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新“校霸”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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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新“校霸”的誕生
周一的校園總是彌漫著一種慵懶與躁動並存的氣息。林煦像往常一樣，半閉著眼靠在江嶼的自行車後座上，對周圍投來的目光渾然不覺。
直到他們穿過校門。
原本喧鬧的校門口突然安靜了一瞬，隨後響起一陣壓抑的竊竊私語。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他們身上，準確地說，是聚焦在林煦身上。
“就是他...”
“真的假的？看起來不像啊。”
“趙強那夥人現在見到他都繞道走...”
林煦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對這片異常的興趣毫無表示，反而往江嶼背後又縮了縮，試圖擋住那些煩人的視線。
江嶼的身體微微繃緊，他能感覺到那些目光中的好奇、敬畏，甚至是一絲恐懼。這與上周五之前的情況截然不同。那時大家看林煦，無非是“那個長得好看但很懶的學霸跟班”。
第一節課間，這種異常達到了頂峰。
林煦像往常一樣癱在座位上小憩時，教室後門出現幾個陌生的高年級學生。他們探頭探腦地張望了一會兒，最終推了一個矮個子上前。
“那個...煦哥？”矮個子男生怯生生地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林煦眼皮都沒擡，仿佛真的睡著了。
男生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氣提高音量：“煦哥！這是我們班交的...保護費？”
最後三個字說出口的瞬間，整個教室驟然安靜。連正在批改作業的老師都驚訝地擡起頭。
林煦終於睜開眼，懶洋洋地瞥了一眼男生手中那個明顯是湊出來的零錢堆，眉頭微蹙：“什麽玩意？”
“就、就是...”男生嚇得結巴起來，“趙強他們以前每周都收...現在我們想交給您...”
教室裏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前桌的女生猛地轉頭，瞪大眼睛看著林煦，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林煦的表情從困惑轉為厭煩，他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拿走，煩不煩。”
男生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教室裏的寂靜持續了整整十秒，然後轟然炸開。
“保護費？林煦？”
“他收了趙強那夥人？”
“我的天，難怪趙強今天看到他繞道走...”
江嶼從教室外回來時，感受到的就是這種詭異的氛圍。他走到座位邊，敏銳地察覺到無數目光正偷偷瞄向這裏。
“發生什麽了？”他低聲問前桌的女生。
女生眼神覆雜地看了林煦一眼，壓低聲音：“剛才高二的人來交保護費...給林煦。”
江嶼的手頓在半空中，目光轉向旁邊似乎又睡著了的林煦。他的睫毛輕輕顫動，最終什麽也沒說，只是默默坐下，將剛買的熱牛奶放在林煦桌上。
這節課是數學，老師照例點了林煦回答問題。當林煦懶洋洋地站起來，用最簡單的方法解出一道難題時，教室裏響起的不再是往常的讚嘆，而是帶著敬畏的低語。
“不愧是煦哥...”
“學習好還能打...”
下課鈴一響，林煦立刻又癱回桌上。但這次，再沒人敢大聲喧嘩。幾個男生甚至自覺地放輕腳步，繞開他的座位。
午休時分，這種狀況變本加厲。
食堂裏，當林煦和江嶼像往常一樣走向常坐的靠窗位置時，原本坐在那兒的幾個學生突然站起來，迅速讓出了座位。
“煦哥您坐！”
“需要幫您打飯嗎？”
林煦的眉頭皺起來，那雙總是半瞇著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悅：“你們幹嘛？”
幾個學生嚇得一哆嗦，連忙擺手：“沒、沒什麽！您坐，您坐！”說完就慌慌張張地跑開了。
江嶼默默看著這一切，將餐盤放下。林煦賭氣似的重重坐下，叉子狠狠戳進米飯裏：“煩死了。”
“因為周五的事？”江嶼輕聲問。
林煦哼了一聲，不置可否。他討厭這種被關註的感覺，討厭被打擾清靜。他只想安安靜靜地待著，最好靠著江嶼，其他什麽都別來煩他。
然而事與願違。
下午體育課，自由活動時間。林煦照例找了個樹蔭下的長椅，準備補覺。剛閉上眼，就感覺一片陰影擋在面前。
“煦哥！”一個響亮的聲音嚇了他一跳。
睜開眼，三個高一男生站成一排，恭恭敬敬地鞠躬：“請收我們做小弟！”
林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冷了下來：“滾。”
男生們卻仿佛沒聽見，繼續喋喋不休：“我們很能打的！”
“什麽活都能幹！”
“只要煦哥一句話...”
林煦猛地站起身。雖然他依舊一副懶散模樣，但那股突然爆發的氣場讓三個男生同時後退一步。
“我說，”他一字一頓，聲音冷得能結冰，“滾遠點。”
男生們終於意識到他是認真的，連滾帶爬地跑了。林煦重新癱回長椅，卻再也睡不著了。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目光下意識尋找江嶼的身影。
籃球場上，江嶼正在投籃。但他的動作明顯心不在焉，目光不時瞥向長椅方向。當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遇時，江嶼迅速轉回頭，假裝專註運球。
放學時分，這種詭異的氛圍達到了高潮。
當林煦和江嶼推著自行車走出校門時，沿途不斷有人恭敬地打招呼。
“煦哥再見！”
“嶼哥再見！”
甚至有幾個女生紅著臉跑過來，往林煦車筐裏塞了幾封信，然後尖叫著跑開。
江嶼默默看著車筐裏那些粉色的信封，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林煦則一臉厭惡地抓起那些信，看都沒看就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回家的路上，兩人都比平時沈默。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林煦習慣性地靠著江嶼的後背，但今天，他的姿勢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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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校園總是彌漫著一種慵懶與躁動並存的氣息。林煦像往常一樣，半閉著眼靠在江嶼的自行車後座上，對周圍投來的目光渾然不覺。
直到他們穿過校門。
原本喧鬧的校門口突然安靜了一瞬，隨後響起一陣壓抑的竊竊私語。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他們身上，準確地說，是聚焦在林煦身上。
“就是他...”
“真的假的？看起來不像啊。”
“趙強那夥人現在見到他都繞道走...”
林煦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對這片異常的興趣毫無表示，反而往江嶼背後又縮了縮，試圖擋住那些煩人的視線。
江嶼的身體微微繃緊，他能感覺到那些目光中的好奇、敬畏，甚至是一絲恐懼。這與上周五之前的情況截然不同。那時大家看林煦，無非是“那個長得好看但很懶的學霸跟班”。
第一節課間，這種異常達到了頂峰。
林煦像往常一樣癱在座位上小憩時，教室後門出現幾個陌生的高年級學生。他們探頭探腦地張望了一會兒，最終推了一個矮個子上前。
“那個...煦哥？”矮個子男生怯生生地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林煦眼皮都沒擡，仿佛真的睡著了。
男生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氣提高音量：“煦哥！這是我們班交的...保護費？”
最後三個字說出口的瞬間，整個教室驟然安靜。連正在批改作業的老師都驚訝地擡起頭。
林煦終於睜開眼，懶洋洋地瞥了一眼男生手中那個明顯是湊出來的零錢堆，眉頭微蹙：“什麽玩意？”
“就、就是...”男生嚇得結巴起來，“趙強他們以前每周都收...現在我們想交給您...”
教室裏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前桌的女生猛地轉頭，瞪大眼睛看著林煦，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林煦的表情從困惑轉為厭煩，他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拿走，煩不煩。”
男生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教室裏的寂靜持續了整整十秒，然後轟然炸開。
“保護費？林煦？”
“他收了趙強那夥人？”
“我的天，難怪趙強今天看到他繞道走...”
江嶼從教室外回來時，感受到的就是這種詭異的氛圍。他走到座位邊，敏銳地察覺到無數目光正偷偷瞄向這裏。
“發生什麽了？”他低聲問前桌的女生。
女生眼神覆雜地看了林煦一眼，壓低聲音：“剛才高二的人來交保護費...給林煦。”
江嶼的手頓在半空中，目光轉向旁邊似乎又睡著了的林煦。他的睫毛輕輕顫動，最終什麽也沒說，只是默默坐下，將剛買的熱牛奶放在林煦桌上。
這節課是數學，老師照例點了林煦回答問題。當林煦懶洋洋地站起來，用最簡單的方法解出一道難題時，教室裏響起的不再是往常的讚嘆，而是帶著敬畏的低語。
“不愧是煦哥...”
“學習好還能打...”
下課鈴一響，林煦立刻又癱回桌上。但這次，再沒人敢大聲喧嘩。幾個男生甚至自覺地放輕腳步，繞開他的座位。
午休時分，這種狀況變本加厲。
食堂裏，當林煦和江嶼像往常一樣走向常坐的靠窗位置時，原本坐在那兒的幾個學生突然站起來，迅速讓出了座位。
“煦哥您坐！”
“需要幫您打飯嗎？”
林煦的眉頭皺起來，那雙總是半瞇著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悅：“你們幹嘛？”
幾個學生嚇得一哆嗦，連忙擺手：“沒、沒什麽！您坐，您坐！”說完就慌慌張張地跑開了。
江嶼默默看著這一切，將餐盤放下。林煦賭氣似的重重坐下，叉子狠狠戳進米飯裏：“煩死了。”
“因為周五的事？”江嶼輕聲問。
林煦哼了一聲，不置可否。他討厭這種被關註的感覺，討厭被打擾清靜。他只想安安靜靜地待著，最好靠著江嶼，其他什麽都別來煩他。
然而事與願違。
下午體育課，自由活動時間。林煦照例找了個樹蔭下的長椅，準備補覺。剛閉上眼，就感覺一片陰影擋在面前。
“煦哥！”一個響亮的聲音嚇了他一跳。
睜開眼，三個高一男生站成一排，恭恭敬敬地鞠躬：“請收我們做小弟！”
林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冷了下來：“滾。”
男生們卻仿佛沒聽見，繼續喋喋不休：“我們很能打的！”
“什麽活都能幹！”
“只要煦哥一句話...”
林煦猛地站起身。雖然他依舊一副懶散模樣，但那股突然爆發的氣場讓三個男生同時後退一步。
“我說，”他一字一頓，聲音冷得能結冰，“滾遠點。”
男生們終於意識到他是認真的，連滾帶爬地跑了。林煦重新癱回長椅，卻再也睡不著了。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目光下意識尋找江嶼的身影。
籃球場上，江嶼正在投籃。但他的動作明顯心不在焉，目光不時瞥向長椅方向。當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遇時，江嶼迅速轉回頭，假裝專註運球。
放學時分，這種詭異的氛圍達到了高潮。
當林煦和江嶼推著自行車走出校門時，沿途不斷有人恭敬地打招呼。
“煦哥再見！”
“嶼哥再見！”
甚至有幾個女生紅著臉跑過來，往林煦車筐裏塞了幾封信，然後尖叫著跑開。
江嶼默默看著車筐裏那些粉色的信封，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林煦則一臉厭惡地抓起那些信，看都沒看就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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