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生病 因為他渾身的高熱,而更加地占有……

關燈
第32章 生病 因為他渾身的高熱,而更加地占有……

夜深了, 秦鄴倒是睡意不多,他摟著渾身都高熱的白槿華,白槿華吃了藥, 也打過吊針,但身上的溫度依舊還很高,起碼比正常人體的溫度, 高了很多, 秦鄴把人輕輕抱在懷裏,隨時都能清楚感知到, 來自白槿華身體的那種高熱。

這種熱度, 倒是有些和他們在做某個游戲的時候, 在特別的時候,白槿華的體溫也這麽高。

那會的秦鄴,只會非常喜歡,還會繼續在他身上各個地方點火, 讓白槿華幾乎整個人都燃燒起來。

秦鄴低頭,屋裏沒有開燈, 燈都已經關了, 床頭的燈也同樣關了。

但他視力好,哪怕是在黑夜中, 從窗戶外透進來的一些光亮,可以讓他很輕易就看清楚白槿華的臉龐。

他喜歡白槿華的臉,最初看上白槿華的臉。

尤其是白槿華琥珀的眼眸。

秦鄴偶爾想過一個問題,如果白槿華沒有這樣一雙眼睛, 他會不會看上。

起碼第一眼可能不會,正是他有這樣的眼眸,才會瞬間令他心動。

但換個來看, 如果是別的人,臉上有這麽漂亮琥珀眼眸,他就能真的看上嗎?

秦鄴在想到的瞬間,就否定了。

只能是白槿華,只能是長在白槿華臉上的才行。

本來秦鄴早上出門那會,還有個打算,那就是既然這是最後的一天了,前面的六天,他都算是相對溫柔地對待白槿華。

好歹是最後一天,他得給白槿華留下一點更為深刻的影響,甚至要比前面六天加起來都還要深刻。

他甚至都找人去提前把東西給買好了,用來在玩的過程裏增加許多的樂趣的。

那些東西,就放在樓下的一個盒子裏。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誰能知道,白槿華忽然就倒下了,還渾身燙成這樣。

如果是六天前的秦鄴,他皺著眉頭,他竟覺得那個時候哪怕白槿華真的發燒了,他估計都不會多憐惜他。

反而會因為他渾身的高熱,而更加地占有他的吧。

都說發燒的人,那裏的話,應該也同樣的燙,進去會非常舒服。

秦鄴想到這個事,他不免搖頭,這樣的行為,真的做出來,被罵一聲禽獸,都是正常的。

他自然不想自己去當一個禽獸。

所以,即便懷裏的白槿華,樓起來,整個人非常柔軟,因為生病的緣故,導致他整個人似乎從裏到外,都散發出一種相當得誘人的姿態來。

秦鄴最多就是親一下白槿華,然後將人稍微抱緊一點。

秦鄴將手放到了白槿華的腰間,感受著他呼吸間,小腹的起伏,顯然他對白槿華的這具身體,已經有很深的眷念了。

皮膚饑渴癥,用專業術語來說,應該是這種癥狀。

明天他就得放開他,讓他離開他的家,離開他的懷抱,他的房間。

秦鄴有想過,出爾反爾,反正他哪怕是食言,又有誰能到他面前,來說他遵守約定。

哪怕是白槿華再不願意,他多的是方法來強制他。

白槿華和家裏關系一般,他母親再嫁,現在和她的丈夫感情很好,對白槿華也不是很關系,兩人之間基本很少會有聯系。

白槿華身邊的朋友,在當地是沒有太多的,有幾個比較好的網友,但都在外地。

白槿華真出了事,不會有人來幫他。

至於說秦戎,一個做弟弟的,難道還能管的了自己哥哥床,上的那點事。

秦鄴完全不會把秦戎放在眼底。

沒有人能幫助到白槿華,白槿華的簡單背景就註定了,他空有冷艷的美貌,卻沒有太多能力來自保。

秦鄴不免有點慶幸,還好是他想得到白槿華,如果是別的人將白槿華給得到的話。

不可能七天,七十天七百年,七千天都不可能將白槿華給放手了。

這個人,哪怕是老了,應該也會是迷人的。

他的靈魂,那個就算是擁抱,深深的擁抱,也很難暖起來的靈魂,秦鄴想,肯定是不關乎年齡的。

秦鄴低頭,拿額頭去貼著白槿華的額頭,用這種方式來感知白槿華身體的溫度。

黑夜濃稠,秦鄴的眼眸在黑暗中,卻又亮得很。

他很少會有想要特別得到的東西,太多別人祈求的,他唾手可得,反而拿到後,根本不覺得有多麽的重要和無價。

唯獨對白槿華,他砸破他的頭,讓他流血,他卻從未想過讓他家破人亡,這個人只能到自己的床上來,被自己給擁有著。

秦鄴有些困意襲來,摟著白槿華他睡了過去。

但這個夜晚,秦鄴卻醒了好幾次,兩點多莫名醒來,他一向睡眠質量其實挺好的,很少會中途醒。

卻在這個夜晚,來回醒了幾次。

而他醒了後,倒也不會多煩躁,感受到懷裏的柔軟身體後,他下意識地擡手去摸摸白槿華的額頭,溫度沒有上升。

秦鄴自己都松了口氣,過了好一會他才意識到,一個小感冒,但卻讓他好像比自己感冒生病還要在意。

如果是他生病的話,他反而不會在意,吃點藥就行。

不會讓人來守著自己,更別說是夜裏還隨時都盯著了。

結果換到白槿華這裏,秦鄴逐漸察覺到,他對這個人,或許那點喜歡裏,還有些多餘的東西。

比如,他想要這個人一直跟著自己。

不是一周兩周,不是一個月兩個月,而是一年兩年甚至更久。

有這樣的人,每天都在家裏待著,等著他,當他從外面工作回來,一打開門就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漂亮的人,雪堆雕刻出來的美麗的人,怎麽能不讓人心動,不讓人去行動。

他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

他要白槿華。

他要以後的以後,都能夠隨時在他的家裏看到白槿華。

秦鄴將白槿華的手給抓著,從被子裏拿出來,他輕輕吻了上去。

如果真的放手,以後再也不見面,他不主動的話,興許這輩子,都再也不能見到白槿華了,他絕對相信這個結果。

那樣的日子,他的生活。

莫名的,秦鄴居然心都在那一刻,似乎隱隱寂寞和寂寥了起來。

秦鄴看向白槿華黑暗中沈睡的臉。

他知道他討厭他,可那又能怎麽樣,人是會屈從於習慣的。

多數的人,甚至可以說百分之一百的人,要說完全的做自己,肆無忌憚地去放縱自由,不可能。

連帶著秦鄴自己,他擁有無數的金錢和權勢,然而他都不能想什麽做什麽。

他也得遵守一定的規則,社會明面的規則,或者是潛在的規則。

只要是一個人,站著走路,除非是精神異常的人,但哪怕真精神不對勁,也有他們的規則要去遵守的。

秦鄴不會因為白槿華抵觸他,就只是站在遠處安靜看著。

他不會看,他會走過去,伸出手把人給抓到懷裏來。

是白槿華先選擇的他,既然白槿華自己做出了選擇,那就不能再來,說他抓著他不放了。

秦鄴將白槿華的臉摟進自己懷中。

大概五點多,他又醒來了,一睜眼,意識特別清醒,一點迷茫都沒有,自然第一時間是去感知白槿華的體溫,好像又降了一點。

秦鄴把白槿華的手拉過來環在他的腰間,他們身體緊緊貼著對方,一點縫隙都沒有。

如果只是看外在的話,仿佛他們是一對,是深愛彼此的戀人般。

戀人……

秦鄴從未有過戀人。

白槿華,如果他需要有一個戀人的話,那只能是白槿華,不會再有另外一個其他人。

這不是芝麻和西瓜的關系,他從一開始喜歡的就是這顆小小的,但獨特誘人的小芝麻。

秦鄴起身去了趟浴室,在裏面放過水後出來,走到窗戶邊,將窗簾給完全拉上。

一瞬間整個屋裏異常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適應了一會黑暗,窗戶並不是百分之百遮光,依舊有那麽一點光芒。

秦鄴走到床邊,他坐回到床上,掀開被子躺下去,一伸手,又把白槿華給摟住了。

“突然發現,我對你的感情,可能有點不同了。”

“你呢,恐怕則是更討厭我了吧?”

“但你逃不了的,你註定只能是我的。”

“你也別想跑。”

白槿華整個夜晚都睡得很沈,沒有醒來過,自然也就不知道秦鄴因為他,來回醒了幾次。

到了第二天,白槿華的體溫,基本上都降了下來。

他睜開眼睛,看向頭頂的天花板,是在秦鄴的房間裏。

也是剎那,白槿華即便身體還有些不適,可他卻神態尤為的輕松,他想一會他就可以離開,他就可以自由了。

從未有一天,會像現在這樣,以前不覺得珍貴的東西,居然變成了令他只是想一想,就身心都雀躍起來的事。

白槿華起身,旁邊沒有人,只有他一人在臥室裏。

起身後發現身上似乎睡夢中都出了汗,他先去浴室裏放熱水,洗了個熱水澡。

洗過後,白槿華走到櫃子前,拉開規則裏,裏面都是高檔豪華的衣服,價格也昂貴,但白槿華卻沒有選擇那些掛起來的衣服,而是彎腰從裏面拿出一套衣服來。

這是七天前他被秦鄴給帶過來穿的衣服。

他當時什麽都沒有帶,就帶了個手機,然後空手空腳來的。

如今要離開了,自然也不會帶走這裏的任何東西。

穿上自己的衣服,白槿華站在了鏡子前,看著裏面那個人,明明什麽都沒有變,但白槿華心底卻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一些東西,其實已經變了。

就算他想把這七天當成是夢,可事實就是事實。

不容他否定和拒絕。

白槿華低頭整理袖口,也將衣服給理了理。

穿戴好後,白槿華走出臥室,穿過走廊,走下了樓。

秦鄴坐在客廳沙發邊,聽到腳步聲,他往右邊方向看過去,白槿華燒退了,但他下樓時,動作似乎並不快。

秦鄴目光沈沈盯著白槿華,白槿華往餐桌方向看,沒看到早飯。

“在廚房裏熱著。”

秦鄴起身,他走到白槿華面前,伸手想去碰白槿華,白槿華把手給拿開了。

現在就開始拒絕他的碰觸,他該說點什麽嗎?

秦鄴想要發火,但在註意到白槿華過於軟白的臉龐後,上面還殘留了一絲生病的痕跡。

秦鄴把手拿了回來,他去到廚房裏,將鍋裏的早飯給拿了出來。

火是關著的,之前開過,把水燒開了,早飯放在熱水上蒸著,也算是保溫。

拿出來後,放在餐桌上,都是比較清淡的飲食,白槿華病剛好點,也不能吃太油膩的。

坐到餐桌邊,白槿華拿起筷子安靜吃飯,他不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隨時都透露出一種冰雪一般的冷感。

又因為眼眸是和常人不同的琥珀色,導致好像就算他真說話了,那股冷意也是浸透在骨子裏。

秦鄴註視著白槿華的那張臉,像是忽然間,他意識到了最近幾天來的一個問題。

似乎白槿華在他這裏的七天,他沒有對他主動地笑過,沒有像最初的那天在就會裏,白槿華跟他進了裏面一個房間,那個時候白槿華的笑異常的開心。

秦鄴恍然想起來,白槿華已經沒有那樣笑過了。

秦鄴把手裏的筷子放了下去,他目光是犀利陰暗的,白槿華努力當看不見,但當他放下筷子後,白槿華莫名覺得,似乎餐廳這邊的空氣在變得稀薄,氣氛已經壓抑沈悶到他得努力呼吸,才能攫取到氧氣一般。

白槿華把碗裏的蔬菜瘦肉粥喝完後,他放下碗,拿了紙巾擦拭嘴角,他差不多吃完了也吃好了。

緩緩擡起眼,琥珀的眼瞳沒有絲毫的轉移和動搖。

白槿華坐在椅子上,眼神要多平靜就有多平靜,給秦鄴一種感覺,如果他這個時候不說點什麽,白槿華會從他眼前消失了似的。

他的皮膚太過雪白了,皮膚也纖薄,薄薄的一層,青色的血管,紫色的經脈,一眼就能看的很清楚。

他就是個雪做的人一般,稍有不慎,或許就會融化,然後消失。

秦鄴伸出手,這次他抓住了白槿華的手,白槿華琥珀的眼落在兩秒,又重新擡起來。

“放心,我不會食言。”

在白槿華表露出來擔憂之前,秦鄴先開口說了。

白槿華微微提起的心,往下落了些。

“這七天的相處,仔細回想一下,其實我得感謝秦少你的照顧。”

“我照顧你?”

“呵呵,昨天我弟可是說,我根本就不會照顧人,還讓你因為我生這樣的病。”

“我沒照顧過你。”

秦鄴笑著,將白槿華的話都給否定了。

白槿華左手左手彎曲了幾下,最終還是選擇遵從他的內心,他左手移動過來,然後把秦鄴抓著他手指的手,給一點點拿開了。

“既然秦少都言而有信,那我自然也該回到我最初的身份。”

“和秦少你是……陌路人的身份。”

“秦少,謝謝你,既往不咎。”

“七天,已經算是一種網開一面了。”

“謝謝。”

白槿華說罷他站了起來,拉開椅子,白槿華走到餐桌了另外一邊。

“我就不打擾到秦少了,馬上就離開。”

“秦少,有可能的話,希望我們……”

“後會無期。”

白槿華明知道,都在要離開的關鍵時候,他該表現得溫順一點,起碼不該說這些一看就會讓秦鄴不高興的話。

可他都委屈了自己七天,還在最後一天生了一場病,高燒來得太快,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倒下了。

雖然只是頭暈身體困倦,別的地方似乎沒事,但只有白槿華自己知道,他有多麽的壓抑和難受,偶爾想要歇斯底裏地叫喊出來,嘴巴張不開,喉嚨裏堵著東西。

他想要發瘋,想要發狂。

卻總有一點理智在壓制自己,不讓自己去做那些事。

好像即便不會有人來說他什麽,他會自己覺得自己可笑。

白槿華往門口走,拉開這扇門,他就自由了。

一墻之隔的自由。

白槿華彎腰,從鞋櫃裏拿出他的鞋子,穿上鞋子,伸手握著門把,在他準備開門時,身後一把聲音傳來。

白槿華琥珀的眼眸直直盯著眼前的房門,他不願意再回頭去看秦鄴,哪怕是一眼。

一個眼神,都不要再給秦鄴了。

他這輩子,最不喜歡被人命令去做這個去做那個,哪怕是出於好意的,他也不想聽。

好不好,他自己會有判斷,他能自己將自己照顧好,不用別人來替他擔憂。

每個人將自己顧好就夠了,總跑去關心別人,未免太浪費珍貴的感情。

何況是白槿華這種,他自覺自己是個冷漠的人,他不會珍惜他人的感情。

也還好,沒有遇到過,愛他的人。

前面的情人,他的愛?

或許有一點,但那種愛,並不值得珍惜。

白槿華站著沒有動,秦鄴叫了他的名字,過了片刻後他這才嗓音沈了不少地說:“如果我反悔,不讓你離開,白槿華,你會怎麽做?”

要怎麽來反抗他?

茶幾上還有一個煙灰缸,雖然秦鄴很少抽煙,但還是會準備著,偶爾會來一根,來兩口就摁滅了。

秦鄴往客廳裏看了一眼,玻璃煙灰缸安靜地放在上面。

白槿華會去拿它嗎?

回憶一下那天,白槿華用他漂亮修長的手指,抓著煙灰缸往自己額頭上砸。

如今秦鄴額頭的傷口已經好了許多,結疤的地方只能看到一條淺淺的痕跡,塗抹的藥膏很有效果,幾天時間就愈合得很好。

秦鄴竟不太記得當時的痛,頭骨被炸裂的疼,好像都變得微弱起來,更多的是白槿華拿起煙灰缸,砸過來的他的表情。

那份冷漠中帶著的兇狠,令秦鄴記憶猶新。

秦鄴手指微動,想去摸摸額頭的傷口,轉瞬還是忍住了,他的手放在桌子上,暗沈的眼,凝註在白槿華頎長的身體上。

“我不想坐牢。”

白槿華背對著秦鄴道。

這話太簡單了,導致秦鄴一時間差點沒明白白槿華的意思。

很快,秦鄴從白槿華站在門口,冷決的背影上,他隱隱察覺到了白槿華的真正意思。

不是說他不想因為砸破他的頭,導致他去坐牢。

而是他不想,拿刀來捅穿他心臟,導致他殺人,成了殺人犯而去坐牢。

前後兩者,完全不一樣。

秦鄴呵呵呵低聲笑起來,笑著笑著聲音猛烈起來,那是相當陰鷙的笑聲,哪怕沒有回頭看秦鄴的臉,白槿華都能預感到他此時是用什麽樣的一種表情來看待他的

自由。

他真的走出這個門,能有自由嗎?

白槿華抓著門把,將門給打開,屋外的陽光灑落進來,白槿華的心莫名地顫抖了一下。

似乎有個聲音再和他說,跟著秦鄴他不吃虧,只要他稍微順從一點,或者哪怕不順從,做自己都行,秦鄴會寵著他的,他喜歡他,是一種強烈的占有的喜歡。

和別人的感情不同,秦鄴的喜歡,只要開始,就會一直一直地存在。

他該轉身回去,回到秦鄴的身邊,回到秦鄴的懷裏。

不然以後,走出這個門,會發生什麽事,興許是白槿華根本就預料不到,也難以承受的。

白槿華眼底莫名湧出了一股熱意來。

他知道什麽選擇或許是最合適的。

可人活著,難道要為了一個合適,就違背自己真實的內心,真實的感情和感受嗎?

他不喜歡,他討厭,他厭惡,他感到惡心。

那種不被尊重的喜歡,跟路邊的雜草沒有任何區別。

他從來都沒有去喜歡和接受雜草的愛好。

他不接受的事,拿刀子比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會接受。

“秦鄴……再見。”

多餘的任何一句話,白槿華都不想要再和秦鄴說了。

他們的混亂的關系到此為止。

至於說以後,他離開秦鄴這裏後,會有什麽等著他,他惹過一些人,那些人估計很快會找上門來。

能怎麽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他何曾怕過什麽。

白槿華走出秦鄴的家,走出院子,有車停在門口,但白槿華看都沒有看一眼,他不會再主動去接觸任何有關於秦鄴的東西了。

車也不行。

他一個人快步地走著,先是慢走,後來速度越來越快,疾走,最後看到出口時,他甚至是小跑著過去的。

周圍有行人,只覺得身邊有一陣涼風吹過去,但想看看對方是誰時,人已經走遠了,只能隱隱瞥到一抹與眾不同的漂亮身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