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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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遲雲伊第一反應是：辦不了。
項譽不愛跟女生接觸，高中的時候就很知道跟女生保持距離。
他高三時，有一天周末在商場帶娃，陪遲雲伊逛街買吃的，碰到一位女同學，女同學沖他打聲招呼，過來跟他講話。
那個女生長的很漂亮，溫柔姐姐那一掛的，遲雲伊嘴甜，愛看美女，把人誇了一通。
那個溫柔姐姐理理頭發，對項譽說：“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項譽：“不方便。”
遲雲伊觀察漂亮姐姐的反應，看一眼項譽，再看一眼漂亮姐姐，兩只眼睛亮晶晶的，催促她哥道：“哥，你快去，說句話的功夫而已，我丟不了的。”
項譽沒讓她走太遠，於是接下來的對話還是讓遲雲伊聽到不少。漂亮姐姐笑著走過來的，貌似是哭著離開的，被拒絕的很慘。
項譽的拒絕十分幹脆，他說：“抱歉，我可能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氣的遲雲伊恨不得上去把她哥打一頓！
怎麽能這麽跟漂亮姐姐說話！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
“你喜歡的是這一身皮。”
那個女生想抓項譽的袖子，項譽躲開，“不要碰我。”
“你為什麽就不能……”
“不能。”
……
沒過一會兒，項譽回來，遲雲伊鬧他，幽幽道：“人家漂亮姐姐都那麽言辭懇切了，哥你要不就答應人家吧。看得我都替你們捉急。”
“你還小，不懂。”
“我靠，我不懂？你當我小黃文白看的。”
項譽貌似沒想到她這麽說，“你就是不懂。”
……
遲雲伊：辦個屁。
一切繼續。
訂婚後的生活跟從前無差別，但遲雲珊貌似放松了對遲雲伊的管束。她上回跟朋友出去玩，夜不歸宿，遲雲珊沒生氣，前天晚上十點半才回家，晚於門禁時間半個小時回來她也沒多說什麽。
只是說了句：“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遲雲伊隨口一說：“跟你妹夫待在一塊兒了。”
遲雲珊一聽，那必然是在一塊兒培養感情，她不好多問。
然而實際上，這幾天項譽跟遲雲伊根本沒見面。上次聊天之後，遲雲伊已經很久沒跟他犯賤了。
“我上樓了哈。”
“昂。”遲雲珊看電視，沒再搭理她。
提項譽這麽有用？
那以後她晚上出去玩，就說是出去跟項譽廝混。
培養感情就培養感情，做家長的理解。可是一連好幾個晚上都出去培養感情，梁芊給她提建議：“要不你倆搬到新房住去吧，在那邊不用回來。但是媽媽要提醒你，做好措施，還沒領證，距離婚禮還有好幾個月。”
聽的遲雲伊嘴角抽抽，她還什麽都沒幹呢，梁芊想的實在是太全面了。
遲雲伊還想著以後能繼續出去鬼混，於是應下梁芊的建議，“行，那我什麽時候搬？”
“明天？把阿譽叫過來跟你一起搬，這個時候他必須得過來出出力！”
遲雲伊：“其實找搬家公司就行了。”
“那怎麽行，你又不是不回來了，搬走那麽多幹嘛，只帶點該帶的，剩下的東西讓阿譽再給你買。”
梁芊拍拍她的背，“那就這麽說定了，你跟阿譽打好招呼哈。”
“……嗯，行。”
梁芊一走，遲雲伊給項譽發消息。
【別理我：哥，這邊有點事情，需要你幫個忙】
【別理我：媽要是問起來，你就說前幾個晚上我一直跟你在一起。】
【別理我：你要過來幫我收拾行李嗎，明天傍晚搬去婚房住】
她還在打字，項譽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你去哪兒鬼混了？”
遲雲伊：“我也沒鬼混，就是在外面玩了。跟幾個朋友一起玩。”
“幫不了。”
“？？？”你再說一遍？想幹架是不是？找辦是不是！
“……哥哥，想吃你做的牛肉了，明晚能不能給小伊安排一頓牛肉大餐？”
“可以。”
“好的，謝謝哥哥，你明天做飯就行，不用過來了。”
遲雲伊掛斷電話。
項譽後知後覺她什麽意思。
明天梁芊要是問起來，她就說項譽在給她準備牛肉大餐，有點走不開，找司機幫忙就行了。
遲雲伊忍不住誇了誇自己的腦子真好使。
前幾天晚上撒的謊，威力甚猛，已經走偏軌跡，帶來了其他事先沒有預料到的影響：她以後在梁芊、遲雲珊面前，要跟項譽扮演恩愛情侶人設。
操。用項譽撒幾天謊，代價居然這麽大。
而且她以後要是想出去玩，還要跟項譽打好招呼，千萬不能穿幫，不能讓家裏兩只母老虎知道。
梁芊看著像只溫良的貓，可是實際上，她戰鬥力最強那幾年，遲右坤都被她家暴過。後來日子越過越舒心，脾氣也才越來越好。要是被她發現這是個騙局，那遲雲伊完了。
她帶著忐忑的心情入睡，發誓以後一定要老實點，再也不出去鬼混了。
項譽買菜，回家，讓司機把狗接過來，期間給遲雲伊打了個電話，“幾點過來？”
“五點左右吧，還在收拾東西。你忙你的就行了，隔得不遠，司機送我過去就好。”
正是因為隔的不遠，所以才要過去幫忙。
“司機過去幫忙，我不過去？還沒結婚，未來女婿風評就被害。”
“你來也行，少說話。”
"我當啞巴。"
“那再好不過。”
項譽開車過去，再一次驚嘆：極繁主義的繁，是需要搬家公司來搬行李的繁。
他剛進門，遲雲伊顧不得頭上的汗水：“哎呀，寶寶！你來了！”
“——？？？”
她像只小蝴蝶一樣撲過來，撲過來掐他，掐的他肉疼，姑娘警告道：“少說話哈，不該說的不許說。”
“……”
從梁芊的視角去看：伊伊跟阿譽感情真好。
該囑咐的事情囑咐完，遲雲伊為了避免其他變數，拉著項譽去樓上。路過梁芊時，拽袖子的手急忙十指交叉。
剛要開口問問她今天為什麽這麽反常，遲雲伊率先指著他道：“不許問，不許說話，當啞巴。”
然後使喚他：“過來幹活。”
“……”
項譽把遲雲伊收拾出來的東西給搬下樓，搬到車上，後備箱填的滿滿當當。
見他們來來往往，感情那麽好，梁芊糾結好幾次，還是覺得要說點什麽，“伊伊年紀還小，像個小孩似的，暫時沒有做好當媽媽的準備。阿譽你向來成熟穩重，還需要辛苦你照顧好她。”
項譽眉頭微微蹩起，不知未來丈母娘今天為何突然蹦出來這麽幾句話——用現代人的思維翻譯過來就是：你倆有數著點，別把肚子搞大了。
但他還是應下：“您放心。”
“把伊伊交給你，我放心。”
遲雲伊忐忑：“那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
“要不今晚在家裏吃吧。”
遲雲伊：“不用，媽！我要跟、跟寶寶一起過二人世界。”
項譽：“……”
聽的梁芊臉紅，趕快把人放走了。
坐進車裏，遲雲伊長舒一口氣，“哥，牛肉做好沒，我餓了！”
項譽繼續當啞巴，不問、不說話，當啞巴。
他故意的。
幾分鐘的路程到達新房，項譽在院子裏停好車，開始一箱一箱往家裏搬。
遲雲伊心裏掛念著她的牛肉，早就跑了，哪裏還顧得上行李的死活。項譽絕對不會告訴她，飯還沒開始做呢，她高興的太早了。
今天的疑點實在太多，項譽不知道遲雲伊在搗鬼還是在搗蛋，等著待會兒吃完飯再問。
“哥哥哥哥哥！先別弄行李了，你快點來做飯！！！”
“那行李誰搬，行李誰收拾？”
“你做完飯吃完飯再收拾。”
“……”
客廳裏，姑娘一側頭，“這還有個狗？”
“對，叫伊小鬧。”
“怎麽跟我姓。”
“嗯。”
遲雲伊去擼狗，“狗，泥嚎。小狗你好黑啊。”
醬油色的伊小鬧：“……”
遲雲伊很愛吃牛肉，香菜炒牛肉，孜然牛肉，西蘭花牛肉粒，水煮牛肉，土豆炒牛排，牛肉杏鮑菇，番茄燉牛腩。全是她愛吃的。女孩子多吃牛肉，身體會變好，氣血會變充足。
項譽在廚房忙碌，遲雲伊惦念著她心心念念的牛肉，舍不得走開。被氣味勾的饞蟲入腦，偷偷趁項譽不註意的時候夾走兩塊肉過過嘴癮。項譽裝沒看見。也沒批評她。
但她老圍著鍋轉，實在礙事。
“去去去。”遲雲伊再一次擋著項譽的路，被無情趕走。
“哥，你敢不敢一口氣做十二個菜嚇死我。”
“不敢。”
“……”
“今晚還能吃得下米飯嗎？”八個菜了。他們兩個人吃。
“有肉就夠了，要啥米飯，不吃。哥，真得好好誇誇你，狗都愛吃你做的飯。”
伊小鬧蹲坐在遲雲伊腳底，眼巴巴地望著她，遲雲伊餵它兩塊肉，伊小鬧此生認定遲雲伊是它的新任撿屎官。
遲雲伊吃差不多，像個愛喝酒的醉漢喝飽了酒一樣舒坦。
項譽開口問：“跟我說說今天到底怎麽回事，解釋清楚。還有，為什麽叫我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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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雲伊第一反應是：辦不了。
項譽不愛跟女生接觸，高中的時候就很知道跟女生保持距離。
他高三時，有一天周末在商場帶娃，陪遲雲伊逛街買吃的，碰到一位女同學，女同學沖他打聲招呼，過來跟他講話。
那個女生長的很漂亮，溫柔姐姐那一掛的，遲雲伊嘴甜，愛看美女，把人誇了一通。
那個溫柔姐姐理理頭發，對項譽說：“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項譽：“不方便。”
遲雲伊觀察漂亮姐姐的反應，看一眼項譽，再看一眼漂亮姐姐，兩只眼睛亮晶晶的，催促她哥道：“哥，你快去，說句話的功夫而已，我丟不了的。”
項譽沒讓她走太遠，於是接下來的對話還是讓遲雲伊聽到不少。漂亮姐姐笑著走過來的，貌似是哭著離開的，被拒絕的很慘。
項譽的拒絕十分幹脆，他說：“抱歉，我可能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氣的遲雲伊恨不得上去把她哥打一頓！
怎麽能這麽跟漂亮姐姐說話！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
“你喜歡的是這一身皮。”
那個女生想抓項譽的袖子，項譽躲開，“不要碰我。”
“你為什麽就不能……”
“不能。”
……
沒過一會兒，項譽回來，遲雲伊鬧他，幽幽道：“人家漂亮姐姐都那麽言辭懇切了，哥你要不就答應人家吧。看得我都替你們捉急。”
“你還小，不懂。”
“我靠，我不懂？你當我小黃文白看的。”
項譽貌似沒想到她這麽說，“你就是不懂。”
……
遲雲伊：辦個屁。
一切繼續。
訂婚後的生活跟從前無差別，但遲雲珊貌似放松了對遲雲伊的管束。她上回跟朋友出去玩，夜不歸宿，遲雲珊沒生氣，前天晚上十點半才回家，晚於門禁時間半個小時回來她也沒多說什麽。
只是說了句：“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遲雲伊隨口一說：“跟你妹夫待在一塊兒了。”
遲雲珊一聽，那必然是在一塊兒培養感情，她不好多問。
然而實際上，這幾天項譽跟遲雲伊根本沒見面。上次聊天之後，遲雲伊已經很久沒跟他犯賤了。
“我上樓了哈。”
“昂。”遲雲珊看電視，沒再搭理她。
提項譽這麽有用？
那以後她晚上出去玩，就說是出去跟項譽廝混。
培養感情就培養感情，做家長的理解。可是一連好幾個晚上都出去培養感情，梁芊給她提建議：“要不你倆搬到新房住去吧，在那邊不用回來。但是媽媽要提醒你，做好措施，還沒領證，距離婚禮還有好幾個月。”
聽的遲雲伊嘴角抽抽，她還什麽都沒幹呢，梁芊想的實在是太全面了。
遲雲伊還想著以後能繼續出去鬼混，於是應下梁芊的建議，“行，那我什麽時候搬？”
“明天？把阿譽叫過來跟你一起搬，這個時候他必須得過來出出力！”
遲雲伊：“其實找搬家公司就行了。”
“那怎麽行，你又不是不回來了，搬走那麽多幹嘛，只帶點該帶的，剩下的東西讓阿譽再給你買。”
梁芊拍拍她的背，“那就這麽說定了，你跟阿譽打好招呼哈。”
“……嗯，行。”
梁芊一走，遲雲伊給項譽發消息。
【別理我：哥，這邊有點事情，需要你幫個忙】
【別理我：媽要是問起來，你就說前幾個晚上我一直跟你在一起。】
【別理我：你要過來幫我收拾行李嗎，明天傍晚搬去婚房住】
她還在打字，項譽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你去哪兒鬼混了？”
遲雲伊：“我也沒鬼混，就是在外面玩了。跟幾個朋友一起玩。”
“幫不了。”
“？？？”你再說一遍？想幹架是不是？找辦是不是！
“……哥哥，想吃你做的牛肉了，明晚能不能給小伊安排一頓牛肉大餐？”
“可以。”
“好的，謝謝哥哥，你明天做飯就行，不用過來了。”
遲雲伊掛斷電話。
項譽後知後覺她什麽意思。
明天梁芊要是問起來，她就說項譽在給她準備牛肉大餐，有點走不開，找司機幫忙就行了。
遲雲伊忍不住誇了誇自己的腦子真好使。
前幾天晚上撒的謊，威力甚猛，已經走偏軌跡，帶來了其他事先沒有預料到的影響：她以後在梁芊、遲雲珊面前，要跟項譽扮演恩愛情侶人設。
操。用項譽撒幾天謊，代價居然這麽大。
而且她以後要是想出去玩，還要跟項譽打好招呼，千萬不能穿幫，不能讓家裏兩只母老虎知道。
梁芊看著像只溫良的貓，可是實際上，她戰鬥力最強那幾年，遲右坤都被她家暴過。後來日子越過越舒心，脾氣也才越來越好。要是被她發現這是個騙局，那遲雲伊完了。
她帶著忐忑的心情入睡，發誓以後一定要老實點，再也不出去鬼混了。
項譽買菜，回家，讓司機把狗接過來，期間給遲雲伊打了個電話，“幾點過來？”
“五點左右吧，還在收拾東西。你忙你的就行了，隔得不遠，司機送我過去就好。”
正是因為隔的不遠，所以才要過去幫忙。
“司機過去幫忙，我不過去？還沒結婚，未來女婿風評就被害。”
“你來也行，少說話。”
"我當啞巴。"
“那再好不過。”
項譽開車過去，再一次驚嘆：極繁主義的繁，是需要搬家公司來搬行李的繁。
他剛進門，遲雲伊顧不得頭上的汗水：“哎呀，寶寶！你來了！”
“——？？？”
她像只小蝴蝶一樣撲過來，撲過來掐他，掐的他肉疼，姑娘警告道：“少說話哈，不該說的不許說。”
“……”
從梁芊的視角去看：伊伊跟阿譽感情真好。
該囑咐的事情囑咐完，遲雲伊為了避免其他變數，拉著項譽去樓上。路過梁芊時，拽袖子的手急忙十指交叉。
剛要開口問問她今天為什麽這麽反常，遲雲伊率先指著他道：“不許問，不許說話，當啞巴。”
然後使喚他：“過來幹活。”
“……”
項譽把遲雲伊收拾出來的東西給搬下樓，搬到車上，後備箱填的滿滿當當。
見他們來來往往，感情那麽好，梁芊糾結好幾次，還是覺得要說點什麽，“伊伊年紀還小，像個小孩似的，暫時沒有做好當媽媽的準備。阿譽你向來成熟穩重，還需要辛苦你照顧好她。”
項譽眉頭微微蹩起，不知未來丈母娘今天為何突然蹦出來這麽幾句話——用現代人的思維翻譯過來就是：你倆有數著點，別把肚子搞大了。
但他還是應下：“您放心。”
“把伊伊交給你，我放心。”
遲雲伊忐忑：“那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
“要不今晚在家裏吃吧。”
遲雲伊：“不用，媽！我要跟、跟寶寶一起過二人世界。”
項譽：“……”
聽的梁芊臉紅，趕快把人放走了。
坐進車裏，遲雲伊長舒一口氣，“哥，牛肉做好沒，我餓了！”
項譽繼續當啞巴，不問、不說話，當啞巴。
他故意的。
幾分鐘的路程到達新房，項譽在院子裏停好車，開始一箱一箱往家裏搬。
遲雲伊心裏掛念著她的牛肉，早就跑了，哪裏還顧得上行李的死活。項譽絕對不會告訴她，飯還沒開始做呢，她高興的太早了。
今天的疑點實在太多，項譽不知道遲雲伊在搗鬼還是在搗蛋，等著待會兒吃完飯再問。
“哥哥哥哥哥！先別弄行李了，你快點來做飯！！！”
“那行李誰搬，行李誰收拾？”
“你做完飯吃完飯再收拾。”
“……”
客廳裏，姑娘一側頭，“這還有個狗？”
“對，叫伊小鬧。”
“怎麽跟我姓。”
“嗯。”
遲雲伊去擼狗，“狗，泥嚎。小狗你好黑啊。”
醬油色的伊小鬧：“……”
遲雲伊很愛吃牛肉，香菜炒牛肉，孜然牛肉，西蘭花牛肉粒，水煮牛肉，土豆炒牛排，牛肉杏鮑菇，番茄燉牛腩。全是她愛吃的。女孩子多吃牛肉，身體會變好，氣血會變充足。
項譽在廚房忙碌，遲雲伊惦念著她心心念念的牛肉，舍不得走開。被氣味勾的饞蟲入腦，偷偷趁項譽不註意的時候夾走兩塊肉過過嘴癮。項譽裝沒看見。也沒批評她。
但她老圍著鍋轉，實在礙事。
“去去去。”遲雲伊再一次擋著項譽的路，被無情趕走。
“哥，你敢不敢一口氣做十二個菜嚇死我。”
“不敢。”
“……”
“今晚還能吃得下米飯嗎？”八個菜了。他們兩個人吃。
“有肉就夠了，要啥米飯，不吃。哥，真得好好誇誇你，狗都愛吃你做的飯。”
伊小鬧蹲坐在遲雲伊腳底，眼巴巴地望著她，遲雲伊餵它兩塊肉，伊小鬧此生認定遲雲伊是它的新任撿屎官。
遲雲伊吃差不多，像個愛喝酒的醉漢喝飽了酒一樣舒坦。
項譽開口問：“跟我說說今天到底怎麽回事，解釋清楚。還有，為什麽叫我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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