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有別的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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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有別的隱情
白櫟突然過來讓白歆有些措手不及, 她迅速地起身站到了一邊。
剛剛她和褚楊的狀態在外人看來是有些親密的，白櫟還不知道自己就是他的母親，讓孩子看到自己的父親和別的女人親密還是太殘忍了。
尤其是白櫟本身和褚楊的關系就不太親近。
白櫟站在門前, 白歆雖然和他的接觸還不算多但是白櫟也是個小面癱, 可能更多是因為他不能說話的緣故所以常常沒有什麽表情。
可現在他臉上的驚訝和疑惑卻尤其明顯。
白櫟感受到褚楊的氣息之後猶豫了許久才鼓起勇氣想來找他, 結果沒想到會看到褚楊和白歆在一起。
在他的記憶裏從來沒有見過父親和哪個女人這麽親近過。
所以他感受到更多的是新奇和不可思議。
這種場景在他的記憶裏是從來不曾存在過的。
白櫟其實生地特別漂亮，甚至精致地更像個女孩子, 現在穿著一身精致刺繡的白衣乖巧地站在門前，一張小臉又白又嫩，黝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他們讓白歆驚慌之餘只覺得他怎麽能生地這麽可愛漂亮。
可顯然褚楊對這個漂亮可愛的兒子就沒有白歆一般的慈父心腸了。
“什麽事？”
褚楊擡眼看過去，語氣冷冰冰的。
白歆的眼神在這父子倆身上打轉, 心想白櫟本來就口不能言，這樣問他不是讓他更緊張嗎？
果然白櫟有些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甚至都不敢踏進來。
褚楊沒有什麽動作, 但是語氣緩和了些。
“先進來。”
白櫟很明顯地松了口氣走近了幾步，隨後端端正正地給褚楊叩了個頭。
白歆看著他的手心浮現出那株寒續草，好像比她上次見到的時候少了幾片。
他已經吸收了？
白歆眼睛驀地瞪大, 按聞胥所說這株靈草真的被全部吸收之後白櫟恐怕就會變成一具空殼了。
褚楊見狀難得在白櫟面前露出了些滿意的神色。
“不錯。”
白櫟聽到褚楊的誇獎也忍不住露出了點笑意。
只有白歆在一旁心急如焚,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白櫟這一個活生生的人成為犧牲品。
明明有藍劫蓮已經在滋養她的神魂, 褚楊為什麽要這麽做？
不過褚楊顯然對於白櫟還是沒有多少想要親近的意思，他淡淡地點了點頭說道:“去修煉吧。”
白櫟也乖乖地退了出去，臨走之前還是忍不住看了白歆一眼。
那懵懵懂懂的眼神瞬間就讓白歆更心疼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白櫟已經百歲了似乎還是幾歲孩童的神智, 但是反而這樣讓白歆更心疼了。
白櫟離開之後褚楊也閉目調息，沒說讓白歆離開也沒說讓她留下。
白歆心裏記掛著白櫟還是選擇先退了出去去查看他的情況, 褚楊感受到白歆離開之後才緩緩睜開了眼。
她到底想要做什麽？
……
白歆是在後院的花圃裏找到白櫟的，他正蹲在一株盛開的薔薇花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觸碰花瓣。
白歆走到他身旁看到白櫟仰起小臉看她。
白歆能感受到白櫟對她是有幾分親近的，起碼對她的接觸不算太過抗拒。
“喜歡這朵花嗎？”
白櫟點了點頭, 遲疑了一會又搖了搖頭。
白歆有點疑惑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白櫟見她不明白也有些失落，白歆摸了摸他的頭柔聲說:“我教你怎麽種花好不好？”
白櫟的眼睛亮了亮，他看了看四周還是有些猶豫。
這畢竟是褚楊住的地方。
“沒關系，我去找一些花種去別的地方種好不好？”白歆笑著說。
白櫟點了點頭，有些興奮地牽住了她的手。
白歆一怔這還是白櫟第一次這麽親近她，就連白櫟都有些被自己自然的動作驚到了，他躊躇地想放開手又被白歆反手握住。
“走吧。”她笑地燦爛，白櫟也忍不住跟著她點了點頭。
白櫟對花很感興趣，白歆很有耐心地教他怎麽栽種，照顧，兩個人在一起搗鼓了一個多時辰白櫟終於在花盆裏栽好了自己的第一株花。
他很寶貝地把這盆花抱到了自己的房間裏放到了窗戶前陽光最好的地方。
白歆拿了帕子擦了擦他蹭上了些泥土的小臉。
“玩了這麽久餓不餓？”
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辰了。
白櫟聽了稍稍偏了偏頭，然後在紙上寫他從小就辟谷，是不吃東西的。
“從小就辟谷？”白歆大吃一驚。
這是從出生就沒吃過東西嗎？
白櫟想了想，又寫道記憶裏沒有吃過。
大多數修仙者都是這樣的。
白歆剛剛成為修仙者沒幾天還是不能適應不吃東西的，她想了想剛剛在這裏亂轉的時候好像看到在最偏遠的角落裏有廚房來著。
只是她沒進去看，但是估摸著應該也沒人用，畢竟這裏在他們來之前只有褚楊一個人。
恰好在這時翎翎也來了。
白歆表示她想去做點東西吃詢問翎翎要不要和她一起。
翎翎倒是不辟谷甚至是有些饞嘴的，對白歆的提議雖然有些心動但更多的也是不太敢在這裏亂走動。
“神尊住在前面，既然把這裏給了咱們住應當是不要緊的。”
褚楊和他們幾乎是涇渭分明，由那片種著花的園子正好分隔開。
白歆之所以堅持想去做點吃的除了自己有些餓之外，白櫟眼中一閃而過的渴望更讓她想要讓白櫟嘗一嘗人間食物的味道。
翎翎最終還是被她說動了，白歆看她猶豫本來是想著那就她一個人過去就可以了，結果翎翎決定了之後反而非要同她一起去，說給她打一打下手。
兩人到了殿後的廚房，果然如白歆所料裏頭幹幹凈凈幾乎是什麽都沒有。
好在翎翎的儲物袋裏食材調料器具應有盡有，白歆看著她往外掏個不停都有些驚呆了。
“我是有些嘴饞的，但是在神域大多修士都是辟谷的，我就偶爾跑到下界去找人做些吃的。”翎翎摸摸頭，嘿嘿笑了兩聲。
白歆聽她說起如今大陸上的格局便順口問道:“下界是什麽地方？”
這裏是千年前的塢城現在被稱作神域她是知道的，那下界又是什麽地方？
翎翎對白歆不了解下界也沒有什麽詫異。
“清月姐是一直在軒轅家沒有出過神域吧？”翎翎笑著說:“自從神尊打破靈力壁壘後就不再靠靈力的濃郁程度區分上界和下界了，我們如今所在的地方是神尊直接統率的神域，再往周邊一圈是各世家所在之處，最外圍也就是曾經的上界昆侖墟，如今那裏已經沒什t麽人居住，被作為流放的所在之地。”
白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現在的大陸是這麽劃分的。
翎翎是火系靈根十分輕松地點好了火，白歆趁機向她學習了到底該如何使用靈力。
這個時候她剛剛醒來時清月的靈女身份就很好地給她打了掩護，一個被選為靈女的練氣初期修士，不會用靈力也能說地過去。
翎翎這才知道白歆竟然是選定的靈女，看她的表情都帶上了幾分同情。
“還好聞胥大人把你帶了出來，靈女雖然地位頗高但是也太受罪了。”翎翎感嘆道。
白歆回想起和華菱在神殿呆的那一天頗有同感的點頭。
感受著自己的血液被抽取實在談不上什麽很好的感覺。
白歆在翎翎的指導下很快就能從指尖喚出細流了。
翎翎點火，她取水洗菜做飯，兩個人配合的還不錯。
“哇，清月姐你竟然還有這一手。”翎翎聞著香味舔了舔嘴唇說。
好香！
“我從前也不會。”白歆笑著說:“是和……”
說到這她突然頓住了。
她這為數不多的廚藝都是從褚楊那學來的。
她和褚楊成親之後廚房裏的事幾乎都被褚楊包了，褚楊做菜色香味俱全，把她的嘴養地刁地很，後來是她硬纏著褚楊學了幾道菜，到現在她會的也就這幾道。
翎翎倒是被她勾起了興趣，問道:“和誰學的？”
白歆斂了斂眉眼:“是我的夫君教我的。”
反正她的身份都已經在褚楊那暴露了。
“清月姐你已經成親了嗎？”翎翎震驚地問。
“嗯，但是我們已經分開很久了。”白歆笑了笑。
翎翎看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哀傷還以為是兩人天人永隔所以也沒再追問。
直到兩人做好了幾道菜準備離開的時候才猛然看到褚楊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正定定地看著她們。
翎翎一驚差點把手裏還不容易做出來的菜摔了。
褚楊不知道已經來了多久了，他掃了一眼她們手中的飯菜沒說什麽又離開了。
“嚇死我了。”翎翎捂著胸口:“我剛剛都嚇呆了，還好神尊沒怪罪。”
白歆不言，這幾道菜都是褚楊從前常常做給她吃的，只是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
翎翎見褚楊離開趕緊拉著她往白櫟那去了。
白櫟第一次見這些人間的飯菜果然十分好奇，嘗試著吃了幾口便肉眼可見地開心了起來。
只是他雖然喜歡還是很克制地不敢多吃，他重新開始打坐修煉之後翎翎和白歆就離開了。
“連笙大人讓清月姐你來照顧少主真是太英明了。”翎翎活潑地說:“自從姐姐來了之後少主開心了許多。”
白歆抿唇笑了笑。
到了夜間，白歆掌了燈去煮了粥，本想送些給白櫟嘗一嘗，結果卻看到了褚楊正在白櫟的臥房裏。
白歆站在門前驚訝地看到白櫟正躺在床上似乎是正在熟睡，而褚楊露出了些她從未見過的幾分慈愛之情。
他撫摸著白櫟的額頭，掌間有暖黃色的靈力緩緩進入白櫟的身體。
白歆不由得有些疑惑。
其實今天聽到聞胥和她說寒續草的功效之後白歆就有些懷疑，即使褚楊丟失了一部分記憶，可白歆對他拿白櫟作為工具一事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這不像是褚楊能做出來的事，或許真的有別的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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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櫟突然過來讓白歆有些措手不及, 她迅速地起身站到了一邊。
剛剛她和褚楊的狀態在外人看來是有些親密的，白櫟還不知道自己就是他的母親，讓孩子看到自己的父親和別的女人親密還是太殘忍了。
尤其是白櫟本身和褚楊的關系就不太親近。
白櫟站在門前, 白歆雖然和他的接觸還不算多但是白櫟也是個小面癱, 可能更多是因為他不能說話的緣故所以常常沒有什麽表情。
可現在他臉上的驚訝和疑惑卻尤其明顯。
白櫟感受到褚楊的氣息之後猶豫了許久才鼓起勇氣想來找他, 結果沒想到會看到褚楊和白歆在一起。
在他的記憶裏從來沒有見過父親和哪個女人這麽親近過。
所以他感受到更多的是新奇和不可思議。
這種場景在他的記憶裏是從來不曾存在過的。
白櫟其實生地特別漂亮，甚至精致地更像個女孩子, 現在穿著一身精致刺繡的白衣乖巧地站在門前，一張小臉又白又嫩，黝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他們讓白歆驚慌之餘只覺得他怎麽能生地這麽可愛漂亮。
可顯然褚楊對這個漂亮可愛的兒子就沒有白歆一般的慈父心腸了。
“什麽事？”
褚楊擡眼看過去，語氣冷冰冰的。
白歆的眼神在這父子倆身上打轉, 心想白櫟本來就口不能言，這樣問他不是讓他更緊張嗎？
果然白櫟有些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甚至都不敢踏進來。
褚楊沒有什麽動作, 但是語氣緩和了些。
“先進來。”
白櫟很明顯地松了口氣走近了幾步，隨後端端正正地給褚楊叩了個頭。
白歆看著他的手心浮現出那株寒續草，好像比她上次見到的時候少了幾片。
他已經吸收了？
白歆眼睛驀地瞪大, 按聞胥所說這株靈草真的被全部吸收之後白櫟恐怕就會變成一具空殼了。
褚楊見狀難得在白櫟面前露出了些滿意的神色。
“不錯。”
白櫟聽到褚楊的誇獎也忍不住露出了點笑意。
只有白歆在一旁心急如焚,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白櫟這一個活生生的人成為犧牲品。
明明有藍劫蓮已經在滋養她的神魂, 褚楊為什麽要這麽做？
不過褚楊顯然對於白櫟還是沒有多少想要親近的意思，他淡淡地點了點頭說道:“去修煉吧。”
白櫟也乖乖地退了出去，臨走之前還是忍不住看了白歆一眼。
那懵懵懂懂的眼神瞬間就讓白歆更心疼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白櫟已經百歲了似乎還是幾歲孩童的神智, 但是反而這樣讓白歆更心疼了。
白櫟離開之後褚楊也閉目調息，沒說讓白歆離開也沒說讓她留下。
白歆心裏記掛著白櫟還是選擇先退了出去去查看他的情況, 褚楊感受到白歆離開之後才緩緩睜開了眼。
她到底想要做什麽？
……
白歆是在後院的花圃裏找到白櫟的，他正蹲在一株盛開的薔薇花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觸碰花瓣。
白歆走到他身旁看到白櫟仰起小臉看她。
白歆能感受到白櫟對她是有幾分親近的，起碼對她的接觸不算太過抗拒。
“喜歡這朵花嗎？”
白櫟點了點頭, 遲疑了一會又搖了搖頭。
白歆有點疑惑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白櫟見她不明白也有些失落，白歆摸了摸他的頭柔聲說:“我教你怎麽種花好不好？”
白櫟的眼睛亮了亮，他看了看四周還是有些猶豫。
這畢竟是褚楊住的地方。
“沒關系，我去找一些花種去別的地方種好不好？”白歆笑著說。
白櫟點了點頭，有些興奮地牽住了她的手。
白歆一怔這還是白櫟第一次這麽親近她，就連白櫟都有些被自己自然的動作驚到了，他躊躇地想放開手又被白歆反手握住。
“走吧。”她笑地燦爛，白櫟也忍不住跟著她點了點頭。
白櫟對花很感興趣，白歆很有耐心地教他怎麽栽種，照顧，兩個人在一起搗鼓了一個多時辰白櫟終於在花盆裏栽好了自己的第一株花。
他很寶貝地把這盆花抱到了自己的房間裏放到了窗戶前陽光最好的地方。
白歆拿了帕子擦了擦他蹭上了些泥土的小臉。
“玩了這麽久餓不餓？”
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辰了。
白櫟聽了稍稍偏了偏頭，然後在紙上寫他從小就辟谷，是不吃東西的。
“從小就辟谷？”白歆大吃一驚。
這是從出生就沒吃過東西嗎？
白櫟想了想，又寫道記憶裏沒有吃過。
大多數修仙者都是這樣的。
白歆剛剛成為修仙者沒幾天還是不能適應不吃東西的，她想了想剛剛在這裏亂轉的時候好像看到在最偏遠的角落裏有廚房來著。
只是她沒進去看，但是估摸著應該也沒人用，畢竟這裏在他們來之前只有褚楊一個人。
恰好在這時翎翎也來了。
白歆表示她想去做點東西吃詢問翎翎要不要和她一起。
翎翎倒是不辟谷甚至是有些饞嘴的，對白歆的提議雖然有些心動但更多的也是不太敢在這裏亂走動。
“神尊住在前面，既然把這裏給了咱們住應當是不要緊的。”
褚楊和他們幾乎是涇渭分明，由那片種著花的園子正好分隔開。
白歆之所以堅持想去做點吃的除了自己有些餓之外，白櫟眼中一閃而過的渴望更讓她想要讓白櫟嘗一嘗人間食物的味道。
翎翎最終還是被她說動了，白歆看她猶豫本來是想著那就她一個人過去就可以了，結果翎翎決定了之後反而非要同她一起去，說給她打一打下手。
兩人到了殿後的廚房，果然如白歆所料裏頭幹幹凈凈幾乎是什麽都沒有。
好在翎翎的儲物袋裏食材調料器具應有盡有，白歆看著她往外掏個不停都有些驚呆了。
“我是有些嘴饞的，但是在神域大多修士都是辟谷的，我就偶爾跑到下界去找人做些吃的。”翎翎摸摸頭，嘿嘿笑了兩聲。
白歆聽她說起如今大陸上的格局便順口問道:“下界是什麽地方？”
這裏是千年前的塢城現在被稱作神域她是知道的，那下界又是什麽地方？
翎翎對白歆不了解下界也沒有什麽詫異。
“清月姐是一直在軒轅家沒有出過神域吧？”翎翎笑著說:“自從神尊打破靈力壁壘後就不再靠靈力的濃郁程度區分上界和下界了，我們如今所在的地方是神尊直接統率的神域，再往周邊一圈是各世家所在之處，最外圍也就是曾經的上界昆侖墟，如今那裏已經沒什t麽人居住，被作為流放的所在之地。”
白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現在的大陸是這麽劃分的。
翎翎是火系靈根十分輕松地點好了火，白歆趁機向她學習了到底該如何使用靈力。
這個時候她剛剛醒來時清月的靈女身份就很好地給她打了掩護，一個被選為靈女的練氣初期修士，不會用靈力也能說地過去。
翎翎這才知道白歆竟然是選定的靈女，看她的表情都帶上了幾分同情。
“還好聞胥大人把你帶了出來，靈女雖然地位頗高但是也太受罪了。”翎翎感嘆道。
白歆回想起和華菱在神殿呆的那一天頗有同感的點頭。
感受著自己的血液被抽取實在談不上什麽很好的感覺。
白歆在翎翎的指導下很快就能從指尖喚出細流了。
翎翎點火，她取水洗菜做飯，兩個人配合的還不錯。
“哇，清月姐你竟然還有這一手。”翎翎聞著香味舔了舔嘴唇說。
好香！
“我從前也不會。”白歆笑著說:“是和……”
說到這她突然頓住了。
她這為數不多的廚藝都是從褚楊那學來的。
她和褚楊成親之後廚房裏的事幾乎都被褚楊包了，褚楊做菜色香味俱全，把她的嘴養地刁地很，後來是她硬纏著褚楊學了幾道菜，到現在她會的也就這幾道。
翎翎倒是被她勾起了興趣，問道:“和誰學的？”
白歆斂了斂眉眼:“是我的夫君教我的。”
反正她的身份都已經在褚楊那暴露了。
“清月姐你已經成親了嗎？”翎翎震驚地問。
“嗯，但是我們已經分開很久了。”白歆笑了笑。
翎翎看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哀傷還以為是兩人天人永隔所以也沒再追問。
直到兩人做好了幾道菜準備離開的時候才猛然看到褚楊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正定定地看著她們。
翎翎一驚差點把手裏還不容易做出來的菜摔了。
褚楊不知道已經來了多久了，他掃了一眼她們手中的飯菜沒說什麽又離開了。
“嚇死我了。”翎翎捂著胸口:“我剛剛都嚇呆了，還好神尊沒怪罪。”
白歆不言，這幾道菜都是褚楊從前常常做給她吃的，只是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
翎翎見褚楊離開趕緊拉著她往白櫟那去了。
白櫟第一次見這些人間的飯菜果然十分好奇，嘗試著吃了幾口便肉眼可見地開心了起來。
只是他雖然喜歡還是很克制地不敢多吃，他重新開始打坐修煉之後翎翎和白歆就離開了。
“連笙大人讓清月姐你來照顧少主真是太英明了。”翎翎活潑地說:“自從姐姐來了之後少主開心了許多。”
白歆抿唇笑了笑。
到了夜間，白歆掌了燈去煮了粥，本想送些給白櫟嘗一嘗，結果卻看到了褚楊正在白櫟的臥房裏。
白歆站在門前驚訝地看到白櫟正躺在床上似乎是正在熟睡，而褚楊露出了些她從未見過的幾分慈愛之情。
他撫摸著白櫟的額頭，掌間有暖黃色的靈力緩緩進入白櫟的身體。
白歆不由得有些疑惑。
其實今天聽到聞胥和她說寒續草的功效之後白歆就有些懷疑，即使褚楊丟失了一部分記憶，可白歆對他拿白櫟作為工具一事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這不像是褚楊能做出來的事，或許真的有別的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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