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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好甜啊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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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好甜啊好帥

023

雞同鴨講說完一通,應早總算跟上周安耕的腦回路,一時之間更加震驚。

“……什麽?我想他們?!”

應早想敲周安耕腦袋看他怎麽想的,“我是有病嗎還想他們,我不報覆他們都不錯了!”

周安耕捂著腦袋,皺眉問:“那早早為什麽咬指甲?”

“想咬就咬啊。”應早有些底氣不足。

“以前在,黃豆家,早早不咬。”

“唔……”應早一時卡住,“我這是偶爾好不好?說的像我天天咬一樣……”

應早有些心虛,把手往後背藏了藏,周安耕發現他的小動作,一把抓住。

該死的周安耕,手勁這麽大。

應早被抓得動彈不得,手臂直接舉到周安耕面前,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被這麽粗暴的對待,應早頓時有種丟面子的尷尬感。

其實要不是周安耕說,應早也沒發現自己有咬指甲的習慣。

他愛幹凈,更愛美。以前指甲都剪得整整齊齊,絕不會有這種破壞指甲的陋習。

可能是看不見了吧。

應早癟嘴,視覺剝奪的影響真是悄無聲息。

“好啦好啦,我知道咬指甲不好。”

長久沈默後,應早率先開口,“我改就是了,你本來就話少,現在不說話怪嚇人的。”

“奇了怪了,你氣場什麽時候這麽強了……”

周安耕沒在乎他的碎碎念,看了半晌,突然問:“早早是不是,焦慮?”

應早一楞:“嗯?”

“奶奶說過,啃指甲是因為焦慮。”周安耕看著應早黑溜溜的眼睛,慢吞吞問,“是因為錢嗎?”

“……”

應早咬了咬下唇,“不算也算吧。”

他震驚周安耕的敏銳,又有些不好意思說。

他招了招手,“你過來,我再跟你說。”

周安耕靠過來。

應早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小聲說:“你知道的,我還有幾個月就考試了,考試嘛,壓力肯定大啊!而且現在只有你能賺錢,我也不想讓你那麽辛苦……”

“倒沒到焦慮的地步,就是偶爾想想,然後……咳咳,就忍不住咬指甲了唄。”

周安耕露出一臉的不讚同,“那也不能咬。”

“我知道我知道!哎呀你現在越來越霸權了。”應早捂住他的嘴,“你聽我說,沒說完呢!”

周安耕悶悶嗯了聲。

“所以現在有賺錢的機會,能和你一起工作,我覺得可以試試,萬一……萬一真掙大錢了呢?”應早順勢揪了揪他的嘴巴,拉得老長,“哎,還挺Q彈。”

周安耕點點頭,“嗯。”

“嗯什麽?”應早故意逗他,“認同Q彈嗎?”

周安耕乖乖搖頭,認真道:“和早早,一起賺大錢。”

“噢。”應早笑起來,“認知覺悟不錯。”

關於掙不掙錢的,應早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黃姐給他們的第一筆預付就有三百塊。

“我知道你這小孩機靈。”白青笑著說,“今天是第一次拍攝,錢先給你們一部分,省得總怕我騙你——哎,提前說好了啊,拍得時長不固定,什麽時候拍完什麽時候走人。”

“那不行。”應早立馬從收到錢的喜悅裏清醒了,追問道,“萬一好幾天也拍不完呢?”

“……你這小孩。”白青點到一半的煙停在半空,氣笑了。

“我在你心裏究竟是什麽形象啊?我排的都是一天的量,最慢最慢十幾個小時也能完活!我這是考慮你們沒經驗才這麽說的,熟悉的老手中午就能拍完走人。”

“那就沒問題了。”應早稍稍松口氣,賣乖道,“謝謝青姐。”

“……趕緊滾,”白青咬著煙嘴,指著周安耕說,“把你家早早帶走,我現在腦袋疼。”

周安耕熟練地背起應早,學舌道:“好的,謝謝青姐。”

“……你也走。”

走是走不掉了,畢竟預定金已經交付,壓著綁著都要把兩個人帶走。

白青的原創首飾店幹了很多年,以前在批發市場裏開店,跟著個美甲師合租。

後來隨著網購的沖擊,批發市場黃了。合租的美甲師準備去其他城市創業,臨走前還邀請她一起,說那邊的電商發展很好,現在實體不行,必須得另辟蹊徑。

白青沒信,又找了個地段開店。

這下好了,她創業這些年的積蓄全賠了個精光,只剩一堆貨和一套租了三年的門市房。

她白青自認倒黴命,卻也不認輸。幾次挫折沒把她打服,這次更不可能。

這時候她想起美甲師的話,半信半疑的搜索調研,學著現在的經營模式銷售。

最初只是自己戴著首飾拍圖。後面發現大家愛看有趣的,便開始請模特、編劇情、蹭熱度。雖然說銷量稱不上非常好,至少每天不用擔驚受怕想著賠不賠。

現在月月還著貸款,照這架勢,不用多久就能還完了。

這次看上的兩個帥哥確實不錯,站在鏡頭前還沒調美顏呢,已經帥得慘絕人寰。

白青調整著手機,點著平時常用的美顏參數,越調越皺眉。

“算了,直接開個美白得了,我看你倆也不適合用這個,調完美顏跟白骨精似的。”白青調完參數便點開直播,又轉頭開始調相機。

“青姐,弄好了嗎?”應早腿站酸了,懶洋洋靠在周安耕身上打哈欠,“正式開拍前可以坐著嗎?我累了。”

“馬上。“白青又看了眼應早,看他確實狀態不佳,改口道,“那你先坐會兒吧,等會正式開拍的時候堅持堅持。”

“嗯。”應早乖巧點頭,也沒問凳子在哪,微微偏頭。

周安耕會意,配合地俯身,應早直接圈住他脖頸,趴在了他背上。

動作一來一回,默契十足,殊不知旁邊支架上的手機亮著屏幕,正兢兢業業懟著兩人拍攝。

手機裏,一個名為“青青小眾首飾精品”的賬號顯示開播中,賬號的粉絲幾百個,在線人數只有個位數。

當應早喊累的時候,在線人數首次突破十位數,幾個路人好奇發言。

【這是在幹什麽,拍攝嗎?】

【這兩個人有點帥啊。】

【他們是不是不知道有鏡頭啊,好松弛。】

等應早熟練地趴在周安耕背上,直播間人數在破新高,成功變成了36人。

【看到帥哥我pa的一下就點進來了。】

【人這麽少???】

【。。。點開發現是帶貨的,這麽便宜的首飾誰敢戴,誰帶誰過敏。】

【?誰是買首飾的?這兩個帥哥嗎?好的那我買了。】

【姐妹冷靜,刷到這種一律按劇本處理。】

【不是劇本吧,他們明顯不知道直播啊,好甜啊我靠。】

等白青調完設備,走到支架前檢查直播狀態的時候,突然發現了直播間異常。

在線人數竟然突破一百!

不少活人詢問這兩個帥哥是不是一對,好帥啊好甜。

白青激動地手抖了一下,趕緊表示:“喜歡的可以點個關註,對,咱們家是原創小眾首飾,都是我親自設計的……鏡頭裏的是誰?”

“是模特,對,他們認識……”

“關系這個我不好說,怕被封。”

她不說還好,這麽含含糊糊說一句,被顏值吸引來的路人們紛紛尖叫。

有人覺得是劇本,但抵不住屏幕裏那兩人的視若無睹,一邊念著“假的吧都是假的”,一邊忍不住繼續看。

鏡頭外,白青的嘴都要笑歪了。

她拍攝工作一直是這個形式,一邊開著直播,另一邊同步拍攝。

首飾有大有小,各個部位的都有。在腰上的就拍全景,脖子上或耳朵上的就近景。

後者偏多,大部分時間是近景和特寫。

應早和周安耕是新人,遇到懟臉的特寫表現不好,幾次白青忍不住罵人,剛罵出一個“你”字,想想自己破百人的觀看數,默默換成了溫聲細語。

一場拍攝結束,時間已經到晚上十一點。

別說應早累不累,周安耕都感受到了疲憊。

這種累和撿瓶子、繡香囊和當員工打雜的累都不同。

前者不需要他的表情控制,後者卻要他狀態飽滿。

一場下來,周安耕已經不知道聽過多少次“挺胸”和“收下巴”,回到出租房以後,周安耕平生第一次和應早抱怨,“早早,青姐她……”

應早有氣無力地應了句:“嗯?”

“她,很兇。”周安耕說。

應早也累,聽到這會卻忍不住樂,樂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哈哈哈哈,這麽一看青姐是神人啊,能把你累成這樣。”

周安耕嘆氣,“唉。”

“別學我。”應早憋不住樂,“這樣吧,你過來,我給你捏捏肩!”

應早扯著他坐在床邊,自己跪在床上,摸索著捏周安耕肩膀。

第一感覺是硬。

怪不得每次背他都那麽自然,身上的肌肉跟石頭似的,捏半天都捏不動。

應早伸著沒幹過農活的手,吭哧吭哧捏了半天,累到滿頭大汗才停下,邀功地湊過去問:“怎麽樣怎麽樣?我手法不錯吧?”

“……嗯,很好。”

應早一陣得意,“那當然,我是誰,這還是我第一次給別人捏肩呢……好了好了,這回輪到你幫我了。”

應早迫不及待地坐在床上,背過身,讓周安耕幫他捏背。

自己的手法好不好不知道,反正周安耕的手法是好極了,力道恰到好處,遇到疲勞的肌肉會用大拇指緩慢而輕柔地推開,舒坦的應早閉上眼,“哎呦”了好幾聲。

“就是這裏!對對!”

“嘶……好了好了這回可以了!”

“再按按我後背,我覺得拍一天腰都酸了。”

應早的姿勢從坐著慢慢變成趴著,怪會享受地扯過枕頭,下巴墊著柔軟的枕頭。

周安耕像個苦幹的牛馬,兢兢業業聽土地主差使,按按肩又按按腰的。應早舒坦了才叫停,絲滑翻身卷起被子,準備睡覺。

周安耕在他腰上拍了一把。

“哎呦!”應早閉著眼捂屁股,“你拍我屁股幹什麽?”

周安耕無視他的耍賴,抱著他起來,“先洗漱,出去一天,全是汗。”

“我不臟。”應早真的太困了,靠在周安耕懷裏懶洋洋的,“你去洗吧,真的,我要睡了,晚安。”

說著真要閉眼睡覺。

周安耕被他惹得沒法子,只好放下應早,端盆去外邊接水。等回來時應早躺在床上安安靜靜,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早早。”周安耕叫他一聲,拿著粘濕的毛巾替應早擦汗。

“唔……”應早嘟囔著,“幹嘛?”

“剛剛我,碰到青姐了。”

“她說什麽?”應早微微睜開眼,打了個哈欠,“是不是拍攝的事?”

“她說錢,發給你了,下次拍攝抽,我休息的時候。”周安耕慢吞吞道。

錢已經發過來了?

這句話比任何清醒劑都要好使,應早立馬起身,翻出手機點來點去,聽到朗讀的金額瞬間不困了。

三百塊!

加上早上預付的三百,他們不過是站在那擺來擺去,掙的錢比擺攤和打工都要多!

重點是,這可是零成本的盈利!

他們不會要發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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