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日常:一日分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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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日常:一日分離（上）
“誒——故障了？！”
日向創站在小屋前，對著面前正在說明情況的七海千秋叫道：“我檢查過程序系統才登入的！”
“唔，暫時還不太清楚具體情況，”七海千秋查看著面前漂浮的系統窗口，思索著說道，“不過系統沒有警告報錯，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我和兔兔美去檢查一下好了。”
日向創擡手抓抓頭發：“那我們也一起吧。”
“不用不用，”七海千秋看向他們，笑道，“日向君就和神座君好好地逛一逛島上怎麽樣？”
站在她面前的是有著同一張臉氣質卻截然不同的兩個人，日向創摸著自己久違的短發，滿臉都是苦惱，而神座出流抱著手靠站在小屋的門上，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一頭厚重的長發讓他在陽光明媚的南國島嶼上也顯得格外陰森。
沒錯，因為未知的故障意外，他們兩個在登入新世界程序後數據分離了，形成了兩個意識身體。
新世界程序本身就是用作治療心理精神問題的機器，苗木誠使用程序幫助他們的時候還是半成品，現在在他們的完善和一次次改進下已經全部完成了，只要再測試幾次，確認沒有問題後就可以投入使用了，而日向創的這一次登入就是第一次測試，沒想到剛開始就出現了未知的故障。
“你們在現實裏一直共用一個身體，這還是第一次分開兩個人吧？”
七海千秋豎起兩根手指：“難得能夠面對面溝通，不如就趁此機會多交流一下？排查故障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日向創皺著臉：“話是這麽說，但是……”
“就這麽說定了！”七海千秋擺擺手，身影從兩人面前消失，“這次測試登入就只有你們，幹脆就在島上約個會怎麽樣？我不會突然來打擾你們的，放心好了！”
“等等，七海！”日向創震驚。
“……啊，她走了。”
短發青年喪氣地垂下頭：“明明排查故障更重要，這種情況下怎麽可能安心去什麽約會啊。”
他蹲下來捧著臉小聲嘀嘀咕咕，神座出流瞥了他一眼，開口道：“不去嗎？”
“嗯？”日向創疑惑地回頭看他，“去什麽？檢查程序？”
“去約會。”
日向創目瞪口呆地看著神座出流，表情看上去有點傻：“啊？你說什麽？”
神座出流不說話了，只是安靜地看著另一個自己。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小屋前對視著，詭異的寂靜在身邊彌漫開來，直到日向創終於反應過來，呆楞地眨了一下眼睛。
“那、那走吧？”他站起身，朝對方伸出手。
神座出流從門前離開，走到日向創面前，垂著眼睛盯著那只伸出來的手，隨後又沒了動作。
“怎麽了嗎？”
日向創笑起來，他勾了勾手，說道：“雖然我不太懂，但情侶約會就應該要牽手吧？”
“……嗯。”神座出流輕輕應了一聲，擡手搭了上去。
兩只手剛碰上，日向創就瞬間收緊了力道，握住對方的手轉身跑起來，直接把人拽出了旅館小屋的範圍。
他一邊笑著一邊跑，神座出流任由他拉著自己，長發下的紅色雙眼註視著前方的身影，身邊兩側的景色向後掠去，卻完全沒有倒映在他的眼中。
“說起來，”日向創拉著神座出流一路跑到了海灘上才放緩了腳步，看著這片在外界根本見不到的澄澈美麗的大海，露出了些許懷念的神色，“出流是不是沒有在島上好好的逛過？”
“我有參與賈巴沃克島場景的重置修覆，如果指的是曾經被黑白熊控制改造後的島，我從你的記憶裏看過。”
神座出流說道。
“那不一樣！”日向創撇嘴，“這怎麽能叫逛過？”
“就算我們對島上的什麽地點有什麽東西了如指掌，但親自走一走還是不一樣的吧？”
自相殘殺結束後，賈巴沃克島的場景一度崩潰了，後來他們在僅剩的數據基礎上重建了虛擬的南國小島，修改了被黑白熊改造過的部分，又新增了不少東西，讓這座在程序裏的島終於有了身為度假勝地的感覺。
盡管現實裏的島還有很多區域處於荒廢狀態，可日向創相信遲早有一天程序外和程序裏的賈巴沃克島會變得一樣。
“單純的、沒有目的地‘逛’是一種很無聊的行為，我沒有興趣。”
“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日向創捏了捏神座出流的手，斜著眼睛瞪了他一眼：“但現在是在約會！”
“約會的重點不是逛，是和喜歡的人一起逛才對。”
神座出流偏頭看著他。
“幹什麽用這種眼神看我？”日向創說道，“該不會你還要發表諸如約會就很無聊這種話吧？一開始不是你問我要不要去約會的嗎？”
“不。”
神座出流搖搖頭：“我只是覺得……”
他的視線落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話語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覺得有點不習慣。”
這片虛擬空間提供的是和現實裏將近百分百相同的感官，面前的人、說話的聲音、臉上的表情，還有手中緊握的觸感都是如此真實。
即便他的理智清楚這一切都是虛擬的，可是他卻在想，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如果他看到的碰到的都是真的，如果他和創真的分開成了兩個人，會發生什麽？
如果……
“唔，是有一點不習慣誒。”日向創抽了抽鼻子，嘟囔道，“我和你的數據分開之後，都不能直接聽到你的想法和心聲了，偏偏你臉上又基本沒什麽表情，都看不出來你在想些什麽。”
“應該都是好無聊一類的想法吧——”
日向創對上神座出流的眼睛，彎了彎眉眼：“不過出流的話，肯定能夠看得出來我在想什麽的。”
就如七海千秋所說，這是他們第一次面對面。
他們共用一個身體，無法在現實裏見面，日向創能做的就只是每天在鏡子裏照照自己，閉上一只眼睛模仿神座出流，仿佛他就在自己面前、在自己身邊一樣。
他也曾想過要是他們兩個分開了兩個身體會是什麽樣子，可轉念一想，萬一他們一開始就是兩個身體的話，也許他們就不會發展成現在的關系了。
正是因為無法分離，所以才造就了現在的他，他必須學會去接受另一個自己的存在，去習慣、去適應，去和對方共享所有。
這份心情，是只有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才能體會到的。
“反正這種分開的狀態不會維持超過一天，不習慣也沒必要去習慣。”
日向創晃了晃手臂：“就當做是短暫的一日約會體驗好了！”
“出流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
神座出流緩聲說道：“我對這些沒有想法，你決定就好。”
“那我們幹脆把六個島都走一遍好了！”日向創揚起笑，“時間可能不太夠，那就走到哪算哪吧，剩下的地方，我們可以等第二次測試的時候再去看看。”
“走吧！”
他拉著神座出流再次跑動起來。
————————!!————————
假期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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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七海千秋看向他們，笑道，“日向君就和神座君好好地逛一逛島上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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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現實裏一直共用一個身體，這還是第一次分開兩個人吧？”
七海千秋豎起兩根手指：“難得能夠面對面溝通，不如就趁此機會多交流一下？排查故障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日向創皺著臉：“話是這麽說，但是……”
“就這麽說定了！”七海千秋擺擺手，身影從兩人面前消失，“這次測試登入就只有你們，幹脆就在島上約個會怎麽樣？我不會突然來打擾你們的，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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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來捧著臉小聲嘀嘀咕咕，神座出流瞥了他一眼，開口道：“不去嗎？”
“嗯？”日向創疑惑地回頭看他，“去什麽？檢查程序？”
“去約會。”
日向創目瞪口呆地看著神座出流，表情看上去有點傻：“啊？你說什麽？”
神座出流不說話了，只是安靜地看著另一個自己。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小屋前對視著，詭異的寂靜在身邊彌漫開來，直到日向創終於反應過來，呆楞地眨了一下眼睛。
“那、那走吧？”他站起身，朝對方伸出手。
神座出流從門前離開，走到日向創面前，垂著眼睛盯著那只伸出來的手，隨後又沒了動作。
“怎麽了嗎？”
日向創笑起來，他勾了勾手，說道：“雖然我不太懂，但情侶約會就應該要牽手吧？”
“……嗯。”神座出流輕輕應了一聲，擡手搭了上去。
兩只手剛碰上，日向創就瞬間收緊了力道，握住對方的手轉身跑起來，直接把人拽出了旅館小屋的範圍。
他一邊笑著一邊跑，神座出流任由他拉著自己，長發下的紅色雙眼註視著前方的身影，身邊兩側的景色向後掠去，卻完全沒有倒映在他的眼中。
“說起來，”日向創拉著神座出流一路跑到了海灘上才放緩了腳步，看著這片在外界根本見不到的澄澈美麗的大海，露出了些許懷念的神色，“出流是不是沒有在島上好好的逛過？”
“我有參與賈巴沃克島場景的重置修覆，如果指的是曾經被黑白熊控制改造後的島，我從你的記憶裏看過。”
神座出流說道。
“那不一樣！”日向創撇嘴，“這怎麽能叫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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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相殘殺結束後，賈巴沃克島的場景一度崩潰了，後來他們在僅剩的數據基礎上重建了虛擬的南國小島，修改了被黑白熊改造過的部分，又新增了不少東西，讓這座在程序裏的島終於有了身為度假勝地的感覺。
盡管現實裏的島還有很多區域處於荒廢狀態，可日向創相信遲早有一天程序外和程序裏的賈巴沃克島會變得一樣。
“單純的、沒有目的地‘逛’是一種很無聊的行為，我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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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創捏了捏神座出流的手，斜著眼睛瞪了他一眼：“但現在是在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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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真的，如果他看到的碰到的都是真的，如果他和創真的分開成了兩個人，會發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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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都是好無聊一類的想法吧——”
日向創對上神座出流的眼睛，彎了彎眉眼：“不過出流的話，肯定能夠看得出來我在想什麽的。”
就如七海千秋所說，這是他們第一次面對面。
他們共用一個身體，無法在現實裏見面，日向創能做的就只是每天在鏡子裏照照自己，閉上一只眼睛模仿神座出流，仿佛他就在自己面前、在自己身邊一樣。
他也曾想過要是他們兩個分開了兩個身體會是什麽樣子，可轉念一想，萬一他們一開始就是兩個身體的話，也許他們就不會發展成現在的關系了。
正是因為無法分離，所以才造就了現在的他，他必須學會去接受另一個自己的存在，去習慣、去適應，去和對方共享所有。
這份心情，是只有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才能體會到的。
“反正這種分開的狀態不會維持超過一天，不習慣也沒必要去習慣。”
日向創晃了晃手臂：“就當做是短暫的一日約會體驗好了！”
“出流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
神座出流緩聲說道：“我對這些沒有想法，你決定就好。”
“那我們幹脆把六個島都走一遍好了！”日向創揚起笑，“時間可能不太夠，那就走到哪算哪吧，剩下的地方，我們可以等第二次測試的時候再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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