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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華箏公主 華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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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華箏公主 華箏公主

第6章

“你今天怎麽回事兒啊?感覺有點兒怪怪的。”

完顏康中午從房間出來就看到白姝一雙眼睛時不時的看向他, 隨即笑道:“你不會是看上小爺了吧,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爹和我爹還開戰呢, 咱們不可能成一對兒。”

白姝甩給他一個白眼,“公子你想多了, 我是看你今天起色特別差,不知道的還以你晚上是出去做賊了呢。”

“我臉色很差嗎?不應該啊, 以前宿醉都沒事兒的。”完顏康摸摸臉,他感覺還好啊。

白姝也不和廢話,“今早我下樓吃早飯的時候看到全真教的人了,他們商量著要給你好看, 幫助昨天那位義士報仇,一會兒上山的時候咱們裝不認識,你別牽連到我。”

“這個你放心, 昨晚是小爺我大的人,小爺一定敢作敢當。”完顏康眼眸微瞇, “不過你這麽沒義氣, 師弟有難都不幫忙,以後還怎麽讓我心甘情願的叫你師姐啊?”

“叫不叫隨你,我無所謂。”

她比完顏康小幾個月, 但因為完顏康進入師門比她晚,師弟沒跑了, 剛開始完顏康很不情願叫,白姝也不強求。

完顏康有時候稱呼她名字有時候叫她師姐, 她無所謂,全看他自己的心情,昨晚心情好叫了她師姐, 她也應著。

吃過午飯就二人上山,白姝故意和完顏康拉開一段距離,果不其然剛剛出城不久,在上山的必經之路上十多個穿著道袍的道士攔住了他,並且楊鐵心和穆念慈就在其中。

完顏康挑眉,看著十幾個道士年紀比他差不多,他覺得他以一敵十不在話下。

不過在打起來之前,不損他們幾句簡直不是完顏康的性格,“最近世道很難混嗎?全真教都改成劫道的了?也不知道你們師祖王重陽知不知道他的徒孫們這麽不爭氣啊?”

“狂妄之徒休要啰嗦,看劍。”有穩不住的小道士對著完顏康直接打了過去。

完顏康抱胸的姿勢都不變,一個閃身躲過,“這是在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別急別急嘛,我們趙王府別的沒有就是錢多,你劫道要多少錢,我都拿得出來。”

趙王府三個字一說出來,楊鐵心的眼眸當時就亮了,原來是金人,十七年前就是金人害的他們一家妻離子散,現在更是不能放過他。

全真教的人也不知道完顏康竟然是會是金人,這也是因為這一年多的時間丘處機並不在全真教,當年之時他也沒有廣而告之,故而全真教的人現在才知道他是金人。

王重陽就是抗金的人,只是因為兵敗才會躲在古墓當中無顏面對世人,作為他的後代徒孫,自然也要秉承著他的遺志。

當即對完顏康的攻擊更加猛烈,如果說剛剛還只是想要給他一點兒教訓,現在就是想要殺了他。

白姝趕到的時候,完顏康已經落於下風,看了眼手中的匕首,縱身躍進打鬥圈子裏去,把匕首扔給完顏康。

“接著。”

他們下山本來就是喝酒的,自然不會隨身帶著兵器,白姝出現回到山上把完顏康的匕首給他取出來,她不想隱瞞完顏康,但她也不能公然的說出來,所以這是最好辦法。

同時她自己也拿出來一把匕首,和完顏康共同作戰,這樣一來她給完顏康匕首的這個舉動顯得就不那麽突兀了。

楊鐵心在烈日陽光下看到了匕首上刻著的‘康’字,一個晃神分了神,讓完顏康占據了上風。

匕首直接橫在了他脖子上,另一只手拽著他的胳膊後退,“你們可真是有夠冠冕堂皇,我可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就因為我是金人就要殺我,你們怎麽不去整個全真教殺到金陵去,直接要了我父王的性命啊。”

昨晚是這個男人先挑釁的,他不過還擊而已,那麽痛恨金人直接殺到金陵去,所有的漢人都會把他們奉若神明的。

楊鐵心現在沒心情理會完顏康的冷嘲熱諷,垂眸看著他肩膀上的匕首,近距離之下他看清楚了,這的確是丘處機送給他未出生孩子的那一把,怎麽會落到這個金人小王爺手裏?

白姝見楊鐵心出神便知道他已經看到了,來到完顏康身邊,“給他們一些教訓就行了,不要給師父惹事兒。”

“師父把門派取名為‘逍遙宮’,我不求能夠逍遙一生,可總不能讓自己受委屈吧,師姐你就不要勸我了,你給我送來匕首,不就是擔心我受委屈嘛,我都懂。”

完顏康對白姝眨眼笑,白姝不自覺打了個寒顫,說話這個陰陽怪氣,太不適應了。

“今日我完顏康把話撂這兒了,在我沒去招惹你們之前,你們要是因為看不慣我金人的身份盡管可以來找我麻煩,但你們可就要抱著有來無回自覺才行。”

完顏康推了一把楊鐵心,楊鐵心沈浸在完顏康名字當中,一不小心被推了個踉蹌。

完顏康把匕首收回刀鞘當中剛準備走,就被楊鐵心給叫住,“等一下。”

楊鐵心來到完顏康面前,目光緊緊的盯著匕首,“這把匕首你是從哪兒來的?它為什麽會在你這兒?”

“我娘給我的,你管的找嗎?”這人好生奇怪,完顏康一聲冷哼越過他,縱身向遠處躍去。

穆念慈知道義父的孩子身邊有一把匕首,現在看楊鐵心的模樣便知道完顏康手中那一把很有可能就是了。

見白姝也要離開,上前一步叫住她,“華箏姑娘……”

白姝挑眉,“有事兒嗎?”

“我想請問,剛剛那位公子手中的匕首,出自何處?”穆念慈知道她和白姝不熟悉,此時便這麽問有些唐突,但是為了義父能夠一家團聚,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那是他隨身之物,我和他認識的時候他便帶在身邊了,應當是從小便帶在身上的,而且剛剛他也說過是他母親所贈。”白姝一笑說道。

穆念慈陷入了深深的疑惑當中,完顏康是趙王府的人,他父親是完顏洪烈,怎麽可能會有義父孩子的信物?

百思不得其解,同樣的楊鐵心也是如此,但有了一絲絲線索,他還是要追查下去,畢竟這是十七年來唯一發現的線索。

一早他便將他的身世遭遇告訴了全真教,如今發現了線索自然也都告知了全真教,他迫切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最終全真教眾人探討出來結果就是:完顏康就是楊鐵心的兒子,一定是完顏洪烈收養了完顏康,讓他成為一個金人,長大之後父子決裂。

楊鐵心也覺得這個很有可能,但穆念慈卻覺得有些問題:第一,當年郭楊兩家是被金人所害,即便這是完顏洪烈的手筆,完顏洪烈怎麽能肯定義父沒有死?既然無法肯定,怎麽父子決裂?

而她這個疑惑全真教的人如此回答:“即便他以為楊大俠已死,但把一個漢人培養成金人,未來便是屠殺自己同胞,此心同樣可誅。”

穆念慈想不出來其他的,但她總覺得事情不是這樣的,可因為找不到反駁的話,讓她只能沈默,畢竟那把匕首全真教的人也都看過了,上面的字的確是丘處機的字跡,匕首是真的無疑。

有了這個結論,第二日全真教的人便帶著楊鐵心父女來到了逍遙宮門口,送上了拜帖,請求面見宮主。

林朝英看著拜帖,沒t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會收到全真教的拜帖,昨日在山下發生的事情她知道,特別是完顏康提到白姝率先一步回來給他取匕首的時候,她看到白姝的神情便知道她應該是有意為之。

“臨娘,這些人我不相見,你去應付吧。”知道對方的來意便沒有必要見面。

臨娘接過拜帖,但卻沒有看上一眼,在林朝英起身之後做到上首的位置上,讓全真教的人進來。

全真教的人一來直接奔向主題,要見完顏康,並且還直接說楊鐵心就是他的親生父親,讓出來認父親,莫要認賊作父。

臨娘完全不知道完顏康的身世,面對這些道士的言之鑿鑿,當即臉色冷了下來,“諸位來到我逍遙宮便是因為此事?據我所知完顏康的父親乃是完顏洪烈,現在你隨意找了個山野村夫過來當人家的爹,到底是何居心?”

“我們說話句句屬實,想當年林朝英和師祖也是舊友,甚至一同抗擊過金人,沒想到現在她的後人竟然和金人來往甚密。”

牛鼻子道士完全把昨日完顏康的陰陽怪氣學了個十成十,臨娘見這些人侮辱林朝英,把手中的茶杯直接扔過去,正打在剛剛那個道士的身上,那道士一聲悶哼接連後退好幾步。

“看來各位今日是來挑釁尋事的,我們逍遙宮的人雖然少,但斷然不是好欺負的。”

穆念慈見又要打起來了,連忙在楊鐵心耳邊說道,“義父切莫生氣,找到義母二人要緊。”

楊鐵心強忍下去怒火,他本來就不是好脾氣的人,這些年蹉跎度日已然不知道原本的他是什麽樣兒了,這兩天遇到全真教的人,讓他又重新找回了自己。

上前一步拱手,“我們今日前來的確想要知道當年真相,還請閣下行個方便,讓昨日那位少年出來確認。”

臨娘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最後目光落到穆念慈的身上,這姑娘看起來挺漂亮的,剛剛是她勸說的楊鐵心,心智比這些男人都要強,只可惜了跟著這些人。

“你過來。”

穆念慈上前抱拳,恭敬的行了一禮,“還請前輩行個方便。”

“方便可以行,那你先告訴我,他是什麽人。”臨娘指著楊鐵心問道。

“他是我義父,多年前家中遭難,妻兒不知下落,現下有了線索請前輩通融。”

臨娘見穆念慈一句話解釋了這些男人說不清楚的事情,一聲冷笑,笑容極其諷刺,“好,我現在就讓他過來。”

說著走到窗邊,在窗邊盛開的鮮花上落著一只小蜜蜂,搖晃了幾下花枝,小蜜蜂便‘嗡嗡嗡’的飛走了,不多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誰找我?”

完顏康推開門,看到殿內的人一聲輕呵,“昨天剛說我不去招惹你們你們要招惹我就要付出代價,現在這是準備好要付出去的代價了?”

“黃口小兒,你可知道你面前的這位是你什麽人?昨日.你以兵刃相向念在你不知事,今日.你若是在如此不知禮數,便不要怪我們替他教育你。”

完顏康一聲冷哼,“替他教訓我?前天晚上他還說要替我父母教訓我呢,結果還不是被我打得起不來,要讓你們來給他撐腰,現在你替他教育我,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這些人一個個的怎麽都那麽好為人師,教訓人教訓自己兒子去,別在這兒拿他開涮。

“好了,你過來。”臨娘叫完顏康到前面來,指著楊鐵心說道:“這些人說了,他是你的親生父親,你可認?”

“認個鬼認?我跟他剛認識兩天,上趕著來當人家爹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完顏康仿佛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打不過就過來當爹,天底下可沒有這樣的規矩。

完顏康說完,楊鐵心一臉受傷,但他知道這些不能怪他,要怪就怪完顏洪烈,是完顏洪烈把他兒子教育成這幅樣子。

楊鐵心不怪完顏康,可全真教的人看不過去了,紛紛指責他枉顧人倫,對親生父親態度惡劣,認賊作父卻全然不知還沾沾自喜。

他們說的話完顏康一句都聽不懂,他也不想去懂,在他眼中全真教的人都是和丘處機一樣不正常的,楊鐵心更是如此,他可沒這麽一個爹,他爹還在趙王府呢。

極其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看向臨娘,“你找我來就是要聽這些瘋子說瘋話的?小爺我可沒那麽多時間,我還要練劍去呢,不奉陪了。”

“站住。”臨娘叫住他,小姐把這件事情交給了她,她就要處理好,同時心中也極其鄙視全真教的道士們,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情楞是不說。

“這些道士說你昨天用的匕首是這個男人未出生孩子的信物,你把匕首拿出來給他們看個清楚,此時才算是了了。”

完顏康皺眉,“什麽信物?那是我娘給我的。”

“你娘姓甚名誰?”楊鐵心問道。

“我覺得你配知道我娘的名諱嗎?”想知道他娘的名字,莫不是真的得了失心瘋了?

難道是他前天晚上打壞了?不會這就要訛上他了吧?

而就在完顏康胡思亂想的時候,楊鐵心又說道,“你娘可是惜弱?”

“什麽?”楊鐵心說道太快,完顏康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但隱約間聽到的名字讓他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惜弱,包惜弱,浙江牛家村人士。”

‘轟’的一聲在完顏康的腦袋裏響起,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臨娘一看他這幅模樣便知道此事八.九不離十了,心中同樣驚駭,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了。

楊鐵心見他這樣更加認定了完顏康就是他兒子,上前一步握住他雙臂,神情激動,“康兒,爹找了你十七年,終於找到你了。”

完顏康不習慣和陌生人近距離接觸,下意識的推開他,楊鐵心沒想到他會有這個動作,當即楞住。

全真教的人又上前一通說教,語數和剛剛說的差不多,但這次指責的更加厲害了。

臨娘聽的頭疼,這是逍遙宮不是他們全真教,“夠了,你們要說什麽回你們全真教說去,逍遙宮不是任由你們放肆的地方。”

“康兒,和我回金陵去找你娘吧,咱們一家人團聚,可好?”楊鐵心神情激動。

完顏康一臉冷漠的推開他,“我不知道你從何處知道我母親的名諱,但我告訴你我從出生開始就姓完顏,我到死都只有完顏康這麽一個名字。”

“你怎麽能這麽對你父親說話呢,我看你就是不想舍棄完顏洪烈給你的榮華富貴,你這些年當真是被繁榮迷惑了雙眼,竟然連親生父親都不認。”

全真教的指責再次傳來,完顏康完全不管,在他看來丘處機去過趙王府,知道了他母親的名諱在正常不過了,現下這不過就是全真教和面前這個男人給他設下的圈套罷了,他要是信了那才是真正的傻瓜。

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楊鐵心,逼得他連連後退,“你侮辱我母親名節,意圖挑撥我們父子之間的關系,今日我若是如此放過你,那才當真是辜負了父親母親對我的教養。”

“康兒,我當真是你的父親,你這名字便是丘處機道長所取的。”楊鐵心辯解。

完顏康卻完全不理會,“不要和我提那個人,他對我做過的事情我至死不忘。”

“康兒……”

白姝趕到的時候,全真教的所有人和楊鐵心父女都被完顏康給打了出去,緊閉宮門把他們關在了外面。

完顏康看向白姝,“你剛才幹什麽去了?”

“我和莫愁一起去古墓了,門外是全真教的人?”這麽快就確定了嗎?她以為還要再等幾日呢。

完顏康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麽當即寫了封信,送到山下讓人快馬加鞭的送到金陵趙王府。

他對那些人的時候說一字不信,但他心中還是有懷疑的,王重陽是抗金的人,他的徒弟斷然沒有主動去教授金人小王爺習武的道理,但如果他是楊鐵心的兒子,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故而寫信回去問清楚,這些年父王對他的關懷備至不是假的,有些事情他無法和母親說都會和父王說,他是父王唯一的兒子,把他當成繼承人一樣培養,他怎麽都不會相信他不是完顏洪烈的兒子。

完顏洪烈收到信心中一驚,完顏康在信中把事情講的很清楚,t他遇到了一個自稱楊鐵心的男人,說是他的親生父親。

楊鐵心這個名字完顏洪烈當然熟悉了,那可是包惜弱這些年心心念念的男人,當即把信件燒毀,並且派了兩隊人馬出去,一路前往終南山把完顏康接回來,全程不許他和不認識的人接觸。

另一對人馬去尋找楊鐵心下落,一旦找到直接送他上西天,十七年前沒有要了他的命,讓他茍活了十七年,現在還弄出了這麽一遭事情,他是留不下來的。

還有兩個月才到說好的兩年之約,趙王府的人來接完顏康林朝英也沒有阻攔,直接讓完顏康離去。

在完顏康走後,林朝英把白姝教到跟前,“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做事不留痕跡,可看他現如今模樣,你可曾後悔過當日所做之事?”

“師父我不後悔,早晚都是要知道的,事情瞞不住早知道比晚知道要好。”楊鐵心和完顏康近在咫尺,並且已經有了交集,知道真相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而她之所以這麽肯定,是因為在華箏的記憶當中,郭靖結拜的並不是完顏康而是楊康,那就說明他已經知道了現在所知道的事情。

前後時間算一算,也只不過是提前了一年的時間而已。

林朝英點點頭,“希望你記住你今日所說的話,日後也不要後悔才好。”

“師父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後悔的。”後悔是最沒用的東西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也無濟於事,既然如此不如放眼看看前方的路。

林朝英不再說這件事情,“七公來信了,過幾日便要來逍遙宮做客,你稍後下山去買些好酒,若是能夠從七公身上再學到一些東西那也是你的本事。”

“知道了師父,我這就去。”

洪七公可是當年華山論劍的五絕之一,從他身上學到武功定然高深的武功,這麽個人物她可以好好巴結才行。

林朝英看著白姝離開的背影,嘴角升起了一抹笑容,她這個徒弟沒選錯,比她年輕時候還要多幾分機智,現在年齡尚小,待到再年長一些,定然是前途不可限量。

也就不知道那蒙古可汗是不是一個有眼力的人,若是肯重用他這個女兒,蒙古入駐中原也是指日可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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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更來了,明天見啊~~~~~感謝在2020-07-18 21:44:53~2020-07-19 16:56:4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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