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生疑 突來驚變,讓人始料未及。 ……

關燈
第13章 生疑 突來驚變,讓人始料未及。 ……

突來驚變,讓人始料未及。

於敏成平淡無波的面容總算有了波瀾,臉上閃過一絲不解和驚愕,隨後看向虞晚,眼中帶著懷疑:“你做了什麽?”

虞晚覺得好笑,但面對這麽多人,面對於敏成的詰問,她也得保持平和,隨即開口道:“前輩,在你眼皮底下我能做什麽,我也不知這土螻到底怎麽回事。”

雖遺憾土螻竟這樣死了,但他難得有幾分義氣並未見過當初他與虞晚的合作說出來,因此藍柯和於敏成就算懷疑也沒有確鑿證據。

於敏成並不受虞晚迷惑,直接提道:“那就去藍柯房間,我可是知曉你下的藥是何物,按照這個時間,那藥粉應當還在。”

虞晚嘴角一僵,靜默不語。

雁綏看不過去於敏成如此逼迫,開口懟道:“藍柯你該不會真的懷疑吧?總不能你們一句話就隨意汙蔑我阿姐,我阿姐向來溫婉純善,即便是被逼著去萬道宗覆那所謂妖女的命都說什麽,如今她又怎麽會想要殺藍柯?!”

少年面容稚嫩,但語氣和態度十分堅毅,將虞晚護在身後的堅定讓人不禁感嘆姐弟情深。

“阿綏,沒事的,前輩必然是誤會了,只要誤會解開就好了,你莫要沖動惹惱了前輩。”虞晚端得一副勸導弟弟著想的好姐姐,斂下眼底煩躁不耐的情緒,擡手輕撫上雁綏的肩膀順著脊背輕聲安撫。

於敏成輕哼一聲,帶著幾分不屑:“不過是裝模作樣,與土螻同為妖類,更有那禍世妖女的預言所在,還有什麽好說的。”態度如此堅決,看得出她至此對妖類都是帶著一概而論的態度。

虞晚淡道:“我想您也沒看明白土螻是哪種妖,總是一概而論傳出去會影響您的名聲。”

“好個丫頭,輪不到你來教訓我。”於敏成冷眼撇向藍柯,再道:“萬道宗的小子,你到底去不去,而今有我在到時暴露我能助你擒拿,若是過後你若是死了,我就管不到了。”

“去!師兄!”洛田兒情急下連忙應聲,隨即扯了一下藍柯,示意他答應。

藍柯只能拱手道:“那就依了前輩所言,藍某雖與虞姑娘相識不久,但願從心而應,因此雖答應前輩前去探查,但為的是探明虞姑娘清白,以免前輩誤會至此。”

虞晚心中嗤笑,說什麽證明清白,還不是也懷疑她,還不如洛田兒來得直接,真真虛偽。

一陣清風襲來,吹散更重露濃的夜幕,東方天際泛白,舉目眺望,一道明亮曙光自那升起,雲影氤氤,鑲嵌上一層彩色亮邊,一切仿若恢覆了以往的平靜祥和。

虞晚等人一路回到陳王府,於敏成便直奔藍柯臥房前,一掌便拍開房門,靈力輕盈而起將床榻移開,原本以為是會看到床底粉末猶在,卻道空空如己。

不止於敏成詫異,就連虞晚都覺驚奇,難不成這藥粉已經揮發而散?

雁綏恍若松了口氣,隨即率先開口:“你們看看!我阿姐何曾想殺藍柯這家夥了?!”

洛田兒松了口氣,隨後滿是愧疚向虞晚道歉:“虞姑娘,抱歉是我誤會了。”

“虞姑娘純善不改,是藍某和師妹狹隘了。”藍柯上前一步擋住洛田兒,也表明了態度:“如此一概而論實為偏見,藍某慚愧。”

藍柯和洛田兒說得真切,虞晚不好發作,只能垂眸不語,在外人看來好似受了委屈一般。

蕭輕魚唯恐幾人因此傷了情分,也趕忙開口:“許是於母妃瞧錯了,真真冤枉了虞姑娘,輕魚在此給虞姑娘致歉。”

蕭輕魚本不需要道歉,但奈何於敏成絲毫沒有道歉的態度,她作為晚輩只能先表明態度一面之後再起沖突。

虞晚輕哼一聲,擡眼望去依舊蹙眉望著她的於敏成,明顯還是覺得此事有鬼,的確有鬼,她也確實要殺藍柯,而今證據沒了,那道理就在她這邊,管別人怎麽想,她可是憋屈太久了。

“前輩是我們值得尊敬,自信是好事,可過了頭可就是自負,自以為是可沒什麽好結果,可不要自己懷疑點什麽就認定是真的,要不然等真相大白,討人嫌的可就是您了。”

虞晚此刻也不用再裝溫婉的模樣,泥人尚有三分脾氣,被人如此汙蔑再裝下去才會被人覺得是裝模作樣。

蕭輕魚唯恐於敏成動怒,她自是清楚這位母妃性格古怪,平日不甚與人親近,好聽的話更是說不出一句來。

若是換成別人聽虞晚這話必然臉色掛不住,甚至會勃然大怒,但反觀於敏成對此絲毫未有怒容,不知是不在意還是真覺誤會而愧。

於敏成不怒反笑,陰陽怪氣道:“好一張嘴,萬道宗的沒心眼,你這丫頭心眼倒多,想來有人助你。”

雁綏看不過於敏成還繼續針對虞晚,繼而諷刺道:“於前輩,都證明我阿姐的清白了,你老這樣強撐,被嘲笑的只會是你。”

“半人半妖之身,善惡占一半,誰知這丫頭真面目下到底是惡多一些,還是善多一些?”

“ 不勞您費心,您這偏見而論與那惡妖行徑也差不了多少。”虞晚絲毫不留情面怒懟回去,一改往日的溫婉行徑,倒是讓洛田兒看楞了幾分。

於敏成不願再糾纏,又不似是想到起什麽事,眼中流出些覆雜和自嘲:“妖族善偽裝,若她真成了禍世妖女,藍柯你首當全責,你們好自為之。”

說罷,不再看眾人臉色,於敏成越人而去,轉個身就又回了以往棲身的後園閣樓。

蕭輕魚目光掃過四人,微微嘆了口氣,率先坐在房內圓桌旁凳子,輕叩桌子,開口:“勞累半夜,你們先坐下歇歇。”

虞晚被雁綏扶著坐在藍柯對面,兩人相顧無言,洛田兒也因方才之事不便開口,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

蕭輕魚輕撫額角,無奈開口:“這次捉妖多虧了你們,我會稟明聖上,到時嘉獎之物必然是少不了的。”

藍柯苦笑開口:“這次首功應當是於前輩,我們也沒成什麽......只是,郡主如何知曉綁住我們的是於前輩?她又和土螻是否有舊?”

提到於敏成,蕭輕魚也不由嘆息,看上去對於敏成也頗有幾分覆雜感官。

“於母妃是七年前才來京城嫁給我父親,至於她之前的來歷我只從父親口中拼出些零碎,據說她曾是白家門下散修,後來離開自行闖蕩,父親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和她相識,正巧遇上她重傷,父親救治她後因身有要事便離去,再相逢便是於母妃來京城後與父親再相見,後來兩人之間又發生什麽父親沒提過,只是當時不過半年父親就娶了於母妃進府,但即便進府後始終窩在後園,不喜見人交談,我曾拜訪也只是不鹹不淡攀扯幾句。”

確實讓人費解,於敏成此番,若說她感念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卻又差了些什麽,說她喜歡王爺又沒體會出對陳王的熱衷,說她是為了地位富貴,可又不喜與王府之中結交,真真是奇怪的。

雁綏對於敏成的印象很差,撇嘴吐槽:“於前輩這性格還好不和人交談,若是總是這樣說話,豈不是把人氣死。”

虞晚心中卻隱隱有幾分猜測,於敏成莫不是在躲著什麽人,回想她出現後,土螻的話和態度,難不成她躲得就是土螻?!

虞晚突然想到什麽不得了的可能,頓覺不妙,連忙制止了念頭,絕對不可能,於敏成這樣怎麽會是對土螻有想法的。

“罷了,不管之前於前輩發生了什麽,總歸這次來京城總算達到了目的,我也可向師父覆命了。”

中間雖有插曲,但京城總算是不再被吃人妖所擾,藍柯也能放心覆命後繼而啟程。

洛田兒盯著雁綏片刻,又觀察著幾人情緒平和後,才開口提到:“我外公之前就來信邀請咱們去莫關,反正回萬道宗也是同路的,要不然師兄,我們順路去看看我外公吧。”

果然,洛田兒的話惹得雁綏又開始渾身不自在和窘迫,看著洛田兒都虛了,想來對自己的身世還沒徹底想明白,虞晚都看在眼裏,看到這般的雁綏,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接話道:“我沒意見。”

她當然沒意見,只要不到達萬道宗,她就還有機會。

雁綏嘟囔著:”我也是.......”

藍柯便也答應了,總之同路,去拜訪洛老爺子本就是禮數。

幾人就要散去,蕭輕魚才恍然想起一件重要之事,對虞晚道:“此番捉妖有功,聖上定下的嘉獎其中便是在寶庫中挑選一件法器,我瞧虞姑娘尚未有法器,這次捉妖你也有功,倒不如將這個機會留給你。”

藍柯聞言也連忙點頭道:“本該如此,虞姑娘合該有件趁手法器才對。”

洛田兒也懂師兄和郡主都意思,忙不疊點頭:“沒錯沒錯,”

雁綏自是替她高興的,一雙眼睛亮晶晶盯著她,滿是期待和喜悅。

虞晚微微挑眉,沒想到蕭輕魚倒是會做人的,此番她出力最少,只不過是因為被於敏成面上冤枉,她想做個順水人情,這人情不僅給了於敏成,還給了藍柯和洛田兒,緩解了他們對她懷疑的誤解。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虞晚才不會拒絕,白給的好事豈能拒絕,人家都說是補償,那就當補償,正好有了法器更有機會弄死藍柯。

夜半而至,土螻事畢,按理說眾人總算是能睡個好覺,然而今晚也註定了不太平.......

雁綏心念即將前往莫關,一面憂心自己的身世,一面憂心身世解開阿姐又會如何對他。

洛田兒滿腦子都是雁綏身世和今日有關虞晚欲殺師兄之事,她對虞晚始終有些懷疑未散.......

蕭輕魚則是念著明日想要對雁綏說的話愁緒如麻。

至於藍柯,他是突然驚醒,噩夢一場,他恍然似乎夢到自己被虞小姐劍指敵,但只待驚醒驟然忘卻了,懷疑是否是於前輩的話影響他了。

至於虞晚,她本睡的最香,奈何夜半有賊來,生生將她吵醒了,結果竟然發現,來者竟是當日在鏡天閣見到的

作者有話說:

----------------------

京城副本馬上就要結束啦,這個副本寫的總感覺差點意思,下個副本我會繼續努力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