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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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你說什麽?”聞言,遲雲伊回過頭,那雙漂亮的眼睛睜大,裏面滿是震驚,接著是驚喜,驚喜過後,慢慢將其隱藏,她回過神來,兩人目前還在吵架。不能給他好臉色看。

“我說,給你睡,以後都給你睡,你想什麽時候睡,想睡多少次,都可以。”

或許今晚遲雲伊說那一番話還有另一個可能——她破防了。努力這麽久,魚兒還是不上鉤,她一丟魚鉤,隨便吧!睡不到她就不睡了!

她總是極度擅長勸自己放棄。

眼下魚兒自己說要上鉤,她才這樣欣喜。

白撿來的,不睡白不睡。

“我們明天回家好不好?家裏沒人,很安靜。無論你對我做什麽都不會有人知道。”項譽的語氣像是在偷偷誘哄。

“真的?不騙我?”

“不騙你。”

“今天這場鬧劇,我們就都當作沒發生過,好不好?”

他態度尚可,但遲雲伊仍舊生氣,“今天你辦的這個事就讓我很沒面子。咱們兩個私下怎麽解決都行,結果你非要鬧到我爸媽那去,被他們知道了,我還要怎麽做人?”

“你也知道那些話不是人能說出來的。”

遲雲伊嘖一聲,“你是不是又罵我呢。罵我不是人?”

“沒有,不敢。”

她自己嘟嘟囔囔,嘟囔了一會兒就不生氣了。

“我今天說那些話,主要是我覺得,我以後可能真的要和你綁死在一塊兒了,除了你也不能再有別人了,但是我還沒玩夠。才23歲,我後悔這麽早結婚。”

言下之意,我不想和你綁死在一塊兒。

項譽怎麽會聽不出來。

可他沒給彼此留下一點退路,她就算不想,也沒辦法同他解綁。這輩子就只能這樣了。

項譽抱緊她,深深地吸氣,給出一句承諾:“我不會讓你後悔和我結婚。”

-

遲雲伊早上是被親醒的,先是側臉,臉上濕濕的,被一股不輕也不算重的力道親吻。她側頭睡下,還想再睡一會兒,緊接著,脖子處濕濕的,大掌在她身上撫摸,傳來陣陣癢意。

睜眼醒來,項譽已然把自己收拾好,準備去公司。

“還記得我們今晚的約定?”他趴跪著,頭靠的很近。

遲雲伊迷糊著點頭。

“我今天有事,要早點去公司,給你定了鬧鐘,到時候自己起床。”項譽在摸她臉。

遲雲伊懶得點頭,奈何項譽的手還在自己臉部摩挲,她半睜開眼,項譽他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也不知道在幹什麽。最後湊過來親了親她的臉頰,走了。

今天是周五,白天適合忙碌,到了晚上,又很適合放松和放縱。

遲雲伊馬上就要結束培訓,正式上崗,她白天很認真地跟著講師學習。項譽也很忙,他今天一天無比高效,為了盡可能為晚上留出充裕時間,精神高度集中,辦完了二十多件工作。

終於,這個值得期待的夜晚降臨。

項譽比想象中早回家,已經洗完了澡,穿一身家居服,坐在沙發處看pad等遲雲伊回家。阿姨做了飯,簡單吃飽喝足,為今晚的行動蓄足體力。

到這種事情上,遲雲伊早已不是像頭一回那樣害羞,相反地,她甚至有些輕車熟路了。跟項譽foreplay好多次,這次對她來講沒有絲毫難度。

項譽被重重地欺負,他脖頸處因氣血上湧,紅了一片,遲雲伊在他脖子上胡亂地親。項譽抓緊手邊的床單,喃喃在她耳邊開口:“重一點,越重越好。”

重一點?

遲雲伊張開血盆大口,重重咬在他脖子上,項譽高高仰起脖頸,方便她咬。他無比享受她施加到他身上的疼痛。

脖子上多了好多個牙印,有的還隱隱出血。項譽臉上的表情卻寫著滿足。

原來他還是個重口味的。

foreplay後,遲雲伊吃了很大的苦頭。

僅僅是容納那巨蟒一樣的東西,使出了她這輩子吃奶的勁兒。

吃不下也要硬吃。

就像小時候跟遲雲珊搶西瓜一樣。即便遲雲伊肚子撐的一點都吃不下了,但是為了不被遲雲珊搶走剩餘的西瓜,她會挨頁西瓜啃一口,占下再說。

因此即便染指項譽這件事情很疼,遲雲伊也要先把屁股坐下去,奪了項譽的處男之身。

……

他們只淺淺做了一回。

遲雲伊費了十足的力氣才讓自己成功容納項譽。

各種輔助工具都用上了。

在那關鍵的剎那,為了不丟面子,她忍著疼,又是廢了十足的力氣,才完成一次女上。

項譽還催她快一點,抱歉,快不了,真要快了,她就廢了。

她從來沒想過,原來這種事情這麽費力氣。擡不起來,坐不下去。也不知道小電影裏是怎麽進行下去的。

原來一分鐘真的很長。

原來她是個外強中幹的。

不過還好,她把項譽拿下了。

完事的時候,項譽臉上的紅暈還沒散,還想繼續。見遲雲伊停下後,翻到一旁睡覺,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結束了?”

她臉紅,“我今兒個累了!”她不忘給自己找補:“今天一大早爬起來去健身房跑步,然後去公司學習,學了整整一天!中午沒睡覺,晚上哪還有什麽精神頭,剛剛……我才頭一次就發揮成那樣,已經很棒了!”

是頭一次。

遲雲伊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你只顧著自己爽。”簡言之,項譽還沒怎麽有感覺,就結束了。

遲雲伊到此才明白中年男人的不易,“行了,快睡吧,都一點了。”

她埋頭呼呼大睡,再也不管身後項譽死活。

項譽在她身後躺著,手臂虛放在她腰上,收著力氣,生怕將人吵醒。他現在還睡不著,今晚氣血上湧和下湧,下面沒滿足,上面也還很清醒。

他知道,遲雲伊給的這些,根本不夠,遠遠不夠。

他想要的,要比這多的多。

旁邊那間密室新換了指紋鎖,只錄入了項譽一個人的指紋,密碼也只有項譽一個人知道。

他想把人關進去反鎖。在裏面和遲雲伊只能追逐最原始的本能需求,把愛做到極致。可是這樣不行,會嚇到她。

“再來一次吧。”項譽懇求。

“我真沒那精力陪你鬧了,別這麽不懂事行不行啊。”遲雲伊丟掉了他搭在腰間的手。

她言語間盡是不滿,好似他是個多麽多麽不讓人稱心如意的丈夫。

項譽收回手,安安靜靜躺在她的身側,等待身體覺醒的欲/望慢慢平息。旁邊的人傳來均勻的呼吸,遲雲伊睡著了。

她突然翻過身,黏過來,靠在他身上,頭在脖頸處蹭了蹭,腿搭在他腰上,無意間碰到不該碰的,項譽喉結滾動了下,推開她,背過身,挪到床邊,盡可能遠離。

遲雲伊貌似醒了,喃喃道:“抱著睡。”

項譽說:“不。”

她睡得睜不開眼,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再次湊過來,“好寶寶,好寶寶,抱著睡。”

“……”

項譽睡著的時候很晚,沒睡多久,大清早,遲雲伊睡醒了,她洗漱完,見項譽還在睡著,叫他起床。

項譽半睜開眼睛,在床上翻了個身,沒搭理她。

“怎麽回事,昨天晚上累著你了?你又沒出勁兒,怎麽看著比我看困?”遲雲伊一覺起來神清氣爽,神采奕奕。

項譽拽過她的胳膊,往身前一扯,雙腿卷著她,裹在身前,“再陪我睡會兒。”

她沒拒絕,乖巧地躺著,老實不動,有自己的小心思:“你今天不忙吧?我還想再來一回,嘿嘿嘿。”

這句“嘿嘿嘿”讓項譽嘴角勾起一抹笑,他說:“好,我睡醒之後。”

“不行不行,你之前不是說自己精力旺盛嗎,都睡了七個小時了,還沒睡夠嗎?看來你是真虛了。果然,男人過了25就是65了。”她一個人嘟嘟囔囔,轉過頭來認識到:照這個趨勢,她應該趁著項譽26歲的年紀,多拉著他在床上運動運動,以免等他到了27歲,她就要守活寡了。

項譽側著身子,身體的部分重量靠在遲雲伊身上,他雙臂將人裹緊。

本想再睡一會兒,下面不讓他睡了。

項譽一個箭步進了衛生間洗漱,遲雲伊跳下床,跟上他,胳膊從後面環繞住他的腰身。

有過一次親密之後,遲雲伊黏人指數直線上漲。

項譽簡單刷完牙洗完臉,把人趕出去上了個廁所,身上快速沖了遍水,出衛生間後,床上傳來遲雲伊的陣陣驚笑聲。

“我來我來。”

“你急什麽,這種事情不能急!”

她爭搶著,“我在上面。”

“不對,不是這樣,你別亂動,我來。”

“你的手先別扣,我先來。”

項譽被她搞的不上不下,遲雲伊總有她的那套理論。說什麽都是她先來。

她覺得項譽沒她會。

醬醬釀釀了一會兒,自己撓頭滿是不解,怎麽又塞不進去了?

昨天不是塞進去了嗎?

到最後項譽沒慣著她,昨天縱了她一回,搞得他一晚上沒睡,今天要是再縱著她,沒準她自己爽完,擡屁股就走,不管他死活。

遲雲伊也沒想到,“虛弱”的項譽突然硬氣起來了。

“你不能這樣!”

“這樣是不對的!”

“你不可以捅我!”

“你以為坐搖搖車呢,這種事就該這樣。”項譽要急著親她,顧不上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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