芬一個人待家裏的畫面。
祝苓芬最近身上莫名彌漫著藥味，進出廚房總是撐著腰喘氣，越來越嗜睡。
觀念周旋，潛移默化下，他心裏的聲音在說：下次吧。
祝橙拇指摁在食指指腹上，摩擦了幾下。
他決斷道：“先看天氣預報，如果郜城下周還有雪，我們下周出發。”
末了，他補充：“明天過節，我想陪我媽。”
“好，聽你的。”謝妄言語氣輕快。
彩虹沙灘人群熙攘，大部分都是年輕人。
各式各樣的煙花竄上天，好些手機對著拍。也有部分情侶沒有聚集在煙花處，女生化著漂亮的妝容，手持仙女棒讓另一半拍照，謝妄言深看一眼，偏過頭去找尋煙花攤。
彩虹沙灘有專門的停車位，都是用白線劃分格子。一部車停一格，不爭不搶。
祝橙還在糾結旁邊的摩托把只剩一格的空位擋住了一半，好在謝妄言技術過關，沒超線，勉強停好。只是這車看著酷炫，停時是歪斜的，祝橙看著莫名有點憋，他的郁結還沒解，手先被謝妄言牽住。
他們的正大光明被旁人看在眼裏，審視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祝橙沒有在意，只是一味問謝妄言：“去哪？”
海就在眼前，謝妄言卻往左邊的商街走。
煙花綻放，劈裏啪啦。
祝橙仰頭看天，驚訝地晃了晃謝妄言手臂：“謝妄言，快看！愛心！”
謝妄言跟著他的視線追尋，他看著煙花在空中綻放，心過後，是鉆戒。
海邊忽然吵鬧，歡呼聲起伏不斷，眾人都在喊著“嫁給他”。
原來是有人求婚。
“現在的煙花這麽牛嗎？”祝橙驚呆了。
謝妄言收回視線，“你喜歡嗎？”
祝橙立馬看穿他：“你別亂來，我不想在人聲鼎沸的時候被求婚。”
謝妄言擡眉毛，心情愉悅：“為什麽？”
“我們是Gay啊。”祝橙小聲提醒，“超尷尬的。”
“異性就不尷尬？”
“總比同性好，同性戀連結婚證都不能辦，沒人認可的。”
謝妄言蹙眉，祝橙立刻：“不過當然了，我是十分認可的。”
“畢竟我是同性戀嘛。”祝橙最會安慰他，“沒事，早晚能等到合法這天的。”
“合法了就結婚？”謝妄言揚唇。
“嗯。”祝橙點頭，毅然決然，“合法就結婚，給你一個家。”
沒條理的話脫口而出，祝橙說完才開始找補：“不是說你沒家的意思。”
謝妄言被他可愛到，“我知道，有你的家是不一樣的。”
祝橙思緒飄然，心裏喜滋滋的。
這個謝妄言還蠻會說話的。
謝妄言拉他到煙花棒攤前，上面寫著仙女棒，30元/盒。
祝橙楞楞的：“我們？兩個男生玩仙女棒嗎？”
“哎呀，這分什麽男女啦。”小攤老板很有眼力見，“喜歡就好了嘛！”
謝妄言慢條斯理：“老板說得對，來兩盒，您這有賣打火機嗎？”
“有的有的！”老板麻利裝了兩盒，把打火機放進去，“七十五！”
搶錢呢。
就這點東西，要七十五？
“滴”，付款聲。
“過去了。”謝妄言說。
“……”
祝橙有一種在景區被坑的無力感。
好肉痛。
一轉身，祝橙即刻吐槽：“這也太貴了，看我們是學生好欺負是吧！”
他們此刻都穿著家常衣服，身高個頂個，除了臉蛋稚嫩點，眼神清澈些。其他地方的外在條件，不主動說自己是學生，對方大概猜不到。
謝妄言失笑。
“過年，海邊，煙花。”他慢悠悠地說，“坑的是所有人，不止學生。”
祝橙偃旗息鼓：“要素過多了。”
“好了，不想了。”謝妄言剮蹭祝橙手心，溫和地開口：“這點錢能買你開心，我覺得很值。”
祝橙覺得謝妄言說得對。
他立馬開心了，“你說的沒錯，我們開始放吧！”
祝橙情緒轉換很快，剛才還在絮叨，此刻又催促。
面向海中央的沙灘人頭湧動，祝橙和謝妄言走到側面，人少的地方。
汪洋的海浪往前蕩漾著，彩虹沙灘的海面在夜晚閃著藍光，寒風淩冽，祝橙主動打開圍巾，靠近謝妄言。
倆人的脖頸上是同一條圍巾，帶有祝橙體溫的那面貼在謝妄言頸側。溫熱他的心。
“咻。”
隔壁的煙花沒停過。
祝橙垂下睫毛，安靜等待謝妄言點燃火苗。煙花棒在手心綻放，祝橙雙手各持一根，貼著謝妄言手中的煙花棒，火樹銀花間，祝橙拿遠了些。
“好看。”祝橙說，“謝妄言，我們對著它許願吧。”
謝妄言只覺當下無盡好，他沒有願望要許，已經足夠幸運。
“好。”謝妄言配合道，“你想許什麽願望？”
煙花棒即將燃盡，祝橙闔上眼睛：“希望我媽身體健康，小姨天天開心，謝妄言高考沖刺狀元！”
謝妄言受他吸引，從不許願的他，許下最虔誠的願望：“我希望祝橙永遠幸福。”
祝橙睜開眼睛，煙花棒已經熄滅了。
他樂觀地笑：“神仙聽見我們的願望了。”
謝妄言牽住他的手：“嗯，神仙聽見了。”
過年的商戶雖然關門，但街邊小攤居多。
彩虹沙灘兩邊走道像開了小夜市，香飄十裏。
祝橙和謝妄言吃了份味道一般的海蠣煎，在海邊逗留了一小時，謝妄言查了郜橙下周的天氣預報，有下雪。
他把消息告訴祝橙，祝橙很高興，當下決定下周去郜城的事宜。他們坐在海邊，彼此依偎。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海邊人越來越少，祝橙打了個哈欠，謝妄言看在眼裏，問他要不要回家，祝橙點頭同意。
回家路途，祝橙環抱謝妄言腰，靠在他後背，眼皮打架。
一路到小區樓下，謝妄言停好車，輕柔拍了拍祝橙手背：“橙子，醒醒，到家了。”
祝橙困懵圈了，聞言含糊地“嗯？”了聲，惺忪睡眼，慢吞吞地下車。
他勉強睜眼，腦袋弦著一根線，聚焦在謝妄言臉上。
祝橙抱住他，猛地往謝妄言嘴唇磕去。
力氣過重，有些疼。
祝橙皺了皺鼻梁，輕柔地吻了三秒。
“晚安。”他拖著長腔調，膩乎道。
殊不知，這一幕被隔壁鄰居凈收眼底。
女人目瞪口呆，親眼目睹他們的荒唐。
良久，她舉起手機。
正好。
謝妄言攬住祝橙腰，回吻。
“哢嚓”
照片定格。
女人找到名為‘301祝苓芬’的聊天框。
咻。
發送。
【苓芬，這是你兒子嗎？】
-----------------------
作者有話說：這幾天我是不會說話的。
我是冷酷的女人。
21w不知道能不能結束篇章，如果不能當我前面的話沒說
都市和校園是55分滴
-
7.14
不知道有沒有人點進來看
舊文今天一直被舉報紅鎖，搞得我心情糟糕透了
從早上到現在我都沒吃東西，很是沈默，手都在抖。
抱歉寶寶們。明天更新。
[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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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橙子。”他說。
他們安靜抱了一會，還是祝橙先松開，他的心咚咚跳, 怕被謝妄言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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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嶼溪真煩。”祝橙兀自道，“只有風，沒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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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天去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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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Gay啊。”祝橙小聲提醒，“超尷尬的。”
“異性就不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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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言蹙眉，祝橙立刻：“不過當然了，我是十分認可的。”
“畢竟我是同性戀嘛。”祝橙最會安慰他，“沒事，早晚能等到合法這天的。”
“合法了就結婚？”謝妄言揚唇。
“嗯。”祝橙點頭，毅然決然，“合法就結婚，給你一個家。”
沒條理的話脫口而出，祝橙說完才開始找補：“不是說你沒家的意思。”
謝妄言被他可愛到，“我知道，有你的家是不一樣的。”
祝橙思緒飄然，心裏喜滋滋的。
這個謝妄言還蠻會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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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楞楞的：“我們？兩個男生玩仙女棒嗎？”
“哎呀，這分什麽男女啦。”小攤老板很有眼力見，“喜歡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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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有的！”老板麻利裝了兩盒，把打火機放進去，“七十五！”
搶錢呢。
就這點東西，要七十五？
“滴”，付款聲。
“過去了。”謝妄言說。
“……”
祝橙有一種在景區被坑的無力感。
好肉痛。
一轉身，祝橙即刻吐槽：“這也太貴了，看我們是學生好欺負是吧！”
他們此刻都穿著家常衣服，身高個頂個，除了臉蛋稚嫩點，眼神清澈些。其他地方的外在條件，不主動說自己是學生，對方大概猜不到。
謝妄言失笑。
“過年，海邊，煙花。”他慢悠悠地說，“坑的是所有人，不止學生。”
祝橙偃旗息鼓：“要素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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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的脖頸上是同一條圍巾，帶有祝橙體溫的那面貼在謝妄言頸側。溫熱他的心。
“咻。”
隔壁的煙花沒停過。
祝橙垂下睫毛，安靜等待謝妄言點燃火苗。煙花棒在手心綻放，祝橙雙手各持一根，貼著謝妄言手中的煙花棒，火樹銀花間，祝橙拿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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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謝妄言配合道，“你想許什麽願望？”
煙花棒即將燃盡，祝橙闔上眼睛：“希望我媽身體健康，小姨天天開心，謝妄言高考沖刺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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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睜開眼睛，煙花棒已經熄滅了。
他樂觀地笑：“神仙聽見我們的願望了。”
謝妄言牽住他的手：“嗯，神仙聽見了。”
過年的商戶雖然關門，但街邊小攤居多。
彩虹沙灘兩邊走道像開了小夜市，香飄十裏。
祝橙和謝妄言吃了份味道一般的海蠣煎，在海邊逗留了一小時，謝妄言查了郜橙下周的天氣預報，有下雪。
他把消息告訴祝橙，祝橙很高興，當下決定下周去郜城的事宜。他們坐在海邊，彼此依偎。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海邊人越來越少，祝橙打了個哈欠，謝妄言看在眼裏，問他要不要回家，祝橙點頭同意。
回家路途，祝橙環抱謝妄言腰，靠在他後背，眼皮打架。
一路到小區樓下，謝妄言停好車，輕柔拍了拍祝橙手背：“橙子，醒醒，到家了。”
祝橙困懵圈了，聞言含糊地“嗯？”了聲，惺忪睡眼，慢吞吞地下車。
他勉強睜眼，腦袋弦著一根線，聚焦在謝妄言臉上。
祝橙抱住他，猛地往謝妄言嘴唇磕去。
力氣過重，有些疼。
祝橙皺了皺鼻梁，輕柔地吻了三秒。
“晚安。”他拖著長腔調，膩乎道。
殊不知，這一幕被隔壁鄰居凈收眼底。
女人目瞪口呆，親眼目睹他們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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