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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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梁芊的話點醒了遲雲伊。
她目前在計劃著將來如何離開項譽。
這更應該是如何收場的問題。
“再說吧……”
梁芊的懷抱溫暖，伴隨著後背若有若無的輕拍，遲雲伊昏昏睡著了。她睡的很沈，卻做了個夢。
夢裏的項譽頹然地坐在沙發，襯衫領子半開，四周地面一片狼籍，盡是玻璃渣。一道驚雷閃過，黑暗處項譽擡起頭，一雙眼睛滿是陰鷙。他胳膊處在流血，血滴滴落，在地上匯攢了一小片血漬。
鏡頭一轉，遲雲伊夢見她和項譽兩個人在家裏的電動床上，項譽將頻率調到最高，上下震顫劇烈，所帶來的沖擊幾近難以忍受，可是任她如何哭叫呼喊，他就是不理，只將人抱緊，不許她躲，拉著她共赴極樂。
頭頂四周是滿墻的破碎的鏡子，她清晰地看到碎裂的自己，具體到是如何被強勢、惡意地霸占和占有。
遲雲伊一下子嚇醒了。
黑夜中，她抱緊梁芊，平覆心情。
項譽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他不是這樣的人。
可她還是被嚇了一跳。
下半夜想閉眼入睡，腦海裏卻滿滿都是那兩幅畫面，她看了眼時間，六點半。想睡睡不著了。
這個時間點項譽起床了嗎？他現在在做什麽？
-
遲雲伊工作一整天，照舊回自己家，卻不料在自家客廳見到了項譽。
“你怎麽來了？”
腦海中那副可怖的畫面還沒能徹底消失，再次見到他時，遲雲伊有意躲閃目光。
“來看看你。”
玄關處放著行李，“這是誰的？”遲雲伊指著問。
“我的，我來陪你住一段時間。”
“你不是說跟我分床睡嗎？”
項譽沈默。
辦完婚禮後，她不回家，只住在娘家。家裏屬於她的氣息越來越淡，幾近沒有。項譽已經很久沒能睡個好覺了。
當初說要分房睡，不過就是句氣話。她若是再給個臺階，他就踩著下來了。
可誰能料到，婚禮前後，她的態度始終不鹹不淡。
“對不起，我收回那句話。”
遲雲伊躲著他去一邊，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媽！我肚子餓了，飯好了沒有。”
飯桌上，項譽有幾分拘謹。他和遲雲伊的感情貌似出現了一些些的問題，梁芊跟遲右坤能看得出來，但作為父母不好插手，只能隨他們自己去解決。這頓飯吃的還算融洽。
項譽搬著自己的行李箱上樓收拾，不多時下來。後腦勺被人盯著，遲雲伊歪過身體，躺在梁芊懷裏，躲避身後的視線。
項譽叫遲雲伊上去，“回房間休息嗎？”
“我陪媽看電視呢。”
梁芊：“快上去吧，我也要回房間了。”
遲雲伊不情願回房間。
剛一進門，房門反鎖，項譽的懷抱從後背落下，他雙臂抱得極緊。
“你做什麽？”遲雲伊動都動不了了。
背後的人在她頸間呼吸，輕輕親了下，說：“我想你。”
遲雲伊臉頰一熱，又一個吻落在她臉上。
男人嘴巴微微張開，和鼻子一同吸入她身上的味道。腰部兩條胳膊箍緊，掰都掰不開。
本想借分床睡讓遲雲伊妥協，可她還沒等妥協，他先熬不住了。
“我很想你。”
“我不想你。”
項譽輕輕嗯了聲，仍舊閉著眼睛在享受。遲雲伊口中不管說出什麽話，對他都沒有半點作用，他仿佛根本不在意。
肩頸處傳來絲絲麻麻的啃噬，項譽掰正遲雲伊的身體，讓兩人面對面擁抱，身體緊緊相貼。他內心深處有什麽東西在逐漸填滿。
遲雲伊掙不開，重重擰了他一把，有些煩躁，“松開我。”
項譽非但不松，還抱得更緊了些。遲雲伊推他推不開，急出來一身汗，“煩死了！我不想抱。”
項譽松開她，“怎麽了？”
“沒什麽，看見你就煩。”她轉身扭頭就走。
男人站立在原地，看她走遠，雙臂沈下去。遲雲伊去衣帽間拿上衣服，去衛生間洗漱。她出來的時候，項譽坐在床上，在看指間的婚戒。
遲雲伊心虛，辦完婚禮後，婚戒她就摘下來放進戒指盒了。她平時不愛戴首飾，卻喜歡買來珍藏。
項譽掀開被子，示意她躺進來。被窩暖和，可床上只有一個枕頭，她故意不想給項譽睡，男人也不惱，雙手枕在腦後平躺著，在看天花板。
不多時，他身上的被子被人卷走，陣陣冷意傳來，項譽靠過去，鉆進被窩，手試探性地搭在她腰上。
遲雲伊一屁股坐起來，說：“我想說個事情。”
“嗯，你說。”
“我不想睡你了，也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因為後果我承擔不起，既然這樣，那還不如早點止損。”
項譽眉眼間的溫度降到冰點，“你說什麽。”
“這樣好不好，雖然我們結婚了，但是你只要別鬧到媒體面前，怎麽著都可以，想喜歡誰喜歡誰，到時候通知我一聲就可以。同樣的，哥，我以後要是碰到了喜歡的……”
“你叫我什麽？”
“哥，我叫你哥，咱還是做回兄妹吧，這段時間，我年紀小，不懂事，色欲熏心，你就當我大逆不道，我跟你道歉。”
“遲雲伊！”
她被他這一聲唬住。
項譽眉間的憤怒快要溢了出來。
“你什麽意思，說結束就結束？”
他一生氣，遲雲伊下意識變成慫貨，“我知道我渣，但其實你仔細想想，我也沒給你造成多麽實際性的傷害，雖然親了你抱了你，還差點睡了你，但是……你也沒損失什麽。要是實在生氣，那些股份我可以退還給你，我不要了。”
說出來這些話，遲雲伊心裏痛快多了。
項譽說：“我不同意。”
“今晚這些話，我就當作沒聽見。”
“你以後也不要再說。”
“哎，那不行……”
身前的男人驟然回頭，遲雲伊被項譽一極其可怕的眼神震懾，她仍舊硬著頭皮再次開口，快要哭出來了，“你就答應我吧哥。”
“為什麽？因為那天我沒給你？”
“不是，我這人三分鐘熱度，是我的原因。”
見她心意已決，遲雲伊剛說完這句話，項譽拉著她的胳膊就要把人往樓下帶，手臂上青筋鼓起，力道不容拒絕，“你敢不敢把你剛剛說過的這些話，再對你爸媽說一遍？”
“這就別讓我爸媽知道了，這是咱倆的私事，你別這樣。”遲雲伊墜著屁股後撤。
“哎！哎，我錯了，別去找我爸媽！”項譽拉著遲雲伊去了樓梯口，他們的動靜太大，梁芊夫婦聞聲趕來，“怎麽了這是？”
“因為什麽吵架？”
項譽昭然一副被辜負了的神情，“她不想跟我做夫妻了，想做回兄妹！她剛剛說，以後對彼此的私生活毫不幹涉，她以後想喜歡誰喜歡誰，也不讓我管，到時候通知我一聲！她說自己三分鐘熱度，實際上就是沒了新鮮感，她想結束這段關系！”
項譽原原本本地把遲雲伊剛說過的話重覆給梁芊夫婦聽。
他好大的委屈！
“哎——你快別說了！”遲雲伊站在一旁想捂他嘴，卻無計可施。
“伊伊，你玩鬧也要有個限度！”這次遲右坤站在了項譽那邊。
梁芊也指責她：“你這孩子想一出是一出，這種事情能當兒戲嗎？”
她被帶到客廳，遲右坤梁芊兩個人輪番教訓。
“阿譽從北城過來，離家那麽遠，就為了跟你在一起。你不珍惜也就罷了，還這麽欺負他，對得起阿譽爸媽嗎？”
項譽坐在一旁，儼然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遲雲伊的頭低得不能再低了。
“阿譽你放心，我必定替你出了這口氣。”
“伊伊。”遲右坤厲聲說：“跟阿譽道歉！”
這口氣無論如何都只能往肚子裏咽。即便她心裏再想痛罵項譽一頓，也只能憋著。
因為她根本不在理！
遲雲伊打死都沒想過，項譽會用這種在丈母娘面前大鬧的方式逼她。
“對不起。”
項譽：“我不要她道歉，讓她收回那些話，跟我回家。我就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看看，人家都不跟你計較。”
遲右坤老父親威嚴盡顯：“伊伊，還不快收回那些話。”
“快點收回去啊。”
“好好好，我收回我收回。”
梁芊：“阿譽，實在是讓你受委屈了。伊伊年紀小，不懂事，你多擔待。”
項譽點頭，“我不怪她。”
“現在天太晚了，要不你們今晚現在家裏將就一下，明天再走。”
“嗯。”
這一番教育，就教育到了將近十二點，只得上樓回房睡覺。剛一進門，項譽便被遲雲伊暗算。她勒住脖頸，全身的重量掛在他身上，“狗東西，混蛋，老娘給你臉了。”
項譽往床邊走，仰躺下去，把遲雲伊壓在身下。隨後抓握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輕易扯開，舉過頭頂，單手壓制。
她氣得胸前一鼓一鼓。
男人懸在上方盯著她看。
遲雲伊別過臉去，不再看他。
這次爭吵，項譽雖說保住了自己的名分，可是他卻惹惱了遲雲伊。按照她的脾性，接下來的日子裏，即便她每天下班照常回家，也絕對不會給他好日子過。
更甚者，如果沒了丈母娘幫襯，她說不準還會再提那事。不做夫妻，做回兄妹，從此兩不打擾。
簡直癡心妄想。
現在當務之急是杜絕這一可能，讓兩人再也做不回兄妹，只能做夫妻。
項譽撫開她額前的亂發，大掌貼著她的臉，壓低身體，鼻尖輕蹭。
“伊伊，你不是想睡我嗎，給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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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芊的話點醒了遲雲伊。
她目前在計劃著將來如何離開項譽。
這更應該是如何收場的問題。
“再說吧……”
梁芊的懷抱溫暖，伴隨著後背若有若無的輕拍，遲雲伊昏昏睡著了。她睡的很沈，卻做了個夢。
夢裏的項譽頹然地坐在沙發，襯衫領子半開，四周地面一片狼籍，盡是玻璃渣。一道驚雷閃過，黑暗處項譽擡起頭，一雙眼睛滿是陰鷙。他胳膊處在流血，血滴滴落，在地上匯攢了一小片血漬。
鏡頭一轉，遲雲伊夢見她和項譽兩個人在家裏的電動床上，項譽將頻率調到最高，上下震顫劇烈，所帶來的沖擊幾近難以忍受，可是任她如何哭叫呼喊，他就是不理，只將人抱緊，不許她躲，拉著她共赴極樂。
頭頂四周是滿墻的破碎的鏡子，她清晰地看到碎裂的自己，具體到是如何被強勢、惡意地霸占和占有。
遲雲伊一下子嚇醒了。
黑夜中，她抱緊梁芊，平覆心情。
項譽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他不是這樣的人。
可她還是被嚇了一跳。
下半夜想閉眼入睡，腦海裏卻滿滿都是那兩幅畫面，她看了眼時間，六點半。想睡睡不著了。
這個時間點項譽起床了嗎？他現在在做什麽？
-
遲雲伊工作一整天，照舊回自己家，卻不料在自家客廳見到了項譽。
“你怎麽來了？”
腦海中那副可怖的畫面還沒能徹底消失，再次見到他時，遲雲伊有意躲閃目光。
“來看看你。”
玄關處放著行李，“這是誰的？”遲雲伊指著問。
“我的，我來陪你住一段時間。”
“你不是說跟我分床睡嗎？”
項譽沈默。
辦完婚禮後，她不回家，只住在娘家。家裏屬於她的氣息越來越淡，幾近沒有。項譽已經很久沒能睡個好覺了。
當初說要分房睡，不過就是句氣話。她若是再給個臺階，他就踩著下來了。
可誰能料到，婚禮前後，她的態度始終不鹹不淡。
“對不起，我收回那句話。”
遲雲伊躲著他去一邊，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媽！我肚子餓了，飯好了沒有。”
飯桌上，項譽有幾分拘謹。他和遲雲伊的感情貌似出現了一些些的問題，梁芊跟遲右坤能看得出來，但作為父母不好插手，只能隨他們自己去解決。這頓飯吃的還算融洽。
項譽搬著自己的行李箱上樓收拾，不多時下來。後腦勺被人盯著，遲雲伊歪過身體，躺在梁芊懷裏，躲避身後的視線。
項譽叫遲雲伊上去，“回房間休息嗎？”
“我陪媽看電視呢。”
梁芊：“快上去吧，我也要回房間了。”
遲雲伊不情願回房間。
剛一進門，房門反鎖，項譽的懷抱從後背落下，他雙臂抱得極緊。
“你做什麽？”遲雲伊動都動不了了。
背後的人在她頸間呼吸，輕輕親了下，說：“我想你。”
遲雲伊臉頰一熱，又一個吻落在她臉上。
男人嘴巴微微張開，和鼻子一同吸入她身上的味道。腰部兩條胳膊箍緊，掰都掰不開。
本想借分床睡讓遲雲伊妥協，可她還沒等妥協，他先熬不住了。
“我很想你。”
“我不想你。”
項譽輕輕嗯了聲，仍舊閉著眼睛在享受。遲雲伊口中不管說出什麽話，對他都沒有半點作用，他仿佛根本不在意。
肩頸處傳來絲絲麻麻的啃噬，項譽掰正遲雲伊的身體，讓兩人面對面擁抱，身體緊緊相貼。他內心深處有什麽東西在逐漸填滿。
遲雲伊掙不開，重重擰了他一把，有些煩躁，“松開我。”
項譽非但不松，還抱得更緊了些。遲雲伊推他推不開，急出來一身汗，“煩死了！我不想抱。”
項譽松開她，“怎麽了？”
“沒什麽，看見你就煩。”她轉身扭頭就走。
男人站立在原地，看她走遠，雙臂沈下去。遲雲伊去衣帽間拿上衣服，去衛生間洗漱。她出來的時候，項譽坐在床上，在看指間的婚戒。
遲雲伊心虛，辦完婚禮後，婚戒她就摘下來放進戒指盒了。她平時不愛戴首飾，卻喜歡買來珍藏。
項譽掀開被子，示意她躺進來。被窩暖和，可床上只有一個枕頭，她故意不想給項譽睡，男人也不惱，雙手枕在腦後平躺著，在看天花板。
不多時，他身上的被子被人卷走，陣陣冷意傳來，項譽靠過去，鉆進被窩，手試探性地搭在她腰上。
遲雲伊一屁股坐起來，說：“我想說個事情。”
“嗯，你說。”
“我不想睡你了，也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因為後果我承擔不起，既然這樣，那還不如早點止損。”
項譽眉眼間的溫度降到冰點，“你說什麽。”
“這樣好不好，雖然我們結婚了，但是你只要別鬧到媒體面前，怎麽著都可以，想喜歡誰喜歡誰，到時候通知我一聲就可以。同樣的，哥，我以後要是碰到了喜歡的……”
“你叫我什麽？”
“哥，我叫你哥，咱還是做回兄妹吧，這段時間，我年紀小，不懂事，色欲熏心，你就當我大逆不道，我跟你道歉。”
“遲雲伊！”
她被他這一聲唬住。
項譽眉間的憤怒快要溢了出來。
“你什麽意思，說結束就結束？”
他一生氣，遲雲伊下意識變成慫貨，“我知道我渣，但其實你仔細想想，我也沒給你造成多麽實際性的傷害，雖然親了你抱了你，還差點睡了你，但是……你也沒損失什麽。要是實在生氣，那些股份我可以退還給你，我不要了。”
說出來這些話，遲雲伊心裏痛快多了。
項譽說：“我不同意。”
“今晚這些話，我就當作沒聽見。”
“你以後也不要再說。”
“哎，那不行……”
身前的男人驟然回頭，遲雲伊被項譽一極其可怕的眼神震懾，她仍舊硬著頭皮再次開口，快要哭出來了，“你就答應我吧哥。”
“為什麽？因為那天我沒給你？”
“不是，我這人三分鐘熱度，是我的原因。”
見她心意已決，遲雲伊剛說完這句話，項譽拉著她的胳膊就要把人往樓下帶，手臂上青筋鼓起，力道不容拒絕，“你敢不敢把你剛剛說過的這些話，再對你爸媽說一遍？”
“這就別讓我爸媽知道了，這是咱倆的私事，你別這樣。”遲雲伊墜著屁股後撤。
“哎！哎，我錯了，別去找我爸媽！”項譽拉著遲雲伊去了樓梯口，他們的動靜太大，梁芊夫婦聞聲趕來，“怎麽了這是？”
“因為什麽吵架？”
項譽昭然一副被辜負了的神情，“她不想跟我做夫妻了，想做回兄妹！她剛剛說，以後對彼此的私生活毫不幹涉，她以後想喜歡誰喜歡誰，也不讓我管，到時候通知我一聲！她說自己三分鐘熱度，實際上就是沒了新鮮感，她想結束這段關系！”
項譽原原本本地把遲雲伊剛說過的話重覆給梁芊夫婦聽。
他好大的委屈！
“哎——你快別說了！”遲雲伊站在一旁想捂他嘴，卻無計可施。
“伊伊，你玩鬧也要有個限度！”這次遲右坤站在了項譽那邊。
梁芊也指責她：“你這孩子想一出是一出，這種事情能當兒戲嗎？”
她被帶到客廳，遲右坤梁芊兩個人輪番教訓。
“阿譽從北城過來，離家那麽遠，就為了跟你在一起。你不珍惜也就罷了，還這麽欺負他，對得起阿譽爸媽嗎？”
項譽坐在一旁，儼然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遲雲伊的頭低得不能再低了。
“阿譽你放心，我必定替你出了這口氣。”
“伊伊。”遲右坤厲聲說：“跟阿譽道歉！”
這口氣無論如何都只能往肚子裏咽。即便她心裏再想痛罵項譽一頓，也只能憋著。
因為她根本不在理！
遲雲伊打死都沒想過，項譽會用這種在丈母娘面前大鬧的方式逼她。
“對不起。”
項譽：“我不要她道歉，讓她收回那些話，跟我回家。我就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看看，人家都不跟你計較。”
遲右坤老父親威嚴盡顯：“伊伊，還不快收回那些話。”
“快點收回去啊。”
“好好好，我收回我收回。”
梁芊：“阿譽，實在是讓你受委屈了。伊伊年紀小，不懂事，你多擔待。”
項譽點頭，“我不怪她。”
“現在天太晚了，要不你們今晚現在家裏將就一下，明天再走。”
“嗯。”
這一番教育，就教育到了將近十二點，只得上樓回房睡覺。剛一進門，項譽便被遲雲伊暗算。她勒住脖頸，全身的重量掛在他身上，“狗東西，混蛋，老娘給你臉了。”
項譽往床邊走，仰躺下去，把遲雲伊壓在身下。隨後抓握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輕易扯開，舉過頭頂，單手壓制。
她氣得胸前一鼓一鼓。
男人懸在上方盯著她看。
遲雲伊別過臉去，不再看他。
這次爭吵，項譽雖說保住了自己的名分，可是他卻惹惱了遲雲伊。按照她的脾性，接下來的日子裏，即便她每天下班照常回家，也絕對不會給他好日子過。
更甚者，如果沒了丈母娘幫襯，她說不準還會再提那事。不做夫妻，做回兄妹，從此兩不打擾。
簡直癡心妄想。
現在當務之急是杜絕這一可能，讓兩人再也做不回兄妹，只能做夫妻。
項譽撫開她額前的亂發，大掌貼著她的臉，壓低身體，鼻尖輕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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