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神明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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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神明降臨
“救命！啊！”
孤僻的小巷子裏傳出女生吶喊的聲音，以及膝關節磕地的聲音。
“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救你。”兩個穿著皮衣的男生垂眸看著，跌倒在地上的女生。
女生原本穿著幹凈整潔的藍白校服，此刻卻已經汙穢不堪，沾滿了地上的灰塵和泥巴。
她的眼中帶著恐懼，可聲音刧強裝鎮定，“你們不怕我告訴老師嗎！”
兩個男生中，其中一個高一些的男生，聽完女生威脅的話，不怒反笑。
高個子男生伸出手停留在女生的臉側。當傍邊的矮個子男生以為他要打人時，卻見高個子男生反過手掌，用手背拍了拍女生的臉頰。
他嘴角聶著一點笑意，左側眉梢上揚，接著用平靜的聲音說了一句囂張的話，“我爸是縣長。”
言外之意就是，你告訴老師也沒用，沒有人會救你的。
女生眼中的恐懼慢慢轉變為絕望，聲音也不自覺得發抖，但她依舊強裝鎮定，死死盯著面前的兩個男生。
高個子男生看見女生一直盯著自己，他壞笑說：“班長這麽看著我幹嘛？”說著他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得人怪不好意思的，難不成是喜歡上我了？”
他們三人都是同班同學，而這個女生正是兩位男生的班長。
女生名叫千音，平時在班裏不愛說話，性格內向，因此在班裏沒有朋友。
但是千音的成績很好，學習也特別用心且刻苦。所以班主任讓她來當班長。
千音當上班長後，也不負班主任的托付，將班級打理的井井有條。對於收作業方面，也很認真，不交作業的人，她會把名字記在便簽紙上。
而這兩名男生，今天就因為屢次不交作業，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批評了一頓。
因此，他們二人懷恨在心，下午放學的時候，就尾隨千音。
千音剛開始沒有發現，等到了小巷附近才發現，這條小巷是她回家的必經之路，等到她發現自己被尾隨時，已經晚了。
盡管她拼盡全力往前跑，可終究女生的跑步速度比不過男生的跑步速度，就在千音快要跑出小巷時，她被兩個男生拽倒在地。
膝蓋與地面摩擦的疼痛感傳遍全身，千音來不及皺眉，便被兩名男生言語調戲。
“班長這麽看我幹什麽？難不成是喜歡上我了？”
“惡心……”千音說。
高個子男生名叫高凱，他聽到千音說的二個字後，覺得受到了侮辱，臉色立馬暗沈下來，“惡心？”
高凱低下頭湊近千音，兩人的臉靠得很近，高凱的視線就落在千音粉紅色的櫻桃唇上，語氣中帶了一絲玩弄，“看清楚現狀啊，班長。”
千音撇開臉，心裏想著對策。
這條小巷比較窄，平常也沒什麽人走，比較清冷偏僻。
小巷兩邊，都是一些農村自建房，這些房子平常沒有人住，那些人都外出打工去了，只有在過年的時候才會回來。
這些房子都蓋得很高，約有四五層樓高，自建房沒有高度限制，因此有錢的，就把房子往高處建。
高矮不齊的房屋湊在一起，稍微有點空闊的地方就被蓋了倉庫，因此留出來，可供路人走路的地方，又窄又破。
水泥地與泥巴路醜陋的拼湊在一起，千音幹凈的校服上，沾滿了泥漿。
她的手撐在地上時，擦破了皮，留出的血被泥漿遮蓋，倒是看不出來。
恍惚間，她看到有一個大嬸從小巷走過，千音猶如看見救命稻草，用盡全身力氣喊了一聲：“阿姨！”
那位大嬸可能聽到了，也可能沒聽到。
千音看見大嬸側過頭，往小巷子裏看了一眼，然後又回過頭，離開了。
大嬸可能根本不想管這種事。在農村，這種霸淩事件常常發生，就算見到了，也不足為奇。
他們見過太多了，也無能為力，也不想惹火上身。
千音剛喊出一句，就被高凱拽住頭發，臉朝下，按進泥地裏。
鼻子軟骨處的疼痛感直達腦神經，生理性淚水不受控制得落下。她的一張小臉變得臟兮兮的。
高凱將她的頭按進地裏，又拽著她的頭發，將她提起來。
高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面部表情扭曲，那實在不像是一個學生會露出的表情。
高凱吩咐另一個和他一起的男生，“把她衣服脫了。”
“啊？”
矮個子男生聽到高凱的吩咐，怔了一下。
高凱見他還不行動，急不可耐地吼他：“啊什麽啊？耳朵聾了，聽不見？”
矮個子男生還是沒有動。
高凱低咒了一聲，“廢物。”然後讓那個矮個子男生按住千音，自己去扒千音的衣服。
千音手中緊緊攥著校服的拉鏈，不讓高凱脫。
高凱很生氣地扇了千音一巴掌，下手又重又狠，隨之，還罵了千音一句小婊子。
千音哭了。
可她的哭泣並沒有讓施暴者停下，反而換來了更兇狠更殘暴的施虐。
直到一聲，有些焦急迫切地聲音傳來，打破了千音的噩夢。
少女逆光而來，像童話世界裏的白馬王子，特意為拯救公主而來。
可她不是王子，而千音也不是公主。
可是，那一刻。
千音卻想：
她是我的公主，是一位比王子還要勇敢的公主。
她披荊斬棘來到我的世界。
只為，救我。
……
那個女生也是千音的同班同學。
女生名叫聞昕，家裏很有錢，據說父母都是開廠的，而且她還是獨生女。
聞昕在班裏的成績也很不錯，雖然比不上千音那麽好，但也常常名列前茅。
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聞昕的人緣特別好，班裏的女生基本都是她的朋友。
在此之前，千音從不敢靠近這樣的人，因為對方太過閃耀，千音怕自己配不上，配不上和這麽優秀的人交朋友。
聞昕的家庭背景，千音也有所耳聞，盡管千音在學校裏很內向木訥，從不過問他人的背景，可遭不住聞昕太過璀璨奪目。
她就像夜晚星空裏，唯一的月亮，群星都因她而暗淡。
千音從未想過，有一天，這輪月亮，會為自己而停留。
她的身後原本一片荒蕪，直到聞昕逆光而來，從此枯木逢春，再生新芽。
據說聞昕學過三年跆拳道，雖然看著瘦，但實際力氣很大。
聞昕一把抓住高凱的耳朵使勁扭。
高凱疼得齜牙咧嘴，疼痛讓高凱松開了千音的頭發。
聞昕看見高凱松開了千音的頭發，聞昕立馬改變攻擊方式，朝著高凱猛的踹去，高凱猝不及防的跌倒在地。
高凱被女生打的這麽慘，面子上掛不住，又剛好看見身邊幫手傻楞在原地方，也不幫自己，沒處撒的氣，立馬就撒在矮個子男生身上。
高凱沖著矮個子男生嚷嚷，“你傻站著幹嘛！不知道過來幫忙啊！”
矮個子男生被罵了一頓，開始往高凱這邊挪。
高凱讓他打千音，聞昕見況又踹了高凱一腳，下死命的踹。
那個矮個子男生呆呆傻傻的，看起來好像沒有打過人。
聞昕在將高凱揍了一頓，趁著他們兩人沒有緩過來的時候，對千音說：“你先走。”
千音和她對視，擔心地說：“那你怎麽辦？”
“不用管我。”聞昕邊說邊看千音，她發現千音的衣服上都是泥漿。於是，聞昕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下來。
聞昕想把自己的校服給千音穿。
千音看出聞昕的想法，連忙拒絕，“不用。”
聞昕不理會她的拒絕，霸道的直接把校服外套披在千音肩上。
還替千音攏了攏衣領，湊到千音耳邊輕聲說：“你先回家。”
“不，我要留下來。”
千音心想：
這件事本就是由自己而起，我不能把聞昕一個人扔下，如果聞昕受傷了，我會心裏不安的。
而且聞昕還是為了幫我，我更沒有理由扔下她一人。
況且對方有兩個人。
聞昕勸不動千音，只好讓她留下來。
聞昕不愧是練過三年跆拳道的，出手又狠又快，沒幾下，就把高凱打怕了。
高凱自己覺得自己打不過聞昕，於是轉頭朝小巷另一邊出口跑了。
矮個子男生看見高凱跑了，立馬也跟著跑了。
聞昕盯著他們逃跑的方向，臉色陰沈的可怕。
千音站在她身後，真心實意地說了一句：“謝謝”。
聞昕聽到聲音回過頭，一掃之前的沈郁，露出友好的微笑，朝著千音歪了一下腦袋，淺笑盈盈地彎著眼睛看著千音，對她說：“不客氣，我叫聞昕，是你的同班同學，認識一下唄。”
聞昕……
千音在心裏念了一遍她的名字，想把少女的名字刻在心間。
千音又重覆了一遍剛才的話，“謝謝你聞昕。”
聞昕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阻止道：“不要再說“謝”這個字了！”
千音點頭應下，回答她剛才的問題說：“我叫千音，千千萬萬的千，音樂的音。”
聞昕嘴角掛著笑，說：“我知道你的名字長什麽樣，你是我們班的班長嘛。”
千音抿了抿嘴，覺得班長二字從聞昕嘴裏說出來，有種別樣的感覺。
還有剛才聞昕讓自己先走時，千音覺得心裏暖暖，仿佛有一股暖流入了心田。
聞昕還是有些不放心千音的身體況且，問她：“你還好嗎？有沒有嚴重的傷口？”
聞昕不放心地圍著千音轉了幾圈，仔細檢查千音。
千音被她轉得發暈，用溫柔地聲音和她說：“沒有啦，你不用轉了。”
聞昕聽了她的話，這才停下來，看向千音的眼睛，水汪汪的，真好看。再一看千音的臉，沾滿了泥漿，和小花貓一樣。
剛才光顧著打架了，沒有註意，現在一看，惹人發笑，聞昕也沒忍著，直接笑了出聲。
千音目光澄澈地望著聞昕，“你笑什麽？”
“都變成小花貓了，趕緊回家洗洗吧。”說著，聞昕拿拇指指腹在千音臉上揩了一下。
拇指揩下一片泥汙，聞昕伸出手指，給千音看從她臉上揩下來的泥漬，千音一看嚇壞了。
這麽臟？
哎呀，我要趕緊回家洗洗。
“那我先走了。”千音對聞昕說。
聞昕點點頭，“好。”
“那明天見，拜拜。”
“嗯，好，明天見，拜拜。”
聞昕目送千音離開，一直看到千音離開這條小巷，從巷口出去，她才放下心來，轉身離開。
離開前，她又看了一眼高凱離開的方向，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高凱……呵，我記住你了。
千音回到家裏，廚房很安靜，看來今晚又沒有人做飯。
千音家的廚房正對著門口，因此一進門就能看見廚房內部，雖然隔了一扇玻璃門，內部看起來影影綽綽的，但還是能看見人影的。
千音關上門，想先去洗個澡，衣服都被高凱弄臟了。
關門聲引起了室內人的動靜，客廳那邊傳出千音媽媽的聲音：“哎，千音回來了？快去炒兩個菜，我忙著給你弟餵奶呢，走不開。”
千音聲音悶悶地回覆了一句，“好的。”
然後朝浴室走去。
千音媽媽看見千音朝浴室走去，嗓門賊大地喊了一聲，“死丫頭跑哪去呢！讓你炒菜，你幹嘛去呢！”
“聽到了，我先去洗個澡。”千音覺得每次回家中，等待她的不是安逸而是煩心。
都說家是心靈的休息室，可她不覺得。
千音媽媽聽到千音說的話，低聲說了句，“窮講究。”雖然這句話的聲音比剛才那句低，但也沒低到哪裏去，千音在走道上依舊可以聽見。
千音：“……”
千音沒有再說什麽，只是踏著拖鞋，安靜地朝浴室走去。
她也不想再和父母解釋什麽，因為母親根本就不在意這些。
解釋也換不來自己想要的安慰，又有什麽好解釋的呢？
洗去身上的汙泥後，千音總算感到心情好了一丟丟。
她換了身幹凈的衣服，把臟衣服扔進洗衣機清洗。
然後再去廚房炒菜。
今天晚上吃什麽呢？
千音一邊想著，一邊打開廚房的冰箱。
看來今天，媽媽也沒有去買菜唉……
冰箱裏只剩下幾個雞蛋，還有昨天剩下的半個包心菜。
看來晚上只能吃炒雞蛋和炒包心菜了。
千音無奈地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幸虧快到周末了，可以去買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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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中帶著恐懼，可聲音刧強裝鎮定，“你們不怕我告訴老師嗎！”
兩個男生中，其中一個高一些的男生，聽完女生威脅的話，不怒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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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個子男生看見女生一直盯著自己，他壞笑說：“班長這麽看著我幹嘛？”說著他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得人怪不好意思的，難不成是喜歡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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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名叫千音，平時在班裏不愛說話，性格內向，因此在班裏沒有朋友。
但是千音的成績很好，學習也特別用心且刻苦。所以班主任讓她來當班長。
千音當上班長後，也不負班主任的托付，將班級打理的井井有條。對於收作業方面，也很認真，不交作業的人，她會把名字記在便簽紙上。
而這兩名男生，今天就因為屢次不交作業，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批評了一頓。
因此，他們二人懷恨在心，下午放學的時候，就尾隨千音。
千音剛開始沒有發現，等到了小巷附近才發現，這條小巷是她回家的必經之路，等到她發現自己被尾隨時，已經晚了。
盡管她拼盡全力往前跑，可終究女生的跑步速度比不過男生的跑步速度，就在千音快要跑出小巷時，她被兩個男生拽倒在地。
膝蓋與地面摩擦的疼痛感傳遍全身，千音來不及皺眉，便被兩名男生言語調戲。
“班長這麽看我幹什麽？難不成是喜歡上我了？”
“惡心……”千音說。
高個子男生名叫高凱，他聽到千音說的二個字後，覺得受到了侮辱，臉色立馬暗沈下來，“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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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音撇開臉，心裏想著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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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兩邊，都是一些農村自建房，這些房子平常沒有人住，那些人都外出打工去了，只有在過年的時候才會回來。
這些房子都蓋得很高，約有四五層樓高，自建房沒有高度限制，因此有錢的，就把房子往高處建。
高矮不齊的房屋湊在一起，稍微有點空闊的地方就被蓋了倉庫，因此留出來，可供路人走路的地方，又窄又破。
水泥地與泥巴路醜陋的拼湊在一起，千音幹凈的校服上，沾滿了泥漿。
她的手撐在地上時，擦破了皮，留出的血被泥漿遮蓋，倒是看不出來。
恍惚間，她看到有一個大嬸從小巷走過，千音猶如看見救命稻草，用盡全身力氣喊了一聲：“阿姨！”
那位大嬸可能聽到了，也可能沒聽到。
千音看見大嬸側過頭，往小巷子裏看了一眼，然後又回過頭，離開了。
大嬸可能根本不想管這種事。在農村，這種霸淩事件常常發生，就算見到了，也不足為奇。
他們見過太多了，也無能為力，也不想惹火上身。
千音剛喊出一句，就被高凱拽住頭發，臉朝下，按進泥地裏。
鼻子軟骨處的疼痛感直達腦神經，生理性淚水不受控制得落下。她的一張小臉變得臟兮兮的。
高凱將她的頭按進地裏，又拽著她的頭發，將她提起來。
高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面部表情扭曲，那實在不像是一個學生會露出的表情。
高凱吩咐另一個和他一起的男生，“把她衣服脫了。”
“啊？”
矮個子男生聽到高凱的吩咐，怔了一下。
高凱見他還不行動，急不可耐地吼他：“啊什麽啊？耳朵聾了，聽不見？”
矮個子男生還是沒有動。
高凱低咒了一聲，“廢物。”然後讓那個矮個子男生按住千音，自己去扒千音的衣服。
千音手中緊緊攥著校服的拉鏈，不讓高凱脫。
高凱很生氣地扇了千音一巴掌，下手又重又狠，隨之，還罵了千音一句小婊子。
千音哭了。
可她的哭泣並沒有讓施暴者停下，反而換來了更兇狠更殘暴的施虐。
直到一聲，有些焦急迫切地聲音傳來，打破了千音的噩夢。
少女逆光而來，像童話世界裏的白馬王子，特意為拯救公主而來。
可她不是王子，而千音也不是公主。
可是，那一刻。
千音卻想：
她是我的公主，是一位比王子還要勇敢的公主。
她披荊斬棘來到我的世界。
只為，救我。
……
那個女生也是千音的同班同學。
女生名叫聞昕，家裏很有錢，據說父母都是開廠的，而且她還是獨生女。
聞昕在班裏的成績也很不錯，雖然比不上千音那麽好，但也常常名列前茅。
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聞昕的人緣特別好，班裏的女生基本都是她的朋友。
在此之前，千音從不敢靠近這樣的人，因為對方太過閃耀，千音怕自己配不上，配不上和這麽優秀的人交朋友。
聞昕的家庭背景，千音也有所耳聞，盡管千音在學校裏很內向木訥，從不過問他人的背景，可遭不住聞昕太過璀璨奪目。
她就像夜晚星空裏，唯一的月亮，群星都因她而暗淡。
千音從未想過，有一天，這輪月亮，會為自己而停留。
她的身後原本一片荒蕪，直到聞昕逆光而來，從此枯木逢春，再生新芽。
據說聞昕學過三年跆拳道，雖然看著瘦，但實際力氣很大。
聞昕一把抓住高凱的耳朵使勁扭。
高凱疼得齜牙咧嘴，疼痛讓高凱松開了千音的頭發。
聞昕看見高凱松開了千音的頭發，聞昕立馬改變攻擊方式，朝著高凱猛的踹去，高凱猝不及防的跌倒在地。
高凱被女生打的這麽慘，面子上掛不住，又剛好看見身邊幫手傻楞在原地方，也不幫自己，沒處撒的氣，立馬就撒在矮個子男生身上。
高凱沖著矮個子男生嚷嚷，“你傻站著幹嘛！不知道過來幫忙啊！”
矮個子男生被罵了一頓，開始往高凱這邊挪。
高凱讓他打千音，聞昕見況又踹了高凱一腳，下死命的踹。
那個矮個子男生呆呆傻傻的，看起來好像沒有打過人。
聞昕在將高凱揍了一頓，趁著他們兩人沒有緩過來的時候，對千音說：“你先走。”
千音和她對視，擔心地說：“那你怎麽辦？”
“不用管我。”聞昕邊說邊看千音，她發現千音的衣服上都是泥漿。於是，聞昕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下來。
聞昕想把自己的校服給千音穿。
千音看出聞昕的想法，連忙拒絕，“不用。”
聞昕不理會她的拒絕，霸道的直接把校服外套披在千音肩上。
還替千音攏了攏衣領，湊到千音耳邊輕聲說：“你先回家。”
“不，我要留下來。”
千音心想：
這件事本就是由自己而起，我不能把聞昕一個人扔下，如果聞昕受傷了，我會心裏不安的。
而且聞昕還是為了幫我，我更沒有理由扔下她一人。
況且對方有兩個人。
聞昕勸不動千音，只好讓她留下來。
聞昕不愧是練過三年跆拳道的，出手又狠又快，沒幾下，就把高凱打怕了。
高凱自己覺得自己打不過聞昕，於是轉頭朝小巷另一邊出口跑了。
矮個子男生看見高凱跑了，立馬也跟著跑了。
聞昕盯著他們逃跑的方向，臉色陰沈的可怕。
千音站在她身後，真心實意地說了一句：“謝謝”。
聞昕聽到聲音回過頭，一掃之前的沈郁，露出友好的微笑，朝著千音歪了一下腦袋，淺笑盈盈地彎著眼睛看著千音，對她說：“不客氣，我叫聞昕，是你的同班同學，認識一下唄。”
聞昕……
千音在心裏念了一遍她的名字，想把少女的名字刻在心間。
千音又重覆了一遍剛才的話，“謝謝你聞昕。”
聞昕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阻止道：“不要再說“謝”這個字了！”
千音點頭應下，回答她剛才的問題說：“我叫千音，千千萬萬的千，音樂的音。”
聞昕嘴角掛著笑，說：“我知道你的名字長什麽樣，你是我們班的班長嘛。”
千音抿了抿嘴，覺得班長二字從聞昕嘴裏說出來，有種別樣的感覺。
還有剛才聞昕讓自己先走時，千音覺得心裏暖暖，仿佛有一股暖流入了心田。
聞昕還是有些不放心千音的身體況且，問她：“你還好嗎？有沒有嚴重的傷口？”
聞昕不放心地圍著千音轉了幾圈，仔細檢查千音。
千音被她轉得發暈，用溫柔地聲音和她說：“沒有啦，你不用轉了。”
聞昕聽了她的話，這才停下來，看向千音的眼睛，水汪汪的，真好看。再一看千音的臉，沾滿了泥漿，和小花貓一樣。
剛才光顧著打架了，沒有註意，現在一看，惹人發笑，聞昕也沒忍著，直接笑了出聲。
千音目光澄澈地望著聞昕，“你笑什麽？”
“都變成小花貓了，趕緊回家洗洗吧。”說著，聞昕拿拇指指腹在千音臉上揩了一下。
拇指揩下一片泥汙，聞昕伸出手指，給千音看從她臉上揩下來的泥漬，千音一看嚇壞了。
這麽臟？
哎呀，我要趕緊回家洗洗。
“那我先走了。”千音對聞昕說。
聞昕點點頭，“好。”
“那明天見，拜拜。”
“嗯，好，明天見，拜拜。”
聞昕目送千音離開，一直看到千音離開這條小巷，從巷口出去，她才放下心來，轉身離開。
離開前，她又看了一眼高凱離開的方向，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高凱……呵，我記住你了。
千音回到家裏，廚房很安靜，看來今晚又沒有人做飯。
千音家的廚房正對著門口，因此一進門就能看見廚房內部，雖然隔了一扇玻璃門，內部看起來影影綽綽的，但還是能看見人影的。
千音關上門，想先去洗個澡，衣服都被高凱弄臟了。
關門聲引起了室內人的動靜，客廳那邊傳出千音媽媽的聲音：“哎，千音回來了？快去炒兩個菜，我忙著給你弟餵奶呢，走不開。”
千音聲音悶悶地回覆了一句，“好的。”
然後朝浴室走去。
千音媽媽看見千音朝浴室走去，嗓門賊大地喊了一聲，“死丫頭跑哪去呢！讓你炒菜，你幹嘛去呢！”
“聽到了，我先去洗個澡。”千音覺得每次回家中，等待她的不是安逸而是煩心。
都說家是心靈的休息室，可她不覺得。
千音媽媽聽到千音說的話，低聲說了句，“窮講究。”雖然這句話的聲音比剛才那句低，但也沒低到哪裏去，千音在走道上依舊可以聽見。
千音：“……”
千音沒有再說什麽，只是踏著拖鞋，安靜地朝浴室走去。
她也不想再和父母解釋什麽，因為母親根本就不在意這些。
解釋也換不來自己想要的安慰，又有什麽好解釋的呢？
洗去身上的汙泥後，千音總算感到心情好了一丟丟。
她換了身幹凈的衣服，把臟衣服扔進洗衣機清洗。
然後再去廚房炒菜。
今天晚上吃什麽呢？
千音一邊想著，一邊打開廚房的冰箱。
看來今天，媽媽也沒有去買菜唉……
冰箱裏只剩下幾個雞蛋，還有昨天剩下的半個包心菜。
看來晚上只能吃炒雞蛋和炒包心菜了。
千音無奈地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幸虧快到周末了，可以去買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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