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4章 24 “請給我一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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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24 “請給我一個擁抱”
晏青然終於得逞了。
但得逞之後也沒再有什麽更越界的動作。
他仍輕輕地圈著姜風鳴，沒抱得更緊，也沒打算就這樣放開。
“那……預備結婚的第一步，請給我一個擁抱？姜風鳴先生。”
姜風鳴聞言認輸般的笑了，雙手攀著對方僅隔了一層薄短袖而凸出的背脊，緩緩向上攏住了他的腰。
剛剛還不覺得，此時此刻竟察覺出有些心跳加速。
兩人的胸口貼在一起，姜風鳴也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心跳還是晏青然的心跳。
他們就這樣抱了一會兒才松開，這就算是一個見證了。
之後又從沙發滑坐到地毯上去，不遠處的姜十八見狀，搖著尾巴、耷拉著一雙飛機耳朝他倆走過來撒嬌。
姜風鳴摸了摸狗子的頭，把它抱在懷裏。
姜十八昨晚才洗了澡，身上還香香的。
這時，晏青然從自己的褲兜裏摸出來一張紙，姜風鳴晃了一眼，上面有字。
“這是前兩晚在酒吧沒等到你的時候，胡思亂想寫下來的。”
姜風鳴湊過去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寫得亂七八糟，大小不一又橫七豎八：“寫的什麽？”
晏青然“嗯”了一聲：“我能想到的，和你的約法三章。”
“你先聽聽，看看有沒有想要補充的。”
“第一，既然是協議結婚，那我希望我們可以找個時間去領證，這樣我也好對我爸媽有個交代，私人財產可以提前做好明確劃分，互不占用。”
“第二，我希望能與你同居，但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倆的房子可以各住一段時間，比如這周住你這兒，下周住我那兒。”
“第三，在結婚期間，我不會有越界行為，住你家裏的時候我也只會睡次臥。但如之前說的，我不會放棄追求你，這是於我而言的好處……”
晏青然說到一半，把手裏的那張紙重新疊了起來，放在了茶幾上。
“……所以說，姜老師如果不想覺得是在利用我，那就請把對我而言的好處維護好。”
他說完後靜了好一會兒，等姜風鳴把那張紙條拿起來又看了一遍，才問：“有什麽疑問或者補充嗎？”
姜風鳴搖頭：“暫時沒有，你想得很周到。”
“那好，合作愉快。”晏青然對他伸出一只手。
姜風鳴剛剛還坐得板正的身體忽然放松地軟下去，他噙著一雙笑眼看著對面人：“青然，你別這樣。”
“別哪樣？”
“別這樣……”姜風鳴的手在空中揮舞了兩圈，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形容詞，“別這樣正經，我不適應。”
“你平時談工作就是這樣的嗎？”他隨口問。
晏青然見他沒伸手過來，自顧自收回了手，在膝蓋上摩挲了兩下，又點了點頭。
他平時談工作確實是這個樣子，但姜風鳴不是工作夥伴，他此時很想把姜風鳴緊緊摟在懷裏，可秉持著剛剛才說的“不會越界”的約定，沒敢這樣做。
姜風鳴見他收回了手又沒答話，心想自己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於是順手伸過去捏了捏晏青然盤腿坐著的膝蓋，向人示好：“今天我們做什麽？”
晏青然來了興趣：“你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姜風鳴擡頭看了眼鐘，這時還早，九點過：“要去醫院看看爺爺，還要去顏正峰的酒吧把我的車開回來，之後就沒什麽事了。”
“好，我陪你去。”晏青然拍了拍腿準備站起來，說，“我今天一整天都是留給你的。”
但姜風鳴拉住了他：“再去趟商場吧，你要來住的話，次臥的床單被套都要買新的，還有你的一些生活用品，你是準備去你家裏收拾了帶過來，還是直接買？”
晏青然依稀記得之前顏正峰跟他說過，自己在姜老師家的次臥住過幾晚，怎麽會沒有床單被套？
還沒問出口，姜風鳴又說了：“我家次臥就顏正峰住過幾次，平時都關著門沒打掃過，估計還有點臟，今天我們還得一起收拾一下。”
“你以後要長住，就別睡顏正峰睡過的被單了，我們下午去完商場，還得去一趟你家，今晚想吃什麽？”
晏青然笑著歪頭在一旁聽完姜風鳴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只點頭說了聲“好”。
姜風鳴看他怎麽好像在走神，用胳膊碰了碰他：“別光好啊，晚上吃什麽？”
“你平時晚飯吃什麽？”晏青然問。
“我……”姜風鳴頓住了。
最近他的三餐基本都是在醫院食堂或者學校食堂解決的，有時候忙起來幹脆就不吃了，還有些時候，就是靠咖啡或者酒來果腹。
他不想把這些告訴晏青然，而且現在也不能拉著晏青然來過之前一樣頹廢的生活。
其實這些晏青然都是知道的，私下裏聽顏正峰說了七七八八，自己又猜到了一部分。
但姜風鳴不想說，晏青然也不會逼他。
他從地上站起來，再拉著姜風鳴的胳膊讓他也站起來，拉著他走到了主臥門口，把他推進去：“晚上吃什麽下午再想吧，不著急。”
“你想要在外面吃頓有儀式感的，或者在家裏炒幾個家常菜，都行。”
他握著主臥的門把手，把門掩過來：“現在你先把睡衣換了，我陪你去醫院。”
去醫院是晏青然開的車，因為姜風鳴昨晚喝了酒，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在車上，晏青然找話題跟他說話：“我之前其實就想過要追你的，但知道你有過女朋友之後，就放棄了。”
“可還是忍不住會對你好。”
他在一個紅燈前剎住車，想要伸手去拉一拉姜風鳴的手，可手伸到一半兒又放棄了，在半空頓了一下，收回來擱在操縱桿上：“我以前沒追過人，不知道做這些夠不夠，對你來說是不是你想要的？”
姜風鳴聽到這些話也不由得心軟，他伸手過去，機械般地拍了拍晏青然的右手手背，提醒他：“綠燈了。”
車子繼續向前走，車廂裏沈默著，空氣也跟著安靜下來。
姜風鳴張口想要說些什麽，他覺得今天晏青然已經剖開心臟對他袒露很多了，自己應該有所回應。
“你為我做了很多，青然。”他說，“我之前說過，你和姜十八的出現，是這段時間唯一讓我開心的事。”
他的頭偏向一邊，對著窗外扯出一個苦笑：“所以真的很謝謝你。”
但這個笑還是被晏青然看見了：“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很累，所以在顏正峰那裏得知了你的決定後，才這麽迫不及待地來找你。”
晏青然的車速降下來，這時正堵在醫院外的停車場：“如果真要追人的話，其實不該這麽強勢，也不該這麽倉促。”
“是嗎？”姜風鳴轉過頭問。
“因為你很累，我想，我們越早在一起，我就能幫你多分擔些。”晏青然答，“以後你也可以依靠依靠我。”
姜風鳴剛要開口，晏青然又說：“你別說你不需要，或者說你沒這麽容易被壓垮，這些我都知道。我不把你當一個脆弱的人，但我希望我能給予你的，你都好好收著。”
晏青然說完，一旁的姜風鳴就沒答話了。
車慢慢地開進了地下車庫，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車位停好。
晏青然熄了火準備開門下車，副駕上的姜風鳴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臂。
晏青然回頭一看，對方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他又重新坐正等人開口。
“青然，你知道……”他頓了一下，“我之前一直都想和你繼續當朋友，昨晚你說來找我，我也以為是這件事，還激動得沒睡好覺。”
他自顧自笑了一下：“不過你今天的提議，對我來說有點太突然了，沖擊力有點兒大。”
他仍笑著：“我知道，這件事從始至終，不管是結婚，還是你對我好，我都是這裏面的受益者，這樣說顯得矯情，像得了便宜還賣乖似的。”
“但我還是得謝謝你。”
“好。”晏青然回答他，“你的謝謝我收著，後面有機會，會找你還的。”
兩人下車進了電梯，直達住院部九樓。
出了電梯，還沒到病房門口的時候，晏青然很自覺地停住了腳步。
“你想我一起進去嗎？”他問姜風鳴。
對方稍走在他前面半步的距離，回過頭，看見晏青然把手裏剛在路上買的水果和鮮花往姜風鳴的方向遞：“我知道今天的事有點突然，如果你不想我進去的話，我就在外面等你就好，沒關系的。”
他接著說：“你需要時間和你的家人解釋我們之間的關系，這是你的事情，我不幹涉你的決定和進度。”
所以他打算在離病房門口稍遠一點的地方找個位置坐下等人出來。
但姜風鳴沒有伸手接他遞過來的東西：“我都跟你說過了，我爺爺吃不了這麽多，你還買。”
“你自己買這麽多東西，自己去送給我爺爺。”
姜風鳴伸手過去拉住了晏青然的手腕，往病房的方向走：“一起進去吧，青然。”
他柔聲說，像是一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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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青然終於得逞了。
但得逞之後也沒再有什麽更越界的動作。
他仍輕輕地圈著姜風鳴，沒抱得更緊，也沒打算就這樣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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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風鳴聞言認輸般的笑了，雙手攀著對方僅隔了一層薄短袖而凸出的背脊，緩緩向上攏住了他的腰。
剛剛還不覺得，此時此刻竟察覺出有些心跳加速。
兩人的胸口貼在一起，姜風鳴也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心跳還是晏青然的心跳。
他們就這樣抱了一會兒才松開，這就算是一個見證了。
之後又從沙發滑坐到地毯上去，不遠處的姜十八見狀，搖著尾巴、耷拉著一雙飛機耳朝他倆走過來撒嬌。
姜風鳴摸了摸狗子的頭，把它抱在懷裏。
姜十八昨晚才洗了澡，身上還香香的。
這時，晏青然從自己的褲兜裏摸出來一張紙，姜風鳴晃了一眼，上面有字。
“這是前兩晚在酒吧沒等到你的時候，胡思亂想寫下來的。”
姜風鳴湊過去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寫得亂七八糟，大小不一又橫七豎八：“寫的什麽？”
晏青然“嗯”了一聲：“我能想到的，和你的約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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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既然是協議結婚，那我希望我們可以找個時間去領證，這樣我也好對我爸媽有個交代，私人財產可以提前做好明確劃分，互不占用。”
“第二，我希望能與你同居，但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倆的房子可以各住一段時間，比如這周住你這兒，下周住我那兒。”
“第三，在結婚期間，我不會有越界行為，住你家裏的時候我也只會睡次臥。但如之前說的，我不會放棄追求你，這是於我而言的好處……”
晏青然說到一半，把手裏的那張紙重新疊了起來，放在了茶幾上。
“……所以說，姜老師如果不想覺得是在利用我，那就請把對我而言的好處維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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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風鳴搖頭：“暫時沒有，你想得很周到。”
“那好，合作愉快。”晏青然對他伸出一只手。
姜風鳴剛剛還坐得板正的身體忽然放松地軟下去，他噙著一雙笑眼看著對面人：“青然，你別這樣。”
“別哪樣？”
“別這樣……”姜風鳴的手在空中揮舞了兩圈，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形容詞，“別這樣正經，我不適應。”
“你平時談工作就是這樣的嗎？”他隨口問。
晏青然見他沒伸手過來，自顧自收回了手，在膝蓋上摩挲了兩下，又點了點頭。
他平時談工作確實是這個樣子，但姜風鳴不是工作夥伴，他此時很想把姜風鳴緊緊摟在懷裏，可秉持著剛剛才說的“不會越界”的約定，沒敢這樣做。
姜風鳴見他收回了手又沒答話，心想自己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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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青然來了興趣：“你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姜風鳴擡頭看了眼鐘，這時還早，九點過：“要去醫院看看爺爺，還要去顏正峰的酒吧把我的車開回來，之後就沒什麽事了。”
“好，我陪你去。”晏青然拍了拍腿準備站起來，說，“我今天一整天都是留給你的。”
但姜風鳴拉住了他：“再去趟商場吧，你要來住的話，次臥的床單被套都要買新的，還有你的一些生活用品，你是準備去你家裏收拾了帶過來，還是直接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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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後要長住，就別睡顏正峰睡過的被單了，我們下午去完商場，還得去一趟你家，今晚想吃什麽？”
晏青然笑著歪頭在一旁聽完姜風鳴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只點頭說了聲“好”。
姜風鳴看他怎麽好像在走神，用胳膊碰了碰他：“別光好啊，晚上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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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姜風鳴頓住了。
最近他的三餐基本都是在醫院食堂或者學校食堂解決的，有時候忙起來幹脆就不吃了，還有些時候，就是靠咖啡或者酒來果腹。
他不想把這些告訴晏青然，而且現在也不能拉著晏青然來過之前一樣頹廢的生活。
其實這些晏青然都是知道的，私下裏聽顏正峰說了七七八八，自己又猜到了一部分。
但姜風鳴不想說，晏青然也不會逼他。
他從地上站起來，再拉著姜風鳴的胳膊讓他也站起來，拉著他走到了主臥門口，把他推進去：“晚上吃什麽下午再想吧，不著急。”
“你想要在外面吃頓有儀式感的，或者在家裏炒幾個家常菜，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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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是晏青然開的車，因為姜風鳴昨晚喝了酒，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在車上，晏青然找話題跟他說話：“我之前其實就想過要追你的，但知道你有過女朋友之後，就放棄了。”
“可還是忍不住會對你好。”
他在一個紅燈前剎住車，想要伸手去拉一拉姜風鳴的手，可手伸到一半兒又放棄了，在半空頓了一下，收回來擱在操縱桿上：“我以前沒追過人，不知道做這些夠不夠，對你來說是不是你想要的？”
姜風鳴聽到這些話也不由得心軟，他伸手過去，機械般地拍了拍晏青然的右手手背，提醒他：“綠燈了。”
車子繼續向前走，車廂裏沈默著，空氣也跟著安靜下來。
姜風鳴張口想要說些什麽，他覺得今天晏青然已經剖開心臟對他袒露很多了，自己應該有所回應。
“你為我做了很多，青然。”他說，“我之前說過，你和姜十八的出現，是這段時間唯一讓我開心的事。”
他的頭偏向一邊，對著窗外扯出一個苦笑：“所以真的很謝謝你。”
但這個笑還是被晏青然看見了：“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很累，所以在顏正峰那裏得知了你的決定後，才這麽迫不及待地來找你。”
晏青然的車速降下來，這時正堵在醫院外的停車場：“如果真要追人的話，其實不該這麽強勢，也不該這麽倉促。”
“是嗎？”姜風鳴轉過頭問。
“因為你很累，我想，我們越早在一起，我就能幫你多分擔些。”晏青然答，“以後你也可以依靠依靠我。”
姜風鳴剛要開口，晏青然又說：“你別說你不需要，或者說你沒這麽容易被壓垮，這些我都知道。我不把你當一個脆弱的人，但我希望我能給予你的，你都好好收著。”
晏青然說完，一旁的姜風鳴就沒答話了。
車慢慢地開進了地下車庫，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車位停好。
晏青然熄了火準備開門下車，副駕上的姜風鳴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臂。
晏青然回頭一看，對方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他又重新坐正等人開口。
“青然，你知道……”他頓了一下，“我之前一直都想和你繼續當朋友，昨晚你說來找我，我也以為是這件事，還激動得沒睡好覺。”
他自顧自笑了一下：“不過你今天的提議，對我來說有點太突然了，沖擊力有點兒大。”
他仍笑著：“我知道，這件事從始至終，不管是結婚，還是你對我好，我都是這裏面的受益者，這樣說顯得矯情，像得了便宜還賣乖似的。”
“但我還是得謝謝你。”
“好。”晏青然回答他，“你的謝謝我收著，後面有機會，會找你還的。”
兩人下車進了電梯，直達住院部九樓。
出了電梯，還沒到病房門口的時候，晏青然很自覺地停住了腳步。
“你想我一起進去嗎？”他問姜風鳴。
對方稍走在他前面半步的距離，回過頭，看見晏青然把手裏剛在路上買的水果和鮮花往姜風鳴的方向遞：“我知道今天的事有點突然，如果你不想我進去的話，我就在外面等你就好，沒關系的。”
他接著說：“你需要時間和你的家人解釋我們之間的關系，這是你的事情，我不幹涉你的決定和進度。”
所以他打算在離病房門口稍遠一點的地方找個位置坐下等人出來。
但姜風鳴沒有伸手接他遞過來的東西：“我都跟你說過了，我爺爺吃不了這麽多，你還買。”
“你自己買這麽多東西，自己去送給我爺爺。”
姜風鳴伸手過去拉住了晏青然的手腕，往病房的方向走：“一起進去吧，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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