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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吼，你倆出來的還挺快。”兩人出了夢境睜眼就是胡和昶這一臉嬉笑的樣子。
胡和昶沒擔心過他倆在夢裏會遇到什麽危險，認識這麽久了，林棠的實力他是清楚的，進個普通人夢境對她來說，不會有任何風險。
他只是看林棠歪在鄒蓧際身上，本想打趣，見林棠一個眼神刀過來，噤住了聲。
林棠發現自己還歪倒在鄒蓧際身上，坐正了一點，沒讓自己再靠著鄒蓧際了，簡單身體接觸，還是意外。
都一千年的妖了，她並不在意，只是胡和昶一臉想開她玩笑的樣子，她心想，我沒想開你玩笑，你倒想開我玩笑。
林棠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饒有興味地看著他，濾鏡中仿佛自動給鄒蓧際加上了狐貍耳朵和九條大尾巴，還玩笑著來了句，“麻煩少主護法了，少主辛苦了。”
胡和昶一腦袋問號，林棠的稱呼讓他覺得不太妙，總覺得有些不好的事發生了，加上林棠這一臉玩味的表情。
“少主”是什麽鬼，也不興這叫法啊，準沒好事，“你叫誰呢？”
林棠沒打算告訴他，逗他玩一下暫時不打算告訴他真相，“叫叫你的新稱呼，是吧，鄒隊。”
鄒蓧際和林棠在夢中相處了一段時間，比之前熟絡些，幫著林棠開胡和昶玩笑，算是報之前胡和昶沒事就陰陽他兩句的仇，“是啊，我也多謝少主護法了。”
鄒蓧際想起夢裏胡和昶那狐族少主的大排場，邪魅狂狷，和現如今浪蕩公子哥完全不一樣，不不不，比起夢裏那個，現實世界裏反而正經得多。
胡和昶見他倆一唱一和的，知道必然是夢裏發生了點什麽，他那小女朋友他是清楚的，腦袋裏天天奇思妙想，夢裏指不定怎麽天馬行空呢，只能強行岔開這個話題。
“你們這趟有收獲沒，我女朋友咋樣啊？”
林棠這會正色起來，“挺好的，我進夢境以後，探查了一下她靈魂，沒受到什麽影響，和她接觸過以後，沒發現什麽異樣。”
“只能從沒睡的人身上找原因了，可巧，我店裏就有一個。”
胡和昶聽到這話，放下心來，雖然他花心，但每段戀愛他都是認真的，“那她在夢裏還好嗎？”
林棠又想到了“少主”，“帝君”啊這些詞，捂著嘴笑，“挺好的，人挺精神的，就是和你分手了。”
胡和昶一臉莫名其妙，什麽鬼，“啊，我沒說過和她分手啊。”
“你不是談戀愛從來不超過一年嗎？你就當這次進程加快了唄。”
胡和昶這會倒挺有自信的，畢竟他談戀愛全靠一張臉，一雙桃花眼眨了又眨，“一般都是我和姑娘提分手啊。”
林棠呸了一聲，“呸，少沖我放電。”
胡和昶還想要追問，林棠轉身回了春晴小館。
鄒蓧際倒是留在醫院繼續查受害人之間的關聯，不過還沒混熟，胡和昶就住了嘴。
林棠回到小館以後，打算等張莉回來再問，發現她還在小館裏沒有出去玩，“你們不出去玩嗎？”
張莉一臉怏怏的樣子，“可能是睡太多了，沒什麽精神。”
“有空嗎，我想問你點事情？”
“有的，不出去玩在院子裏坐一坐好舒服，你們這真的和網上說的一樣，好像有什麽魔力一樣，讓人的心一下子靜下來。”
林棠不好透露自己打算查案的事情，只能旁敲側擊，“沒你想的那麽神奇，可能是你出來玩，煩惱一下子就走了。”
“有個事情問問你，我有個朋友最近也挺愛睡覺的，前兩天睡的叫都叫不醒了，感覺和你之前還有點像，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樣，但你之前喊你你就醒了。”
張莉想了想自己當時醒過來的情況，“我當時做的夢很舒服，老板娘我們也不熟，我倒能說出來。”
“我爸媽自從我工作以後要求我每個月給他們生活費，弟弟也工作了，但家裏還給他補貼，我工作賺的也不多，還經常要加班。”
“最近公司業績不太好，老板沒事就罵人，這次我直接請了假，出來散心，回去沒準就得等著被辭掉，不過這破工作誰愛幹誰幹吧。”
林棠輕輕拍拍她以示安慰，有時候言語是無力的，還不如好好聽著。
張莉接著講，“夢裏吧，爸爸媽媽對我挺好的，工作就很有成就感，很開心，所以我壓根不想醒過來，但是聽見了閨蜜喊我的聲音，我就願意從夢裏出來了。”
張莉的情況和蘭蘭好像有點不一樣，胡和昶也喊過蘭蘭，不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弱點，不能一概而論，林棠安慰了張莉幾句，
“你看，你還有你閨蜜，親情是不能選擇的情感，如果不好的話，你可以去尋找其他的感情，比如你的友情，那天你朋友真的很擔心你。”
張莉點點頭，想到劉許清，她心情好了許多。
林棠繼續問，“那你們最近有去哪玩嗎？”
談到這個，張莉也開始眉飛色舞起來，“周圍的熱門景點都去了，雲螭山，步行街這些都去了，還有這邊好吃的真的很多，剁椒魚，梅菜扣肉，牛肉拌粉。”
“對了，還吃了一個泉水煮雞蛋，不過許清不吃雞蛋，我覺得還挺好吃的。”
這些吃的林棠都吃過，“那個雞蛋是用的開華寺的泉水煮的，開華寺的泉水很甜，你要有興趣的話，可以去那邊打點水喝，要煮沸才能喝哦。”
“嗯嗯，謝謝老板娘。我說的好像幫不上什麽忙。”張莉見自己眉飛色舞的樣子，但是老板娘問的事好像一點忙也幫不上，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林棠摸摸她頭，張莉的頭發有些微黃枯燥，想到她那個舊行李箱，可能是為了省錢，平常吃的不是很好，林棠有些心疼這個女孩子。
“不要這麽想，我就了解了解情況，你願意回答我的問題就已經是在幫忙了。專業的事情咱們讓專業的人去操心，剩下的他們會去解決的。謝謝你哦！”
張莉點點頭，“嗯嗯，不用謝，我下次不會想這麽多啦。”
第二天，鄒蓧際過來了，帶來了王霞查出來的最新結果，王霞幾乎是熬了個通宵，原本也打算過來，鄒蓧際心疼下屬，強制勒令她回去睡覺了。
鄒蓧際拿著一摞材料和林棠討論，“林老板，那天討論說是空氣和水，但調查結果，大家喝的水也不一樣。要說空氣的話，這陽城所有人都呼吸著一樣的空氣。”
林棠看了看，五花八門各種品牌的礦泉水都有，有些喝的就是凈水器過濾後的水，有的是本地的礦泉水，有錢的還喝的還是進口的水，糙點的也沒有凈水器，自來水加熱加熱也能喝了。
空氣更談不上什麽特殊的，陽城空氣說不上特好，但也還算良好，更不至於就這麽小片的人會出事了。
鄒蓧際將這些人的生辰八字查了一遍，看不出來有什麽特殊的，不至於被特別針對拿去幹些什麽。
林棠和鄒蓧際正討論呢，聽見那邊肖玉豪和白鶻在打賭，聲音越來越大，白鶻聲音一如既往的冷，“你輸了，那你去開華寺幫我多打兩桶水，我待會洗菜做飯都用那個泉水。”
林棠邊討論邊一心二用，白鶻一直都冷冷淡淡的，在小館待久了以後，就壓榨元知知和肖玉豪的時候才有點鮮活氣。
肖玉豪瞪大了兩只眼睛，“老白，過分了哈，洗菜都用泉水。”
白鶻點點頭，“嗯，用那個水洗做出來的菜好吃。”
“那我還得開車去，每次都堵車，我恨不得一個移形換影直接回來，但是帶著車一塊又太明顯了。”
“反正你輸了。”
肖玉豪忿忿。
“老和尚在寺裏下了禁制，我之前打算悄摸去找個地方，用法術把水弄回來，發現有禁制，打了個車，還沒帶錢，到店裏拿錢那司機還盯著盯著，生怕我騙他錢。”
林棠倒是沒聽過這段故事，忍不住笑了起來
鄒蓧際之前看到的林棠雖然也不拘謹，但沒待在小館裏的自在，仿佛這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很讓人舒服，連著喊了兩句“林老板”林棠才回過神來。
林棠在小館裏確實有點過於放松了，“啊，不好意思，剛講到說好像原先我們想的空氣和水都不太成立的樣子。”
“是的，對了，還有那個軌跡圖，軌跡圖有點多，我還沒來得及細看，我們現在看吧，本來還可以讓王霞對這些圖做個軌跡對比，我看她熬的太過了，就讓她先回去睡了，資料有些多，對比一下又得熬一個通宵。”
林棠看了周圍，沒有人在，手指輕輕動了一下，紙上的線條動了起來，變成了各種顏色的線條，在空中組合，隨著一張一張圖的線條疊加，就能看出來至少大部分人的軌跡是有重合的。
鄒蓧際內心讚嘆了一下，法術還能這麽用，真方便，他腦袋裏陽城地圖還是很清晰的，一下子就知道了重合點在哪，“這好像是開華寺附近。”
鄒蓧際從帶過來的資料下頭抽了張陽城地圖出來，一看就是給林棠準備的，畢竟普通人，哦不，普通妖對地理位置一般也就是有個大致印象而已。
林棠拿起地圖，對比空中的線條一看，確實是開華寺。
林棠皺了皺眉，“兆清法師我是認識的，佛法深厚，是個慈悲為懷的出家人，倒不是現在網絡上那些沽名釣譽的。”
鄒蓧際在派來陽城之前，細細看過陽城的檔案，佛家這一派裏頭，兆清法師是有記錄的，和林棠說的一樣。
“可是現在證據都指向了開華寺，也不一定就是這位法師做的，沒準是寺裏出了點什麽事。”
林棠搖搖頭，“不太會是這樣子，剛剛白鶻和小豪在那邊吵，不知道你聽見沒，這位法師功力深厚到什麽程度呢。”
“他為了寺裏僧人修行不受各處打擾，做了禁制，和我這小館裏的禁制不一樣，我這充其量就隔絕點噪聲，順帶了解一下周圍的事情。”
林棠說的輕巧，鄒蓧際知道這種類似屏障類的禁制法術並不太容易，不過他沒有打斷林棠。
林棠繼續說，“可開華寺不一樣，禁制強到，連我，甚至狐貍去那邊，功力都得打點折扣，禁制之強，你可以想象，所以如果想要在開華寺布置點什麽，是繞不過這位法師的。”
鄒蓧際想了想，“還有幾個人的軌跡沒去過那邊，我再讓人去查一下，我們晚上再去那邊看看，現在也只是個懷疑。”
鄒蓧際打了個電話，吩咐隊裏的劉合火去查一下這些人和開華寺的接觸過程，畢竟只是大部分有重合點，少部分軌跡圖與開華寺完全挨不上邊。
不過從證據上看，開華寺可能真有點什麽關系，他不方便白天去查，怕萬一真有啥問題，打起來，可能還會波及到周圍的人。
鄒蓧際正打算離開，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林老板，晚上陪我走一趟唄，我開車過來接你吧，用法術去那邊不是也挺不方便的嗎？”
林棠想了想那天坐公交的經歷，幸好鄒蓧際不是約她坐公交，“行，那到時候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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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和昶沒擔心過他倆在夢裏會遇到什麽危險，認識這麽久了，林棠的實力他是清楚的，進個普通人夢境對她來說，不會有任何風險。
他只是看林棠歪在鄒蓧際身上，本想打趣，見林棠一個眼神刀過來，噤住了聲。
林棠發現自己還歪倒在鄒蓧際身上，坐正了一點，沒讓自己再靠著鄒蓧際了，簡單身體接觸，還是意外。
都一千年的妖了，她並不在意，只是胡和昶一臉想開她玩笑的樣子，她心想，我沒想開你玩笑，你倒想開我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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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和昶一腦袋問號，林棠的稱呼讓他覺得不太妙，總覺得有些不好的事發生了，加上林棠這一臉玩味的表情。
“少主”是什麽鬼，也不興這叫法啊，準沒好事，“你叫誰呢？”
林棠沒打算告訴他，逗他玩一下暫時不打算告訴他真相，“叫叫你的新稱呼，是吧，鄒隊。”
鄒蓧際和林棠在夢中相處了一段時間，比之前熟絡些，幫著林棠開胡和昶玩笑，算是報之前胡和昶沒事就陰陽他兩句的仇，“是啊，我也多謝少主護法了。”
鄒蓧際想起夢裏胡和昶那狐族少主的大排場，邪魅狂狷，和現如今浪蕩公子哥完全不一樣，不不不，比起夢裏那個，現實世界裏反而正經得多。
胡和昶見他倆一唱一和的，知道必然是夢裏發生了點什麽，他那小女朋友他是清楚的，腦袋裏天天奇思妙想，夢裏指不定怎麽天馬行空呢，只能強行岔開這個話題。
“你們這趟有收獲沒，我女朋友咋樣啊？”
林棠這會正色起來，“挺好的，我進夢境以後，探查了一下她靈魂，沒受到什麽影響，和她接觸過以後，沒發現什麽異樣。”
“只能從沒睡的人身上找原因了，可巧，我店裏就有一個。”
胡和昶聽到這話，放下心來，雖然他花心，但每段戀愛他都是認真的，“那她在夢裏還好嗎？”
林棠又想到了“少主”，“帝君”啊這些詞，捂著嘴笑，“挺好的，人挺精神的，就是和你分手了。”
胡和昶一臉莫名其妙，什麽鬼，“啊，我沒說過和她分手啊。”
“你不是談戀愛從來不超過一年嗎？你就當這次進程加快了唄。”
胡和昶這會倒挺有自信的，畢竟他談戀愛全靠一張臉，一雙桃花眼眨了又眨，“一般都是我和姑娘提分手啊。”
林棠呸了一聲，“呸，少沖我放電。”
胡和昶還想要追問，林棠轉身回了春晴小館。
鄒蓧際倒是留在醫院繼續查受害人之間的關聯，不過還沒混熟，胡和昶就住了嘴。
林棠回到小館以後，打算等張莉回來再問，發現她還在小館裏沒有出去玩，“你們不出去玩嗎？”
張莉一臉怏怏的樣子，“可能是睡太多了，沒什麽精神。”
“有空嗎，我想問你點事情？”
“有的，不出去玩在院子裏坐一坐好舒服，你們這真的和網上說的一樣，好像有什麽魔力一樣，讓人的心一下子靜下來。”
林棠不好透露自己打算查案的事情，只能旁敲側擊，“沒你想的那麽神奇，可能是你出來玩，煩惱一下子就走了。”
“有個事情問問你，我有個朋友最近也挺愛睡覺的，前兩天睡的叫都叫不醒了，感覺和你之前還有點像，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樣，但你之前喊你你就醒了。”
張莉想了想自己當時醒過來的情況，“我當時做的夢很舒服，老板娘我們也不熟，我倒能說出來。”
“我爸媽自從我工作以後要求我每個月給他們生活費，弟弟也工作了，但家裏還給他補貼，我工作賺的也不多，還經常要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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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莉接著講，“夢裏吧，爸爸媽媽對我挺好的，工作就很有成就感，很開心，所以我壓根不想醒過來，但是聽見了閨蜜喊我的聲音，我就願意從夢裏出來了。”
張莉的情況和蘭蘭好像有點不一樣，胡和昶也喊過蘭蘭，不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弱點，不能一概而論，林棠安慰了張莉幾句，
“你看，你還有你閨蜜，親情是不能選擇的情感，如果不好的話，你可以去尋找其他的感情，比如你的友情，那天你朋友真的很擔心你。”
張莉點點頭，想到劉許清，她心情好了許多。
林棠繼續問，“那你們最近有去哪玩嗎？”
談到這個，張莉也開始眉飛色舞起來，“周圍的熱門景點都去了，雲螭山，步行街這些都去了，還有這邊好吃的真的很多，剁椒魚，梅菜扣肉，牛肉拌粉。”
“對了，還吃了一個泉水煮雞蛋，不過許清不吃雞蛋，我覺得還挺好吃的。”
這些吃的林棠都吃過，“那個雞蛋是用的開華寺的泉水煮的，開華寺的泉水很甜，你要有興趣的話，可以去那邊打點水喝，要煮沸才能喝哦。”
“嗯嗯，謝謝老板娘。我說的好像幫不上什麽忙。”張莉見自己眉飛色舞的樣子，但是老板娘問的事好像一點忙也幫不上，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林棠摸摸她頭，張莉的頭發有些微黃枯燥，想到她那個舊行李箱，可能是為了省錢，平常吃的不是很好，林棠有些心疼這個女孩子。
“不要這麽想，我就了解了解情況，你願意回答我的問題就已經是在幫忙了。專業的事情咱們讓專業的人去操心，剩下的他們會去解決的。謝謝你哦！”
張莉點點頭，“嗯嗯，不用謝，我下次不會想這麽多啦。”
第二天，鄒蓧際過來了，帶來了王霞查出來的最新結果，王霞幾乎是熬了個通宵，原本也打算過來，鄒蓧際心疼下屬，強制勒令她回去睡覺了。
鄒蓧際拿著一摞材料和林棠討論，“林老板，那天討論說是空氣和水，但調查結果，大家喝的水也不一樣。要說空氣的話，這陽城所有人都呼吸著一樣的空氣。”
林棠看了看，五花八門各種品牌的礦泉水都有，有些喝的就是凈水器過濾後的水，有的是本地的礦泉水，有錢的還喝的還是進口的水，糙點的也沒有凈水器，自來水加熱加熱也能喝了。
空氣更談不上什麽特殊的，陽城空氣說不上特好，但也還算良好，更不至於就這麽小片的人會出事了。
鄒蓧際將這些人的生辰八字查了一遍，看不出來有什麽特殊的，不至於被特別針對拿去幹些什麽。
林棠和鄒蓧際正討論呢，聽見那邊肖玉豪和白鶻在打賭，聲音越來越大，白鶻聲音一如既往的冷，“你輸了，那你去開華寺幫我多打兩桶水，我待會洗菜做飯都用那個泉水。”
林棠邊討論邊一心二用，白鶻一直都冷冷淡淡的，在小館待久了以後，就壓榨元知知和肖玉豪的時候才有點鮮活氣。
肖玉豪瞪大了兩只眼睛，“老白，過分了哈，洗菜都用泉水。”
白鶻點點頭，“嗯，用那個水洗做出來的菜好吃。”
“那我還得開車去，每次都堵車，我恨不得一個移形換影直接回來，但是帶著車一塊又太明顯了。”
“反正你輸了。”
肖玉豪忿忿。
“老和尚在寺裏下了禁制，我之前打算悄摸去找個地方，用法術把水弄回來，發現有禁制，打了個車，還沒帶錢，到店裏拿錢那司機還盯著盯著，生怕我騙他錢。”
林棠倒是沒聽過這段故事，忍不住笑了起來
鄒蓧際之前看到的林棠雖然也不拘謹，但沒待在小館裏的自在，仿佛這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很讓人舒服，連著喊了兩句“林老板”林棠才回過神來。
林棠在小館裏確實有點過於放松了，“啊，不好意思，剛講到說好像原先我們想的空氣和水都不太成立的樣子。”
“是的，對了，還有那個軌跡圖，軌跡圖有點多，我還沒來得及細看，我們現在看吧，本來還可以讓王霞對這些圖做個軌跡對比，我看她熬的太過了，就讓她先回去睡了，資料有些多，對比一下又得熬一個通宵。”
林棠看了周圍，沒有人在，手指輕輕動了一下，紙上的線條動了起來，變成了各種顏色的線條，在空中組合，隨著一張一張圖的線條疊加，就能看出來至少大部分人的軌跡是有重合的。
鄒蓧際內心讚嘆了一下，法術還能這麽用，真方便，他腦袋裏陽城地圖還是很清晰的，一下子就知道了重合點在哪，“這好像是開華寺附近。”
鄒蓧際從帶過來的資料下頭抽了張陽城地圖出來，一看就是給林棠準備的，畢竟普通人，哦不，普通妖對地理位置一般也就是有個大致印象而已。
林棠拿起地圖，對比空中的線條一看，確實是開華寺。
林棠皺了皺眉，“兆清法師我是認識的，佛法深厚，是個慈悲為懷的出家人，倒不是現在網絡上那些沽名釣譽的。”
鄒蓧際在派來陽城之前，細細看過陽城的檔案，佛家這一派裏頭，兆清法師是有記錄的，和林棠說的一樣。
“可是現在證據都指向了開華寺，也不一定就是這位法師做的，沒準是寺裏出了點什麽事。”
林棠搖搖頭，“不太會是這樣子，剛剛白鶻和小豪在那邊吵，不知道你聽見沒，這位法師功力深厚到什麽程度呢。”
“他為了寺裏僧人修行不受各處打擾，做了禁制，和我這小館裏的禁制不一樣，我這充其量就隔絕點噪聲，順帶了解一下周圍的事情。”
林棠說的輕巧，鄒蓧際知道這種類似屏障類的禁制法術並不太容易，不過他沒有打斷林棠。
林棠繼續說，“可開華寺不一樣，禁制強到，連我，甚至狐貍去那邊，功力都得打點折扣，禁制之強，你可以想象，所以如果想要在開華寺布置點什麽，是繞不過這位法師的。”
鄒蓧際想了想，“還有幾個人的軌跡沒去過那邊，我再讓人去查一下，我們晚上再去那邊看看，現在也只是個懷疑。”
鄒蓧際打了個電話，吩咐隊裏的劉合火去查一下這些人和開華寺的接觸過程，畢竟只是大部分有重合點，少部分軌跡圖與開華寺完全挨不上邊。
不過從證據上看，開華寺可能真有點什麽關系，他不方便白天去查，怕萬一真有啥問題，打起來，可能還會波及到周圍的人。
鄒蓧際正打算離開，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林老板，晚上陪我走一趟唄，我開車過來接你吧，用法術去那邊不是也挺不方便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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