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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是吻的太用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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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是吻的太用力嗎?

蓬島嶼一直是嶼溪有名的景點, 因為地處偏僻,祝橙已經十多年沒踏進去過。

他對蓬島嶼的記憶停留在小時候,細想只記得輪廓。多年沒去, 輪廓逐漸在眼前清晰。海是藍的,每個景點都很有意境, 有人拉提琴,有人唱抒情歌。

工作日人流不多,無需低頭看鞋走路。準高三的少年們興高采烈, 在轉角口拍照留念, 坐輪渡,觀望海上風景。又不修邊幅地躺在沙灘上。

夏天的海風瑟涼裏帶著悶氣,少年們靜靜躺成一排。耳邊是周傑倫的歌曲。

祝橙愜意闔上眼,聆聽沈清夏的天馬行空,放歌的手機是林馳揚的。他不避諱地把手機給沈清夏,不多時, 抒情歌曲悠悠傳出, 下一首,又變成周傑倫的可愛女人。

祝橙樂了:“沈清夏, 你挺會選歌啊。”

“不是我選的。”沈清夏紅著臉,別扭道。

祝橙擡起下巴,瞥了眼林馳揚。林馳揚咧嘴,大大方方:“我選的, 好聽不?”

祝橙噎住, 往右側靠靠:“好聽, 特別好聽。”

他的肩膀碰到謝妄言,緊接著,耳邊傳來一道聲音:“我給你唱可愛男人。”

謝妄言語調悶悶的, 細聽還帶點兒調侃。

祝橙臊著了,大庭廣眾下,他臉皮沒謝妄言那麽厚:“我不聽。”

蓬島嶼的光景就幾處,大家嫌累,逛了三處,在沙灘上躺了半小時。太陽高照,祝橙快被曬幹了,這簡直是另類折磨自己,祝橙起身,先行放棄。

沈清夏早早就受不了了,防曬霜效果沒那麽好,無法堅持一整天的暴曬。

見祝橙起身,她連忙跟隨。

沈清夏臉頰被曬紅,她舔了舔幹澀的唇,“我們去吃東西吧。”

祝橙頷首,俯視謝妄言:“起來了。”

謝妄言懶散地擡手:“你拉我。”

真膩歪。

祝橙抿嘴忍笑,抓住他的手使勁。謝妄言懶骨頭地站起來,林馳揚在旁邊目瞪口呆。

林馳揚緩半會才找回聲音,“老謝,你成小嬌夫了,起來還要人拉。”

謝妄言幫祝橙拍背上的沙子,聞聲道:“要你管。”

林馳揚:“得,我不管。你開心就好。”

謝妄言動作輕柔,祝橙沒感覺到疼。脊背往下,謝妄言適時收了手:“下面沒什麽沙子,你自己抖幹凈。”

祝橙慢半拍反應過來,臉瞬間紅了,哦一聲,後退幾步拍拍屁股,祝橙扭過來問他:“幹凈了嗎?”

“嗯。”謝妄言說。

祝橙順心了,他熱情道:“我幫你。”

謝妄言轉過身,祝橙擡手拭去他衣服的沙。整理過後,四人一起去了街邊餐館。

蓬島嶼裏的餐館物價高到離譜,外面五塊錢的可樂裏面賣二十五。祝橙邊喝邊悄悄說老板黑心,菜品上來,祝橙更是沒招了。空有擺盤沒有食欲。

祝橙把照片發給祝苓芬,說:【每日一踩雷。】

祝苓芬回了個偷笑。

祝橙側身把聊天記錄給謝妄言看,裝模作樣嘆氣:“分享欲給錯人,多麽痛的領悟。”

謝妄言說:“阿姨沒毛病。”

祝橙:“……”

他翻個白眼,距離遠了。謝妄言笑著把他拉回來:“換個角度想,她秒回你,說明她在乎你。”

祝橙被架住,眨著眼睛,被說通了。

沈清夏晃了晃手機,說:“四個人還是太無聊了,我喊上徐蔚薇和王輝寬,一塊去k歌,怎麽樣?”

祝橙說:“行啊,你叫。”

林馳揚:“徐蔚薇會來嗎?”

沈清夏捏捏鼻子,疏通氣,揚眉說:“我叫,肯定來。”

林馳揚樂了:“你這麽大牌?”

“嗯呢。”

“厲害厲害。”林馳揚恭手,“不愧是你。”

沈清夏彎唇,開朗地笑。

沈清夏神速組局,一小時後,大家聚集"好來KTV"門口,王輝寬穿了件老頭衫,祝橙笑他光膀子,被王輝寬幹了一拳。

祝橙措不及防,差點跌倒。他穩了穩腳步:“我靠,你丫喝紅牛了,力氣這麽大。”

王輝寬不滿道:“你們背著我偷偷去蓬島嶼,揍你一拳算輕的。重色輕友。”

“誰重色輕友了?”

祝橙順口說,話落心虛瞥了眼謝妄言,按道理來說,他確實有重色輕友的嫌疑。

可約局的不是他,祝橙道:“你為什麽只打我?”

王輝寬虛瞟一眼:“夏姐是女孩,我不打女的。”

“別這樣。”沈清夏看夠熱鬧,笑著走過去,“來,寬兒,揍姐一拳。省的某人委屈。”

祝橙揉著肩膀,“本來就委屈。”

不一會,徐蔚薇到了。大家一塊進去,開了最大包間,嚎唱四小時。

王輝寬先行清嗓,沈浸式唱《水手》,完全沒調。

徐蔚薇對粵語歌在行,她嗓音溫柔,粵語歌詞在唇邊娓娓道來,比起王輝寬炸裂的歌喉,徐蔚薇的唱功令人舒心多了。

祝橙一個勁兒吃果盤,小零食。他中午沒吃飯,瘋鬧太久,蓬島嶼的吃食實在難啃,祝橙餓得前胸貼後背,到包間坐下後的第五分鐘,撕開果盤上的保鮮膜,邊聽歌邊吃。

林馳揚唱歌一般,沈清夏不錯。輪到謝妄言,他也沒扭捏,點了首可愛女人的伴奏,歌詞卻改成男人。

一首畢,林馳揚倒了聲氣,說:“周傑倫聽了要揍你。”

謝妄言放下話筒,很酷地捎唇:“他聽不見。”

祝橙倒在包廂沙發,捂住臉,一不小心笑出聲。

沈清夏莫名:“你笑什麽?”

祝橙捂住嘴,不漏半點笑。好一會,他憋到肚子疼,平息順氣,染著笑意的嗓子說:“我覺得謝妄言幽默,忍不住笑。”

沈清夏無語:“那你笑點夠低的。”

祝橙笑瞇瞇的:“是吧,我也覺得。”

林馳揚推搡他的腿,“橙子,你去來一首。”

“我不。”祝橙說,“你叫我來我就來,我成什麽了。”

林馳揚挑眉:“喲,還得請你上去啊。”

祝橙坐起身,懶散地倚著沙發:“對啊。”

林馳揚擡下巴,目光尋旁邊:“謝妄言,去哄哄你同桌,他耍大牌。”

謝妄言踱步過去,林馳揚往旁邊移,謝妄言坐下,問:“要怎麽哄?”

這話沒藏著,林馳揚也聽著了,他乍舌:“真哄啊?”

謝妄言沒搭理他,捉起祝橙手腕,在他掌心畫圈,催促:“怎麽不說話?”

燈光昏暗,謝妄言側身望祝橙,擋住林馳揚大半視線,他沒看到謝妄言的動作,卻起了身雞皮疙瘩。

倆男的,怪膩糊。

祝橙有種光天化日下和謝妄言偷/情的錯覺,他燥熱不已。拽出手。

“我點一首。”他不大好意思道。

祝橙點了首《穩穩的幸福》,這是謝妄言第一次正經情況下聽祝橙唱歌。

起初,音樂響起。祝橙坐在高臺,轉著輪子,悠哉地玩。到了歌詞部分,祝橙坐得端正。他吟唱著,懶散的性子收起,聲音靜下來。

林馳揚在臺下說:“橙子唱歌還挺有魅力。”

他呢喃自語,沒想過得到回應。平日裏插科打諢得不到謝妄言的回覆,此刻無心一句話,林馳揚聽見謝妄言“嗯”了一聲。

聲音不小,轉瞬即逝。

林馳揚怔然,視線偏向他。

包間裏,紅綠燈光閃爍,光亮瞬時照在謝妄言臉上,他的表情被林馳揚捕捉幹凈。

他在笑,很柔和的笑。

林馳揚從未見他如此過。

謝妄言渾然不知,一曲結束,他適時鼓掌。祝橙放下麥,洋洋灑灑坐下。

他迫不及待道:“怎麽樣,好聽吧?”

謝妄言寵溺地說:“嶼溪歌王。”

祝橙笑道:“這稱號會不會太大了?”

“配你不夠。”謝妄言說。

下首歌是王輝寬的,很炸裂。

聲音震耳欲聾。

祝橙心癢,勾了下謝妄言手指,他湊近:“想親你。”

謝妄言正經道:“這樣不好吧。”

祝橙用力捏他指腹,小聲威脅:“給不給親?”

“在這裏?”謝妄言失笑。

祝橙膽子還沒這麽大:“外面。”

謝妄言沒回答,他松開手起身。

林馳揚瞧見他們鬼祟私語,謝妄言更是沒說兩句就站起來。

林馳揚古怪道:“你幹嘛?”

“出去透口氣。”謝妄言面不改色。

“那我去上個廁所。”祝橙接他的話。

林馳揚說:“包間有廁所。”

“我去外面,順道買瓶飲料。”祝橙眼不眨心不跳:“這兒的我不愛喝。”

沈清夏擺手:“德行,趕緊去吧。”

祝橙朝她吐舌頭做鬼臉。

出了門,兩人的手不知何時牽在一起,祝橙從假正經到真君子,只字不提剛才的調戲,到飲品機裏買了瓶橙汁,他半蹲拿飲料,謝妄言跟著彎腰。

祝橙起身,橙汁遞到謝妄言眼前,謝妄言說:“我不喝。”

“沒讓你喝。”祝橙說,“幫我打開,我沒手擰瓶蓋。”

謝妄言單手開瓶蓋,“好了。”

祝橙眉開眼笑:“謝謝男朋友。”

他抿一口,示意謝妄言擰好。謝妄言沒動,張唇:“我也渴了。”

祝橙說:“自己買。”

謝妄言無謂道:“沒錢。”

祝橙樂了,“要做啃...男友族?”

“嗯。”謝妄言說,“讓喝嗎?”

“喝什麽?”祝橙明知故問。

謝妄言掃了眼他手中的橙汁:“就一瓶。”

祝橙彎眉,“不給喝怎麽辦?”

謝妄言抿嘴,考慮了幾秒:“不給就親你。”

還有這好事?

祝橙歪歪頭,“那來親吧。”

謝妄言無奈:“你又招我。”

祝橙沒他那些彎彎繞,順著說:“嗯,招的就是你。”

謝妄言滾了滾喉結。

他拉祝橙進到空無一人的包廂裏,祝橙背抵門,有些緊張:“有人進來怎麽辦?”

謝妄言充耳不聞,冰涼的嘴唇碰了碰祝橙額頭。

他喘息一聲,安撫道:“不會有人。”

話落,謝妄言箍住祝橙下頜,擡起來,貼上去。

祝橙嘴裏有橙汁的味道,是甜的。他克制著,撬開進去舔舔。

祝橙愕然地睜圓眼,唇舌相抵,是初次。

渾身的熱血倏地炸開,謝妄言笨拙地在他舌尖掃蕩,吸吮。

祝橙嘴唇麻了,呼吸不暢。

他的手無意識放在謝妄言胸口,推了一下。

謝妄言回過神,呼吸交錯,他依依不舍退去,愛惜地吻了吻祝橙的嘴唇。

“甜的。”謝妄言啞聲。

祝橙眼尾泛著紅,倏然間,烏黑的短發搭在他肩窩。

緊接著,他聽見一聲喘息。

祝橙半楞著,掌心摩挲謝妄言脊背,“謝妄言,我要喘不上氣了。”

謝妄言緊忙起身,他牽著祝橙:“是吻的太用力嗎?”

是吻的太超過了。祝橙想。

他沒好意思說,找個由頭:“是你太重了。”

“……”

謝妄言說:“抱歉。”

“下次我會小心點。”謝妄言保證似地說,“接吻也會,不那麽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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