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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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黑暗、顛簸、窒息。
陸燼的意識在劇痛的深淵邊緣掙紮。每一次顛簸都像是用鈍器敲打著他幾乎散架的身體，肋下的傷口和左手仿佛在燃燒。冰冷的金屬地面摩擦著他的背部，耳邊是急促的喘息聲和金屬扭曲斷裂的轟鳴，以及一種越來越近的、令人心悸的能量呼嘯聲。
他被拖著，在絕對的黑暗中移動。
“堅持住……就快到了……”“夜鶯”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帶著極力壓抑的痛苦和喘息，她同時拖著兩個人，顯然也到了極限。
另一只冰冷而纖細的手，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腕，指尖微微顫抖著。是白曜。她還活著，盡管氣息微弱得如同游絲。
一絲微弱的幽藍光芒從他指縫間漏出——是那枚布滿裂紋的晶體，它依舊固執地散發著最後的能量，如同風中殘燭，卻頑強地維系著他和白曜最後一線生機。
轟隆！！！ 又一次劇烈的爆炸從他們頭頂掠過，整個通道劇烈搖晃，更多的灰塵和碎屑簌簌落下。外部“掠食者”海盜的狂轟濫炸和“虛無之籠”自身的結構崩潰正在持續加劇。
“這邊！”“夜鶯”猛地拐過一個彎，將兩人拖進一個相對狹窄、但看起來結構更穩固的垂直管道。她用盡最後力氣，啟動了一個手動閥門，一道厚重的應急閘門在他們身後緩緩落下，暫時隔絕了後方通道不斷蔓延的火光和爆炸沖擊波。
砰！ 閘門徹底閉合，將大部分噪音和危險擋在外面。管道內陷入一種相對安靜的、只有三人粗重喘息聲的黑暗。只有陸燼手中晶體的微光和“夜鶯”電子義眼發出的微弱紅光提供著照明。
“暫時……安全了……”“夜鶯”癱坐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喘著氣，她的手臂和腿部都有新的擦傷和灼傷。
陸燼掙紮著想要坐起，卻引來一陣劇烈的咳嗽，鮮血再次從嘴角溢出。
“別動！”白曜虛弱的聲音響起，帶著焦急。她似乎恢覆了一絲力氣，掙紮著爬到他身邊，冰涼的手指顫抖著觸摸他肋下的傷處，“肋骨斷裂……內臟可能也……”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助和心痛。
“死不了……”陸燼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反手握住她冰冷的手，“你……怎麽樣？”
“……‘火種’……幾乎被抽幹了……”白曜的聲音低不可聞，充滿了疲憊和虛弱，“他們……在覆制……模仿……‘織夢者’它……”她似乎回想起之前的經歷，身體微微顫抖。
“夜鶯”喘勻了氣，拿出數據板快速掃描著周圍環境。“這裏是通往底層備用引擎區和垃圾處理廠的維護管道。外部攻擊太猛烈，主結構撐不了多久，我們必須盡快離開‘虛無之籠’。”
她嘗試連接空間站網絡，但屏幕一片雪花。“通訊完全中斷，內部網絡癱瘓。無法定位到我的偵察艦……恐怕已經被毀了。”
唯一的逃生工具沒了。他們被困在這座正在解體的鋼鐵墳墓裏。
“還有……別的辦法嗎？”陸燼喘息著問。
“夜鶯”沈默地檢查著管道壁上的結構圖和緊急指示。“下面……底層有一個廢棄的緊急逃生船發射井。是很老的型號，也許……也許還能用。但那是單向發射，一旦啟動，就無法回頭，而且落點隨機。”
希望渺茫，但總比坐以待斃強。
“走……”陸燼咬著牙，在白曜和“夜鶯”的攙扶下，艱難地站起。
三人沿著垂直管道下方的梯子，一步一步艱難地向下爬行。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痛苦和呻吟。晶體的微光勉強照亮前路。
越往下，空氣越渾濁，充滿了機油和某種化學溶劑的刺鼻氣味。管道壁也變得越發潮濕，附著著粘稠的汙垢。
終於，他們爬到了底部，推開一道銹蝕嚴重的艙門，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堆滿了廢棄零件和垃圾的陰暗艙室。遠處，可以看到幾個巨大的垃圾壓縮器和處理管道。而在艙室盡頭，墻壁上嵌入著一個老舊的、布滿鐵銹的圓形氣密門，上面模糊地印著“緊急逃生”的標識。
那就是他們的目標。
但就在他們艱難地穿過堆積如山的垃圾山時，“夜鶯”突然猛地停下腳步，電子義眼警惕地掃視著左側一堆扭曲的金屬廢料。
“有東西。”她壓低聲音，舉起了高斯手槍。
陸燼和白曜也立刻緊張起來。
窸窸窣窣……
一陣細微的、令人不安的刮擦聲從廢料堆後面傳來。
緊接著，幾個矮小、佝僂、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灰白色、眼睛完全被漆黑覆蓋的身影，如同蜘蛛般從陰影中爬了出來！它們的手腳異化成尖銳的爪狀，嘴角流著涎水，發出饑餓的嘶嘶聲。
是被遺忘在這裏的、因汙染或實驗發生變異的底層勞工？還是“巢穴”某種失敗的生物兵器？
它們聞到了活人的氣息，眼中閃爍著貪婪和饑餓的光芒，緩緩圍攏過來。
“後退！”“夜鶯”毫不猶豫地開槍！
噗！噗！ 高斯子彈精準地命中兩個變異體的頭顱，它們應聲倒地。
但槍聲也驚動了更多的怪物！更多的嘶嘶聲從四面八方的垃圾堆深處響起！無數雙漆黑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跑！去逃生艙！”“夜鶯”一邊持續射擊，一邊大吼！
陸燼護著白曜，拼命向著盡頭的逃生艙門跑去！
但他們的速度太慢了！越來越多的變異體從垃圾堆中湧出，如同潮水般撲來！
“夜鶯”且戰且退，子彈很快打空！她拔出粒子匕首，與撲上來的怪物近身搏殺！動作依舊淩厲，但怪物的數量實在太多！
一只變異體突破了她的防禦，尖銳的爪子狠狠抓向白曜！
陸燼想都沒想，用受傷的身體猛地撞開那只怪物，自己卻被另一只怪物撲倒在地！腥臭的涎水滴落在他臉上！
“陸燼！”白曜驚叫！
就在這時，陸燼懷中那枚裂紋遍布的晶體，似乎感受到了極致的危險和守護的意志，再次爆發出一股雖然微弱卻極其銳利的幽藍能量脈沖！
嗡！ 撲在他身上的怪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如同被高溫灼燒般猛地彈開，身體表面出現焦黑的痕跡！
周圍的變異體也被這股能量脈沖震懾，動作遲滯了一下，發出恐懼的嘶嘶聲。
“走！”陸燼趁機爬起，拉著白曜繼續狂奔。
“夜鶯”也擺脫糾纏，沖了過來。
三人終於沖到了逃生艙門前。“夜鶯”用權限卡猛刷，但門毫無反應！
“該死！鎖死了！需要手動啟動備用電源！”她焦急地尋找著旁邊的控制面板。
身後，那些變異體再次克服了恐懼，嘶吼著湧來！
“來不及了！”陸燼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怪物，又看了看那扇厚重的門，眼中閃過決絕。他猛地將白曜推向“夜鶯”，自己則轉身，面對著洶湧而來的怪物潮，將那枚光芒越來越黯淡的晶體死死按在胸口。
“帶她走！”他吼道。
“不！”白曜泣不成聲，想要沖回來。
“夜鶯”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猛地一拳砸碎了控制面板的一個保護蓋，拉下了裏面一個紅色的緊急手動閥！
嗤——！ 氣密門猛地彈開一條縫隙！
她強行將白曜推進去，然後對著陸燼大喊：“進來！”
但就在這一刻，腳下的甲板猛地向上拱起！一聲前所未有的、仿佛來自地獄深處的巨大爆炸聲從空間站核心區域傳來！顯然，“掠食者”的海盜或者空間站自身的崩潰，終於引爆了關鍵的能量核心！
連鎖爆炸開始了！
巨大的沖擊波如同海嘯般沿著通道席卷而來！整個垃圾處理艙開始扭曲、解體！頭頂巨大的金屬橫梁和零件如同雨點般砸落！
一只變異體趁機撲到了陸燼身後，尖銳的爪子刺向他的後心！
陸燼猛地轉身，用盡最後力氣將粒子刃插進了怪物的眼眶！但同時，他也被巨大的沖擊波狠狠拋飛起來，向著後方那因為爆炸而裂開的、深不見底的垃圾處理管道墜去！
“陸燼！！！”白曜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掙紮著想沖出來，卻被“夜鶯”死死抱住！
“夜鶯”看著墜向深淵的陸燼，又看了看懷中崩潰的白曜，以及那扇即將被爆炸吞噬的逃生艙門。她沒有時間猶豫了！
她猛地將白曜徹底推入逃生艙，自己也閃身進去，狠狠拍下了內部緊急關閉按鈕！
嗤！ 氣密門猛地關閉！
幾乎在門關上的瞬間，恐怖的能量沖擊和火焰徹底吞沒了門外的一切！
逃生艙被巨大的爆炸沖擊力猛地拋射出去，如同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被拋入了混亂的、充滿碎片和能量風暴的虛空……
而陸燼，則向著那黑暗的、充滿毀滅的管道深淵，不斷下墜。
手中的晶體，發出了最後一絲微光，仿佛嘆息，隨即徹底黯淡。
冰冷的黑暗，吞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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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的意識在劇痛的深淵邊緣掙紮。每一次顛簸都像是用鈍器敲打著他幾乎散架的身體，肋下的傷口和左手仿佛在燃燒。冰冷的金屬地面摩擦著他的背部，耳邊是急促的喘息聲和金屬扭曲斷裂的轟鳴，以及一種越來越近的、令人心悸的能量呼嘯聲。
他被拖著，在絕對的黑暗中移動。
“堅持住……就快到了……”“夜鶯”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帶著極力壓抑的痛苦和喘息，她同時拖著兩個人，顯然也到了極限。
另一只冰冷而纖細的手，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腕，指尖微微顫抖著。是白曜。她還活著，盡管氣息微弱得如同游絲。
一絲微弱的幽藍光芒從他指縫間漏出——是那枚布滿裂紋的晶體，它依舊固執地散發著最後的能量，如同風中殘燭，卻頑強地維系著他和白曜最後一線生機。
轟隆！！！ 又一次劇烈的爆炸從他們頭頂掠過，整個通道劇烈搖晃，更多的灰塵和碎屑簌簌落下。外部“掠食者”海盜的狂轟濫炸和“虛無之籠”自身的結構崩潰正在持續加劇。
“這邊！”“夜鶯”猛地拐過一個彎，將兩人拖進一個相對狹窄、但看起來結構更穩固的垂直管道。她用盡最後力氣，啟動了一個手動閥門，一道厚重的應急閘門在他們身後緩緩落下，暫時隔絕了後方通道不斷蔓延的火光和爆炸沖擊波。
砰！ 閘門徹底閉合，將大部分噪音和危險擋在外面。管道內陷入一種相對安靜的、只有三人粗重喘息聲的黑暗。只有陸燼手中晶體的微光和“夜鶯”電子義眼發出的微弱紅光提供著照明。
“暫時……安全了……”“夜鶯”癱坐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喘著氣，她的手臂和腿部都有新的擦傷和灼傷。
陸燼掙紮著想要坐起，卻引來一陣劇烈的咳嗽，鮮血再次從嘴角溢出。
“別動！”白曜虛弱的聲音響起，帶著焦急。她似乎恢覆了一絲力氣，掙紮著爬到他身邊，冰涼的手指顫抖著觸摸他肋下的傷處，“肋骨斷裂……內臟可能也……”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助和心痛。
“死不了……”陸燼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反手握住她冰冷的手，“你……怎麽樣？”
“……‘火種’……幾乎被抽幹了……”白曜的聲音低不可聞，充滿了疲憊和虛弱，“他們……在覆制……模仿……‘織夢者’它……”她似乎回想起之前的經歷，身體微微顫抖。
“夜鶯”喘勻了氣，拿出數據板快速掃描著周圍環境。“這裏是通往底層備用引擎區和垃圾處理廠的維護管道。外部攻擊太猛烈，主結構撐不了多久，我們必須盡快離開‘虛無之籠’。”
她嘗試連接空間站網絡，但屏幕一片雪花。“通訊完全中斷，內部網絡癱瘓。無法定位到我的偵察艦……恐怕已經被毀了。”
唯一的逃生工具沒了。他們被困在這座正在解體的鋼鐵墳墓裏。
“還有……別的辦法嗎？”陸燼喘息著問。
“夜鶯”沈默地檢查著管道壁上的結構圖和緊急指示。“下面……底層有一個廢棄的緊急逃生船發射井。是很老的型號，也許……也許還能用。但那是單向發射，一旦啟動，就無法回頭，而且落點隨機。”
希望渺茫，但總比坐以待斃強。
“走……”陸燼咬著牙，在白曜和“夜鶯”的攙扶下，艱難地站起。
三人沿著垂直管道下方的梯子，一步一步艱難地向下爬行。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痛苦和呻吟。晶體的微光勉強照亮前路。
越往下，空氣越渾濁，充滿了機油和某種化學溶劑的刺鼻氣味。管道壁也變得越發潮濕，附著著粘稠的汙垢。
終於，他們爬到了底部，推開一道銹蝕嚴重的艙門，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堆滿了廢棄零件和垃圾的陰暗艙室。遠處，可以看到幾個巨大的垃圾壓縮器和處理管道。而在艙室盡頭，墻壁上嵌入著一個老舊的、布滿鐵銹的圓形氣密門，上面模糊地印著“緊急逃生”的標識。
那就是他們的目標。
但就在他們艱難地穿過堆積如山的垃圾山時，“夜鶯”突然猛地停下腳步，電子義眼警惕地掃視著左側一堆扭曲的金屬廢料。
“有東西。”她壓低聲音，舉起了高斯手槍。
陸燼和白曜也立刻緊張起來。
窸窸窣窣……
一陣細微的、令人不安的刮擦聲從廢料堆後面傳來。
緊接著，幾個矮小、佝僂、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灰白色、眼睛完全被漆黑覆蓋的身影，如同蜘蛛般從陰影中爬了出來！它們的手腳異化成尖銳的爪狀，嘴角流著涎水，發出饑餓的嘶嘶聲。
是被遺忘在這裏的、因汙染或實驗發生變異的底層勞工？還是“巢穴”某種失敗的生物兵器？
它們聞到了活人的氣息，眼中閃爍著貪婪和饑餓的光芒，緩緩圍攏過來。
“後退！”“夜鶯”毫不猶豫地開槍！
噗！噗！ 高斯子彈精準地命中兩個變異體的頭顱，它們應聲倒地。
但槍聲也驚動了更多的怪物！更多的嘶嘶聲從四面八方的垃圾堆深處響起！無數雙漆黑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跑！去逃生艙！”“夜鶯”一邊持續射擊，一邊大吼！
陸燼護著白曜，拼命向著盡頭的逃生艙門跑去！
但他們的速度太慢了！越來越多的變異體從垃圾堆中湧出，如同潮水般撲來！
“夜鶯”且戰且退，子彈很快打空！她拔出粒子匕首，與撲上來的怪物近身搏殺！動作依舊淩厲，但怪物的數量實在太多！
一只變異體突破了她的防禦，尖銳的爪子狠狠抓向白曜！
陸燼想都沒想，用受傷的身體猛地撞開那只怪物，自己卻被另一只怪物撲倒在地！腥臭的涎水滴落在他臉上！
“陸燼！”白曜驚叫！
就在這時，陸燼懷中那枚裂紋遍布的晶體，似乎感受到了極致的危險和守護的意志，再次爆發出一股雖然微弱卻極其銳利的幽藍能量脈沖！
嗡！ 撲在他身上的怪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如同被高溫灼燒般猛地彈開，身體表面出現焦黑的痕跡！
周圍的變異體也被這股能量脈沖震懾，動作遲滯了一下，發出恐懼的嘶嘶聲。
“走！”陸燼趁機爬起，拉著白曜繼續狂奔。
“夜鶯”也擺脫糾纏，沖了過來。
三人終於沖到了逃生艙門前。“夜鶯”用權限卡猛刷，但門毫無反應！
“該死！鎖死了！需要手動啟動備用電源！”她焦急地尋找著旁邊的控制面板。
身後，那些變異體再次克服了恐懼，嘶吼著湧來！
“來不及了！”陸燼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怪物，又看了看那扇厚重的門，眼中閃過決絕。他猛地將白曜推向“夜鶯”，自己則轉身，面對著洶湧而來的怪物潮，將那枚光芒越來越黯淡的晶體死死按在胸口。
“帶她走！”他吼道。
“不！”白曜泣不成聲，想要沖回來。
“夜鶯”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猛地一拳砸碎了控制面板的一個保護蓋，拉下了裏面一個紅色的緊急手動閥！
嗤——！ 氣密門猛地彈開一條縫隙！
她強行將白曜推進去，然後對著陸燼大喊：“進來！”
但就在這一刻，腳下的甲板猛地向上拱起！一聲前所未有的、仿佛來自地獄深處的巨大爆炸聲從空間站核心區域傳來！顯然，“掠食者”的海盜或者空間站自身的崩潰，終於引爆了關鍵的能量核心！
連鎖爆炸開始了！
巨大的沖擊波如同海嘯般沿著通道席卷而來！整個垃圾處理艙開始扭曲、解體！頭頂巨大的金屬橫梁和零件如同雨點般砸落！
一只變異體趁機撲到了陸燼身後，尖銳的爪子刺向他的後心！
陸燼猛地轉身，用盡最後力氣將粒子刃插進了怪物的眼眶！但同時，他也被巨大的沖擊波狠狠拋飛起來，向著後方那因為爆炸而裂開的、深不見底的垃圾處理管道墜去！
“陸燼！！！”白曜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掙紮著想沖出來，卻被“夜鶯”死死抱住！
“夜鶯”看著墜向深淵的陸燼，又看了看懷中崩潰的白曜，以及那扇即將被爆炸吞噬的逃生艙門。她沒有時間猶豫了！
她猛地將白曜徹底推入逃生艙，自己也閃身進去，狠狠拍下了內部緊急關閉按鈕！
嗤！ 氣密門猛地關閉！
幾乎在門關上的瞬間，恐怖的能量沖擊和火焰徹底吞沒了門外的一切！
逃生艙被巨大的爆炸沖擊力猛地拋射出去，如同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被拋入了混亂的、充滿碎片和能量風暴的虛空……
而陸燼，則向著那黑暗的、充滿毀滅的管道深淵，不斷下墜。
手中的晶體，發出了最後一絲微光，仿佛嘆息，隨即徹底黯淡。
冰冷的黑暗，吞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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