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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那麽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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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那麽重要嗎

聞胥怔住, 一時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麽?”

一旁的邑梵清搖動著扇子的手也微微一頓,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隱瞞的必要了。

“我想藍劫蓮裏缺少的那一部分魂魄應該是我。”白歆垂著眼,說:“否則解釋不通我到底是從何而來。”

聞胥皺著眉迅速思索著, 這似乎也有道理便能夠解釋的通為何會又有一個白歆出現, 可是若真是這樣那麽犧牲的不就變成她了。

“欸, 你們說的這麽熱鬧,總得給我這個局外人解釋一二吧?”邑梵清歪了歪頭, 說道。

聞胥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他已經猜到了,當即沒什麽好氣地說:“都這個時候了就別裝模做樣了,你心裏清楚我們在說什麽。”

白歆:“邑公子,你的直覺真的很敏銳。”

早在潞州的時候邑梵清就說過她很像白歆。

邑梵清笑了笑:“唔, 那這樣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可是你又是怎麽從藍劫蓮中出來的呢?”

白歆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清醒之後就是在這副身體裏了。”

邑梵清若有所思地說:“這世間許多事可能本來就無法解釋吧,現在這也不是最要緊的, 當下是帶你去神殿查探一番事情就都清楚了。”

“不行!”

聞胥此時卻突然出聲阻止:“這樣無異於也要把她的靈魂抽取出來重新放入藍劫蓮中融合,對她來說太殘忍了。”

邑梵清十分不解聞胥的想法:“她們本就是同一個人如今只不過是合二為一罷了,有什麽好殘忍的?”

“既然她擁有白歆的全部記憶那就相當於小師嬸已經成功覆活了, 何必再去執著覆活藍劫蓮裏的殘缺靈魂。”聞胥堅持道。

他是認為眼前的白歆雖然是軒轅清月的身體可實際上與白歆無疑, 雖不知是何緣由但是既然已經成功覆生何必又要讓眼前這麽一個活生生的人去經受折磨呢?

邑梵清把扇子一收, 眼神也淩厲起來:“你別忘了,藍劫蓮裏不止有她的靈魂,還有褚楊的部分神魂, 也不取出來了嗎?”

聞胥一頓,有些說不出話來, 半晌後他還是看向了白歆:“小師嬸,你的意思呢?”

白歆自然也是有些害怕的,畢竟抽取靈魂什麽的聽起來就有些殘忍。

只是……若她猜想的沒錯那確實如剛剛邑梵清所說這也只是合二為一變成原本的她自己罷了, 好似又沒有什麽。

只是就如同聞胥所說如今她也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融合了之後的還會是她嗎?

白歆有些猶豫不定,可是她最近一直在想如果是自己占據了這副身體那麽從前的軒轅清月又去哪了,是她這個“孤魂野鬼”跗叻她的身嗎?那似乎她更應該盡快將這具身體還給她,而且她想到那裏面還有褚楊的部分神魂便更堅定了決心。

“帶我去吧。”

聞胥還試圖再勸阻一下:“或許還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哪裏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邑梵清站起來,看向白歆說道:“融合之後你便可以回到自己的身體裏,這副軒轅家後人的身體你用的舒服嗎?”

白歆明白邑梵清這話並不是在為真正的軒轅清月打抱不平,畢竟他也不是那種人,而只是單純地覺得別人的身體終歸沒有自己的身體好用。

邑梵清這麽一提聞胥也反應了過來,若是不融合覆活白歆就得一直待在軒轅清月的身體裏似乎也不是那麽回事。

“事不宜遲,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去神殿吧。”白歆說道。

白歆骨子裏是一個很堅韌的人,她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反悔。

聞胥嘆了口氣,心裏終究還牽掛著在神殿的白櫟:“好吧。”

師傅怎麽在這個時候不在,真的是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有聞胥和邑梵清在三人暢通無阻地進入了神殿,到了供奉藍劫蓮的內殿之後他們便看到褚楊和白櫟正站在藍劫蓮前,那泛著淡淡藍光的藍劫蓮此時還在靜靜盛開著,和從前看著沒有任何不同。

“看來和櫟兒沒有什麽關系了。”邑梵清上前說道。

褚楊自然早就感知到了他們來了,他看了一眼白歆,問:“你來做什麽?”

“軒轅姑娘這次可是非來不可。”邑梵清還故意稱呼她為軒轅姑娘,看到褚楊的臉色沈下來才趕忙說道:“還是讓這兩位同你說吧。”

白櫟緊抿著唇站在一旁,他已經知道了母親的覆活遇到了麻煩,裏面的靈魂缺失了一部分,父親帶他來也是為了驗證缺失的是不是創造他時所用的那一縷。

他自然願意為了母親抽取靈魂可是褚楊剛剛進來時便十分平靜地和他說明了如今的情形,並告訴了他假若真的是因為他的原因那也與他無關,褚楊會再想別的法子。

畢竟當初白櫟是褚楊創造出來的,就算真的出了問題如今讓他來承擔這個後果也實在太不應該。

聞胥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後還是白歆站了出來說道:“我想,藍劫蓮裏缺的那一部分魂魄,應當在我身上。”

白櫟猛地擡頭看過來,聞胥走到他的身旁。

褚楊微微蹙眉:“胡言亂語。”

“我醒來時便在軒轅清月的身上,我確信我並不是舊宗派來的細作。”白歆冷靜地說:“或許是不知出於什麽原因有一部分靈魂跑了出來。”

邑梵清突然想到了什麽:“靈女?”

能夠長時間近距離接觸藍劫蓮的只有靈女。

白歆也突然想到她醒來時跟在她身邊的華菱,她好似就是細作,難道就是她動的手腳嗎?

這樣一來就都解釋的通了。

只要把藍劫蓮動了手腳那麽不論再過上幾千年幾萬年白歆都不會覆活,褚楊的那部分神魂也會永遠禁錮在裏面。

甚至若不是碧血玉藤花的突然出現恐怕要再過上幾百年這個陰謀才會被發現。

而那時的華菱顯然是想將白歆塑造為舊宗安插進來的細作,借用這個名頭讓褚楊親手殺了她,這樣的話就變成了褚楊親手扼殺了白歆覆活的唯一可能。

白歆想到這不禁覺得有一股來自骨子裏的冷澀,這也實在太卑鄙了。

在場的幾人都不是傻子,邑梵清想到靈女出了問題之後所有的事情便都想通了。

“還好師叔那時沒有殺了小師嬸,否則就麻煩了。”聞胥捂著胸口感嘆道。

舊宗和魔道那幫子躲躲藏藏的鼠輩也就在這種毒計上用心了。

“那現在事情就簡單多了。”邑梵清笑著說:“把缺失的那部分靈魂補回去就好了。”

說完他看向白歆:“白姑娘可能要委屈你了,待會我們把靈魂取出後放回藍劫蓮中,不出半年你便可以重新回到這世上了。”

半年這個時間也是藍劫蓮和碧血玉藤花實在是太少見沒有什麽可以參考的例子,所以半年這個期限還是邑梵清往多了說的,如果真的如典籍中記載的只要有源源不斷的靈力加以灌溉,那麽一兩個月的功夫估計著就差不多了。

白歆點了點頭,雖然內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但是想到待會要被抽取靈魂還是打了個寒顫,忍不住地握緊了手。

“此事確認實情之後再議。”一旁沈默了許久的褚楊突然沈聲說道。

邑梵清挑了挑眉:“若想確認,人就在這……”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褚楊再次打斷了他,看向白歆:“你先回去。”

白歆有些驚訝褚楊竟然沒有當場就抓著她二話不說把她塞進藍劫蓮裏去,就連聞胥都有些驚訝。

倒是邑梵清搖著扇子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

“帶上白櫟,回去吧。”褚楊又重覆了一遍,轉過身去看著那朵盛開的藍劫蓮。

白歆點點頭,牽過白櫟的手這才離開。

“師叔,您這是……”聞胥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問道。

邑梵清攔住了他:“神尊自有打算,你湊什麽熱鬧,走吧走吧。”

說完就把聞胥也拉了出來。

聞胥一臉莫名其妙地被他拉出神殿,他看著邑梵清問道:“邑梵清你又搞什麽鬼?”

“你那兩個窟窿是用來喘氣的嗎,顯然他猶豫了。”邑梵清說道。

聞胥聞言回想著剛剛的場面好像也沒看出什麽來。

“師叔有什麽好猶豫的。”

對師叔來說把軒轅清月身體裏的靈魂抽出去放到藍t劫蓮裏不就皆大歡喜了?

邑梵清搖了搖頭:“孺子不可教也,你真應該找個道侶了。”

聞胥最不愛聽的就是邑梵清這雲裏霧裏的謎語,反正這事暫緩也合了聞胥的心意所以幹脆他也不再糾結,直接離開了。

白歆牽著白櫟的手回寢殿,一路上就發現了白櫟常常偷偷看她。

回了寢殿之後白歆便彎下腰來柔聲問:“櫟兒,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麒麟從白櫟的胸前冒出一顆頭來:“你真的是他的娘親嗎?”

白櫟也緊張地盯著她看。

白歆心驀地軟了下來:“是。”

“只是現在不是娘親本來的樣子,等到融合之後你就能看到娘親了。”

白櫟卻緊鎖著小眉頭一副十分猶豫的模樣。

他現在還沒辦法說話卻有著一肚子話想要和白歆說,但是他的舌頭澀麻無比,嘗試了好幾次都以失敗告終,讓他不由得有些挫敗。

白歆看出了他的焦急也只能安慰他慢慢來,思索了一會說:“你先歇息吧,明日再和娘親說,好嗎?”

從潞州回來本來是要讓白櫟休息一會的,結果這接二連三的事反而更多了,讓他一刻也不得閑。

白櫟抿著唇看著白歆摸了摸他的頭然後準備推門離開。

“娘……娘親!”

那道聲音有些幹澀和磕絆,可卻那麽清晰地傳進了白歆的耳朵裏。

“櫟兒,是你剛才說話了嗎?”白歆驚喜地轉過身。

麒麟也從白櫟懷中跳出來:“不錯嘛,還以為這小子還得再過幾天才能張口呢。”

這應該算它完成任務了吧,不知道褚楊那家夥會不會放它走,總不能讓它給他兒子當一輩子靈寵吧?

白櫟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之後就又閉嘴不言了,他緊張地絞著手指惴惴不安地看著白歆。

“沒關系,櫟兒已經很厲害了。”白歆柔聲說道:“我們慢慢來,好嗎?”

白櫟松了口氣點頭,白歆不知道為何白櫟會突然突破自己內心的限制喊出了聲,她想了想問道:“櫟兒是不想讓娘親融合嗎?”

原本她只是猜測性地問了句可沒想到白櫟竟然真的堅定地點了點頭。

這下輪到白歆疑惑了,為什麽白櫟會不想讓她和藍劫蓮中剩下的靈魂融合。

白櫟伸出手想讓白歆抱他,白歆將他抱起順勢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低頭繼續問道:“為什麽,娘親融合之後就會變成原來的樣子了。”

白櫟抿著唇,猶豫了許久後才嘗試著又開口。

“我……不喜歡——換了,記得……”

他的話有些顛三倒四,連白櫟自己都有些挫敗。

白歆明白白櫟現在就像幾個月的孩子一樣正是牙牙學語的時候,不能很好地把心裏的話說出來,她仔細聽了聽白櫟說的幾個字推測道:“櫟兒不喜歡娘親換一副模樣嗎?”

可是如今的模樣是屬於軒轅清月的,本來也不是她的模樣。

白櫟迅速地搖了搖頭,見白歆不理解他說的話更失落了。

本來白櫟有許多種方法可以準確傳達給白歆他的意思,畢竟從前他們也能溝通,只不過這次顯然白櫟不想再用從前的那些法子了,白歆不理解他也沒有嘗試再和她溝通,只是悶悶地靠在她懷裏不說話了。

白歆低頭看著他由於這幾天吃地好心情也好所以難得臉頰上長出的一點肉笑著說:“有什麽話我們明天再說,櫟兒先去休息吧,好嗎?”

白櫟點了點頭,非常乖巧地跳了下來自己躺到床上了,白歆陪著他入睡才離開。

她出了白櫟的寢殿便看到連笙正在不遠處的樹下靜靜站著,清淩淩的眼神直盯著她。

“連笙大人。”白歆上前問了句好。

連笙打量了她幾眼,說道:“不必再這樣稱呼我了,如今就當是我們初次見面吧。”

連笙如此說白歆便明白她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

“那一時之間我倒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你了。”白歆說道。

她和連笙之間是真的不熟悉,千年前沒有見過,千年之後也沒見過幾次。

連笙笑了笑,態度倒是很和善:“你既是小師弟的妻子便隨他喚我一聲師姐吧。”

白歆點頭同意了。

“師姐是有事要同我說嗎?”

連笙等在這卻沒有進去顯然是有一些話不想在白櫟面前同她說出。

“聞胥常和我說你是個玲瓏剔透人,果然如此。”連笙眼神柔和:“去你殿中詳談吧。”

白歆頷首:“聞公子過譽了,我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只不過是認識了褚楊才讓她原本應當沒有任何波瀾的人生陡然變地如此的驚心動魄。

白歆引著連笙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白歆把門關上便聽到連笙說道:“我聽說你已經決定要和藍劫蓮中剩下的靈魂融合了?”

白歆轉過身來:“這是最好的辦法。”

“確實是最好的辦法。”連笙坐下,“聞胥覺得這是多此一舉,方才櫟兒也不同意。”

“你聽到了?”白歆有些驚訝地脫口而出,但是話說出口她就回過神來了,以連笙的修為聽到他們的談話簡直是輕而易舉。

“櫟兒現在能說話了我很高興。”連笙放緩了聲音,說:“只是他話中的意思並非不喜歡你換了個樣子而是在說他一向不討人喜歡,擔心你融合之後變成了另一個人,就不再喜歡他了。”

白歆怔住:“……櫟兒很討人喜歡。”

白櫟為何會這麽覺得?

“想來可能是因為母子天性你們才會如此親近。”連笙解釋道:“櫟兒的性子是有些冷漠的一向不願意與人親近,你也看到了他身邊貼身照顧的只有翎翎一人,若不是因為這個緣故我怎麽會只在他身邊放一個人照顧。”

連笙繼續說道:“我今天來找你也是想和你說清楚一件事,一個人的魂魄分離成兩部分而且其中一部分變成了一個獨立的人這種事我們都聞所未聞,融合之後會是什麽樣子沒有人知道。”

“到底是哪一部分的魂魄會占主導地位很不好說,所以如果你真的要融合就做好心理準備。”

所以聞胥才會覺得這是多此一舉。

白歆沈默了許久,直到眼前燃燒著的蠟燭崩裂出了珠花才輕聲說道:“我知道了,謝謝師姐提醒。”

連笙把話帶到便準備離開了,踏出寢殿之前白歆突然出聲道:“若是不融合的話藍劫蓮中的靈魂是無法取出的是嗎?”

連笙點了點頭。

白歆繼續問道:“……那,褚楊的那部分神魂……”

“也無法取出。”連笙轉過身來:“只是有沒有這部分神魂對他而言並不重要,只不過是失去了一段記憶而已。”

神魂缺失確實會影響褚楊的修為,不過以褚楊如今的實力丟失的這一部分已經不算什麽了,最大的影響只是那段記憶而已。

白歆垂下眼:“我知道了,多謝師姐。”

連笙點了點頭,飛身離開了。

白歆重新坐回桌前思考方才連笙告訴她的事,似乎聞胥和連笙都是不怎麽支持她和藍劫蓮裏的靈魂再融合的,可白歆捫心自問她和這兩人的關系倒也沒有好到可以為了她放棄褚楊的神魂的程度,尤其是連笙,她們幾乎可以算是陌生人。

所以白歆是不太相信他們是單純的善心大發。

她思索了片刻覺得聞胥和連笙阻攔她最重要的原因應當就是連笙方才說的這世上從沒有過分開的兩部分靈魂重新融合之事,這中間會發生什麽意外都不好說,萬一出了問題恐怕褚楊又要重演當年血洗昆侖墟的場景。

所以他們不想冒險。

而白歆是想要褚楊能夠拿回那段屬於他們的回憶的,這樣才是完整的他,而她融合之後應當也是完整的白歆了吧。

白歆正想著突然傳來一陣吱呀聲,門又被推開了,她擡頭一看褚楊正站在門前,一雙黑眸沈沈地盯著她。

“……你怎麽來了?”

褚楊沒接她的話,只是反問:“連笙來過?”

白歆點頭,褚楊踏步走進徑直走到了她的面前,垂首看著她:“她說的話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白歆如今對褚楊這什麽都知道的模樣已經習慣了,只是歪了歪頭說道:“你不想拿回那部分神魂嗎?”

“那對我而言並不算什麽。”褚楊眉眼冷淡:“有或者沒有都無所謂。”

白歆有些摸不清褚楊如今是什麽意思,但是親耳聽到他說關於他們的那段記憶無所謂還是讓她有些t生氣。

“我並不是說那段回憶無用,只是既然是回憶你再說給我聽也是一樣的。”褚楊突然又說道。

白歆怔住,訥訥地說:“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自從他們重逢以來白歆第一次看到褚楊如此溫柔的樣子。

“我的意思是不要再冒險了。”

白歆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甚至都差點要懷疑眼前這個褚楊是別人假扮的了。

褚楊緊盯著她心中也久違的有了一絲緊張的情緒。

時至今日他不得不承認他剛剛說出的話做出的決定完全是出於私心。

或許從見到眼前這個人的第一眼開始他的心就不由自主地為她心軟,跳動了。

而重新融合之後還會是眼前這個人嗎?

那部分神魂他根本不在乎,從前他甚至都有些難以理解從前的自己怎麽會為了一個凡人女子甘願舍棄神魂與她的魂魄共同放置在藍劫蓮裏,可現在他似乎有些懂了。

而且他甚至想著這樣也很好,他和眼前的白歆可以在一處,而他的那部分神魂和白歆的另一部分魂魄也可以永遠地待在一起,兩全其美這不是很好嗎?

而且今日在神殿白歆那一瞬間的恐懼也被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件事無論從什麽方面考慮都是沒有必要的。

既然如此,那確實保持原狀就是最好的了。

白歆卻總覺得做出這個決定心裏有些不安,褚楊觀察著她的神色,問道:“你在猶豫什麽,覺得現在的我不是我嗎?”

那一部分記憶在她的眼裏就那麽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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