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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藥,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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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藥,化了

55

隔天應早請了假,在床上躺了一上午,享受的依舊是周安耕貼心服務,吃飯喝水都餵到嘴邊版本。

倒也不是不想上課,實在是事出有因。

本來88裏面只剩兩個,按照應早對第一次的評估預測,完全輕輕松松。他甚至自大地問了“會不會不夠”這種問題,誰知道……和他以為的完全不同!

就。

特別!

那什麽!

“我靠。”

應早翻了個身,翻到周安耕身上趴著,抓他的衣領皺眉說:“周安耕,耕哥……你快幫我看看,我怎麽還這麽疼呢?”

之前的時候也疼,不過沒疼多久。誰知道這次周安耕能這樣啊,和他說話一樣,慢悠悠的。

“我看看。”周安耕起身,這句話說的挺快的。

“我下午還要去實驗室呢……”

應早平躺在床上,任由周安耕垂眸觀察著,咕噥道:“今天要去寵物醫院,家裏什麽寵物用具都沒有呀,還有疫苗,王成龍說要持續打好幾針,這個我不懂,等會得再問問……”

“哥哥。”

應早突然叫了一聲。

周安耕動作頓住,擡頭看著應早,嗓子有些啞:“嗯?”

“還有多久能檢查完呀?”應早仰著腦袋,手在空中隨意劃拉,“快點快點,我好累。”

周安耕擡著胳膊沒說話,幾秒鐘後放下他的腿,去茶幾拿早上買的藥。

“檢查,完了。”

“怎麽樣呀?”應早問。

“藥,化了。”周安耕說,“重新上……”

“啊?”應早一聽跟藥有關,立刻崩潰地裹起被子裝死,“不用了吧,我好像不難受了……咦我怎麽突然覺得好困啊?我先睡了喔,哥哥不要吵我,愛你麽麽噠。”

為了不上藥他連哥哥都叫出來了。

要是其他藥,應早是不怕的。

他從小身體弱,來來回回吃過不少藥,給點水就能咽下去,不可能這麽抗拒。

主要是這種藥吧……上起來不方便不說,那感覺特別奇怪。

涼不涼、熱不熱的。

剛開始應早還以為是藥壞了,恨不得眼睛當場恢覆,看看到底哪家這麽膽大包天敢賣盜版藥……

最後好說歹說,才勉強上好了藥。

“我真的要睡覺了!真的睡覺了!”應早宣布道,“是藥三分毒,我們不能太依賴藥的作用,是不是?”

周安耕看著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應早,猶豫:“但是……”

“沒有但是!”

應早閉上眼睛,把被子扯到鼻子往上,含糊道,“晚安,我睡了哦。”

周安耕:“……”

說是這麽說,應早倒沒想真睡。

耳邊是周安耕把藥膏放回塑料袋的聲音。

幾秒後,床旁邊微微塌陷,周安耕的胳膊摟在他腰上,身上那股帶著沐浴露的獨特味道很明顯,比昨晚還要濃烈。

“你早上洗澡了?”

宣布“真要睡覺”的應早下一秒就貼了過來,像小貓一樣蹭著周安耕的側頸,小聲問。

“嗯。”周安耕動了動喉結。

“為什麽你用那個沐浴露就好聞,我用怎麽沒有……”應早納悶。

“早早,也有。”周安耕低頭,嘴唇在他頭頂擦過。

應早立刻忘記自己要說什麽,仰起頭,湊著吻他的唇,“我還是覺得你用的味道好味……”

周安耕的手落在他的腦袋上,拇指順著臉頰滑到下巴,輕輕嗯了聲。

大腦已經混亂。

也不知道在應什麽。

被窩裏熱烘烘的,應早靠在周安耕懷裏,吻著吻著就困了,很快就睡了過去。

這覺一直睡到中午,周安耕看準時間叫應早起床,應早一邊皺眉一邊往被子裏鉆,完全不想起。

太困了。

太累了。

也沒人告訴他這個會又困又累啊!

舒服倒是挺舒服的……

但還是累啊!

不過真的挺……

可是累啊!

應早愁得不行,不過床還是要起的,今天下午事情太多,再艱難也得起。

中午吃了碗清淡鹹肉粥,下午周安耕背著他,把人送到教室門口。應早背著書包,慢吞吞地進了教室。

“怎麽樣?昨天沒事吧?”

剛坐下,室友三人就圍了過來。

“沒事啦。”應早軟乎乎說。

“我怎麽覺得不像沒事呢?聲音都有氣無力的……”老大張羅觀察了幾秒,突然一捶大腿,“媽的越想越氣,早知道昨天我多待一會兒,省著那傻逼找茬。”

“真沒事。”應早安撫道,“我今天主要是……嗯,睡多了。”

“睡多了?”老大問。

“嗯嗯。”應早點點頭,“等會就好了,放心,我身體倍棒。”

“你別蒙我。”老大盯著他看。

“我蒙你幹什麽呀。”應早說著,從書包裏拿出周安耕沖的不知名補品,慢悠悠道,“放心,真有事我男朋友不會讓我來的……”

“這倒也是。”老大摸了摸下巴。

“沒事就好。”周生生心有餘悸,“昨天真的嚇我一跳,早早你不知道,我當時都抖成篩子了,幸好耕哥來了。”

“不怕不怕。”應早拍拍他的背,擺出惡狠狠的表情,“那傻逼不敢真動手,真動手我就再吐他一身。”

“啊?”周生生震驚,“這個能自我控制嗎……”

“群裏發消息了。”老二李正均突然道。

“什麽消息?”應早問,朝著聲音方向扭頭。

“趙俊宇的通報下來了。”

“我看看,我看看。”老大探過頭,盯著手機屏幕的紅字文件。

上面清晰寫著“通報批評”四個字,裏面更是把趙俊宇的名字、年級、學號一一列出,想認錯都難。

“我靠,看著真爽。”老大感嘆,“A大不愧是我的夢校啊,這辦事水平,太他媽帥了,我靠。”

“我靠。”李正均感嘆。

“我靠。”應早豎著拇指稱讚。

“……”

周生生左看右看,匆忙跟上:“我……我靠。”

“噗。”應早樂了,“生生你是不是根本沒罵過臟話啊?”

“這、這麽明顯嗎?”周生生扭頭,看著應早認真說,“不過早早也不像會罵臟話的人……”

“我啊?”應早輕咳兩聲,“哈哈。”

“嗯?”周生生睜著天真的眼睛,“怎麽了?”

“沒事咳咳。”應早抱著保溫杯,咬著吸管猛猛嘬了一口,含糊道,“大部分時候我還是很文明的……”

嗯嗯嗯。

沒錯……

開學到現在,班上的同學大部分沒有認全。

不過班上只有一個特殊考生,學習和樣貌還都這麽出眾,班上大部分人都認識應早。

一堂大課剛結束,好幾個人你擠我我擠你地走過來,關心道:“應早,你今天身體怎麽樣啊?”

“好多啦好多啦。”應早笑著說。

“多註意身體,我們都看到通報了。”說話的同學皺眉,“活該,那個男的真惡心。”

“嗯嗯會的,我昨天純粹是被惡心吐的,等回家就徹底好了。”應早一邊說著一邊把書放進書包,站起來要走。

“你不回寢室了嗎?”周生生在一旁小聲問。

“我先回家一趟,我和耕哥養了一只狗,今天要帶它去醫院檢查。”應早說,“下午也不回寢室啦,去實驗室。”

應早走出教室門,旁邊有人叫了一聲“早早”。

應早聽到聲音瞬間笑起來,朝著聲音跑去。

這會兒從教室出來的學生挺多,人擠著人,周安耕為了能第一眼找到應早,站在了門口最邊上,後面挨著欄桿。

應早這麽不顧一切的跑過來,周安耕心臟頓時漏了一拍,下意識喊道:“停!”

周圍出來的所有學生都停下了腳步。

最尷尬的是,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周安耕和應早身上。

有人露出非常……難以形容的表情,似乎在笑,捂著嘴和身旁人說話。

周安耕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只知道應早停下沖刺的腳步了,趕緊松口氣,走過去將應早背了起來。

人群中傳出幾聲驚呼。

聲音壓得很低,但周安耕聽見了。

他看過去。

是兩個打扮很漂亮的女生,見到他看過來,還大大方方地打了個招呼。

嗨。

女生無聲說。

“……”

周安耕莫名地耳根發熱,摟在應早身上的手更緊了些,避開所有視線,加快腳步走出了人群。

遠遠地,傳著兩人斷斷續續的對話。

“幹嘛讓我停呀?嚇我一跳。”

“三樓,危險。”

“喔好吧……你是不是特別心疼我,怕我受傷?”

“……嗯。”

“聲音太小啦,聽不到!哎你脖子怎麽這麽燙,咦怎麽臉也……周安耕!你不會是害羞了吧?!”

“……早早。”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我不說我不說!這有什麽的,我們又沒當眾親嘴呀。”

“……”

周安耕的腳步更快了。

寵物醫院是應早特意在網上找的,在網上有不少好評,看著很專業。

一套操作看下來,好運的狀況還不錯。

噢忘了說。

“好運”是小白的正式名字。

聽王成龍說,小狗是自己流浪到這片區域的。

按理說這麽大點的小狗必須有母親撫養,它卻能奇跡地活到這麽大,在天氣馬上降溫A市,順利傍上大款,有了家。

這簡直是再好運不過的事。

應早和周安耕商量後,一致決定給它起了新名字。

——好運。

從此以後好運正式加入兩人之家,成為全天下最最最幸福的狗狗。

好運的狀況確實不錯,除了略瘦和身上的毛比較雜亂外,什麽常見病統統沒有,把自己養得相當好。

“醫生,它現在是多大啊?”應早問。

“看體型只有一個多月,但骨齡已經到兩個月了,只不過太瘦。”醫生正在簽單子,頭也沒擡道,“你們回去好好補一下。”

“那買點狗糧和補品吧。”應早說。

“嗯?”醫生聞聲擡頭,立刻放下手裏的單子起身,做了個‘這邊請’的手勢,“那你是找到好地方了,這邊請!”

醫生邊走邊說,“我們今天剛進一批貨,日期都是這兩天的新品……”

“要健康,的。”周安耕抱著好運道。

“有,我們家主打的就是健康。”醫生說。

“它現在這個大小吃不了太豐富了,最基礎的就行。這樣吧,我們先加個微信。”

我朋友圈經常有活動,你們需要盡管聯系,嫌麻煩的話也可以辦張會員卡,充1000送500,比做活動都劃算……”

兩個小時後終於檢查完畢,出來的時候好運已經換到了應早手上。

周安耕左手拎著狗糧凍幹肉條,右手拎著狗墊狗鏈除臭劑驅蟲藥。

兩人拎著東西懵懵地回家,路過超市,王成龍的聲音出現在耳邊,如平地爆驚雷。

“我靠——”

王成龍從超市裏鉆出來,趴在門上,震驚地看著周安耕拎著的大包小包,“幹嘛呢你們這是?現在就要回家啊?”

“給好運買的生活必需品啊。”應早抓著好運的嘴筒子道。

好運瞇著眼睛,舔了舔應早的手指。

嘿嘿。

可愛。

“不是。”王成龍走過來,圍著兩人轉了一圈,倒吸一口氣,“你們這是……被騙了吧。”

“怎麽可能呀,我們特意去的大店。”應早得意道,“買的多而已,價格我看了,比你媽辦卡的那家合適,對吧?”

周安耕點頭,“嗯。”

“我們還辦了卡呢。”應早繼續得意,“等會兒你和姜阿姨說一下,看那個卡能不能退。”

“這趟你們花多少錢?”王成龍問。

“不貴的。”應早自信說了個數。

“……”王成龍捏著人中,更是猛猛吸了口氣,“我靠,你們倆確定沒被宰嗎?”

“沒呀。”應早很篤定,“我又不是周安耕。”

“噗——咳咳咳。”

王成龍的笑點和道德心在打架,憋得非常痛苦,他猛咳幾聲,“這、這價格確實不貴,但有沒有可能,一個兩個月的小幼狗,不需要這些?”

“什麽意思?”應早問。

王成龍指著周安耕左手袋子裏的東西,認真道:“或者說,有沒有可能,一個兩個月的小幼狗,根本不需要磨牙棒?”

拎著磨牙棒的周安耕:“……”

根本看不見的應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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