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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一笑 世界都染上了無盡濃郁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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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一笑 世界都染上了無盡濃郁的色彩。……

白槿華站在路邊, 他還想再走走,雖然手機在,可以叫車, 但他想多走一走,感受一下自由的周遭。

他快速走著,穿過街道, 穿過馬路, 沒有方向,只是往前走。

這一走, 竟然走了快一個小時, 等到終於覺得累了, 他停了下來,往旁邊一個街邊的花臺上坐,剛生病好一點,這樣劇烈走動, 希望病情不會反覆。

不過哪怕真反覆了,去醫院就好了。

生病才不是什麽大事, 和被秦鄴給控制著, 簡直算是小事中的小事了。

白槿華揚起頭,享受著落到臉頰上的陽光, 那份溫暖,似乎太過久違了,以前根本不會關註這些細節,失去了才知道什麽是重要的。

白槿華睜開眼, 剛好旁邊有人拿手機在偷拍他,白槿華忽然轉頭看過去,他彎著嘴唇微笑, 冷淡的一張臉,忽然間因為有了個那抹笑,變得極致的絢爛起來。

拍照的人,拍過白槿華的笑臉後,她將手機放下了,可表情卻早就楞怔住了。

那個人,坐在一片小的荒草邊,周遭環境並不算優美,可他卻展露出美好到令人心潮澎湃的笑容來。

那抹笑發自他的內心,似荒漠中一汪清泉似的,女生最近工作不順心,感到煩躁,在目的到白槿華的微笑後,她只覺得壓抑許久的煩悶,似乎都消減了許多。

她能走上去和他說聲謝謝嗎?

不等女生行動,白槿華已經起身走開了。

他走到前面的路口,在那裏用手機叫了個網約車,汽車來的很快,不到兩分鐘,就停靠在了白槿華的面前。

白槿華坐到了車裏,女生往這邊跑了兩步,驟然停下腳來。

“謝謝你。”

女生對著遠去的車尾說。

等汽車了離開了視線,女生正要轉頭,身後忽然出現一個男人,男人個子尤為的高大,比女生幾乎要高兩個頭,女生下意識以為自己擋住男人的道了,隨即往左邊走,然而她剛移動一點,男人卻也跟著她在走。

女生不得不擡起頭來,仰視著男人。

男人只是微微垂眸,和那雙似乎任何的光芒都投入不進去的漆黑陰暗的眼一對上,女生心跳幾乎驟停。

天堂和地獄,就在咫尺間。

剛才那抹笑,對她來說是天堂,那麽現在男人陰鷙的眸光,女生後脊背發涼,她張開嘴巴,喉嚨裏難以發出聲音來。

“你剛才拍了照?”

男人開口,聲音和人一樣,是陰鷙危險的。

女生楞楞地點頭。

“發給我。”

男人又道

照片,發給他?

女生眨眨眼,似乎沒聽懂男人的話。

“剛才你拍下來的那張照片,那個青年對你微笑的照片,馬上轉發給我。”

秦鄴已經想動手了,他可以把女生手機搶過來,這對他而言都是小事,然後他可以還給女生十個一百個手機,她想要什麽,他都可以給她。

只要有那張照片。

這種念頭一起,立刻被秦鄴給圧了下去,他不至於真的去搶一個小女生的手機,他努力克制著,伸出手,示意女生把手機拿出來。

女生身體都是僵麻的,她打開手機,翻出剛拍的照片。

只是一打開,都沒有點擊放大,但和其他的照片相比,似乎這張絕美的微笑照片,都應該單獨的存儲起來。

女生手指緊張地點開照片。

秦鄴則拿他的手機,先加了女生的號,女生將白槿華的照片發給了秦鄴。

秦鄴收到照片後,深暗的眸緊緊盯著那抹璀璨笑意彌漫整張臉的面孔,他居然對一個陌生人,還是路人,都可以笑成這樣。

卻吝嗇給自己一個笑。

但凡他可以對自己這樣笑,天上的月亮他都能給他挵下來。

從月亮上挖取到了稀土,他可以出極高的價格買一點,然後送給白槿華,他會為他做任何事。

然而明顯的,白槿華對他給他的,不屑一顧。

秦鄴把照片給保存好,他看了眼女生,沒再說話,轉身回到車裏。

坐到車上後,秦鄴給路邊一個人使了個眼神,那個人收到指示後馬上點頭,汽車隨後開走,而另外的人則開始跟著女生在走,一直到女生住的地方,記下了門牌號,具體的位置後,對方開始另外聯系人,讓那頭的人,準備一點禮物,好送給女生。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女生家的門被打開了,屋外站了一個快遞模樣的人,將手裏的快遞給她。

女生以為是她買的快遞,沒有太在意,將盒子拿到客廳,用刀子拆開,在看到裏面放置著的昂貴手鐲後,還是金手鐲,女生驚得以為自己在做夢。

到底女生什麽反應,秦鄴不會去關心,他坐在車裏,重新點開白槿華的照片。

白槿華剛好對著鏡頭在笑,而女生也正巧捕捉到了他的笑。

哪怕是跟著手機屏幕,白槿華的笑都太過鮮朗和鮮艷了,所有的冷都好像都消失不見,只有柔柔的暖意。

秦鄴的心臟跳動快了一點,他從來不知道,只是一抹笑,就讓他的心恨不得立刻沖去白槿華身邊,抓著他的手,將他拉到車裏,然後在扣著他的後頸,狠狠地吻上去。

他不該放走他的。

不該讓他的笑,這樣絕美的笑,被別人看見。

白槿華周圍分明荒敗,可他一笑,世界都染上了無盡濃郁的色彩。

秦鄴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白槿華彎起的嘴角,還有他琥珀的眼瞳。

秦鄴指尖在微微地發麻,他的心,也在那一刻,一點點地發麻起來。

如果非得用一個什麽詞來形容現在的感覺,秦鄴想,那大概是沈醉吧。

他為白槿華的一抹笑,而控制不住地沈醉著。

所以,接下來他更不能將人放開了。

白槿華那樣地吸引人,他都能被迷上,別的人,誰會不被他給迷惑住。

以前沒有,那是因為白槿華足夠低調,現在他家裏拆遷,有了錢,他都能包養情人,他想低調,也會被人盯上。

他就如同是一塊油滋滋的肉,一旦香味彌漫出去,將會引來無數的肉食者,而一旦他不註意,他那點錢,不夠,他沒有權,錢在權面前,連敲門的資格都沒有。

他會被他不知道的人,給抓住,然後像他一樣占有。

秦鄴能允許那種事發生嗎?

秦鄴低聲笑了,笑了兩聲,他陰暗的眼眸中,狠厲快速浮現。

誰都別想越過他,去沾染到他的寶貝。

“白槿華,你是我的。”

“我……會讓你的眼睛只看向我。”

秦鄴將手機給放到膝蓋上,他閉上眼睛,許久後這才睜開。

強迫過人七天,顯然白槿華和其他人不同,不是靠強取豪奪就能令他真的順從的。

還得用別的方法來。

他不僅要得到他的身體,他還想得到他的微笑,能夠隨時對自己露出發自內心的笑。

他秦鄴什麽時候失敗過,從未有過敗北。

在白槿華這裏,過去他不用,不是不想用,而是覺得沒必要。

但他有很多手段是可以拿出來的。

白槿華不會是他的對手,他會輸給他。

他會屈服於他。

秦鄴對此沒有絲毫的遲疑。

“白槿華!”

秦鄴在唇齒間,來回地溫柔咀嚼這兩個字。

另外一邊,白槿華坐網約車回到家裏,七天沒回家,家裏忽然空蕩了許多似的。

白槿華走到窗戶邊,將窗戶完全打開,感受著熟悉的氣息。

金窩銀窩,果然不如自己的小窩。

狗窩肯定算不上,他租的這套房子,是小洋房,環境裝修都相當不錯。

白槿華拿了水杯洗過後接了點水來喝。

他端著杯子坐沙發上,頭還有一點的暈,他在手機上買了點感冒藥,特別便宜,二十多塊錢。

手機放沙發上,白槿華打開電視,看了會新聞,想到什麽,他把手機拿起來,和群裏的幾個好友發信息。

“終於忙完了,能休息一下了。”

白槿華把那七天當成是一個工作來看待,似乎這樣一來,心底的煩悶也瞬間緩解了很多。

再坐到自己家,煩悶已經快徹底消失了。

“忙什麽,沒聽你說過啊。”

朋友們出來,詢問著。

“被人包養了,我陪了金主七天。”

“你被包養?那不得一天幾萬塊?”

“看不起誰,就白白那種姿色,一天幾十萬差不多!”

其中兩個朋友爭論起來。

“你去陪金主,你不是上面的嗎?”

“對啊,我是上面的。”

“所以金主給錢讓你玩他?”

“什麽絕世好金主,不如介紹給我?”

朋友南姜極其好奇,也希望能遇到這麽大方的金主,不但給錢,還給愺。

簡直是奇跡。

“呵呵,別想了,我能看上的金主,你覺得能對你們感興趣?”

“哼,長得好看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哦!”白槿華發了一張炫耀的圖片,隨即遭到了來自三個好友的圍毆。

表情包的圍毆。

挨過打後,白槿華給了個乖巧的圖片。

“說笑的,沒什麽金主不金主的,我自己有不缺錢,還能靠賣身去賺錢了?”

“就是一點小事,都結束了,自由了。”

“既然都自由了,那來我這邊玩幾天?忽然間特別想你了。”

“你倒是想得美得很,白白過去不花錢嗎?不耽擱時間嗎?”

“再說你不是最近工作早出晚歸,大晚上的都在加班,白白過去後,獨守空房?”

“你也能狠得下心。”

“殘忍!”

另外一個朋友,指責起南姜來,大家都是用的網名,其實有說過各自的名字,可都懶得記,還是網名好記一點。

“屋裏的你朋友?”

“不用管他們,吃飯又不用我餵,他們自己吃自己的。”

秦戎擡手想攬白槿華的肩膀,但又意識到他們的關系,其實還沒有這麽近,何況他的身份擺在這裏,他想當一個無關者,也不太容易。

秦戎走在前面,摁了電梯後,他進去後,將手放在門旁邊,等白槿華到了,他才把門給關上。

電梯下行,秦戎的車就停在門口,正要開車,忽然想到自己喝了酒。

白槿華雖然會開車,但他今天沒有帶駕照,所以只能叫代駕了。

兩人站在路邊又等了一會,代駕來了後,坐到駕駛位。

白槿華把車門給關上,汽車轉頭開了出去。

秦戎是帶白槿華去一家茶樓,酒吧就不去了,太過吵鬧,不方便他們說話。

茶樓不遠,十多分鐘就到了,秦戎經常來這邊跟朋友喝茶,今天算是第一次和白槿華來。

包間居然全部都滿了,只能在外面大廳坐,選了一個比較靠邊的位置,剛好有隔板當著,算是比較安靜。

白槿華要了一杯苦丁茶,秦戎意外了一下。

“你喝這種,不怕苦?”

“還好,我倒是覺得味道可以,比其他茶好喝一點。”

那種苦,和其他的苦澀,似乎有點不一樣,起碼白槿華是喜歡的。

喝過一次後,基本到茶樓,他都會主動和苦丁茶。

茶很快端了上來,白槿華微微低頭喝茶,他眉眼低垂,纖細濃密的眼睫毛,整個人膚色雪白,安靜的時候,看起來好像睫毛上都綴了點冰霜似的。

雖然人是冷的,可卻莫名的,如飄飛的雪花一樣,哪怕凍人,卻也叫人忍耐不住想去靠近他,想要伸手去碰觸一下他。

秦戎圧了圧心頭的一些波動。

他看向白槿華:“你狀態不錯,都沒事了?”

白槿華睫毛扇了扇,蝴蝶羽翼般無聲地勾著人的心。

“嗯,再說能有什麽事,我又沒損失。”

白槿華嘴角勾著,笑容很淡,一張臉都冷冷淡淡的。

“倒是你,感覺你反而想太多。”

“不覺得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秦戎一楞,沒想過白槿華會說出這種話來,他一個受害者,轉頭來安慰他。

秦戎低頭看了下握在茶杯上的手,他盯著自己彎曲的手指。

“你不放在心上,當然最好了。”

“我要是放在心裏了,你又能做什麽?”

“子非魚,安知魚之……苦?”

“哪怕你能感同身受,我喝的這杯茶,你都不能完全體會到它的味道。”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總之,挺感謝你的。”

“你和我說謝?我根本沒能幫到你。”秦戎搖頭。

“不過說起來比起他救,我向來只喜歡自救。”白槿華說著真心話。

“你真幫我,我自己不往前走,也沒有用。”

“你覺得呢?”

白槿華自有一套他的處事規則,他一直都按照那套規則在走。

目前為止,即便出過事,他的規則,依舊還有效,甚至是非常有效,幫助著他,即便面臨難事,也能慢慢走出來。

人生,不就是在喜和悲之間,來回地穿梭和度過嗎?

比如秦戎,即也為了他而有些悲。

倒是他大哥秦鄴,似乎沒有悲的時候。

可能總有人稍微特殊一點。

白槿華端起杯子,淺淺喝了一口。

爽苦的味道,滑入喉嚨,反而帶來一點回味的甘了。

白槿華瞇了瞇眼,品味著苦丁茶的那份苦和甘。

秦戎坐他對面,他以為自己算是能看透人的,結果到了白槿華面前,他總能個自己一點驚訝和驚喜。

秦戎心頭的一絲沈悶,隨著白槿華的輕松表情,也在慢慢地散開。

他低頭喝他的白茶,忽然間覺得下次或許可以試一試苦丁茶了。

他應該也會喜歡喝的吧。

兩人彼此都沈默地喝了一會茶,後來是秦戎另外起了一個話題,談到他身邊認識的一個人,他家鄉那邊的事。

說是有個男的,妻兒在醫院難產死了,轉頭跑去訛了醫院和醫生。

“……妻兒剛死沒兩個月,屍骨未寒,就立馬跟新的人結婚了。”

“有人在傳,其實那是小三,甚至小三肚子裏都懷了一個。”

“這事還鬧得挺大,輿論都在關心男的,還同情他,給他捐錢,轉頭,男的拿死去老婆孩子的錢,去養情人和曾經的私生子。”

“這樣的人,如果你遇見了,你怎麽看?”

秦戎詢問白槿華的意思。

白槿華在新聞媒體上,看過好幾起類似的。

只能說,男的這種生物,哪怕他自己是男的,但他清楚,男的比很多女的,還會計較利益得失。

重感情的多半是女人,反而不是男的。

但男的,似乎基因裏自帶的一種能力似的,天生就會演戲,演深情,演深愛,演一出他超愛的戲碼來。

偏偏就能騙到很多人。

“各人有各人的命運。”

“但如果我有能力的話,大概會挵他。”

“這樣的人,也配家庭美滿嗎?”

“法律和道德都無法約束的話,那就私,刑好了。”

白槿華對善惡有他的判斷,對於這種利用妻兒死亡的東西,真的跟殺人犯,其實沒有兩樣。

因為他們骨子裏就是絕情和惡毒的。

殺人犯,有的好歹還重情重義,有的是被迫殺人,不是自願的。

白槿華指的那些反抗而意外殺人的。

他們比那種渣滓好太多了。

“哈哈,果然,我猜你可能就是這種看法了。”

我雖然不是那種眼睛裏容不得沙子的人,但那個東西我見過幾面,裝得一副普通的樣子,結果背地裏,卻根本不幹人事。

“我已經讓人去招待他了。”

“有家經營不怎麽好的餐飲店,準備關了另外開別的,正好請他進去玩玩。”

“你要給他下套?”

“怎麽能是下套,投資的事,要是能起死回生,自然是最好的。”

“如果不能,只能說一句,投資有風險。”

“你不做投資,你也聽說過這句話,難道不是嗎?”

白槿華抿著唇,對渣滓他是沒有同情心的,秦戎能夠對那種東西下手,只能說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大家只會拍手稱快。

白槿華能去阻止嗎?

他巴不得跟著一起看好戲。

白槿華點點頭:“有時間讓我一起看個現場。”

“行啊,明天估計就行。”

秦戎就打算這兩天下手了,他找的人,已經跟那個東西聯系上,大家吃喝玩樂,這會男人,基本已經被前面吊著的蛋糕給勾得口水直流了。

估計用不了多久,讓他拿多少錢出來都可以。

他的錢,都是醫院賠的,據說還提前買了保險,保險也陪了,加起來小一千萬,這點錢,秦戎是看不上的,但他卻想要給他全部都挵出來。

而這些錢,後面是打算給死去的女方的父母,男的和那家人,現在分開了,還特別搬了家,不讓對方找到他們,來打擾他。

這樣的渣滓,秦戎最近剛好閑著,他得好好得挵一挵。

秦戎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他看著白槿華,早認識白槿華就好了,他們估計能非常玩得來。

不過現在,雖然有點意外,可結局似乎看起來還好。

希望這之後,不會再出什麽狀況了吧。

兩人繼續聊著,也喝著茶。

到了深夜,白槿華近來都睡得著,今天喝了茶,估計會晚點睡。

還是提前回了家,秦戎將他送到小區外,看他走進去後,這才讓代價往他的住處開。

白槿華站在電梯裏,電梯上行,出了電梯後拐了彎往左邊走。

來到門口,他的是指紋鎖,按指紋開鎖,從鞋櫃裏拿出鞋子,彎腰穿鞋,打算穿了後在關門,誰知道就在這極短的空擋裏,忽然門外有人闖進來,直接來了好幾個,一個手裏拿著沾濕迷藥的帕子,直接捂在白槿華的臉上,另外一個人則手裏拿著刀,橫在白槿華的頸邊,白槿華感受到喉嚨的冰冷,也感受著呼吸不暢的窒息。

難以掙紮,手也被人給摁住了。

迷藥的藥效來得很快,不到十秒鐘,白槿華睜著的眼眸就緩緩閉上了。

他的身體也隨之軟了下去。

後面的人接住他,拿著刀子的人,慢慢把刀子給慢慢拿開,門外還有一個人,那人推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走到屋裏後,門關上,只一會時間,白槿華就被裝進了行李箱。

然後讓人拖著行李箱,給帶出他的家,帶到電梯裏,帶去了停靠在地下室的面包車裏。

幾個人一起上車,把行李箱給輕輕放好,他們是收了高額的價錢的,對方要他們保證萬無一失,不能讓人有閃失。

面包車開動起來,載著昏迷過去的白槿華,去往他已經未知的方向。

車子開了近半個小時,到了另外一個地下室,那是一個私人別墅的地下室,包括地下室,一般人都進不來,小區裏裏外外有很多到門。

面包車進去後,停靠在別墅的電梯口。

車裏的人將行李箱給拿下來,電梯口站了人來接行李箱。

接過後,告知他們尾款馬上打過去。

幾人回到車裏,不出十分鐘,尾款就立馬打了過來,前後他們就出去一趟,一小時左右時間,就賺了十萬塊。

幾人拿著錢,當即就打算出去好好玩一番。

面包車開走,先去換了車牌,然後就開去城市外的鄉鎮上玩了。

被他們搬下來的行李箱,轉手給了另外的人,那人推著行李箱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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