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索取 向他的神明無盡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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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索取 向他的神明無盡索取。
“江總啊, 有沒有人說你很像聖母瑪利亞？”
宋庭意的聲音微帶諧謔，作為局外人的他, 可以坦然自若的隨意調侃這一切。
江聽瀾似乎為這個稱呼皺了一下眉。
他不是聖母，周肆也不是他的聖徒，他對周肆這樣，最初是和重生前的事有關系的，後來，等他真的和周肆相處過, 他本能的，或許想厚著臉皮當這個所謂聖母。也不是聖母，聖母會面向很多人，但他很自私, 他只想對周肆這樣，給他自己能給的。
周肆對他有谷欠望，起初，他幾乎無法接受，一直以來, 他都把他當做自己的弟弟, 兄弟之間怎麽能產生谷欠望？
他開始冷落周肆，有意把兩人之間的關系重新拉回到兄弟之間，可是，這一切舉動, 都在異國看到周肆時瓦解。
周肆對待他的樣子充滿了珍惜，他忽然重新審視了周肆對他的接近, 那種小心翼翼，唯恐暴露出一些東西的謹慎，江聽瀾看見之後, 只覺得難過。
進而是一種強烈的自我譴責。
是他把周肆帶回了家，是他引誘了周肆，讓周肆的世界裏只有他，所以周肆的谷欠望對象也會是他，一切都是他的錯……周肆要索求的，他都願意交出去。
看到好友的面色凝重，宋庭意發出一聲當局者迷的感慨。
“時間不早了。”宋庭意邊說邊站起身，“你家的那個狼崽子也快回來了吧？”
話音剛落，推門傳來，他和江聽瀾一齊望向聲源之所在，看到了從門裏走出來的周肆。
“阿肆。”江聽瀾和往常一樣喚他的名字，看到了他微微淩亂的發尾“在休息嗎？”
周肆“嗯”了一聲，又看了眼宋庭意，轉身走去廚房，“我去做晚飯。”
見狀，宋庭意的笑聲響起，道：“真想不到你還養到了一個大廚。”這話他是對江聽瀾說的，隨即又對著周肆的背影喊了一句：“周肆，讓我也嘗嘗你的手藝唄。”
周肆沒有回應他。
江聽瀾笑道：“你去給他打打下手，他就願意做飯給你吃了。”
宋庭意大爺般重新坐回沙發上，“我今天就想享受一下，下次見面我帶你倆去外面吃好吃的。”
他說的是“你倆”顯然已經把周肆看成了和江聽瀾一體的存在，江聽瀾卻沒有這麽意識，只是點了一下頭。
宋庭意是吃完飯才離開的，他在的時候飯桌很熱鬧，等他離開，整個房間重新變得安靜。
江聽瀾和周肆都不是話很多的那類人，平時同住一個屋檐，也只是各自安靜的做著自己的事，這個公寓在周肆住進來之前，是重新裝修過一次的，特意開辟了兩個書房，他倆一人一個。
然而，自從周肆住進來以後，他就認定了江聽瀾的書房，書桌只有一張，好在很大，他用的地方也不多，每一次江聽瀾在辦公的時候，他就在旁邊安靜的做著自己的事，哪怕是有時候江聽瀾開視頻會議，偶爾會發出聲音，他也不離開。
似乎，他很樂意聽到江聽瀾的聲音。
今天，宋庭意離開後，兩人又進了同一間書房。
江聽瀾正要如往常一般處理一點工作郵件，忽然，他聽到一陣腳步聲，回過頭的瞬間，周肆的半個身子已經傾了下來，臉頰離他的很近。
江聽瀾為這意外驚詫了片刻，下一秒，周肆的嘴唇湊了上來，先是輕輕啄吻了他一下，然後擡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看那眸色，似乎周肆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倒是有禮貌，江聽瀾想。
不過，通常他們一起工作和學習的時候，周肆可不會這樣隨便的湊過來，一般都是等一切結束，兩人都打算上床休息的時候，周肆會主動過來吻他一下。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的接吻太過激烈，引起了江聽瀾的不滿，在那之後，周肆改變了很多，他的力道變得柔和起來，是江聽瀾可以接受的範圍，雖然每天都要來一下這件事，偶爾還是會引起江聽瀾的困擾。
江聽瀾看著周肆，最終還是點了一下頭，同意了。
於是，又開始接吻。
江聽瀾以為會是一個很溫柔的吻，然而，與預料相反，這個吻，暴烈、猙獰，周肆的唇舌仿佛過於貪婪的獸的唇舌，不住的索取著他的一切，唾液，呼吸，口腔內的所有組織。
他的臉被周肆捧在手心裏，動作似乎還算珍惜，可那相貼嘴唇，卻怎麽也消停不下來。
江聽瀾又有那種窒息的感覺，他無助的微微張開嘴巴，希望呼吸到一些其他的氣息，可是，周肆幾乎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他的眼角又紅了，但是他自己不知道，全部落進了周肆的眼中，被更深的進入。
這很像是第一次接吻時的場景，周肆不知輕重，將他的淚水都吻出來了。
不同的是，這一次，江聽瀾感受到了周肆身上某種難以抑制的東西，似乎不僅僅是谷欠望，還有別的什麽，很像是以前過分壓抑的他。
他伸出手，攀住他的脖頸，手指微微蹭動，很輕微的安撫他，像在安撫一頭兇惡失控的猛獸。
這個小小的動作似乎起了作用，周肆的攻勢漸收，變得馴順，溫柔的吞.吃，舔.掉他臉上的淚水。
終於結束了，江聽瀾對上他的雙眼，問他：“心情不好？”
周肆看著他，又在他的唇上蹭了一下，“沒有，只是想吻你。”
江聽瀾分辨不出這句話裏面的真假，摸了摸他的耳朵。
他很快還要開一個線上的語音會議，決定在會後繼續和周肆談一談。
開會的中途，因為要拿一份稍遠一點地方的文件，他不小心碰到了手邊的一杯檸檬水，裏面的液體灑在了他的褲子上，連帶著幾片黃色的檸檬。
他顧不上擦，那邊的經理正在說最近那個度假區的開發情況，很重要。
他邊聽邊去翻手頭的文件，察覺到周肆走過來了，應該是要幫他。
褲子上的檸檬片被一雙大手摘去，他很想對人道謝，但那邊的經理已經說完了話，正在等他的回覆。
於是他輕咳一聲清了清喉嚨，剛要張嘴，忽然被吻住了。
江聽瀾驚訝不已，眼睛睜大，輕輕搡了周肆一下，但是周肆沒有動，時間在緩緩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最重要的是，語音電話並沒有關閉，他這邊的麥是開著的，那邊的經理也正在屏息等待他的回覆。
輕微的水聲先鉆進了江聽瀾的耳朵，他對工作向來態度嚴謹，對這種不合時宜的親熱實在感到焦灼，終於，他咬了周肆的舌頭。
周肆終於放過了他，一手扶著桌子，一手扶著他身後的椅背，就那樣看著他，嘴角似乎勾著一抹冷嘲般的笑容，襯得他的眉眼有幾分淡淡不羈。這種氣質在周肆的身上很少見。
江聽瀾覺得周肆今天的行為很反常，但時間緊迫，他必須先回覆經理的電話。
邊在周肆的圍攏之下，對那邊講解了一會兒。
他努力集中註意力，忽略周肆放在他身上的灼熱的目光，終於，會議結束了，掛斷電話的那一刻，他由衷松了口氣。
回過頭，周肆就站在他的身後，背靠著裝滿書的書架，抱著臂，打量著他。
江聽瀾從椅子上站起來，周肆見狀也朝他走來，不待江聽瀾說話，他先伸出手撫觸江聽瀾的嘴唇，眼神聚焦在他的唇上，不知道又在打算什麽。
“舌頭疼嗎？”江聽瀾問他。
周肆一言不發，如同接吻機器，眼見又要湊上來，被江聽瀾擡手擋住，手心裏微癢，周肆黑色的眼睛擡起來，看著他。
“阿肆。”江聽瀾盡管皺著眉，語氣卻還算耐心，“你今天到底怎麽了？不和我說說嗎？”
周肆依然沒有解釋，過了一會兒，他說：“我想去你的房間裏睡。”
江聽瀾的目光掃過他的面頰，沒有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細節，終於，他答應了，說“好。”
他以為他的允許會讓周肆開心，但是看上去，周肆臉上並沒有非常意外的感覺，反倒很沈著，竟然彎下腰，將他打橫抱起。
江聽瀾對這個姿勢並不陌生，對周肆的臂力也十分清楚，他被迫窩在他的懷裏，看著周肆冷硬的下頜線，終於還是伸出手，摸了一下。
“你今天很反常。”他用了一個肯定的句子。
有種在瘋狂試探他底線的感覺。
江聽瀾的這種懷疑十分強烈，直到被周肆扔在床上的那一刻，他看著周肆，眼中的疑惑變成了如果周肆不說清楚，那他就不允許他上/床的堅決。
可是今天的周肆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依然沒有應該的解釋，扯著衣領，臉上浮著燥氣，直接將他壓.在身/下，嘴巴去他的頸窩造次，兇的厲害。
江聽瀾還沒有做好更進一步的準備，他想推開他，手幾次放在他的肩膀上，又幾次落下。
望著空蕩蕩的天花板，他第一次感到由衷的迷茫，不知道如何面對周肆這份無序的索求。
忽然，身上的人停下來了，伏在他的上身，和他拉開一段距離，“為什麽不推開我？”他竟然先來質問他。
江聽瀾看著他，此刻，他的頭發淩亂，眼睛雖然和平常一樣，漆黑到似乎連光也透不進去，可是偶爾的閃爍中又像是有脆弱在流露。
他最終按了按他的頭，“心情不好的話，不怪你。”
江聽瀾的視線凝在他的臉上，盯著他看了很久，撐在他身體兩邊的手臂也在用力，如同正在蟄伏的獸，似乎下一秒就要重新撲向自己的獵物。
可是，他只是這樣看了一會兒，最終什麽也沒做，翻過身，躺在他的旁邊。
“睡覺吧。”他對江聽瀾說。
兩人雖然躺在一張床上，中間卻有距離，江聽瀾平生很少和人躺在一張床上，又加上今天周肆的行為過於古怪，他失眠了。
不久以後，在一片黑暗裏，江聽瀾忽然感覺周肆正在往他躺著的地方蹭，後來抱住了他的腰。
江聽瀾不知道這是無意還是有意，叫了聲他的名字，沒有聽到回音，過了一會兒，他稍微側了一點身子，將周肆摟在懷裏。
怎麽還是這麽沒安全感。
江聽瀾皺著眉，有些無奈，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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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們肆屬於還沒有認清自己的內心，實際上縱容到這種程度，那必須是愛意生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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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冷落周肆，有意把兩人之間的關系重新拉回到兄弟之間，可是，這一切舉動, 都在異國看到周肆時瓦解。
周肆對待他的樣子充滿了珍惜，他忽然重新審視了周肆對他的接近, 那種小心翼翼，唯恐暴露出一些東西的謹慎，江聽瀾看見之後, 只覺得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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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把周肆帶回了家，是他引誘了周肆，讓周肆的世界裏只有他，所以周肆的谷欠望對象也會是他，一切都是他的錯……周肆要索求的，他都願意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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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早了。”宋庭意邊說邊站起身，“你家的那個狼崽子也快回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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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肆。”江聽瀾和往常一樣喚他的名字，看到了他微微淩亂的發尾“在休息嗎？”
周肆“嗯”了一聲，又看了眼宋庭意，轉身走去廚房，“我去做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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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沒有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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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庭意大爺般重新坐回沙發上，“我今天就想享受一下，下次見面我帶你倆去外面吃好吃的。”
他說的是“你倆”顯然已經把周肆看成了和江聽瀾一體的存在，江聽瀾卻沒有這麽意識，只是點了一下頭。
宋庭意是吃完飯才離開的，他在的時候飯桌很熱鬧，等他離開，整個房間重新變得安靜。
江聽瀾和周肆都不是話很多的那類人，平時同住一個屋檐，也只是各自安靜的做著自己的事，這個公寓在周肆住進來之前，是重新裝修過一次的，特意開辟了兩個書房，他倆一人一個。
然而，自從周肆住進來以後，他就認定了江聽瀾的書房，書桌只有一張，好在很大，他用的地方也不多，每一次江聽瀾在辦公的時候，他就在旁邊安靜的做著自己的事，哪怕是有時候江聽瀾開視頻會議，偶爾會發出聲音，他也不離開。
似乎，他很樂意聽到江聽瀾的聲音。
今天，宋庭意離開後，兩人又進了同一間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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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瀾為這意外驚詫了片刻，下一秒，周肆的嘴唇湊了上來，先是輕輕啄吻了他一下，然後擡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看那眸色，似乎周肆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倒是有禮貌，江聽瀾想。
不過，通常他們一起工作和學習的時候，周肆可不會這樣隨便的湊過來，一般都是等一切結束，兩人都打算上床休息的時候，周肆會主動過來吻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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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瀾看著周肆，最終還是點了一下頭，同意了。
於是，又開始接吻。
江聽瀾以為會是一個很溫柔的吻，然而，與預料相反，這個吻，暴烈、猙獰，周肆的唇舌仿佛過於貪婪的獸的唇舌，不住的索取著他的一切，唾液，呼吸，口腔內的所有組織。
他的臉被周肆捧在手心裏，動作似乎還算珍惜，可那相貼嘴唇，卻怎麽也消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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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小的動作似乎起了作用，周肆的攻勢漸收，變得馴順，溫柔的吞.吃，舔.掉他臉上的淚水。
終於結束了，江聽瀾對上他的雙眼，問他：“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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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聽邊去翻手頭的文件，察覺到周肆走過來了，應該是要幫他。
褲子上的檸檬片被一雙大手摘去，他很想對人道謝，但那邊的經理已經說完了話，正在等他的回覆。
於是他輕咳一聲清了清喉嚨，剛要張嘴，忽然被吻住了。
江聽瀾驚訝不已，眼睛睜大，輕輕搡了周肆一下，但是周肆沒有動，時間在緩緩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最重要的是，語音電話並沒有關閉，他這邊的麥是開著的，那邊的經理也正在屏息等待他的回覆。
輕微的水聲先鉆進了江聽瀾的耳朵，他對工作向來態度嚴謹，對這種不合時宜的親熱實在感到焦灼，終於，他咬了周肆的舌頭。
周肆終於放過了他，一手扶著桌子，一手扶著他身後的椅背，就那樣看著他，嘴角似乎勾著一抹冷嘲般的笑容，襯得他的眉眼有幾分淡淡不羈。這種氣質在周肆的身上很少見。
江聽瀾覺得周肆今天的行為很反常，但時間緊迫，他必須先回覆經理的電話。
邊在周肆的圍攏之下，對那邊講解了一會兒。
他努力集中註意力，忽略周肆放在他身上的灼熱的目光，終於，會議結束了，掛斷電話的那一刻，他由衷松了口氣。
回過頭，周肆就站在他的身後，背靠著裝滿書的書架，抱著臂，打量著他。
江聽瀾從椅子上站起來，周肆見狀也朝他走來，不待江聽瀾說話，他先伸出手撫觸江聽瀾的嘴唇，眼神聚焦在他的唇上，不知道又在打算什麽。
“舌頭疼嗎？”江聽瀾問他。
周肆一言不發，如同接吻機器，眼見又要湊上來，被江聽瀾擡手擋住，手心裏微癢，周肆黑色的眼睛擡起來，看著他。
“阿肆。”江聽瀾盡管皺著眉，語氣卻還算耐心，“你今天到底怎麽了？不和我說說嗎？”
周肆依然沒有解釋，過了一會兒，他說：“我想去你的房間裏睡。”
江聽瀾的目光掃過他的面頰，沒有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細節，終於，他答應了，說“好。”
他以為他的允許會讓周肆開心，但是看上去，周肆臉上並沒有非常意外的感覺，反倒很沈著，竟然彎下腰，將他打橫抱起。
江聽瀾對這個姿勢並不陌生，對周肆的臂力也十分清楚，他被迫窩在他的懷裏，看著周肆冷硬的下頜線，終於還是伸出手，摸了一下。
“你今天很反常。”他用了一個肯定的句子。
有種在瘋狂試探他底線的感覺。
江聽瀾的這種懷疑十分強烈，直到被周肆扔在床上的那一刻，他看著周肆，眼中的疑惑變成了如果周肆不說清楚，那他就不允許他上/床的堅決。
可是今天的周肆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依然沒有應該的解釋，扯著衣領，臉上浮著燥氣，直接將他壓.在身/下，嘴巴去他的頸窩造次，兇的厲害。
江聽瀾還沒有做好更進一步的準備，他想推開他，手幾次放在他的肩膀上，又幾次落下。
望著空蕩蕩的天花板，他第一次感到由衷的迷茫，不知道如何面對周肆這份無序的索求。
忽然，身上的人停下來了，伏在他的上身，和他拉開一段距離，“為什麽不推開我？”他竟然先來質問他。
江聽瀾看著他，此刻，他的頭發淩亂，眼睛雖然和平常一樣，漆黑到似乎連光也透不進去，可是偶爾的閃爍中又像是有脆弱在流露。
他最終按了按他的頭，“心情不好的話，不怪你。”
江聽瀾的視線凝在他的臉上，盯著他看了很久，撐在他身體兩邊的手臂也在用力，如同正在蟄伏的獸，似乎下一秒就要重新撲向自己的獵物。
可是，他只是這樣看了一會兒，最終什麽也沒做，翻過身，躺在他的旁邊。
“睡覺吧。”他對江聽瀾說。
兩人雖然躺在一張床上，中間卻有距離，江聽瀾平生很少和人躺在一張床上，又加上今天周肆的行為過於古怪，他失眠了。
不久以後，在一片黑暗裏，江聽瀾忽然感覺周肆正在往他躺著的地方蹭，後來抱住了他的腰。
江聽瀾不知道這是無意還是有意，叫了聲他的名字，沒有聽到回音，過了一會兒，他稍微側了一點身子，將周肆摟在懷裏。
怎麽還是這麽沒安全感。
江聽瀾皺著眉，有些無奈，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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