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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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7 “有酒？”
晏青然以為，姜風鳴應下來的“今晚吃餃子”，是去超市的冰櫃裏挑一袋速凍餃子拿回家煮。
所以姜風鳴下午發消息問他，下班後要不要一起去超市時，他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了。
姜風鳴的車停在了商場負一樓，兩人從電梯上去，直接到了超市樓層。
姜風鳴在門口推了個車，和晏青然並排著走了進去。
他們直接越過了賣家居的區域，直奔食品區。
“喜歡吃什麽餡的餃子？”姜風鳴問。
晏青然揚起嘴角笑了下，沒正面回答：“你將就我啊？”
姜風鳴推著車的步子停下來，正視面前的人，笑說：“是，今晚我將就你。”
“喜歡三鮮餡。”
“好。”
這時他們路過冷凍區，晏青然伸手扯了扯姜風鳴的衣袖示意他停下來：“這兒看看。”
姜風鳴跟著轉身過去，以為晏青然想買什麽，於是停在一旁等。
晏青然瞅了眼冰櫃，這個裏面沒有速凍餃子，全是冰淇淋。
“想吃冰淇淋嗎？”姜風鳴問，“也是，是到了可以吃冰淇淋的季節了。”
“不是買餃子嗎？”晏青然直起身，回過頭。
“速凍沒有好吃的三鮮餡，咱自己包。”
說實話，晏青然聽見這句時驚訝了不止一秒。
這幾天相處下來，晏青然覺得自己如果沒看走眼的話，姜風鳴應該是那種條件很不錯的家庭培養出來的很優秀的孩子。
家境優渥，眼界寬廣，從小到大身邊都有不錯的教育資源，再加上自己也足夠有天賦。
去海外留學回來後，留在了自己的母校任教。
“養尊處優”這個詞或許不太恰當，因為姜風鳴的各種行為舉止都體現著良好的教育痕跡和合理的個人素養。
所以“會做飯”這件事放在姜風鳴身上，好像也不難理解。
他沒被慣壞過，因此各種獨立能力都在線。
只是晏青然定在原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推著車的人。
今天下午忽然降了溫，他從學校出來時給自己加了件長至膝蓋的黑色風衣，黑西褲、黑皮鞋，還斜挎了一個黑色的休閑包。
同樣黑色的頭發好像在早上還自己對著鏡子抓了抓，到傍晚了也沒塌。
高高瘦瘦的一人，站在超市這樣人來人往的地方，很惹眼。
再打量打量自己，晏青然今天同樣穿了風衣，上次姜風鳴還他那件灰色的。
他的身材同樣瘦高，只是這幾天為了拄拐杖，不得不佝僂著腰，於是顯得比姜風鳴矮了一小截。
不過再往下看，自己的左腳腳踝綁著繃帶，也穿不進正常的皮鞋，只能套了只拖鞋出門。
這樣看來，自己說不定還要比姜風鳴更惹眼一點。
姜風鳴看見晏青然定在冰櫃前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手裏還拿著一盒冰淇淋。
於是他伸手過去把冰淇淋拿過來，放進了推車裏。
但晏青然其實本來沒打算要吃冰淇淋來著，剛剛把冰淇淋拿在手裏也只是為了看看有沒有速凍餃子被埋在冰淇淋底下。
姜風鳴推著車繼續往前走。
晏青然跟在他後面想，一盒冰淇淋而已，都已經放進推車裏了，當然也沒必要拿出來再放回去。
這天，姜風鳴在超市裏認真挑選了豬肉，讓工作人員幫忙絞成了肉末，還買了三鮮餡需要的活蝦、玉米、胡蘿蔔和大蔥。
幸好他沒打算要自己揉面搟皮，不然晏青然面對眼前這個啥啥都會的同齡人，真的會非常、非常地，自愧不如。
在櫃臺結完賬後，開車回家，時間已經快六點了。
狗子在門口非常熱情地迎接了他倆，姜風鳴摸了幾下狗頭，隨即就提著一大包東西，進廚房準備開幹。
“要我幫忙嗎？”晏青然放下包，站在廚房門口問。
問完之後又覺得自己說了句不恰當的廢話。
雖說姜老師這幾天是打著照顧自己的名義住進家裏的，但他怎麽能這麽好意思地啥也不做就等著吃飯。
人家又不是來當保姆的。
自己當然應該過去幫忙。
於是沒等到姜風鳴的回答，晏青然便走到了正彎腰洗蔬菜的姜風鳴身後，從他身邊的臺子上撈過一袋活蝦，準備剝蝦。
姜風鳴制止了：“你來切菜吧，把這些都切成小粒等會兒拌肉餡，你的腿就別那樣蹲著了。”
晏青然應了一聲，便放開拐杖站在菜板前，把洗好的胡蘿蔔和大蔥切成小粒。
姜風鳴將蝦剝好後切成蝦仁，又在鍋裏快速炒了幾個雞蛋剁碎，幾種配菜一起放進了肉末裏，加上調味料和蔥姜水，拌成了看起來很誘人的餡料。
這人甚至會細心到分出了一小碗沒放蔥和調料的肉餡，說等會兒可以給狗子也包幾個，讓這個被遺棄的小可憐兒嘗嘗鮮。
晏青然幫完忙後倚在竈臺前看姜風鳴拌餡，一會兒看看面前的人，一會兒低頭看看同樣蹲在廚房裏等飯吃的狗。
姜十八和晏青然對視了一眼，懶洋洋地對他搖了搖尾巴。
這種氣氛好像有點久違了。
比如剛剛切菜時菜刀和菜板碰撞得篤篤響的時候；比如煎雞蛋時熱油熗炒爆發出濃烈香味的時候；比如蹲在腳邊的狗子就算掉毛很嚴重，自己也不會認為它是個麻煩的時候。
“姜老師？”
“嗯？”姜風鳴拌餡的動作沒停，也沒回頭。
“你看起來經常做飯。”
“是啊。”對方回，“平時自己一個人住，一日三餐不都得自己解決。”
晏青然笑笑：“我以為你們當老師的，吃學校食堂比較多。”
“食堂吃久了容易膩，還是沒有自己做的家常口味來得好。”
“況且我還挺喜歡做飯的。”姜風鳴拌好餡，回過頭。
“以前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吃不慣外國的飲食，大多時候都得自己做。”
姜風鳴端著一碗肉餡往餐桌走：“會包餃子嗎？”
晏青然跟過來：“不精通，但可以試試。”
姜風鳴和他開玩笑：“晏老板做木雕的手，學這種手藝活對你來說應該沒有難度。”
晏青然跟著笑：“說好不叫晏老板的。”
姜風鳴點點頭：“好，好，青然。”
姜風鳴在手裏攤開一張餃子皮，拌好的肉餡放在中間，皮的兩邊合起來捏出褶皺，就成了一個可可愛愛的餃子。
晏青然跟著有樣學樣。
他這雙做木雕的手，更精細的活兒都不知道做過多少，學包餃子對他來說確實一看就會。
小時候他奶奶愛包餃子給他吃，晏青然就一直習慣趴在桌邊看。
姜風鳴是第二個在他面前包餃子的人，而且他不僅僅會包一種形狀，他在教會晏青然最簡單的方法後，又包了幾個稀奇古怪的給他看。
有的像柳葉，有的像花瓣。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最常吃的就是餃子，經常一次性包好幾百個囤在冰箱裏。”
“我有個意大利室友，有次看我在廚房包餃子，說他們意大利也吃餃子。不過他們的餃子是方的，餡料會加奶酪、培根、南瓜這些。”
“他說我們包好之後可以交換著吃，所以我也吃過好多次意大利餃子。”
“好吃？”晏青然饒有興趣地聽著姜風鳴講他的往事。
這時姜風鳴的眼神從手裏的餃子擡起來，鄭重其事地看了晏青然一眼，然後就笑開了花：“說實話，不太習慣。”
“還是咱的餃子好吃些。”
兩人邊說話邊幹活，幾十個餃子很快就成型了。
“先下鍋煮吧。”姜風鳴去廚房燒開一鍋水，把餃子放下去。
“餓嗎？”晏青然跟在後面，把沒下鍋的餃子一一存在了冰箱冷凍層。
“有點兒。”姜風鳴回。
餃子上桌，一人盛了一盤十幾個餃子，還有屬於姜十八的幾個也放在了它專屬的狗碗裏。
這不是晏青然第一次吃姜風鳴做的飯了。
昨天晚上姜風鳴也做過一次，炒了兩個家常菜，都不辣，但晏青然也吃得有滋有味。
他很想邀請姜風鳴一起喝點酒，但又覺得眼前這個老師看起來是個很自律的人，每天自律地健身、自律地早睡早起。
不知道是不是煙酒不沾。
坐在家裏一起吃第二頓飯了，哦不，算上之前的那頓外賣，是第三頓了。
晏青然還是決定試著邀請邀請，盡管餃子看起來不算是什麽下酒菜。
於是他咬了半口餃子在嘴裏，一邊嚼著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問：“對了姜風鳴，平時喝酒嗎？”
“會喝。”姜風鳴不假思索地答，“不過不會每天都喝，有興致的時候會喝一點。”
“比如今天？”晏青然接著問，“算興致好的時候嗎？”
姜風鳴擡眸，側身過來盯了晏青然兩秒：“有酒？”
晏青然咽下一口餃子，對他扯出一個溫和的笑：“你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有酒。”
姜風鳴回想起來，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你想喝的話，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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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青然以為，姜風鳴應下來的“今晚吃餃子”，是去超市的冰櫃裏挑一袋速凍餃子拿回家煮。
所以姜風鳴下午發消息問他，下班後要不要一起去超市時，他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了。
姜風鳴的車停在了商場負一樓，兩人從電梯上去，直接到了超市樓層。
姜風鳴在門口推了個車，和晏青然並排著走了進去。
他們直接越過了賣家居的區域，直奔食品區。
“喜歡吃什麽餡的餃子？”姜風鳴問。
晏青然揚起嘴角笑了下，沒正面回答：“你將就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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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三鮮餡。”
“好。”
這時他們路過冷凍區，晏青然伸手扯了扯姜風鳴的衣袖示意他停下來：“這兒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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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青然瞅了眼冰櫃，這個裏面沒有速凍餃子，全是冰淇淋。
“想吃冰淇淋嗎？”姜風鳴問，“也是，是到了可以吃冰淇淋的季節了。”
“不是買餃子嗎？”晏青然直起身，回過頭。
“速凍沒有好吃的三鮮餡，咱自己包。”
說實話，晏青然聽見這句時驚訝了不止一秒。
這幾天相處下來，晏青然覺得自己如果沒看走眼的話，姜風鳴應該是那種條件很不錯的家庭培養出來的很優秀的孩子。
家境優渥，眼界寬廣，從小到大身邊都有不錯的教育資源，再加上自己也足夠有天賦。
去海外留學回來後，留在了自己的母校任教。
“養尊處優”這個詞或許不太恰當，因為姜風鳴的各種行為舉止都體現著良好的教育痕跡和合理的個人素養。
所以“會做飯”這件事放在姜風鳴身上，好像也不難理解。
他沒被慣壞過，因此各種獨立能力都在線。
只是晏青然定在原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推著車的人。
今天下午忽然降了溫，他從學校出來時給自己加了件長至膝蓋的黑色風衣，黑西褲、黑皮鞋，還斜挎了一個黑色的休閑包。
同樣黑色的頭發好像在早上還自己對著鏡子抓了抓，到傍晚了也沒塌。
高高瘦瘦的一人，站在超市這樣人來人往的地方，很惹眼。
再打量打量自己，晏青然今天同樣穿了風衣，上次姜風鳴還他那件灰色的。
他的身材同樣瘦高，只是這幾天為了拄拐杖，不得不佝僂著腰，於是顯得比姜風鳴矮了一小截。
不過再往下看，自己的左腳腳踝綁著繃帶，也穿不進正常的皮鞋，只能套了只拖鞋出門。
這樣看來，自己說不定還要比姜風鳴更惹眼一點。
姜風鳴看見晏青然定在冰櫃前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手裏還拿著一盒冰淇淋。
於是他伸手過去把冰淇淋拿過來，放進了推車裏。
但晏青然其實本來沒打算要吃冰淇淋來著，剛剛把冰淇淋拿在手裏也只是為了看看有沒有速凍餃子被埋在冰淇淋底下。
姜風鳴推著車繼續往前走。
晏青然跟在他後面想，一盒冰淇淋而已，都已經放進推車裏了，當然也沒必要拿出來再放回去。
這天，姜風鳴在超市裏認真挑選了豬肉，讓工作人員幫忙絞成了肉末，還買了三鮮餡需要的活蝦、玉米、胡蘿蔔和大蔥。
幸好他沒打算要自己揉面搟皮，不然晏青然面對眼前這個啥啥都會的同齡人，真的會非常、非常地，自愧不如。
在櫃臺結完賬後，開車回家，時間已經快六點了。
狗子在門口非常熱情地迎接了他倆，姜風鳴摸了幾下狗頭，隨即就提著一大包東西，進廚房準備開幹。
“要我幫忙嗎？”晏青然放下包，站在廚房門口問。
問完之後又覺得自己說了句不恰當的廢話。
雖說姜老師這幾天是打著照顧自己的名義住進家裏的，但他怎麽能這麽好意思地啥也不做就等著吃飯。
人家又不是來當保姆的。
自己當然應該過去幫忙。
於是沒等到姜風鳴的回答，晏青然便走到了正彎腰洗蔬菜的姜風鳴身後，從他身邊的臺子上撈過一袋活蝦，準備剝蝦。
姜風鳴制止了：“你來切菜吧，把這些都切成小粒等會兒拌肉餡，你的腿就別那樣蹲著了。”
晏青然應了一聲，便放開拐杖站在菜板前，把洗好的胡蘿蔔和大蔥切成小粒。
姜風鳴將蝦剝好後切成蝦仁，又在鍋裏快速炒了幾個雞蛋剁碎，幾種配菜一起放進了肉末裏，加上調味料和蔥姜水，拌成了看起來很誘人的餡料。
這人甚至會細心到分出了一小碗沒放蔥和調料的肉餡，說等會兒可以給狗子也包幾個，讓這個被遺棄的小可憐兒嘗嘗鮮。
晏青然幫完忙後倚在竈臺前看姜風鳴拌餡，一會兒看看面前的人，一會兒低頭看看同樣蹲在廚房裏等飯吃的狗。
姜十八和晏青然對視了一眼，懶洋洋地對他搖了搖尾巴。
這種氣氛好像有點久違了。
比如剛剛切菜時菜刀和菜板碰撞得篤篤響的時候；比如煎雞蛋時熱油熗炒爆發出濃烈香味的時候；比如蹲在腳邊的狗子就算掉毛很嚴重，自己也不會認為它是個麻煩的時候。
“姜老師？”
“嗯？”姜風鳴拌餡的動作沒停，也沒回頭。
“你看起來經常做飯。”
“是啊。”對方回，“平時自己一個人住，一日三餐不都得自己解決。”
晏青然笑笑：“我以為你們當老師的，吃學校食堂比較多。”
“食堂吃久了容易膩，還是沒有自己做的家常口味來得好。”
“況且我還挺喜歡做飯的。”姜風鳴拌好餡，回過頭。
“以前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吃不慣外國的飲食，大多時候都得自己做。”
姜風鳴端著一碗肉餡往餐桌走：“會包餃子嗎？”
晏青然跟過來：“不精通，但可以試試。”
姜風鳴和他開玩笑：“晏老板做木雕的手，學這種手藝活對你來說應該沒有難度。”
晏青然跟著笑：“說好不叫晏老板的。”
姜風鳴點點頭：“好，好，青然。”
姜風鳴在手裏攤開一張餃子皮，拌好的肉餡放在中間，皮的兩邊合起來捏出褶皺，就成了一個可可愛愛的餃子。
晏青然跟著有樣學樣。
他這雙做木雕的手，更精細的活兒都不知道做過多少，學包餃子對他來說確實一看就會。
小時候他奶奶愛包餃子給他吃，晏青然就一直習慣趴在桌邊看。
姜風鳴是第二個在他面前包餃子的人，而且他不僅僅會包一種形狀，他在教會晏青然最簡單的方法後，又包了幾個稀奇古怪的給他看。
有的像柳葉，有的像花瓣。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最常吃的就是餃子，經常一次性包好幾百個囤在冰箱裏。”
“我有個意大利室友，有次看我在廚房包餃子，說他們意大利也吃餃子。不過他們的餃子是方的，餡料會加奶酪、培根、南瓜這些。”
“他說我們包好之後可以交換著吃，所以我也吃過好多次意大利餃子。”
“好吃？”晏青然饒有興趣地聽著姜風鳴講他的往事。
這時姜風鳴的眼神從手裏的餃子擡起來，鄭重其事地看了晏青然一眼，然後就笑開了花：“說實話，不太習慣。”
“還是咱的餃子好吃些。”
兩人邊說話邊幹活，幾十個餃子很快就成型了。
“先下鍋煮吧。”姜風鳴去廚房燒開一鍋水，把餃子放下去。
“餓嗎？”晏青然跟在後面，把沒下鍋的餃子一一存在了冰箱冷凍層。
“有點兒。”姜風鳴回。
餃子上桌，一人盛了一盤十幾個餃子，還有屬於姜十八的幾個也放在了它專屬的狗碗裏。
這不是晏青然第一次吃姜風鳴做的飯了。
昨天晚上姜風鳴也做過一次，炒了兩個家常菜，都不辣，但晏青然也吃得有滋有味。
他很想邀請姜風鳴一起喝點酒，但又覺得眼前這個老師看起來是個很自律的人，每天自律地健身、自律地早睡早起。
不知道是不是煙酒不沾。
坐在家裏一起吃第二頓飯了，哦不，算上之前的那頓外賣，是第三頓了。
晏青然還是決定試著邀請邀請，盡管餃子看起來不算是什麽下酒菜。
於是他咬了半口餃子在嘴裏，一邊嚼著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問：“對了姜風鳴，平時喝酒嗎？”
“會喝。”姜風鳴不假思索地答，“不過不會每天都喝，有興致的時候會喝一點。”
“比如今天？”晏青然接著問，“算興致好的時候嗎？”
姜風鳴擡眸，側身過來盯了晏青然兩秒：“有酒？”
晏青然咽下一口餃子，對他扯出一個溫和的笑：“你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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