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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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車場長龍抵達會所，下車前，項譽低聲對遲雲伊道：“你先別下去。”
“？”
項譽邁腿下車，繞到另一側，給遲雲伊拉開車門。外面刺眼的光照進車裏，一只手伸向她。
遲雲伊微楞，把手交過去，邁腿下車。
手很熱，甚至可以說是在發燙。外面的陽光刺眼，溫度也高。遲雲伊快步往大廳走，項譽也加快腳步。
進入會所，新人入場，內庭已經布置好，布置得喜慶華麗，奢華大氣，安放禮品、名貴物品的區域擺的滿滿當當。
此刻在場的都是一些親朋好友，沒有媒體，也沒有外人。
項譽跟遲雲伊來的早，還有一些人沒有到。項華天許春安都到了，過來笑著打招呼。春安女士特意為準兒媳帶來一大捧鮮花。
主持人率先走過來，跟他們確認流程，隨後攝影師將他倆帶走，帶過去拍照。
“那你們先忙。”
“嗯嗯。”
“還記得我前幾天跟你確認過的腳本內容嗎？”遲雲伊道。
“嗯。”他正想問問接下來要拍哪個，遲雲伊打岔：“我抱你的時候，是不是摸到你屁股了？你屁股感覺長的很靠上的樣子。”
她的表情像是在回味，“有點翹，彈彈的，還硬邦…”項譽趕緊給她捂嘴，“好了，不許說。”
攝影師拍下這一幕。
後來遲雲伊把他倆的對話給寫在了照片反面，看一次笑一次。她專門弄了一個系列，系列名稱叫做【摸老公屁股有感】，裏面詳細記錄她吃項譽豆腐時的感受，還會變態地去問問項譽是什麽感受。項譽每次都會以拉屎為由躲進衛生間裏，時間久到遲雲伊以為他長了痔瘡。
“你要給我戴的戒指在哪兒，我要看看長什麽樣子。”
“待會兒再看。”
“我這人俗的很，什麽都喜歡大的，小的沒意思。”
項譽嗯了聲，狹長的眼尾淡淡掃她一眼，“包你滿意。”
“不滿意我就跑。”
項譽道：“不會讓你跑掉。”
攝影師給予動作指導，遲雲伊身體騰空，被項譽抱起，他掂了兩下，調整姿勢。又一個素材拍好。
這是遲雲伊腳本裏的內容。雖說是事先安排好的腳本，可真到了實施時，身體相挨，心臟靠的極近，似乎可以感受到到對方胸腔處那些蓬勃旺盛的跳動。
遲雲伊被他掌心的溫度燙了下，“你輕點抱，給我勒疼了。”
人差不多來齊，項譽幹脆就這麽抱著她走到人多的地方，臺下親朋好友發出“wu～”的一聲，看熱鬧似的，尤其是主持人嘴巴實在會說，遲雲伊的臉皮平時就算再厚這次也沒扛住，急忙拍打項譽的肩背，頭也往他頸部埋。
“快放我下來。”
“他們都在看。”
項譽欠身，把人放下。化妝師上前來給整理衣服發型。
主持人宣布訂婚儀式開始。與此同時，手部一熱，遲雲伊發覺手又被他握住。當著雙方父母的面，她也握回去，這個握手握的更緊了些。手心不再像上回那樣汗浸浸的，相反，它幹燥，火熱，有力。
這雙手親自給遲雲伊戴上戒指，一顆十克拉鵝子膽鉆戒。戒指是項譽選的，問遲雲伊想要什麽鉆戒的時候，她只說自己要大的，要亮的，要貴的，要值錢的，於是這雙手的主人單膝跪地，將這顆符合她要求的鉆戒親自戴在她的手上。
項譽擡眸，起身，短短兩秒鐘的對視，潮濕黏膩。
戒指尺寸正正好，從戴上的這一刻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下一步要在婚書上簽字，項譽抓過金色筆，動作利落地在上面簽名蓋章。遲雲伊原先並未緊張，可真的要她在上面簽字時，她感覺自己慌了一下。
這不是在過家家，這是真的婚書，簽了之後，不出意外的話下一步就是領證。然後，她會在法律上擁有一個合法愛人，跟他搭夥過日子，商業聯姻的加持下，跟他過一輩子。
項譽見她遲遲不下筆，眸色微沈。
婚書上「遲雲伊」三個字，她寫的緩慢，一筆一畫。遲雲伊擡起頭，剛好撞上項譽的目光，那雙眼睛極黑，他問：“剛剛怎麽了？”她回一句：“沒見過婚書，多看了兩眼。”
……
訂婚宴尾聲，項華天在許春安身邊，突然抹了把眼淚。
“咱們這算什麽？”
他自問自答：“算把兒子嫁出去了。”
許春安：“……”
“兒子剛找回來，才幾年啊，就嫁出去了。”又抹了把眼淚。
許春安趕緊擰他一下，讓他別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丟臉。人家嫁女兒的都沒哭，他個男方家長倒先哭了。丟死個人。
動靜有點大，遲右坤註意到親家這邊，急忙安撫道：“我們會照顧好阿譽的，交給我們，你放心。”剛說完，旁邊的梁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這種場景下笑的太開心有些不太合適，梁芊壓下笑意，又道：“婚房已經布置好了，阿譽到時候就搬過來跟伊伊一起住。我們都會好好照顧他的。”
這話像是一記冷刀，把項華天兒子後續的住宿問題都給安排好了。據他所知，這棟婚房距離遲雲伊娘家不足一千米。
這哪是娶媳婦，這是嫁兒子！還是兒子親自上趕著嫁過去的那種。
訂婚宴結束，項譽收到一條來自父親的愛心信息：【兒啊，受委屈了跟爸說，爸爸會連夜飛過來，帶你回北城。】
項譽：“……”
他回了句：【不用，您放心】
又多打了一行字，【謝謝爸】
【微笑jpg.】
項華天回覆【苦澀jpg.】
訂婚宴結束，送走一眾親友，遲雲伊跟項譽說自己很久沒跟朋友見面了，要出去聚餐，叫他自己回去。
這種場合下，閨蜜間說些體己話，項譽跟著去有些不太適合，他說：“幾點結束，我去接你們。”
“不用了，我們仨今晚還不知道幾點回去呢。”
項譽沈默，話題好像到這裏就應該終結了，他卻沒走，還站在原地，道：“把婚房鑰匙給我。”
“你想幹嘛？”
“搬家。”
“今天就搬？”
“今天就搬。”
“你不覺得有點快？”
“不覺得。”
“哦。”那行，遲雲伊就把婚房鑰匙給他了。
“我今晚就住過去，等你回來。”
遲雲伊跟好友出去玩，項譽先是回到自己的住處，把行李打包，大大小小的行李箱一個又一個被放在車上。最忙的當屬司機，司機一趟一趟往新房那裏拉行李。
折騰到晚上八點多，行李搬完了。項譽牽著狗，就這麽把自己，狗，和自己的一眾行李，搬到了跟遲雲伊的新家裏。
新家前兩天剛準備好，已經讓人打掃幹凈了。客廳裏面擺放著大大小小的收納箱、紙箱、行李箱。人的、狗的，都有。
項譽在婚房裏面轉了一圈，采光，布景，地段，樣樣極好。依山傍水，山青水秀，風景如畫。
地面上一共三層，加上地下兩層，總共五層。地下停車場，地下娛樂場，能想到的這裏都有。
項譽晚飯沒來得及吃，去看了看冰箱，許是事先不知他今晚就搬過來，裏面空空如也。項譽先開車去了一趟超市，采買一大堆生活用品，把冰箱填滿，給自己做了一碗酸奶碗。隨後收拾那一大堆行李。
別看項譽是位男士，他的瓶瓶罐罐比女孩子都多。不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也越來越重視皮膚管理和身材管理，工作雖忙，可他仍然會根據自己的皮膚問題，定期去一次美容院。
自從他能靠自己賺錢後，開始研究穿搭。每一季度都會把最新款式買來，把不會再穿的衣服、鞋子及時出掉。他常年健身，身材本身就很有優勢，是個行走的衣服架子。
十點，項譽剛把衣帽間和洗漱臺收拾完，盯著看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占的空間太多，又重新收拾。收拾完，看了眼時間，遲雲伊還沒回來。
他開始催。
他現在有立場催她回家。
遲雲伊的回覆是：【今晚不回】
【媽要是問起來，記得替我打掩護】
【握手】【握手】
【X1Y：明晚回來嗎？】
【別理我：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X1Y：你們現在在哪裏】
【別理我：不該打聽的事情，不準瞎打聽】
【別理我：打臉jpg.】
【別理我：飛毛腿狂踹jpg.】
【X1Y：發怒jpg.】
隨後他收到來自別理我用戶的表情包攻擊。項譽不知道她從哪裏找來那麽多表情包，自己只會發微信自帶的小表情，根本罵不過。
【X1Y：現在我一個人在婚房別墅。】
【別理我：一個人睡的時候小心點，晚上有阿飄，嚇死你】
他收起手機，丟在沙發上。趴在沙發上睡覺的伊小鬧突然被手機砸醒，被砸懵了，不知道是誰暗算它，看了一會兒，找不到沖它下手的混蛋，困意來襲，打了個哈欠，繼續睡了。
項譽上樓，收拾出幾件換洗衣服，連同基礎的護膚小樣一起放進一個小行李箱。他又給司機打電話，叫司機來接他回去。
“您不是說今晚在婚房住嗎？”司機小李以為今天能早點下班，還有點開心。開心了沒一會兒就又要出去幹活。
“不住了。回去。”
“？”
客廳，伊小鬧趴在沙發睡的正香，被一把薅起來，脖子上的牽引繩有點勒，它這個四驅動物走不過他那個兩驅動物。只得加快速度，快走兩步。
原本熱鬧的家安靜下來。
比起家裏的冷清，遲雲伊那邊熱鬧非凡，時間幾乎到了半夜，陽景睡覺早，靠著沙發快要昏睡過去。龍筱妮跟她都快要熬不動了。睡過去之前，遲雲伊突然想起，今天的訂婚視頻還沒剪出來。
她把陽景晃醒，“電腦給我用用。”
隨後她點了幾份宵夜，問她們倆吃什麽。一提到吃，陽景也不困了，她想吃螺螄粉過橋米線燒烤炸雞腿，留子在外面讀書，想念家裏的美食，恨不得一口氣全吃進肚子裏。龍筱妮也點了一份，於是乎三人盤腿坐在沙發區域，遲雲伊剪視頻，龍筱妮和陽景投餵。
龍筱妮：“說真的，項譽變化好大。”
陽景：“我記得高中那時候，你倆感情就很好，沒想到能堅持這麽久。”
遲雲伊剪著視頻：“啥呀，我們沒談，之前一直把他當哥哥。”
龍筱妮：“對，他們就純純為了聯姻。”
陽景臉上很震驚：“沒談？！但你們看著跟談了沒區別啊，就今天項譽那個公主抱，甜死我了。”
遲雲伊：“腳本，都是我寫的腳本，不能當真噠。”
她剪完視頻，完完整整看了遍，確實像陽景說的那樣，是挺甜。但都是按照腳本拍的。她點擊發布。
龍筱妮：“據我所知，項譽應該比你大三歲吧？”
“昂，對啊。”
陽景get到她的點：“現在不是流傳著一句話，男人過了25就是65了。”
遲雲伊：“……”
說到龍筱妮感興趣的領域：“反正也訂婚了，不出意外你跟項譽是要結婚的，你得趁他還行，趕緊……”龍筱妮用她精湛的手勢讓遲雲伊秒懂，“辦了他。”
遲雲伊知道自己就是個花架子，平時看著色膽包天，可真要她做出點出格的事情，她還真不敢。
可是既然閨蜜這麽說了，那她也不能說自己不行，讓自己丟了面子，“哎呀行行行，姐妹都懂。回去就辦了他。”
龍筱妮剝完一只小龍蝦敬她一只：“不愧是伊總，小妹佩服。”
遲雲伊笑笑，撓了撓頭。
辦了項譽？用什麽辦他？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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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場長龍抵達會所，下車前，項譽低聲對遲雲伊道：“你先別下去。”
“？”
項譽邁腿下車，繞到另一側，給遲雲伊拉開車門。外面刺眼的光照進車裏，一只手伸向她。
遲雲伊微楞，把手交過去，邁腿下車。
手很熱，甚至可以說是在發燙。外面的陽光刺眼，溫度也高。遲雲伊快步往大廳走，項譽也加快腳步。
進入會所，新人入場，內庭已經布置好，布置得喜慶華麗，奢華大氣，安放禮品、名貴物品的區域擺的滿滿當當。
此刻在場的都是一些親朋好友，沒有媒體，也沒有外人。
項譽跟遲雲伊來的早，還有一些人沒有到。項華天許春安都到了，過來笑著打招呼。春安女士特意為準兒媳帶來一大捧鮮花。
主持人率先走過來，跟他們確認流程，隨後攝影師將他倆帶走，帶過去拍照。
“那你們先忙。”
“嗯嗯。”
“還記得我前幾天跟你確認過的腳本內容嗎？”遲雲伊道。
“嗯。”他正想問問接下來要拍哪個，遲雲伊打岔：“我抱你的時候，是不是摸到你屁股了？你屁股感覺長的很靠上的樣子。”
她的表情像是在回味，“有點翹，彈彈的，還硬邦…”項譽趕緊給她捂嘴，“好了，不許說。”
攝影師拍下這一幕。
後來遲雲伊把他倆的對話給寫在了照片反面，看一次笑一次。她專門弄了一個系列，系列名稱叫做【摸老公屁股有感】，裏面詳細記錄她吃項譽豆腐時的感受，還會變態地去問問項譽是什麽感受。項譽每次都會以拉屎為由躲進衛生間裏，時間久到遲雲伊以為他長了痔瘡。
“你要給我戴的戒指在哪兒，我要看看長什麽樣子。”
“待會兒再看。”
“我這人俗的很，什麽都喜歡大的，小的沒意思。”
項譽嗯了聲，狹長的眼尾淡淡掃她一眼，“包你滿意。”
“不滿意我就跑。”
項譽道：“不會讓你跑掉。”
攝影師給予動作指導，遲雲伊身體騰空，被項譽抱起，他掂了兩下，調整姿勢。又一個素材拍好。
這是遲雲伊腳本裏的內容。雖說是事先安排好的腳本，可真到了實施時，身體相挨，心臟靠的極近，似乎可以感受到到對方胸腔處那些蓬勃旺盛的跳動。
遲雲伊被他掌心的溫度燙了下，“你輕點抱，給我勒疼了。”
人差不多來齊，項譽幹脆就這麽抱著她走到人多的地方，臺下親朋好友發出“wu～”的一聲，看熱鬧似的，尤其是主持人嘴巴實在會說，遲雲伊的臉皮平時就算再厚這次也沒扛住，急忙拍打項譽的肩背，頭也往他頸部埋。
“快放我下來。”
“他們都在看。”
項譽欠身，把人放下。化妝師上前來給整理衣服發型。
主持人宣布訂婚儀式開始。與此同時，手部一熱，遲雲伊發覺手又被他握住。當著雙方父母的面，她也握回去，這個握手握的更緊了些。手心不再像上回那樣汗浸浸的，相反，它幹燥，火熱，有力。
這雙手親自給遲雲伊戴上戒指，一顆十克拉鵝子膽鉆戒。戒指是項譽選的，問遲雲伊想要什麽鉆戒的時候，她只說自己要大的，要亮的，要貴的，要值錢的，於是這雙手的主人單膝跪地，將這顆符合她要求的鉆戒親自戴在她的手上。
項譽擡眸，起身，短短兩秒鐘的對視，潮濕黏膩。
戒指尺寸正正好，從戴上的這一刻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下一步要在婚書上簽字，項譽抓過金色筆，動作利落地在上面簽名蓋章。遲雲伊原先並未緊張，可真的要她在上面簽字時，她感覺自己慌了一下。
這不是在過家家，這是真的婚書，簽了之後，不出意外的話下一步就是領證。然後，她會在法律上擁有一個合法愛人，跟他搭夥過日子，商業聯姻的加持下，跟他過一輩子。
項譽見她遲遲不下筆，眸色微沈。
婚書上「遲雲伊」三個字，她寫的緩慢，一筆一畫。遲雲伊擡起頭，剛好撞上項譽的目光，那雙眼睛極黑，他問：“剛剛怎麽了？”她回一句：“沒見過婚書，多看了兩眼。”
……
訂婚宴尾聲，項華天在許春安身邊，突然抹了把眼淚。
“咱們這算什麽？”
他自問自答：“算把兒子嫁出去了。”
許春安：“……”
“兒子剛找回來，才幾年啊，就嫁出去了。”又抹了把眼淚。
許春安趕緊擰他一下，讓他別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丟臉。人家嫁女兒的都沒哭，他個男方家長倒先哭了。丟死個人。
動靜有點大，遲右坤註意到親家這邊，急忙安撫道：“我們會照顧好阿譽的，交給我們，你放心。”剛說完，旁邊的梁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這種場景下笑的太開心有些不太合適，梁芊壓下笑意，又道：“婚房已經布置好了，阿譽到時候就搬過來跟伊伊一起住。我們都會好好照顧他的。”
這話像是一記冷刀，把項華天兒子後續的住宿問題都給安排好了。據他所知，這棟婚房距離遲雲伊娘家不足一千米。
這哪是娶媳婦，這是嫁兒子！還是兒子親自上趕著嫁過去的那種。
訂婚宴結束，項譽收到一條來自父親的愛心信息：【兒啊，受委屈了跟爸說，爸爸會連夜飛過來，帶你回北城。】
項譽：“……”
他回了句：【不用，您放心】
又多打了一行字，【謝謝爸】
【微笑jpg.】
項華天回覆【苦澀jpg.】
訂婚宴結束，送走一眾親友，遲雲伊跟項譽說自己很久沒跟朋友見面了，要出去聚餐，叫他自己回去。
這種場合下，閨蜜間說些體己話，項譽跟著去有些不太適合，他說：“幾點結束，我去接你們。”
“不用了，我們仨今晚還不知道幾點回去呢。”
項譽沈默，話題好像到這裏就應該終結了，他卻沒走，還站在原地，道：“把婚房鑰匙給我。”
“你想幹嘛？”
“搬家。”
“今天就搬？”
“今天就搬。”
“你不覺得有點快？”
“不覺得。”
“哦。”那行，遲雲伊就把婚房鑰匙給他了。
“我今晚就住過去，等你回來。”
遲雲伊跟好友出去玩，項譽先是回到自己的住處，把行李打包，大大小小的行李箱一個又一個被放在車上。最忙的當屬司機，司機一趟一趟往新房那裏拉行李。
折騰到晚上八點多，行李搬完了。項譽牽著狗，就這麽把自己，狗，和自己的一眾行李，搬到了跟遲雲伊的新家裏。
新家前兩天剛準備好，已經讓人打掃幹凈了。客廳裏面擺放著大大小小的收納箱、紙箱、行李箱。人的、狗的，都有。
項譽在婚房裏面轉了一圈，采光，布景，地段，樣樣極好。依山傍水，山青水秀，風景如畫。
地面上一共三層，加上地下兩層，總共五層。地下停車場，地下娛樂場，能想到的這裏都有。
項譽晚飯沒來得及吃，去看了看冰箱，許是事先不知他今晚就搬過來，裏面空空如也。項譽先開車去了一趟超市，采買一大堆生活用品，把冰箱填滿，給自己做了一碗酸奶碗。隨後收拾那一大堆行李。
別看項譽是位男士，他的瓶瓶罐罐比女孩子都多。不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也越來越重視皮膚管理和身材管理，工作雖忙，可他仍然會根據自己的皮膚問題，定期去一次美容院。
自從他能靠自己賺錢後，開始研究穿搭。每一季度都會把最新款式買來，把不會再穿的衣服、鞋子及時出掉。他常年健身，身材本身就很有優勢，是個行走的衣服架子。
十點，項譽剛把衣帽間和洗漱臺收拾完，盯著看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占的空間太多，又重新收拾。收拾完，看了眼時間，遲雲伊還沒回來。
他開始催。
他現在有立場催她回家。
遲雲伊的回覆是：【今晚不回】
【媽要是問起來，記得替我打掩護】
【握手】【握手】
【X1Y：明晚回來嗎？】
【別理我：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X1Y：你們現在在哪裏】
【別理我：不該打聽的事情，不準瞎打聽】
【別理我：打臉jpg.】
【別理我：飛毛腿狂踹jpg.】
【X1Y：發怒jpg.】
隨後他收到來自別理我用戶的表情包攻擊。項譽不知道她從哪裏找來那麽多表情包，自己只會發微信自帶的小表情，根本罵不過。
【X1Y：現在我一個人在婚房別墅。】
【別理我：一個人睡的時候小心點，晚上有阿飄，嚇死你】
他收起手機，丟在沙發上。趴在沙發上睡覺的伊小鬧突然被手機砸醒，被砸懵了，不知道是誰暗算它，看了一會兒，找不到沖它下手的混蛋，困意來襲，打了個哈欠，繼續睡了。
項譽上樓，收拾出幾件換洗衣服，連同基礎的護膚小樣一起放進一個小行李箱。他又給司機打電話，叫司機來接他回去。
“您不是說今晚在婚房住嗎？”司機小李以為今天能早點下班，還有點開心。開心了沒一會兒就又要出去幹活。
“不住了。回去。”
“？”
客廳，伊小鬧趴在沙發睡的正香，被一把薅起來，脖子上的牽引繩有點勒，它這個四驅動物走不過他那個兩驅動物。只得加快速度，快走兩步。
原本熱鬧的家安靜下來。
比起家裏的冷清，遲雲伊那邊熱鬧非凡，時間幾乎到了半夜，陽景睡覺早，靠著沙發快要昏睡過去。龍筱妮跟她都快要熬不動了。睡過去之前，遲雲伊突然想起，今天的訂婚視頻還沒剪出來。
她把陽景晃醒，“電腦給我用用。”
隨後她點了幾份宵夜，問她們倆吃什麽。一提到吃，陽景也不困了，她想吃螺螄粉過橋米線燒烤炸雞腿，留子在外面讀書，想念家裏的美食，恨不得一口氣全吃進肚子裏。龍筱妮也點了一份，於是乎三人盤腿坐在沙發區域，遲雲伊剪視頻，龍筱妮和陽景投餵。
龍筱妮：“說真的，項譽變化好大。”
陽景：“我記得高中那時候，你倆感情就很好，沒想到能堅持這麽久。”
遲雲伊剪著視頻：“啥呀，我們沒談，之前一直把他當哥哥。”
龍筱妮：“對，他們就純純為了聯姻。”
陽景臉上很震驚：“沒談？！但你們看著跟談了沒區別啊，就今天項譽那個公主抱，甜死我了。”
遲雲伊：“腳本，都是我寫的腳本，不能當真噠。”
她剪完視頻，完完整整看了遍，確實像陽景說的那樣，是挺甜。但都是按照腳本拍的。她點擊發布。
龍筱妮：“據我所知，項譽應該比你大三歲吧？”
“昂，對啊。”
陽景get到她的點：“現在不是流傳著一句話，男人過了25就是65了。”
遲雲伊：“……”
說到龍筱妮感興趣的領域：“反正也訂婚了，不出意外你跟項譽是要結婚的，你得趁他還行，趕緊……”龍筱妮用她精湛的手勢讓遲雲伊秒懂，“辦了他。”
遲雲伊知道自己就是個花架子，平時看著色膽包天，可真要她做出點出格的事情，她還真不敢。
可是既然閨蜜這麽說了，那她也不能說自己不行，讓自己丟了面子，“哎呀行行行，姐妹都懂。回去就辦了他。”
龍筱妮剝完一只小龍蝦敬她一只：“不愧是伊總，小妹佩服。”
遲雲伊笑笑，撓了撓頭。
辦了項譽？用什麽辦他？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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