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給予 絲絲的疼意卻仿佛另類的興奮劑。……

關燈
第41章 給予 絲絲的疼意卻仿佛另類的興奮劑。……

周肆的指腹再度揉過江聽瀾的唇瓣, 目色深濃,眼裏的黑色稠的嚇人, 傾下身,一抹濃重的陰影垂到了江聽瀾白皙明凈的臉頰上,完全籠住他的眉眼。

即使已經有了壓迫感,江聽瀾依然沒有退縮,他甚至微微仰著頭,似乎已經完全做好了承受的準備。

然而, 他的神色清淡,含著微微的笑意,那抹沒有沾染任何谷欠色的眉眼成功引起了周肆的註意,他分神片刻, 很快就聽到這樣一句

——“親我吧。

心臟像是被一把大手狠狠揉弄了一番,掠奪的欲望讓周肆的神經不住跳動。

無法再忍受,理智早已被湧上心頭的激動蠶食。

他雙手握住江聽瀾的臉頰,垂下頭,終於, 他們最柔軟的部位緊挨在了一起, 這不是輕淺的浮光掠影般的吻,是海上的風暴,是狂風驟雨的席卷。

起初,周肆還帶著絲絲試探, 可是很快,那唇.舌的糾纏就劇烈了起來。

這是江聽瀾的口//腔, 他終於願意實踐自己的名字,第一次的肆無忌憚全部用在這次的侵/犯上,侵/犯這個溫熱的地方, 攫取裏面甜蜜的汁水。

這個柔嫩的地方,他曾多少次對它浮起幻想又痛苦壓抑,今天再也沒有了束縛,肆虐的舌去糾纏另一個軟嫩的舌頭,披著無法被掩蓋的沈黑的情谷欠,他的私心,他對江聽瀾的痛惜和掠奪,混亂而殘酷,像無數混沌中的一種,終於完全送進了江聽瀾的口.腔。

哥哥,哥哥,哥哥。

他在心底呢喃,每一聲哥哥後面都是一場酷烈的占有,叫囂著,讓他加重了舌上的力道,不知輕重,只想要哥哥。

忽然會有痛意傳來,是江聽瀾受驚時的牙齒,不經意的咬到了他的的口.腔.內壁,這絲絲的疼意卻仿佛另類的興奮劑,灼燒著他的神經,他甚至會想,江聽瀾可以咬爛他的舌頭,他要把自己的鮮血也餵給哥哥吃。

他早已被一種吞噬的谷欠望灼痛全身。

想要咬碎他的哥哥,想把哥哥含在嘴裏,想徹底和哥哥骨血交融。

他環抱著江聽瀾,某/處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可是沒有關系,這是因為哥哥而起的,讓哥哥知道了,最好。

脖頸傳來濕意,是不受控制的涎.水,從江聽瀾的口.中流了出來,落在他的鎖骨窩裏,實在是被吻太久了,他忍不住去推身前的胸膛,觸手所及,銅鐵一般,只能換來更深的吻和緊匝。

他的眼睛紅了,泛著濕意,流露出難得一見的脆弱,生理性的淚水湧出來,落了一滴,順著兩人緊貼在一起的鼻尖,蜿蜒進了交.疊在一起的唇上。

終於,他的嘴巴被放開了。

周肆吻.去他唇上的濕.意,像狼王在看待自己的獵物一樣看著他,目色沈沈,谷欠色沈沈,卻一言不發。

江聽瀾喘著氣,呼吸極度不暢,接起吻來的狼崽太瘋了,他完全控制不住他。

太累了,只是接個吻而已,他卻覺得非常消耗體力,實在難以直起腰,江聽瀾只好先伏在周肆的懷.裏,恢覆精力

周肆的胸膛比剛才柔軟了一些,有一些韌.勁,承接了他。

江聽瀾緩了足足五分鐘,這五分鐘裏,周肆全程一言不發,靜默的被他靠著,任他休憩。

緩過來以後,江聽瀾終於擡起頭,嘴巴還是無意識的張著,有種依然在遭受肆.虐的感覺。

他閉上嘴唇,站直了身體,盡管眼角還是紅的,卻盡量做出一本正經的嚴肅模樣,叮囑周肆:“周肆,以後不準這麽兇。”

周肆看了他一眼,忽然低下頭,遭到了江聽瀾下意識的躲避。

然而,只覺得眼皮一軟,原來周肆只是親了他的眼睛一下。

“還有下次。”周肆說,從他的聲音裏聽不出喜怒。

江聽瀾怔住,了解到了周肆對這次行為的註解——一次偶然。

他的手放在了周肆的側臉上,被周肆很輕微的蹭了一下。

江聽瀾笑了一下,笑容因為疲憊而變得有些淡,可語氣卻十分認真:“下次輕一點就好。”

頓了一下,他又道:“我不知道你這麽喜歡吃......我的嘴巴。”

周肆沒有說話,垂著頸子,繼續用自己的嘴唇去貼江聽瀾的,“對不起。”

他在江聽瀾的嘴邊低語,繼而吻住他,這一次,他親的不那麽深了,像打在岸邊的浪尖,只溫柔舔.吻了幾次。

.

兩天後,這一次的峰會終於徹底結束了,恰好,周肆和方承然的一月之約也到期了。

在機場分別的時候,方承然的視線在江聽瀾和周肆的身上逡巡良久,終於含著饒有趣味的笑聲開了口,“不錯。”

他明顯察覺到,周肆和江聽瀾之間的氣氛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具體說來,那就是,江聽瀾看周肆的眼神毫無掩飾,幾乎只要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周肆對江聽瀾強大的占有欲。

他想起來自己公司裏拍過的一個浪漫愛情劇,劇裏的世界觀是三種性別,ABO,據說A標記了自己的伴侶以後,就會用氣味或者別的什麽東西,讓別人都知道伴侶是屬於自己的。

簡單來說,很像是小狗撒尿占地盤。

方承然為自己的浮想聯翩暗自發笑,他琢磨著為了讓事情更有意思,要不要提醒江聽瀾一聲,視線便不自覺放在了江聽瀾的身上,卻忽然發現,江聽瀾看向周肆的神色充滿了縱容。

呵。

他冷笑了一聲,原來是願打願挨組合。

那他就管不了了。

他為自己給江聽瀾假朗姆酒的事道歉,江聽瀾倒是大方,沒有和他計較,說他也是幫了他,抵消了。

他難得大方一回,“沒關系,要是榮生的事還不能解決,我親自出馬幫你。”

遭到了江聽瀾的拒絕,“謝謝方少,榮生剩下的事我會解決的,只希望方少以後不要勾著周肆去幹危險的事情了。”

方承然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抱胸,“江總,你要不要問問你家周肆平時是怎麽對待他的雇主的?你看看!”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大著膽子在周肆滿含威脅的目光下,擡起臉來給江聽瀾看,“他把我臉都打腫了,我還沒和你索賠醫藥費呢。”

江聽瀾的目光落在方承然輕微紅腫的臉上,說了聲“抱歉。”

“醫藥費我會讓周肆還給你的。”

“不必!”方承然冷哼一聲,非常高冷的轉身離開了。

江聽瀾目送他離開的背影,忽然感覺自己的手心正在被周肆□□。

他扭過頭望去,聽到周肆對他說:“可以不看他嗎?”

江聽瀾微怔,忽而笑了一下,搖著頭說,“你太霸道了,阿肆。”

.

離開M國的時候,他們坐的的是江聽瀾的私人飛機。

下機以後,直接去了江聽瀾在照津市中心的公寓,這是江聽瀾最新的打算,他現在工作繁忙,周肆也經常得待在學校,回老宅很不方便,所以住在市裏對兩個人都很好,這樣如果周肆想回家,隨時也能回來。

江聽瀾是這麽設想的,沒想到周肆對他這間房子如此眷念,幾乎每天都會回來,戀家的厲害。

這天,周肆剛剛結束了一個很重要的期中作業,回家以後就直接躺在床上了,他的這張床上有從江聽瀾的房間裏拿過來的枕頭,是被江聽瀾躺過的,上面充滿了江聽瀾的氣味。

周肆用一個相似的枕頭做了障眼法,成功將這個枕頭轉移到了自己的床上,每天枕著它,睡的安心。

這次也是一樣的,沒一會兒,他就睡著了,再度醒來的時候,太陽西沈,已經是黃昏了。

按照之前的經驗,距離江聽瀾回來還需要一段時間,他打算出去做晚飯,菜色依然是跟著老王學的,老王以前在米其林待過,菜燒的非常好,面對好學的周肆,也絕對不會藏著掖著。

他剛把房門拉開一條縫,忽然,聽到了一陣談話的聲音,他之所以沒有立刻沖出去,是因為這聲音的主人不是江聽瀾,是宋庭意。

宋庭意的聲音還是和以前一樣清朗,穿透力很強,他說:“聽瀾,你和周肆到底是怎麽回事?昨天開會的時候,你好幾次拿出手機回周肆的信息,我還看見你脖子深處有紅色的印痕。”

他頓了一下,“你可別說那是蚊子咬的!這個季節的蚊子早都消失了。”

周肆在宋庭意的聲音中回憶起了昨天,那時候他正在做晚飯,江聽瀾推開廚房的門看他,要給他打下手,他只好給了他幾個西紅柿,讓他去洗。

江聽瀾洗得很認真,側臉看起來十分沈靜,周肆盯著他目不轉睛,忽然受到了他的擡眼一望,周肆受不住了,沒忍住走到他的身後,伸手摟住他的腰,然後去他的頸窩裏肆意妄為。

他的心思很拙劣,故意在靠近衣領的地方弄出了痕跡,然後在江聽瀾因痛意而皺眉的時候輕輕舔著。

周肆站在門口,用一種近乎狎昵的滿足感繼續聽著外面的對話,計算著自己出現的時機。

他知道江聽瀾或許不願意承認那道痕跡的來源,不過,下一秒,他聽到了令他愉悅的答案:

“是周肆咬的。”

周肆的嘴角微不可查的動了一下。

“嘖嘖嘖。”宋庭意十分感慨的樣子,“我就知道你有這麽一天,你們現在是什麽關系,戀人?”

不可否認的是,周肆的心成功被這句話提起了。

“不是的......”江聽瀾道,“他想要的,我就給他。”

給的是什麽東西,不言而喻。

周肆的心沈了下去,四周像眾鳥歸巢般寂靜,所有的愉快都在瞬間消失。

-----------------------

作者有話說:[綠心][綠心]接吻而已,沒有做任何脖子以下的事,審核大大求放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