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祝橙感到前途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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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祝橙感到前途一片黑暗。……
他們的距離太近了, 似有似無的觸感讓祝橙心麻。耳畔緩緩而來的刺感，提醒祝橙回應。
祝橙遲鈍的大腦生銹轉了一周圈，他吐出氣, 手臂已經僵了。
他慢慢說：“不客氣。”
話落，祝橙有一搭沒一搭道：“手臂好酸, 不錄了。”
祝橙放下手，關了視頻錄像。
在馬路邊逗留太久，眨眼功夫火燒雲漸暗, 回家方向不同, 祝橙同他們告別，坐上公交車。
從這站回家要倒兩班公交車，祝橙側耳聽窗外風聲，開始惋惜今天沒帶耳機。若是戴上耳機，聽點小曲，一路清風伴隨的意境, 想想都自在。
91路車停在區醫院門口, 祝橙瞧見賣茯苓糕的攤販，他不餓, 買了點帶給祝苓芬。
啟程，又坐了幾站車，到家。
祝苓芬不在客廳，房間裏的燈從門縫透出光亮, 祝橙給她發消息：【媽, 給你買了茯苓糕, 放客廳桌上了】
發送後，祝橙回房間洗澡，開始趕作業。
祝苓芬在半小時後回的消息, 單字一個好。
祝橙沒註意，他昨天盤算著今天頂多逛半天，到家後還有大把時間寫作業。誰知道被麻將絆住，祝橙邊寫邊後悔，卷子寫到淩晨四點，才全部清空。
他打著哈欠，一頭栽進床。
六點二十分，鬧鐘響徹整間房。
祝橙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拽被子捂住耳朵，試圖掩耳盜鈴，五分鐘內想了無數請假理由。轉念又覺得自己是因為補作業到淩晨四點，這時候請假，作業等於白寫。
依偎這存理念，祝橙生不如死地掀開被子。半闔眼，趔趔趄趄走到盥洗臺，兩分鐘內打了五個哈欠，眼尾全是淚珠。
刷完牙，他用冷水澆臉，幾個回合下來，才勉強清醒。
可惡的早讀。
祝橙叼著昨晚剩下的茯苓糕，祝苓芬溫熱過頭，糕體黏膩。他兩三口吃完，在心裏唾棄三遍早讀，騎著兩輪車，去往學校。
到班級，祝橙才發現昨晚寫的兩張數學卷放在桌上忘了塞進書包。
“嘭。”
祝橙額頭撞在桌上，聲量不小。
他郁悶極了，老天是把他的運氣一次性在麻將局裏支配完了嗎？
祝橙感到前途一片黑暗。
祝橙一臉愁容，謝妄言悄悄瞥他幾眼，擔憂起他的精神狀態。
昨天分別時還好好的，這才過去一晚上，怎麽就...
謝妄言欲言又止，叩了下桌子，很輕一聲。
“怎麽了？”謝妄言開口，“遇到什麽麻煩事可以說出來，別難為自己。”
祝橙生無可戀地喃喃：“我的卷子...”
卷子沒寫？
謝妄言怔然，松眸：“你要哪科的？我的給你抄。”
你就這麽想我的？
祝橙還有閑心分出想別的，他癟嘴：“我寫了，我昨天寫到淩晨四點，算了七八張草稿紙，今天本來還想跟你炫耀的...”
謝妄言猜測：“你沒帶？”
祝橙嗯聲，憂愁又抓狂，語調懨懨的：“我想跳樓。”
謝妄言驚道：“沒那麽嚴重。”
他想了想，說：“數學課在第二節，你現在打電話給你家人，讓她幫忙送來。還來得及。”
祝橙立身，如夢初醒。
他喜笑顏開：“對啊，我都忘了。唉我真笨死了，腦子沒轉過來。”
話畢，他眼眸乍亮：“還好有你。”
早讀課還有十五分鐘，祝橙側過身，偷偷給祝苓芬發消息。
【祝平安橙喜樂：媽，江湖救急！！！】
【媽：你又偷帶手機】
現在是談這個的時候嗎？
祝橙選擇性忽略，沒有解釋：【ToT我桌上有兩張數學卷，你有空幫我送過來嗎？】
祝苓芬沒回，過了兩分鐘，她拍了張照片。
祝橙點開，胸口沸騰：【對！就是這個！】
接著，他激動地發了一堆感嘆號，外加：【這是鄙人努力半宿的光輝戰績，勞煩祝美女動身給您的寶貝兒子送過來T-T】
三條發送，祝橙發了個小貓哭著咬紙巾的動態表情包。
【媽：我待會有事，現在送過來你能拿嗎？】
祝橙回：【[OK][抱拳]】
事落下，祝橙舒氣，沖謝妄言眨眼睛：“搞定！”
祝苓芬開電動車來，速度比祝橙騎自行車快。不到十分鐘，祝苓芬消息來了：【下來】
祝橙懸浮的心總算沈下去，他傾向謝妄言：“我媽到了，我下去一趟。”
謝妄言點頭，淡說：“我陪你。”
待會就上課了，教學樓離大門有段距離，祝橙怕害謝妄言遲到，搖頭說：“我去就行。”
祝橙把手機丟書包裏，貓著腰匆匆出班級，他飛毛腿上身，兩臺階邁步下，風火輪似地跑向學校大門。
轉班後他就沒這麽跑過，見到祝苓芬時，他胸膛起伏，喘著微弱的氣。
祝苓芬蹙著眉把試卷給他，“慢點跑，等會心臟又不舒服。”
“不會。”
祝橙沒敢說之前心臟不舒服是因為通宵打游戲導致，他接過卷子，連沖祝苓芬感恩拜三拜的功夫都沒有，揚揚試卷：“走了啊媽。”
祝苓芬嗯聲，祝橙一溜煙跑走了。
他卡點到班級，屁股坐上板凳，氣還在喘。
餘光瞥見謝妄言往自己這邊看，祝橙邊喘邊說：“還好，卡點大王名號還沒丟。”
謝妄言扯了扯嘴角。
祝橙平息順氣，第一堂是語文，他忍下和謝妄言探討大題的心，蠢蠢欲動到下課，才把卷子往謝妄言桌上放。
“看。”祝橙揚唇，意氣風發：“如何？”
謝妄言轉了下筆，筆尖往手心陷。他認真端摩：“數值錯了。”
祝橙呆滯，不願面對：“真的假的？我不信。”
謝妄言拿出自己的卷子，“這題我也算了很久。”
祝橙高數基礎不弱，高數是他全科最高分。嘗過甜頭，祝橙對高數題比物理化有興趣多了，偏科苗頭改不掉，但好在高數分數顯著，逐步上升。
他以前對試卷後面的大題望而卻步，連掃一眼的勇氣都沒有。現在敢於挑戰困難，邁出這步，祝橙用了兩個月。
昨晚用上畢生所學的函數公式，兜圈子式寫滿五張草稿紙才算出的答案，被一口否決。
祝橙很崩潰，但他不說。
他認真看謝妄言的解題思路，謝妄言的試卷比他整潔，用的公式和他也不一樣。祝橙做題靠硬套，謝妄言靠智取。腦子天生比他聰明一截。
祝橙看了看，除了第一小節的答案和謝妄言一樣外，第二節數值就變了。他帶著錯誤的數值，套了三個公式。
“……”好的吧。
謝妄言在一旁觀摩他的神態變化，此時才啟唇：“懂了？”
“不懂。”祝橙誠實道。
如果他的數學造化已經到了看一眼別人的答案，就能無需講解推算出全部數值的人，那他的目標就不是二本，而是清華北大了。
“這題我做的也困難，這下也不知道怎麽說。”謝妄言誠懇，“等老師講解完，你還不懂再問我。”
祝橙重重點頭。
第二堂課，數學老師先把選擇題和填空題的答案報了一遍，問大家有沒有哪裏不懂。陸續有幾個人出聲，老師把那幾位同學不會的地方講解一遍，往下說答案。
一直到大題，數學老師還沒問‘有沒有人不懂’，祝橙搶先舉手：“老師，這題我不懂。”
數學老師頓頓，好笑道：“這題不管有沒有人舉手，我都會講。”
時間還充餘，數學老師侃侃而談，祝橙認真傾聽。白板密密麻麻全是字，寫到無處可寫，才被教師清空，列下一式。
祝橙半知半解，似乎是懂了。謝妄言在一邊動筆，不知道在寫什麽。祝橙原以為他也在記筆記，下課才知道，謝妄言在算換數值還能同理算出答案的試題。
算了半節課，確認沒有Bug，謝妄言問祝橙：“聽懂了嗎？”
祝橙猶豫：“大概？”
謝妄言頷首，早有預料地把草稿紙放祝橙眼前：“再做一次。”
今天不知為何，學校廣播沒有響。意味著課間十五分鐘是自由的，不需要在操場跳來跳去。
祝橙把課間時間全身心投入在謝妄言的新題上。
因著剛才記了換算，祝橙熟練於心，一路順暢。直到第四節，他又卡住了。
時間寶貴，謝妄言沒讓他繼續卡殼下去，手指碰碰祝橙咬住的筆尖，“不許咬，臟不臟。”
祝橙訕訕，不服氣地哼哼：“我又沒咬你的。”
“細菌很多。”謝妄言淡然，“你湊近點，我教你。”
林馳揚在食堂吃完雞排歸來，手上還拎著兩根烤腸。他背對黑板，跨坐在板凳上。對倆人肩碰肩專註做題的模樣見怪不怪。
林馳揚單手拿烤腸，一邊一個。呲著白牙道：“來，吃根腸再繼續。”
祝橙已然朦朧，擡眼對上林馳揚笑吟吟的嘴臉，頓下：“上節課最後的大題你聽懂了嗎？”
林馳揚當然沒懂，但不妨礙他吹噓：“當然，我是誰。”
祝橙虛虛瞥謝妄言一眼。
謝妄言撕下一張草稿紙，把數值寫上。祝橙拿過，遞給林馳揚：“請寫。”
“呵呵。”林馳揚幹笑兩聲，“寫就寫。”
他暗自打氣，轉過身就把剛才的筆記翻出來，換上數字對抄公式，開算。
兩分鐘後。
林馳揚一把將草稿紙摔在謝妄言桌上。
他臭著臉：“怎麽算的，我也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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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橙遲鈍的大腦生銹轉了一周圈，他吐出氣, 手臂已經僵了。
他慢慢說：“不客氣。”
話落，祝橙有一搭沒一搭道：“手臂好酸, 不錄了。”
祝橙放下手，關了視頻錄像。
在馬路邊逗留太久，眨眼功夫火燒雲漸暗, 回家方向不同, 祝橙同他們告別，坐上公交車。
從這站回家要倒兩班公交車，祝橙側耳聽窗外風聲，開始惋惜今天沒帶耳機。若是戴上耳機，聽點小曲，一路清風伴隨的意境, 想想都自在。
91路車停在區醫院門口, 祝橙瞧見賣茯苓糕的攤販，他不餓, 買了點帶給祝苓芬。
啟程，又坐了幾站車，到家。
祝苓芬不在客廳，房間裏的燈從門縫透出光亮, 祝橙給她發消息：【媽, 給你買了茯苓糕, 放客廳桌上了】
發送後，祝橙回房間洗澡，開始趕作業。
祝苓芬在半小時後回的消息, 單字一個好。
祝橙沒註意，他昨天盤算著今天頂多逛半天，到家後還有大把時間寫作業。誰知道被麻將絆住，祝橙邊寫邊後悔，卷子寫到淩晨四點，才全部清空。
他打著哈欠，一頭栽進床。
六點二十分，鬧鐘響徹整間房。
祝橙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拽被子捂住耳朵，試圖掩耳盜鈴，五分鐘內想了無數請假理由。轉念又覺得自己是因為補作業到淩晨四點，這時候請假，作業等於白寫。
依偎這存理念，祝橙生不如死地掀開被子。半闔眼，趔趔趄趄走到盥洗臺，兩分鐘內打了五個哈欠，眼尾全是淚珠。
刷完牙，他用冷水澆臉，幾個回合下來，才勉強清醒。
可惡的早讀。
祝橙叼著昨晚剩下的茯苓糕，祝苓芬溫熱過頭，糕體黏膩。他兩三口吃完，在心裏唾棄三遍早讀，騎著兩輪車，去往學校。
到班級，祝橙才發現昨晚寫的兩張數學卷放在桌上忘了塞進書包。
“嘭。”
祝橙額頭撞在桌上，聲量不小。
他郁悶極了，老天是把他的運氣一次性在麻將局裏支配完了嗎？
祝橙感到前途一片黑暗。
祝橙一臉愁容，謝妄言悄悄瞥他幾眼，擔憂起他的精神狀態。
昨天分別時還好好的，這才過去一晚上，怎麽就...
謝妄言欲言又止，叩了下桌子，很輕一聲。
“怎麽了？”謝妄言開口，“遇到什麽麻煩事可以說出來，別難為自己。”
祝橙生無可戀地喃喃：“我的卷子...”
卷子沒寫？
謝妄言怔然，松眸：“你要哪科的？我的給你抄。”
你就這麽想我的？
祝橙還有閑心分出想別的，他癟嘴：“我寫了，我昨天寫到淩晨四點，算了七八張草稿紙，今天本來還想跟你炫耀的...”
謝妄言猜測：“你沒帶？”
祝橙嗯聲，憂愁又抓狂，語調懨懨的：“我想跳樓。”
謝妄言驚道：“沒那麽嚴重。”
他想了想，說：“數學課在第二節，你現在打電話給你家人，讓她幫忙送來。還來得及。”
祝橙立身，如夢初醒。
他喜笑顏開：“對啊，我都忘了。唉我真笨死了，腦子沒轉過來。”
話畢，他眼眸乍亮：“還好有你。”
早讀課還有十五分鐘，祝橙側過身，偷偷給祝苓芬發消息。
【祝平安橙喜樂：媽，江湖救急！！！】
【媽：你又偷帶手機】
現在是談這個的時候嗎？
祝橙選擇性忽略，沒有解釋：【ToT我桌上有兩張數學卷，你有空幫我送過來嗎？】
祝苓芬沒回，過了兩分鐘，她拍了張照片。
祝橙點開，胸口沸騰：【對！就是這個！】
接著，他激動地發了一堆感嘆號，外加：【這是鄙人努力半宿的光輝戰績，勞煩祝美女動身給您的寶貝兒子送過來T-T】
三條發送，祝橙發了個小貓哭著咬紙巾的動態表情包。
【媽：我待會有事，現在送過來你能拿嗎？】
祝橙回：【[OK][抱拳]】
事落下，祝橙舒氣，沖謝妄言眨眼睛：“搞定！”
祝苓芬開電動車來，速度比祝橙騎自行車快。不到十分鐘，祝苓芬消息來了：【下來】
祝橙懸浮的心總算沈下去，他傾向謝妄言：“我媽到了，我下去一趟。”
謝妄言點頭，淡說：“我陪你。”
待會就上課了，教學樓離大門有段距離，祝橙怕害謝妄言遲到，搖頭說：“我去就行。”
祝橙把手機丟書包裏，貓著腰匆匆出班級，他飛毛腿上身，兩臺階邁步下，風火輪似地跑向學校大門。
轉班後他就沒這麽跑過，見到祝苓芬時，他胸膛起伏，喘著微弱的氣。
祝苓芬蹙著眉把試卷給他，“慢點跑，等會心臟又不舒服。”
“不會。”
祝橙沒敢說之前心臟不舒服是因為通宵打游戲導致，他接過卷子，連沖祝苓芬感恩拜三拜的功夫都沒有，揚揚試卷：“走了啊媽。”
祝苓芬嗯聲，祝橙一溜煙跑走了。
他卡點到班級，屁股坐上板凳，氣還在喘。
餘光瞥見謝妄言往自己這邊看，祝橙邊喘邊說：“還好，卡點大王名號還沒丟。”
謝妄言扯了扯嘴角。
祝橙平息順氣，第一堂是語文，他忍下和謝妄言探討大題的心，蠢蠢欲動到下課，才把卷子往謝妄言桌上放。
“看。”祝橙揚唇，意氣風發：“如何？”
謝妄言轉了下筆，筆尖往手心陷。他認真端摩：“數值錯了。”
祝橙呆滯，不願面對：“真的假的？我不信。”
謝妄言拿出自己的卷子，“這題我也算了很久。”
祝橙高數基礎不弱，高數是他全科最高分。嘗過甜頭，祝橙對高數題比物理化有興趣多了，偏科苗頭改不掉，但好在高數分數顯著，逐步上升。
他以前對試卷後面的大題望而卻步，連掃一眼的勇氣都沒有。現在敢於挑戰困難，邁出這步，祝橙用了兩個月。
昨晚用上畢生所學的函數公式，兜圈子式寫滿五張草稿紙才算出的答案，被一口否決。
祝橙很崩潰，但他不說。
他認真看謝妄言的解題思路，謝妄言的試卷比他整潔，用的公式和他也不一樣。祝橙做題靠硬套，謝妄言靠智取。腦子天生比他聰明一截。
祝橙看了看，除了第一小節的答案和謝妄言一樣外，第二節數值就變了。他帶著錯誤的數值，套了三個公式。
“……”好的吧。
謝妄言在一旁觀摩他的神態變化，此時才啟唇：“懂了？”
“不懂。”祝橙誠實道。
如果他的數學造化已經到了看一眼別人的答案，就能無需講解推算出全部數值的人，那他的目標就不是二本，而是清華北大了。
“這題我做的也困難，這下也不知道怎麽說。”謝妄言誠懇，“等老師講解完，你還不懂再問我。”
祝橙重重點頭。
第二堂課，數學老師先把選擇題和填空題的答案報了一遍，問大家有沒有哪裏不懂。陸續有幾個人出聲，老師把那幾位同學不會的地方講解一遍，往下說答案。
一直到大題，數學老師還沒問‘有沒有人不懂’，祝橙搶先舉手：“老師，這題我不懂。”
數學老師頓頓，好笑道：“這題不管有沒有人舉手，我都會講。”
時間還充餘，數學老師侃侃而談，祝橙認真傾聽。白板密密麻麻全是字，寫到無處可寫，才被教師清空，列下一式。
祝橙半知半解，似乎是懂了。謝妄言在一邊動筆，不知道在寫什麽。祝橙原以為他也在記筆記，下課才知道，謝妄言在算換數值還能同理算出答案的試題。
算了半節課，確認沒有Bug，謝妄言問祝橙：“聽懂了嗎？”
祝橙猶豫：“大概？”
謝妄言頷首，早有預料地把草稿紙放祝橙眼前：“再做一次。”
今天不知為何，學校廣播沒有響。意味著課間十五分鐘是自由的，不需要在操場跳來跳去。
祝橙把課間時間全身心投入在謝妄言的新題上。
因著剛才記了換算，祝橙熟練於心，一路順暢。直到第四節，他又卡住了。
時間寶貴，謝妄言沒讓他繼續卡殼下去，手指碰碰祝橙咬住的筆尖，“不許咬，臟不臟。”
祝橙訕訕，不服氣地哼哼：“我又沒咬你的。”
“細菌很多。”謝妄言淡然，“你湊近點，我教你。”
林馳揚在食堂吃完雞排歸來，手上還拎著兩根烤腸。他背對黑板，跨坐在板凳上。對倆人肩碰肩專註做題的模樣見怪不怪。
林馳揚單手拿烤腸，一邊一個。呲著白牙道：“來，吃根腸再繼續。”
祝橙已然朦朧，擡眼對上林馳揚笑吟吟的嘴臉，頓下：“上節課最後的大題你聽懂了嗎？”
林馳揚當然沒懂，但不妨礙他吹噓：“當然，我是誰。”
祝橙虛虛瞥謝妄言一眼。
謝妄言撕下一張草稿紙，把數值寫上。祝橙拿過，遞給林馳揚：“請寫。”
“呵呵。”林馳揚幹笑兩聲，“寫就寫。”
他暗自打氣，轉過身就把剛才的筆記翻出來，換上數字對抄公式，開算。
兩分鐘後。
林馳揚一把將草稿紙摔在謝妄言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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