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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驚變 藍柯望向北上方,朗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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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驚變 藍柯望向北上方,朗聲道:“……

藍柯望向北上方,朗聲道:“多謝前輩出聲相助!”

土螻半跪在地上,眼神兇狠瞪著方才攻擊他的靈力方向,語氣陰沈道:“你們這些捉妖師還算有些本事,竟然能查出她和我的事?!”

雁綏抱臂挑眉盯著土螻,瞥了一眼藍柯,隨後說:“當然,要不然你以為我們怎麽會今晚做局抓你,沒想到你還真的上鉤了。”

雁綏有意順著土螻的話詐他,藍柯被提醒後,頓了頓也繼而開口:“沒錯,土螻,如今你跑不掉,勸你不要再試圖反抗,你作惡多端,吃人惡行人神共憤。”

土螻哼笑一聲,面色不屑,捂著胸口的手沾染著血指著幾人,怒道:“什麽人神共憤!讓她出來!我要見她!敢來偷襲我,如今卻躲著不敢見我,難不成還真的對我心有愧疚不成?!”

蕭輕魚身邊矮個子的玄上捉妖師怒道:“你嚷嚷什麽!老實點!”

“玄成,你別這麽暴躁,這種妖被抓住之後總會抱怨一通,說些讓人聽不懂的。”

他身邊的高個子捉妖師調侃開口,自以為土螻是宣洩心中不滿。

雁綏盯著土螻片刻,擡腳輕踹:“餵,你和這位相助的前輩什麽關系?”

洛田兒邁步湊近藍柯小聲詢問:“師兄,我們哪知道他什麽秘密,陌生前輩的靈力是從北上方來的,我看好像不是萬道宗本源的弟子誒?”

藍柯面露難色,右手取收妖塔的動作微微猶豫一瞬,雙指劃過塔身準備將土螻收進去。

見狀,土螻怒目而視,起身作勢要跑,只見北上方再次擊來一道靈力,他欲要躲開卻又感覺到一旁洛田兒出手,兩邊夾擊躲避不及被那道妖力擊中。

“噗……”土螻嘴角溢出血,狠狠擦去,瞪向北上方那邊,“你果真如之前一般裝模作樣,既下定決心來殺我又躲著不見人,難不成殺了我這個妖還能墮了你這捉妖師的名聲!”

誰也不知這土螻說的是何人,但唯一知曉北上方虛空之際確實有人在幫他們,但不願露面,聽土螻閑話竟之前相識。

虞晚心中巴不得土螻脫身,但是又不能在眾目睽睽下出手,她雖在暗處前方蕭輕魚和那兩個捉妖師卻能輕易察覺她這邊的動靜。

蕭輕魚沈默瞧著這一幕,心思一動,看向北上方試探輕聲開口:“可是於母妃?”

這話驚得眾人呆在原地,雁綏和藍柯沒想到蕭輕魚竟然會知那出手相助的前輩身份。

隨著蕭輕魚話落,周遭頓時安靜,誰也沒有開口,直至片刻北上方飛身出現一個身穿紅衣勁裝的女子,似有三十多歲的年紀,不見老態依舊清麗秀氣。

更讓虞晚雁綏幾人震驚的,這女子竟然已經是地級上等捉妖師。

兩個高矮捉妖師見此人,連忙恭敬拜見:“見過前輩。”

雁綏臉上浮現了然,原是如此,他就說蕭輕魚身邊會有如此修為高的捉妖師,看來也是得靠點關系。

蕭輕魚眼中閃過覆雜之色,語氣捎帶猶豫:“果真,是您嗎。”

女子看向蕭輕魚點頭頷首,隨後往前走了幾步,看著半跪受傷的土螻,語氣平靜:“許久不見,你還是劣性難改。”

“你也是依舊不近人情!”土螻仰視眼前他多年未見的女子,又驚又怒,臉上一閃而過的怨恨讓人瞧見正著。

虞晚不由腹誹,這兩人好似一對老怨偶,真是倒牙。

女子並不回應土螻,而是對藍柯道:“你們的計劃漏洞百出,不過結果是好的,土螻就交給你了,能關他多久就多久,他這種妖不會改的,再度出來也會害人吃人。”

藍柯立刻保證:“自然,還要多謝前輩出手相助,不知前輩名號可否告知?”

女子淡聲道:“於敏成,地級上等,散修。”

眾人立刻恭敬問候,心中卻更加奇怪,一個地級上等散修竟然名不知,實在是不正常。

雁綏和洛田兒看向蕭輕魚,回想起方才她的神色,看來是早就認識,竟然還瞞著他們。

“什麽散修,不過是個貪慕虛榮的妾室。”

玄成怒目而視瞪著土螻:“放肆!誰讓你說話了!閉嘴!”

土螻不屑冷哼,盯著於敏成道:“你不會還和那老男人在一處吧?這郡主是你和他的女兒?”

虞晚聽得出,這詢問郡主時,土螻語氣染上了幾分醋意,看來還真是一對舊情人嗎?

“休得放肆!”高個子捉妖師怒喝,欲要上前教訓土螻被蕭輕魚攔下。

蕭輕魚態度溫和,回道:“你誤會了,我不是於母妃所生,但她確實是父親側妃,自然也是我的母妃。”

土螻微微垂目,嘲諷道:“你們凡人的輩分著實奇怪,竟然還管不是親生的叫娘。”

蕭輕魚未在搭話,而是走上前看著於敏成微微一笑,說道:“母妃還是來了,本以為你不會來的。”

於敏成面容冷淡,負手而立,端著萬年不變那副波瀾不驚開口:“只因土螻作惡多端,這幾個萬道宗弟子被騙的團團轉,蠢成這樣萬道宗掌門竟然讓你們出來收妖。”

藍柯神色閃過尷尬,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前輩,確實我布置不妥,險些功虧一簣,我定痛定思痛,定會小心謹慎。”

於敏成橫了一眼藍柯,冷笑道:“果真蠢貨。”

洛田兒表情不忿:“前輩何故如此說話,這次布局師兄雖欠妥,但到底還是抓住了土螻。”

藍柯心下一斂,急忙勸阻洛田兒莫要沖動說話。

於敏成不甚在意,而是擡手指向蕭輕魚,“要不是蕭輕魚發現紙條字跡勸我前來,你們定然失敗,還說什麽抓住了土螻,還有我說他蠢不是因為這件事。”

藍柯納罕,拱手詢問:“不知前輩所說是指哪件事?”

於敏成哼笑一聲,靜默一瞬,突然擡手甩出一道靈力直沖著暗處虞晚擊去。

躲在暗處尚未露面的虞晚面色一變,這道攻擊速度太快距離太近避之不及,她情急之下只能調轉妖力反擊,紅色妖力和金色靈力相互抵消,產生了不小的周圍波動。

“阿姐!”雁綏表情一沈,立馬飛身擋在已經暴露自身的虞晚身前,滿是怒意和警惕看向方才動手的於敏成,同時擺出防禦姿態,以備她突然再出手。

虞晚心情不妙,卻也知曉於敏成動手是因她發現了自己半妖身份,果真普天下捉妖師都一樣,對妖可謂是趕盡殺絕,她這還沒做什麽實質惡事就動手殺妖了。

“我敬您是前輩,但你要是敢動我阿姐,我不會客氣!”雁綏惡狠狠盯著於敏成,語氣不善道。

藍柯和洛田兒也沒想到於敏成會突然出手,見狀連忙擋在虞晚和雁綏身前作解釋:“前輩,您多有誤會,虞小姐不是壞人,她是與我們隨行的同伴,這次抓捕土螻她也是盡力的。”

於敏成看傻子的目光瞪著藍柯,“你還真是個蠢的,她都要殺你了,還說什麽同行夥伴,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聞言,眾人心中皆是驚駭,目光紛紛落在藍柯和虞晚身上。

藍柯頓覺震驚,難得結巴:“什,什麽殺,殺我?”

“我不知您說的是什麽,我何時要殺藍公子,前輩莫要誤會什麽。”虞晚表現出的反應竟比藍柯更驚慌,一張小臉有些發白,躲在雁綏身後露出幾分驚恐,“藍公子不介意我妖女的身份,願意給我機會,我又怎麽會恩將仇報?”

矮子捉妖師也有幾分不信,憨厚撓撓頭道:“前輩是否弄錯了,這虞姑娘雖是半妖,但據我們這幾日觀察,人家溫婉大方絲毫沒有妖裏妖氣的。”

高個捉妖師反駁道:“前輩慧眼如炬,哪裏會說錯!”

蕭輕魚盯著虞晚看了片刻,隨後對於敏成說:“於母妃是否弄錯了,這幾日我也和虞姑娘相處融洽,雖是半妖但性子純善,沒有那些妖獸的習性,您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反觀洛田兒卻對於敏成的話謹慎思考,她早就在虞府就見到虞晚想暗害藍柯,如今又被於前輩點明,難道這虞晚還真是裝模作樣,其實背地一心想要害她師兄?!

雁綏將虞晚護得更緊,惡狠狠反駁:“都是胡說八道,我阿姐何時要害藍柯,分明是你們對她的偏見,沒有證據不要亂說!”

於敏成:“證據還真的有,這幾日我常在府中看她進出,唯獨去藍柯房前最勤,本著直覺盯著她,於是我見她進了鏡天閣,想必那鏡天閣三樓的秘密你們都知曉一二,之後我見她從鏡天閣回來後,就又去了藍柯臥房,這次是進去的,之後再沒去過,你們說她是做什麽?”

雁綏高聲反駁:“當日是為了抓捕土螻才去鏡天閣要情報,前輩果真是誤會了,阿姐從未去過什麽三樓。”

於敏成淡聲道:“是與不是,之後她不是見了土螻,不如讓他說說,他們當日說了什麽做了什麽,竟然能讓土螻幾日不出現在京城吃人。”

藍柯驚訝不已:“前輩是說這土螻不再現身的原因是因為虞晚?”

於敏成看向土螻,“我最是了解他,他可是不是能忍耐幾日不吃人的,除非被壓制或者是遇到他自以為好玩的事才會如此,所以你們到底聊了什麽?”

已然盤坐放棄掙紮的土螻捂著胸口喘氣,見眾人將註意力又放在他身上,臉上露出玩昧之色,“只不過是同類相見的閑話,於敏成,你說什麽了解我,你還不是一如既往的自負,自以為是。”

於敏成對土螻的話沒有產生一點情緒波動,對藍柯道:“只需現在去你在王府的房間,定能發現蛛絲馬跡。”

虞晚神色微頓,想起今晚正是藥粉揮發的時候,定然是還沒到消散的時間,此刻去一定會被發現,可是她如今不管是阻止還是不阻止都是暴露.......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你叫虞晚是吧,哈哈哈哈哈你我是這同類可謂有幾同病相憐啊,你可不要像於敏成和我一樣,要不然重蹈覆轍哈哈哈哈哈!”

土螻突然像發瘋一番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隨後他突然露出極其痛苦之色,猛然吐出幾口血,面容漸漸扭曲最後如同粉末一樣消散在眾目睽睽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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