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是心跳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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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是心跳在作祟。
對祝橙而言, 喜歡一個人，對一個人好，愛一個人。都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
大概是這幾天不斷洗腦, 祝橙對這樣的結論並不震驚。相反的，他很平靜接受了喜歡謝妄言的事實。只是...
祝橙開始苦惱。
這樣看, 他和謝妄言應該算雙向奔赴。但對方好像說過，沒打算怎麽樣。
那他呢？
祝橙捫心自問，腦海閃過謝妄言的臉。
他還挺想親親謝妄言的。
祝橙在空中蹬了幾下小腿, 他在想什麽！祝橙在心裏嚎, 內心戲十足。
祝橙接受能力良好，但他對這方面了解淺薄，需要科普，灌輸一下新知識。
他不打算找謝妄言，這人可直可彎，分不清到底是直男還是彎男。
祝橙擅於搜索, 當機立斷選擇網絡解答。他下載論壇, 發現發布作品還要帶標簽，不帶不讓發。
祝橙挑挑揀揀, 常用標簽都不太適合他。想了會，創立新標簽。
#彎男的戀愛日常
接著開始刪刪打打。
【大家好，我是戀愛吧論壇的一名普通人，今天發帖是想求助各位GG和MM, 我發現自己喜歡上我們班的一個男生, 他對我很好, 大概率喜歡我沒跑。但他又說想和我繼續做朋友，這是什麽意思？】
祝橙給自己取名為"半彎帥男"。
像他這種發帖方式的奇人，"戀愛吧"僅此一位。
祝橙的帖子很快被頂上去。
信息層層疊來。
【先讓我笑會, 樓主是清朝來的嗎？】
【GG，MM？】
【直男的幻想罷了。】
祝橙對這三條評論不滿意，他發帖時遣詞用句刪改好幾次，就是怕被認出來。再微小的概率也要謹言慎行。
好在，還是有熱心網友的。
是一名叫"小貓睡著了"的網友。
【居然是校園暗戀，666啊樓主，你是1還是0？告訴我！我來為你出謀劃策！】
祝橙直覺，這是個能聊的。
他點開"小貓睡著了"的頭像，性別女，個簽：男的勿擾。
祝橙本想私聊對方，看到個簽。緩慢收回手，本分在評論區回覆：【1，0是什麽意思？】
"小貓睡著了"正在上網沖浪，收到回覆，她切屏去短視頻平臺，搜索關鍵字，截圖。發給"半彎帥男"。
隔了三分鐘，祝橙點開圖。
是一行字：
【他是我的1，我是他的0】
“？”
小貓是什麽意思？
祝橙沈默，反覆揣摩。問她：【你好，我還是不太懂。】
怕對方覺得自己找茬，祝橙很認真地回：【1，0是代表同性嗎？為什麽是1和0，不是2和3呢？】
"小貓睡著了"很想罵他，這種蠢人不多見，她克制。很禮貌地問：【你真的是Gay嗎？】
Gay，祝橙還是知道的，喜歡男生。
他凝眸，又鉆牛角尖。他只喜歡謝妄言一個人，不喜歡其他男生。這樣算Gay嗎？Gay的定義是什麽。
祝橙老實回：【我不知道。】
小貓睡著了：【……】
她沒忍住：【你不是Gay還考慮這麽多幹嘛？】
祝橙解釋：【我喜歡的人是男生，但我只喜歡他，不喜歡別的男生。】
小貓睡著了：【兄弟！！這也算Gay好不好！！我服了你了！！】
祝橙回：【抱歉，那我是Gay。】
他感覺話題扯遠了，該往裏收收。於是又發：【我是想問他是否想和我談戀愛，和1，0沒關系】
小貓睡著了：【很有關系的！如果你是0，你可以使出渾身解數勾搭他。但你要是1，他可能是怕疼不敢更近一步吧。要不我問你這個幹什麽！】
祝橙還沒純到一無所知的地步。
他聽懂了，小貓是在開車。
“……”
祝橙不大好意思：【還早，先不探討。不一定能到那一步。】
小貓睡著了：【我懂了。】
祝橙：？
小貓睡著了：【那你就直接勾搭他，看他對你有沒有意思嘛。要是有意思就沖，如果人家躲閃回避，那就算了。說明雙向奔赴是你的臆想，給世界留點直男。別誤人終生。】
祝橙肅然起敬。
神醫啊，他懂了。
祝橙道謝，開始各種搜索。他戀愛經驗為零，一下午靠互聯網長了不少知識。帶著堆積的學識渾渾噩噩進入夢想。
古人雲，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確認喜歡謝妄言的第一天，祝橙夢到自己被他壓在身下，寫卷子。
錯一題，罰一吻。
祝橙錯了十題，從額頭到眉眼，鼻尖到下巴，游離好幾處。最後一刻，馬上落到嘴時，鬧鐘響了。
六點十分。
祝橙頭次這麽速度的睜眼，大腦清醒得像沒睡似的。昨晚窗簾沒拉好，清晨的曙光透出一抹亮，祝橙憂愁地看著天花板。他無語凝噎，憤憤然在床上滾一圈，做了好幾個空中蹬車的動作。
他像是被抽幹靈魂的木偶，把全身力氣用完。大張身體癱在床上。祝橙擡手，碰了碰沒有觸覺的嘴唇。
想到昨晚的夢，祝橙激靈了下，頭皮發麻。他鯉魚打挺似起床，沖到盥洗臺前，對鏡刷了兩回牙。
刷完牙，祝橙擡手捂在嘴邊哈氣，嗅了嗅。
花果味兒。
祝橙忙不疊出門，祝苓芬也起了，正在廚房熱牛奶。她看見祝橙，挑了下眉。似是沒想到祝橙今天這麽速度，不用人喊叫。
沒等祝苓芬誇他，祝橙先行開口：“媽！我要換牙膏！”
祝苓芬驚怪道：“這點事好好說就行，大早上嚷什麽。”
話畢，她平平淡淡問：“牙膏用完了？”
“不想用了。”祝橙說，“我現在不喜歡花果味。”
祝苓芬費勁回憶一番，祝橙的牙膏一直是她買正裝牙膏送的，上次祝橙說紫荊花味好聞，祝苓芬也挺喜歡薄荷味的牙膏，就多買了幾只。把贈品都放盥洗臺了。
“你不是說好聞？”祝苓芬說。
祝橙辯駁：“好聞也不能天天聞。”
更何況，他現在有個花粉過敏的預備役男友。
祝苓芬視線在他身上瞥了幾眼，祝橙今天舉止太反常，祝苓芬一時琢磨不過來，她先應下：“要什麽味的？”
“都行。”祝橙說，“不要花的。”
大清早，祝苓芬懶得跟他吵架：“就你事多，坐下吃飯。”
祝橙頷首。
今天收拾得快，祝橙有時間吃早飯。他邊吃邊瞟祝苓芬，昨晚他首要做的筆記不是攻略謝妄言，而是祝苓芬。
祝橙不敢想，要是讓祝苓芬知道，他喜歡男的，祝苓芬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老祝家就這樣絕後了。
祝橙本來是膽顫心驚的，轉念想到，祝苓芬曾說，除了身體健康，其餘不管他。
這麽一想，祝橙放心不少。現在只需多和祝苓芬刷存在感，慢慢攻破。
祝苓芬察覺到對面目光很久了，眼看祝橙咀嚼越來越慢，怕他遲到，祝苓芬只好開口：“你老看我幹什麽？”
祝橙回神，加快速度吃完手中的面包，一口氣喝完牛奶。接著沖祝苓芬拋了個媚眼，說：“媽，你就是這世上最漂亮的人。”
祝苓芬聽得起雞皮疙瘩，好端端這樣，她默然：“你生病了？”
“不。”祝橙高深莫測地伸食指，晃了晃：“我是在想，或許我找不到在我心中能和你媲美的女生了，你是最完美的。我再也找不到能結婚的另一半了。”
這話聽著拐彎抹角的，祝苓芬扯了扯嘴角：“別發病，趕緊去學校。”
祝橙點到為止，先暗示他媽自己不喜歡女生，不能結婚，其餘的以後再說。
潛移默化要慢慢來，不能急於一時。
祝橙像打了雞血，興奮雀躍地出門。剛關上門，他想起自己的自行車還在學校，澎湃的心臟跳來跳去，眉梢往上翹。
他迫不及待想見到謝妄言，多等幾分鐘公交車都不願意。
“叩叩。”祝橙敲門。
過了兩分鐘，祝苓芬開門：“怎麽，沒帶鑰匙？”
祝橙搖頭，他是欲擒故縱。
“媽，我想你送我去學校。”祝橙示弱說，“你很久沒送我了。”
祝苓芬手撐著門柄，沈默半晌，嘆氣：“上輩子欠你的，等我兩分鐘。”
祝橙比心，眼含膜拜：“愛你，親愛的祝女士。”
兩分鐘後，祝苓芬穿戴口罩，關上門。
祝橙笑說她這樣像狗仔，祝苓芬白他一眼，祝橙這才閉嘴。
電動車比蹬車輪愜意太多，祝橙坐在後面，瞇著眼享受清晨的微風。早上的太陽不熱人，風也涼爽。電動車的速度一快，拂來的風變得瑟冷。
祝苓芬聰明，穿了薄外套，冷不著她。祝橙只穿了件夏季校服，他環著手，抱著搓了搓臂彎。
後視鏡似乎拍到，祝苓芬的速度降了一點，為了不影響他上學，依舊是勻速。祝橙緩過勁來，已經不冷了。他將額頭輕輕貼在祝苓芬肩膀處，心裏竊喜。有媽媽的孩子是個寶。
送到學校門口，祝橙同祝苓芬告別。他哼著歌走在校園道路上。
今天天氣真好，連帶嶼溪二中的建築都格外順眼。祝橙一擡頭，瞧見教學樓走廊形形色色的人。
視線倏而一頓，祝橙瞥見三樓走廊，有道熟悉的身影。
距離太遠，祝橙看不清謝妄言的表情。
他望著，只見謝妄言背著書包，走進班級。
沒了身影。
短短幾秒鐘，祝橙聽見一道響動。
“砰砰。”
“砰砰。”
他下意識去尋這聲音。
是心跳。
是心跳在作祟。
-----------------------
作者有話說：困困噠=w=
明天起我要多碼字！！爭取先保四！（立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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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好聞？”祝苓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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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祝苓芬懶得跟他吵架：“就你事多，坐下吃飯。”
祝橙頷首。
今天收拾得快，祝橙有時間吃早飯。他邊吃邊瞟祝苓芬，昨晚他首要做的筆記不是攻略謝妄言，而是祝苓芬。
祝橙不敢想，要是讓祝苓芬知道，他喜歡男的，祝苓芬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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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後，祝苓芬穿戴口罩，關上門。
祝橙笑說她這樣像狗仔，祝苓芬白他一眼，祝橙這才閉嘴。
電動車比蹬車輪愜意太多，祝橙坐在後面，瞇著眼享受清晨的微風。早上的太陽不熱人，風也涼爽。電動車的速度一快，拂來的風變得瑟冷。
祝苓芬聰明，穿了薄外套，冷不著她。祝橙只穿了件夏季校服，他環著手，抱著搓了搓臂彎。
後視鏡似乎拍到，祝苓芬的速度降了一點，為了不影響他上學，依舊是勻速。祝橙緩過勁來，已經不冷了。他將額頭輕輕貼在祝苓芬肩膀處，心裏竊喜。有媽媽的孩子是個寶。
送到學校門口，祝橙同祝苓芬告別。他哼著歌走在校園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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