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自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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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自己打
念朝知道這個木牌是蕭澈日夜不離手的寶貝，想都沒想就把手伸向已經燃起來的木牌。
無聲見狀，急的大喊。
“朝兒！”
楚玄昭以為是在叫自己，以為他不叫阿昭叫昭兒也不錯，剛松開腳，卻發現無聲的視線都在那小娃子身上，念朝把木牌上的火用衣袖撲滅，好在沒有全都燒成灰燼。
楚玄昭再次把腳踩在無聲肩膀上，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你剛剛叫他什麽？”
無聲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主子名諱，還是陛下的名諱，生怕連累了念朝。
咬著牙不說話，腦子裏不停的思考對策。
楚玄昭沒這麽多時間陪他耗，他一把拉過念朝，眼神閃爍了幾下。
“你叫什麽名字？”
念朝把那枚燒焦的小木牌藏在身後，顫顫巍巍地開口道。
“我......我叫念朝......”
“哪個念？哪個朝？”
“思念的念，朝朝暮暮的朝。”
楚玄昭明顯失望了一下，是朝朝暮暮的朝，不是楚玄昭的昭。
但是.....為什麽不能理解成朝朝暮暮的思念呢？
楚玄昭站起來，看著眼前的孩子，心中劃過一絲動容。
“夜刃，帶他出去，安排個地方好好照顧。”
“是！”
念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道黑影帶了出去。
念朝一出去，楚玄昭就發瘋似得掐住無聲的下巴。
“這三年，你也一直在想我是不是？那你為什麽不回來呢？就有你所見，朕現在已經是皇帝了，我們什麽都不用管，朕連後宮都沒有，就是在等你回來啊！”
“主子......屬下不敢......”
“不敢？！”楚玄昭的手上力道加重，已經在他臉上捏出了印子。
“那你告訴朕，那孩子的名字是怎麽回事？！”
“那只是巧合而已，而且是有朝一日的朝，不是主子的昭，主子的名諱，屬下不敢犯......”
楚玄昭的指骨深深掐進無聲的下頜，幾乎要將那截骨頭捏碎。
他盯著無聲眼底那抹躲閃的光，聲音冷得像冰。
“巧合？”
拇指重重碾過無聲嘴唇上的傷。
“有朝一日的朝？無聲，你當朕是傻子？”
無聲的臉被捏得變形，卻依舊咬著牙不肯松口，血腥味從齒縫裏滲出來，混著呼吸裏的顫抖。
“主子......屬下不敢欺瞞......”
“不敢？”楚玄昭突然笑了，那笑意卻沒達眼底，反而像淬了毒的針，紮得人發慌。
他猛地松開手，無聲像斷線的木偶般跌在地上，下頜留下幾道青紫的指痕。
“掌嘴三十，去刑司領罰。”
楚玄昭背過身，明黃色的龍袍掃過地面，帶起一陣冷風。
無聲剛要起身領命，卻聽見身後傳來更冷的聲音。
“等等。”
楚玄昭轉過身，眼神陰鷙地掃過他。
“刑司人多眼雜，朕的人，憑什麽讓他們看笑話？”
他指了指禦書房角落的空地，語氣不容置疑。
“就在這，自己打。”
無聲僵在原地，指尖蜷縮起來。
他能清晰地看見楚玄昭眼底的戾氣——那不是簡單的懲罰，是要他在自己面前，親手碾碎最後一點尊嚴。
“屬下......遵旨。”
他緩緩擡起手，掌心還留著之前用玄釘留下的疤痕，此刻卻只能卯足力氣，狠狠扇在自己臉上。
“啪！” 第一掌落下，臉頰瞬間泛起紅腫，嘴角的傷口被震裂，血絲滲了出來。
楚玄昭負手站在一旁，毒蛇般的目光纏在他身上，沒說半個字，卻比任何呵斥都讓人窒息。
無聲不敢停，一掌接一掌地打下去。掌心越來越麻，臉頰越來越痛，每一次擡手落下，都像是在撕扯舊疤。
他能感覺到血珠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磚上，暈開一小片暗沈的紅。
打到第二十掌時，他的臉已經腫得老高，視線開始發花，嘴裏滿是鐵銹味。
可楚玄昭沒喊停，他就不敢停——哪怕手臂已經擡不起來，哪怕每一次掌摑都讓他胸腔發悶，像有塊石頭壓著喘不過氣。
又一掌落下時，無聲再也撐不住，“噗”地吐出一口血。
他跪趴在地上，半邊臉已經失去知覺，只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禦書房裏死一般的寂靜。
楚玄昭看著地上那灘刺目的血，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攥了一下。
他剛才明明可以喊停的，明明可以說“夠了”，可他偏沒有——他看著無聲擡手打自己，看著血珠滾落，看著那人哪怕痛得發抖，也沒哼過一聲。
因為心底那點因“念朝”而起的戾氣，已經慢慢變成了說不清的煩躁。
你為什麽就是不承認，不承認你還愛著我，念著我。
“夠了。”
楚玄昭的聲音有些發緊，卻依舊帶著硬邦邦的冷意。
無聲趴在地上，沒敢動。
他能感覺到楚玄昭的腳步聲停在自己身邊，那道熟悉的陰影籠罩下來，帶著屬於龍涎香的冷冽氣息。
楚玄昭蹲下身，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無聲染血的嘴角，觸到一片滾燙的溫度。
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燙到似的，眼底閃過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他剛才......下手確實沒留半分餘地，還不如讓刑司的人來呢，也不至於傷的這麽重。
“滾去偏殿養傷。”
楚玄昭站起身，撿起那半塊燒焦的木牌，攥到手裏，刻意不去看地上那灘血，聲音硬邦邦的，“沒朕的命令，不許出來。”
無聲掙紮著想應聲，卻只能發出氣音，嘴裏的血還在往外淌。
楚玄昭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的煩躁更甚，卻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大步走出了禦書房，只留下滿室的血腥味，和地上那個連擡頭都做不到的人。
楚玄昭一出門就對幽蘭交代道。
“告訴各個宮門的侍衛，以後無聲可以自由出入朕的寢殿和禦書房！”
“是！”
幽蘭退下，無聲也踉蹌地爬了起來，頂著一張紅腫的臉往偏殿走。
金縷兒聽夜刃說主上把蕭澈帶回來了，本來要去探望的，卻被夜刃攔了下來。
“小縷兒，主上和他的狀況......不太好......”
金縷兒撇了撇嘴，打消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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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朝知道這個木牌是蕭澈日夜不離手的寶貝，想都沒想就把手伸向已經燃起來的木牌。
無聲見狀，急的大喊。
“朝兒！”
楚玄昭以為是在叫自己，以為他不叫阿昭叫昭兒也不錯，剛松開腳，卻發現無聲的視線都在那小娃子身上，念朝把木牌上的火用衣袖撲滅，好在沒有全都燒成灰燼。
楚玄昭再次把腳踩在無聲肩膀上，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你剛剛叫他什麽？”
無聲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主子名諱，還是陛下的名諱，生怕連累了念朝。
咬著牙不說話，腦子裏不停的思考對策。
楚玄昭沒這麽多時間陪他耗，他一把拉過念朝，眼神閃爍了幾下。
“你叫什麽名字？”
念朝把那枚燒焦的小木牌藏在身後，顫顫巍巍地開口道。
“我......我叫念朝......”
“哪個念？哪個朝？”
“思念的念，朝朝暮暮的朝。”
楚玄昭明顯失望了一下，是朝朝暮暮的朝，不是楚玄昭的昭。
但是.....為什麽不能理解成朝朝暮暮的思念呢？
楚玄昭站起來，看著眼前的孩子，心中劃過一絲動容。
“夜刃，帶他出去，安排個地方好好照顧。”
“是！”
念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道黑影帶了出去。
念朝一出去，楚玄昭就發瘋似得掐住無聲的下巴。
“這三年，你也一直在想我是不是？那你為什麽不回來呢？就有你所見，朕現在已經是皇帝了，我們什麽都不用管，朕連後宮都沒有，就是在等你回來啊！”
“主子......屬下不敢......”
“不敢？！”楚玄昭的手上力道加重，已經在他臉上捏出了印子。
“那你告訴朕，那孩子的名字是怎麽回事？！”
“那只是巧合而已，而且是有朝一日的朝，不是主子的昭，主子的名諱，屬下不敢犯......”
楚玄昭的指骨深深掐進無聲的下頜，幾乎要將那截骨頭捏碎。
他盯著無聲眼底那抹躲閃的光，聲音冷得像冰。
“巧合？”
拇指重重碾過無聲嘴唇上的傷。
“有朝一日的朝？無聲，你當朕是傻子？”
無聲的臉被捏得變形，卻依舊咬著牙不肯松口，血腥味從齒縫裏滲出來，混著呼吸裏的顫抖。
“主子......屬下不敢欺瞞......”
“不敢？”楚玄昭突然笑了，那笑意卻沒達眼底，反而像淬了毒的針，紮得人發慌。
他猛地松開手，無聲像斷線的木偶般跌在地上，下頜留下幾道青紫的指痕。
“掌嘴三十，去刑司領罰。”
楚玄昭背過身，明黃色的龍袍掃過地面，帶起一陣冷風。
無聲剛要起身領命，卻聽見身後傳來更冷的聲音。
“等等。”
楚玄昭轉過身，眼神陰鷙地掃過他。
“刑司人多眼雜，朕的人，憑什麽讓他們看笑話？”
他指了指禦書房角落的空地，語氣不容置疑。
“就在這，自己打。”
無聲僵在原地，指尖蜷縮起來。
他能清晰地看見楚玄昭眼底的戾氣——那不是簡單的懲罰，是要他在自己面前，親手碾碎最後一點尊嚴。
“屬下......遵旨。”
他緩緩擡起手，掌心還留著之前用玄釘留下的疤痕，此刻卻只能卯足力氣，狠狠扇在自己臉上。
“啪！” 第一掌落下，臉頰瞬間泛起紅腫，嘴角的傷口被震裂，血絲滲了出來。
楚玄昭負手站在一旁，毒蛇般的目光纏在他身上，沒說半個字，卻比任何呵斥都讓人窒息。
無聲不敢停，一掌接一掌地打下去。掌心越來越麻，臉頰越來越痛，每一次擡手落下，都像是在撕扯舊疤。
他能感覺到血珠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磚上，暈開一小片暗沈的紅。
打到第二十掌時，他的臉已經腫得老高，視線開始發花，嘴裏滿是鐵銹味。
可楚玄昭沒喊停，他就不敢停——哪怕手臂已經擡不起來，哪怕每一次掌摑都讓他胸腔發悶，像有塊石頭壓著喘不過氣。
又一掌落下時，無聲再也撐不住，“噗”地吐出一口血。
他跪趴在地上，半邊臉已經失去知覺，只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禦書房裏死一般的寂靜。
楚玄昭看著地上那灘刺目的血，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攥了一下。
他剛才明明可以喊停的，明明可以說“夠了”，可他偏沒有——他看著無聲擡手打自己，看著血珠滾落，看著那人哪怕痛得發抖，也沒哼過一聲。
因為心底那點因“念朝”而起的戾氣，已經慢慢變成了說不清的煩躁。
你為什麽就是不承認，不承認你還愛著我，念著我。
“夠了。”
楚玄昭的聲音有些發緊，卻依舊帶著硬邦邦的冷意。
無聲趴在地上，沒敢動。
他能感覺到楚玄昭的腳步聲停在自己身邊，那道熟悉的陰影籠罩下來，帶著屬於龍涎香的冷冽氣息。
楚玄昭蹲下身，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無聲染血的嘴角，觸到一片滾燙的溫度。
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燙到似的，眼底閃過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他剛才......下手確實沒留半分餘地，還不如讓刑司的人來呢，也不至於傷的這麽重。
“滾去偏殿養傷。”
楚玄昭站起身，撿起那半塊燒焦的木牌，攥到手裏，刻意不去看地上那灘血，聲音硬邦邦的，“沒朕的命令，不許出來。”
無聲掙紮著想應聲，卻只能發出氣音，嘴裏的血還在往外淌。
楚玄昭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的煩躁更甚，卻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大步走出了禦書房，只留下滿室的血腥味，和地上那個連擡頭都做不到的人。
楚玄昭一出門就對幽蘭交代道。
“告訴各個宮門的侍衛，以後無聲可以自由出入朕的寢殿和禦書房！”
“是！”
幽蘭退下，無聲也踉蹌地爬了起來，頂著一張紅腫的臉往偏殿走。
金縷兒聽夜刃說主上把蕭澈帶回來了，本來要去探望的，卻被夜刃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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