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和我結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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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 “和我結婚的話”
“砰”的一聲門響。
等晏青然都已經離開好幾分鐘了，姜風鳴還怔在原地沒動。
他對著玄關處的穿衣鏡又一次扯松了剛剛晏青然幫他理好的襯衫領口，盯著鏡子看了許久，才發現自己臉上居然出現了久違的笑。
晏青然真的很好，他不自覺地想。
等思緒回溫之後，他才慢吞吞地換了鞋，換了衣服，拿著睡衣去浴室洗了個澡。
洗澡出來後酒也差不多醒了，打開空調半躺在沙發上，才開始思考晏青然到底找自己有什麽事，值得他連著去酒吧等自己三天。
再說了，他們倆的微信明明沒互刪，有什麽不能在手機上說。
姜風鳴點開與晏青然的消息界面，他們之間的聊天信息還停留在上次他說要把洗好的睡衣給晏青然送過去。
之後就再也沒有了。
姜風鳴盯著看了幾秒後選擇退出，隨即給顏正峰撥過去了一個電話。
“餵？姜老師？”顏老板正在酒吧，那邊傳來的聲音很嘈雜。
姜風鳴問他晏青然的事，他好像故意裝作聽不到似的，一直在對面啊啊啊？
姜風鳴放棄，在將準備掛電話時，對面顏正峰對他說了句：“放心，是好事兒……”
不是聽不見，明擺著是不想明說。
姜風鳴掛了電話，心裏想著那句“好事兒”，笑了笑，忽然又不困了。
於是走到狗窩旁，抓起姜十八往浴室走，把睡得迷迷糊糊的狗子放進浴盆裏給洗了個澡。
洗完後吹毛、打掃衛生又折騰了好一陣，終於累得姜風鳴臥躺在沙發上，用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遮住天花板上刺眼的燈光。
自己這是在幹什麽啊？他笑著想。
折騰自己，折騰顏正峰，折騰姜十八，就為了晏青然一句“明天來找他”。
好像好久都沒這麽興奮過了。
第二天一早，姜風鳴早早醒了，拿起手機一看還不到七點。
晏青然昨晚沒說今天什麽時候來，所以他便一早就開始等著。
今天周末學校沒事，他準備和晏青然見完面後，再去醫院看爺爺。
他估摸著晏青然就算要來，也是半上午或者下午的事了，因此也沒著急著起床。
不過剛躺在床上玩了十幾分鐘手機，姜風鳴就收到了晏青然發來的微信消息：[醒了嗎？給你帶早餐。]
[醒了。]姜風鳴回。
[早餐想吃什麽？]
[我都行，不挑。]
晏青然此時正站在一家中式早餐店門口，收到消息後進店點了兩杯豆漿，一籠鮮肉包子和一籠素菜包子打包帶走。
等餐間隙，他給姜風鳴發過去兩條語音：“好，知道啦。現在還早，你可以再瞇一會兒，我過來還有些時間，別眼巴巴地等著。”
“上次去你家，顏正峰跟我炫耀過他知道你家密碼，我就不小心記住了。”語氣中帶著點盈盈的笑意，“等會兒我自己進來，你睡過頭了也沒關系，我就在客廳等你起床。”
姜風鳴聽完這兩句語音哪還睡得著，可晏青然又讓他別眼巴巴地等著。
他瞇著眼假寐了一會兒，心裏存著點依賴人的小心思，竟有些懶洋洋地不想起。
清晨的陽光透過淺色窗簾瀉進來些許亮色，空調保持著恒溫26攝氏度，他今天不用忙醫院和學校的事，不用早起。
還有人正提著早餐在趕來見他的路上。
姜風鳴竟難得察覺到一絲幸福。
他的手臂搭在臉上，瞇著眼在床上等著，也沒過多久，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晏青然靜悄悄地換了鞋進門，姜十八的腳爪踩在地上嗒嗒嗒地響，正歡快地跑過去迎接。
……
晏青然真好，姜風鳴再次這樣想。
晏青然進門後將帶來的早餐隨手擱在餐桌上，接著就蹲下去把姜十八摸了個遍。
他把姜十八抱起來，故意在它耳邊輕聲問：“他是不是又睡著了？”
“我不太好進去，要不你去叫叫他？”
知道狗子不會有回應，姜十八被他緊抱著不舒服，掙紮著跳到了地上，回了狗窩。
晏青然這才笑著去廚房洗了個手，在狗子的碗裏添滿狗糧和清水，又將兩人的早餐騰出來用盤子裝好。
然後就規規矩矩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耐心等姜風鳴起床。
姜風鳴在臥室躺著，直到聽見外面沒有動靜了，才從床上起來。
踢踏著拖鞋，整理好了被子，卻沒換衣服，就著一身睡衣出了臥室，然後與客廳的晏青然打了照面。
“早。”晏青然正在翻他放在茶幾上的書，見他出來後立馬放下書，起身朝他走過去。
“早。”姜風鳴打著哈欠回。
“是我吵醒你了嗎？”晏青然故意問，絕口不提剛剛想攛掇姜十八去叫人起床的事。
“沒。”姜風鳴一只手捂著打哈欠的嘴，搖頭，“生物鐘。”也絕口不提自己早就興奮得睡不著的事。
晏青然點頭表示了然，上前去握住姜風鳴的肩膀把他轉了個身，面向衛生間：“那就去洗漱，我把早餐熱一熱。”
餐桌上，姜風鳴夾起一個包子吃了，又喝了幾口豆漿。
稍微墊了點兒肚子，就開始擡頭心不在焉地去瞟旁邊同樣沈默著吃早餐的晏青然。
“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問出這一句的時候，他心裏其實有些打鼓，“還有昨天，謝謝你把我從酒吧帶回來。”
“什麽事兒值得你這個大忙人專門去酒吧等我三天？”他故作輕松地說。
“先吃，吃完再說。”晏青然沒正面回應。
“好。”姜風鳴頷首。
晏青然昨晚的出現確實令他又驚又喜，但姜風鳴對自己也沒有那麽自信，他想不出自己身上還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值得晏青然主動靠近。
幾個包子一碗豆漿也吃不了很久，兩人差不多同時吃完，一起收拾好了碗筷。
姜風鳴去沙發上坐，這才發現茶幾上的咖啡豆又多了三袋——
是晏青然剛剛帶來的。
可是自己卻並沒有信守承諾地給他準備青團。
姜風鳴懊惱。
這時晏青然洗完手從衛生間裏出來，坐到了姜風鳴身邊。
他指著桌面上的咖啡豆：“姜風鳴，可以再做一次咖啡嗎？”
“給我喝。”他強調。
姜風鳴自然不會拒絕，起身去廚房拿來器具。
他們移坐到地毯上，晏青然在一旁抱著姜十八專心致志地看他弄。
姜風鳴的手法很嫻熟，不一會兒就遞過來一杯濃香的手沖咖啡給他：“小心燙。”
晏青然接過來，直到看他做完第二杯，送進嘴裏押了一口，他才開口：“姜老教授的病怎麽樣了？”
這話姜風鳴最近時常聽到，已經習慣了，大多是來自身邊認識姜秉玄的同事：“不太好，醫生說最多半年了。”
其他人聽姜風鳴這樣回答，幾乎都會向他表示抱歉，然後勸他看開一點，但晏青然沒有。
姜風鳴端著咖啡杯，順勢向晏青然望過去，他的表情依舊安然又平和，他抿了一口咖啡，接著說：“所以你在半年之內，就會結婚，是吧？”
姜風鳴點點頭，“嗯”了一聲。
“那為什麽要瞞著我，不跟我說是和一個男人？”
姜風鳴聞言擡起頭，咖啡飄上來的熱氣熏得他鼻尖兒浸出了幾粒水珠，他反應過後，才後知後覺應該是顏正峰告訴他的。
還沒等他回答，晏青然又說：“是不是怕告訴了我，會讓我更難接受？”
“青然……這只是個權宜之計。”
姜風鳴其實不太想在這個時候談他結婚的事，可顯然，晏青然今天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他心裏有些隱隱的預感。
“演員找好了嗎？”
“還沒……”
晏青然把咖啡杯握在手上，盤腿坐在他旁邊，轉身對他露出一個粲然的笑：“我不想瞞著你，顏正峰那天跟我說，你之前一直都在找一個可以協議結婚的對象，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所以找個演員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還說覺得我倆挺合適的，可以撮合我們倆。”
晏青然越說臉上的笑越明顯，他雙手撐著膝蓋，無意識地摩挲：“我是不是不太地道，三言兩語就把你朋友給賣了？”
姜風鳴心裏一驚：“青然……？”
“你別用那種表情看著我，我沒答應。”晏青然說，“你又不是什麽物品，怎麽還能隨便什麽人都能為你做決定。”
“再說了，我哪有什麽資格站在自己的利益上來答應這麽大件事兒啊，你又沒說過喜歡我，我們也……只是朋友。”
晏青然放下手裏的咖啡杯，順帶低了頭，過了會兒又不死心地擡頭去看對方。
明明喝的是咖啡，卻好像真的醉了。
晏青然的話明明很輕很輕，但還是一下一下擊在姜風鳴的心臟上，像是鼓聲，咚咚作響。
他盯著只離自己咫尺遠的那雙眼睛看了好幾秒，最終還是敗下陣來，錯開眼神，也沒對此評價什麽，只問：“不是說不想做朋友了？”
晏青然看著姜風鳴的動作抿了抿嘴，放松身體半躺在了背後的沙發上：“之前說不想做朋友，是因為覺得這對我倆都挺殘忍的。”
“你不覺得這樣很危險嗎，有個喜歡過你的人在你身邊當朋友？”他問。
“不會。”姜風鳴想都沒想，就答道，他偏頭看向一旁愜意的晏青然，“你願意留下，我會很高興，青然。”
“那我可以理解為，這個回答還算是一個友誼邀請嗎？”晏青然又問。
“當然算。”
於是晏青然坐正身體，盤著腿面向姜風鳴，表情很一本正經地道：“我想，如果看不見你和別人結婚，也不參加你和別人的婚禮的話，好像對我來說也就沒那麽殘忍了。”
“自欺欺人？”姜風鳴不解。
“不是。”晏青然立馬否認，“我今天來，是有一個請求。”
這話姜風鳴聽著耳熟，他也曾經主動上門去發出過一個請求。
“如果你和我結婚的話，就沒那麽殘忍了，姜風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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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晏青然都已經離開好幾分鐘了，姜風鳴還怔在原地沒動。
他對著玄關處的穿衣鏡又一次扯松了剛剛晏青然幫他理好的襯衫領口，盯著鏡子看了許久，才發現自己臉上居然出現了久違的笑。
晏青然真的很好，他不自覺地想。
等思緒回溫之後，他才慢吞吞地換了鞋，換了衣服，拿著睡衣去浴室洗了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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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風鳴點開與晏青然的消息界面，他們之間的聊天信息還停留在上次他說要把洗好的睡衣給晏青然送過去。
之後就再也沒有了。
姜風鳴盯著看了幾秒後選擇退出，隨即給顏正峰撥過去了一個電話。
“餵？姜老師？”顏老板正在酒吧，那邊傳來的聲音很嘈雜。
姜風鳴問他晏青然的事，他好像故意裝作聽不到似的，一直在對面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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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聽不見，明擺著是不想明說。
姜風鳴掛了電話，心裏想著那句“好事兒”，笑了笑，忽然又不困了。
於是走到狗窩旁，抓起姜十八往浴室走，把睡得迷迷糊糊的狗子放進浴盆裏給洗了個澡。
洗完後吹毛、打掃衛生又折騰了好一陣，終於累得姜風鳴臥躺在沙發上，用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遮住天花板上刺眼的燈光。
自己這是在幹什麽啊？他笑著想。
折騰自己，折騰顏正峰，折騰姜十八，就為了晏青然一句“明天來找他”。
好像好久都沒這麽興奮過了。
第二天一早，姜風鳴早早醒了，拿起手機一看還不到七點。
晏青然昨晚沒說今天什麽時候來，所以他便一早就開始等著。
今天周末學校沒事，他準備和晏青然見完面後，再去醫院看爺爺。
他估摸著晏青然就算要來，也是半上午或者下午的事了，因此也沒著急著起床。
不過剛躺在床上玩了十幾分鐘手機，姜風鳴就收到了晏青然發來的微信消息：[醒了嗎？給你帶早餐。]
[醒了。]姜風鳴回。
[早餐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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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餐間隙，他給姜風鳴發過去兩條語音：“好，知道啦。現在還早，你可以再瞇一會兒，我過來還有些時間，別眼巴巴地等著。”
“上次去你家，顏正峰跟我炫耀過他知道你家密碼，我就不小心記住了。”語氣中帶著點盈盈的笑意，“等會兒我自己進來，你睡過頭了也沒關系，我就在客廳等你起床。”
姜風鳴聽完這兩句語音哪還睡得著，可晏青然又讓他別眼巴巴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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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正提著早餐在趕來見他的路上。
姜風鳴竟難得察覺到一絲幸福。
他的手臂搭在臉上，瞇著眼在床上等著，也沒過多久，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晏青然靜悄悄地換了鞋進門，姜十八的腳爪踩在地上嗒嗒嗒地響，正歡快地跑過去迎接。
……
晏青然真好，姜風鳴再次這樣想。
晏青然進門後將帶來的早餐隨手擱在餐桌上，接著就蹲下去把姜十八摸了個遍。
他把姜十八抱起來，故意在它耳邊輕聲問：“他是不是又睡著了？”
“我不太好進去，要不你去叫叫他？”
知道狗子不會有回應，姜十八被他緊抱著不舒服，掙紮著跳到了地上，回了狗窩。
晏青然這才笑著去廚房洗了個手，在狗子的碗裏添滿狗糧和清水，又將兩人的早餐騰出來用盤子裝好。
然後就規規矩矩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耐心等姜風鳴起床。
姜風鳴在臥室躺著，直到聽見外面沒有動靜了，才從床上起來。
踢踏著拖鞋，整理好了被子，卻沒換衣服，就著一身睡衣出了臥室，然後與客廳的晏青然打了照面。
“早。”晏青然正在翻他放在茶幾上的書，見他出來後立馬放下書，起身朝他走過去。
“早。”姜風鳴打著哈欠回。
“是我吵醒你了嗎？”晏青然故意問，絕口不提剛剛想攛掇姜十八去叫人起床的事。
“沒。”姜風鳴一只手捂著打哈欠的嘴，搖頭，“生物鐘。”也絕口不提自己早就興奮得睡不著的事。
晏青然點頭表示了然，上前去握住姜風鳴的肩膀把他轉了個身，面向衛生間：“那就去洗漱，我把早餐熱一熱。”
餐桌上，姜風鳴夾起一個包子吃了，又喝了幾口豆漿。
稍微墊了點兒肚子，就開始擡頭心不在焉地去瞟旁邊同樣沈默著吃早餐的晏青然。
“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問出這一句的時候，他心裏其實有些打鼓，“還有昨天，謝謝你把我從酒吧帶回來。”
“什麽事兒值得你這個大忙人專門去酒吧等我三天？”他故作輕松地說。
“先吃，吃完再說。”晏青然沒正面回應。
“好。”姜風鳴頷首。
晏青然昨晚的出現確實令他又驚又喜，但姜風鳴對自己也沒有那麽自信，他想不出自己身上還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值得晏青然主動靠近。
幾個包子一碗豆漿也吃不了很久，兩人差不多同時吃完，一起收拾好了碗筷。
姜風鳴去沙發上坐，這才發現茶幾上的咖啡豆又多了三袋——
是晏青然剛剛帶來的。
可是自己卻並沒有信守承諾地給他準備青團。
姜風鳴懊惱。
這時晏青然洗完手從衛生間裏出來，坐到了姜風鳴身邊。
他指著桌面上的咖啡豆：“姜風鳴，可以再做一次咖啡嗎？”
“給我喝。”他強調。
姜風鳴自然不會拒絕，起身去廚房拿來器具。
他們移坐到地毯上，晏青然在一旁抱著姜十八專心致志地看他弄。
姜風鳴的手法很嫻熟，不一會兒就遞過來一杯濃香的手沖咖啡給他：“小心燙。”
晏青然接過來，直到看他做完第二杯，送進嘴裏押了一口，他才開口：“姜老教授的病怎麽樣了？”
這話姜風鳴最近時常聽到，已經習慣了，大多是來自身邊認識姜秉玄的同事：“不太好，醫生說最多半年了。”
其他人聽姜風鳴這樣回答，幾乎都會向他表示抱歉，然後勸他看開一點，但晏青然沒有。
姜風鳴端著咖啡杯，順勢向晏青然望過去，他的表情依舊安然又平和，他抿了一口咖啡，接著說：“所以你在半年之內，就會結婚，是吧？”
姜風鳴點點頭，“嗯”了一聲。
“那為什麽要瞞著我，不跟我說是和一個男人？”
姜風鳴聞言擡起頭，咖啡飄上來的熱氣熏得他鼻尖兒浸出了幾粒水珠，他反應過後，才後知後覺應該是顏正峰告訴他的。
還沒等他回答，晏青然又說：“是不是怕告訴了我，會讓我更難接受？”
“青然……這只是個權宜之計。”
姜風鳴其實不太想在這個時候談他結婚的事，可顯然，晏青然今天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他心裏有些隱隱的預感。
“演員找好了嗎？”
“還沒……”
晏青然把咖啡杯握在手上，盤腿坐在他旁邊，轉身對他露出一個粲然的笑：“我不想瞞著你，顏正峰那天跟我說，你之前一直都在找一個可以協議結婚的對象，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所以找個演員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還說覺得我倆挺合適的，可以撮合我們倆。”
晏青然越說臉上的笑越明顯，他雙手撐著膝蓋，無意識地摩挲：“我是不是不太地道，三言兩語就把你朋友給賣了？”
姜風鳴心裏一驚：“青然……？”
“你別用那種表情看著我，我沒答應。”晏青然說，“你又不是什麽物品，怎麽還能隨便什麽人都能為你做決定。”
“再說了，我哪有什麽資格站在自己的利益上來答應這麽大件事兒啊，你又沒說過喜歡我，我們也……只是朋友。”
晏青然放下手裏的咖啡杯，順帶低了頭，過了會兒又不死心地擡頭去看對方。
明明喝的是咖啡，卻好像真的醉了。
晏青然的話明明很輕很輕，但還是一下一下擊在姜風鳴的心臟上，像是鼓聲，咚咚作響。
他盯著只離自己咫尺遠的那雙眼睛看了好幾秒，最終還是敗下陣來，錯開眼神，也沒對此評價什麽，只問：“不是說不想做朋友了？”
晏青然看著姜風鳴的動作抿了抿嘴，放松身體半躺在了背後的沙發上：“之前說不想做朋友，是因為覺得這對我倆都挺殘忍的。”
“你不覺得這樣很危險嗎，有個喜歡過你的人在你身邊當朋友？”他問。
“不會。”姜風鳴想都沒想，就答道，他偏頭看向一旁愜意的晏青然，“你願意留下，我會很高興，青然。”
“那我可以理解為，這個回答還算是一個友誼邀請嗎？”晏青然又問。
“當然算。”
於是晏青然坐正身體，盤著腿面向姜風鳴，表情很一本正經地道：“我想，如果看不見你和別人結婚，也不參加你和別人的婚禮的話，好像對我來說也就沒那麽殘忍了。”
“自欺欺人？”姜風鳴不解。
“不是。”晏青然立馬否認，“我今天來，是有一個請求。”
這話姜風鳴聽著耳熟，他也曾經主動上門去發出過一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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