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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證據 聽這高傲小美人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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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證據 聽這高傲小美人答應……

聽這高傲小美人答應, 齊老爺子霎時眉開眼笑,“這就對了,跟著爸爸享福……”

那只鹹豬手顫顫巍巍靠近, 在即將碰到那透白的手腕時, 被夏漪清隔著紙巾抓住, 一捏,胖手松了勁,見這老頭變了臉色,夏漪清嗤笑一聲, 扔回去。

“好才怪, 有三爺那麽好的丈夫,我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我跟你在一起圖什麽, 圖你年紀大有老人味,還是外邊花邊新聞不斷, 對兒子不好, 連兒媳婦都不肯放過?”

齊寒英也上前一步, 想擋在夏漪清面前,“爸!”

那些齊氏的高管大都叉著腰, 或者靠墻戲謔看著這一幕。

在他們眼中, 女人不過是隨便的玩物。

可有可無。

若是能取得利益,就算把身邊的女人送出去也無妨。

“你,你真是不識好歹!”

齊老爺子還沒被這麽下過面子, 一時間臉上有點抹不開,雙頰酡紅,活像化了老土妝容的邪惡派演員。

“我不識好歹那又如何,”夏漪清緊緊掐住手心, 尖銳疼痛由表及裏,讓她清醒了些,語氣和緩幾分,

“哪有一個父親會這樣對自己的孩子,你摸摸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

“良心,你跟我講良心?這個小兔崽子沒把他老子放在眼裏,公司都不讓他老子去,他現在病重就是對他不孝的最大報應!”

“你在他需要關心的時候沒盡到父親的責任,現在來跟他談孝順?簡直是不可理喻。”

齊老爺子上前一步,額頭青筋鼓起,一跳一跳,眼眸充血。

齊母也跟他往前走一步,手掌若有若無滑過男人心口,神情柔媚,“老公,你高血壓,不能生氣。”

“我是氣這個小兔崽子,這麽多年,怎麽沒病死他!”

夏漪清需要緊緊掐住手臂,才能阻擋眼眸裏一圈圈聚集的淚。

即使肩膀不斷顫抖,她依舊擋在齊家父母前,“你們不能進。”

“你算個什麽東西,滾!”

齊老爺子手一揮,十七八個保鏢上來,先是治住在場的其他保鏢,隨即跟在齊老爺子旁邊,作勢要來抓夏漪清。

“她不是你口中所謂的‘東西’。”

一道涼薄的聲音從病房內傳來。

剎那間,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

他們或僵或喜,亦或是驚,不約而同看向從病房內穩健走出來的男人。

一道傷疤斜跨男人右半張臉,雖然已經縫合,仍舊看得出幾分猙獰,像是腿腳緊密的蜈蚣,細細咬在男人清雋臉龐上。

是齊寒暮。

現任齊家家主,人稱三爺。

見到來人,齊老爺子聲線低下去,不難聽出裏頭帶著的幾分恐懼。

他不自覺後退一步,差點摔倒,被挽著他的女人扶住,瞳孔顫個不停,“孽障,這麽大的事故,怎麽就沒能要你的命!”

男人自暗處走出來,一步,兩步,來到夏漪清身邊,手搭上她肩膀。

相比於齊老爺子的失態,他冷峻面容跟固定好的程序似的,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那雙眼中某些意味更深。

沒有回齊老爺子的詛咒,男人垂眸,薄薄眼瞼下,墨眸只有他的小姑娘。

他喉結微動,眼中冰雪慢慢消融,“誰欺負你了?”

女孩此刻雙眼睜大,貝齒無意識啃咬著內唇,看向他的時候,杏眸眨了眨,透出幾分水汽。

誰惹她了。

小姑娘看到他,好像哭得更慘了。

是在關心他。

還是可憐他。

老頭子跟她說什麽了。

把人氣成這樣。

剛不還樂樂呵呵調戲完他,開開心心出去,說什麽“明天見”。

現在才多久沒見,就“再見”了,小姑娘可憐巴巴,眼尾都紅了,真是犯規。

男人大掌一伸,指尖帶著微涼,按住女孩唇下,把艷到極致的唇瓣解救出來,眼底滑過一抹暗色,極快,又深沈。

“他們,”或許是對面有人,小姑娘低下頭跟他湊得近了些,身上那股軟軟的甜香也跟著湊過來,像一塊軟糖,

“你爸爸說要我從了他,他,他不在乎你的感受,他還咒你。”

女孩聲音軟綿綿,一邊說還一邊抽泣,整一個大寫的“柔弱可欺”。

齊老爺子氣得心臟突突,“她剛才罵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其他高管則是緩緩後退,他們原意是企圖在齊寒暮發現他們之前,撤離。

齊寒暮指尖帶著涼意,從女孩臉頰劃過,輕輕把一縷不聽話的發絲別到她耳後,“這就哭了?”

病房跟這邊距離不遠,雖然他現在聽不見,但唇語完全不費勁。

剛才老頭發難,她的確是擋在老頭面前的。

這是為何。

這小姑娘,會有可能為他操心?

著實神奇。

那雙狹長冷峻的眸子轉回到齊老爺子身上,似笑非笑,“不知,齊老爺子大鬧醫院,欺負我的妻子是為何,難道,當我是死人?”

現場極靜,落針可聞。

齊老爺子呼吸更重了,眼底慢慢堆積起恐懼,手指也在不停顫抖。

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接三爺的滔天怒火。

剛才還囂張不已的眾高管原本想逃。

見齊老爺子沒認下全部,三爺涼薄眼神又掃了過來,他們只能硬著頭皮站住,希望有出頭鳥分擔怒火。

於是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相互擠眉弄眼,活像是喉嚨啞了,只有眼睛能動。

場面一時變得很滑稽。

齊寒英倒是從容不迫,率先開了口,“李伯伯,如果我沒有記錯,是你先找到這裏,好賴話都不聽,硬要看我哥情況的吧?”

“小齊總,誤會啊,都是誤會。”

剛才還鼻子看人的男人,現在腰佝僂,面容諂媚,嘴角的笑全是討好。

“真的是誤會?昨天你還是一個人來的,今天你見一個人闖不進去,這才喊了別人。”

姓李的股東臉色非常不好看,但看到齊寒英身後站著的男人,他滿腔怒火又不得不被澆滅。

三爺不是他能對付的,即使現在三爺都沒有正眼看他,只是給一個女人撥弄發絲。

雖然被眾人盯著的滋味不太好,李姓股東還是咬著牙,“我只是關心三爺的身體,齊氏需要一個健康的掌舵人……”

話還沒說完,他自己就擡手捂住嘴,面容驚恐。

三爺出生時就有心臟病,這些年斷斷續續住院治療。

誰都知道這病的兇險,所以默認在齊三爺面前絕不能提半分“健康”。

這是最大的忌諱。

渾身血液倒流,李姓股東一下子被抽去所有精氣神,瞳孔放大,雙腿軟軟。

沒人扶他,任他跪下去,歪倒,沈默垂著頭,一下一下打自己的臉。

其他人更是被這一場變故嚇得不敢吱聲。

只有那空有美貌的婦人嬌滴滴開口,“寒暮,你父親他們也是一片好心,你身體不好,撐著這麽大一個公司很累,倒不如早點卸下擔子的好。”

末了。見眾人目光轉移到她身上。

美婦人嬌羞往齊老爺子懷裏鉆,“媽媽也是為你好。”

一套連招絲滑,夏漪清簡直要瞠目結舌。

原本,她以為,齊老爺子對齊寒暮的態度已經是非常不好。

現在一看,齊母更是陰險到了極致。

她眼前都恍惚了一瞬。

真的有如此狠心的親生父母,能笑著,把兒子要命的心臟病視作攻擊他的利劍。

不過,夏漪清抿抿唇,她父母也差不多,就目母親還好些,所以她大概能理解。

若是現在齊寒暮得勢他們都尚且如此,那她實在難以想象,這人在幼年時期,過的是什麽生活。

“真是不要臉,”雖然對面是齊寒暮的親生母親,夏t漪清還是忍不住罵出了聲,眼淚都忘了擦,

“你們就這樣卸磨殺驢,不怕遭報應?”

齊母不在乎,“他本來就不該出生,硬要來到這世上,我能有什麽辦法。”

倒是齊老爺子臉色沈了幾分,“別說了。”

他實在有點相信所謂報應。

這些年求神拜佛,齊氏照樣在走下坡路,但是這個兒子一上任,齊氏就活了。

不說別的,的確有點奇怪。

莫非這個兒子才是齊氏的良藥?

齊老爺子攥緊拳頭,老子不如兒子,這句話他是永遠都不會承認的。

“行,那你們走吧,現在夜深了,寒暮需要休息。”

即使氣氛不太對,夏漪清看到男人蒼白的臉色,還是有些忍不住為他擔心。

他就這麽跑出來,沒戴鼻氧管,會不會很難受?

剛想完,齊寒暮搭在她肩膀上那只手就開始顫抖。

逐步漸進,從剛開始像羽毛一樣輕微抖動。

到後面,幅度和頻率都顯著上升。

夏漪清擡頭一看,發現男人額角鬢發都有些濕了。

“你沒事……”

她的話還沒問出口,男人就先一步挪開了視線。

他大手一揮,“送客”,旁邊保鏢立刻上前,將一眾高管團團圍住。

那李姓股東松了口氣,還沒開開心心溜走,就聽到駱渺平靜宣布,“李總,這份股份轉讓協議,麻煩簽個字。”

“你們這是強買強賣!”

“李總有個兒子吧,這些年你們在齊氏撈的油水巨多,雖然你全家已經移民國外,

“但我建議,最好還是不要勞動三爺出手,把你們的相關證據交給警方。”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麽。”

“那就看看這些證據吧。”

姓李的中年男人見到被改動過的財務報表和公司流水,越翻,手越抖,“你們,你們怎麽會有這些?”

駱渺沒有回應,而是微微一笑,“要是李總不識好歹,就不只是這份資料流出去了,如果李總想試試三爺手段的話。”

夏漪清在後面,不由得哆嗦一下。

男人氣息近在咫尺,“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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