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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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消失
邑梵清和聞胥站在一旁看著褚楊盯著那朵藍劫蓮陷入了沈默, 聞胥上前一步說道:“師叔，好在如今看來並沒有什麽意外一切都順利。”
褚楊不言，眸色淡淡地看過來, 問:“誰讓她來的？”
聞胥咬咬牙:“師叔, 是我告訴小師嬸此事的。”
“若是不融合的話那麽三百年後師叔你身死道消……”
聞胥話還沒說完被邑梵清接了過去:“待你這麽逝去了難道獨留下白歆一人嗎？”
對這事邑梵清是一直最想不明白的, 明明是多麽簡單的一件事怎麽就搞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白歆融合了不是皆大歡喜嗎，本來就是一個人有什麽可猶豫糾結的。
結果沒想到聞胥和連笙都反對, 褚楊自己也是搖擺不定。
褚楊心中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樣有許多話說不出來甚至連自己的聲音都覺得有些陌生。
面前的藍劫蓮靜靜地綻放著，只是他知道現在裏面已經多了一個人的靈魂。
他今日一早外出不是去了旁的地方而是去了千年前他和白歆一同居住過的小院，那被他用靈力保存地極好似乎千年的時間流逝也沒有在這所小院上留下絲毫痕跡一樣，雖然在如今的褚楊的記憶裏對這座小院已然沒有了任何印象, 而且這百年來他也從沒有踏入過這座院子，他今日鬼使神差不知為何突然有了想要去查探一番的想法，可當他真的踏入之後那股即使在記憶裏不曾存在但是撲面而來的熟悉還是讓他有片刻的怔楞。
這裏真的是他和白歆生活過的地方。
他在那所小院裏待了許久直到有風吹過似乎將整院的花都要吹落的時候他才緩過神來終於像是確定了什麽一樣回到了神域。
只是他沒想到回來之後白歆便不見了。
對於如今的褚楊來說, 融合就意味著那個他有些心動的白歆是真的消失了。
只是如今他無力地站在藍劫蓮前卻想不出任何補救的方法。
“師叔，你也別太擔心。”聞胥猶豫了下還是上前說道:“融合的過程十分順利，按照現在的情形想來不用一年半載小師嬸就可重新覆生了。”
褚楊面沈如水:“她明明已經活過來了。”
聞胥啞口無言。
邑梵清嘖了一聲說道:“那並不是白歆完整的靈魂, 這你不是很清楚嗎？”
“若是不融合的話那不是完整的白歆, 你的神魂也不是完整的。”
褚楊倏地掃了一眼過去, 邑梵清被那冰冷陰鷙的眼神驚了一下不敢再說話了。
只是他心裏依舊想不明白褚楊到底是在猶豫些什麽。
“她的身體呢？”褚楊突然又問道。
靈魂融合之後軀體又在哪裏？
聞胥:“已經派人送回去了，只是師叔小師嬸的靈魂離開之後那裏面的便是原本的軒轅清月的靈魂。”
褚楊踏步而出沒有再同他們說一句話。
邑梵清走上前拍了拍聞胥的肩膀說道:“咱們已經盡力了。”
“只能說是世事無常，造化弄人。”
聞胥扭頭看向藍劫蓮:“還是想個法子讓藍劫蓮早日著成人形吧, 否則誰都說不準師叔會做出什麽事來。”
“應該不至於吧？”
邑梵清攤攤手:“眼看白歆覆活就在眼前還能有什麽事？”
聞胥幹笑了兩聲頗有些無奈地說道:“方才見了師叔我才意識到我們可能有些大錯特錯了。”
“對現在的師叔來說已經完全忘卻了曾經的小師嬸，他所心儀的是在軒轅清月身上與那一部分靈魂融合的白歆, 於小師叔來說和融合之後覆活的大概都不算是同一個人吧。”
邑梵清:“……這是否有些太過荒謬了？”
什麽一個人兩個人的，整地這麽覆雜又是要做什麽。
聞胥搖了搖頭:“總之，我們得盡快想辦法讓小師嬸覆活, 然後把師叔丟失的那部分魂魄取出，否則恐怕又得出亂子。”
“……那可麻煩了。”邑梵清搖了搖扇子說道:“與藍劫蓮相關的記載本就不多，這要讓咱們找到什麽時候去？”
聞胥想了想:“我去找我師傅想想法子吧。”
邑梵清點頭也去遍查一下古籍再想想主意。
褚楊回了寢殿徑直向白歆所居住的地方趕去，他打開門後便看到了軒轅清月正在屋內呆坐著，看到他來了吃了一驚立馬跪地叩首。
“神尊。”
褚楊頓在門口看著那張熟悉的臉，熟悉的人心中卻再沒有了那份悸動。
她真的走了，而眼前的人也不是她。
而對軒轅清月來說更是稀裏糊塗，她只以為自己是平常地睡了一覺沒想到再睜眼時卻看到自己躺在神殿的地上，聞胥大人和邑梵清大人正站在一旁看著她。
她嚇地不輕還以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慌忙跪地求饒，可沒想到這兩位大人都沒有為難她反而是找了一個叫作翎翎的姑娘來把她帶到了神尊住的地方。
翎翎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只覺得清月姐今天有些奇怪，像是不認識她了一般，她以為是去了神殿一趟所以勞累了於是便將她送回寢殿便貼心地離開了。
而軒轅清月看著這陌生的地方更害怕了，她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尤其是現在神尊突然出現就這麽直勾勾地盯著她直讓她出了一身冷汗。
褚楊怔了片刻才踏入了房間。
“起來。”
軒轅清月顫顫巍巍地應了一聲然後站起來，身上還控制不住地打哆嗦。
褚楊神色冰冷，問道:“你還記得些什麽？”
“我……我只記得醒過來時頭痛欲裂再睜眼便看到聞胥大人和邑梵清大人，旁的什麽都不知道。”
軒轅清月老老實實地回話，在褚楊面前不敢有一句假話。
“頭痛欲裂。”褚楊覆述了一遍，又擡眼問道:“有多疼？”
軒轅清月不知道為何褚楊會問這些，她回想了一番然後說道:“像是腦袋要炸開一般。t”
其實在她醒來之後這種疼痛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只不過即便只是這麽一閃而過的痛楚都讓她有些難以忍受，現在回想起來也是心有餘悸。
她說完後褚楊便沈默了許久，軒轅清月大著膽子悄悄擡頭觀察褚楊的臉色，卻發覺他好像只是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眼睛裏竟然還有一絲痛苦之色。
半晌之後褚楊才回過神來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回軒轅家去吧。”
軒轅清月猛地擡頭，嘴唇顫抖著說:“可是我做錯了什麽……”
“你身體裏魔道種下的咒印已經拔除。”
褚楊面色平淡，像是突然又變回了軒轅清月印象裏的那個高高在上冷傲淡然的神尊。
“軒轅靈會來尋你。”
說完後褚楊便離開了。
即使是同一副身軀，那也不是白歆了。
軒轅清月癱坐在地上，她全然不知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她的身份暴露了可是神尊竟然沒有追究，還幫她拔除了咒印讓她回軒轅家去。
尤其是當見到了軒轅靈之後軒轅清月更是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在軒轅靈嘴裏她是在神尊和少主身邊服侍的，而且還頗受神尊和少主的喜愛，至於她是魔道細作之事軒轅靈更是全然不知。
既然她不知道軒轅清月自然也不會說出來，雖然不知道這段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麽可從結局來看確是再好不過的了。
她可以逃脫魔道的掌控回到軒轅家，不用再在神域擔驚受怕了。
自從白歆與藍劫蓮融合之後褚楊便開始了閉關，他獨自去了昆侖墟的舊址說要沖擊天境，連笙得知消息之後趕來詢問甚至都沒有見到褚楊的面。
“這是怎麽回事？”連笙看向自己的好徒弟，問道。
聞胥也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去找連笙褚楊就宣告自己即將閉關，閉關本是常事，修士們閉關幾十一百年都是常見的，可是褚楊在白歆融合之後而且有可能在不久之後就能覆活時選擇閉關就讓眾人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連笙還不知道白歆已經主動和藍劫蓮融合了，聞胥一臉菜色地告訴她之後連笙也神色大變。
“這麽大的事你也不和我商量一聲？”
聞胥:“本是想和師傅商量的，只是小師嬸自己決意要今日就融合，如今看師叔的樣子今日也確實是最好的機會了。”
若不是今日褚楊不在神域那想來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讓白歆和藍劫蓮融合。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總不能真的眼睜睜地看著師叔逝去吧。”聞胥無奈地攤了攤手。
誰能想到師叔對自己都這麽狠的下心。
連笙嘆口氣也覺得這事確實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兩全其美眼看是做不到了，只能選擇這個危險小一點的法子了。
只不過目前看來危險可能是一點都不小。
“師叔誰也不見，我總覺得可能會出亂子。”聞胥說道:“這下可怎麽辦是好？”
連笙也沒什麽好法子，論武力他們綁在一塊都不是褚楊的對手，所以實在是無計可施。
兩人正在褚楊寢殿前無頭蒼蠅一樣的亂轉，白櫟突然出現了。
“櫟兒，你怎麽來了？”
連笙趕忙上前問道。
白櫟緊繃著一張小臉，他往褚楊的寢殿中看了看，說:“父親……在裏面嗎？”
連笙還不知道白櫟如今已經能說話了，一時之間興奮不已。
“櫟兒，你能開口說話了？”
白櫟點點頭，只是現在還真不是什麽慶賀的好時候，連笙和聞胥猶豫著要不要把事情的經過告訴白櫟，白櫟畢竟還小又那麽喜歡白歆讓他知道這些有些太殘忍了。
但是白櫟自己能察覺到屬於娘親的那股氣息突然消失不見了。
“我能進去嗎？”
白櫟指了指緊閉的殿門。
連笙和聞胥對視一眼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麽說，沒想到這時褚楊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白櫟，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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邑梵清和聞胥站在一旁看著褚楊盯著那朵藍劫蓮陷入了沈默, 聞胥上前一步說道:“師叔，好在如今看來並沒有什麽意外一切都順利。”
褚楊不言，眸色淡淡地看過來, 問:“誰讓她來的？”
聞胥咬咬牙:“師叔, 是我告訴小師嬸此事的。”
“若是不融合的話那麽三百年後師叔你身死道消……”
聞胥話還沒說完被邑梵清接了過去:“待你這麽逝去了難道獨留下白歆一人嗎？”
對這事邑梵清是一直最想不明白的, 明明是多麽簡單的一件事怎麽就搞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白歆融合了不是皆大歡喜嗎，本來就是一個人有什麽可猶豫糾結的。
結果沒想到聞胥和連笙都反對, 褚楊自己也是搖擺不定。
褚楊心中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樣有許多話說不出來甚至連自己的聲音都覺得有些陌生。
面前的藍劫蓮靜靜地綻放著，只是他知道現在裏面已經多了一個人的靈魂。
他今日一早外出不是去了旁的地方而是去了千年前他和白歆一同居住過的小院，那被他用靈力保存地極好似乎千年的時間流逝也沒有在這所小院上留下絲毫痕跡一樣，雖然在如今的褚楊的記憶裏對這座小院已然沒有了任何印象, 而且這百年來他也從沒有踏入過這座院子，他今日鬼使神差不知為何突然有了想要去查探一番的想法，可當他真的踏入之後那股即使在記憶裏不曾存在但是撲面而來的熟悉還是讓他有片刻的怔楞。
這裏真的是他和白歆生活過的地方。
他在那所小院裏待了許久直到有風吹過似乎將整院的花都要吹落的時候他才緩過神來終於像是確定了什麽一樣回到了神域。
只是他沒想到回來之後白歆便不見了。
對於如今的褚楊來說, 融合就意味著那個他有些心動的白歆是真的消失了。
只是如今他無力地站在藍劫蓮前卻想不出任何補救的方法。
“師叔，你也別太擔心。”聞胥猶豫了下還是上前說道:“融合的過程十分順利，按照現在的情形想來不用一年半載小師嬸就可重新覆生了。”
褚楊面沈如水:“她明明已經活過來了。”
聞胥啞口無言。
邑梵清嘖了一聲說道:“那並不是白歆完整的靈魂, 這你不是很清楚嗎？”
“若是不融合的話那不是完整的白歆, 你的神魂也不是完整的。”
褚楊倏地掃了一眼過去, 邑梵清被那冰冷陰鷙的眼神驚了一下不敢再說話了。
只是他心裏依舊想不明白褚楊到底是在猶豫些什麽。
“她的身體呢？”褚楊突然又問道。
靈魂融合之後軀體又在哪裏？
聞胥:“已經派人送回去了，只是師叔小師嬸的靈魂離開之後那裏面的便是原本的軒轅清月的靈魂。”
褚楊踏步而出沒有再同他們說一句話。
邑梵清走上前拍了拍聞胥的肩膀說道:“咱們已經盡力了。”
“只能說是世事無常，造化弄人。”
聞胥扭頭看向藍劫蓮:“還是想個法子讓藍劫蓮早日著成人形吧, 否則誰都說不準師叔會做出什麽事來。”
“應該不至於吧？”
邑梵清攤攤手:“眼看白歆覆活就在眼前還能有什麽事？”
聞胥幹笑了兩聲頗有些無奈地說道:“方才見了師叔我才意識到我們可能有些大錯特錯了。”
“對現在的師叔來說已經完全忘卻了曾經的小師嬸，他所心儀的是在軒轅清月身上與那一部分靈魂融合的白歆, 於小師叔來說和融合之後覆活的大概都不算是同一個人吧。”
邑梵清:“……這是否有些太過荒謬了？”
什麽一個人兩個人的，整地這麽覆雜又是要做什麽。
聞胥搖了搖頭:“總之，我們得盡快想辦法讓小師嬸覆活, 然後把師叔丟失的那部分魂魄取出，否則恐怕又得出亂子。”
“……那可麻煩了。”邑梵清搖了搖扇子說道:“與藍劫蓮相關的記載本就不多，這要讓咱們找到什麽時候去？”
聞胥想了想:“我去找我師傅想想法子吧。”
邑梵清點頭也去遍查一下古籍再想想主意。
褚楊回了寢殿徑直向白歆所居住的地方趕去，他打開門後便看到了軒轅清月正在屋內呆坐著，看到他來了吃了一驚立馬跪地叩首。
“神尊。”
褚楊頓在門口看著那張熟悉的臉，熟悉的人心中卻再沒有了那份悸動。
她真的走了，而眼前的人也不是她。
而對軒轅清月來說更是稀裏糊塗，她只以為自己是平常地睡了一覺沒想到再睜眼時卻看到自己躺在神殿的地上，聞胥大人和邑梵清大人正站在一旁看著她。
她嚇地不輕還以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慌忙跪地求饒，可沒想到這兩位大人都沒有為難她反而是找了一個叫作翎翎的姑娘來把她帶到了神尊住的地方。
翎翎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只覺得清月姐今天有些奇怪，像是不認識她了一般，她以為是去了神殿一趟所以勞累了於是便將她送回寢殿便貼心地離開了。
而軒轅清月看著這陌生的地方更害怕了，她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尤其是現在神尊突然出現就這麽直勾勾地盯著她直讓她出了一身冷汗。
褚楊怔了片刻才踏入了房間。
“起來。”
軒轅清月顫顫巍巍地應了一聲然後站起來，身上還控制不住地打哆嗦。
褚楊神色冰冷，問道:“你還記得些什麽？”
“我……我只記得醒過來時頭痛欲裂再睜眼便看到聞胥大人和邑梵清大人，旁的什麽都不知道。”
軒轅清月老老實實地回話，在褚楊面前不敢有一句假話。
“頭痛欲裂。”褚楊覆述了一遍，又擡眼問道:“有多疼？”
軒轅清月不知道為何褚楊會問這些，她回想了一番然後說道:“像是腦袋要炸開一般。t”
其實在她醒來之後這種疼痛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只不過即便只是這麽一閃而過的痛楚都讓她有些難以忍受，現在回想起來也是心有餘悸。
她說完後褚楊便沈默了許久，軒轅清月大著膽子悄悄擡頭觀察褚楊的臉色，卻發覺他好像只是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眼睛裏竟然還有一絲痛苦之色。
半晌之後褚楊才回過神來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回軒轅家去吧。”
軒轅清月猛地擡頭，嘴唇顫抖著說:“可是我做錯了什麽……”
“你身體裏魔道種下的咒印已經拔除。”
褚楊面色平淡，像是突然又變回了軒轅清月印象裏的那個高高在上冷傲淡然的神尊。
“軒轅靈會來尋你。”
說完後褚楊便離開了。
即使是同一副身軀，那也不是白歆了。
軒轅清月癱坐在地上，她全然不知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她的身份暴露了可是神尊竟然沒有追究，還幫她拔除了咒印讓她回軒轅家去。
尤其是當見到了軒轅靈之後軒轅清月更是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在軒轅靈嘴裏她是在神尊和少主身邊服侍的，而且還頗受神尊和少主的喜愛，至於她是魔道細作之事軒轅靈更是全然不知。
既然她不知道軒轅清月自然也不會說出來，雖然不知道這段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麽可從結局來看確是再好不過的了。
她可以逃脫魔道的掌控回到軒轅家，不用再在神域擔驚受怕了。
自從白歆與藍劫蓮融合之後褚楊便開始了閉關，他獨自去了昆侖墟的舊址說要沖擊天境，連笙得知消息之後趕來詢問甚至都沒有見到褚楊的面。
“這是怎麽回事？”連笙看向自己的好徒弟，問道。
聞胥也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去找連笙褚楊就宣告自己即將閉關，閉關本是常事，修士們閉關幾十一百年都是常見的，可是褚楊在白歆融合之後而且有可能在不久之後就能覆活時選擇閉關就讓眾人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連笙還不知道白歆已經主動和藍劫蓮融合了，聞胥一臉菜色地告訴她之後連笙也神色大變。
“這麽大的事你也不和我商量一聲？”
聞胥:“本是想和師傅商量的，只是小師嬸自己決意要今日就融合，如今看師叔的樣子今日也確實是最好的機會了。”
若不是今日褚楊不在神域那想來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讓白歆和藍劫蓮融合。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總不能真的眼睜睜地看著師叔逝去吧。”聞胥無奈地攤了攤手。
誰能想到師叔對自己都這麽狠的下心。
連笙嘆口氣也覺得這事確實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兩全其美眼看是做不到了，只能選擇這個危險小一點的法子了。
只不過目前看來危險可能是一點都不小。
“師叔誰也不見，我總覺得可能會出亂子。”聞胥說道:“這下可怎麽辦是好？”
連笙也沒什麽好法子，論武力他們綁在一塊都不是褚楊的對手，所以實在是無計可施。
兩人正在褚楊寢殿前無頭蒼蠅一樣的亂轉，白櫟突然出現了。
“櫟兒，你怎麽來了？”
連笙趕忙上前問道。
白櫟緊繃著一張小臉，他往褚楊的寢殿中看了看，說:“父親……在裏面嗎？”
連笙還不知道白櫟如今已經能說話了，一時之間興奮不已。
“櫟兒，你能開口說話了？”
白櫟點點頭，只是現在還真不是什麽慶賀的好時候，連笙和聞胥猶豫著要不要把事情的經過告訴白櫟，白櫟畢竟還小又那麽喜歡白歆讓他知道這些有些太殘忍了。
但是白櫟自己能察覺到屬於娘親的那股氣息突然消失不見了。
“我能進去嗎？”
白櫟指了指緊閉的殿門。
連笙和聞胥對視一眼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麽說，沒想到這時褚楊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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