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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年輕氣盛 年輕小男孩帶來的這點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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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年輕氣盛 年輕小男孩帶來的這點嫉妒……

薄程有些歉意自己違背了合約。

他可以賠付違約金, 退出這場荒誕的游戲。

況且,再繼續隱瞞遲流霭,他則會失去一次追求愛情的機會。

年輕的男孩, 處處都能彰顯他獨屬於這個年齡段的朝氣, 尤其是稚嫩的面容, 居於少年和男人間,冷峻立體不失柔和, 看著便是一副脾性溫良的男孩。孟譽之從未見過流霭會和身邊同齡男性生氣, 兩人一路山水庭院間的吵鬧爭執, 都成了少男少女在流水高山下的般配。

[我不太喜歡年紀比我大的男人。]

這句在酒吧裏的昏話,很有默契地同時浮現在了這兩個男人的記憶。

“哪個是你叔叔?”薄程靠近遲流霭,兩人有一定的身高差,他下意識彎腰,俯到了遲流霭耳邊, 低低問著,“他們在看我們。”

遲流霭朝正廳沙發端坐的男人望去。

與此同時,孟譽之也感應到了她的視線, 後背稍稍離了沙發, 看著逐漸走進的流霭,溫和提醒她的校服襯衫領口的紐扣有些歪斜。

遲流霭低頭看孟譽之的手指, 修長, 骨節分明,自下而上整理著扣子,到了最頂。

遲流霭自顧著從孟譽之寬大的胸膛露出腦袋, 沖著哥哥皺眉。

“哥哥,你為什麽不回我消息呢?”

孟譽之做出了寬容的讓步,遲流霭的每次的煩惱和趣事理應都饋贈給他, 能夠讓自己的妻子保留一個每日都覬覦她的哥哥的聯系方式,可見大度。

他當然沒有阻止遲流霭聯系林準。

也不會幹涉遲流霭的社交。

這不代表,偶爾也會出一些意外,比如兩人很巧合收不到對方任何消息,這是很常見的現象。

孟譽之把遲流霭的校服外套整理後,搭在自己的臂彎,大手覆蓋著女孩的腦袋,轉身一同看向林準。

啟唇,輕聲說:“大概賀準太過繁忙了,對嗎?”

林準頓時腦中一片洶湧,表面很冷靜。

咬牙切齒地念:“抱歉。”

“確實應該道歉。”孟譽之有些心疼地為自己妻子,譴責這個不回訊息的男人。

遲流霭擡頭:“啊?我不是很生氣,只是有點擔心。”

她感覺到孟譽之的手勁用了些力氣。

“等下你們聊完,哥哥記得過來幫我挑婚紗!我一個人實在不知道選什麽好了。”

遲流霭對著幾百套樣品的婚紗設計圖,這是她挑選十幾次後的成品,選擇困難的她向來都是想要的,可是,婚禮當天總得挑出一件。

孟譽之拍拍遲流霭的後腦勺。

笑了:“你的朋友還在等你。”

遲流霭小聲說,最壞的朋友。

孟譽之的笑容濃了,遲流霭總愛露出些小表情,翻白眼,抿嘴,咬下唇,或者雙眼微瞇露出狡黠的笑,不需要多久,她的笑容也會轉移到周圍人的臉上。她現在就是這般,可以看出,遲流霭其實並不討厭這位同學。

即使薄程提出單獨見遲流霭家長的請求後,她也不會允許的。

她怕薄程告狀,如果讓孟譽之知道自己在學校糟糕表現和壞習慣,他說不定又要像前幾日,冷靜地對自己說:“忍耐一下,畢竟是接受懲罰,還是要吃點苦頭的。”

薄程錯會了遲流霭的表情,這是害羞的低頭。

他看同流霭談話的兩個男人,年齡相仿,一個看著溫柔儒雅更為穩重,西裝革履,和遲流霭更為親密;另一位面色冷厲,安靜站在一旁,用種粘膩發冷的眼神自始自中凝聚在遲流霭身上,但凡遲流霭同這個男人對視,這個男人旋即轉換了柔和似水的目光,輕輕沖她點頭,時不時搭兩句。

薄程主動上前,把流霭沖他使眼色的暗示誤解。

他興致勃勃,露出了自己的涉世未深。

對著遲流霭用了學校的親密稱呼——流霭。

然後,面向孟譽之,氣場難免低弱,他也不畏懼,兩人間的合同關系需要他稱呼對面的先生為老板,但是在流霭面前,他更願意隨流霭稱呼這位家長。

“叔叔好。”

他也沒忘了林準。

在一聲叔叔落地後,他也跟著流霭叫林準。

“哥哥好。”

叔叔,這一次能是長輩的稱呼,也是難事無解後的撒嬌求助,也會是遲流霭挑釁年長她許多的男人的武器,在長期的磨合之下,叔叔,嘴唇微起在牙縫間輕吐的兩個字,成為了遲流霭獨有的安全詞。

為了保證小姑娘的安全舒適,它是遲流霭用盡力氣唯一的救贖。

現在從流霭追求者口中而出,他非常年輕又朝氣的少年,帶著青春期的悸動。

流霭的家長很喜歡自己,薄程第一次見如此溫柔的男士。剛才在庭院那遠遠一眼,恐怕是自己的錯覺。

另一個也面色緩和。

“去玩吧。”孟譽之拍了拍遲流霭的後腦勺,“這是你第一次帶你的好朋友來家中做客。”

遲流霭才不想浪費時間。她還有無關緊要的作業,自從答應過媽媽會重啟小生活後,不思考人生的遲流霭每天都會給自己規劃,她難得不帶有超越遲寶緣的念頭拿起畫筆,她還需要學習巴斯克蛋糕烘焙,今天下午天氣很好,她很希望和孟譽之去逛商場,當然不是為了刷卡,是為了共同挑選食材準備晚餐,飯後甜點肯定是孟譽之為主,遲流霭為輔,一起烘焙而成的失敗小蛋糕,它會很苦很澀或許會非常的甜膩,形狀奇異。

所有的一切都會變成餐桌輕快的笑。

“叔叔,抱歉,我今天更想見你,確實有急事。”薄程給了遲流霭一個放心的眼神。

林準不是很喜歡這個男孩,算不上討厭。

就是想讓他立刻消失在流霭身邊,消失,消失,實在不行,就讓流霭極其厭惡這個腔調做作的年輕男孩。

薄程的請求,讓兩人都松了口氣。

遲流霭連忙推卻:“我的朋友是來見你的,快點招待一下吧。”又轉身用很嚴肅的語氣對薄程,“小心說話,不然我們兩個真的絕交,不許告狀。”

薄程做了發誓的手勢,用唇語保證。

——遵命。

遲流霭一生氣,就愛說些拒絕的話。

[我不想看見你]

[我不想聽見你的聲音]

[我不想和你說話]

等等。

薄程都熟悉極了,有自己的一套哄人的方法。

遲流霭其實早就不生氣了,她所有的情緒都愛在當場發洩一通,再記起這些瑣事的時候,就是她又一次生氣,這時候她仿佛喝了恢覆記憶的藥水。遲流霭也忘了林準沒有回她訊息的錯誤,樂著拉林準去幫忙挑婚紗。

孟譽之作為長輩,很妥帖地在後看著孩子。

輕聲說,跑慢些,小心摔跤。

而後,轉身,淡淡看向這位要單獨見自己的男孩。

往會議的場所走去,男孩在後跟著。

孟譽之友善地問了幾句瑣事,薄程應了後,氣氛陷入短暫的沈默。

“叔叔,我想辭職。”

孟譽之擡眸。

“準確來說,我不能繼續演戲騙流霭。”

孟譽之:“你可以直接聯系自己的上司。”

這種小事用不著直接找到上家,還在人家裏談。

“主要是,我覺得流霭有知道真相的權利,而且我。”薄程低了頭,“我想追求流霭,當然,肯定是在她畢業之後。”

孟譽之第一次處理孩子早戀的問題。

確實有些棘手,這是男孩熱枕的告白,鼓起勇氣先給心儀女孩家人的承諾。

如果,告白的對象不是他的好孩子,他的妻子,就更好了。

“流霭會去美區留學。”

孟譽之指腹感受這根雪茄煙皮的摩梭感,慢慢說。

“你可以結束工作。”

薄程上前:“我知道!我想有個追求她的機會!”

“追求?”孟譽之凝視著這個面紅耳赤的男孩。

薄程說:“她很可愛,善良,每天都活潑好動,無憂無慮.....”

孟譽之笑了:“但她連招待你的耐心都未有,不是嗎?”

“她可能有急事。我們課業壓力重,必須——”

孟譽之並未抽這根雪茄,年輕小男孩帶來的這點嫉妒,還不至於讓他失控,更何況他連討流霭歡心的資格都沒有。

“她在挑選婚紗。”

“什麽?”薄程楞住,立即臉上有了憤怒,“她還這麽年輕,你們就允許她結婚!”

聯想到遲流霭學校諸多管控,所有演員都簽訂保密協議,必須及時上交所有有關遲流霭的消息匯總,全方位無死角的監視。這就是這個家庭,對遲流霭的壓榨,需要她成為一個犧牲品,才這樣控制?

“她還需要讀書,怎麽可以結婚嫁人,她的丈夫真的為她考慮嗎?”

“你不也在追求流霭?”

“這不一樣。”薄程反駁。

孟譽之笑了下:“你不帶有結婚目的來接觸流霭,這就是你們年輕人的,愛?”

薄程一下子沒話,他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我可以娶流霭!”

氣急之下,薄程重重許諾。

孟譽之不緊不慢把雪茄放回原處,看著男孩太陽穴凸跳的青筋,緩緩道。

“恐怕不行。”

“為什麽?”

薄程見遲流霭的叔叔起身,從容不迫走向自己,他聞到了和遲流霭身上相似的味道,是一種能撫摸靈魂的冷感,忽然肩膀一重,薄程被黑影壓迫到後退,臨近後,他才發覺,自己和這個男人差距之大,年輕的少年的身形遠沒有年長的男人健碩,氣質更為羸弱。

薄程感覺到自己心跳:“我,我想要個理由。”

他也得到了理由。

男人側頜,給了他一個淡漠的眼神,平靜地說。

“因為她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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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不嫉妒不嫉妒不嫉妒不嫉妒不嫉妒,結果深呼吸,想告訴流霭,老男人有老男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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