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探視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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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探視 很……
很沈靜的語氣, 卻讓在人情世故中打滾的任總管，在跟她對視的時候，忍不住顫了一下。
是一種很雍容的氣度。
好似無論發生什麽事, 都不會退縮, 眼神堅毅, 風雨壓不垮，透徹到驚人。
任總管縮了縮脖子，冷汗從額頭滾下來。
“哎呦我的好堂妹，還在期待什麽呢, 這就是叔叔親自下的命令啊, 誰叫你連三爺都敢推出去替死，這不是, 自作自受嘛。”
聲音中的嘲諷夏漪清裝作沒感受到。
她算了算, 那個時間，是她被綁架, 齊寒暮出事的時候。
可究竟是為什麽, 她名義上的爹會那麽篤定拿不到齊氏的投資。
又是為什麽, 夏烈能把齊氏的投資挽回來。
如果對面的人屬於齊寒暮，好像, 不太應該。
夏漪清長舒一口氣, 眼前那個孱弱卻能扭轉乾坤的男人眉眼緊閉，像是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想他了。
那股消毒水味又開始略微擴散，在她鼻尖縈繞。
她婚後接手夏氏事務的時候, 還在擔心齊寒暮不願意，做事也是偷偷的。
看他一來，她條件反射關電腦。
隨即拿書，若無其事翻過一頁。
“書拿倒了。”一節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指骨碰一下書頁。
夏漪清紅著臉把書倒過來, 發現這次文字才變成了倒著的，看向齊寒暮的眼神多了幾分質問。
不敢太多。
原因無他，三爺沈沈看人的時候，眉骨下壓，鳳眸微瞇，瞳孔黑到讓人想起無邊的夜。
太過嚇人。
“怕什麽，”他心情很好似的，捏了捏她小巧瑩白的耳垂，
“想不想學公司管理相關的事，我教你。”
大學夏漪清原本想學金融或者管理相關，但高數實在是一大挑戰，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學了門外語。
雖然事實證明，外語也並非很有用。
“真的？”
齊寒暮喉結滾動，看她的那雙眼格外真誠，像孩子。
後面的確是他手把手教，也不逾矩。
她問，他就答。
只有她錯得明顯或離譜，他才主動告知。
“你這樣我很被動。”夏漪清一邊修改策劃案，一邊小聲嘟囔。
這個策劃案她按著之前版本改了五次，上上下下都看過，覺得可以了。
想不到齊寒暮掃過去，又發現一堆問題。
他的手揚起來，朝她的方向。
夏漪清心尖一抽，以為他要像她爸爸一樣宣洩怒火。
卻不料大掌只是帶著些輕微的涼意落在她頭頂，摩挲。
“我不是什麽時候都在的，”男人聲音微啞，
“你能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不要太苛待自己，即使不按照我的改，你這份策劃案也是可以通過的。”
夏漪清臉頰莫名熱了。
男人的掌心像是雪花，有點涼，但她又仿佛冬日被麻痹觸感的旅人，不覺得冷，跟雪花一見，只覺得滿心歡喜。
“其實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就是這季度董事長也會考察各位副總的能力和工作量，”
夏漪清恍惚回神，就見任總管一臉歉意看著她，
“在這季度初董事長重點跟我討論了一下你的工作，最終說可以考慮減少一位副總，
“其次是我的鍋，我當時太忙了忘記告訴你了，
“但總體來說減少一位副總已經是一個比較難動搖的決定了，
“是我的問題沒有在這季度初告訴你，不過在知道決定之後沒有再讓你負責總裁層的工作了，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下。”
“聽到沒有？”堂哥夏烈的笑幾乎能灼傷她的眼。
小安護在夏漪清面前，聲音都像是要哭了，“你們太欺負人了！”
夏漪清卻輕輕撥開她的手，給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我知道了，還請給我一個進去把東西收拾出來的機會。”
兩方之間的爭執並不靜音。
周圍聲音嘈雜如潮水，一波一波湧來。
不用看，夏漪清都知道是旁邊走過的公司人員在指指點點。
她淡淡一眼掃過去，他們談話的談話，看電腦的看電腦，打水的打水，裝作沒事人，臉上卻是掩不住的心虛。
“哐當”一聲響，一個東西從角落被扯出來，出現在夏漪清視線中。
“東西啊，”夏烈下巴點一下地上的收納箱，嘴角似笑非笑，
“都在這裏嘍，一堆破爛，也不知道有什麽好收。”
零零散散有媽媽送的小兔子，手工做的賀卡，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回信，以及福利院小朋友送的糖果，餅幹等物。
夏漪清慢慢俯身，準備抱起來。
這些或許對別人來講什麽都不是。
但卻是她在迷茫無助時的慰藉，引路明燈般，讓她有向前的勇氣。
眼看夏漪清的手就要碰到收納箱，夏烈一腳踹翻，哈哈大笑，“夏漪清，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
“嫁給三爺就以為自己高高在上了？現在三爺生死不明，還都是為了你，
“我看吶，新掌權的小齊總是不會放過你嘍。”
夏漪清指尖微頓，整理一下職業裙，扶正收納箱。
東t西再次被一件一件收進去，她思緒飄了一下，莫非，夏烈這一回求的是小齊總，齊寒英？
想想那個年輕男人看自己的戒備眼神，夏漪清越來越覺得有可能。
說不定她現在被針對，也有齊寒英的暗中授意，也未可知。
周圍人的目光不會說話，卻明晃晃刀子似的，不加掩飾往這邊看過來。
夏漪清低頭，職業裝讓她看上去沒有那種落荒而逃的意味，她步伐平靜而從容，貌似一點沒被影響。
小安被她拉著往旁邊走，嘴唇幾度蠕動，眼角還含著淚。
“誒，”任總管的聲音帶著譏諷，從後邊響起來，
“夏副總，不對，是夏經理了，你的辦公室在這裏。”
夏漪清順著她的手指的地方看過去。
只見最角落，一個小隔間，門開了一半，卻沒透出一點光。
從外界的燈光幫助下，視力不錯的人才能看到，裏頭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亂七八糟堆了很大多雜物。
諸如缺胳膊少腿的桌椅，用過沒清洗的地毯，擠擠挨挨擺了一大片，看上去簡直沒法讓人喘氣。
原本就逼仄的小房間在放完這堆雜物後，就只剩下小小的落腳地方。
任總管或許是覺得有夏烈撐腰，話也變多了。
“不好意思啊，夏經理，公司單獨的辦公間不多，你要是住不慣呢，大可以讓出來，跟其他人待一屋去。”
眾人的討論聲不甚明晰，斷斷續續，時不時有哼笑聲。
他們的視線若有若無在夏漪清身上滑過，也不說都是惡意，仿若下雨天潮濕的青苔，在角落生長，見不得光，踩上去滑溜溜，不小心會滑倒。
夏漪清握拳，又松開。
盡量不要在意流言蜚語，這還是齊寒暮教她的。
夏漪清小安兩人走到門口，仰頭看，旁邊門牌爬滿鐵銹，充斥著無人管理的意味。
在斑駁灰影中，勉強透出三個字形。
“雜物間”。
這扇門倒是還挺高，上面甚至有仿的游龍雕刻。
不難看出，這扇門裝修的時候，公司處於附庸風雅狀態，為了跟高級客戶結識留下好印象，不惜下血本，在這種地方挖空心思。
可惜徒有其表。
“吱呀——”小安原本用力沒推動，還難以置信，小臉憋紅，眉毛眼睛都在寫著用力。
直到夏漪清實在看不下去，伸手相助。
兩個人的力量的確比一個人的大，這原本嚴絲合縫的門，一點點門開了。
灰塵鋪天蓋地漫出來，仿若沙塵暴。
“咳咳……”
夏漪清被嗆得直咳嗽，眼前模糊一片，或許是生理性淚水。
這門也沒有鎖，全靠門的重量把人拒之門外。
她毫不懷疑，要不是提前有條縫，這門不會這麽輕易就能打開。
小安一邊拿口罩，一邊埋怨，“董事長怎麽能這麽偏心，明明夏總……”
意識到說錯話，小安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瞥一眼夏漪清，發現對方眉眼彎了一下。
夏漪清甚至還有閑心跟她開玩笑。
“怎麽不說了，還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很可怕，要把你吃了麽？”
小安拼命搖頭，莫名紅了臉。
夏漪清含著笑的眉眼仿佛世間稀有的寶石，只要有一束光照過來，就能堅毅綻放出絢麗的火彩。
耀眼，明亮，奪目，又極其溫和，不咄咄逼人。
小安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臉更紅了，連忙找話題轉移，“那夏經理，我們怎麽辦？”
“就這麽辦。”夏漪清聲音不帶一分猶豫。
齊寒暮對外宣稱還在重病昏迷，她身為綁架案的當事人，又是利益既得者。
還有什麽可抱怨。
比起在病房裏無知無覺吸氧的他來說，她已經很好了。
不想給齊寒暮添麻煩，夏漪清只能說服平靜接受。
可她看到鏡子中自己的紅眼圈，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難道是被齊寒暮養嬌氣了，一點苦都吃不得？
工作進展還算順利，那些底下的員工並沒有因為夏漪清降職就對她如何，還反過來安慰她。
明明很難得，夏漪清卻頻頻走神，回過神來，只能微笑點頭，把話題囫圇過去。
再次問到消毒水味，夏漪清才發覺她來了醫院。
齊寒暮在的那一家。
原本戒嚴的私人醫院，在認出夏漪清的臉之後，快速放行。
駱渺直接下來，把夏漪清領上去，眉眼是遮不住的喜色。
“夫人，三爺他已經回到了普通病房，可以隨時探視了。”
這麽快？
夏漪清點點頭，指尖又有點顫抖，連帶著胃也有些情緒性的疼。
在病房外，駱渺推門的手停下，看著夏漪清的表情做賊似的，欲言又止。
“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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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種很雍容的氣度。
好似無論發生什麽事, 都不會退縮, 眼神堅毅, 風雨壓不垮，透徹到驚人。
任總管縮了縮脖子，冷汗從額頭滾下來。
“哎呦我的好堂妹，還在期待什麽呢, 這就是叔叔親自下的命令啊, 誰叫你連三爺都敢推出去替死，這不是, 自作自受嘛。”
聲音中的嘲諷夏漪清裝作沒感受到。
她算了算, 那個時間，是她被綁架, 齊寒暮出事的時候。
可究竟是為什麽, 她名義上的爹會那麽篤定拿不到齊氏的投資。
又是為什麽, 夏烈能把齊氏的投資挽回來。
如果對面的人屬於齊寒暮，好像, 不太應該。
夏漪清長舒一口氣, 眼前那個孱弱卻能扭轉乾坤的男人眉眼緊閉，像是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想他了。
那股消毒水味又開始略微擴散，在她鼻尖縈繞。
她婚後接手夏氏事務的時候, 還在擔心齊寒暮不願意，做事也是偷偷的。
看他一來，她條件反射關電腦。
隨即拿書，若無其事翻過一頁。
“書拿倒了。”一節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指骨碰一下書頁。
夏漪清紅著臉把書倒過來, 發現這次文字才變成了倒著的，看向齊寒暮的眼神多了幾分質問。
不敢太多。
原因無他，三爺沈沈看人的時候，眉骨下壓，鳳眸微瞇，瞳孔黑到讓人想起無邊的夜。
太過嚇人。
“怕什麽，”他心情很好似的，捏了捏她小巧瑩白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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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夏漪清原本想學金融或者管理相關，但高數實在是一大挑戰，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學了門外語。
雖然事實證明，外語也並非很有用。
“真的？”
齊寒暮喉結滾動，看她的那雙眼格外真誠，像孩子。
後面的確是他手把手教，也不逾矩。
她問，他就答。
只有她錯得明顯或離譜，他才主動告知。
“你這樣我很被動。”夏漪清一邊修改策劃案，一邊小聲嘟囔。
這個策劃案她按著之前版本改了五次，上上下下都看過，覺得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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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什麽時候都在的，”男人聲音微啞，
“你能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不要太苛待自己，即使不按照我的改，你這份策劃案也是可以通過的。”
夏漪清臉頰莫名熱了。
男人的掌心像是雪花，有點涼，但她又仿佛冬日被麻痹觸感的旅人，不覺得冷，跟雪花一見，只覺得滿心歡喜。
“其實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就是這季度董事長也會考察各位副總的能力和工作量，”
夏漪清恍惚回神，就見任總管一臉歉意看著她，
“在這季度初董事長重點跟我討論了一下你的工作，最終說可以考慮減少一位副總，
“其次是我的鍋，我當時太忙了忘記告訴你了，
“但總體來說減少一位副總已經是一個比較難動搖的決定了，
“是我的問題沒有在這季度初告訴你，不過在知道決定之後沒有再讓你負責總裁層的工作了，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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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護在夏漪清面前，聲音都像是要哭了，“你們太欺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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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夏漪清都知道是旁邊走過的公司人員在指指點點。
她淡淡一眼掃過去，他們談話的談話，看電腦的看電腦，打水的打水，裝作沒事人，臉上卻是掩不住的心虛。
“哐當”一聲響，一個東西從角落被扯出來，出現在夏漪清視線中。
“東西啊，”夏烈下巴點一下地上的收納箱，嘴角似笑非笑，
“都在這裏嘍，一堆破爛，也不知道有什麽好收。”
零零散散有媽媽送的小兔子，手工做的賀卡，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回信，以及福利院小朋友送的糖果，餅幹等物。
夏漪清慢慢俯身，準備抱起來。
這些或許對別人來講什麽都不是。
但卻是她在迷茫無助時的慰藉，引路明燈般，讓她有向前的勇氣。
眼看夏漪清的手就要碰到收納箱，夏烈一腳踹翻，哈哈大笑，“夏漪清，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
“嫁給三爺就以為自己高高在上了？現在三爺生死不明，還都是為了你，
“我看吶，新掌權的小齊總是不會放過你嘍。”
夏漪清指尖微頓，整理一下職業裙，扶正收納箱。
東t西再次被一件一件收進去，她思緒飄了一下，莫非，夏烈這一回求的是小齊總，齊寒英？
想想那個年輕男人看自己的戒備眼神，夏漪清越來越覺得有可能。
說不定她現在被針對，也有齊寒英的暗中授意，也未可知。
周圍人的目光不會說話，卻明晃晃刀子似的，不加掩飾往這邊看過來。
夏漪清低頭，職業裝讓她看上去沒有那種落荒而逃的意味，她步伐平靜而從容，貌似一點沒被影響。
小安被她拉著往旁邊走，嘴唇幾度蠕動，眼角還含著淚。
“誒，”任總管的聲音帶著譏諷，從後邊響起來，
“夏副總，不對，是夏經理了，你的辦公室在這裏。”
夏漪清順著她的手指的地方看過去。
只見最角落，一個小隔間，門開了一半，卻沒透出一點光。
從外界的燈光幫助下，視力不錯的人才能看到，裏頭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亂七八糟堆了很大多雜物。
諸如缺胳膊少腿的桌椅，用過沒清洗的地毯，擠擠挨挨擺了一大片，看上去簡直沒法讓人喘氣。
原本就逼仄的小房間在放完這堆雜物後，就只剩下小小的落腳地方。
任總管或許是覺得有夏烈撐腰，話也變多了。
“不好意思啊，夏經理，公司單獨的辦公間不多，你要是住不慣呢，大可以讓出來，跟其他人待一屋去。”
眾人的討論聲不甚明晰，斷斷續續，時不時有哼笑聲。
他們的視線若有若無在夏漪清身上滑過，也不說都是惡意，仿若下雨天潮濕的青苔，在角落生長，見不得光，踩上去滑溜溜，不小心會滑倒。
夏漪清握拳，又松開。
盡量不要在意流言蜚語，這還是齊寒暮教她的。
夏漪清小安兩人走到門口，仰頭看，旁邊門牌爬滿鐵銹，充斥著無人管理的意味。
在斑駁灰影中，勉強透出三個字形。
“雜物間”。
這扇門倒是還挺高，上面甚至有仿的游龍雕刻。
不難看出，這扇門裝修的時候，公司處於附庸風雅狀態，為了跟高級客戶結識留下好印象，不惜下血本，在這種地方挖空心思。
可惜徒有其表。
“吱呀——”小安原本用力沒推動，還難以置信，小臉憋紅，眉毛眼睛都在寫著用力。
直到夏漪清實在看不下去，伸手相助。
兩個人的力量的確比一個人的大，這原本嚴絲合縫的門，一點點門開了。
灰塵鋪天蓋地漫出來，仿若沙塵暴。
“咳咳……”
夏漪清被嗆得直咳嗽，眼前模糊一片，或許是生理性淚水。
這門也沒有鎖，全靠門的重量把人拒之門外。
她毫不懷疑，要不是提前有條縫，這門不會這麽輕易就能打開。
小安一邊拿口罩，一邊埋怨，“董事長怎麽能這麽偏心，明明夏總……”
意識到說錯話，小安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瞥一眼夏漪清，發現對方眉眼彎了一下。
夏漪清甚至還有閑心跟她開玩笑。
“怎麽不說了，還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很可怕，要把你吃了麽？”
小安拼命搖頭，莫名紅了臉。
夏漪清含著笑的眉眼仿佛世間稀有的寶石，只要有一束光照過來，就能堅毅綻放出絢麗的火彩。
耀眼，明亮，奪目，又極其溫和，不咄咄逼人。
小安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臉更紅了，連忙找話題轉移，“那夏經理，我們怎麽辦？”
“就這麽辦。”夏漪清聲音不帶一分猶豫。
齊寒暮對外宣稱還在重病昏迷，她身為綁架案的當事人，又是利益既得者。
還有什麽可抱怨。
比起在病房裏無知無覺吸氧的他來說，她已經很好了。
不想給齊寒暮添麻煩，夏漪清只能說服平靜接受。
可她看到鏡子中自己的紅眼圈，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難道是被齊寒暮養嬌氣了，一點苦都吃不得？
工作進展還算順利，那些底下的員工並沒有因為夏漪清降職就對她如何，還反過來安慰她。
明明很難得，夏漪清卻頻頻走神，回過神來，只能微笑點頭，把話題囫圇過去。
再次問到消毒水味，夏漪清才發覺她來了醫院。
齊寒暮在的那一家。
原本戒嚴的私人醫院，在認出夏漪清的臉之後，快速放行。
駱渺直接下來，把夏漪清領上去，眉眼是遮不住的喜色。
“夫人，三爺他已經回到了普通病房，可以隨時探視了。”
這麽快？
夏漪清點點頭，指尖又有點顫抖，連帶著胃也有些情緒性的疼。
在病房外，駱渺推門的手停下，看著夏漪清的表情做賊似的，欲言又止。
“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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