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急救 這臺賓利裏並不是太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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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急救 這臺賓利裏並不是太安靜……
這臺賓利裏並不是太安靜, 蘇歡歡喜歡喧鬧的環境，車上開著音樂。
以至於車載音樂聲音有些大，夏漪清的說話聲被音樂蓋了過去。
夏漪清連著問了兩遍, 蘇歡歡才啊一聲, 回過頭來。
蘇歡歡臉上帶著歉疚的笑, 整個人洋溢著青春的氣息，手一撩自己的波浪卷，朝夏漪清嘻嘻一笑。
“清清，你說啥呀？剛才我沒聽見。”
從賓利的車窗玻璃看出去, 旁邊圍觀的群眾已經在慢慢散開, 那些原本正在疏散賓客的經理不見蹤影，維持秩序的保鏢好像也突然間人間蒸發。
頓了一頓, 夏漪清換了一個話題, “剛才，你看到這裏有人攔著人上來, 或者下去嗎？”
“嗯, 好像有吧, 上山的時候被盤查了，但也沒有攔著, 只是規定上山的一條道而已。”
心臟砰砰直跳, 夏漪清深呼吸兩下，把這歸因於喝酒之後的生理性激動。
外面光影交錯，樹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時不時在地上打下一片漆黑的影子。
“那，歡歡，你知道攔著路的那一些人，他們是誰家的嗎？”
這個問題就有些出格了。
按理說蘇歡歡知道就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知道沒有理由告訴她，不知道的話，被問了也會感覺有點冒犯，但她們倆多年交情。
夏漪清狠狠扣了扣裙邊，她在賭。
幸好蘇歡歡經得住考驗，一雙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長長睫毛忽閃忽閃，手指在下巴摩挲了好幾下，才謹慎給出回答。
“看樣子像是有勢力的，又不像沈家，誒，有可能是齊家。”
“齊”是江城很顯貴，卻不怎麽露面的一個姓。
而聽到這個字，夏漪清就只能想起一個人，江城那一位三爺。
他為何會在泉山居，難道他也過來跟人談生意麽，他不是說了回漪園？
心裏頭冒出另一個聲音，人家也沒說回漪園，只是你說，你要回你家而已，你憑什麽管人家的動向？
“歡歡，我手機沒電了，想問問你這兒有沒有充電頭和充電的地方，我怕錯過重要信息。”
蘇歡歡跟夏漪清的手機牌子類似，比對一下，便大方露出車上的充電口，還幫夏漪清插上了。
蘇歡歡還很大方和豪邁，大手一揮，沒湊過來，“給你點隱私，你自己看手機，姐就不打擾了。”
或許是沒電持續太久，手機即使充上了電，也僅僅是出現一個電池，以及綠色慢慢向上，充盈整個瓶子，又消失的圖畫。
心裏莫名其妙，有些焦躁，夏漪清嘗試深呼吸，握著手指的指尖卻有些抖。
賓利迅速掠過黑夜，駛向城內，宋歡歡見夏漪清註意力不在手機上，便插了一句。
“送你回漪園？你家那位，不管著你啦？”
被別人提起來心中有一股奇妙的感覺，夏漪清抿抿唇，避重就輕，“我住在離公司比較近的那套公寓裏面。”
“誒，你們倆什麽時候不同居了？我怎麽不知道？你們上次出來，不會是鬧矛盾了吧？後面我跟沈檀走了，這些事情一概不知道。”
自己心裏頭都是一團亂麻，跟別人實在無處訴說。
但蘇歡歡又不是不認識的人，夏漪清咬了兩下唇，眼眸轉了幾圈，透露出一點信息，“也沒鬧矛盾，就是一時半會熟不起來。”
這個倒不是假。
夏漪清從小到大，沒得到過明顯偏愛，母親的愛不是沒有，但總會有代價，比如讓她討好父親之類。
導致夏漪清即使心中想依賴別人，現實中卻不存在這個對應的對象，只能把那依賴他人的情感，全部轉到自己身上，靠自己。
簡而言之，就是夏漪清很難建立起對別人這種依賴的關系。
“哦，那看來你們倆之間的道路還遠著呢，不過，我一個局外人就不多說了，你心裏有數就好，
“不過你這麽一說，我倒覺得他今晚還有可能在泉山居誒。”
“誰？”夏漪清不自覺捏緊拳頭，感覺自己有些明知故問。
“三爺啊。”
正處在夏漪清和蘇歡歡討論中心的男人，此刻正雙目失焦，躺在救護車內。
他仰臥位躺在治療車上，面上罩著純氧面罩，手無力垂在搶救床旁邊，袖口處的鉆石袖扣瑩瑩反射出火彩，像是女孩蒼白的守護。
而齊寒暮平日裏總是泛著冰冷眼眸，此刻沒有一絲光彩，他像是壞了的漂亮洋娃娃，一動不動，任由醫護人員施為。
“患者室顫，準備除顫，電極片貼右鎖骨下。”
手工定制的西裝，此刻已經出於搶救需要被扯開，準備電擊除顫的地方塗上了導電膏，冰涼黏膩，卻能維持一個人的生命。
除顫儀已經充電200J，在醫護人員都退到一旁的情況下，落到男人塗了導電膏的地方。
在電流的刺激之下，齊寒暮原本一動不動的心電監護儀數據終於有了些起伏，不再瘋狂報警，變成了小聲報警。
現場的醫護大概松一口氣，齊寒英在旁邊看著紅了眼，他扭過頭，擡手，遮t住自己跟齊寒暮之間，猛擦了兩把眼角。
“腎上腺素1mg，靜脈推註。”
醫務人員藏在面屏後面的眼睛專註，緊緊看著旁邊心電監護儀和其他儀器的結果。
駱渺在旁邊適時出言提醒，“醫生，他同時也患有哮喘。”
實在不是駱渺不願意說，是剛才從下邊到救護車上來，氣氛一直凝重，駱渺找不到機會，現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氣，他才挑著講了。
救護車來自齊家私人醫院，裏面的醫護都是頂配，但這一隊人馬對齊寒暮的病情不太了解，匆忙點頭之後，由老一點的醫生作出結論。
“沙丁胺醇5mg，加霧化器，連接純氧面罩。”
不同於其他自主呼吸後會產生煩躁的患者，齊寒暮顯得過於安靜。
即使心電監護儀上顯示他已經脫離嚴重危險，人看上去也恢覆了意識，但齊寒暮那雙眼睛仍然停留在虛空，沒有聚焦。
齊寒暮只是靜靜躺在搶救車上，配合醫生治療，護士給藥。
呼吸沒有被抑制，在醫生護士問話時也能做出回應，只是整個人像戴了張面具，一旦沒有人需要他說話，齊寒暮就會把真實情緒藏在面具之下。
冷漠，疏離，冷淡。
仿佛車上所有人與他無關。
這種情況駱渺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在跟夫人重逢之前的那些年，三爺幾乎都是這麽過的。
實在挨不住了，便關上燈，抱著夫人的證件照片，縮進衣櫃裏，自己伸手抱住自己，頭貼著衣櫃，深深呼吸。
通過這種不被人打擾的方式，獲取一絲一毫的安全感。
等到救護車駛進醫院，齊寒暮被送去急救，齊寒英才跟終於脫力似的，踉蹌幾步，靠到醫院的墻旁邊，伸手按住墻，大口大口呼吸，青筋暴起，像是被拋上岸的魚。
駱渺不鹹不淡安慰幾句，就去處理其他的各項事宜。
醫院裏總是人來人往，來看病的老年人，奄奄一息的小孩，帶著孩子滿眼無神的女人，還有打游戲在走廊漠不關心的男人。
在這裏每個人的悲歡仿佛都值得關註，但又是那麽渺小，仿若滄海一粟，流進悲傷或者是痛苦的洪流之中，讓人難以註意。
“駱秘書，”齊寒英搖搖晃晃站起來，扯住洛渺的衣角，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一雙眼睛泛著血紅，瞪著他，
“我哥是不是因為她不接電話，才發病的？”
盡管這個“ta”沒有代指男或者女，甚至沒有一個明確的指向，但駱渺和齊寒英兩個人對視一眼，彼此心知肚明。
跟隱約失控，眼角發紅的齊寒英相比，駱渺顯得格外鎮定。
他只是用那雙眼平靜看著齊寒英，“三爺的身體一直都不好”，隨即駱渺後退一步，輕輕扯開齊寒英因為激動，有些變形的爪子。
“小齊總身為齊家人，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發病誘因多種多樣，這次，只不過是一個契機罷了。”
即使心裏面也有點猜測，但駱渺終究不願意去埋怨夏漪清。
在他這個旁觀者看來，可能三爺跟夫人，兩個人誰都沒錯，只不過彼此都有心中珍視的東西罷了。
齊寒英擡起手背，遮住眼睛，深呼吸五六下，緩緩挪開手，眼底一片血紅。
“要是我哥出半點事情，我一定不能饒了她。”
駱渺不置可否，三爺清醒的時候，不可能讓夫人遭到半點不利的。
這個他心裏都清楚，不過跟小齊總，可能就沒必要說了。
“嗡嗡……”
齊寒暮的手機響了。
那上面正好是“夏”。
手術室的燈一直沒滅，那手術中三個紅字，不知道刺傷了多少人的眼。
醫院聽過無數人的祈禱和祝福，也見證過很多淚水。
再次睜開眼，見著那雪白的天花板，齊寒暮呼吸霎時間重起來，隨即屏息，又緩緩變輕松。
即使已經抑制住了心中想看人的想法，那雙眼睛卻不聽使喚一樣，自動在房間內搜尋了一圈。
心電監護儀滴滴作響，身上管線連了一片，擡手一動，就連手上也有不少輸液的管線。
聽到動靜，私人醫院的醫生即刻進來。
他們沈穩有序又專業，先是檢查一遍，隨後恭恭敬敬問，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畢竟這位可是醫院的大金主，也是最大的股東，可不得上心麽。
看到院長在自己面前低頭，面上擺著和藹微笑，大氣不敢出的樣子，齊寒暮躺在墊高的病床上，嘴角無意識牽動一下。
他竟然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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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車載音樂聲音有些大，夏漪清的說話聲被音樂蓋了過去。
夏漪清連著問了兩遍, 蘇歡歡才啊一聲, 回過頭來。
蘇歡歡臉上帶著歉疚的笑, 整個人洋溢著青春的氣息，手一撩自己的波浪卷，朝夏漪清嘻嘻一笑。
“清清，你說啥呀？剛才我沒聽見。”
從賓利的車窗玻璃看出去, 旁邊圍觀的群眾已經在慢慢散開, 那些原本正在疏散賓客的經理不見蹤影，維持秩序的保鏢好像也突然間人間蒸發。
頓了一頓, 夏漪清換了一個話題, “剛才，你看到這裏有人攔著人上來, 或者下去嗎？”
“嗯, 好像有吧, 上山的時候被盤查了，但也沒有攔著, 只是規定上山的一條道而已。”
心臟砰砰直跳, 夏漪清深呼吸兩下，把這歸因於喝酒之後的生理性激動。
外面光影交錯，樹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時不時在地上打下一片漆黑的影子。
“那，歡歡，你知道攔著路的那一些人，他們是誰家的嗎？”
這個問題就有些出格了。
按理說蘇歡歡知道就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知道沒有理由告訴她，不知道的話，被問了也會感覺有點冒犯，但她們倆多年交情。
夏漪清狠狠扣了扣裙邊，她在賭。
幸好蘇歡歡經得住考驗，一雙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長長睫毛忽閃忽閃，手指在下巴摩挲了好幾下，才謹慎給出回答。
“看樣子像是有勢力的，又不像沈家，誒，有可能是齊家。”
“齊”是江城很顯貴，卻不怎麽露面的一個姓。
而聽到這個字，夏漪清就只能想起一個人，江城那一位三爺。
他為何會在泉山居，難道他也過來跟人談生意麽，他不是說了回漪園？
心裏頭冒出另一個聲音，人家也沒說回漪園，只是你說，你要回你家而已，你憑什麽管人家的動向？
“歡歡，我手機沒電了，想問問你這兒有沒有充電頭和充電的地方，我怕錯過重要信息。”
蘇歡歡跟夏漪清的手機牌子類似，比對一下，便大方露出車上的充電口，還幫夏漪清插上了。
蘇歡歡還很大方和豪邁，大手一揮，沒湊過來，“給你點隱私，你自己看手機，姐就不打擾了。”
或許是沒電持續太久，手機即使充上了電，也僅僅是出現一個電池，以及綠色慢慢向上，充盈整個瓶子，又消失的圖畫。
心裏莫名其妙，有些焦躁，夏漪清嘗試深呼吸，握著手指的指尖卻有些抖。
賓利迅速掠過黑夜，駛向城內，宋歡歡見夏漪清註意力不在手機上，便插了一句。
“送你回漪園？你家那位，不管著你啦？”
被別人提起來心中有一股奇妙的感覺，夏漪清抿抿唇，避重就輕，“我住在離公司比較近的那套公寓裏面。”
“誒，你們倆什麽時候不同居了？我怎麽不知道？你們上次出來，不會是鬧矛盾了吧？後面我跟沈檀走了，這些事情一概不知道。”
自己心裏頭都是一團亂麻，跟別人實在無處訴說。
但蘇歡歡又不是不認識的人，夏漪清咬了兩下唇，眼眸轉了幾圈，透露出一點信息，“也沒鬧矛盾，就是一時半會熟不起來。”
這個倒不是假。
夏漪清從小到大，沒得到過明顯偏愛，母親的愛不是沒有，但總會有代價，比如讓她討好父親之類。
導致夏漪清即使心中想依賴別人，現實中卻不存在這個對應的對象，只能把那依賴他人的情感，全部轉到自己身上，靠自己。
簡而言之，就是夏漪清很難建立起對別人這種依賴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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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這麽一說，我倒覺得他今晚還有可能在泉山居誒。”
“誰？”夏漪清不自覺捏緊拳頭，感覺自己有些明知故問。
“三爺啊。”
正處在夏漪清和蘇歡歡討論中心的男人，此刻正雙目失焦，躺在救護車內。
他仰臥位躺在治療車上，面上罩著純氧面罩，手無力垂在搶救床旁邊，袖口處的鉆石袖扣瑩瑩反射出火彩，像是女孩蒼白的守護。
而齊寒暮平日裏總是泛著冰冷眼眸，此刻沒有一絲光彩，他像是壞了的漂亮洋娃娃，一動不動，任由醫護人員施為。
“患者室顫，準備除顫，電極片貼右鎖骨下。”
手工定制的西裝，此刻已經出於搶救需要被扯開，準備電擊除顫的地方塗上了導電膏，冰涼黏膩，卻能維持一個人的生命。
除顫儀已經充電200J，在醫護人員都退到一旁的情況下，落到男人塗了導電膏的地方。
在電流的刺激之下，齊寒暮原本一動不動的心電監護儀數據終於有了些起伏，不再瘋狂報警，變成了小聲報警。
現場的醫護大概松一口氣，齊寒英在旁邊看著紅了眼，他扭過頭，擡手，遮t住自己跟齊寒暮之間，猛擦了兩把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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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渺在旁邊適時出言提醒，“醫生，他同時也患有哮喘。”
實在不是駱渺不願意說，是剛才從下邊到救護車上來，氣氛一直凝重，駱渺找不到機會，現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氣，他才挑著講了。
救護車來自齊家私人醫院，裏面的醫護都是頂配，但這一隊人馬對齊寒暮的病情不太了解，匆忙點頭之後，由老一點的醫生作出結論。
“沙丁胺醇5mg，加霧化器，連接純氧面罩。”
不同於其他自主呼吸後會產生煩躁的患者，齊寒暮顯得過於安靜。
即使心電監護儀上顯示他已經脫離嚴重危險，人看上去也恢覆了意識，但齊寒暮那雙眼睛仍然停留在虛空，沒有聚焦。
齊寒暮只是靜靜躺在搶救車上，配合醫生治療，護士給藥。
呼吸沒有被抑制，在醫生護士問話時也能做出回應，只是整個人像戴了張面具，一旦沒有人需要他說話，齊寒暮就會把真實情緒藏在面具之下。
冷漠，疏離，冷淡。
仿佛車上所有人與他無關。
這種情況駱渺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在跟夫人重逢之前的那些年，三爺幾乎都是這麽過的。
實在挨不住了，便關上燈，抱著夫人的證件照片，縮進衣櫃裏，自己伸手抱住自己，頭貼著衣櫃，深深呼吸。
通過這種不被人打擾的方式，獲取一絲一毫的安全感。
等到救護車駛進醫院，齊寒暮被送去急救，齊寒英才跟終於脫力似的，踉蹌幾步，靠到醫院的墻旁邊，伸手按住墻，大口大口呼吸，青筋暴起，像是被拋上岸的魚。
駱渺不鹹不淡安慰幾句，就去處理其他的各項事宜。
醫院裏總是人來人往，來看病的老年人，奄奄一息的小孩，帶著孩子滿眼無神的女人，還有打游戲在走廊漠不關心的男人。
在這裏每個人的悲歡仿佛都值得關註，但又是那麽渺小，仿若滄海一粟，流進悲傷或者是痛苦的洪流之中，讓人難以註意。
“駱秘書，”齊寒英搖搖晃晃站起來，扯住洛渺的衣角，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一雙眼睛泛著血紅，瞪著他，
“我哥是不是因為她不接電話，才發病的？”
盡管這個“ta”沒有代指男或者女，甚至沒有一個明確的指向，但駱渺和齊寒英兩個人對視一眼，彼此心知肚明。
跟隱約失控，眼角發紅的齊寒英相比，駱渺顯得格外鎮定。
他只是用那雙眼平靜看著齊寒英，“三爺的身體一直都不好”，隨即駱渺後退一步，輕輕扯開齊寒英因為激動，有些變形的爪子。
“小齊總身為齊家人，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發病誘因多種多樣，這次，只不過是一個契機罷了。”
即使心裏面也有點猜測，但駱渺終究不願意去埋怨夏漪清。
在他這個旁觀者看來，可能三爺跟夫人，兩個人誰都沒錯，只不過彼此都有心中珍視的東西罷了。
齊寒英擡起手背，遮住眼睛，深呼吸五六下，緩緩挪開手，眼底一片血紅。
“要是我哥出半點事情，我一定不能饒了她。”
駱渺不置可否，三爺清醒的時候，不可能讓夫人遭到半點不利的。
這個他心裏都清楚，不過跟小齊總，可能就沒必要說了。
“嗡嗡……”
齊寒暮的手機響了。
那上面正好是“夏”。
手術室的燈一直沒滅，那手術中三個紅字，不知道刺傷了多少人的眼。
醫院聽過無數人的祈禱和祝福，也見證過很多淚水。
再次睜開眼，見著那雪白的天花板，齊寒暮呼吸霎時間重起來，隨即屏息，又緩緩變輕松。
即使已經抑制住了心中想看人的想法，那雙眼睛卻不聽使喚一樣，自動在房間內搜尋了一圈。
心電監護儀滴滴作響，身上管線連了一片，擡手一動，就連手上也有不少輸液的管線。
聽到動靜，私人醫院的醫生即刻進來。
他們沈穩有序又專業，先是檢查一遍，隨後恭恭敬敬問，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畢竟這位可是醫院的大金主，也是最大的股東，可不得上心麽。
看到院長在自己面前低頭，面上擺著和藹微笑，大氣不敢出的樣子，齊寒暮躺在墊高的病床上，嘴角無意識牽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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