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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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好奇
聞胥顯然也沒想到褚楊竟然會把寒續草用在白櫟身上。
他臉色有些白, 躊躇了許久才說道:“如今你在櫟兒身邊只能由你多照看他一二。”
“我和師傅也會再想辦法讓師叔放棄這個主意。”
白歆看著連笙牽著白櫟走在前方有些不解地問:“為何不能直接同褚楊說呢，即使他失去了一部分神魂可褚楊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白歆始終相信褚楊的底色還是溫潤正直的，他一定是有苦衷。
聞胥苦笑一聲:“這些年你沒有在師叔身邊, 不知道……罷了, 你外師叔身邊待一陣自然就明白了。”
“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 師叔已經不是從前你所熟悉的那個師叔了，在他面前要謹言慎行, 否則連你的性命恐怕也保不住。”聞胥想了想還是加了這一句。
白歆對褚楊的印象還停留在一千年前，懵然不知這些年褚楊完全已經變成了翻天覆地的另一個人。
褚楊獨自居住在與神殿遙遙相對的一所宮殿裏，門口的守衛說褚楊不在，連笙和聞胥便只把他們送到這就離開了。
準確來說是聞胥把連笙拉走了, 當著白櫟的面他不好和連笙商議，也怕自己師傅這個暴脾氣一時忍不住直接去找褚楊對峙。
白櫟似乎也沒怎麽來過這，眼睛忍不住滴流咕嚕地轉, 但是更多的卻是拘謹。
來到褚楊住的地方白歆也是好奇的，從前他們住在塢城的時候家裏的裏裏外外都是褚楊操持的，她只負責院子裏種的那些花, 有時候忙的時候還要褚楊幫忙松土澆水。
雖然貧寒但是他們的小家溫馨又漂亮。
但是現在這個宮殿雖然宏大華麗但是到處都透露著清寂, 死板甚至還有些荒蕪的味道。
褚楊就在這個地方獨自生活了一千年嗎？
敬宮裏好歹還有翎翎照顧白櫟, 而這裏除了門前的守衛一個人都沒有，空空蕩蕩的。
即使褚楊不在翎翎和白櫟也不敢隨便走動，白櫟板著一張小臉選了一間屋子就獨自開始修煉, 翎翎過了剛來時的好奇就只剩下緊張和畏懼了。
“清月姐，咱們怎麽辦？”翎翎十分苦惱地問:“我都不知道咱們住在哪裏合適。”
“神尊身邊從來沒有人服侍, 聽聞幾百年來都是獨身一人，少主也就罷了咱們兩個生人在神尊身邊，萬一神尊……”
她沒再說下去, 但是看她那哭兮兮的臉就知道她是害怕小命都直接不保了。
白歆也不知道該怎麽寬慰她，別說翎翎了就連聞胥這個從前對褚楊還有些沒大沒小的家夥現在對褚楊都有些聞之色變的味道，恭順地不得了，更不用說翎翎了。
翎翎最後還是選了個離主殿最遠的屋子住進去了，也不敢在這所宮殿裏胡亂走動選好就鉆進去沒動靜了。
最後反倒是白歆在這裏轉了轉。
這所宮殿極大，白歆估摸著占地得有敬宮的兩三倍，只是卻很奇怪的沒有名字。
就連門口的牌匾上也是空空如也。
她進來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像是被人特意抹去的。
白歆轉了一會就到了最後方的院子，院子裏的景色卻和整座宮殿迥然不同。
這裏盛開著滿園的鮮花，五顏六色爭奇鬥艷，堪稱滿園春色了。
尤其是許多本不應該在這個季節盛開的花也都開的正好。
最中間是一顆開地尤其茂盛的合歡樹。
讓她想起了在玉侖山腳下他們初次相見的小茅屋裏的那一棵。
有一株海棠在其中格格不入，旁的花都開的艷麗無比但是這株偏偏有些蔫巴。
白歆湊近看了看應該是盆土有些積水了，她把花盆墊高剛想要換一下土手腕突然被人擒住。
白歆嚇了一跳扭頭看去，果然是褚楊回來了。
他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握著她的手腕稍稍用力白歆立刻就痛呼出聲。
“你在做什麽？”
白歆咬牙:“這株海棠快要死了，要換土。”
褚楊聞言淡淡地看了一眼，這些花她一直都是用靈力滋養的，他所剩為數不多的記憶告訴他，這些都是白歆喜歡的花。
等她醒來看到這些花一定會很開心。
所以千百年來他每天都用靈力滋養著，讓它們哪怕不在花季也是盛開的最漂亮的模樣。
但是這株海棠確實是個特例。
褚楊松開了白歆的手，既然她有白歆的記憶那應該知道該如何救活這盆花。
白歆小心翼翼地給花換了土:“這幾日別給它澆太多水了。”
褚楊不言，目光卻突然看向了白櫟在的方向。
白歆心中一緊想到聞胥說的那株靈草的作用就覺得有些呼吸不暢。
褚楊真的要犧牲白櫟嗎？
或者說白櫟的出生難道就是為了這個嗎？
她正想著突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白歆眉頭一蹙，褚楊穿著一身玄衣既然染了血也看不出來。
她猶豫了會還是忍不住問:“你受傷了嗎？”
褚楊收回視線，垂眸看向一臉擔憂地看向他的白歆。
這張臉他很陌生，可這雙眼睛他卻總覺得格外熟悉。
他失去了很多記憶，但是在見到她的那一刻他便想著當年自己會愛上白歆應該就是愛上了這一雙似乎會說話的眼睛。
褚楊別過臉去，有些冷硬地說:“與你無關。”
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白歆對現在的褚楊本來是有一些畏懼的，但是他一轉身白歆就眼尖地看到地上有一小灘鮮血。
“等等，你傷哪了？”
白歆心頭一驚，想也沒想地就直接拽住了他的袖子。
褚楊頭也沒回，淡淡地說:“不想死的話就松手。”
白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直覺，她總覺得現在的褚楊和昨晚有些不同，應該不會傷她。
事實上白歆似乎也賭對了。
褚楊只是有些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隨後便丟下一句跟上。
白歆小跑著跟著他進了正殿，方才她沒敢進如今進到裏頭更是覺得有一股刺骨的涼意，好冷清的一間屋子。
褚楊坐下，把右手臂放在了桌子上。
白歆小心翼翼地靠近，挽起他的衣袖。
褚楊的小臂上有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看著像是什麽利器劃傷的，不嚴重但是卻一直在流血。
“塗上這個。”
褚楊左手浮現出一個白瓷小瓶。
這點小傷他本來都不在意，一向也是不去理會的，自從踏過道祖境之後他的身體也早就與常人不同，這種小傷口一會也就痊愈了。
但是剛剛看到她站在花叢中仔細地侍弄那些花草的時候他便不知不覺地改了主意。
比起白歆撿到褚楊時他那滿身的傷現在這完全都不算什麽，只是這雖然是小傷可如今褚楊不是已經是這條線的第一人了嗎，怎麽還會受傷。
白歆俯身看了看他的傷口突然站起身向外走去。
“去哪？”
褚楊蹙了蹙眉有些不悅地問道。
“去打點水，給你清理一下傷口。”白歆說。
褚楊看著她，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慮。
白歆瞬時有些緊張了起來:“怎麽了？”
她是又說錯什麽話了嗎？
褚楊盤腿坐在塌上，左臂還裸露著滲血的傷口，明明是應該有些弱勢的一方卻氣勢卻十分駭人。
讓見慣了溫柔體貼的褚楊的白歆十分地不適應。
有時她甚至都有些懷疑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褚楊。
“你是水系靈根，自己不知道嗎？”褚楊淡淡地說。
即使只是個煉氣期也不用再親力親為地去打水。
白歆疑惑地歪了歪頭。
這她還真不知道。
而且她根本也不會用靈力。
“我不會用。”白歆老實地說:“醒來的時候就被帶去神殿t了，沒有人教我如何用靈力。”
既然褚楊已經看出她有白歆的記憶那她也沒必要再隱藏了。
至於褚楊信不信她就沒辦法了。
顯然褚楊是不相信的。
這聽起來也確實很像是編的蹩腳的故事。
褚楊擡了擡手，面前就出現了一盆清水。
白歆訕訕地又走回去，不得不說有靈力確實是方便。
白歆小心地給他清理了傷口，用手指蘸了些藥膏輕輕地塗抹在傷口上。
“你是去和誰打架了嗎？”白歆一邊塗藥一邊問道。
褚楊垂眸看著她乖順地塗藥，感受著她細膩的指腹輕柔地觸碰著他的肌膚。
他突然起了些惡劣的心思，說:“去殺人。”
“我把他們的頭一個個擰了下來，要看嗎？”
說完他心滿意足地看到了眼前的女人驚恐地如同小白兔一樣的眼神。
“不……不看了吧。”白歆對他的話深信不疑，迅速地低下頭，小聲嘟囔說:“誰會喜歡看這種東西啊。”
褚楊輕笑一聲沒再說什麽。
現今已經沒有人能傷到他了。
他今天是回了一趟昆侖墟，那有一頭萬年靈獸金羽鳳凰，他原本想著守了它做守山神獸結果這畜生還有幾分本事，逃了不說還劃傷了他的手臂。
不過它身受重傷想來也跑不了多遠。
白歆把藥塗好才松了口氣，習慣性地囑咐:“這幾天不要碰水，也不要吃辣了，實在想吃的話就吃一些青辣椒就好了。”
褚楊不愛吃葷食但卻很喜歡吃辣，幾乎可以說是無辣不歡，白歆原本對吃辣只是平平，被他帶的都有些喜歡上了。
說完白歆就後悔了，這好像是她在命令褚楊一般，按照褚楊現在的性子肯定是不喜歡的。
褚楊把衣袖放下，看向白歆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幽深。
他喜辣，沒幾個人知道。
而且他現在早就已經辟谷多年不再用人間的飯食了。
白歆低下頭，輕聲說:“那我先出去了。”
白歆話音剛落門突然被敲響了。
褚楊擡了擡手門便開了。
白櫟揪著衣角忐忑不安地站在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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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歆看著連笙牽著白櫟走在前方有些不解地問:“為何不能直接同褚楊說呢，即使他失去了一部分神魂可褚楊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白歆始終相信褚楊的底色還是溫潤正直的，他一定是有苦衷。
聞胥苦笑一聲:“這些年你沒有在師叔身邊, 不知道……罷了, 你外師叔身邊待一陣自然就明白了。”
“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 師叔已經不是從前你所熟悉的那個師叔了，在他面前要謹言慎行, 否則連你的性命恐怕也保不住。”聞胥想了想還是加了這一句。
白歆對褚楊的印象還停留在一千年前，懵然不知這些年褚楊完全已經變成了翻天覆地的另一個人。
褚楊獨自居住在與神殿遙遙相對的一所宮殿裏，門口的守衛說褚楊不在，連笙和聞胥便只把他們送到這就離開了。
準確來說是聞胥把連笙拉走了, 當著白櫟的面他不好和連笙商議，也怕自己師傅這個暴脾氣一時忍不住直接去找褚楊對峙。
白櫟似乎也沒怎麽來過這，眼睛忍不住滴流咕嚕地轉, 但是更多的卻是拘謹。
來到褚楊住的地方白歆也是好奇的，從前他們住在塢城的時候家裏的裏裏外外都是褚楊操持的，她只負責院子裏種的那些花, 有時候忙的時候還要褚楊幫忙松土澆水。
雖然貧寒但是他們的小家溫馨又漂亮。
但是現在這個宮殿雖然宏大華麗但是到處都透露著清寂, 死板甚至還有些荒蕪的味道。
褚楊就在這個地方獨自生活了一千年嗎？
敬宮裏好歹還有翎翎照顧白櫟, 而這裏除了門前的守衛一個人都沒有，空空蕩蕩的。
即使褚楊不在翎翎和白櫟也不敢隨便走動，白櫟板著一張小臉選了一間屋子就獨自開始修煉, 翎翎過了剛來時的好奇就只剩下緊張和畏懼了。
“清月姐，咱們怎麽辦？”翎翎十分苦惱地問:“我都不知道咱們住在哪裏合適。”
“神尊身邊從來沒有人服侍, 聽聞幾百年來都是獨身一人，少主也就罷了咱們兩個生人在神尊身邊，萬一神尊……”
她沒再說下去, 但是看她那哭兮兮的臉就知道她是害怕小命都直接不保了。
白歆也不知道該怎麽寬慰她，別說翎翎了就連聞胥這個從前對褚楊還有些沒大沒小的家夥現在對褚楊都有些聞之色變的味道，恭順地不得了，更不用說翎翎了。
翎翎最後還是選了個離主殿最遠的屋子住進去了，也不敢在這所宮殿裏胡亂走動選好就鉆進去沒動靜了。
最後反倒是白歆在這裏轉了轉。
這所宮殿極大，白歆估摸著占地得有敬宮的兩三倍，只是卻很奇怪的沒有名字。
就連門口的牌匾上也是空空如也。
她進來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像是被人特意抹去的。
白歆轉了一會就到了最後方的院子，院子裏的景色卻和整座宮殿迥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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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許多本不應該在這個季節盛開的花也都開的正好。
最中間是一顆開地尤其茂盛的合歡樹。
讓她想起了在玉侖山腳下他們初次相見的小茅屋裏的那一棵。
有一株海棠在其中格格不入，旁的花都開的艷麗無比但是這株偏偏有些蔫巴。
白歆湊近看了看應該是盆土有些積水了，她把花盆墊高剛想要換一下土手腕突然被人擒住。
白歆嚇了一跳扭頭看去，果然是褚楊回來了。
他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握著她的手腕稍稍用力白歆立刻就痛呼出聲。
“你在做什麽？”
白歆咬牙:“這株海棠快要死了，要換土。”
褚楊聞言淡淡地看了一眼，這些花她一直都是用靈力滋養的，他所剩為數不多的記憶告訴他，這些都是白歆喜歡的花。
等她醒來看到這些花一定會很開心。
所以千百年來他每天都用靈力滋養著，讓它們哪怕不在花季也是盛開的最漂亮的模樣。
但是這株海棠確實是個特例。
褚楊松開了白歆的手，既然她有白歆的記憶那應該知道該如何救活這盆花。
白歆小心翼翼地給花換了土:“這幾日別給它澆太多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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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歆心中一緊想到聞胥說的那株靈草的作用就覺得有些呼吸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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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歆眉頭一蹙，褚楊穿著一身玄衣既然染了血也看不出來。
她猶豫了會還是忍不住問:“你受傷了嗎？”
褚楊收回視線，垂眸看向一臉擔憂地看向他的白歆。
這張臉他很陌生，可這雙眼睛他卻總覺得格外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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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楊別過臉去，有些冷硬地說:“與你無關。”
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白歆對現在的褚楊本來是有一些畏懼的，但是他一轉身白歆就眼尖地看到地上有一小灘鮮血。
“等等，你傷哪了？”
白歆心頭一驚，想也沒想地就直接拽住了他的袖子。
褚楊頭也沒回，淡淡地說:“不想死的話就松手。”
白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直覺，她總覺得現在的褚楊和昨晚有些不同，應該不會傷她。
事實上白歆似乎也賭對了。
褚楊只是有些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隨後便丟下一句跟上。
白歆小跑著跟著他進了正殿，方才她沒敢進如今進到裏頭更是覺得有一股刺骨的涼意，好冷清的一間屋子。
褚楊坐下，把右手臂放在了桌子上。
白歆小心翼翼地靠近，挽起他的衣袖。
褚楊的小臂上有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看著像是什麽利器劃傷的，不嚴重但是卻一直在流血。
“塗上這個。”
褚楊左手浮現出一個白瓷小瓶。
這點小傷他本來都不在意，一向也是不去理會的，自從踏過道祖境之後他的身體也早就與常人不同，這種小傷口一會也就痊愈了。
但是剛剛看到她站在花叢中仔細地侍弄那些花草的時候他便不知不覺地改了主意。
比起白歆撿到褚楊時他那滿身的傷現在這完全都不算什麽，只是這雖然是小傷可如今褚楊不是已經是這條線的第一人了嗎，怎麽還會受傷。
白歆俯身看了看他的傷口突然站起身向外走去。
“去哪？”
褚楊蹙了蹙眉有些不悅地問道。
“去打點水，給你清理一下傷口。”白歆說。
褚楊看著她，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慮。
白歆瞬時有些緊張了起來:“怎麽了？”
她是又說錯什麽話了嗎？
褚楊盤腿坐在塌上，左臂還裸露著滲血的傷口，明明是應該有些弱勢的一方卻氣勢卻十分駭人。
讓見慣了溫柔體貼的褚楊的白歆十分地不適應。
有時她甚至都有些懷疑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褚楊。
“你是水系靈根，自己不知道嗎？”褚楊淡淡地說。
即使只是個煉氣期也不用再親力親為地去打水。
白歆疑惑地歪了歪頭。
這她還真不知道。
而且她根本也不會用靈力。
“我不會用。”白歆老實地說:“醒來的時候就被帶去神殿t了，沒有人教我如何用靈力。”
既然褚楊已經看出她有白歆的記憶那她也沒必要再隱藏了。
至於褚楊信不信她就沒辦法了。
顯然褚楊是不相信的。
這聽起來也確實很像是編的蹩腳的故事。
褚楊擡了擡手，面前就出現了一盆清水。
白歆訕訕地又走回去，不得不說有靈力確實是方便。
白歆小心地給他清理了傷口，用手指蘸了些藥膏輕輕地塗抹在傷口上。
“你是去和誰打架了嗎？”白歆一邊塗藥一邊問道。
褚楊垂眸看著她乖順地塗藥，感受著她細膩的指腹輕柔地觸碰著他的肌膚。
他突然起了些惡劣的心思，說:“去殺人。”
“我把他們的頭一個個擰了下來，要看嗎？”
說完他心滿意足地看到了眼前的女人驚恐地如同小白兔一樣的眼神。
“不……不看了吧。”白歆對他的話深信不疑，迅速地低下頭，小聲嘟囔說:“誰會喜歡看這種東西啊。”
褚楊輕笑一聲沒再說什麽。
現今已經沒有人能傷到他了。
他今天是回了一趟昆侖墟，那有一頭萬年靈獸金羽鳳凰，他原本想著守了它做守山神獸結果這畜生還有幾分本事，逃了不說還劃傷了他的手臂。
不過它身受重傷想來也跑不了多遠。
白歆把藥塗好才松了口氣，習慣性地囑咐:“這幾天不要碰水，也不要吃辣了，實在想吃的話就吃一些青辣椒就好了。”
褚楊不愛吃葷食但卻很喜歡吃辣，幾乎可以說是無辣不歡，白歆原本對吃辣只是平平，被他帶的都有些喜歡上了。
說完白歆就後悔了，這好像是她在命令褚楊一般，按照褚楊現在的性子肯定是不喜歡的。
褚楊把衣袖放下，看向白歆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幽深。
他喜辣，沒幾個人知道。
而且他現在早就已經辟谷多年不再用人間的飯食了。
白歆低下頭，輕聲說:“那我先出去了。”
白歆話音剛落門突然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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