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8章 28 “你好溫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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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28 “你好溫柔啊”
這個舉動讓晏青然感到愜意。
他沒穿上衣，身體就這麽貼著姜風鳴。
盡管現在是盛夏，但他還是不想否認，他從這個頂溫柔的擁抱裏感受到了一種游走於全身上下，暖洋洋的舒適感。
雙手攀上姜風鳴的後背，閉眼感受了一會兒，才如實說道：“你好溫柔啊，姜老師。”
“好，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姜風鳴在他背後回。
“你說，你這麽溫柔的老師，平時會掛學生的科嗎？”
“會。”姜風鳴想都沒想，就篤定答。
晏青然在他背後笑：“真看不出來，什麽時候我回A大看看？”
“隨你。”
“也對，你在學校也這麽溫柔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學生愛上你。”
……
“好了嗎？”抱了一會兒，姜風鳴才問，像是要充分滿足晏青然的一切要求。
晏青然故意沒皮沒臉地回：“你問我的話，我當然會說不夠。”
“你都洗完澡了身上香香的，我還一身汗呢。”姜風鳴掙脫了對方的懷抱，對浴室的方向昂昂頭，“放我去洗澡吧。”
接著起身去收了浴巾，一邊笑說：“我身上又是油煙又是汗，你也不嫌臟。”
晏青然目送他進去，趁他關門前，大聲說了句：“抱你當然不嫌。”
姜風鳴洗完澡，發現晏青然還在客廳玩著手機等他。
他光著上半身走出來，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一邊走過來問：“怎麽還不進臥室？”
可能兩人的生活習慣有點不一樣，晏青然平時不會太早進臥室。
臥室裏沒有電視機，進去之後要麽就是看書，要麽就是看手機，他覺得無聊，所以在有空閑的晚上，總是習慣在客廳看部電影再回屋睡覺。
而姜風鳴在以前還正常生活的時候，晚上習慣把自己關在書房裏用電腦編一編曲，只不過最近這事兒被耽擱了。
聽見姜風鳴問他，晏青然把懷裏的抱枕放到一旁，對姜風鳴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姜風鳴順勢坐了過去。
頭發還濕濕的沒吹幹，水滴在肩膀上，順著胳膊往下滑。
晏青然伸手過去撚了兩下他的發梢，接著就起身去衛生間裏拿了吹風機，插頭送進插孔，半跪在沙發上示意要給姜風鳴吹頭發。
姜風鳴伸手過去接，說自己來，晏青然沒給，自顧自按了開關，姜風鳴便沒再掙紮了。
“我這麽大個人了。”他享受著說。
“兩個人一起生活，和你以前一個人的時候不一樣了。”晏青然回，“你得慢慢習慣。”
姜風鳴把手裏的毛巾倒過來倒過去，笑問：“在這些方面習慣嗎？你這樣弄得像是我在照顧我爺爺一樣。”
晏青然吹頭發的手一頓：“哪有，我這也不費事兒。”
“再說了，今天是咱倆都有時間，又是第一天，讓你享受享受。”晏青然說，“後面我也不是每天都有空的。”
“知道。”姜風鳴任晏青然在頭頂呼嚕他的頭發，吹風機的風溫溫的，他很舒服地閉上了眼，聲音也跟著懶懶的，“晏老板很忙。”
晏青然大多數時間見到的姜風鳴都是一副很正派的樣子。
就算是昨晚看見他去酒吧裏買醉，也都是穿著學校裏穿的正裝，頭發到了晚上也沒塌。
可能是因為姜風鳴常年運動，身型好，因此穿著那一身價格不菲的襯衫西褲，倒也看不出來是常年浸在學校那個環境裏的人。
沒有大腹便便，更沒有禿頂，不說教，甚至連話都不怎麽愛說，有什麽事兒就自己藏在心裏。
不過今晚的姜風鳴在晏青然看來倒還有些反差。
尤其是當他的頭發吹完後，軟軟地搭在額頭上，發尖兒遮住了眉毛，戳到眼睛的位置，看起來整個人都柔軟了幾分。
晏青然幫他吹完，用手指輕輕理了理頭發。
吹風機重新拿回了衛生間，他帶出來了姜風鳴的上衣，遞給他：“穿上，空調吹得涼。”
然後又接著姜風鳴的話說：“晏老板忙的時候，還得靠姜老師照顧我。”
姜風鳴點點頭，默認了。
兩個人一起生活確實不一樣，照顧這件事本身就是相互的。
“你都不知道，之前你來送了一個星期的午飯，工作室那群學生都有多想你。”
“那我下次有空再來？”
本以為晏青然會說好，可他卻意外地搖搖頭，湊過來離姜風鳴一個拳頭的距離，說：“不用慣著他們，你管我一個人就好。”
說完他自己也笑了。
回正身體，話題也跟著正經起來：“明天周日，準備做些什麽？學校有事嗎？”
姜風鳴搖頭：“學校沒事，但明天爺爺有幾個例行檢查，我得去醫院。”
“你呢？”
“我明天得去工作室了。”晏青然說，“前面積下來的幾個單子得快點趕趕，可能沒法兒陪你去醫院了。”
“我沒問題的，放心。”
“那我明天開車送你去醫院？”晏青然問。
“不用，我自己開車。”
“行，那明天看誰結束得早，提前發消息。”
“好。”
聊完這些家常話，晏青然看姜風鳴好像有些困了，雖然現在還不算晚，但他好像也沒有要跟自己看部電影的意思，便結束對話各自回了臥室。
晏青然已經有好幾年沒在別人家裏過過夜了，他認床，每次出去旅游或者出差，住酒店都會睡不好。
再加上今天發生了這麽多事，實在是有點興奮。
他平時常訂閱的那套雕塑賞析雜志也沒帶過來，閑得無聊，只好躺在床上看手機。
沒看一會兒，聽見有人敲門。
不用想也知道是姜風鳴。
他起床開門，以為姜風鳴要進來，側身讓出一條道。
姜風鳴卻擺了擺手，沒進，站在門口遞給他一個盒子：“我平時常用的熏香，助眠的，看你用不用得慣。”
晏青然接過來：“謝謝。”
姜風鳴“嗯”了一聲，準備轉身離開。
他們倆的臥室門對著門，晏青然一直站在門口目送著姜風鳴回去。
在對方摸上門把手的時候，還是回頭：“那，晚安？”
晏青然對他溫和地笑：“晚安。”
重新回到臥室，晏青然點燃姜風鳴送的熏香，關燈躺回了床上。
從同居第二天開始，他們的生活因為有對方的存在而慢慢發生了些變化。
早上七點，姜風鳴的鬧鐘準時響起。
今天在醫院預約的檢查有點多，他想要盡可能趕在上午讓姜秉玄都做完。
起床洗漱，換完衣服關上了臥室的門，發現晏青然的次臥還緊閉著。
姜風鳴看了眼時間，才七點二十。
以前在一起住過幾天，他自然也知道晏青然的生活習慣，他早上沒必要像自己這樣早起，木雕工作室要九點才開門。
他沒叫醒晏青然，自己背著包出了門，站在電梯裏給晏青然發過去了一條消息：[我先走了青然，去醫院。]
走到車庫，看見晏青然的車還停在自己的旁邊，他才忽然想起，昨天這人還說早上出門前一個擁抱的，估計以他倆這個一早一晚的起床時間，以後也很難實現。
姜風鳴沒多想，坐進駕駛座便啟動汽車往附屬二院開過去了。
開車途中，他的手機響了一聲，因為一直沒遇到紅燈，他也沒得空去看。
等車開到了醫院，姜風鳴才看見是晏青然在二十多分鐘前發過來的消息。
是張圖片，晏青然在外面早餐店買的早餐。
晏青然在收到姜風鳴消息的時候，正在小區外面的早餐店排隊。
大清早的，早餐店生意很火，他提在手裏的早餐還沒來得及結賬，就看見手機裏姜風鳴說他已經走了。
晏青然買完出來，稍稍懊悔了一下，今早不該在床上賴那麽一小會兒的，不然還能讓姜風鳴吃口飯再走。
他只好自己回到家，吃了早飯，給姜十八也餵了雞蛋，然後把沒吃完那一部分放進了冰箱。
等他已經在收拾盤子的時候，才收到姜風鳴發來的回信：[怎麽這麽早就起了？]
晏青然回他：[有點認床，所以醒得早。]
[昨晚沒睡好嗎？]
晏青然沒正面回覆：[沒事兒，我適應幾天就好了。]
他昨晚淺眠，所以今天早上也懶得等到平時的點兒再起，幹脆換了衣服下樓買早餐。
他估摸著姜風鳴這時應該還沒到病房，於是抓緊時間給他撥過去了一個電話。
“餵？青然？”那邊接得很快。
晏青然“嗯”了一聲：“到病房了嗎？”
“還有幾步。”姜風鳴回，“想說什麽？”
這時，他停下腳步，站定在了住院部九樓側面的一扇窗戶旁，靜靜地聽晏青然說話。
“今天上午可以忙完嗎？”晏青然問。
“不一定，我爭取。”
晏青然點頭，說了聲“好”：“那……上午能結束的話，來我工作室一起吃午飯吧。”
“好。”姜風鳴答應得很快，“但我這邊不太確定，你也別等著我，到了飯點兒就自己吃著。”
“行。”晏青然說，“下午結束也可以過來，在我這兒瞇會兒。”
“等我下班了我們一起回家。”
“好。”
“那我等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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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舉動讓晏青然感到愜意。
他沒穿上衣，身體就這麽貼著姜風鳴。
盡管現在是盛夏，但他還是不想否認，他從這個頂溫柔的擁抱裏感受到了一種游走於全身上下，暖洋洋的舒適感。
雙手攀上姜風鳴的後背，閉眼感受了一會兒，才如實說道：“你好溫柔啊，姜老師。”
“好，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姜風鳴在他背後回。
“你說，你這麽溫柔的老師，平時會掛學生的科嗎？”
“會。”姜風鳴想都沒想，就篤定答。
晏青然在他背後笑：“真看不出來，什麽時候我回A大看看？”
“隨你。”
“也對，你在學校也這麽溫柔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學生愛上你。”
……
“好了嗎？”抱了一會兒，姜風鳴才問，像是要充分滿足晏青然的一切要求。
晏青然故意沒皮沒臉地回：“你問我的話，我當然會說不夠。”
“你都洗完澡了身上香香的，我還一身汗呢。”姜風鳴掙脫了對方的懷抱，對浴室的方向昂昂頭，“放我去洗澡吧。”
接著起身去收了浴巾，一邊笑說：“我身上又是油煙又是汗，你也不嫌臟。”
晏青然目送他進去，趁他關門前，大聲說了句：“抱你當然不嫌。”
姜風鳴洗完澡，發現晏青然還在客廳玩著手機等他。
他光著上半身走出來，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一邊走過來問：“怎麽還不進臥室？”
可能兩人的生活習慣有點不一樣，晏青然平時不會太早進臥室。
臥室裏沒有電視機，進去之後要麽就是看書，要麽就是看手機，他覺得無聊，所以在有空閑的晚上，總是習慣在客廳看部電影再回屋睡覺。
而姜風鳴在以前還正常生活的時候，晚上習慣把自己關在書房裏用電腦編一編曲，只不過最近這事兒被耽擱了。
聽見姜風鳴問他，晏青然把懷裏的抱枕放到一旁，對姜風鳴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姜風鳴順勢坐了過去。
頭發還濕濕的沒吹幹，水滴在肩膀上，順著胳膊往下滑。
晏青然伸手過去撚了兩下他的發梢，接著就起身去衛生間裏拿了吹風機，插頭送進插孔，半跪在沙發上示意要給姜風鳴吹頭發。
姜風鳴伸手過去接，說自己來，晏青然沒給，自顧自按了開關，姜風鳴便沒再掙紮了。
“我這麽大個人了。”他享受著說。
“兩個人一起生活，和你以前一個人的時候不一樣了。”晏青然回，“你得慢慢習慣。”
姜風鳴把手裏的毛巾倒過來倒過去，笑問：“在這些方面習慣嗎？你這樣弄得像是我在照顧我爺爺一樣。”
晏青然吹頭發的手一頓：“哪有，我這也不費事兒。”
“再說了，今天是咱倆都有時間，又是第一天，讓你享受享受。”晏青然說，“後面我也不是每天都有空的。”
“知道。”姜風鳴任晏青然在頭頂呼嚕他的頭發，吹風機的風溫溫的，他很舒服地閉上了眼，聲音也跟著懶懶的，“晏老板很忙。”
晏青然大多數時間見到的姜風鳴都是一副很正派的樣子。
就算是昨晚看見他去酒吧裏買醉，也都是穿著學校裏穿的正裝，頭發到了晚上也沒塌。
可能是因為姜風鳴常年運動，身型好，因此穿著那一身價格不菲的襯衫西褲，倒也看不出來是常年浸在學校那個環境裏的人。
沒有大腹便便，更沒有禿頂，不說教，甚至連話都不怎麽愛說，有什麽事兒就自己藏在心裏。
不過今晚的姜風鳴在晏青然看來倒還有些反差。
尤其是當他的頭發吹完後，軟軟地搭在額頭上，發尖兒遮住了眉毛，戳到眼睛的位置，看起來整個人都柔軟了幾分。
晏青然幫他吹完，用手指輕輕理了理頭發。
吹風機重新拿回了衛生間，他帶出來了姜風鳴的上衣，遞給他：“穿上，空調吹得涼。”
然後又接著姜風鳴的話說：“晏老板忙的時候，還得靠姜老師照顧我。”
姜風鳴點點頭，默認了。
兩個人一起生活確實不一樣，照顧這件事本身就是相互的。
“你都不知道，之前你來送了一個星期的午飯，工作室那群學生都有多想你。”
“那我下次有空再來？”
本以為晏青然會說好，可他卻意外地搖搖頭，湊過來離姜風鳴一個拳頭的距離，說：“不用慣著他們，你管我一個人就好。”
說完他自己也笑了。
回正身體，話題也跟著正經起來：“明天周日，準備做些什麽？學校有事嗎？”
姜風鳴搖頭：“學校沒事，但明天爺爺有幾個例行檢查，我得去醫院。”
“你呢？”
“我明天得去工作室了。”晏青然說，“前面積下來的幾個單子得快點趕趕，可能沒法兒陪你去醫院了。”
“我沒問題的，放心。”
“那我明天開車送你去醫院？”晏青然問。
“不用，我自己開車。”
“行，那明天看誰結束得早，提前發消息。”
“好。”
聊完這些家常話，晏青然看姜風鳴好像有些困了，雖然現在還不算晚，但他好像也沒有要跟自己看部電影的意思，便結束對話各自回了臥室。
晏青然已經有好幾年沒在別人家裏過過夜了，他認床，每次出去旅游或者出差，住酒店都會睡不好。
再加上今天發生了這麽多事，實在是有點興奮。
他平時常訂閱的那套雕塑賞析雜志也沒帶過來，閑得無聊，只好躺在床上看手機。
沒看一會兒，聽見有人敲門。
不用想也知道是姜風鳴。
他起床開門，以為姜風鳴要進來，側身讓出一條道。
姜風鳴卻擺了擺手，沒進，站在門口遞給他一個盒子：“我平時常用的熏香，助眠的，看你用不用得慣。”
晏青然接過來：“謝謝。”
姜風鳴“嗯”了一聲，準備轉身離開。
他們倆的臥室門對著門，晏青然一直站在門口目送著姜風鳴回去。
在對方摸上門把手的時候，還是回頭：“那，晚安？”
晏青然對他溫和地笑：“晚安。”
重新回到臥室，晏青然點燃姜風鳴送的熏香，關燈躺回了床上。
從同居第二天開始，他們的生活因為有對方的存在而慢慢發生了些變化。
早上七點，姜風鳴的鬧鐘準時響起。
今天在醫院預約的檢查有點多，他想要盡可能趕在上午讓姜秉玄都做完。
起床洗漱，換完衣服關上了臥室的門，發現晏青然的次臥還緊閉著。
姜風鳴看了眼時間，才七點二十。
以前在一起住過幾天，他自然也知道晏青然的生活習慣，他早上沒必要像自己這樣早起，木雕工作室要九點才開門。
他沒叫醒晏青然，自己背著包出了門，站在電梯裏給晏青然發過去了一條消息：[我先走了青然，去醫院。]
走到車庫，看見晏青然的車還停在自己的旁邊，他才忽然想起，昨天這人還說早上出門前一個擁抱的，估計以他倆這個一早一晚的起床時間，以後也很難實現。
姜風鳴沒多想，坐進駕駛座便啟動汽車往附屬二院開過去了。
開車途中，他的手機響了一聲，因為一直沒遇到紅燈，他也沒得空去看。
等車開到了醫院，姜風鳴才看見是晏青然在二十多分鐘前發過來的消息。
是張圖片，晏青然在外面早餐店買的早餐。
晏青然在收到姜風鳴消息的時候，正在小區外面的早餐店排隊。
大清早的，早餐店生意很火，他提在手裏的早餐還沒來得及結賬，就看見手機裏姜風鳴說他已經走了。
晏青然買完出來，稍稍懊悔了一下，今早不該在床上賴那麽一小會兒的，不然還能讓姜風鳴吃口飯再走。
他只好自己回到家，吃了早飯，給姜十八也餵了雞蛋，然後把沒吃完那一部分放進了冰箱。
等他已經在收拾盤子的時候，才收到姜風鳴發來的回信：[怎麽這麽早就起了？]
晏青然回他：[有點認床，所以醒得早。]
[昨晚沒睡好嗎？]
晏青然沒正面回覆：[沒事兒，我適應幾天就好了。]
他昨晚淺眠，所以今天早上也懶得等到平時的點兒再起，幹脆換了衣服下樓買早餐。
他估摸著姜風鳴這時應該還沒到病房，於是抓緊時間給他撥過去了一個電話。
“餵？青然？”那邊接得很快。
晏青然“嗯”了一聲：“到病房了嗎？”
“還有幾步。”姜風鳴回，“想說什麽？”
這時，他停下腳步，站定在了住院部九樓側面的一扇窗戶旁，靜靜地聽晏青然說話。
“今天上午可以忙完嗎？”晏青然問。
“不一定，我爭取。”
晏青然點頭，說了聲“好”：“那……上午能結束的話，來我工作室一起吃午飯吧。”
“好。”姜風鳴答應得很快，“但我這邊不太確定，你也別等著我，到了飯點兒就自己吃著。”
“行。”晏青然說，“下午結束也可以過來，在我這兒瞇會兒。”
“等我下班了我們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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