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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華箏公主 華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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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華箏公主 華箏公主

第5章

終南山上, 花叢中漫花遍天,景色優美猶如畫中仙境,三個少年少女在花叢中練劍, 此消彼長,不分勝負。

在林朝英的教導之下, 白姝和完顏康是全面發展,而李莫愁則是劍法優秀, 直到日落西斜,三人這才停了下來。

白姝整個人都靠在樹幹上,拿起水壺喝了口水,再過幾個月她就該回蒙古了, 之前的回去都是林朝英和她一起回去,現在就只能是她自己了。

而當初說好的兩年之期也快要到了,完顏康要回金陵, 至於之後如何,就看各自的造化了。

李莫愁獨自看著落日餘暉, 她不由得又想起了陸展元, 但現在在她心裏的只有恨。

起身提劍離開,她要強迫自己不去想他,那麽一個男人, 根本不值得她為他浪費一絲一毫的心思和時間。

白姝也隨之起身,看向完顏康, “聽聞山下酒樓上了十年陳釀,一起去嘗嘗?”

“好啊, 正好許久沒下山,這幾天練劍太辛苦了,去喝酒犒勞犒勞自己。”

完顏康二話不說, 二人直接下山,逍遙宮並沒有門禁,林朝英對他們也是十分寬容的,門派成立的時候就定下規矩,只要不違背道義,不作惡,逍遙宮任意逍遙。

今日是中秋假,城裏沒有宵禁,處處一派熱鬧景象,白姝看到漂亮精致的燈籠還買了一盞,回去送給李莫愁,她一定喜歡。

“你就這麽直接掏錢買也太沒意思了吧?”完顏康見白姝直接付錢買燈籠吐槽道。

“那你說怎麽有意思?”

“當然是猜燈謎了,不過你從小在蒙古長大,應該不會漢人的燈謎吧。”完顏康上下打量著白姝,雖然她平日裏學習武功心法什麽的能夠很快理解了,但對於這種‘高深莫測’的燈謎她肯定不了解。

白姝不知道完顏康哪兒來的這種奇怪的思想,她是蒙古人他現在的身份可是金人,他有什麽立場嘲笑她。

完全不理會他,“你要猜燈謎自己玩兒吧,我先去酒樓了,晚了十年陳釀可就沒有了。”

“欸你等等我,我也要陳釀。”眼見白姝運用輕功一躍上屋頂直奔酒樓而去,完顏康連忙在後面跟上。

因為這裏距離全真教很近,對於有人會武功這事兒周遭群眾也不覺得奇怪了,他們的身影不見了,也就自顧自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義父你可看到了,剛剛那兩個人的輕功都好厲害,什麽時候我能夠有這麽厲害的輕功就好了。”

二八年華的少女看著離去的兩個人充滿了向往,看上去年紀和她差不多大,但卻是t輕功超群。

“念慈日後也會如此,只要勤加練習就好。”一半百有餘的男人聲音低沈的說道。

如果包惜弱或者完顏洪烈在這兒,一定能夠認出來這個男人就是十七年前在牛家村的楊鐵心,現在化名為穆易,收了一女子穆念慈為義女。

楊鐵心帶著穆念慈去了客棧,中秋團圓之夜,已經十七年了,他忍受著妻離子散的生活十七年了,十七個中秋團圓夜都是他一個人過,悲傷寂寥,有誰能懂?

穆念慈見他如此也乖乖在一旁不說話,她知道義父一定是想年義母和他們的孩子了,這些年他們四處尋找,卻音訊全無。

她每年都祈禱義父能夠得償所願,一家人團聚,但每年都落空了,但只要有一絲希望,她就會幫助義父一起找到的。

穆念慈如此想著,和楊鐵心一同回了客棧,看著楊鐵心和店家要了一壺酒,去後院看著天邊的一輪明月,她擔心義父會醉的不省人事,便在一旁和他聊天,見諒紓解他的思念之情。

另一邊,白姝和完顏康去酒樓買了酒,今天酒樓的客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沒有預定,莫說樓上廂房了,就連樓下的空桌子都沒有。

故而買了酒之後二人找了一家客棧,在客棧大堂要了一些菜色並兩間房間,準備今晚就睡這兒了,明天再回去。

這世間的事情就是這麽的巧,完顏康和他的親生父親兩個人,有史以來距離最近的一次,一個在大堂一個後院,只是兩個人誰都不知道。

完顏康酒後就喜歡說話,而他這次酒後的話題就是他第一次喝酒,在他八歲的時候。

“我記得那次出父王宴請賓客,我一直在他身邊作陪,那時候看著他們推杯換盞,一個個越喝越高興,我就忍不住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結果辣的我嗓子疼,但同時又好像上癮了似的,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不知不覺間一壺酒都讓我一個人喝了,你說小爺我是不是很厲害?”

“的確很厲害,後來醉的很嚴重吧,睡了幾天?”

白姝話音剛落,完顏康一拍桌子,“什麽叫睡了幾天,就睡了一個晚上,就是因為醉了,晚上沒有去跟著丘處機那個老道士學武,被狠狠的罰了一頓,我娘知道了又罰了我,你說那老道士是不是煩人?”

“是,很煩人。”她已經有所總結了,完顏康醉了除了喜歡說話之外,他話裏的內容都是吐槽丘處機的。

畢竟從小到大一路順遂,十七歲的生命唯一不如意的可能就是被丘處機‘授課’的那幾年了,當然記憶深刻了。

“你說丘處機那老道士是不是聽說我現在在終南山長住,他怕了我了,不然他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了一直不回全真教?”

他還想等著丘處機回全真教之後他去全真教找找不痛快呢,可這都一年多了連個人影兒都沒看到,他再有兩個月就要啟程回金陵了,恐怕走之前是見不到了,真是可惜。

楊鐵心知道他現在的目標是尋找妻子和他們那個他沒有看過的孩子,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否還在人世,但他都要找下去。

而就在他剛剛準備進房間的時候,就聽到了一個毛頭小子大言不慚的叫囂:“要是有一天讓我看到丘處機那個老道士,我肯定打的他滿地找牙,讓他求著放過他。”

態度狂妄,不知天高地厚,十七年前,他曾經和丘處機有過交集,並且他未出生的孩子還是丘處機給取得名字,怎麽能夠忍得了別人這麽對待他。

借著酒勁兒當即便沖了過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口出妄言的毛頭小子,“就是你對丘道長不敬?”

“大叔,你從哪兒冒出來的?喝醉了找別人去,我說什麽和你有什麽關系?”完顏康覺得不可理喻,這人他都不認識就跑過來,想要訛人?

“你口出狂言,對丘道長不敬,我今日定不饒你。”說著楊鐵心便對著完顏康打了過去。

穆念慈連忙跑過來抱住楊鐵心,“義父不要,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間。”

“我沒有喝醉,這小子大言不慚我今日便要替他父母管教。”楊鐵心輕而易舉的掙脫開穆念慈,對著完顏康一拳打過去。

完顏康怎麽可能任由他打過來,輕而易舉的躲過一拳攻擊,“笑話,替我父母教育我,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麽人,也敢和我父母相提並論。”

客棧裏客人眾多,一時間目光都看向他們這一桌,掌櫃的也連忙過來勸和,“兩位客官,我們這店是小本經營,可經不起兩位的折騰啊,還請兩位行行好,放小老兒一條活路吧。”

桌椅板凳都是木頭的,打起來肯定要受損,這給賠些錢還算好的,頂多是重新做來耽誤兩天的生意而已,不給錢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的他可是無可奈何啊。

完顏康抱胸看著楊鐵心,“店家小本生意不容易,你不是想要教訓我嗎?有膽子跟我來。”

說著完顏康把外衫脫下扔給白姝,“師姐,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的醉拳如何,肯定不比那些少林功夫差。”

“你小心啊。”這楊鐵心看著是個硬茬子,武功不知道怎麽樣但一定很難纏。

“放心,我要是對付這種小嘍啰的本事都沒有,將來怎麽打的丘處機滿地找牙?”

完顏康自信一笑,但他的話又觸碰到了楊鐵心的痛處,他自己一副行屍走肉如何已經不在乎了,但是他不允許別人說丘處機的不好。

當即跟著完顏康出去,客棧外面商戶並不多,故而並沒有多少行人,二人很快打起來。

漸漸的許多路人觀看,他們本以為會是年紀更長一些的楊鐵心獲勝,但沒想到卻是初出茅廬的完顏康占據上風。

白姝完全不擔心完顏康會輸,穆念慈則是擔心楊鐵心的情況,來到白姝前面抱拳行禮,“不知姑娘可否勸說令師弟收手,我義父他是喝醉了,他素日裏不這樣的,多有冒犯我在這裏給姑娘陪不是,還請兩位見諒。”

白姝看向穆念慈,眉目清秀氣質脫俗,倒是個美人,“姑娘見諒,他雖是我師弟,但我卻管束不住他,如果認錯還請令尊給我師弟道個歉才是。”

“這……”穆念慈為了難,平日裏義父也不是這般莽撞的,小心謹慎的很,今日許是了喝了酒的緣故,才讓他主動去挑釁他人。

約莫過了三四十招之後,完顏康把楊鐵心一掌打倒在地,穆念慈連忙過去查看情況。

完顏康一甩衣袍,抱胸看此情景一笑,“剛剛還說我口出狂言,現在知道真正是誰在口出狂言了吧,還替我父母教訓我,也不看看你是否有那個本事。”

白姝把他的外衫扔給他,“我先回房間了,你自己的事兒自己處理好。”

完顏康本來是迎風站著的,衣袍隨風而楊,現在被白姝扔了外衫,帥氣的氣場當即破了一半,悠遠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還沒有起來的楊鐵心,轉身回去繼續把他還喝完的酒給喝了。

這一場比拼被客棧裏的人看在眼中,一傳十十傳百,第二日清晨便有人把這一消息傳到了全真教。

有一狂妄少年對丘道長出言不敬,還打傷了妄圖教訓他的中年男子,全真教的道士隱約能夠猜到那狂妄少年是什麽人,不外乎就是逍遙宮的那位。

一年前,原本在古墓裏住著的人從古墓裏搬到了逍遙宮居住,雖然不知道是什麽緣由,但秉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則,這一年以來一直都沒有去接觸過他們。

但現在對丘道長出言不敬,還打傷了幫助丘道長說話的人,這種事情怎麽能忍。

當即十幾個全真教弟子下山,前往客棧,準備給完顏康一些教訓,並且讓那位義士知道他們全真教並不是只知道躲起來的縮頭烏龜。

白姝知道完顏康並不是金人,也知道他本名應該叫楊康,但是萬萬沒想到,昨晚被完顏康打了的那個男人竟然就會是他的親生父親。

坐在客棧的角落裏吃早飯,聽著全真教的人和楊鐵心說話,楊鐵心說十七年前丘處機道長到了牛家村,給他和結義大哥二人未出生的孩子取了名字。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

岳父的《滿江紅》,郭靖,楊康,並且還在匕首上分別刻上了‘靖’字和‘康’字。

郭靖的那把匕首白姝見到過,完顏康的她也看到過,這個男人就是完顏康的親身父親楊鐵心無疑了。

看了眼樓上緊閉的房門,不t知道完顏康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作何感想?他又會怎麽辦呢?

白姝現在也在糾結著要不要告訴他,不告訴他他終有一日也會知道,但告訴他就會相信嗎?相信了之後他又要如何?

而就在白姝糾結的時候,全真教的道士已經答應稍後要給完顏康好看,幫丘處機和楊鐵心討回一個公道。

穆念慈來到白姝所在的桌旁坐下,“這些都是全真教的人,姑娘你還是勸說你師弟快快離開吧。”

“多謝姑娘好意,我想我師弟是不會離開的,我勸說也沒用。”完顏康拜師練武的初衷就是和全真教和丘處機作對,現在全真教的人要對付他,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躲避。

穆念慈知道昨晚是楊鐵心率先挑釁的,有所理虧,但子女不言父母過,她不能說楊鐵心的不是,所以只能勸說白姝二人離開,但他們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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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來了,今天還有二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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