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7章 事業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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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事業瘋長
027
具體為什麽火，應早不太了解，只知道很多粉絲提到了“切片”。
網絡上有太多代名詞層出不窮，實在難為他這個買手機不到一年的人。
應早特意問過青姐，想知道那些網絡名詞是什麽意思。
結果白青僅瞥了一眼，看到他們堪稱誇張的後臺數據，當場發瘋，恨不得把號搶過來。
“我苦苦經營的人設啊！就這麽先人栽樹後人乘涼，被你給奪走了！”
白青羨慕地嘆氣，“你們為什麽火？還用說嗎！多少人蹲直播間就為了截你們倆的合影，要我說，你們創什麽業，直接當明星得了！”
想想還是眼紅，“靠！”
“我們能當明星？”應早抓住重點。
“……”
白青瞪眼看著他，“你別告訴我真有這個想法。”
“這不是你說的。”應早說完又嘆氣，“算了，以後再說吧，現在我沒這個精力。”
“不說我都忘了，你還是個準考生呢。”
“是唄。”應早撐著下巴，“昨天我們林老師給我測試題，我忙著出門，有個特別簡單的題做錯了，後來林老師問我答的怎麽樣我都不好意思說……”
“那你打多少分？”白青順口問。
應早說出數字。
白青聽清了多少，沈默。
應早滿臉愁容，真切道：“這兩天狀態不好。”
“……”
白青看著這個侃侃而談的少年，不免咂舌。
和應早接觸後，她常常覺得面前這個人，簡直超過了她的想象。
最開始接觸時，白青只覺得這人不是好惹的主，現在看來，簡直是神人。
盲人備考，定位是全國最頂級的名校。
帶著智商有缺陷的哥哥創業，直播第二個月直接突破記錄。
托他的福，在這短短兩個月裏，白青的飾品銷量突破他們店的最高記錄，甚至積累許久的存貨都有清空的趨勢。
網絡世界下有無限可能。
前一天身無分文的人，後一天便可能變成百萬富翁。
這種極大的地位落差架在他們面前，其中的盈利堪稱恐怖，連白青都有一瞬間的恍惚。
但恐怖的是，應早始終保持冷靜。
他沒有被流量的喜悅沖昏頭腦，反而在極大的利益下淡定分析，研究為什麽火，怎麽才能繼續維持，甚至超越。
能做到這點的人屈指可數，白青禁不住地想，自己在他這個年紀能不能做到這點？
答案是否定的。
她的視線落在應早身上，應早沒有察覺，晃著腿抱怨試卷上的那道錯題。
任誰看他都會覺得人畜無害，甚至是脆弱的有些可憐，只有接觸的人才知道這個人有多可怕。
強大到可怕啊……
誰知道他以後能發展到什麽程度……
白青點了根煙，咬在嘴裏嘖嘖感嘆。
應早不知道白青對他的評價，不過知道也沒空發表感言，他忙得要死。
工作步入正軌，任務量劇增，已經不是他和周安耕能承擔的地步。
周安耕不認字，處理事情不方便，尤其是網上運營的部分，人手急缺。應早想了想，最終找到了陳清然。
找陳清然幫忙的好處顯而易見。
現在大學生已經放假，比起有一堆作業的初高中生和年假只放幾天的社畜，大學生算得上便宜大碗，性價比極高。
應早本想在網上多找幾個人，陳清然聽說以後，主動道：“不用啊！我朋友都有空，讓她們來唄！”
“這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陳清然仗義道，“工資不用多給，分幾個鋼镚兒就行，她們本來暑假就閑得很。”
“嘿嘿好吧。”應早笑了，沒想到這麽輕易就招到了人，嘴甜地道謝，“那太好了，麻煩陳姐姐引薦啦。”
陳清然都要被他這副乖巧的模樣萌化了，忍不住捏捏他的臉，“得嘞，包在我身上。”
事實證明，陳清然引薦的人很靠譜。
不僅動作麻利、性格開朗，重點是很有網感，懂網絡熱梗。什麽火就會告訴應早，讓應早和周安耕翻拍。
這麽稀裏糊塗拍了幾條，竟然真有一條爆了，點讚都有十萬！
應早笑得見牙不見眼，在群裏很闊綽地發了個二百元紅包，眾人直呼“早總萬歲”。
一旦事情多起來，時間便過得飛快。
馬不停蹄地忙了兩個月以後，不知不覺到了春節。
創業初見成效，存款裏的數字瘋漲，已經是一年前應早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他打算提前回城德鎮，去看黃豆和奶奶，奈何這兩天雪下得大，他體質弱加最近勞累，出門兩趟就光榮中招了。
白天狀態還行，到晚上直接燒到三十九度，整張臉都燒得通紅，捂在被子裏喘熱氣。
周安耕一宿沒睡，在臥室和廁所來來回回折騰，洗毛巾、擦身子。
後半夜白青聽見動靜，打個哈氣出來，靠在門沿上問怎麽回事。
“早早，發燒了。”周安耕說。
“發燒了？”白青驚了一下，看著他手上滴著水的毛巾，壓低聲音問，“嚴重不？嚴重我陪你們去醫院看看。”
周安耕搖搖頭，說沒事，已經睡著了。
“能睡覺就行，睡醒了估計就好了。”白青想想嘆了口氣，“他這是累著了，又覆習又得忙著賣貨的事，我一個成年人都沒他那麽拼。”
周安耕沈默。
“你也是，多註意身體，錢什麽時候都能賺，命只有一條。”
“謝謝青姐。”
“行了，我就出來看看情況，你趕緊回去照顧吧。”白青說，“有事叫我，我覺輕，你叫我一聲我就能聽見。”
“好。”周安耕又說，“謝謝青姐。”
回到房間，周安耕看著縮在床上的少年，想起青姐剛剛的話，忍不住皺起眉。
他們的生活已經比以前好太多，不再是五六平米的雜物間、和那張窄小的單人床。他們現在能墊好幾層軟墊，蓋又厚又軟的被子。
但這些是用體力換來的。
周安耕身體好，對此不以為意，應早卻不一樣。
他本來就比同齡人瘦小，這些年一直吃不好，有嚴重的營養不良。
青姐說的對，錢什麽時候都能賺，命卻只有一條。
應早整個人陷在被子，只露出個腦袋。周安耕拿毛巾在他臉上輕輕擦著，應早燒得迷糊，含糊地叫：“周安耕。”
周安耕停下動作，貼著他耳朵問，“怎麽了？”
“周安耕。”應早伸手夠他，沒夠到，不免有些急，“你在哪呢？”
“這兒。”周安耕把手遞到應早面前，應早順勢收攏，抓住了他一根手指頭。
應早的手和他本人一樣小，單看手和女生一樣，白嫩細瘦，襯得周安耕的手像剛幹完農活的工人。
他的溫度一直沒周安耕高，現在卻燙得厲害。
“我嗓子幹……”應早說完嚇了一跳，“我操，我聲音怎麽變成這樣了？”
“我去拿水。”周安耕立馬道。
應早點點頭，躺在床上清嗓子，“餵餵？有人在嗎？嘎嘎嘎……噗。”
應早差點要被自己的公鴨嗓笑死，笑得提起精神，碎碎念：“我是一只小黃鴨，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
這幾聲咳得震天震地，嚇得周安耕回來拍後背，應早搖頭說沒事，仰頭讓他餵水。
應早是真渴了，瓶裝礦泉水一口喝下大半瓶，喝完大咧咧靠在周安耕懷裏，貼著他說“爽快”。
“早早，接著睡嗎？”周安耕看鐘表時間，淩晨三點。
“不困了，等會再睡，我現在能吃個冰棍嗎？”應早舔走嘴上的水珠，“想吃點涼的。”
“不行。”周安耕看著他仍然發幹的嘴，“再喝，點水。”
應早捂著嘴搖頭，學著他的語氣，“不喝，我要，吃冰棍。”
冰棍肯定是不能吃的。
應早的燒還沒退，說話時呼出的氣都是熱的，周安耕好說好商量地哄著，應早一開始非常堅持，說了幾句就累了，躺在周安耕懷裏閉目養神。
“幾點了？”應早問。
“三點。”
“你是不是一直沒睡啊，困死了吧？其實用不著這樣的……”應早嘴唇貼在他的衣領上，虎牙磨著布料，小口咬著，“明天早上還得回鎮上，要不你睡吧。”
周安耕搖頭，“等你先睡。”
“我睡不著啊！”應早癟嘴，“那要不聊聊天？”
“好。”周安耕拍著他的後背，“聊困，了就睡。”
“行！”應早一口答應，興奮道，“那我想想聊什麽。”
這麽鄭重其事的說聊天，一時半會還不知道說什麽。
應早想了想，想到一件事：“對了，我那天直播覺得效果不錯，有人問為什麽貨這麽少，我想著，咱們是不是可以多找幾家供應商？”
當時那人的話提醒了他，他們和白靜是平等關系，白青負責供貨，他們負責多渠道售賣。
這樣的好處是雙方都節省成本，但壞處是白青的產能有限，他們隨著販賣的數量越來越多，白青一方的供貨已經不夠了。
這和之前擺攤面臨的問題一樣。
當時他們選擇了“定制”路線，現在卻容易得多，可以選擇其他的店家合作。
“你覺得怎麽樣？”應早滿臉的勢在必得，“是不是個好主意？”
然而這次，周安耕卻沒像往常那樣點頭同意，而是看著他毫無血色的臉，輕輕親了下他的額頭。
應早楞了楞，“嗯？”
“太累。”周安耕低聲說，“不想讓早早那麽累。”
“我不累啊。”應早脫口而出。
周安耕的態度異常堅決，“累。”
“……好吧，但是但是，就算累，那也很值得啊！”
“不。”周安耕繼續拒絕。
應早沒想到周安耕會不同意，仿佛到手的錢長翅膀飛走了，頓時有些著急，“這次生病是意外，誰知道今年冬天這麽冷啊……等我病好的！絕對什麽事都沒有，忙得過來的！”
“休息。”
“我——”
周安耕打斷道：“讓，我來。”
應早說一半的話卡住了。
“你來？”應早反應幾秒，下意識道，“你怎麽來？”
“我學。”
周安耕的眉頭微微蹙著，他五官冷硬，皮膚偏黑，皺起眉整個人嚴肅得有些兇，說話卻笨拙到有些可愛，“我笨，早早先教我……學好了，我幫早早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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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上有太多代名詞層出不窮，實在難為他這個買手機不到一年的人。
應早特意問過青姐，想知道那些網絡名詞是什麽意思。
結果白青僅瞥了一眼，看到他們堪稱誇張的後臺數據，當場發瘋，恨不得把號搶過來。
“我苦苦經營的人設啊！就這麽先人栽樹後人乘涼，被你給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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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還是眼紅，“靠！”
“我們能當明星？”應早抓住重點。
“……”
白青瞪眼看著他，“你別告訴我真有這個想法。”
“這不是你說的。”應早說完又嘆氣，“算了，以後再說吧，現在我沒這個精力。”
“不說我都忘了，你還是個準考生呢。”
“是唄。”應早撐著下巴，“昨天我們林老師給我測試題，我忙著出門，有個特別簡單的題做錯了，後來林老師問我答的怎麽樣我都不好意思說……”
“那你打多少分？”白青順口問。
應早說出數字。
白青聽清了多少，沈默。
應早滿臉愁容，真切道：“這兩天狀態不好。”
“……”
白青看著這個侃侃而談的少年，不免咂舌。
和應早接觸後，她常常覺得面前這個人，簡直超過了她的想象。
最開始接觸時，白青只覺得這人不是好惹的主，現在看來，簡直是神人。
盲人備考，定位是全國最頂級的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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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恐怖的是，應早始終保持冷靜。
他沒有被流量的喜悅沖昏頭腦，反而在極大的利益下淡定分析，研究為什麽火，怎麽才能繼續維持，甚至超越。
能做到這點的人屈指可數，白青禁不住地想，自己在他這個年紀能不能做到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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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步入正軌，任務量劇增，已經不是他和周安耕能承擔的地步。
周安耕不認字，處理事情不方便，尤其是網上運營的部分，人手急缺。應早想了想，最終找到了陳清然。
找陳清然幫忙的好處顯而易見。
現在大學生已經放假，比起有一堆作業的初高中生和年假只放幾天的社畜，大學生算得上便宜大碗，性價比極高。
應早本想在網上多找幾個人，陳清然聽說以後，主動道：“不用啊！我朋友都有空，讓她們來唄！”
“這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陳清然仗義道，“工資不用多給，分幾個鋼镚兒就行，她們本來暑假就閑得很。”
“嘿嘿好吧。”應早笑了，沒想到這麽輕易就招到了人，嘴甜地道謝，“那太好了，麻煩陳姐姐引薦啦。”
陳清然都要被他這副乖巧的模樣萌化了，忍不住捏捏他的臉，“得嘞，包在我身上。”
事實證明，陳清然引薦的人很靠譜。
不僅動作麻利、性格開朗，重點是很有網感，懂網絡熱梗。什麽火就會告訴應早，讓應早和周安耕翻拍。
這麽稀裏糊塗拍了幾條，竟然真有一條爆了，點讚都有十萬！
應早笑得見牙不見眼，在群裏很闊綽地發了個二百元紅包，眾人直呼“早總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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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不停蹄地忙了兩個月以後，不知不覺到了春節。
創業初見成效，存款裏的數字瘋漲，已經是一年前應早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他打算提前回城德鎮，去看黃豆和奶奶，奈何這兩天雪下得大，他體質弱加最近勞累，出門兩趟就光榮中招了。
白天狀態還行，到晚上直接燒到三十九度，整張臉都燒得通紅，捂在被子裏喘熱氣。
周安耕一宿沒睡，在臥室和廁所來來回回折騰，洗毛巾、擦身子。
後半夜白青聽見動靜，打個哈氣出來，靠在門沿上問怎麽回事。
“早早，發燒了。”周安耕說。
“發燒了？”白青驚了一下，看著他手上滴著水的毛巾，壓低聲音問，“嚴重不？嚴重我陪你們去醫院看看。”
周安耕搖搖頭，說沒事，已經睡著了。
“能睡覺就行，睡醒了估計就好了。”白青想想嘆了口氣，“他這是累著了，又覆習又得忙著賣貨的事，我一個成年人都沒他那麽拼。”
周安耕沈默。
“你也是，多註意身體，錢什麽時候都能賺，命只有一條。”
“謝謝青姐。”
“行了，我就出來看看情況，你趕緊回去照顧吧。”白青說，“有事叫我，我覺輕，你叫我一聲我就能聽見。”
“好。”周安耕又說，“謝謝青姐。”
回到房間，周安耕看著縮在床上的少年，想起青姐剛剛的話，忍不住皺起眉。
他們的生活已經比以前好太多，不再是五六平米的雜物間、和那張窄小的單人床。他們現在能墊好幾層軟墊，蓋又厚又軟的被子。
但這些是用體力換來的。
周安耕身體好，對此不以為意，應早卻不一樣。
他本來就比同齡人瘦小，這些年一直吃不好，有嚴重的營養不良。
青姐說的對，錢什麽時候都能賺，命卻只有一條。
應早整個人陷在被子，只露出個腦袋。周安耕拿毛巾在他臉上輕輕擦著，應早燒得迷糊，含糊地叫：“周安耕。”
周安耕停下動作，貼著他耳朵問，“怎麽了？”
“周安耕。”應早伸手夠他，沒夠到，不免有些急，“你在哪呢？”
“這兒。”周安耕把手遞到應早面前，應早順勢收攏，抓住了他一根手指頭。
應早的手和他本人一樣小，單看手和女生一樣，白嫩細瘦，襯得周安耕的手像剛幹完農活的工人。
他的溫度一直沒周安耕高，現在卻燙得厲害。
“我嗓子幹……”應早說完嚇了一跳，“我操，我聲音怎麽變成這樣了？”
“我去拿水。”周安耕立馬道。
應早點點頭，躺在床上清嗓子，“餵餵？有人在嗎？嘎嘎嘎……噗。”
應早差點要被自己的公鴨嗓笑死，笑得提起精神，碎碎念：“我是一只小黃鴨，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
這幾聲咳得震天震地，嚇得周安耕回來拍後背，應早搖頭說沒事，仰頭讓他餵水。
應早是真渴了，瓶裝礦泉水一口喝下大半瓶，喝完大咧咧靠在周安耕懷裏，貼著他說“爽快”。
“早早，接著睡嗎？”周安耕看鐘表時間，淩晨三點。
“不困了，等會再睡，我現在能吃個冰棍嗎？”應早舔走嘴上的水珠，“想吃點涼的。”
“不行。”周安耕看著他仍然發幹的嘴，“再喝，點水。”
應早捂著嘴搖頭，學著他的語氣，“不喝，我要，吃冰棍。”
冰棍肯定是不能吃的。
應早的燒還沒退，說話時呼出的氣都是熱的，周安耕好說好商量地哄著，應早一開始非常堅持，說了幾句就累了，躺在周安耕懷裏閉目養神。
“幾點了？”應早問。
“三點。”
“你是不是一直沒睡啊，困死了吧？其實用不著這樣的……”應早嘴唇貼在他的衣領上，虎牙磨著布料，小口咬著，“明天早上還得回鎮上，要不你睡吧。”
周安耕搖頭，“等你先睡。”
“我睡不著啊！”應早癟嘴，“那要不聊聊天？”
“好。”周安耕拍著他的後背，“聊困，了就睡。”
“行！”應早一口答應，興奮道，“那我想想聊什麽。”
這麽鄭重其事的說聊天，一時半會還不知道說什麽。
應早想了想，想到一件事：“對了，我那天直播覺得效果不錯，有人問為什麽貨這麽少，我想著，咱們是不是可以多找幾家供應商？”
當時那人的話提醒了他，他們和白靜是平等關系，白青負責供貨，他們負責多渠道售賣。
這樣的好處是雙方都節省成本，但壞處是白青的產能有限，他們隨著販賣的數量越來越多，白青一方的供貨已經不夠了。
這和之前擺攤面臨的問題一樣。
當時他們選擇了“定制”路線，現在卻容易得多，可以選擇其他的店家合作。
“你覺得怎麽樣？”應早滿臉的勢在必得，“是不是個好主意？”
然而這次，周安耕卻沒像往常那樣點頭同意，而是看著他毫無血色的臉，輕輕親了下他的額頭。
應早楞了楞，“嗯？”
“太累。”周安耕低聲說，“不想讓早早那麽累。”
“我不累啊。”應早脫口而出。
周安耕的態度異常堅決，“累。”
“……好吧，但是但是，就算累，那也很值得啊！”
“不。”周安耕繼續拒絕。
應早沒想到周安耕會不同意，仿佛到手的錢長翅膀飛走了，頓時有些著急，“這次生病是意外，誰知道今年冬天這麽冷啊……等我病好的！絕對什麽事都沒有，忙得過來的！”
“休息。”
“我——”
周安耕打斷道：“讓，我來。”
應早說一半的話卡住了。
“你來？”應早反應幾秒，下意識道，“你怎麽來？”
“我學。”
周安耕的眉頭微微蹙著，他五官冷硬，皮膚偏黑，皺起眉整個人嚴肅得有些兇，說話卻笨拙到有些可愛，“我笨，早早先教我……學好了，我幫早早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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