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夢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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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夢的邊緣
礙於趙明玥的出現，沈梟安分了一些。
某個平靜的清晨，陽光透過窗子，傾瀉到了沈予安書房裏。
男人對著電腦屏幕上停滯不前的數據，眉心擰成了一個結，連日的加班和陰雨天氣讓他有些頭重腳輕，喉嚨也幹澀發癢。
小丞輕手輕腳地進來，放下需要簽字的文件，擔憂地看了一眼老板略顯蒼白的臉色：“少爺，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
“沒事，還有個節點沒打通。”沈予安擺擺手，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說完卻忍不住偏頭咳了幾聲。
小丞還想再勸，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沈梟探進頭來，手裏拎著一個保溫袋。
“小丞哥，我來吧。”沈梟的聲音平靜，目光卻直接落在沈予安身上，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眉宇間的疲憊和不適。
小丞楞了一下，下意識地讓開位置。
沈梟走進來，將保溫袋放在茶幾上，從裏面拿出一個保溫杯，擰開，一股淡淡的姜棗香氣彌漫開來。
“趁熱喝。”他把杯子遞到沈予安手邊，動作自然流暢。
沈予安有些意外，接過杯子，溫熱的觸感透過杯壁傳來：“你怎麽來了？”
“周末沒事。”沈梟含糊地應了一句，視線掃過電腦屏幕，“卡住了？”
“嗯，效率太低。”沈予安喝了一口姜棗茶，甜辣適中，暖意從胃裏緩緩升起，舒服了不少。
沈梟卻在他身後站定，安靜地看了一會兒代碼。
陽光勾勒出他專註的側臉。
沈予安笑笑：“如果可以的話，你幫幫我？”
沈梟垂下眼睫，點點頭：“我試試看。”
沈予安拖著滿身疲憊起身，讓開了座位。
沈梟仔細觀察過後，手指也在鍵盤上跳躍起來，半晌過後，他點了運行鍵。
數據流暢地彈出來，他自己也默默松了口氣：“唔，修好了。”
“厲害。”沈予安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沈梟的頭發。
沈梟感受著發頂短暫的溫熱和重量，像被順毛的貓，瞇了下眼。
他面上卻只是偏開頭，耳根微紅，小聲嘟囔：“……巧合而已。”
站在一旁的小丞看著這一幕，心裏莫名升起一種……即將失業的危機感？
沈梟這照顧人的細致周到程度，簡直比他這個專業助理還到位！
這時，沈予安的手機響了，是林薇。
“餵，林薇同學？”
“予安學長！周末好！那個……我想問一下，沈梟他周末有空嗎？我們幾個同學約了去新開的科技館，想叫他一起。”
林薇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沈予安對林薇這個女主角的印象並不壞，最起碼這麽接觸下來，他能感知到，沈梟並不喜歡林薇，更不會為了林薇瘋狂。
他沒理由限制沈梟的社交，更何況，他覺得沈梟朋友多一些也是件好事。
沈予安看向沈梟，捂住話筒：“梟梟，林薇問你去不去科技館？”
沈梟想都沒想，直接搖頭，語氣冷淡：“不去。沒空。”
沈予安無奈，對電話那頭說：“抱歉，他這周末好像有安排了。”
“啊，好吧……”林薇的聲音明顯失落下去，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那學長再見！”
掛了電話，沈予安看向沈梟：“同學約你出去玩，怎麽不去？總待在家裏也不好。”
“要照顧你。”沈梟回答得理所當然，眼神落在沈予安還沒喝完的姜棗茶上，“你們是什麽時候加的聯系方式？”
沈予安失笑：“那天放學你出來的晚些，我們碰了次面，我只是小感冒而已，不用擔心……”
“小感冒不註意也會變嚴重。”沈梟打斷他，語氣執拗，拿起空掉的水杯，又去給他接熱水。
沈予安看著他忙碌的背影，無奈嘆了口氣。
算了，隨他去吧。
另一邊，市中心咖啡館。 林薇掛了電話，嘟著嘴對坐在對面的顧宸抱怨：“沈梟又說不來！他周末到底有什麽天大的事啊？”
顧宸叼著吸管，漫不經心地說：“他能有什麽事？肯定又窩在家裏發黴唄。不來更好，省得擺張臭臉影響心情。”
“餵！”林薇瞪他。
“哎呀，開玩笑的！”顧宸立馬投降，眼睛一轉，“他不來正好！就我們倆去！雙人約會！怎麽樣？”
他湊近些，笑嘻嘻地問。
林薇臉一紅，捶了他一下：“誰要跟你約會！是集體活動！”
“現在就剩我們倆了，不就是約會嘛！”顧宸死皮賴臉，“聽說科技館有個星空穹頂特效，特別適合……那什麽。”
“哪什麽啊！”林薇臉紅得更厲害，“去你的！”
“那就這麽說定了！”顧宸一拍桌子，得意洋洋。
……
傍晚，沈予安終究沒抗住感冒和疲憊的雙重襲擊，靠在書房沙發上睡著了。
筆記本電腦還攤在腿上，屏幕幽幽亮著。
沈梟悄無聲息地走進來，拿走電腦，替他蓋好毯子。
然後，他並沒有離開，而是拿過一本厚厚的書，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就著落地燈安靜地看。
夕陽西沈，最後一點餘暉消失在天際。
書房裏只剩下落地燈溫暖的光暈。
沈予安睡得很沈，卻並不安穩。
他陷入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那觸感真實得可怕，帶著占有欲，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卻又隱隱窒息。
他不安地動了動。
那觸碰驟然停止。
沈予安猛地從夢中驚醒，心臟砰砰直跳，額上沁出一層薄汗。
他睜開眼，首先對上一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沈梟就跪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身子前傾，臉離他極近，呼吸幾乎可聞。
見他醒來，沈梟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用手背貼了貼他的額頭。
冰涼的觸感讓沈予安一個激靈。
“哥，你做噩夢了？”沈梟開口，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出了好多汗。”
他的表情無辜，仿佛剛才那個近乎逾越距離的貼近，只是為了試他體溫。
沈予安瞬間僵住，一股極其怪異的感覺順著脊椎爬上來。
“你……”他喉嚨發幹，想問什麽，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怎麽了？還是不舒服？”沈梟微微蹙眉，手又探過來，似乎想再試試溫度。
沈予安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沈梟的手停在半空，空氣有瞬間的凝滯。
沈梟的眼神暗了下去，但很快又恢覆了那副純然擔憂的模樣，他收回手，站起身：“我去給你倒水。”
他轉身走向飲水機，背影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麽不同。
沈予安看著他的背影，用力揉了揉太陽穴，試圖將夢裏那詭異的感覺驅散。
是夢吧？
一定是感冒發燒，睡糊塗了。
沈梟只是關心他。
他努力說服自己，但心底那點疑慮的種子，卻已經悄無聲息地紮下了根。
窗外，城市的霓虹漸次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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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平靜的清晨，陽光透過窗子，傾瀉到了沈予安書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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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丞輕手輕腳地進來，放下需要簽字的文件，擔憂地看了一眼老板略顯蒼白的臉色：“少爺，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
“沒事，還有個節點沒打通。”沈予安擺擺手，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說完卻忍不住偏頭咳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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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梟探進頭來，手裏拎著一個保溫袋。
“小丞哥，我來吧。”沈梟的聲音平靜，目光卻直接落在沈予安身上，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眉宇間的疲憊和不適。
小丞楞了一下，下意識地讓開位置。
沈梟走進來，將保溫袋放在茶幾上，從裏面拿出一個保溫杯，擰開，一股淡淡的姜棗香氣彌漫開來。
“趁熱喝。”他把杯子遞到沈予安手邊，動作自然流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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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沒事。”沈梟含糊地應了一句，視線掃過電腦屏幕，“卡住了？”
“嗯，效率太低。”沈予安喝了一口姜棗茶，甜辣適中，暖意從胃裏緩緩升起，舒服了不少。
沈梟卻在他身後站定，安靜地看了一會兒代碼。
陽光勾勒出他專註的側臉。
沈予安笑笑：“如果可以的話，你幫幫我？”
沈梟垂下眼睫，點點頭：“我試試看。”
沈予安拖著滿身疲憊起身，讓開了座位。
沈梟仔細觀察過後，手指也在鍵盤上跳躍起來，半晌過後，他點了運行鍵。
數據流暢地彈出來，他自己也默默松了口氣：“唔，修好了。”
“厲害。”沈予安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沈梟的頭發。
沈梟感受著發頂短暫的溫熱和重量，像被順毛的貓，瞇了下眼。
他面上卻只是偏開頭，耳根微紅，小聲嘟囔：“……巧合而已。”
站在一旁的小丞看著這一幕，心裏莫名升起一種……即將失業的危機感？
沈梟這照顧人的細致周到程度，簡直比他這個專業助理還到位！
這時，沈予安的手機響了，是林薇。
“餵，林薇同學？”
“予安學長！周末好！那個……我想問一下，沈梟他周末有空嗎？我們幾個同學約了去新開的科技館，想叫他一起。”
林薇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沈予安對林薇這個女主角的印象並不壞，最起碼這麽接觸下來，他能感知到，沈梟並不喜歡林薇，更不會為了林薇瘋狂。
他沒理由限制沈梟的社交，更何況，他覺得沈梟朋友多一些也是件好事。
沈予安看向沈梟，捂住話筒：“梟梟，林薇問你去不去科技館？”
沈梟想都沒想，直接搖頭，語氣冷淡：“不去。沒空。”
沈予安無奈，對電話那頭說：“抱歉，他這周末好像有安排了。”
“啊，好吧……”林薇的聲音明顯失落下去，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那學長再見！”
掛了電話，沈予安看向沈梟：“同學約你出去玩，怎麽不去？總待在家裏也不好。”
“要照顧你。”沈梟回答得理所當然，眼神落在沈予安還沒喝完的姜棗茶上，“你們是什麽時候加的聯系方式？”
沈予安失笑：“那天放學你出來的晚些，我們碰了次面，我只是小感冒而已，不用擔心……”
“小感冒不註意也會變嚴重。”沈梟打斷他，語氣執拗，拿起空掉的水杯，又去給他接熱水。
沈予安看著他忙碌的背影，無奈嘆了口氣。
算了，隨他去吧。
另一邊，市中心咖啡館。 林薇掛了電話，嘟著嘴對坐在對面的顧宸抱怨：“沈梟又說不來！他周末到底有什麽天大的事啊？”
顧宸叼著吸管，漫不經心地說：“他能有什麽事？肯定又窩在家裏發黴唄。不來更好，省得擺張臭臉影響心情。”
“餵！”林薇瞪他。
“哎呀，開玩笑的！”顧宸立馬投降，眼睛一轉，“他不來正好！就我們倆去！雙人約會！怎麽樣？”
他湊近些，笑嘻嘻地問。
林薇臉一紅，捶了他一下：“誰要跟你約會！是集體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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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什麽啊！”林薇臉紅得更厲害，“去你的！”
“那就這麽說定了！”顧宸一拍桌子，得意洋洋。
……
傍晚，沈予安終究沒抗住感冒和疲憊的雙重襲擊，靠在書房沙發上睡著了。
筆記本電腦還攤在腿上，屏幕幽幽亮著。
沈梟悄無聲息地走進來，拿走電腦，替他蓋好毯子。
然後，他並沒有離開，而是拿過一本厚厚的書，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就著落地燈安靜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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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安睡得很沈，卻並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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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觸感真實得可怕，帶著占有欲，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卻又隱隱窒息。
他不安地動了動。
那觸碰驟然停止。
沈予安猛地從夢中驚醒，心臟砰砰直跳，額上沁出一層薄汗。
他睜開眼，首先對上一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沈梟就跪坐在沙發邊的地毯上，身子前傾，臉離他極近，呼吸幾乎可聞。
見他醒來，沈梟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用手背貼了貼他的額頭。
冰涼的觸感讓沈予安一個激靈。
“哥，你做噩夢了？”沈梟開口，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出了好多汗。”
他的表情無辜，仿佛剛才那個近乎逾越距離的貼近，只是為了試他體溫。
沈予安瞬間僵住，一股極其怪異的感覺順著脊椎爬上來。
“你……”他喉嚨發幹，想問什麽，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怎麽了？還是不舒服？”沈梟微微蹙眉，手又探過來，似乎想再試試溫度。
沈予安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沈梟的手停在半空，空氣有瞬間的凝滯。
沈梟的眼神暗了下去，但很快又恢覆了那副純然擔憂的模樣，他收回手，站起身：“我去給你倒水。”
他轉身走向飲水機，背影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麽不同。
沈予安看著他的背影，用力揉了揉太陽穴，試圖將夢裏那詭異的感覺驅散。
是夢吧？
一定是感冒發燒，睡糊塗了。
沈梟只是關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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