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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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融合
白歆也說不清自己到底在猶豫什麽, 只是她總是覺得此事不像褚楊說地那麽輕松。
“櫟兒今日能開口說話了。”白歆轉了話題，揚起笑臉問道:“你知道了嗎？”
褚楊看著她，不言。
“你讓我再想想。”白歆慢吞吞地說道:“先去看看櫟兒吧。”
褚楊頷首, 轉身離開了。
白歆這才松了口氣, 這件事絕對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只是她現在也沒有什麽頭緒看來此事還是得找聞胥商量。
白歆正想著門突然被敲響了, 她打開門看到白櫟正披散著頭發穿著寢衣站在外面。
“櫟兒怎麽來了？”
白歆趕忙拉他進屋。
“我……想和娘親一起。”幾個時辰的功夫白櫟的話就說地流利多了。
白歆有些驚喜，蹲下身子柔聲問:“是睡了一覺又醒了嗎？”
白櫟點頭。
“見到爹爹了嗎？”白歆想了想又問道。
白櫟搖頭。
他醒來之後見到白歆沒在身邊便鼓起勇氣來找她了。
白歆摸摸他的頭:“好吧, 和娘親一起睡吧。”
白櫟眼睛裏頓時染上笑意，自己乖巧地上床找了個位置躺下。
白歆卸了釵環也躺到他身旁，白櫟眨巴著眼睛，有生以來第一次睡在娘親身邊反而讓他有些激動地睡不著了。
他想跟娘親說說話可又怕打擾娘親。
白歆察覺到他沒睡著, 幹脆翻了個身子面對著他說道:“櫟兒睡不著？”
白櫟點頭。
“唔，那咱們說說話吧？”
白歆心裏也是一團亂麻更睡不著，幹脆和白櫟說說話也好。
白櫟彎起唇角隨後又皺眉苦思心裏想著該和白歆說什麽好。
他不是娘親親生, 只是父親創造出來的，他從出生開始就沒有見過娘親，只能看到那朵日覆一日盛開著的藍劫蓮。
有時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娘親的孩子。
白歆看著他低垂著頭想了想說道:“娘親給櫟兒講一講從前娘親和爹爹的事吧。”
白櫟眼睛一亮趕忙點頭。
褚楊不會和白櫟說這些, 除了褚楊之外別人更是不知道他和白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所以白櫟對於自己的父母是如何相識相愛的是一無所知。
白歆撫摸著他的脊背思緒回到了從前, 雖然時間過去了千年可對白歆來說卻像是昨日才發生的事情一般，她說著說著自己都覺得她和褚楊的相遇實在太過奇妙。
奇妙到即使他們只相處了一年多卻好似中間發生的事說都說不完一般。
白櫟聽著白歆溫柔的聲音訴說她和褚楊過往的種種心中也滿是震驚。
娘親口中說的那個溫和謙遜的丈夫真的是父親嗎？
在白櫟的記憶裏褚楊和這兩個詞完全是南轅北轍，天差地別。
白歆說了許久本以為這樣的故事是能哄白櫟睡著的, 結果低頭一看他竟然還是炯炯有神地盯著她看。
“娘親不講了嗎？”白櫟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
白歆笑了笑捂住了他的眼睛:“明日再講，現在你先睡覺。”
白櫟哦了一聲, 乖乖地閉上眼睛了。
自從白櫟能開口說話之後白歆便更覺得白櫟簡直是天底下最乖巧聽話聰明可愛的孩子，即使褚楊看著像是沒怎麽管過他，但是白櫟長地真的很好, 不論是脾性還是心境，或者這要歸功於聞胥和連笙。
白歆看著白櫟恬靜的睡顏自己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翎翎來尋她結果正好撞見了白櫟睡眼惺忪地從她的床上起來，把她嚇了一跳。
“少主？”翎翎驚訝道:“您怎麽在清月姐這？”
白歆這才想起來翎翎還不知道她的身份，或者說有人似乎有意將這個消息暫時壓了下去。
所以她想了想只說道:“昨夜少主睡不著我便陪著了。”
白歆畢竟剛剛和白櫟，褚楊一起出過遠門，白櫟猛然間離不開她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翎翎心思又單純所以沒有懷疑，只是笑著說聞胥大人來了正在外頭等著她。
白櫟聽了白歆的話自然也不會拆穿，只默默地自己整理好衣裳出去了，臨走之前還是回頭說道:“……姐姐回來後記得來找櫟兒。”
“少主，你能說話了？！”
這下翎翎的震驚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果然神尊帶著少主出神域是為了治愈少主的啞癥。”翎翎對褚楊一向是毫無保留地信任和推崇，“這真是太好了！”
不過某種程度上她確實沒有說錯，白櫟能夠開口說話確實是褚楊的功勞。
翎翎欣喜不已圍著白櫟轉，哄著他多說幾句話，白歆見白櫟有翎翎照顧聞胥又突然來訪便先去了前面見聞胥。
聞胥正靠在殿前的石頭上等她，見她來了打了個招呼:“這裏。”
白歆過去左右看了看:“有什麽事，需要出去說嗎？”
畢竟這是褚楊的寢殿。
聞胥說道:“無妨，師叔今日一早便出去了。”
白歆心中一沈，追問:“他去哪了？”
“這就無從知曉了。”聞胥回:“只要師叔不想說便無人知道。”
這話說的倒也是。
白歆也不再糾結褚楊的去向，問道:“來找我有什麽事？”
“小師嬸，如今你還是想著要和藍劫蓮裏的魂魄融合嗎？”
白歆一怔，立刻反問:“怎麽了？”
聞胥猶豫了片刻咬咬牙還是說道:“之前我反對融合是出於穩妥的考慮，可是現在……”
“現在怎麽了？”
“師叔放入藍劫蓮中的那部分神魂並非可有可無。”聞胥說道:“若是不能取出恐怕會影響他的壽數。”
白歆大驚:“你說什麽？”
褚楊早已飛升與天地同壽，怎麽會影響他的壽數。
“這也是我和邑梵清那家夥發現藍劫蓮中的魂魄出了差錯去探查才發現的。”聞胥嘆了口氣說道:“師叔當時根本沒想著自己獨活。”
“他只給自己留了五百年的時間，若是在這五百年中小師嬸你不能覆活的話那師叔的神魂也就消散了。”
當初褚楊執意要將自己的靈魂放入的時候眾人都很是不解，畢竟這實在是旁生枝節毫無必要，可是褚楊堅持。
眾人本以為是褚楊不想守著這部分記憶度過這漫長的等待結果褚楊的打算竟然是如果白歆無法覆活那麽他便也不會獨活在這世上。
“他是什麽時候放入神魂的，如今還有多長時間？”白歆趕忙追問道。
“兩百年前師叔才找到藍劫蓮。”聞胥說道:“按理來說藍劫蓮三百年的時間足夠孕育，若是三百年還不行，那便是……”
所以褚楊給自己留了五百年的時間，若是藍劫蓮都無法讓白歆覆活那麽他獨留在這世間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說到這聞胥還有些後怕:“小師嬸還好你回來了，否則藍劫蓮中的魂魄是缺損的別說三百年就算是三千年也不會成功。”
那t褚楊也就必定會身死道消了。
白歆身子搖晃了下，聞胥趕忙上前扶住她。
“小師嬸，你沒事吧？”
白歆咬唇，搖了搖頭。
她沒事。
總歸現在還有能夠解決的辦法。
聞胥閉了閉眼，剩下的話卻不知該怎麽說出口。
師叔性命攸關，可對於小師嬸來說強行融合更是生死未蔔，誰都不知道融合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麽。
“小師嬸，這事你再考慮考慮不要立刻下決定。”聞胥安慰她道:“興許還有別的法子。”
“若是有別的法子你便不會來找我而是去找褚楊了，不是嗎？”白歆淡淡地反問。
“……”
聞胥不得不承認他是有私心的。
如果不融合師叔三百年後必死無疑，可若是融合雖說兇險可也有一線生機，而且終究他是與小師叔相伴多年，和白歆只不過是相處了那麽一段日子罷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白歆笑著說:“你不要露出這種自責的表情，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麽選的。”
“小師嬸，你做什麽決定都隨你。”聞胥咬咬牙，堅定地看著她:“可是若是你選擇融合，聞胥在此起誓，若是你有萬一我必定以命相陪。”
白歆搖頭:“不必，何苦要再搭上一條命呢。”
“而且也不一定就是不好的結局，不是嗎？”
聞胥低下頭沒有說話。
白歆想了想又說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聞胥驚訝:“現在？”
“褚楊他不想我融合。”白歆擡起頭說道:“待他回來就辦不成了，事不宜遲就現在吧。”
而且再拖下去她也怕自己會退縮。
聞胥遲疑了一會最終還是問道:“小師嬸不和櫟兒再見一面嗎？”
白歆搖頭:“不見了。”
這樣搞得更像生離死別，她更舍不得了。
聞胥點頭:“那我們走吧。”
白歆離開之前最後回頭看了這座神殿一眼，她這回來一遭還真是驚心動魄，算起來一日安寧都沒有，如今終於可以算是能夠休息一段時間了。
褚楊回來之後便立刻察覺到了殿中沒有白歆的氣息，翎翎和白櫟都一頭霧水不知道白歆什麽時候消失了。
褚楊心中一沈像是感覺到什麽一般一個閃身便來到了神殿。
藍劫蓮前，只有聞胥和邑梵清矗立著。
而那朵藍劫蓮卻煥發出了從未有過的光彩，流光奪目地轉動著。
褚楊目眥欲裂:“你們都做了什麽？”
邑梵清回過頭:“白姑娘大義，已經和藍劫蓮融合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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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歆也說不清自己到底在猶豫什麽, 只是她總是覺得此事不像褚楊說地那麽輕松。
“櫟兒今日能開口說話了。”白歆轉了話題，揚起笑臉問道:“你知道了嗎？”
褚楊看著她，不言。
“你讓我再想想。”白歆慢吞吞地說道:“先去看看櫟兒吧。”
褚楊頷首, 轉身離開了。
白歆這才松了口氣, 這件事絕對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只是她現在也沒有什麽頭緒看來此事還是得找聞胥商量。
白歆正想著門突然被敲響了, 她打開門看到白櫟正披散著頭發穿著寢衣站在外面。
“櫟兒怎麽來了？”
白歆趕忙拉他進屋。
“我……想和娘親一起。”幾個時辰的功夫白櫟的話就說地流利多了。
白歆有些驚喜，蹲下身子柔聲問:“是睡了一覺又醒了嗎？”
白櫟點頭。
“見到爹爹了嗎？”白歆想了想又問道。
白櫟搖頭。
他醒來之後見到白歆沒在身邊便鼓起勇氣來找她了。
白歆摸摸他的頭:“好吧, 和娘親一起睡吧。”
白櫟眼睛裏頓時染上笑意，自己乖巧地上床找了個位置躺下。
白歆卸了釵環也躺到他身旁，白櫟眨巴著眼睛，有生以來第一次睡在娘親身邊反而讓他有些激動地睡不著了。
他想跟娘親說說話可又怕打擾娘親。
白歆察覺到他沒睡著, 幹脆翻了個身子面對著他說道:“櫟兒睡不著？”
白櫟點頭。
“唔，那咱們說說話吧？”
白歆心裏也是一團亂麻更睡不著，幹脆和白櫟說說話也好。
白櫟彎起唇角隨後又皺眉苦思心裏想著該和白歆說什麽好。
他不是娘親親生, 只是父親創造出來的，他從出生開始就沒有見過娘親，只能看到那朵日覆一日盛開著的藍劫蓮。
有時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娘親的孩子。
白歆看著他低垂著頭想了想說道:“娘親給櫟兒講一講從前娘親和爹爹的事吧。”
白櫟眼睛一亮趕忙點頭。
褚楊不會和白櫟說這些, 除了褚楊之外別人更是不知道他和白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所以白櫟對於自己的父母是如何相識相愛的是一無所知。
白歆撫摸著他的脊背思緒回到了從前, 雖然時間過去了千年可對白歆來說卻像是昨日才發生的事情一般，她說著說著自己都覺得她和褚楊的相遇實在太過奇妙。
奇妙到即使他們只相處了一年多卻好似中間發生的事說都說不完一般。
白櫟聽著白歆溫柔的聲音訴說她和褚楊過往的種種心中也滿是震驚。
娘親口中說的那個溫和謙遜的丈夫真的是父親嗎？
在白櫟的記憶裏褚楊和這兩個詞完全是南轅北轍，天差地別。
白歆說了許久本以為這樣的故事是能哄白櫟睡著的, 結果低頭一看他竟然還是炯炯有神地盯著她看。
“娘親不講了嗎？”白櫟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
白歆笑了笑捂住了他的眼睛:“明日再講，現在你先睡覺。”
白櫟哦了一聲, 乖乖地閉上眼睛了。
自從白櫟能開口說話之後白歆便更覺得白櫟簡直是天底下最乖巧聽話聰明可愛的孩子，即使褚楊看著像是沒怎麽管過他，但是白櫟長地真的很好, 不論是脾性還是心境，或者這要歸功於聞胥和連笙。
白歆看著白櫟恬靜的睡顏自己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翎翎來尋她結果正好撞見了白櫟睡眼惺忪地從她的床上起來，把她嚇了一跳。
“少主？”翎翎驚訝道:“您怎麽在清月姐這？”
白歆這才想起來翎翎還不知道她的身份，或者說有人似乎有意將這個消息暫時壓了下去。
所以她想了想只說道:“昨夜少主睡不著我便陪著了。”
白歆畢竟剛剛和白櫟，褚楊一起出過遠門，白櫟猛然間離不開她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翎翎心思又單純所以沒有懷疑，只是笑著說聞胥大人來了正在外頭等著她。
白櫟聽了白歆的話自然也不會拆穿，只默默地自己整理好衣裳出去了，臨走之前還是回頭說道:“……姐姐回來後記得來找櫟兒。”
“少主，你能說話了？！”
這下翎翎的震驚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果然神尊帶著少主出神域是為了治愈少主的啞癥。”翎翎對褚楊一向是毫無保留地信任和推崇，“這真是太好了！”
不過某種程度上她確實沒有說錯，白櫟能夠開口說話確實是褚楊的功勞。
翎翎欣喜不已圍著白櫟轉，哄著他多說幾句話，白歆見白櫟有翎翎照顧聞胥又突然來訪便先去了前面見聞胥。
聞胥正靠在殿前的石頭上等她，見她來了打了個招呼:“這裏。”
白歆過去左右看了看:“有什麽事，需要出去說嗎？”
畢竟這是褚楊的寢殿。
聞胥說道:“無妨，師叔今日一早便出去了。”
白歆心中一沈，追問:“他去哪了？”
“這就無從知曉了。”聞胥回:“只要師叔不想說便無人知道。”
這話說的倒也是。
白歆也不再糾結褚楊的去向，問道:“來找我有什麽事？”
“小師嬸，如今你還是想著要和藍劫蓮裏的魂魄融合嗎？”
白歆一怔，立刻反問:“怎麽了？”
聞胥猶豫了片刻咬咬牙還是說道:“之前我反對融合是出於穩妥的考慮，可是現在……”
“現在怎麽了？”
“師叔放入藍劫蓮中的那部分神魂並非可有可無。”聞胥說道:“若是不能取出恐怕會影響他的壽數。”
白歆大驚:“你說什麽？”
褚楊早已飛升與天地同壽，怎麽會影響他的壽數。
“這也是我和邑梵清那家夥發現藍劫蓮中的魂魄出了差錯去探查才發現的。”聞胥嘆了口氣說道:“師叔當時根本沒想著自己獨活。”
“他只給自己留了五百年的時間，若是在這五百年中小師嬸你不能覆活的話那師叔的神魂也就消散了。”
當初褚楊執意要將自己的靈魂放入的時候眾人都很是不解，畢竟這實在是旁生枝節毫無必要，可是褚楊堅持。
眾人本以為是褚楊不想守著這部分記憶度過這漫長的等待結果褚楊的打算竟然是如果白歆無法覆活那麽他便也不會獨活在這世上。
“他是什麽時候放入神魂的，如今還有多長時間？”白歆趕忙追問道。
“兩百年前師叔才找到藍劫蓮。”聞胥說道:“按理來說藍劫蓮三百年的時間足夠孕育，若是三百年還不行，那便是……”
所以褚楊給自己留了五百年的時間，若是藍劫蓮都無法讓白歆覆活那麽他獨留在這世間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說到這聞胥還有些後怕:“小師嬸還好你回來了，否則藍劫蓮中的魂魄是缺損的別說三百年就算是三千年也不會成功。”
那t褚楊也就必定會身死道消了。
白歆身子搖晃了下，聞胥趕忙上前扶住她。
“小師嬸，你沒事吧？”
白歆咬唇，搖了搖頭。
她沒事。
總歸現在還有能夠解決的辦法。
聞胥閉了閉眼，剩下的話卻不知該怎麽說出口。
師叔性命攸關，可對於小師嬸來說強行融合更是生死未蔔，誰都不知道融合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麽。
“小師嬸，這事你再考慮考慮不要立刻下決定。”聞胥安慰她道:“興許還有別的法子。”
“若是有別的法子你便不會來找我而是去找褚楊了，不是嗎？”白歆淡淡地反問。
“……”
聞胥不得不承認他是有私心的。
如果不融合師叔三百年後必死無疑，可若是融合雖說兇險可也有一線生機，而且終究他是與小師叔相伴多年，和白歆只不過是相處了那麽一段日子罷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白歆笑著說:“你不要露出這種自責的表情，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麽選的。”
“小師嬸，你做什麽決定都隨你。”聞胥咬咬牙，堅定地看著她:“可是若是你選擇融合，聞胥在此起誓，若是你有萬一我必定以命相陪。”
白歆搖頭:“不必，何苦要再搭上一條命呢。”
“而且也不一定就是不好的結局，不是嗎？”
聞胥低下頭沒有說話。
白歆想了想又說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聞胥驚訝:“現在？”
“褚楊他不想我融合。”白歆擡起頭說道:“待他回來就辦不成了，事不宜遲就現在吧。”
而且再拖下去她也怕自己會退縮。
聞胥遲疑了一會最終還是問道:“小師嬸不和櫟兒再見一面嗎？”
白歆搖頭:“不見了。”
這樣搞得更像生離死別，她更舍不得了。
聞胥點頭:“那我們走吧。”
白歆離開之前最後回頭看了這座神殿一眼，她這回來一遭還真是驚心動魄，算起來一日安寧都沒有，如今終於可以算是能夠休息一段時間了。
褚楊回來之後便立刻察覺到了殿中沒有白歆的氣息，翎翎和白櫟都一頭霧水不知道白歆什麽時候消失了。
褚楊心中一沈像是感覺到什麽一般一個閃身便來到了神殿。
藍劫蓮前，只有聞胥和邑梵清矗立著。
而那朵藍劫蓮卻煥發出了從未有過的光彩，流光奪目地轉動著。
褚楊目眥欲裂:“你們都做了什麽？”
邑梵清回過頭:“白姑娘大義，已經和藍劫蓮融合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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