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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給你套個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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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給你套個環。

謝妄言最終沒讓祝橙碰, 他是想的,但看見祝橙忐忑不安的表情,和受驚的模樣, 謝妄言忽然什麽都不想了。

他松開桎梏的手,退後一步, 什麽也沒說,關上簾子。

祝橙傻楞在原地。

“謝妄言?”他試探地出聲。

“你先吃飯。”謝妄言說,“我洗個澡。”

不到一小時, 謝妄言洗兩趟澡。

祝橙沒敢撩撥, 諾諾連聲,生怕謝妄言洗快了,貼心提醒:“不用著急,你慢慢洗。”

謝妄言應了聲,是嗯是好,祝橙沒聽清。他神緒在外面飄著, 暫且沒收攏。

祝橙開房門去拿外賣, 外面的熱風撲面而來,祝橙緊忙提兩份外賣, 關上門回歸自己的桃源屋。

他點了兩份雞排飯,祝橙打開其中一份,興味索然。飯菜不可口,甚至偏向於預制菜, 不, 比預制菜要難吃。白菜像開水焯過丟上來的, 半個雞蛋冰涼的,蛋白不多,蛋黃噎人。

雞排硬邦邦, 沒有汁水。

祝橙米飯混著白菜往下咽,才勉強把這份不好吃的飯掃幹凈。

謝妄言再次從浴室出來,祝橙同他說飯難吃,謝妄言倒不在意:“能吃就行。”

椅子留給謝妄言坐,祝橙吃飽就躺。躺了幾分鐘感覺肚子不舒服,站起身慢動作高擡腿,擡了幾下又膩味,靠著墻站立。

謝妄言細嚼慢咽,邊吃邊看祝橙。祝橙渾然不知,倚一會多動癥就犯了,脊背在墻上貼著,胯/下的腿腳彎曲,擡起,捏捏扭扭。

謝妄言不禁彎了彎嘴角,短促地笑了一聲。

祝橙被笑聲吸引,炸毛道:“你偷看我!”

謝妄言閑適地說:“是正大光明。”

窘態暴露在外,祝橙憤憤然:“我討厭你。”

“又討厭我了。”謝妄言懶散,笑容未減:“我就這麽不值得你喜歡?”

明知對方在調侃,祝橙卻找不到出氣口。莫名想到謝妄言敏感的身體,更不敢張揚,生怕謝妄言去洗第三次澡。

“我先放過你。”祝橙撇撇嘴,“不跟你一般計較。”

“謝謝。”謝妄言說。

很欠打,祝橙沖動走過去,揍了他一拳。

謝妄言捂著手臂賣慘,說疼。祝橙懶得理他,讓他走開點,自己要寫數學報紙。

當晚,兩人在淩晨兩點半才上床睡覺。

祝橙拿出件外套疊成四方塊給謝妄言當枕頭,自個兒安逸睡著。空調不知怎的,早前還有條不紊出冷氣,夜晚沒動它,冷氣卻下降好幾度。

祝橙原本是平躺著,蓋著夏涼被,身體冷得發抖,又不想睜眼去調溫度。他不知覺中調整姿勢,向謝妄言靠攏,謝妄言的手很規矩地放在祝橙腰上,環抱的姿勢攬著祝橙。

翌日,鬧鐘響起。

祝橙朦朧恍惚地睜眼,謝妄言的臉映入眼簾,他心跳快一拍,抿著唇要退出謝妄言的懷抱,拘囿在祝橙腰側的手收攏,祝橙呼吸一滯。

距離更近了。

謝妄言睡眼惺忪,親了親祝橙額頭。

“再睡一會。”他壓著聲音說。

祝橙胸腔跳動著,他顫抖著闔眼,小口呼吸。

眼前一片黑暗,心跳的聲音被擴大,大聲到無需觸碰就能聽見。

祝橙有些難以承受,再度睜眼,他輕輕推了推謝妄言:“謝妄言,起床了。”

謝妄言沒動靜。

“起床了。”祝橙睡足,心情好,脾氣也好:“快點睜眼,要遲到了。”

沒聲音。

祝橙沒耐心了,推開他要起。謝妄言立時睜眼,“怎麽不多哄一會?”

“……”祝橙語塞。

這個謝妄言真的變了。

大早上的就開始膩歪,好煩。

祝橙偏過身,揚了唇。

“起床。”祝橙正經說,“知識就是動力,加油。”

五分鐘後,祝橙和謝妄言擠在小池邊洗漱。

因為住在學校附近,祝橙的動作不緊不慢,連作業都是謝妄言幫忙收拾的,他做了甩手掌櫃,美其名曰,替他幹活免房費。

謝妄言任勞任怨,關閉空調,整理妥當。垃圾打了個結,拎著丟下樓。

祝橙買了份早餐,問謝妄言吃不吃,謝妄言有潔癖,手碰過垃圾袋,說什麽也不吃早餐,非要洗完手再說。

祝橙吐槽他事多,謝妄言不置可否。他站在一邊等祝橙吃完,買了份三明治放包裏,浩浩蕩進了學校。

雖住在學校旁邊,他們還是按慣例提早二十分鐘到。這是謝妄言提的,祝橙覺得很沒必要,但謝妄言冠冕堂皇地說自己不常住在這,好習慣不能丟。況且就算在出租屋,二十分鐘也只會被他們浪費。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祝橙再次被說服。

班級空無一人,顯得很淒涼。

謝妄言吃著三明治,順便給祝橙抽查。祝橙早已麻木,到班級默認自己是學習機器,機械化開始背誦。

午休時間,祝橙拋下謝妄言,去找沈清夏。

沈清夏近期一直陪他在食堂吃飯,兩人的飲食很規律。飯後,沈清夏陪祝橙去到商場,祝橙買了枕頭,椅子,和一張靠床邊的小桌子。

沈清夏疑惑:“我記得你拍的照片裏有這些東西啊。”

祝橙心虛地打哈哈:“不夠用。”

祝橙抱著一堆東西回家,費勁兒爬五樓。沈清夏只幫他提了個枕頭,到五樓氣都快喘不勻了。

祝橙打開房門,立馬開了空調。沈清夏坐在折疊椅上休息,祝橙在旁邊蹲著組裝桌子。

沈清夏休息夠了,環顧看他租的房子,很小很狹窄,她卻流露出羨慕的目光,平靜說:“這裏房價多少?”

祝橙埋頭忙碌,聞言道:“我等會幫你問問我媽。”

沈清夏說好。

祝橙在晚上問了祝苓芬,這次問了才知道,房子是姨夫幫忙找的。祝橙糾結地問祝苓芬,自己要不要去道謝,祝苓芬說可以,祝橙斟酌地給向灝昇發去消息。

【謝謝姨夫,麻煩你了】

向灝昇隔了兩個小時才回他:【沒事】

房子價格是祝苓芬去詢問的,祝橙把價格告訴沈清夏,沈清夏說好,卻沒了下文。

祝橙也沒有再過問,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只能在沈清夏需要的時候陪伴,朋友間逾鉅太難看。

日子這麽過著,祝苓芬突然有一天,離開了嶼溪。

她說,她想去找找自我。

祝橙也不知她去哪兒玩了,天南地北,好幾處地方。

祝苓芬每次和祝橙視頻的時候,神采奕奕。和這幾年的狀態全然不同。

祝橙很高興,他希望祝苓芬自由些,無需被拘束。

謝妄言偶爾會來祝橙這兒住,起初,他們都很規矩,只動嘴上功夫。

他們嘗試著接吻,用吻慰藉對方。開心了接吻,難過了接吻。

新買的椅子只有在寫卷子時才會用到,其他情況下祝橙習慣跨坐著趴伏在謝妄言腿上,下巴抵著謝妄言的肩膀,安心地依偎他。

後來漸漸的,祝橙體會到不同的滋味。那天他們躺在一起,夜晚寂靜,祝橙側躺著,眼眶凝集霧水。

謝妄言捏著他脖頸,有技巧的深吻。

祝橙呼吸短窒,脫離謝妄言的懷抱,透出半張臉呼吸。

謝妄言很生澀地動作,輕抿薄唇,吻過祝橙眼尾。

謝妄言的掌心很燙,祝橙肩胛顫抖著,難以為繼接下來的深吻。

水霧還未消散,他的嘴唇通紅一片。

忽地,碾磨加重。祝橙氣喘籲籲,咬住謝妄言的肩膀不松開。

“嘶。”

謝妄言蹙眉,舔了舔他的嘴唇,撫慰祝橙。

“有點疼。”祝橙說。

“抱歉。”

謝妄言說:“我輕一點。”

……

他的嘴唇被翻來覆去的磨,第二天直接破了皮。

祝橙抹了點藥膏,到下午才消腫。

他們就這樣互相幫助了一段時間,謝妄言技術愈發嫻熟,祝橙懶散,不願去學。

高三後,考試從每月一考到三天一小考,這對高考生的壓力很大,祝橙在學業上的困擾愈發深,成績不再穩步向前,卷子難一些,他的排名就會往下掉。

學習壓力逐漸上升,祝橙開始挑燈夜讀,偶爾也找尋慰藉。

謝妄言住在他出租屋的頻率變高了,他將題目攤開,攪碎了和祝橙逐一說明。

祝橙不想把壓力帶給遠在他鄉的祝苓芬,偶爾因為學習爆哭,謝妄言就在他身邊,擁抱他,親吻他額頭,鼻尖,吻走他的眼淚。

祝雯芋生產那天,祝苓芬回了趟嶼溪,祝雯芋生孩子用了很久,那天祝橙也請了假,陪同祝苓芬、向灝昇在產房外等待,祝雯芋從天亮到天黑,孩子才生下來。

再次見到祝雯芋,她的鬢角被汗水浸濕。目光模糊,一點力氣都沒有。祝苓芬含淚牽住她的手,祝雯芋很輕地說:“再也不生了。”

那是個男孩,祝橙看著,很醜一團,沒有祝雯芋一半好看。

男孩體重足足有八斤,祝橙難以想象,八斤重的孩子居然會從女人的肚子裏出來,他小姨哭天喊地,生下折磨她孕反,面容的孩子。

還是一個跟男人姓的孩子。

祝雯芋緩了很久,祝苓芬陪她待了兩個月。期間祝橙每天晚上放學就去月子中心,祝雯芋不斷地讓他別來,高三學習重要,祝橙卻像聽不見。

祝苓芬在祝雯芋出月子後離開了嶼溪,祝橙知道消息時,祝苓芬已經走了。

那天下著雨,他心情算不上好。

謝妄言像是看出來了,套/弄的手松開,人蹲下。

祝橙顫栗地垂眼,只能看見謝妄言的發頂。

他鼻子有些酸了。

祝橙不太明白,祝苓芬為什麽連告別都沒有。這兩個月,祝橙每次去月子中心,祝苓芬都默默坐在一邊,偶爾和他說兩句話。從外面回來,她就蔫了。

可現在,祝橙卻沒有心思再考慮這些。

他肩膀聳立著,一上一下。不斷起伏。

無數場景過眼雲煙,祝橙心咚咚亂跳。

“噠噠噠……”

門外有人路過,祝橙心驚。

謝妄言牽絆過深,磕到一處。祝橙眼尾擠出淚花,吸了一口氣。

不多時,謝妄言仰頭,瞥眼祝橙泛紅的耳垂。

他喉結滾動了下。

祝橙緩緩捂臉。

“怎麽了?”謝妄言好笑道,“現在才害羞?”

“苦嗎?”祝橙問。

謝妄言頓了頓,“不苦,也不難聞。”

祝橙還是難為情:“你怎麽就...咽下去了。”

“就一點。”謝妄言說,“順下去的。”

他撇去嘴邊的沫,起身去漱口。

祝橙紅著臉,到冰箱拿了罐可樂。他擡起可樂環,將冒著氣泡的可樂往喉裏灌。

謝妄言清洗出來,就見祝橙羞赧地用可樂罐降溫。

他勾了下唇,“能給我喝一口麽?”

“不要。”祝橙說,“你吞了那個...”

“自己的還嫌棄?”謝妄言低頭看一眼,“我肚子裏現在有你的孩子了,你要對我負責。”

“好啊。”祝橙說,“要怎麽負責?”

謝妄言語噎。

祝橙蜷了蜷指節,冰涼的觸感令他激靈一下。

他瞥眼手上的環,走過去,牽起謝妄言的手,將可樂環套在謝妄言無名指上。

“給你套個環。”祝橙說,“一枚可樂環,束縛你一輩子。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謝妄言怔然,沈默良久。

祝橙提起心,有點緊張:“你要拒絕我?”

“怎麽會。”謝妄言呢喃,彎唇:“求之不得。”

祝橙松口氣,看見謝妄言摩挲可樂環,“不過,用可樂環求婚是不是太簡陋了?”

“!”他才沒有求婚。

謝妄言好委屈:“橙子,在你心裏,上門男婿這麽不值錢嗎?”

祝橙清嗓,窘迫道:“我現在沒錢嘛。”

他畫大餅,眼睛不敢看謝妄言:“等我有錢,我給你最璀璨的戒指。”

謝妄言抿嘴彎了彎。

“嗯。”他將可樂環往裏送送,“你真好,嫁給你,是我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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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過渡一下...

21w前結束校園篇章。

馬上破鏡重圓。

寶寶們,不要養肥了qaq這個小戎冷到瑟瑟發抖555

苦命人每天都在被紅鎖。

哈哈…

不禁開始吟唱。人生啊能不能放過我這一次…下輩子我只想做個不想長大的孩子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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