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Chapter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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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hapter 23
華燈初上，周六晚上的街道是最熱鬧的，苦逼的單休工作人和學生都暫時地解放了一下，出來覓食。
宋知遼說想去附近的夜市走走，緬懷一下他的青春歲月，電動車見縫插針才找到一個地方停進去，私家車根本開不進來。
大多都是穿著校服的學生，其中還夾雜了幾個頭發五顏六色的動漫人員，和滋滋作響的油爆聲混在一起。
島城老面包、島城脂渣一一略過，最後只提著個東北大飯包和鐵板魷魚出來，看來他的青春歲月是這些口味挺雜啊。
宋知遼用竹簽插起一塊魷魚塞我嘴裏，剛咬了一口，不太美妙的口感。
我擡擡下巴示意宋知遼把飯包打開讓我過過嘴，“藥水泡的，這些夜市怎麽都這麽網紅，賣的東西都差不多。”
這口東西咽下去都是對腸胃的性騷擾，“吃不出來以前的味道了，吃一口感覺血液都是那股子藥水味。”
宋知遼掏紙巾給我擦嘴，自己嘗了一塊魷魚也皺起眉頭，“商業化的東西都這樣，什麽網紅什麽噱頭大就賣什麽。”
他把紙盒重新用塑料袋裹好，“不吃了，好奇怪，哥你先吃飯包，我去找垃圾桶，站著別動。”
說完轉身走了還要一步三回頭確認我是不是還站在這兒。
真的是，哄小孩呢，還怕我走丟了不成，不讓我動我非要動，往旁邊邁了一大步，飯包還挺好吃的。
雞蛋醬夠味得很，米飯軟硬剛剛好，一片白菜葉子啥都能往裏包，中國人民在吃這件事情上真是頗有造詣。
沒幾口就飽了，飯包還剩下一大半，這東西十塊錢能塞飽兩個大男人，剛才的魷魚二十塊錢才半個，還是藥水泡的。
把剩下的大半個放回袋子裏紮好，宋知遼怎麽找個垃圾桶這麽久還不回來，我有點無聊了，旁邊有個賣石膏娃娃的攤子，我走近了看。
這攤販審美還挺獵奇的，一個塗得驚天地泣鬼神的凱蒂貓居然就直直擺在這，我看著都瘆得慌。
又看了看，都是些很常見的造型，沒什麽新奇的，也沒呆頭的，我還想著給徐頌意和宋知遼這哥倆好一人買一個呢。
混亂就是在這時候發生的，我卻渾然不知，還在津津樂道地看著胖乎乎的石膏娃娃，老板跟我打招呼讓我隨便看看。
我站著的地方是夜市入口，到處都是停得亂七八糟的自行車和電動車，找個落腳地方都難。
面前的攤主大叫著讓我快走開，聲音刺耳得很，我腦袋都要炸開了，眼前只剩下攤主變得扭曲的臉。
“快閃開啊——”
他邊喊著作勢就要撲上桌子把我推開，可惜間隔還是太大了，我順著他驚恐的目光看過去，才發現有臺失控的電瓶車直直從左邊沖過來。
我下意識想躲開時已經晚了，電瓶車距離我還有兩三米的時候還加了速，車上的人一臉驚恐，捏著剎車卻停不下來。
車座上的人雙腳垂下，鞋底磨得地面生響，努力穩著車子控制方向，大喊著：“完了完了，快躲開，車子失控了！”
估計已經喊了一路了，只是我一只耳朵壞了沒能及時聽見，大家都躲開了，只有我沒反應過來。
不知道現在往後退還來不來得及，我反應過來要邁腳往後倒時，一股很大力氣從後面抱住我往後拖。
我和宋知遼一起倒在地上，他還能反應過來用手掌護住我的後腦勺，我的頭墊著他的手撞到了地上。
不知道是我還是他發出一聲痛呼：“嗯哼……”
手裏的飯包被甩出去，掉在遠處變成癱軟的一坨，裏面的雞蛋醬和米飯因為袋子被砸破，從菜葉子裏灌出來。
同一個瞬間那臺失控的電瓶車直直從我身前擦過去，撞上了石膏娃娃的攤子。
“哐當——”
鬼畫符的凱蒂貓連同後面白花花的石膏碎了一地，清脆的破裂聲傳遍整個夜市，有孩子被嚇出哭喊。
電瓶車往旁邊倒了過去，賺翻了用來隔開攤子的帳篷架子，整臺車側翻往前滑，終究是停了下來。
路過的行人都心有餘悸地停下來觀望，議論紛紛，電瓶車的主人從地上爬起來不知所措，手上臉上都帶了傷。
那個攤主直拍大腿，過去扶人起來，嘴上還念叨著：“你就應該早點找個草叢倒下來啊！你開著過來幹什麽！”
那人不敢擡頭，闖下大禍，垂著頭哭：“我新買的車……”
“命重要還是你的破車重要，你差點撞到人了知不知道！夜市這麽多人你根本不應該把車開進來！”
“我沒開進來……它失控了我沒辦法……”
攤主被氣得在原地直拍心口大喘氣，一臉心碎地看著一地的碎片，“你把這些賠了才能走……”
有巡警吹著哨子往這邊趕過來，哄鬧的人群通通散去，在一片頭暈目眩中宋知遼拉著我站起來。
隨即他又甩開我的手，一個人徑直轉身往前走了，他背上的衣服都擦出了幾個洞。
手背擦傷了，胳膊肘摔青了，他卻一點沒管自己，把地上的飯包袋子撿起來放到路過的清潔阿姨的簸箕裏。
看見他頭也沒回地走了，我心下一急，顧不上屁股跌在地上的疼就追上去：“別走啊，讓我看看你的傷……”
他卻沒停下來，只是快步往前走，我心慌得喊他：“宋知遼，你等等我，等我一下……”
我弟還是不理我，他肯定是怪我亂挪步了，如果好好站在那裏的話是撞不到我的，我真的知道錯了。
宋知遼一直走到停車的地方才停下來等我，目光一直不肯放在我身上，臉色淡漠，讓摸讓碰讓檢查，就是不說話。
我翻過他的手背來看，擦傷一大片，不覆白皙修長，反而沾滿了灰塵，我眼淚都要落下來：“怎麽了……說話啊，快回去處理一下。”
剛才被嚇了這麽一遭，我現在看見帶兩個輪子的東西心還是慌的，腳都夾帶著軟，動不了。
我還沒什麽都沒說，宋知遼就先跨腿上車把車倒出來，一路上我也不敢吱聲，心裏亂得直跳，他後背衣服的洞燙得我眼熱。
他現在心裏亂，還在開車，我把頭靠在他背上一塊完好的地方，路燈在我眼裏打散，光芒被拉得好長。
“我真是走神了，真沒猜到不準車輛進出的地方會有這種事。”
“真嚇死人了，幸好你扯了我一把，以後都不敢再去這些地方了。”
車子發出轉向燈的提示音，轉了一個很流暢的彎，呼呼的風聲裏，我聽見宋知遼的聲音消散在空氣裏：
“我不是任何時候都能像今天一樣拉走你的。”
“……”
耳下的心跳聲震耳欲聾，沈默是這一刻的底色，我是真的把人嚇到了，“別怕，不怕。”
一室的沈默，宋知遼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麽，碘伏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
宋知遼的電腦在茶幾上打開著，他回來三天，這電腦就只用來看過一場電影，那晚上用的耳機還插在孔裏。
棕褐色的液體在清潔過的皮膚上留下痕跡，所幸擦傷都不太嚴重，摔下來時宋知遼把我往旁邊緩沖了一下，我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想到這裏我就鼻子酸，對著他的傷口吹氣，“那種關頭之下你居然還護著我的頭，反應挺快的。”
“你說話，痛不痛，別用沈默制裁我行不行啊，小可憐鬼。”
宋知遼反握住我的手，語氣落寞，還是不肯正對著我，話裏帶著質問，“哥，你很焦急嗎？或者說，我受傷，你很心疼？”
我連手上的動作都頓住，擡起眼睛問他：“你什麽意思？”
這還用問嗎？
他手上使了力氣把我的脖子掰過去和他面對面，“如果說我身上有傷你很心急，那你為什麽不為我想想？”
我能感受到有只手一直貼著我的左耳細細撫摸著，存在感很弱，宋知遼也不說話，我突然明白過來他是在等我先說。
結合到這幾天他一直問我的，信不信他，什麽趕不上趟拉我一把，心裏是指定有事兒。
我也對上他的眼睛，在燈光下咧出一個笑，怪慘的，“給點提示。”
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見宋知遼能跟我生這麽大的情緒，那肯定就是我理虧了，我哪裏舍得讓他氣這麽久。
“咱們有事直說，別用狠話和沈默把我逼進死胡同裏，先把問題解決，完了我今晚還得抱著你睡。”
外面有臺改裝過的摩托呼嘯而過，鳴笛聲炸響，嚇得巷子裏的流浪貓不斷嘶喊，有幾臺私家車在報警鳴笛。
幾十秒後一切又歸於寂靜，宋知遼坐直身子伸手去夠桌上的電腦，開屏後第一幕還停在電影頁面。
他手指在觸屏版隨意一點，跳到電影的某一幕，點播放鍵，又把耳機遞給我，我不懂他什麽意思。
我看見他泛紅的眼眶，心裏著急，“寶貝，咱們不看電影，先好好聊聊……”
他抓著我的手把耳機放進我右耳裏，不適感硌得耳廓生疼，我下意識就想拿下來，卻被一雙手死死按住。
“戴錯了……”四目相對，餘光裏女主角的嘴動著，字幕一幀幀地閃過去，耳機裏面卻沒一點臺詞聲。
“……”
宋知遼手掌溫熱，絲絲縷縷傳遞到我身上，再不懂的話我也就白活這麽多年，讀不出他的隱喻，我也白和宋知遼長到這麽大。
左聲道沒聲音，那天說要讓我試音效也是騙我，就是試探我的反應，等我願不願意和他坦白我身體上的變故。
如果我沒病，就會跟他反映耳機壞了，可惜我心裏就是有鬼住著，自以為不露聲色能遮掩過去的把柄被抓得正著。
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小腦瓜子是怎麽長的，這麽好用，又靈活，一下子就能把他哥我給套進去。
握了握拳頭，又松開，奇跡般我還有點如釋重負的慶幸，我這人就是幹不了瞞人這事，我無比肯定：
“那天左聲道沒開，你在看電影的時候就確認你猜測的了。”
宋知遼那天還戴的左邊耳機，所以他那個時候看電影也沒聲音，只有畫面在動。
話都開了個頭，一直以來的隱瞞都有了出口，宋知遼眼尾的亮光也轉移到了我眼眶，“看了兩個小時的默片也是難為你了。”
再開口時，心頭的暢快把我的嗓音都染上了幾分哽咽，後背靠上沙發，“什麽時候知道的？”
他很用力地緊了緊喉嚨，兩個字說得辛苦用力，“視頻。”
我沒反應過來，“什麽？”
【作者有話說】
下章開始入v！
更新頻率依舊是一周2-3更，看情況加更(///▽///)
第41-66章爺爺和兩小只的童年往事，看個人口味吃飯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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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口東西咽下去都是對腸胃的性騷擾，“吃不出來以前的味道了，吃一口感覺血液都是那股子藥水味。”
宋知遼掏紙巾給我擦嘴，自己嘗了一塊魷魚也皺起眉頭，“商業化的東西都這樣，什麽網紅什麽噱頭大就賣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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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轉身走了還要一步三回頭確認我是不是還站在這兒。
真的是，哄小孩呢，還怕我走丟了不成，不讓我動我非要動，往旁邊邁了一大步，飯包還挺好吃的。
雞蛋醬夠味得很，米飯軟硬剛剛好，一片白菜葉子啥都能往裏包，中國人民在吃這件事情上真是頗有造詣。
沒幾口就飽了，飯包還剩下一大半，這東西十塊錢能塞飽兩個大男人，剛才的魷魚二十塊錢才半個，還是藥水泡的。
把剩下的大半個放回袋子裏紮好，宋知遼怎麽找個垃圾桶這麽久還不回來，我有點無聊了，旁邊有個賣石膏娃娃的攤子，我走近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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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看，都是些很常見的造型，沒什麽新奇的，也沒呆頭的，我還想著給徐頌意和宋知遼這哥倆好一人買一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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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閃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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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已經喊了一路了，只是我一只耳朵壞了沒能及時聽見，大家都躲開了，只有我沒反應過來。
不知道現在往後退還來不來得及，我反應過來要邁腳往後倒時，一股很大力氣從後面抱住我往後拖。
我和宋知遼一起倒在地上，他還能反應過來用手掌護住我的後腦勺，我的頭墊著他的手撞到了地上。
不知道是我還是他發出一聲痛呼：“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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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瞬間那臺失控的電瓶車直直從我身前擦過去，撞上了石膏娃娃的攤子。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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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瓶車往旁邊倒了過去，賺翻了用來隔開攤子的帳篷架子，整臺車側翻往前滑，終究是停了下來。
路過的行人都心有餘悸地停下來觀望，議論紛紛，電瓶車的主人從地上爬起來不知所措，手上臉上都帶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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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又甩開我的手，一個人徑直轉身往前走了，他背上的衣服都擦出了幾個洞。
手背擦傷了，胳膊肘摔青了，他卻一點沒管自己，把地上的飯包袋子撿起來放到路過的清潔阿姨的簸箕裏。
看見他頭也沒回地走了，我心下一急，顧不上屁股跌在地上的疼就追上去：“別走啊，讓我看看你的傷……”
他卻沒停下來，只是快步往前走，我心慌得喊他：“宋知遼，你等等我，等我一下……”
我弟還是不理我，他肯定是怪我亂挪步了，如果好好站在那裏的話是撞不到我的，我真的知道錯了。
宋知遼一直走到停車的地方才停下來等我，目光一直不肯放在我身上，臉色淡漠，讓摸讓碰讓檢查，就是不說話。
我翻過他的手背來看，擦傷一大片，不覆白皙修長，反而沾滿了灰塵，我眼淚都要落下來：“怎麽了……說話啊，快回去處理一下。”
剛才被嚇了這麽一遭，我現在看見帶兩個輪子的東西心還是慌的，腳都夾帶著軟，動不了。
我還沒什麽都沒說，宋知遼就先跨腿上車把車倒出來，一路上我也不敢吱聲，心裏亂得直跳，他後背衣服的洞燙得我眼熱。
他現在心裏亂，還在開車，我把頭靠在他背上一塊完好的地方，路燈在我眼裏打散，光芒被拉得好長。
“我真是走神了，真沒猜到不準車輛進出的地方會有這種事。”
“真嚇死人了，幸好你扯了我一把，以後都不敢再去這些地方了。”
車子發出轉向燈的提示音，轉了一個很流暢的彎，呼呼的風聲裏，我聽見宋知遼的聲音消散在空氣裏：
“我不是任何時候都能像今天一樣拉走你的。”
“……”
耳下的心跳聲震耳欲聾，沈默是這一刻的底色，我是真的把人嚇到了，“別怕，不怕。”
一室的沈默，宋知遼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麽，碘伏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
宋知遼的電腦在茶幾上打開著，他回來三天，這電腦就只用來看過一場電影，那晚上用的耳機還插在孔裏。
棕褐色的液體在清潔過的皮膚上留下痕跡，所幸擦傷都不太嚴重，摔下來時宋知遼把我往旁邊緩沖了一下，我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想到這裏我就鼻子酸，對著他的傷口吹氣，“那種關頭之下你居然還護著我的頭，反應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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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用問嗎？
他手上使了力氣把我的脖子掰過去和他面對面，“如果說我身上有傷你很心急，那你為什麽不為我想想？”
我能感受到有只手一直貼著我的左耳細細撫摸著，存在感很弱，宋知遼也不說話，我突然明白過來他是在等我先說。
結合到這幾天他一直問我的，信不信他，什麽趕不上趟拉我一把，心裏是指定有事兒。
我也對上他的眼睛，在燈光下咧出一個笑，怪慘的，“給點提示。”
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見宋知遼能跟我生這麽大的情緒，那肯定就是我理虧了，我哪裏舍得讓他氣這麽久。
“咱們有事直說，別用狠話和沈默把我逼進死胡同裏，先把問題解決，完了我今晚還得抱著你睡。”
外面有臺改裝過的摩托呼嘯而過，鳴笛聲炸響，嚇得巷子裏的流浪貓不斷嘶喊，有幾臺私家車在報警鳴笛。
幾十秒後一切又歸於寂靜，宋知遼坐直身子伸手去夠桌上的電腦，開屏後第一幕還停在電影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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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著我的手把耳機放進我右耳裏，不適感硌得耳廓生疼，我下意識就想拿下來，卻被一雙手死死按住。
“戴錯了……”四目相對，餘光裏女主角的嘴動著，字幕一幀幀地閃過去，耳機裏面卻沒一點臺詞聲。
“……”
宋知遼手掌溫熱，絲絲縷縷傳遞到我身上，再不懂的話我也就白活這麽多年，讀不出他的隱喻，我也白和宋知遼長到這麽大。
左聲道沒聲音，那天說要讓我試音效也是騙我，就是試探我的反應，等我願不願意和他坦白我身體上的變故。
如果我沒病，就會跟他反映耳機壞了，可惜我心裏就是有鬼住著，自以為不露聲色能遮掩過去的把柄被抓得正著。
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小腦瓜子是怎麽長的，這麽好用，又靈活，一下子就能把他哥我給套進去。
握了握拳頭，又松開，奇跡般我還有點如釋重負的慶幸，我這人就是幹不了瞞人這事，我無比肯定：
“那天左聲道沒開，你在看電影的時候就確認你猜測的了。”
宋知遼那天還戴的左邊耳機，所以他那個時候看電影也沒聲音，只有畫面在動。
話都開了個頭，一直以來的隱瞞都有了出口，宋知遼眼尾的亮光也轉移到了我眼眶，“看了兩個小時的默片也是難為你了。”
再開口時，心頭的暢快把我的嗓音都染上了幾分哽咽，後背靠上沙發，“什麽時候知道的？”
他很用力地緊了緊喉嚨，兩個字說得辛苦用力，“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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