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你倆不像朋友，像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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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你倆不像朋友，像談戀愛……
祝橙當然是假裝沒聽見的。
這時候不裝聾作啞, 上趕著聊天，那就是跟人家搞暧昧。孰輕孰重，祝橙還是懂的。
謝妄言條理清晰, 字寫得比林馳揚好看，讀起來也通順。他默默拜讀, 還給謝妄言。
“怎麽樣？”謝妄言問他觀後感想。
祝橙詞窮，他澀然道：“嗯...誇挺好？”
謝妄言微揚唇，他說：“謝謝, 你也很會誇。”
祝橙困窘, 訕訕地笑了下，心說我沒想你誇我，別誇了哥，怪不好意思的。
各自歸還廣播稿，謝妄言漫不經心道：“我昨天把照片都導到手機上了，沈清夏給你拍的我也導出來了。我看了一眼, 挺可愛。”
沈清夏什麽時候給他拍照片了？
祝橙在空白的記憶裏找尋, 哦，似乎有這麽回事。
“那是她偷拍的, 我還在吃東西呢，埋汰死了。”
祝橙隨意念叨兩句，佯裝無意：“你幾點導的，怎麽沒傳給我？”
謝妄言抿嘴, 聲音有點兒低：“我想發的, 點進去看到你沒回我消息。以為你討厭我, 不敢發。”
“……”
這還委屈上了？
到底誰該委屈？
要不是被盯著，祝橙很想沖他翻個白眼。當著人面翻不太雅觀，祝橙是個禮貌的人。
他放棄, 無可奈何道：“我都給你買水了，你還不懂？”
“你不明說，我怎麽懂？”謝妄言哀哀道， “橙子，我就想和你做朋友。沒想過別的，真的。”
“橙子”這個稱呼，家人叫過，好友叫過。和林馳揚初識時，他也跟著這麽喚。
這個外號從小到大，祝橙聽過無數遍。這是他第一次聽謝妄言正經喊一聲。
祝橙不愛吃橙子，曾經也不喜歡這個外號。甚至覺得別人的名字都帶有陽光少年氣，他單字橙，曾經被老師誤以為是個女孩。
祝橙發育緩慢，當時也不高。坐在第二排。聽見老師說他是女生，他的手指和臉頰都紅了。
他鼓起勇氣舉手，說：“老師，我是男孩子。”
遙記當時，他說完後大家哄堂大笑，老師也沒為自己的錯誤道歉，只笑笑說：“哎，你這名字真像女孩，長得也挺秀氣。”
課後，祝橙被笑話了。
他氣的不行，回家後默默翻新華字典，看了很久的名字。祝苓芬下班回來，他就拿著新華字典標的字，他說：“媽，我想改名。”
祝苓芬問他：“橙子不好聽嗎？”
“他們說我的名字像女孩。”二年級的祝橙很不高興，一天的郁悶在見到母親後全部迸發，很委屈地說：“我想要那種，特別像男孩的名字。”
祝苓芬說：“你管他們怎麽想，誰規定男孩不能叫祝橙的？祝平安，橙喜樂。我們名字好著呢，別理他們。”
後來祝雯芋同他說，祝苓芬當時取這個名字有講究。但沒到那麽深的地步。
祝苓芬喜歡橙子味的一切，橙子能夠給她帶來好運。祝橙早產在保溫箱滿身管，呼吸微弱時，祝苓芬想把她的運氣分給兒子一點。
自那以後，祝橙也喜歡橙子了。
橙子是帶來好運的象征。
“嗯。”祝橙忸怩地垂睫，“那我們以後還是好朋友。”
謝妄言頓頓，嗯一聲。
“你也別想了，畢竟我們都是...”祝橙收斂，低下聲：“我們都是男的，是不會被認可的。昨天沒和你說話我很難受，我也不想你難受。”
祝橙夠給面子了，換別人，他絕不會這麽給臺階。
“你也說了，就是感覺。”祝橙細聲細氣，“我們把這種感覺還給卷子，好不好？”
謝妄言心軟一塌，頷首說：“好。我把照片發給你？”
祝橙如釋重負，終於和謝妄言關系恢覆如初了。
他道：“好！發我看看！哎？我給你拍的你也發我看看。”
“怎麽？”
“我總要看看我的技術如何。”
謝妄言哦聲：“沈清夏的照片我一起傳給你，你私下發給她吧。”
祝橙說：“行。”
祝橙先把沈清夏的照片一鍵轉給她，沈清夏秒回好幾個紅唇表情包。
【沈清夏：你倆終於和好了，我昨晚就想p得要死，怕你們在吵架，都不敢找你。】
祝橙早猜到了，沈清夏此人有強迫癥。當天拍的照片務必當天p好，然後刪除原圖，美美發朋友圈。
他回：【剛和好就立刻給你送上了，怎麽樣，滿意不？】
沈清夏連著發了三條消息。
【還不錯，p一下試試】
【你倆以後別吵架了，殃及我。】
【看來烤肉確實能撫慰人心哈】
祝橙哼哼兩聲，給她發了兩個頂鍋蓋的表情，退回去看沈清夏偷拍他的照片。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那張照，頭發是亂的，背是躬下的。眼裏透著呆滯...文雅點這麽說，其實就是像白癡。祝橙這麽貶自己。
這張照片也就眼睛好看點，還挺大。他順手轉發給祝苓芬，並配上文字：看你兒子的卡姿蘭大眼睛。
特意提醒祝苓芬看哪後，祝橙才開始欣賞他給謝妄言拍的照片。
身高腿長，拍的特別完美。
祝橙簡直要佩服自己。
他沾沾自喜，“果然，我學什麽都特別快。嗳，謝妄言，你說我以後去做攝影師怎麽樣？”
謝妄言眼皮撩起：“你認真的？”
祝橙當然是說著玩的，但他對謝妄言的疑問很不滿意：“你覺得我不行？”
“很行。”謝妄言即刻說，“我相信你。”
祝橙心裏沾了點蜜糖。
半天不到的冷戰，令祝橙身心疲憊。從前他無論說什麽，謝妄言都會順從地點頭，誇誇他。
他喜歡這種感覺，臉上的雀躍多了幾分真誠。
祝橙感慨：“其實我以前想過開花店，花店老板，聽著就浪漫。但我媽說開花店不如開金店，賺錢。”
謝妄言：“所以你現在想開金店？”
“胡說。”祝橙惱他，“夢想要是那麽容易改變，就不叫夢想了。”
謝妄言把玩筆：“你之前說你的夢想是考大學。”
“那是我的理想。”祝橙改口，強調：“並且我正在為此奮鬥。”
“花店不奮鬥了？”
“再說吧，到時候剛畢業，哪來的錢。”祝橙隨心說，“我想了想，如果我大學畢業和你還有聯系，我就不開花店了。”
“為什麽？”謝妄言明知故問。
祝橙懶洋洋掃他一眼：“廢話，你不是花粉過敏嗎。”
得到想要的回答，謝妄言彎下眉毛。手上的筆轉的更快了。
他帶著少年氣，揚起笑意：“你如果選擇開花店，我也會光顧的。”
瞎扯淡。
祝橙說：“那你就等著送進醫院吧。”
“要是來呢？”謝妄言不折不扣。
沒停了。
“那我也不賣你花。”祝橙說，“哎喲你好煩，都說了要是有聯系就不會開了。到時候我天天跟花待在一起，還怎麽跟你玩兒？”
謝妄言：“我這麽重要？為了我可以放棄夢想？”
祝橙：“……”
這話說的有點暧昧了，哥們。
祝橙遲緩地反應過來，這段暧昧是由他發起的。
“。”
祝橙想咬斷舌頭。
“夢想就是用來放棄的。”祝橙胡亂說，又生硬地轉移話題：“你鉛球練得怎麽樣了？陸遠舟也報了這個項目，到時候看看你倆誰更強。”
“我沒地方練。”謝妄言擺爛的很徹底，“一定要決出勝者的話，那就他勝利吧。”
祝橙樂道：“你就此放棄了？”
“嗯。”謝妄言說，“放棄了。”
他這話像逗人似的，祝橙沒聽出來。心想這是打算墊底了。
祝橙饒有興趣：“馬上要經歷人生第一次墊底了，心裏什麽感想？”
謝妄言微笑：“很開心，終於能體會你的感受了。”
“……”祝橙，“謝妄言，你完了。”
謝妄言很輕地笑了下。
祝橙黑下臉不理他，廣播聲已經開始念接下來要比賽的項目。祝橙重新獲得攝影權，他拿著相機到處拍，教學樓，藍天，雲層。偶遇林燕，還給林燕和於柯倩拍了張。
林燕對照片很滿意，“以後有活幹了。”
祝橙切了聲：“三百六十行，我幹一行，行一行。”
林燕沒打擊他的自信心，沖他樂呵笑了笑。於柯倩倒給面子：“你性格好，在哪都混的開。”
祝橙也這麽覺得。
等大學畢業，他就找個早九晚五的工作，餘下大把時間陪伴家人。周末和朋友出去吃點燒烤聊八卦，平常下班閑得慌也能走走逛逛。嶼溪海灘多，下班疲勞了，就找個沙灘躺著數星星。
日子這麽過，還挺幸福。
祝橙十七歲，已經把三十歲的生活想好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嶼溪沒有雪。
要是有雪就更幸福了。
“借老師吉言。”祝橙耍嘴貧，“說不定我將來飛黃騰達，還能給咱學校捐錢呢。”
林燕樂了：“你敢想就行，我等你回來光宗耀祖。”
吹牛的事兒，隨口就來。
祝橙說：“您等著吧！我先去看鉛球比賽了。”
“去吧。”兩位老師說。
祝橙擺擺手，等到地方，又當著謝妄言面給陸遠舟拍照。
謝妄言要是還看不出他的情緒，那就是傻蛋一枚。祝橙邊拍邊想，忽略謝妄言時不時瞟過來的眼神。
祝橙等謝妄言主動‘破冰’，鉛球比賽開始了。祝橙哼著小曲，眼神望天望樹望沙堆，唯獨沒落到排隊比賽的謝妄言身上。
沈清夏剛過來，一眼看透。
她走到祝橙旁邊，手肘碰了碰他：“又吵架了？”
祝橙：“哼。”
“……”
跟誰哼唧呢，撒嬌不管用。
沈清夏翻個白眼，涼涼道：“你倆不像朋友，像談戀愛。”
祝橙心一驚：“？”
沈清夏慢悠悠說：“哪有朋友像你們這樣，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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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謝妄言問他觀後感想。
祝橙詞窮，他澀然道：“嗯...誇挺好？”
謝妄言微揚唇，他說：“謝謝, 你也很會誇。”
祝橙困窘, 訕訕地笑了下，心說我沒想你誇我，別誇了哥，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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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夏什麽時候給他拍照片了？
祝橙在空白的記憶裏找尋, 哦，似乎有這麽回事。
“那是她偷拍的, 我還在吃東西呢，埋汰死了。”
祝橙隨意念叨兩句，佯裝無意：“你幾點導的，怎麽沒傳給我？”
謝妄言抿嘴, 聲音有點兒低：“我想發的, 點進去看到你沒回我消息。以為你討厭我, 不敢發。”
“……”
這還委屈上了？
到底誰該委屈？
要不是被盯著，祝橙很想沖他翻個白眼。當著人面翻不太雅觀，祝橙是個禮貌的人。
他放棄, 無可奈何道：“我都給你買水了，你還不懂？”
“你不明說，我怎麽懂？”謝妄言哀哀道， “橙子，我就想和你做朋友。沒想過別的，真的。”
“橙子”這個稱呼，家人叫過，好友叫過。和林馳揚初識時，他也跟著這麽喚。
這個外號從小到大，祝橙聽過無數遍。這是他第一次聽謝妄言正經喊一聲。
祝橙不愛吃橙子，曾經也不喜歡這個外號。甚至覺得別人的名字都帶有陽光少年氣，他單字橙，曾經被老師誤以為是個女孩。
祝橙發育緩慢，當時也不高。坐在第二排。聽見老師說他是女生，他的手指和臉頰都紅了。
他鼓起勇氣舉手，說：“老師，我是男孩子。”
遙記當時，他說完後大家哄堂大笑，老師也沒為自己的錯誤道歉，只笑笑說：“哎，你這名字真像女孩，長得也挺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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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的不行，回家後默默翻新華字典，看了很久的名字。祝苓芬下班回來，他就拿著新華字典標的字，他說：“媽，我想改名。”
祝苓芬問他：“橙子不好聽嗎？”
“他們說我的名字像女孩。”二年級的祝橙很不高興，一天的郁悶在見到母親後全部迸發，很委屈地說：“我想要那種，特別像男孩的名字。”
祝苓芬說：“你管他們怎麽想，誰規定男孩不能叫祝橙的？祝平安，橙喜樂。我們名字好著呢，別理他們。”
後來祝雯芋同他說，祝苓芬當時取這個名字有講究。但沒到那麽深的地步。
祝苓芬喜歡橙子味的一切，橙子能夠給她帶來好運。祝橙早產在保溫箱滿身管，呼吸微弱時，祝苓芬想把她的運氣分給兒子一點。
自那以後，祝橙也喜歡橙子了。
橙子是帶來好運的象征。
“嗯。”祝橙忸怩地垂睫，“那我們以後還是好朋友。”
謝妄言頓頓，嗯一聲。
“你也別想了，畢竟我們都是...”祝橙收斂，低下聲：“我們都是男的，是不會被認可的。昨天沒和你說話我很難受，我也不想你難受。”
祝橙夠給面子了，換別人，他絕不會這麽給臺階。
“你也說了，就是感覺。”祝橙細聲細氣，“我們把這種感覺還給卷子，好不好？”
謝妄言心軟一塌，頷首說：“好。我把照片發給你？”
祝橙如釋重負，終於和謝妄言關系恢覆如初了。
他道：“好！發我看看！哎？我給你拍的你也發我看看。”
“怎麽？”
“我總要看看我的技術如何。”
謝妄言哦聲：“沈清夏的照片我一起傳給你，你私下發給她吧。”
祝橙說：“行。”
祝橙先把沈清夏的照片一鍵轉給她，沈清夏秒回好幾個紅唇表情包。
【沈清夏：你倆終於和好了，我昨晚就想p得要死，怕你們在吵架，都不敢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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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當然是說著玩的，但他對謝妄言的疑問很不滿意：“你覺得我不行？”
“很行。”謝妄言即刻說，“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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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感慨：“其實我以前想過開花店，花店老板，聽著就浪漫。但我媽說開花店不如開金店，賺錢。”
謝妄言：“所以你現在想開金店？”
“胡說。”祝橙惱他，“夢想要是那麽容易改變，就不叫夢想了。”
謝妄言把玩筆：“你之前說你的夢想是考大學。”
“那是我的理想。”祝橙改口，強調：“並且我正在為此奮鬥。”
“花店不奮鬥了？”
“再說吧，到時候剛畢業，哪來的錢。”祝橙隨心說，“我想了想，如果我大學畢業和你還有聯系，我就不開花店了。”
“為什麽？”謝妄言明知故問。
祝橙懶洋洋掃他一眼：“廢話，你不是花粉過敏嗎。”
得到想要的回答，謝妄言彎下眉毛。手上的筆轉的更快了。
他帶著少年氣，揚起笑意：“你如果選擇開花店，我也會光顧的。”
瞎扯淡。
祝橙說：“那你就等著送進醫院吧。”
“要是來呢？”謝妄言不折不扣。
沒停了。
“那我也不賣你花。”祝橙說，“哎喲你好煩，都說了要是有聯系就不會開了。到時候我天天跟花待在一起，還怎麽跟你玩兒？”
謝妄言：“我這麽重要？為了我可以放棄夢想？”
祝橙：“……”
這話說的有點暧昧了，哥們。
祝橙遲緩地反應過來，這段暧昧是由他發起的。
“。”
祝橙想咬斷舌頭。
“夢想就是用來放棄的。”祝橙胡亂說，又生硬地轉移話題：“你鉛球練得怎麽樣了？陸遠舟也報了這個項目，到時候看看你倆誰更強。”
“我沒地方練。”謝妄言擺爛的很徹底，“一定要決出勝者的話，那就他勝利吧。”
祝橙樂道：“你就此放棄了？”
“嗯。”謝妄言說，“放棄了。”
他這話像逗人似的，祝橙沒聽出來。心想這是打算墊底了。
祝橙饒有興趣：“馬上要經歷人生第一次墊底了，心裏什麽感想？”
謝妄言微笑：“很開心，終於能體會你的感受了。”
“……”祝橙，“謝妄言，你完了。”
謝妄言很輕地笑了下。
祝橙黑下臉不理他，廣播聲已經開始念接下來要比賽的項目。祝橙重新獲得攝影權，他拿著相機到處拍，教學樓，藍天，雲層。偶遇林燕，還給林燕和於柯倩拍了張。
林燕對照片很滿意，“以後有活幹了。”
祝橙切了聲：“三百六十行，我幹一行，行一行。”
林燕沒打擊他的自信心，沖他樂呵笑了笑。於柯倩倒給面子：“你性格好，在哪都混的開。”
祝橙也這麽覺得。
等大學畢業，他就找個早九晚五的工作，餘下大把時間陪伴家人。周末和朋友出去吃點燒烤聊八卦，平常下班閑得慌也能走走逛逛。嶼溪海灘多，下班疲勞了，就找個沙灘躺著數星星。
日子這麽過，還挺幸福。
祝橙十七歲，已經把三十歲的生活想好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嶼溪沒有雪。
要是有雪就更幸福了。
“借老師吉言。”祝橙耍嘴貧，“說不定我將來飛黃騰達，還能給咱學校捐錢呢。”
林燕樂了：“你敢想就行，我等你回來光宗耀祖。”
吹牛的事兒，隨口就來。
祝橙說：“您等著吧！我先去看鉛球比賽了。”
“去吧。”兩位老師說。
祝橙擺擺手，等到地方，又當著謝妄言面給陸遠舟拍照。
謝妄言要是還看不出他的情緒，那就是傻蛋一枚。祝橙邊拍邊想，忽略謝妄言時不時瞟過來的眼神。
祝橙等謝妄言主動‘破冰’，鉛球比賽開始了。祝橙哼著小曲，眼神望天望樹望沙堆，唯獨沒落到排隊比賽的謝妄言身上。
沈清夏剛過來，一眼看透。
她走到祝橙旁邊，手肘碰了碰他：“又吵架了？”
祝橙：“哼。”
“……”
跟誰哼唧呢，撒嬌不管用。
沈清夏翻個白眼，涼涼道：“你倆不像朋友，像談戀愛。”
祝橙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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