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想遇見，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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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想遇見，想靠近。……
那份小米粥, 祝苓芬加了點佐料，最終還是進了祝橙腹中。
翌日，祝橙睡到自然醒。祝苓芬等候多時, 帶他去醫院體檢。祝橙不想割闌尾，他怕疼, 寧願紮針輸液也不願上手術臺。
祝橙再三保證，以後不再吃辛辣油膩的食物，祝苓芬不信他。祝橙舉手發誓, 信誓旦旦的, 很認真。
祝苓芬只好依他。
從醫院回家，祝苓芬紮進廚房，煮小餛飩。
祝橙躺在沙發上，翹著腿，蔫蔫地晃。
剛輸完液，他唇色發白, 沒精氣神。手機卡在虎口處, 打字都虛渺。
謝妄言發消息來：【還難受嗎？】
昨天分別到現在，謝妄言才主動發消息。過這麽久才知道關心他, 祝橙撇嘴。
他舉起手，手背的針孔和輸液貼拍給謝妄言。
“哢嚓”，發送。
祝橙摁下語音鍵，沒什麽力氣道：“剛從醫院回來, 好累哦。”
謝妄言秒回：【疼嗎？】
祝橙回憶, 針紮進去那下是疼的。輸液時是冷的。
總之都比手術要好。
祝橙懶洋洋的：“好疼, 我今天怕是寫不了卷子了。”
祝苓芬端著餛飩碗出來，正好聽見。
她將碗放在防燙墊上，脫下手套：“跟誰撒嬌呢？過來吃飯了。”
祝橙沒精打采地掀起眼皮, 慢吞吞起身，趿著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
“先去洗手。”祝苓芬說。
祝橙乖乖哦聲，洗了手回來。祝苓芬給他裝了一碗餛飩。剛出鍋，碗裏飄著熱氣，祝橙小口吃著。
祝苓芬重新提：“剛才和誰聊天呢，這麽高興。”
祝橙握緊勺子，僵滯幾秒：“同學。”
祝苓芬莞爾：“女同學？”
祝橙搖頭，“關系不錯的男同桌。”
祝苓芬攪著碗裏的餛飩，沒吃。她有了興趣：“是上次你送小貓的那個？”
祝橙訝異，她居然還記得。
“嗯。”祝橙頷首。
“很少聽你提學校的朋友。”祝苓芬問，“轉班後開心嗎？”
“開心。”祝橙沒有猶豫。
提到這個，祝苓芬明顯察覺到祝橙眼裏的光芒。是裝不出來的喜悅。
祝苓芬似乎打開了他的話匣子，祝橙滔滔不絕：“他幫了我很多，等哪天有時間，我把他帶回家，給你看看。”
祝苓芬撐著下巴，作為傾聽者，她不會表現得無趣，津津有味地笑著，偶爾給出反應。
“好。”祝苓芬說，“下次你帶他來家裏，我親自下廚。感謝他對你的照顧。”
“他叫謝妄言。”祝橙說個不停，甚至開始介紹起祝苓芬未曾謀面的人：“謝了的謝，不可妄言的妄言。”
“很有趣的名字。”祝苓芬很給面子，“你看，轉班也不可怕吧。”
祝苓芬對祝橙交友很放心，祝橙在哪都能玩的開，交到關系好的朋友一點也不意外。這是祝橙第一次，這麽興奮，雀躍地告知她，一個人的名字。
祝苓芬很捧場，捧完陌生人的場，順道誇誇自己兒子。
祝橙似害羞了，不太好意思地笑了聲。他低下頭，撈了兩個餛飩進嘴裏。
轉班是可怕的，他討厭未知的環境。
不討厭的是，那個環境裏有謝妄言。
這種話，祝橙自然不會和祝苓芬說。他自己也不懂，為什麽要矯情。
難道他真的喜歡男生？
不知不覺，餛飩見底。祝橙無所察覺，往嘴裏送湯。
肩膀被祝苓芬捶了下，痛感起來，祝橙才回神。
祝苓芬擔憂地問：“你怎麽了？”
祝橙張唇，啞然。他瞟了眼碗，說：“我吃飽就喜歡放空。”
解釋完，祝橙站起來，打算去洗碗。
祝苓芬攔下他：“手上還有針孔，逞什麽能，我來吧。”
祝橙：“又不油，用左手蕩一下就行。”
祝苓芬嫌棄：“走走走，你懂什麽。回房間去。”
祝橙雙手合十，朝祝苓芬拜了兩次：“感恩我親愛的母親，等我手好了，以後洗碗我全包了！”
祝苓芬對這套已經免疫了，祝橙早上六點多出門，一直到晚上才能回來。話說得很漂亮，一天下來最多洗一次碗。
“去吧。”祝苓芬說，“別在這黏人，煩。”
祝橙哼哼，“別人想我黏我都不黏，你還煩。”
祝苓芬打開水龍頭，把碗放那靜泡。聞言道：“還有人想被你黏？那是多想不開。”
祝橙嘟噥：“多著呢。”
祝苓芬瞧他這是傲嬌勁上來了，樂道：“誰啊？”
祝橙不說，轉身要走：“秘密。”
既然是秘密，祝苓芬沒有深問下去。祝橙回房間，趴在床上。他胃不舒服，順手把大熊撈過來，墊在肚子上玩手機。
十五分鐘前，謝妄言發了消息。
祝橙打開。
【謝妄言：那不寫了。】
沒了？
好簡單，好冷漠的回覆。
他剛才故意沒看手機，就是想著，謝妄言會不會多發幾句。
結果呢，祝橙大失所望。
祝橙戳了戳謝妄言頭像，很用力。指甲都泛白了。
謝妄言的頭像抖了下，他點到拍一拍了。謝妄言沒有改後綴，呈現的是：[我拍了拍"謝妄言"]
祝橙沒撤回，等了會。
【對方正在輸入中...】
接著，彈出。
【謝妄言：怎麽了？】
祝橙臉埋大熊肚子上，悶悶地笑。他擡頭，大熊肚子也跟著彈起來。
[我拍了拍"謝妄言"]
他樂此不疲。
謝妄言也願意配合。
他先是不太熟練地拍了拍祝橙，祝橙是有後綴的。他原本的後綴是‘對方拍拍自己，說：爸爸好’，後來怕祝苓芬會拍他，就改了。
["謝妄言"拍了拍我問：小橙子，在不在呀]
拍完，謝妄言說：【可愛。】
又發：【後綴怎麽改？】
祝橙看著那段文字，沒來由的害臊。完全有賣萌的企圖嘛。
他不甘示弱，發：【不告訴笨蛋。】
謝妄言隔了幾分鐘才回，這次回的很簡短：【好了。】
研究這麽久。
看來是去搜教程了。
“讓我看看你改了什麽。”他嘀咕，指節放在謝妄言頭像上，點了兩下。
[我拍了拍"謝妄言"他說：我在]
祝橙：“……”
屋內空間逼仄，氧氣有限。窗戶不該閉著，門也不該關。此刻的祝橙心跳加速，張著嘴卻喘不過氣。
他耳廓泛紅，像是碰了暖爐，整個人燙得不行。
餵，這是不是有點暧昧了。
是吧？是暧昧吧？
年少不知情愛，十七歲的祝橙只能無力捶床，以洩心中的憋悶。
說好的退界限，當朋友。
祝橙臉頰燒起來，偏偏謝妄言還在無知問：【改的怎麽樣？】
祝橙很沈默，摁了很多句號。句號排長隊，五行大軍襲向謝妄言。
謝妄言發：【我寫錯了？】
高超，厲害。
重新定義普通朋友。
祝橙自愧不如。
造成這樣的局面，他連質問都不行。難道問謝妄言為什麽這麽改？是不是故意的？
這麽問也太自戀了。
祝橙忿忿：【沒有！你寫的特別好！真厲害！給你點讚！】
謝妄言：【=w=】
等等，這是誰？
祝橙還沒來得及驚悚。
謝妄言：【謝謝^-^】
祝橙遲疑：【...你是？】
謝妄言：【林馳揚說，和人聊天的時候加上顏文字，會讓對方感到身心愉悅。】
祝橙：“？”
林馳揚，誰讓你這麽亂教人的？
拿命來——
謝妄言接著發：【你愉悅了嗎？】
祝橙奇異地靜默，他看向謝妄言的顏文字。
謝妄言發，這種反差感還...挺可愛的。
祝橙蜷了下指節，臉再次埋進玩偶裏。這次的耳朵更紅了。
沒看見本人，沒有聲音，單純的文字。
他的心臟到底在跳什麽？
祝橙在毛茸茸裏深呼吸好幾下，終於被絨毛憋住了。
他探出頭，把甩到旁邊的手機摸索回來。
這周日可真周日啊。
休息天，沒有工作。想想都身心愉悅。
祝橙晃了晃大熊的頭。
他撐起上半身，勾著腿在空中晃著。認真問：“你也不想我說謊對吧。”
祝橙耐心等了幾秒鐘。
可惜大熊不會說話。
倏然，他靈光一閃：“說謊的人長鼻子。”
而後又對玩偶說：“我開心怎麽了？”
“我不能開心嗎？”
“我就要開心。”
他喋喋不休，說服自己。
打開手機，隔了五分鐘，謝妄言這次沒之前冷靜。
在祝橙沒回的時間段，謝妄言又發了顏文字。
謝妄言：【T-T】
很熟悉的顏文字，祝橙短促地笑了聲。
他引用謝妄言上句話：【一點點吧^^】
接著。
他誇：【顏文字很可愛。】
像是無師自通。
謝妄言連著發了兩條。
【你也可愛。】
【^-^】
祝橙垂眼，落在最後兩句上。
咚咚，咚咚。
誰家的裝修聲，那樣近，那樣喧囂。
他放下手機，捂住胸口。
倒在大熊上。
周遭安靜，祝橙找尋良久，發現那道裝修聲，在他心臟裏。
他安靜聽著心跳聲。
又快又亂。
隔著手機屏幕，祝橙想起謝妄言，腦袋不可控地鐫刻他的模樣。
被謝妄言擁抱是什麽感覺？
想遇見，想靠近。
感官麻了下，肩膀顫抖。
祝橙闔上眼，突兀想起，上周六的下午。
平平無奇的一天，那天沒有晚自習，下午放學，陽光充足。
祝橙收拾書包，打算和沈清夏他們一起去電玩城。
那天，祝橙風馳電掣，偏偏謝妄言井井有條，不慌不忙。
祝橙同他告別，打算先一步離開。
書包捎在單肩上，難言的情緒湧上心頭。莫名的，祝橙轉過頭。
又毫無征兆地和謝妄言對視上。
太陽倒映在謝妄言身上，他的眼睛透過暖陽，很明亮。
那一刻，祝橙怔住了。
他無法感受當時的心境，只記得他和謝妄言在對視。
謝妄言的眼眸直白地垂向他。
一時間，沒有人移開。
一秒，三秒，七秒。
祝橙默數著。
足足對視十秒。
謝妄言移開視線，他才如夢初醒。
回想起這段記憶，祝橙怔松。
良久，十七歲的祝橙投降了。
見鬼。
他居然真的喜歡謝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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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再三保證，以後不再吃辛辣油膩的食物，祝苓芬不信他。祝橙舉手發誓, 信誓旦旦的, 很認真。
祝苓芬只好依他。
從醫院回家，祝苓芬紮進廚房，煮小餛飩。
祝橙躺在沙發上，翹著腿，蔫蔫地晃。
剛輸完液，他唇色發白, 沒精氣神。手機卡在虎口處, 打字都虛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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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分別到現在，謝妄言才主動發消息。過這麽久才知道關心他, 祝橙撇嘴。
他舉起手，手背的針孔和輸液貼拍給謝妄言。
“哢嚓”，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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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言秒回：【疼嗎？】
祝橙回憶, 針紮進去那下是疼的。輸液時是冷的。
總之都比手術要好。
祝橙懶洋洋的：“好疼, 我今天怕是寫不了卷子了。”
祝苓芬端著餛飩碗出來，正好聽見。
她將碗放在防燙墊上，脫下手套：“跟誰撒嬌呢？過來吃飯了。”
祝橙沒精打采地掀起眼皮, 慢吞吞起身，趿著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
“先去洗手。”祝苓芬說。
祝橙乖乖哦聲，洗了手回來。祝苓芬給他裝了一碗餛飩。剛出鍋，碗裏飄著熱氣，祝橙小口吃著。
祝苓芬重新提：“剛才和誰聊天呢，這麽高興。”
祝橙握緊勺子，僵滯幾秒：“同學。”
祝苓芬莞爾：“女同學？”
祝橙搖頭，“關系不錯的男同桌。”
祝苓芬攪著碗裏的餛飩，沒吃。她有了興趣：“是上次你送小貓的那個？”
祝橙訝異，她居然還記得。
“嗯。”祝橙頷首。
“很少聽你提學校的朋友。”祝苓芬問，“轉班後開心嗎？”
“開心。”祝橙沒有猶豫。
提到這個，祝苓芬明顯察覺到祝橙眼裏的光芒。是裝不出來的喜悅。
祝苓芬似乎打開了他的話匣子，祝橙滔滔不絕：“他幫了我很多，等哪天有時間，我把他帶回家，給你看看。”
祝苓芬撐著下巴，作為傾聽者，她不會表現得無趣，津津有味地笑著，偶爾給出反應。
“好。”祝苓芬說，“下次你帶他來家裏，我親自下廚。感謝他對你的照顧。”
“他叫謝妄言。”祝橙說個不停，甚至開始介紹起祝苓芬未曾謀面的人：“謝了的謝，不可妄言的妄言。”
“很有趣的名字。”祝苓芬很給面子，“你看，轉班也不可怕吧。”
祝苓芬對祝橙交友很放心，祝橙在哪都能玩的開，交到關系好的朋友一點也不意外。這是祝橙第一次，這麽興奮，雀躍地告知她，一個人的名字。
祝苓芬很捧場，捧完陌生人的場，順道誇誇自己兒子。
祝橙似害羞了，不太好意思地笑了聲。他低下頭，撈了兩個餛飩進嘴裏。
轉班是可怕的，他討厭未知的環境。
不討厭的是，那個環境裏有謝妄言。
這種話，祝橙自然不會和祝苓芬說。他自己也不懂，為什麽要矯情。
難道他真的喜歡男生？
不知不覺，餛飩見底。祝橙無所察覺，往嘴裏送湯。
肩膀被祝苓芬捶了下，痛感起來，祝橙才回神。
祝苓芬擔憂地問：“你怎麽了？”
祝橙張唇，啞然。他瞟了眼碗，說：“我吃飽就喜歡放空。”
解釋完，祝橙站起來，打算去洗碗。
祝苓芬攔下他：“手上還有針孔，逞什麽能，我來吧。”
祝橙：“又不油，用左手蕩一下就行。”
祝苓芬嫌棄：“走走走，你懂什麽。回房間去。”
祝橙雙手合十，朝祝苓芬拜了兩次：“感恩我親愛的母親，等我手好了，以後洗碗我全包了！”
祝苓芬對這套已經免疫了，祝橙早上六點多出門，一直到晚上才能回來。話說得很漂亮，一天下來最多洗一次碗。
“去吧。”祝苓芬說，“別在這黏人，煩。”
祝橙哼哼，“別人想我黏我都不黏，你還煩。”
祝苓芬打開水龍頭，把碗放那靜泡。聞言道：“還有人想被你黏？那是多想不開。”
祝橙嘟噥：“多著呢。”
祝苓芬瞧他這是傲嬌勁上來了，樂道：“誰啊？”
祝橙不說，轉身要走：“秘密。”
既然是秘密，祝苓芬沒有深問下去。祝橙回房間，趴在床上。他胃不舒服，順手把大熊撈過來，墊在肚子上玩手機。
十五分鐘前，謝妄言發了消息。
祝橙打開。
【謝妄言：那不寫了。】
沒了？
好簡單，好冷漠的回覆。
他剛才故意沒看手機，就是想著，謝妄言會不會多發幾句。
結果呢，祝橙大失所望。
祝橙戳了戳謝妄言頭像，很用力。指甲都泛白了。
謝妄言的頭像抖了下，他點到拍一拍了。謝妄言沒有改後綴，呈現的是：[我拍了拍"謝妄言"]
祝橙沒撤回，等了會。
【對方正在輸入中...】
接著，彈出。
【謝妄言：怎麽了？】
祝橙臉埋大熊肚子上，悶悶地笑。他擡頭，大熊肚子也跟著彈起來。
[我拍了拍"謝妄言"]
他樂此不疲。
謝妄言也願意配合。
他先是不太熟練地拍了拍祝橙，祝橙是有後綴的。他原本的後綴是‘對方拍拍自己，說：爸爸好’，後來怕祝苓芬會拍他，就改了。
["謝妄言"拍了拍我問：小橙子，在不在呀]
拍完，謝妄言說：【可愛。】
又發：【後綴怎麽改？】
祝橙看著那段文字，沒來由的害臊。完全有賣萌的企圖嘛。
他不甘示弱，發：【不告訴笨蛋。】
謝妄言隔了幾分鐘才回，這次回的很簡短：【好了。】
研究這麽久。
看來是去搜教程了。
“讓我看看你改了什麽。”他嘀咕，指節放在謝妄言頭像上，點了兩下。
[我拍了拍"謝妄言"他說：我在]
祝橙：“……”
屋內空間逼仄，氧氣有限。窗戶不該閉著，門也不該關。此刻的祝橙心跳加速，張著嘴卻喘不過氣。
他耳廓泛紅，像是碰了暖爐，整個人燙得不行。
餵，這是不是有點暧昧了。
是吧？是暧昧吧？
年少不知情愛，十七歲的祝橙只能無力捶床，以洩心中的憋悶。
說好的退界限，當朋友。
祝橙臉頰燒起來，偏偏謝妄言還在無知問：【改的怎麽樣？】
祝橙很沈默，摁了很多句號。句號排長隊，五行大軍襲向謝妄言。
謝妄言發：【我寫錯了？】
高超，厲害。
重新定義普通朋友。
祝橙自愧不如。
造成這樣的局面，他連質問都不行。難道問謝妄言為什麽這麽改？是不是故意的？
這麽問也太自戀了。
祝橙忿忿：【沒有！你寫的特別好！真厲害！給你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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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這是誰？
祝橙還沒來得及驚悚。
謝妄言：【謝謝^-^】
祝橙遲疑：【...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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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
林馳揚，誰讓你這麽亂教人的？
拿命來——
謝妄言接著發：【你愉悅了嗎？】
祝橙奇異地靜默，他看向謝妄言的顏文字。
謝妄言發，這種反差感還...挺可愛的。
祝橙蜷了下指節，臉再次埋進玩偶裏。這次的耳朵更紅了。
沒看見本人，沒有聲音，單純的文字。
他的心臟到底在跳什麽？
祝橙在毛茸茸裏深呼吸好幾下，終於被絨毛憋住了。
他探出頭，把甩到旁邊的手機摸索回來。
這周日可真周日啊。
休息天，沒有工作。想想都身心愉悅。
祝橙晃了晃大熊的頭。
他撐起上半身，勾著腿在空中晃著。認真問：“你也不想我說謊對吧。”
祝橙耐心等了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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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他靈光一閃：“說謊的人長鼻子。”
而後又對玩偶說：“我開心怎麽了？”
“我不能開心嗎？”
“我就要開心。”
他喋喋不休，說服自己。
打開手機，隔了五分鐘，謝妄言這次沒之前冷靜。
在祝橙沒回的時間段，謝妄言又發了顏文字。
謝妄言：【T-T】
很熟悉的顏文字，祝橙短促地笑了聲。
他引用謝妄言上句話：【一點點吧^^】
接著。
他誇：【顏文字很可愛。】
像是無師自通。
謝妄言連著發了兩條。
【你也可愛。】
【^-^】
祝橙垂眼，落在最後兩句上。
咚咚，咚咚。
誰家的裝修聲，那樣近，那樣喧囂。
他放下手機，捂住胸口。
倒在大熊上。
周遭安靜，祝橙找尋良久，發現那道裝修聲，在他心臟裏。
他安靜聽著心跳聲。
又快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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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闔上眼，突兀想起，上周六的下午。
平平無奇的一天，那天沒有晚自習，下午放學，陽光充足。
祝橙收拾書包，打算和沈清夏他們一起去電玩城。
那天，祝橙風馳電掣，偏偏謝妄言井井有條，不慌不忙。
祝橙同他告別，打算先一步離開。
書包捎在單肩上，難言的情緒湧上心頭。莫名的，祝橙轉過頭。
又毫無征兆地和謝妄言對視上。
太陽倒映在謝妄言身上，他的眼睛透過暖陽，很明亮。
那一刻，祝橙怔住了。
他無法感受當時的心境，只記得他和謝妄言在對視。
謝妄言的眼眸直白地垂向他。
一時間，沒有人移開。
一秒，三秒，七秒。
祝橙默數著。
足足對視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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