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毛病 他不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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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毛病 他不想有……
他不想有機會被夏漪清誤會。
即使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或許有可能夏漪清再也不會想回漪園。
但只要夏漪清回來，見到這個女醫生給自己治病，或許, 一切都說不清了。
“三爺何必如此防備, ”那個女人戴著一副眼鏡, 看樣子還是挺專業，她往房間內進了一步，沒有再走，更沒往後退,
“您放心好了, 我對您沒有別的心思，只不過老夫人吩咐我過來幹活兒, 我幫您瞧病而已。”
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喉間, 可是不知道是一天早上痰最多，還是心肺能力再一次檢查暗中用力了好幾下, 那一口痰卡在嗓子裏面, 不上不下。
現在情緒一激動, 猛然一吸，像是把氣管卡住了似的, 齊寒暮再次感到了窒息的感覺。
這感覺他並不陌生, 甚至可以說還挺熟悉，晨起，或是夜半心慌的時候, 總會有些感覺得到。
可是現在，這股熟悉的感覺卻讓齊寒暮很陌生。
甚至，心裏邊生出一點名為害怕的感覺。
他沒有辦法掌控自己的身體，這些病弱的身體早已脫離了他的桎梏, 而一個醫生在自己面前，即使她是女的，即使她對自己說了沒心思，即使有可能這會讓夏漪清誤會，他也別無選擇。
果不其然，那個女人踩著平跟鞋走進來，熟悉連接了吸痰器，將那不久前才用過的軟管放到他喉間，熟練給他吸痰。
窒息的感覺並不太好，全身像是麻痹了，怎麽動都動不了，齊寒暮眼角溢出生理性淚水，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什麽別的情緒。
他不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這麽沒用，但卻是首次，心裏生出一點名為絕望的感覺。
他這具行將就木的身體，如何配得上夏漪清。
陽光再次穿透窗簾，可以說是不依不饒鉆了進來，之前，並沒有透光窗簾這個裝置，夏漪清進來了之後才有的，她總說這裏面太悶了，黑漆漆的，不像個家的樣子。
當時兩人關系還沒有那麽好，夏漪清會摟他的肩膀，眨眼，沖他撒嬌。
“我真的很喜歡透光窗簾，裝一個嘛，好不好？求求你啦。”
女孩軟糯的聲音配上那一雙波光粼粼的紫葡萄眼，實在讓人無法拒絕。
可現在一睜眼，入目只有大片大片的白花花天花板，旁邊那個女人很安靜，但她在旁邊，齊寒暮那顆心還在躁動，並不是因為喜悅或者心動，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煩躁。
“你……走……”
剛吸完痰，被放回仰臥位，重新吸上氧之後，齊寒暮急不可耐似的，奮力擠出這兩個字。
他現在有些憋喘，因為工作了快一個早上，精力有所不逮，連帶著太陽穴也在跳，腦殼跟著疼起來。
每當那敲擊般的疼痛出來，他心裏便無比期待面前會出現夏漪清的影子。
她會笑看著他，用手摸摸他的頭發，並且幫他按摩一下作痛的頭，或許，她還會對他說。
“三爺，身體重要，工作固然需要投入精力，但我希望你也能在意一下自己的健康。”
可惜，當齊寒暮奮力伸出手，想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的時候，突然間有點悲哀。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手有點不聽使喚了，明明是很簡單的撈手機動作，可對於現在的他而言，竟是比較難辦。
“三爺想喝水嗎？”那個女醫生溫柔的話語還在耳邊作亂。
耳鳴也在這個時候到來，嗡嗡直響，齊寒暮抿緊嘴唇，用盡全力把手放到耳朵邊上助聽器旁，用力摘下那類似藍牙耳機的銀色助聽器。
扯下來，頓一下，隨後，扔到旁邊床頭櫃上。
齊寒暮摘了左邊耳朵的助聽器，那女醫生暗嘆一聲，來到齊寒暮右耳旁邊，“三爺，我是老夫人身邊的人，自然不會害您，您不必對我過多防備，您要想喝水，我給您倒，您要喝水麽？”
齊寒暮沒有說話，唯一的應答，便是用力摁一下呼叫齊管家的按鈕。
齊管家來到之後，領到主人的第一句命令便是，“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饒是已經摸爬滾打多年，能將自己的情緒完美隱藏，齊管家還是感覺自己嘎巴一下，裂了。
那女人是老夫人身邊的家庭醫生，老夫人挺看重，三爺說趕可能才有用，他只是一個管家，哪有這麽大權力。
於是齊管家裝作聽不見，看齊寒暮指尖往床頭邊上的手機靠，他默不作聲，上前一步，將手機拿下來，遞到齊寒暮手中。
主仆之間的交流看得那位女醫生直皺眉頭。
三爺好像對齊管家默不作聲的行為並沒有表現出奇怪，難道這位齊管家原本就不愛說話？
齊寒暮拿到手機之後，看到屏幕上，的確顯示有一條未讀信息，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就跟打了腎上腺素一樣，砰砰砰砰砰，幾乎有些停不下來。
手在發顫，掌心不斷滲汗，齊寒暮驀地感覺鼻氧管派不上用場了，或者那制氧機裏面出毛病了。
要不然他吸不上氧，呼吸急促的狀況，怎麽一點沒改善。
齊寒暮覺得自己是應該激動的，但莫名其妙，心又跟被深淵拖進去一樣，沈沈下墜，蹦不太起來，只是生理性搏動，心理卻沒有半點動靜。
好像已經知道，他跟夏漪清的關系，並不是簡簡單單一條信息便能立即挽回。
可人吶，心裏總會有點期待。
有些人會依靠這種期待感而活，有些人則是像抽離一般，在旁邊游蕩。
還有些人，知道這種期待感並不會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更好，也並不會把事情變得更美滿，卻總是會維持那一份熱忱和初心。
而現在，齊寒暮看到那條信息，他突t然間感覺，那一股子頭暈目眩的感覺又來了。
太不真實，太過夢幻。
或許今天太陽是從西方升起，亦或是夏漪清又發錯了信息，把這條關懷備至的信息，挪到他這個不解風情的人這裏。
思來想去，原本在商界殺伐果斷的男人，此刻抿著嘴唇，眉心微微蹙起，看著這一條心愛女人對他關心的信息，指尖在手機打字鍵盤上不斷停留。
打了又刪，寫了又改，一句“發錯信息了？”在過了十分鐘之後，才變成一條已經發送的信息。
而另一邊，夏漪清正在會議室跟員工討論這一次的方案及人員分工。
準確說，是她下達命令，讓各人員明確自己的分工，不要相互推諉扯皮。
“都明白自己任務是什麽了麽？”
女人的聲音較常人略低沈，若是尾調往上提，總會有一種運籌帷幄，萬物盡在手中的感覺。
現在所有人都不想當出頭鳥，大家低著頭看自己整理的工作筆記，或者電腦上夏漪清給他們發送的PPT，只有在不小心擡頭跟夏漪清對視到了，才會點一下頭。
唯一堅定應話的人，是這一組的項目組組長方悅，“我明白了，夏總，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方悅紮著個丸子頭，穿著職業裙裝，看上去優雅又自信，夏漪清眼前一晃，仿佛看到了不久前還很年輕的自己。
朝方悅點了頭之後，見眾人都沒有再說話，夏漪清尾調降下去，為她原本的聲音多了幾分威嚴，“還有不清楚的，可以留下來單獨跟我說，散會。”
眾人抓起自己的東西，呼啦啦從門口出去，回到自己的工位，開始沈默做事。
留下來的只有一男，一女。
是方悅和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人。
“兩位還有什麽事情？”
方悅露出一個得體微笑，“夏總，我還有一些項目的細節不太了解，想留下來跟您再探討一下。”
“你？”夏漪清目光如刀，看向旁邊那瘦弱的男人。
那男人囁嚅著，兩片嘴唇相互打了好幾下，都沒憋出個屁，還是方悅介入打圓場，“夏總，他是陸光宗。”
這個名字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後面的兩個字，耀祖。
夏漪清挑了一邊眉毛，並不是高看這男人一眼的意思，而是大概知道他的家庭情況了。
陸光宗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終於開機一樣，接上方悅的話，“夏總，我覺得，我也可以當組長。”
方悅看上去一點也不驚訝，夏漪清自然也沒什麽表情變動。
“組長早就在一個小時前選完了，”夏漪清的話語沈穩而有說服力，事實上，她已經盡量把這個東西說得淺顯易懂，
“組內人員投票，方悅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這位耀祖的兄弟皺皺眉頭，手拼命絞自己衣擺，好像還想說點什麽，眉頭跟打死結一樣，“這，不還有夏總你的一票嗎。”
一攤手掌，夏漪清嘴角微勾，一雙杏眸裏面瀲灩生波，五官大氣，明艷不可方物，如同日光下最耀眼的玫瑰，天然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方悅一個小時前就已經是組長，我想，我這一票投給誰，已經很明顯了，”夏漪清一揮手，示意夏楓給的助理上來，
“這位陸先生，你要是想當組長也可以，下次吧。”下次爭取，還有可能。
陸光宗蹭一下站起來，整張臉以及耳朵都發紅，身體不斷發抖，像是情緒很激動似的。
他一句話也沒說，轉身跟夏楓的秘書走開了，皮鞋在地上啪啪作響，不知道是不是刻意踩的。
“抱歉啊，夏總，他一向都這樣。”方悅語氣聽上去有幾分無奈。
“沒事。”
對於不該關心和投入時間的人，夏漪清一向不想多費功夫，可剛才還響了一下鈴聲的手機卻沒法讓她不註意，因為是齊寒暮的專屬鈴聲。
“抱歉，我先看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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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有機會被夏漪清誤會。
即使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或許有可能夏漪清再也不會想回漪園。
但只要夏漪清回來，見到這個女醫生給自己治病，或許, 一切都說不清了。
“三爺何必如此防備, ”那個女人戴著一副眼鏡, 看樣子還是挺專業，她往房間內進了一步，沒有再走，更沒往後退,
“您放心好了, 我對您沒有別的心思，只不過老夫人吩咐我過來幹活兒, 我幫您瞧病而已。”
拒絕的話已經到了喉間, 可是不知道是一天早上痰最多，還是心肺能力再一次檢查暗中用力了好幾下, 那一口痰卡在嗓子裏面, 不上不下。
現在情緒一激動, 猛然一吸，像是把氣管卡住了似的, 齊寒暮再次感到了窒息的感覺。
這感覺他並不陌生, 甚至可以說還挺熟悉，晨起，或是夜半心慌的時候, 總會有些感覺得到。
可是現在，這股熟悉的感覺卻讓齊寒暮很陌生。
甚至，心裏邊生出一點名為害怕的感覺。
他沒有辦法掌控自己的身體，這些病弱的身體早已脫離了他的桎梏, 而一個醫生在自己面前，即使她是女的，即使她對自己說了沒心思，即使有可能這會讓夏漪清誤會，他也別無選擇。
果不其然，那個女人踩著平跟鞋走進來，熟悉連接了吸痰器，將那不久前才用過的軟管放到他喉間，熟練給他吸痰。
窒息的感覺並不太好，全身像是麻痹了，怎麽動都動不了，齊寒暮眼角溢出生理性淚水，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什麽別的情緒。
他不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這麽沒用，但卻是首次，心裏生出一點名為絕望的感覺。
他這具行將就木的身體，如何配得上夏漪清。
陽光再次穿透窗簾，可以說是不依不饒鉆了進來，之前，並沒有透光窗簾這個裝置，夏漪清進來了之後才有的，她總說這裏面太悶了，黑漆漆的，不像個家的樣子。
當時兩人關系還沒有那麽好，夏漪清會摟他的肩膀，眨眼，沖他撒嬌。
“我真的很喜歡透光窗簾，裝一個嘛，好不好？求求你啦。”
女孩軟糯的聲音配上那一雙波光粼粼的紫葡萄眼，實在讓人無法拒絕。
可現在一睜眼，入目只有大片大片的白花花天花板，旁邊那個女人很安靜，但她在旁邊，齊寒暮那顆心還在躁動，並不是因為喜悅或者心動，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煩躁。
“你……走……”
剛吸完痰，被放回仰臥位，重新吸上氧之後，齊寒暮急不可耐似的，奮力擠出這兩個字。
他現在有些憋喘，因為工作了快一個早上，精力有所不逮，連帶著太陽穴也在跳，腦殼跟著疼起來。
每當那敲擊般的疼痛出來，他心裏便無比期待面前會出現夏漪清的影子。
她會笑看著他，用手摸摸他的頭發，並且幫他按摩一下作痛的頭，或許，她還會對他說。
“三爺，身體重要，工作固然需要投入精力，但我希望你也能在意一下自己的健康。”
可惜，當齊寒暮奮力伸出手，想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的時候，突然間有點悲哀。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手有點不聽使喚了，明明是很簡單的撈手機動作，可對於現在的他而言，竟是比較難辦。
“三爺想喝水嗎？”那個女醫生溫柔的話語還在耳邊作亂。
耳鳴也在這個時候到來，嗡嗡直響，齊寒暮抿緊嘴唇，用盡全力把手放到耳朵邊上助聽器旁，用力摘下那類似藍牙耳機的銀色助聽器。
扯下來，頓一下，隨後，扔到旁邊床頭櫃上。
齊寒暮摘了左邊耳朵的助聽器，那女醫生暗嘆一聲，來到齊寒暮右耳旁邊，“三爺，我是老夫人身邊的人，自然不會害您，您不必對我過多防備，您要想喝水，我給您倒，您要喝水麽？”
齊寒暮沒有說話，唯一的應答，便是用力摁一下呼叫齊管家的按鈕。
齊管家來到之後，領到主人的第一句命令便是，“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饒是已經摸爬滾打多年，能將自己的情緒完美隱藏，齊管家還是感覺自己嘎巴一下，裂了。
那女人是老夫人身邊的家庭醫生，老夫人挺看重，三爺說趕可能才有用，他只是一個管家，哪有這麽大權力。
於是齊管家裝作聽不見，看齊寒暮指尖往床頭邊上的手機靠，他默不作聲，上前一步，將手機拿下來，遞到齊寒暮手中。
主仆之間的交流看得那位女醫生直皺眉頭。
三爺好像對齊管家默不作聲的行為並沒有表現出奇怪，難道這位齊管家原本就不愛說話？
齊寒暮拿到手機之後，看到屏幕上，的確顯示有一條未讀信息，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就跟打了腎上腺素一樣，砰砰砰砰砰，幾乎有些停不下來。
手在發顫，掌心不斷滲汗，齊寒暮驀地感覺鼻氧管派不上用場了，或者那制氧機裏面出毛病了。
要不然他吸不上氧，呼吸急促的狀況，怎麽一點沒改善。
齊寒暮覺得自己是應該激動的，但莫名其妙，心又跟被深淵拖進去一樣，沈沈下墜，蹦不太起來，只是生理性搏動，心理卻沒有半點動靜。
好像已經知道，他跟夏漪清的關系，並不是簡簡單單一條信息便能立即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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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會依靠這種期待感而活，有些人則是像抽離一般，在旁邊游蕩。
還有些人，知道這種期待感並不會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更好，也並不會把事情變得更美滿，卻總是會維持那一份熱忱和初心。
而現在，齊寒暮看到那條信息，他突t然間感覺，那一股子頭暈目眩的感覺又來了。
太不真實，太過夢幻。
或許今天太陽是從西方升起，亦或是夏漪清又發錯了信息，把這條關懷備至的信息，挪到他這個不解風情的人這裏。
思來想去，原本在商界殺伐果斷的男人，此刻抿著嘴唇，眉心微微蹙起，看著這一條心愛女人對他關心的信息，指尖在手機打字鍵盤上不斷停留。
打了又刪，寫了又改，一句“發錯信息了？”在過了十分鐘之後，才變成一條已經發送的信息。
而另一邊，夏漪清正在會議室跟員工討論這一次的方案及人員分工。
準確說，是她下達命令，讓各人員明確自己的分工，不要相互推諉扯皮。
“都明白自己任務是什麽了麽？”
女人的聲音較常人略低沈，若是尾調往上提，總會有一種運籌帷幄，萬物盡在手中的感覺。
現在所有人都不想當出頭鳥，大家低著頭看自己整理的工作筆記，或者電腦上夏漪清給他們發送的PPT，只有在不小心擡頭跟夏漪清對視到了，才會點一下頭。
唯一堅定應話的人，是這一組的項目組組長方悅，“我明白了，夏總，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方悅紮著個丸子頭，穿著職業裙裝，看上去優雅又自信，夏漪清眼前一晃，仿佛看到了不久前還很年輕的自己。
朝方悅點了頭之後，見眾人都沒有再說話，夏漪清尾調降下去，為她原本的聲音多了幾分威嚴，“還有不清楚的，可以留下來單獨跟我說，散會。”
眾人抓起自己的東西，呼啦啦從門口出去，回到自己的工位，開始沈默做事。
留下來的只有一男，一女。
是方悅和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人。
“兩位還有什麽事情？”
方悅露出一個得體微笑，“夏總，我還有一些項目的細節不太了解，想留下來跟您再探討一下。”
“你？”夏漪清目光如刀，看向旁邊那瘦弱的男人。
那男人囁嚅著，兩片嘴唇相互打了好幾下，都沒憋出個屁，還是方悅介入打圓場，“夏總，他是陸光宗。”
這個名字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後面的兩個字，耀祖。
夏漪清挑了一邊眉毛，並不是高看這男人一眼的意思，而是大概知道他的家庭情況了。
陸光宗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終於開機一樣，接上方悅的話，“夏總，我覺得，我也可以當組長。”
方悅看上去一點也不驚訝，夏漪清自然也沒什麽表情變動。
“組長早就在一個小時前選完了，”夏漪清的話語沈穩而有說服力，事實上，她已經盡量把這個東西說得淺顯易懂，
“組內人員投票，方悅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這位耀祖的兄弟皺皺眉頭，手拼命絞自己衣擺，好像還想說點什麽，眉頭跟打死結一樣，“這，不還有夏總你的一票嗎。”
一攤手掌，夏漪清嘴角微勾，一雙杏眸裏面瀲灩生波，五官大氣，明艷不可方物，如同日光下最耀眼的玫瑰，天然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方悅一個小時前就已經是組長，我想，我這一票投給誰，已經很明顯了，”夏漪清一揮手，示意夏楓給的助理上來，
“這位陸先生，你要是想當組長也可以，下次吧。”下次爭取，還有可能。
陸光宗蹭一下站起來，整張臉以及耳朵都發紅，身體不斷發抖，像是情緒很激動似的。
他一句話也沒說，轉身跟夏楓的秘書走開了，皮鞋在地上啪啪作響，不知道是不是刻意踩的。
“抱歉啊，夏總，他一向都這樣。”方悅語氣聽上去有幾分無奈。
“沒事。”
對於不該關心和投入時間的人，夏漪清一向不想多費功夫，可剛才還響了一下鈴聲的手機卻沒法讓她不註意，因為是齊寒暮的專屬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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