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算計，敗露，麗妃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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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算計，敗露，麗妃之死
大殿下坐在黑皮烈馬上，嘲諷意味十足。謝冗慕回頭對上男人滿是玩弄戲謔的表情，眼神幾乎瞬間就冷了下來，臉龐瘦削，薄唇微啟：“謝冗翊，你真該死！”
“嗬，哈哈哈哈哈哈哈……”聽著謝冗慕咬牙切齒罵他的話，謝冗翊不知怎得心中突然快意暢然，仿佛之前一直堵塞不出的郁結終於化開，整個人洋溢在被春風沐浴的喜悅當中。
“謝冗慕，你終於不裝了。”大殿下摸了摸馬兒的耳朵，漫不經心的拆穿少年的偽裝。
“可惜，本王現在已經不想同你周旋……”男人的話音頓了一秒，接著冷箭唰的一聲劃過長空：“本王，只要你死。”
聞聲，謝冗慕剛想要挪動身體，避開長箭，奈何身體卻像是被蠟油封固，紋絲不動。
“小心……”
熟悉的音色已經開口，謝冗慕的心臟一緊。
“雲青”尚席玉放聲喊了一嗓子。
少卿，兩支長箭齊齊擦過，折斷在謝冗慕眼前。
大殿下的箭是對準他的心口紮去的，如若不是雲青箭術高超折斷了沖他而來的那支長箭，恐怕此時……
他已然沒命。
“尚、席、玉。”大殿下幾乎要被眼前的景象氣瘋了，兩只眼睛掙出血絲，眼眶通紅，咬牙切齒的喊出尚席玉的名字。
“大殿下，適可而止吧！”尚席玉快步跑到謝冗慕跟前，眼底還彌留幾分難以掩去的慌亂和緊張。
“適可而止？”大殿下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沈聲道：“做夢，既然太傅舍不得，便同這個小雜種一起下地獄吧！”說罷，大殿下又要拉弓射箭，眼底的狠厲在此刻全部釋放出來，滿目猙獰。
“太傅……”謝冗慕剛想開口讓尚席玉離開，卻被尚席玉反手扼住手腕制止。
“別說話。”尚席玉的聲音很輕，幾乎只有他們兩人能夠聽見。
少年撇眼看見尚席玉滿臉胸有成竹的神色，懸著的心也隱隱跟著放下。
他知道，太傅做事一向周密穩重，恐怕此時心中早有成算。所以，他要做的只是配合好太傅的計劃。
“大殿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你幾次三番要刺殺太子，想要奪權篡位，陛下可否知曉啊？”尚席玉看似冷聲訓斥，實則每一句話在潛在的給謝冗翊安好了罪名。
只要，大殿下回口，罪名就會徹底做實。
謝冗慕聽著尚席玉這番話，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於是也跟著開口應和道：“大哥，你為何非要置骨肉血親為死地？”
少年的話音剛剛落下，大殿下惡寒的話語緊隨其後：“你原本就是西涼的雜種，有什麽資格穩坐東宮，成為我們慶陽國的太子？”
說著，大殿下心中的不甘和憤怒幾乎一湧而出。
只見，大殿下上弦拉弓對準謝冗慕和尚席玉二人，箭尖直直兩人心口。
少年感受到尚席玉手心的溫度，餘光瞥見尚席玉緊繃的側臉，心頭還是不免生出幾分緊張。
可在此之餘，他心底又騰上一股邪惡的想法。
他在想，若是能與太傅死在同時同地，算不算的上是另外一種緣分？
這個念頭只存在了兩秒就被謝冗慕無情的掐斷了。
他們都要活著，都得活著。
就在箭矢要飛出弓弦的前一秒，一聲尖銳撕裂的女音隔空劃過他們的耳畔，尚席玉懸在心口不上不下的巨石終於落下。
“翊兒，快住手啊……”麗妃跌跌撞撞的跑在眾人前頭，此刻她也顧不得什麽妃嬪禮儀，神色中滿是對兒子的擔憂。
“母妃……”大殿下剛想開口詢問麗妃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而然身後那身明晃晃的龍袍和七八位黑紅相間的官服，已然給出了他答案。
陛下左手攬著雲娘纖細的腰肢，看向謝冗翊的眼神卻冷的發狠。
“豎子，你要做什麽？”一句平常話從不同人的嘴裏說出來就是不同的味道，從眼前身著龍袍，權勢滔天的男人口中講出來，自然不怒自威。
“父皇……”
大殿下身形一顫，手足無措的下馬卻不慎摔落在地，麗妃見狀急忙沖上前將人扶起來，手裏拽著謝冗翊赤紅色的衣袖，淚水在眼眶裏不停打轉，失神的低聲反覆：“翊兒，翊兒啊……”
“母妃”大殿下見這情形，似乎也怕了，緊緊回握住麗妃的手，仿佛想要伸手抓住自己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只可惜，今非昔比。
麗妃早已不是當年寵冠後宮的麗妃，自從陛下身邊有了雲娘，在不曾寵幸過她。
“陛下，陛下，翊兒還小，不懂那麽多，求您看在翊兒他是您親骨肉的份上，饒過他這次吧陛下。”麗妃拉著大殿下在男人身前跪下，淚眼婆娑的像男人求情。
卻被旁邊一位直言口快的武將回懟道：“娘娘還真是糊塗了，大殿已是加冠之年，又入朝為官，怎就不懂得謀害當朝太子是何意味了？更何況，大殿下已被陛下封為城王，有了百姓和土地，又怎會連一個三歲稚童都不如？”
話落，麗妃語塞。
尚席玉拉著謝冗慕離麗妃和大殿下遠了些，站到皇帝這邊，正對著二人，尚席玉清冷的聲線緩緩開口駁斥：“麗妃此言差矣，大殿下是陛下的骨肉至親，臣鬥膽問娘娘一句，太子殿下難道就不是陛下的親生骨肉了嗎？”
麗妃不語，只是一味地哭泣。
尚席玉：“既然同為陛下親子，殿下又為何要謀殺自己的兄弟至親？”
麗妃見摘不幹凈，只好給兒子找了個借口：“翊兒，翊兒他只是被權力蒙蔽，一時不慎，做了傻事。”
“若今日被權勢蒙蔽謀害的是兄弟，那來日又會是誰呢？”尚席玉的言語犀利，句句有所指向。
陛下聽了他這番話，臉色也不禁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尚太傅可別忘了，翊兒也是你的學生，縱使他有諸多不是也是你這個太傅教出來的。”麗妃爭辯不過尚席玉，開始變得氣急敗壞，甚至不惜開始攀扯抹黑。
謝冗慕見此氣的拳頭緊握，指骨間發出生生脆響，憋著滿腔怒氣剛要為尚席玉出頭，沒成想卻被太傅先一步搶先。
“東宮太傅數十位，每日教授太子和一眾殿下，可臣的學生只有太子殿下。成王自幼由麗妃娘娘教導，少年時有王府幕僚和陛下請來的學士陪伴左右，加冠不久後又入東宮隨太子一同聽太傅們教習，為何學到現在……”尚席玉抿抿唇，不打算再往下細說。
在場都是人精，尚席玉自是點到為止，細說難免會過。
說罷，尚席玉還不忘借用餘光掃了一眼陛下的臉色。如他所料，出奇的難看。
在尚席玉用餘光去看陛下時，少年那雙黑黝黝的眸子卻像是黏在他身上一般，緊緊盯著他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尚席玉的這番話在謝冗慕的心底燙了一下，如同萬年冰窖裏的投射進來的第一束暖光，燙的他心口發疼。
“父皇父皇，您就饒過孩兒這一次吧……孩兒知錯了孩兒真的知錯了……”大殿下見母妃求情不成，手腳並用爬到陛下腳下，扯著男人的龍袍聲淚俱下，泣不成聲。
陛下微微垂首看了一眼大殿下，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心軟。
再怎麽說，他也是自己第一個兒子，就算他在冷血也不會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去死。
一旁的雲娘摸清男人的心思，柔嫩的手指輕輕拍打著男人的手背，以表安撫。
“陛下，都是自家兄弟，萬事自當以和為貴才好”雲娘開口勸說，想給陛下一個臺階。
尚席玉撇了一眼男人的神色，眉頭微蹙。
他不能再給大殿下機會，今日他必須死。
若是不成，來日必遭報覆。
“陛下，若是皇後娘娘醒來，知道自己唯一的血脈受盡兄弟迫害，陛下卻寬恕始作俑者，皇後不會寒心嗎？西涼又會作何心思？陛下有想過嗎？”
尚席玉的話音剛落，尚父急的狠狠地腕了他一臉，瞧著皇上臉色開口怒斥他：“豎子，你閉嘴。”
訓完尚席玉還不忘給皇帝賠笑臉：“陛下息怒，豎子直腸子又是一心為陛下著想，難免有些心急，還望陛下不要放在心上，回去臣定會好好責罰他。”
“太傅，就這麽想置我於死地嗎？”大殿下紅著眼，卻依舊難掩狠厲。
“大殿下，是你私德不修，德不配位……”
還沒等尚席玉的話說完，只聽刺啦一聲。
是利刃刺穿血肉的聲音。
眾人聞聲去看，一瞬間，寂靜無聲。
麗妃奪過禦林軍腰腹上的長劍，二話不說直直插進自己的心口。
霎那間
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麗妃粉藍色的長袍。
“母妃……”大殿下幾乎失聲，一瞬間奔向麗妃，抱起麗妃癱軟如水的身子。
“沒教好……沒教好翊兒是……是臣妾的過錯……今日臣妾以死……以死謝罪還望……還望陛下，能寬宥我們的孩兒……”說著麗妃想要觸碰謝冗翊的手掌在半空垂落，眼皮一沈，徹底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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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下坐在黑皮烈馬上，嘲諷意味十足。謝冗慕回頭對上男人滿是玩弄戲謔的表情，眼神幾乎瞬間就冷了下來，臉龐瘦削，薄唇微啟：“謝冗翊，你真該死！”
“嗬，哈哈哈哈哈哈哈……”聽著謝冗慕咬牙切齒罵他的話，謝冗翊不知怎得心中突然快意暢然，仿佛之前一直堵塞不出的郁結終於化開，整個人洋溢在被春風沐浴的喜悅當中。
“謝冗慕，你終於不裝了。”大殿下摸了摸馬兒的耳朵，漫不經心的拆穿少年的偽裝。
“可惜，本王現在已經不想同你周旋……”男人的話音頓了一秒，接著冷箭唰的一聲劃過長空：“本王，只要你死。”
聞聲，謝冗慕剛想要挪動身體，避開長箭，奈何身體卻像是被蠟油封固，紋絲不動。
“小心……”
熟悉的音色已經開口，謝冗慕的心臟一緊。
“雲青”尚席玉放聲喊了一嗓子。
少卿，兩支長箭齊齊擦過，折斷在謝冗慕眼前。
大殿下的箭是對準他的心口紮去的，如若不是雲青箭術高超折斷了沖他而來的那支長箭，恐怕此時……
他已然沒命。
“尚、席、玉。”大殿下幾乎要被眼前的景象氣瘋了，兩只眼睛掙出血絲，眼眶通紅，咬牙切齒的喊出尚席玉的名字。
“大殿下，適可而止吧！”尚席玉快步跑到謝冗慕跟前，眼底還彌留幾分難以掩去的慌亂和緊張。
“適可而止？”大殿下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沈聲道：“做夢，既然太傅舍不得，便同這個小雜種一起下地獄吧！”說罷，大殿下又要拉弓射箭，眼底的狠厲在此刻全部釋放出來，滿目猙獰。
“太傅……”謝冗慕剛想開口讓尚席玉離開，卻被尚席玉反手扼住手腕制止。
“別說話。”尚席玉的聲音很輕，幾乎只有他們兩人能夠聽見。
少年撇眼看見尚席玉滿臉胸有成竹的神色，懸著的心也隱隱跟著放下。
他知道，太傅做事一向周密穩重，恐怕此時心中早有成算。所以，他要做的只是配合好太傅的計劃。
“大殿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你幾次三番要刺殺太子，想要奪權篡位，陛下可否知曉啊？”尚席玉看似冷聲訓斥，實則每一句話在潛在的給謝冗翊安好了罪名。
只要，大殿下回口，罪名就會徹底做實。
謝冗慕聽著尚席玉這番話，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於是也跟著開口應和道：“大哥，你為何非要置骨肉血親為死地？”
少年的話音剛剛落下，大殿下惡寒的話語緊隨其後：“你原本就是西涼的雜種，有什麽資格穩坐東宮，成為我們慶陽國的太子？”
說著，大殿下心中的不甘和憤怒幾乎一湧而出。
只見，大殿下上弦拉弓對準謝冗慕和尚席玉二人，箭尖直直兩人心口。
少年感受到尚席玉手心的溫度，餘光瞥見尚席玉緊繃的側臉，心頭還是不免生出幾分緊張。
可在此之餘，他心底又騰上一股邪惡的想法。
他在想，若是能與太傅死在同時同地，算不算的上是另外一種緣分？
這個念頭只存在了兩秒就被謝冗慕無情的掐斷了。
他們都要活著，都得活著。
就在箭矢要飛出弓弦的前一秒，一聲尖銳撕裂的女音隔空劃過他們的耳畔，尚席玉懸在心口不上不下的巨石終於落下。
“翊兒，快住手啊……”麗妃跌跌撞撞的跑在眾人前頭，此刻她也顧不得什麽妃嬪禮儀，神色中滿是對兒子的擔憂。
“母妃……”大殿下剛想開口詢問麗妃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而然身後那身明晃晃的龍袍和七八位黑紅相間的官服，已然給出了他答案。
陛下左手攬著雲娘纖細的腰肢，看向謝冗翊的眼神卻冷的發狠。
“豎子，你要做什麽？”一句平常話從不同人的嘴裏說出來就是不同的味道，從眼前身著龍袍，權勢滔天的男人口中講出來，自然不怒自威。
“父皇……”
大殿下身形一顫，手足無措的下馬卻不慎摔落在地，麗妃見狀急忙沖上前將人扶起來，手裏拽著謝冗翊赤紅色的衣袖，淚水在眼眶裏不停打轉，失神的低聲反覆：“翊兒，翊兒啊……”
“母妃”大殿下見這情形，似乎也怕了，緊緊回握住麗妃的手，仿佛想要伸手抓住自己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只可惜，今非昔比。
麗妃早已不是當年寵冠後宮的麗妃，自從陛下身邊有了雲娘，在不曾寵幸過她。
“陛下，陛下，翊兒還小，不懂那麽多，求您看在翊兒他是您親骨肉的份上，饒過他這次吧陛下。”麗妃拉著大殿下在男人身前跪下，淚眼婆娑的像男人求情。
卻被旁邊一位直言口快的武將回懟道：“娘娘還真是糊塗了，大殿已是加冠之年，又入朝為官，怎就不懂得謀害當朝太子是何意味了？更何況，大殿下已被陛下封為城王，有了百姓和土地，又怎會連一個三歲稚童都不如？”
話落，麗妃語塞。
尚席玉拉著謝冗慕離麗妃和大殿下遠了些，站到皇帝這邊，正對著二人，尚席玉清冷的聲線緩緩開口駁斥：“麗妃此言差矣，大殿下是陛下的骨肉至親，臣鬥膽問娘娘一句，太子殿下難道就不是陛下的親生骨肉了嗎？”
麗妃不語，只是一味地哭泣。
尚席玉：“既然同為陛下親子，殿下又為何要謀殺自己的兄弟至親？”
麗妃見摘不幹凈，只好給兒子找了個借口：“翊兒，翊兒他只是被權力蒙蔽，一時不慎，做了傻事。”
“若今日被權勢蒙蔽謀害的是兄弟，那來日又會是誰呢？”尚席玉的言語犀利，句句有所指向。
陛下聽了他這番話，臉色也不禁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尚太傅可別忘了，翊兒也是你的學生，縱使他有諸多不是也是你這個太傅教出來的。”麗妃爭辯不過尚席玉，開始變得氣急敗壞，甚至不惜開始攀扯抹黑。
謝冗慕見此氣的拳頭緊握，指骨間發出生生脆響，憋著滿腔怒氣剛要為尚席玉出頭，沒成想卻被太傅先一步搶先。
“東宮太傅數十位，每日教授太子和一眾殿下，可臣的學生只有太子殿下。成王自幼由麗妃娘娘教導，少年時有王府幕僚和陛下請來的學士陪伴左右，加冠不久後又入東宮隨太子一同聽太傅們教習，為何學到現在……”尚席玉抿抿唇，不打算再往下細說。
在場都是人精，尚席玉自是點到為止，細說難免會過。
說罷，尚席玉還不忘借用餘光掃了一眼陛下的臉色。如他所料，出奇的難看。
在尚席玉用餘光去看陛下時，少年那雙黑黝黝的眸子卻像是黏在他身上一般，緊緊盯著他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尚席玉的這番話在謝冗慕的心底燙了一下，如同萬年冰窖裏的投射進來的第一束暖光，燙的他心口發疼。
“父皇父皇，您就饒過孩兒這一次吧……孩兒知錯了孩兒真的知錯了……”大殿下見母妃求情不成，手腳並用爬到陛下腳下，扯著男人的龍袍聲淚俱下，泣不成聲。
陛下微微垂首看了一眼大殿下，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心軟。
再怎麽說，他也是自己第一個兒子，就算他在冷血也不會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去死。
一旁的雲娘摸清男人的心思，柔嫩的手指輕輕拍打著男人的手背，以表安撫。
“陛下，都是自家兄弟，萬事自當以和為貴才好”雲娘開口勸說，想給陛下一個臺階。
尚席玉撇了一眼男人的神色，眉頭微蹙。
他不能再給大殿下機會，今日他必須死。
若是不成，來日必遭報覆。
“陛下，若是皇後娘娘醒來，知道自己唯一的血脈受盡兄弟迫害，陛下卻寬恕始作俑者，皇後不會寒心嗎？西涼又會作何心思？陛下有想過嗎？”
尚席玉的話音剛落，尚父急的狠狠地腕了他一臉，瞧著皇上臉色開口怒斥他：“豎子，你閉嘴。”
訓完尚席玉還不忘給皇帝賠笑臉：“陛下息怒，豎子直腸子又是一心為陛下著想，難免有些心急，還望陛下不要放在心上，回去臣定會好好責罰他。”
“太傅，就這麽想置我於死地嗎？”大殿下紅著眼，卻依舊難掩狠厲。
“大殿下，是你私德不修，德不配位……”
還沒等尚席玉的話說完，只聽刺啦一聲。
是利刃刺穿血肉的聲音。
眾人聞聲去看，一瞬間，寂靜無聲。
麗妃奪過禦林軍腰腹上的長劍，二話不說直直插進自己的心口。
霎那間
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麗妃粉藍色的長袍。
“母妃……”大殿下幾乎失聲，一瞬間奔向麗妃，抱起麗妃癱軟如水的身子。
“沒教好……沒教好翊兒是……是臣妾的過錯……今日臣妾以死……以死謝罪還望……還望陛下，能寬宥我們的孩兒……”說著麗妃想要觸碰謝冗翊的手掌在半空垂落，眼皮一沈，徹底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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