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的人，誰也別想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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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他的人，誰也別想碰
林煦彎腰拾起地上的水桶，桶裏還剩小半桶汙水。他晃了晃水桶，目光冷然地掃過趙強和他的跟班：“看來你們很喜歡玩水，那就自己好好‘享受’一下。”
“我們再也不敢了...”趙強掙紮著想爬起來，卻被林煦輕輕踩住後背，動彈不得。他能感覺到，林煦的腳沒怎麽用力，卻像一座山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
林煦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門口的江嶼身上。
江嶼還站在那裏，沒有離開，手裏攥著垃圾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眼底的擔憂毫不掩飾。
“轉過身去。”林煦對江嶼輕聲道，語氣意外地柔和，像是不想讓他看到接下來的畫面。
江嶼沒有猶豫，依言轉過身，背對著實驗室，卻依舊能聽到裏面傳來的悶哼聲、嗆咳聲，還有汙水潑灑的聲音。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裏的擔憂越來越強烈——他不擔心林煦會輸，只擔心林煦會不會在打鬥中受傷，畢竟對方有五個人。
片刻後，實驗室裏的動靜停了下來。
林煦的聲音再次響起，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今天的事，我不想在學校裏聽到任何風聲。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敢到處亂說，或者以後再找江嶼的麻煩...”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威脅在寂靜中慢慢發酵，“下次就不是洗個汙水澡這麽簡單了。明白嗎？” “明白...明白...我們再也不敢了...”
幾個男生的聲音帶著哭腔，含糊地應著，語氣裏滿是恐懼。
“滾吧。”林煦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響起，夾雜著拖拽的聲音——顯然是剩下的兩人在扶著趙強和瘦高個。
幾人連滾帶爬地跑出實驗室，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 實驗室裏終於恢覆了寂靜。
江嶼緩緩轉過身，看到裏面的景象時，還是楞了一下：地上潑滿了汙水，散落著破碎的試管和燒杯，空氣中彌漫著餿味和消毒水味混合的怪異氣味。
林煦站在窗邊，夕陽的光芒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他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被扯歪的校服領口，動作優雅又從容，仿佛剛剛只是收拾了一堆垃圾，而非經歷了一場打鬥。
看到江嶼轉身，林煦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冷硬，又恢覆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靠在墻上，挑眉道：“垃圾還沒倒？再不去，垃圾桶都要滿了。”
江嶼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他走到林煦身邊，目光落在他的手上、身上，仔細檢查著有沒有傷口：“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林煦楞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放心，就他們那點本事，還傷不到我。倒是你，剛才站在那兒，沒被嚇到吧？”
“我有什麽好怕的。”江嶼搖搖頭，視線落在地上的狼藉上，又看向林煦，“你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嗯。”林煦沒隱瞞，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周三下午在實驗樓後面聽到的，他們說要找你麻煩，還計劃著用汙水潑你。”他撇了撇嘴，語氣裏帶著不屑，“一群沒腦子的家夥，也敢來惹事。”
江嶼沈默了片刻，看著林煦臉上熟悉的慵懶，心裏卻泛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林煦平時看起來對什麽都不上心，卻總會在關鍵時刻，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他。
就像小時候，有人嘲笑他沒有爸爸，是林煦第一個站出來，把對方揍得哭著跑回家。 “謝謝你。”江嶼輕聲說，語氣裏帶著真誠的感激。
“謝什麽，”林煦擺擺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你可是我的‘專屬書呆子’，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
他說著，拉起江嶼的手腕，朝著門口走去，“走了走了，垃圾還沒倒呢，倒完垃圾，我們去校門口吃章魚小丸子，我記得那家今天有新品。”
江嶼任由他拉著，腳步跟著他走出實驗室，目光卻始終落在他的側臉上。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兩道永遠不會分開的光。 倒完垃圾，兩人並肩走向校門口。
林煦又恢覆了那副懶洋洋的模樣，幾乎半個身子靠在江嶼身上，抱怨著值日有多累，周末的作業有多難，還絮絮叨叨地計劃著周末要去哪家店吃小吃，要去哪個公園曬太陽。
走到校門口時，他們恰巧遇見了正要離校的陳婧。女生看到他們，眼睛一亮，快步跑過來：“江嶼同學！正好碰到你，關於藝術節主持人的事，我還想跟你再聊聊...”
她的話突然戛然而止，目光凝滯在不遠處的小巷口。 江嶼和林煦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趙強和他的幾個跟班，正狼狽不堪地擠上一輛公交車。他們渾身濕透，頭發黏在額頭上，校服上沾滿了汙漬，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恐懼，一個個低垂著頭，不敢看向校門口的方向，生怕被人認出來。
陳婧驚訝地捂住嘴，瞪大了眼睛：“天啊，他們怎麽了？這是掉水裏了嗎？” 林煦靠在江嶼肩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語氣隨意地說：“誰知道呢？可能是走路不小心，掉進路邊的水坑裏了吧。
畢竟腦子不好使，走路也容易不看路。”他扯了扯江嶼的衣袖，催促道，“快走吧，再不去，章魚小丸子就賣完了，我可不想周末第一天就吃不上想吃的東西。”
江嶼最後瞥了一眼公交車離去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一臉理所當然的林煦，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卻又帶著難以掩飾的笑意。他輕輕拍了拍林煦的後背，對陳婧說了句“抱歉，我們還有事，下次再聊”，就被林煦拉著，快步走向不遠處的小吃攤。
夕陽的光芒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緊緊交織在一起。沒有人知道，就在剛才，實驗樓的實驗室裏發生了一場短暫卻激烈的“風波”；也沒有人知道，那個總是懶洋洋的少年，為了保護自己在乎的人，會爆發出怎樣驚人的力量。 林煦靠在江嶼肩上，看著不遠處冒著熱氣的章魚小丸子攤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他的人，誰也別想碰。這是他從小到大的規矩，從來沒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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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煦彎腰拾起地上的水桶，桶裏還剩小半桶汙水。他晃了晃水桶，目光冷然地掃過趙強和他的跟班：“看來你們很喜歡玩水，那就自己好好‘享受’一下。”
“我們再也不敢了...”趙強掙紮著想爬起來，卻被林煦輕輕踩住後背，動彈不得。他能感覺到，林煦的腳沒怎麽用力，卻像一座山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
林煦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門口的江嶼身上。
江嶼還站在那裏，沒有離開，手裏攥著垃圾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眼底的擔憂毫不掩飾。
“轉過身去。”林煦對江嶼輕聲道，語氣意外地柔和，像是不想讓他看到接下來的畫面。
江嶼沒有猶豫，依言轉過身，背對著實驗室，卻依舊能聽到裏面傳來的悶哼聲、嗆咳聲，還有汙水潑灑的聲音。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裏的擔憂越來越強烈——他不擔心林煦會輸，只擔心林煦會不會在打鬥中受傷，畢竟對方有五個人。
片刻後，實驗室裏的動靜停了下來。
林煦的聲音再次響起，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今天的事，我不想在學校裏聽到任何風聲。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敢到處亂說，或者以後再找江嶼的麻煩...”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讓威脅在寂靜中慢慢發酵，“下次就不是洗個汙水澡這麽簡單了。明白嗎？” “明白...明白...我們再也不敢了...”
幾個男生的聲音帶著哭腔，含糊地應著，語氣裏滿是恐懼。
“滾吧。”林煦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響起，夾雜著拖拽的聲音——顯然是剩下的兩人在扶著趙強和瘦高個。
幾人連滾帶爬地跑出實驗室，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 實驗室裏終於恢覆了寂靜。
江嶼緩緩轉過身，看到裏面的景象時，還是楞了一下：地上潑滿了汙水，散落著破碎的試管和燒杯，空氣中彌漫著餿味和消毒水味混合的怪異氣味。
林煦站在窗邊，夕陽的光芒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他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被扯歪的校服領口，動作優雅又從容，仿佛剛剛只是收拾了一堆垃圾，而非經歷了一場打鬥。
看到江嶼轉身，林煦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冷硬，又恢覆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靠在墻上，挑眉道：“垃圾還沒倒？再不去，垃圾桶都要滿了。”
江嶼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他走到林煦身邊，目光落在他的手上、身上，仔細檢查著有沒有傷口：“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林煦楞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放心，就他們那點本事，還傷不到我。倒是你，剛才站在那兒，沒被嚇到吧？”
“我有什麽好怕的。”江嶼搖搖頭，視線落在地上的狼藉上，又看向林煦，“你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嗯。”林煦沒隱瞞，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周三下午在實驗樓後面聽到的，他們說要找你麻煩，還計劃著用汙水潑你。”他撇了撇嘴，語氣裏帶著不屑，“一群沒腦子的家夥，也敢來惹事。”
江嶼沈默了片刻，看著林煦臉上熟悉的慵懶，心裏卻泛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林煦平時看起來對什麽都不上心，卻總會在關鍵時刻，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他。
就像小時候，有人嘲笑他沒有爸爸，是林煦第一個站出來，把對方揍得哭著跑回家。 “謝謝你。”江嶼輕聲說，語氣裏帶著真誠的感激。
“謝什麽，”林煦擺擺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你可是我的‘專屬書呆子’，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
他說著，拉起江嶼的手腕，朝著門口走去，“走了走了，垃圾還沒倒呢，倒完垃圾，我們去校門口吃章魚小丸子，我記得那家今天有新品。”
江嶼任由他拉著，腳步跟著他走出實驗室，目光卻始終落在他的側臉上。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兩道永遠不會分開的光。 倒完垃圾，兩人並肩走向校門口。
林煦又恢覆了那副懶洋洋的模樣，幾乎半個身子靠在江嶼身上，抱怨著值日有多累，周末的作業有多難，還絮絮叨叨地計劃著周末要去哪家店吃小吃，要去哪個公園曬太陽。
走到校門口時，他們恰巧遇見了正要離校的陳婧。女生看到他們，眼睛一亮，快步跑過來：“江嶼同學！正好碰到你，關於藝術節主持人的事，我還想跟你再聊聊...”
她的話突然戛然而止，目光凝滯在不遠處的小巷口。 江嶼和林煦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趙強和他的幾個跟班，正狼狽不堪地擠上一輛公交車。他們渾身濕透，頭發黏在額頭上，校服上沾滿了汙漬，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恐懼，一個個低垂著頭，不敢看向校門口的方向，生怕被人認出來。
陳婧驚訝地捂住嘴，瞪大了眼睛：“天啊，他們怎麽了？這是掉水裏了嗎？” 林煦靠在江嶼肩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語氣隨意地說：“誰知道呢？可能是走路不小心，掉進路邊的水坑裏了吧。
畢竟腦子不好使，走路也容易不看路。”他扯了扯江嶼的衣袖，催促道，“快走吧，再不去，章魚小丸子就賣完了，我可不想周末第一天就吃不上想吃的東西。”
江嶼最後瞥了一眼公交車離去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一臉理所當然的林煦，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卻又帶著難以掩飾的笑意。他輕輕拍了拍林煦的後背，對陳婧說了句“抱歉，我們還有事，下次再聊”，就被林煦拉著，快步走向不遠處的小吃攤。
夕陽的光芒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緊緊交織在一起。沒有人知道，就在剛才，實驗樓的實驗室裏發生了一場短暫卻激烈的“風波”；也沒有人知道，那個總是懶洋洋的少年，為了保護自己在乎的人，會爆發出怎樣驚人的力量。 林煦靠在江嶼肩上，看著不遠處冒著熱氣的章魚小丸子攤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他的人，誰也別想碰。這是他從小到大的規矩，從來沒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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