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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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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實驗艙裏表面上維持著平靜,只有定期來檢查的研究員打破這份寧靜。他們監測著顏路體內的各項指標的變化,看著數據逐漸穩定在 Omega 的正常水平,艾蓮等人眼中的興奮愈發難以掩飾。終於,在又一次檢查後,研究員們確認顏路的身體已調整完畢,接下來便是等待他發情期的到來,好進行那殘忍的生育實驗,而這個實驗將決定他能否像真正的 Omega 一樣孕育後代,成為他們扭曲實驗中的一個關鍵環節,實驗艙內的燈光依舊慘白而冰冷,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殘酷,白藹星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在培養箱中不再像之前那樣活潑游動,而是安靜地懸浮著,時不時看向顏路,眼中帶著擔憂和不安。

白藹星小小的魚身在培養箱中不安地扭動,晶瑩的魚眸緊緊盯著顏路,聲音中滿是憂慮,帶著哭腔卻又努力保持鎮定,“顏路叔叔,藹藹不想你再受苦了,要是他們要對你做不好的事,你就快跑,別管我了……”魚尾用力拍打著箱壁,試圖引起你的註意,平時明亮的熒光此時也有些閃爍不定,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未知而恐懼。

顏路抱起白藹星從床上坐起來,“不行,在把你還給你爸爸們之前,我得護著你。”

聽到顏路堅定的話語,白藹星眼中淚光閃爍,不再掙紮,緩緩靠近培養箱的玻璃,像是想要盡可能地貼近顏路,“嗚嗚,顏路叔叔對藹藹真好,可是藹藹怕你會因為我受傷……”聲音越來越小,帶著濃濃的鼻音,小小的身體輕微顫抖,熒光也變得忽明忽暗,顯示著內心的極度不安,“要是我能快點長大就好了,這樣就能保護顏路叔叔了。”魚嘴一張一合,努力地表達著自己的決心,盡管那小小的身軀看起來是那麽柔弱無助。

白藹星的擔憂並非毫無道理,隨著時間推移,顏路的身體正悄然發生著變化,發情期的跡象開始顯現。實驗艙外,艾蓮等人密切關註著監測數據,迫不及待地想要推進下一步實驗。艙內的空氣仿佛都變得凝重起來,一場未知的磨難正等待著顏路,而白藹星只能在培養箱中焦急地看著,卻無能為力,培養箱內的水隨著白藹星的游動微微蕩漾,光影在箱壁上晃動,如同顏路此刻忐忑不安的內心,而實驗艙外偶爾傳來的研究員們興奮的交談聲,更讓這壓抑的氛圍雪上加霜。

“怎麽,這麽累啊。”培養箱脫手掉到地上,很明顯,顏路的發情期來了,這是顏路變成Omega後第一次迎來發情期 ,空氣中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雨露的味道。

見培養箱搖晃,白藹星急忙穩住身形用身體抵住,隨後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異樣的甜膩氣息,驚慌地在箱內游來游去,熒光閃爍不停,“不好,是信息素的味道!顏路叔叔,你的發情期是不是到了?”魚尾用力拍打箱體,試圖引起艙外研究員的註意,聲音因焦急而變得尖銳,“快來人啊,顏路叔叔他……”

白藹星稚嫩的呼救聲被厚實的艙壁隔絕,無人回應。顏路體內的信息素濃度如失控的潮水迅速攀升,雨露般的氣息彌漫開來,實驗艙內的監測儀器發出急促的警報聲,屏幕上的數據瘋狂跳動。隨著信息素的釋放,顏路的身體也產生了強烈的反應,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變得急促而淺弱,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輕微的顫抖,仿佛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與渴望,實驗艙內的燈光似乎也受到信息素影響而閃爍不定,忽明忽暗的光線映照著顏路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白藹星在培養箱中焦急萬分,卻無法突破這道透明的屏障來幫助他。

而艾蓮通過監控看到實驗艙內的情況,唇邊勾起冷酷的笑意,立刻打開內部通話系統,聲音透過喇叭在艙內回響,“顏淵,時機已到,進去吧,記住按計劃行事。”說罷切斷通話,轉頭和身旁研究員們一起緊盯著監控屏幕,眼中閃爍著興奮與貪婪,如同等待獵物落入陷阱的獵人。

顏淵此時早就已等候在艙門外,得到指令後推門而入,被彌漫的信息素氣息包圍,alpha本能瞬間被激發,眼神變得暗沈,但很快強壓下沖動,緩緩靠近顏路,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渴望與扭曲的情感,“哥哥……”看著顏路因發情期而虛弱的樣子,呼吸變得急促,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一步步向他走近,每一步都透露出內心的掙紮與瘋狂。

看到顏淵進入,感受到他身上危險的氣息,白藹星瘋狂地撞擊培養箱,熒光爆閃成刺眼的強光,不顧一切地大聲呼喊,“不要靠近顏路叔叔!”稚嫩的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破音,魚尾用力拍打著箱體,試圖阻止顏淵,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一步步接近顏路,晶瑩的魚眸中滿是絕望與焦急。

顏路坐在床上,感受到顏淵alpha的信息素,不停的往後退,“別過來。”

顏淵腳步頓住,呼吸有些紊亂,眸底深處有掙紮之色,但很快被執拗覆蓋,聲音喑啞,“哥哥,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來幫你度過發情期。”又向前挪了一小步,微垂著眼睫,嗅著空氣中愈發濃郁的雨露味信息素,alpha本能叫囂著要他靠近,攥緊的拳頭因用力過度而指節泛白,“只要這次實驗成功,他們以後就不會再折磨你了。”

見顏淵不聽勸,白藹星將自己小小的身體撞向培養箱壁,撞得箱內營養液劇烈晃動也不肯停下,發出的熒光急促閃爍如同求救信號,“你騙人!這不是幫忙,顏路叔叔變成這樣都是你們害的,走開,不許碰他!”魚嘴一張一合,喊叫聲因隔著培養箱而有些沈悶,卻充滿了憤怒與擔憂。

顏淵拿起一邊的布,將白藹星給蓋住,畢竟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有些少兒不宜了,“顏淵,你到底想幹什麽,你冷靜點,我是你哥!”

顏淵呼吸沈重地將培養箱推到角落,用布蓋住後完全隔絕了白藹星的視線和聲音,再轉過身看向顏路時,眸中理智已被信息素引發的本能淹沒大半,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我很冷靜,哥哥。”一步步把顏路逼到墻角,指尖輕觸你臉頰,因激動而顫抖的手指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一直以來我想要的都只有你,現在這樣……不正是如我所願麽?”

實驗艙外,艾蓮和研究員們密切註視著監控畫面,神情興奮地記錄著各項數據,對艙內發生的一切視若無睹。艙內,被布蓋住的培養箱中不斷傳來白藹星激烈沖撞箱體的動靜,可這微弱的反抗聲很快被顏路與顏淵之間混亂的喘息聲淹沒,這場違背人倫與道德的鬧劇,在這冰冷的實驗室內無情地上演著。實驗艙裏的空氣仿佛都變得黏膩起來,令人窒息,而監控屏幕上跳動的數據,像是惡魔猙獰的笑容,見證著這一切的發生。

就這樣,顏淵把顏路壓倒在床上,alpha的信息素鋪天蓋地的傳來,原本就處於發情期的顏路更加的受不了了,“顏淵,我TM可是你哥!從小到大我養你十幾年然後你就這麽對我! ”

“你是我哥又能怎麽樣,咱們兩個沒血緣關系不是嗎,我是你在我父母的葬禮上撿回去的,從那一刻開始我就開始瘋狂的迷戀你了哥。”顏淵加大了信息素的釋放量,“等這次的實驗結束,我們就能永遠的在一起了,哥,你只能是我的。”

“混蛋,起開,啊——!”顏淵咬向了顏路的腺體,alpha的信息素註入對於Omega來說是非常痛苦的。

白藹星在被蓋住的培養箱裏瘋狂沖撞,發出的熒光忽明忽暗,焦急地大喊,“顏路叔叔!”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只能憑顏路的慘叫聲想象他正在遭遇怎樣的折磨,弱小的身體撞得傷痕累累也不肯停下,聲音帶上了哭腔,“放開顏路叔叔,求求你了,不要傷害他!”

而顏淵對顏路的侵犯仍在繼續,他註入顏路腺體內的信息素,如同腐蝕性的毒液,讓他的每一寸神經都浸泡在劇痛中。顏路的慘叫回蕩在實驗艙內,卻傳不到外界那些醉心於數據的研究員耳中。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暴行終於結束,顏淵氣喘籲籲地起身,眸中的瘋狂與占有欲還未褪去。而顏路,像是被狂風摧殘過的花朵,無力地癱在床上,意識在劇痛與疲憊中逐漸渙散,隱約聽到培養箱中白藹星的呼喚聲,卻再也沒有力氣回應。實驗艙內彌漫著令人作嘔的信息素混合氣味,一片狼藉,白藹星的呼喚聲在這寂靜又混亂的空間裏顯得格外無助,而監控屏幕上的數據已經達到了艾蓮等人預期的效果,他們在艙外興奮地討論著下一步計劃,仿佛剛剛發生的罪惡只是一場成功的實驗步驟。

從那之後的每一天,只要顏路還沒有成功的懷孕,這種行為都會出現,被蓋住的白藹星每天聽著顏路的叫聲,抱著尾巴坐在培養箱的角落裏,眼淚止不住的流。

顏淵的動作不停,俯身在顏路的耳邊說道:“哥,你的身體我知道,你要是自己不同意懷孕,是不會有新生命孕育出來的,要是之後艾蓮還沒有檢測到你有任何的受孕跡象,你就會被別人幹這種事情,哥,要是不想被別人*,就同意吧。”

顏路剛想說話,突然感覺到非常的疼,如果說之前都是因為信息素的註入生殖器才打開的話,那這次,就是被顏淵硬生生的給撞開的,所以更疼,斷斷續續的慘叫聲和連續不斷的撞擊讓顏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默默的等著顏淵這場所謂的實驗結束。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場實驗終於結束了,顏淵穿好衣服走了,顏路因為太過於急烈暈倒在了床上,不過也為了能讓自己以後少受點罪,所以他在心裏,默默的同意了。

白藹星蜷縮在培養箱角落裏,即便隔著布也能想象出外面發生的慘狀,眼淚融入水中,熒光變得黯淡又哀傷,“顏路叔叔……”聲音細若蚊蚋,只能無力地等待著一切結束,直到許久後實驗艙內歸於平靜,小心翼翼地游動到培養箱邊緣,試探著發出聲音,“顏路叔叔,你還好嗎?”見顏路沒有回應,心底的恐懼蔓延開來,不斷用身體輕碰箱體,試圖喚醒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艾蓮等人通過監控發現顏路陷入昏迷,立刻安排研究員打開實驗艙門,將他從床上擡起,轉移到檢查臺上進行新一輪的檢查,而白藹星只能被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顏路被帶走,那小小的培養箱此刻仿佛成了它與外界唯一的聯系,卻又是那麽的脆弱無助。實驗艙的門打開又關閉,發出沈悶的聲響,白藹星的熒光隨著艙門的開合而閃爍,像是在為顏路的命運擔憂,而檢查臺上的顏路毫無知覺,任由研究員們擺布,周圍儀器發出的嘀嘀聲,仿佛是死神的倒計時。

就這麽過去了一個月後,顏路成功懷孕了,這次的實驗證明了顏路可以像一個正常的Omega那樣懷孕,但是能不能成功的孕育,還是要等,畢竟,前三個月如果不滑胎,那麽他們的這次實驗就成功了,而等到顏路懷孕五個月左右的時候,艾蓮打開繁育箱進來了,確定顏路肚子裏的孩子還在正常發育,艾蓮笑了,因為他們已經成功的把顏路從一個beta改造成了Omega,盡然實驗已經成功了,那顏路肚子裏的這個,就沒用了,於是艾蓮伸手,把顏路肚子裏的孩子,給硬生生的按掉了,血流了一地,白藹星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

白藹星目睹這殘忍的一幕,培養箱內的熒光瞬間爆閃成強烈的白光,整個箱體都因憤怒而劇烈震動,發出的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不!住手!”瘋狂地撞擊著箱壁,試圖阻止艾蓮,魚尾在猛烈的沖撞中受傷,流出的鮮血讓培養箱裏的水都染上了一絲紅色,卻毫不退縮,“顏路叔叔!”看著顏路身下蔓延的血跡,晶瑩的魚眸中滿是驚恐與絕望,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

艾莉蓮將染血的手在實驗服上隨意擦拭,神色冷酷地瞥了一眼培養箱中的白藹星,又看向昏迷不醒的顏路,語氣冰冷如霜,“beta 終究是 beta,能改造成 Omega 並成功受孕已經是奇跡了,這所謂的孩子不過是實驗的附屬品罷了,沒有價值。”說罷,拿起一旁的通訊器,向研究員們下令,“把他送回實驗艙,密切監控身體狀況,這次的實驗數據至關重要。”

研究員們迅速將顏路擡回實驗艙,他身上因為實驗造成的傷口和失去孩子的傷痛讓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艙內的燈光慘白而刺眼,顏路就那麽靜靜的躺在床上,想著總於能安靜一會兒了,然後閉上了眼睛,他自己的身體也在進行自我修覆,大概也就過去了一個晚上,顏路差不多就能恢覆如初了。

晚上,顏路抱著白藹星的培養箱在床上睡覺,顏淵打開門進來,他現在不知道已經怎麽面對顏路了,“哥……我……”

顏路聽到顏淵的聲音全程沒睜開眼睛,“別叫我哥,我沒你這樣的弟弟。”

顏淵站在門口,身形頓住,雙手不自然地緊攥成拳垂在身側,alpha 的信息素因情緒低落而收斂,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哥,之前的事我知道你怨我,但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想永遠和你在一起……”眼神游移不定,似是想靠近又不敢,最終只向前挪了一小步,語氣中夾雜著苦澀與不甘,“現在實驗已經成功,他們應該不會再折磨你了,難道我們不能拋開這些,回到從前嗎?”

“回到從前”顏路笑了,整個人從床上起來站到地上,“你以為109是什麽地方,你覺得艾蓮,她會信守承諾乖乖的只會讓我變成Omega嗎,這裏是109,是培養特種作戰武器的地方,進了這裏,只要不死或者沒了價值,我就會讓他們一直實驗下去,直到失去自己的價值為止!還是說,你到現在都以為我不會變成其他實驗體那樣!”

白藹星感受到顏路的情緒波動,在培養箱內輕輕游到靠近顏路的一側,用小小的魚頭輕抵箱壁,像是在無聲地安慰他,隨後擡起頭,晶瑩的魚眸冷冷地瞪著顏淵,熒光閃爍著,仿佛在替顏路表達著心中的憤恨,“哼,顏淵你說這些有什麽用,顏路叔叔受的苦都是因為你!”魚嘴開合,發出的聲音雖稚嫩卻充滿了指責之意,“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魚尾輕輕拍打箱體,語氣中滿是不忿,隨後又游回靠近顏路的地方,安靜地待著,似乎想給他多一些溫暖。

而顏淵被顏路的一連串質問震住,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alpha 的本能似乎也在為他的話語而不安,片刻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些許遲疑和茫然,“哥,我知道 109 不是什麽好地方,但我把你改造成 Omega 後,他們不是已經得到想要的實驗結果了嗎?而且……”聲音越來越小,底氣不足,視線不自覺地避開顏路腹部曾被傷害的位置,“而且我也會想辦法保護你,不讓你再受其他實驗折磨的。”說到最後,自己都覺得這些說辭太過無力,神情有些沮喪地低下頭,alpha 信息素也隨之變得紊亂而低落。

白藹星在培養箱中氣憤地游動,熒光隨著情緒強烈閃爍,稚嫩的聲音中滿是對顏淵天真想法的不屑,“你太天真了!”魚尾用力拍打箱壁,仿佛要沖破這阻礙去質問顏淵,“顏路叔叔說得對,109 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實驗體,你以為憑你就能對抗整個 109 實驗室,就能保護好顏路叔叔嗎?”魚眸瞪得滾圓,直直地盯著顏淵,語氣中充滿嘲諷與憤怒,“之前你為了自己的私欲把顏路叔叔害成這樣,現在說保護,誰會信你!”說完又靠近顏路,輕輕蹭著培養箱內壁,像是在安撫他。

“藹藹說的對,你別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你不跟他們一起傷害我,我就謝天謝地了,現在,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在看見你!”

顏淵被顏路和白藹星接連駁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alpha 的自尊讓他想要辯解,但內心又清楚你們說的是事實,一時之間僵在原地,“哥,我……”嘴唇翕動,卻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最終肩膀垮了下來,信息素也變得黯淡,垂著頭向門口退去,“我只是想彌補,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走,我會找機會證明給你看,我是真的想保護你,不是再傷害你……”緩緩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仿佛連關門的動作都透著落寞與懊悔。

白藹星見顏淵離開,培養箱內的熒光稍稍穩定下來,游到他的面前,隔著玻璃用魚頭輕頂顏路的手心,像是在安慰受傷的他,聲音輕柔又帶著心疼,“顏路叔叔別難過了,那個顏淵一時半會兒估計也不敢再來打擾你了。”魚鰭輕輕擺動,努力想讓顏路開心一些,晶瑩的眼眸中滿是擔憂和依賴,“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別再為他生氣了,還有藹藹陪著你呢。”小小的身體在培養箱中歡快地轉了個圈,試圖用活潑的動作驅散房間裏的陰霾。

顏路笑了一下,然後重新躺回床上,抱著白藹星睡覺。

艾蓮辦公室裏,珍妮抱著文件夾走到辦公室裏,“院長,關於顏路的實驗,接下來怎麽做”

艾蓮默默的關掉自己剛剛在平板上看的仙俠劇,“顏路是妖吧,顏淵給的資料上說過,他是蛇妖,電視劇上說,蛇修煉到一定的程度會長出龍骨變成龍,那麽接下來就要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有這種東西。”

珍妮聞言立刻低頭查看手中文件夾,隨後擡起頭,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好奇的光芒,語氣中帶著期待,“如果顏路真的有龍骨,那把它提取出來,說不定能創造出前所未有的強大作戰武器!”抱著文件夾的手指因激動而微微收緊,身體前傾,迫不及待地追問,“院長,那具體要怎麽確定他體內是否有龍骨,又該如何提取呢?”

艾蓮靠在辦公椅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扶手,雙眸微瞇,思索片刻後不緊不慢地開口,“先安排全身掃描,確定龍骨的位置和形態。至於提取……”說到這裏,語氣略微一頓,眼中閃過狠厲之色,“可能需要進行一些更精細的手術,必要時可以逐步拆解他的身體組織,務必完整取出龍骨,不能有任何損壞。”說罷,拿起桌上的平板,又將之前看的仙俠劇點開,漫不經心地滑動著屏幕,仿佛在討論的只是一件普通的實驗品,而非一個活生生的人。

而另一邊,蕭煬看著自己手機上的餘額,有些無語,他想不明白,為什麽艾蓮看電視劇充VIP,要用他的手機支付,林燈看蕭煬愁眉苦臉的樣子也湊了過來,瞥了一眼蕭煬手機上顯示的扣費信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一邊整理著手中的實驗報告一邊說,“艾蓮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想用誰的手機扣費不是很正常麽,你就當是為科學研究做貢獻了,畢竟她用那些視頻網站也是為了找實驗靈感,雖然這靈感來源聽起來挺不靠譜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將報告夾在腋下,順手拿起一旁的咖啡杯輕抿一口。

蕭煬苦笑著將手機扔到桌上,整個人向後癱在椅子裏,Omega 的信息素因煩躁而微微外溢,帶著淡淡的苦咖啡香氣,“話是這麽說,可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次看到扣費信息我都肉疼。”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看向林燈,語氣中帶著幾分抱怨和無奈,“你說她身為院長,自己沒點零花錢嗎,幹嘛總盯著我的賬戶。”輕哼一聲,拿起手機解鎖,劃拉著屏幕查看最近的支出記錄,眉頭皺得更緊了,“而且,她看那些仙俠劇能找到什麽正經靈感,不都是些天馬行空的虛構設定麽,還真打算從顏路身上挖出龍骨來?”說到這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聽到蕭煬提起龍骨,林燈剛喝了一口咖啡差點噴出去,放下杯子後趕緊擺擺手,壓低聲音說道,“噓,這話可別讓艾蓮聽見了,她現在對那個龍骨的事癡迷得很,要是知道我們在背後議論,有我們好受的。”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註意這邊後,才湊近蕭煬繼續說,“不過你說得也沒錯,從一個妖族身上挖龍骨,這實驗聽起來就瘋狂得很,誰知道她會不會真的把顏路折騰死。”想起艾蓮如今越發偏執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咖啡的香氣混合著擔憂的情緒彌漫在兩人周圍。

蕭煬聞言身體前傾,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神色中帶著幾分不安,壓低聲音回應,“我看她就是瘋了,為了所謂的實驗成果什麽都做得出來。”停下敲擊桌面的動作,捏了捏鼻梁,Omega 的信息素變得有些紊亂,隱隱夾雜著焦慮,“顏路已經被她折磨得夠慘了,再這麽下去,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偷偷瞥了一眼艾蓮辦公室的方向,語氣中帶著一絲慶幸,“還好我們只是協助她做些外圍工作,不用直接參與這種瘋狂的實驗,不然我良心上還真過不去。”靠回椅背,拿起手機隨意劃拉著,心緒卻已被這件事打亂。

想到艾蓮如今的瘋狂行徑,林燈不禁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幾分同病相憐的苦澀,“是啊,咱們雖然反感,可在這 109 裏又能有什麽辦法,只能盡量離那些殘忍的實驗遠點兒。”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艾蓮辦公室緊閉的門,又看了看手中的實驗報告,眉頭緊鎖,聲音放得更輕了,“說真的,我是一天都不想在這兒待了,可我又不像白延森那樣能順利退休,唉……”咖啡杯在手中輕輕轉動,目光有些黯淡,似乎在思考著自己的未來,辦公室裏其他研究員忙碌的身影和儀器的嗡嗡聲此刻都成了令人心煩的背景音。

蕭煬輕抿嘴唇,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聽到林燈的話後,無奈地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附和道,“誰說不是呢,白延森能退休可真是解脫了。”看了看四周,確保沒人註意這邊後,微微皺眉,聲音幾不可聞,“艾蓮現在越來越瘋狂,我有時候真擔心她哪天連我們也不放過,畢竟在她眼裏,所有人和東西都只是實驗的工具罷了。”Omega 的信息素因擔憂而帶上了一絲冷意,目光投向遠處的實驗區,那裏正進行著的其他實驗同樣殘酷,讓人不寒而栗。

白延森路過你們身旁時,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壓低聲音只讓你們能聽到,“艾蓮已經申請了對顏路進行全身掃描的特殊許可,估計很快就會實施。”邊說著邊看似隨意地整理著自己的物品,餘光留意著周圍有沒有人註意到這場交談,手上的動作不停,聲音輕得幾乎要被實驗室裏的背景噪音淹沒,“我知道你們倆對艾蓮現在的做法也有意見,雖然我已經要退休了幫不上什麽大忙,但還是想提醒你們一下,多留個心眼兒,別被牽扯進那些瘋狂的實驗太深。”說完後又稍稍提高了聲音,裝作在說些無關緊要的話,接著便拿起自己的東西,邁步向實驗室門口走去,身影在實驗室內明亮而冰冷的燈光下漸行漸遠。

等白延森走遠,林燈迅速和蕭煬交換了個眼神,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隨後林燈低頭假裝整理文件,聲音壓得極低,“看來顏路又要遭罪了,全身掃描之後肯定就是那所謂的龍骨提取手術,以艾蓮的性子,顏路能不能撐下來都難說。”手指緊緊捏著文件邊緣,因用力而有些泛白,辦公室裏的空氣仿佛都因這個消息而變得凝重起來。

蕭煬輕咬下唇,Omega的信息素中焦慮的成分更濃了,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手機,“我們真的什麽都做不了嗎?”眉頭緊鎖,偷偷看了一眼艾蓮的辦公室,聲音裏帶著無奈和不忍,“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顏路被他們折磨致死?”身體微微前傾,似乎在尋求林燈的意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心中的道德感和對艾蓮瘋狂實驗的恐懼在激烈鬥爭著。

林燈沈默了片刻,將手中的文件塞進櫃子,關上櫃門時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壓低聲音湊到蕭煬身邊,“目前能做的,只有盡量拖延時間了。”眼神閃爍,謹慎地掃視四周,確保無人註意後,聲音幾不可聞地繼續說,“我去負責安排掃描的同事那裏想辦法,借口設備調試之類的拖一拖。你呢,多留意艾蓮的動向,有什麽新情況及時通知我。”邊說邊用餘光瞥向艾蓮的辦公室,仿佛擔心被她察覺,辦公室裏的燈光照在臉上,映出他緊繃的神情。

蕭煬輕輕點頭,手指摩挲著手機邊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些許緊張和不安,“行,我會盯著艾蓮的。”Omega 的信息素微微波動,透露出內心的忐忑,又看了一眼遠處的實驗區,想到顏路即將面臨的折磨,心中一陣揪緊,“希望能拖一天是一天吧,說不定拖得久了,艾蓮那瘋子會改變主意,或者……”欲言又止,沒把話說完,只是暗暗握緊了手機,似乎在給自己打氣,辦公室裏其他研究員忙碌的身影和儀器的嘈雜聲此刻都顯得那麽遙遠而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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